披着妈妈皮的坏学生 - 第1章

张何觉得今天又是普通的一天。

上课、下课、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答不上来、在走廊里尽量贴着墙走,不要挡到任何人的路。

他就是那种丢进人堆里三秒钟就找不到的人,成绩不上不下,长相不上不下,性格也不上不下。

准确地说,是偏下——他太怂了,怂到被人捉弄了也只会在心里默默生气,脸上还得挤出个笑来。

“张何!”

中午吃完饭回教室的路上,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小,拍得他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张何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这声音太熟了。

白卫。

他的同班同学,勉强算得上是朋友的那种关系。

白卫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站在平均身高的男生堆里总是矮一截,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浑身散发出的那种“我来搞事”的气场。

他长了一张看起来就不太安分的脸,笑起来嘴角一边高一边低,眼睛里总是闪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你干嘛……”张何揉了揉肩膀,小声嘟囔了一句。

“没干嘛啊,跟你打个招呼嘛。”白卫笑嘻嘻地把手搭在他肩上,“怎么了,拍疼了?你也太娇气了吧。”

“不是娇不娇气的问题,你能不能别老是突然拍我……”

“好好好,下次不拍了。”白卫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我下次还这样”。

张何知道跟这人讲道理没用,叹了口气就想走。

白卫这种人就是他最对付不来的类型,脸皮厚,嘴皮子利索,你说他一句他能回十句,最后把你绕得自己都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诶,别走别走。”白卫又凑上来,这回直接勾住了他的肩膀,把嘴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我跟你说个事,我捡到个好东西。”

张何被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搞得有点不自在,往旁边躲了躲:“什么东西?”

“现在不能说,放学之后你在校门口等我,我给你见识见识。”白卫说完还冲他挤了挤眼睛,“保证是你没见过的东西,绝对有意思。”

“我放学还有事……”

“有什么事啊,就一会儿,耽误不了你多久。”白卫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转身走了,走出去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说好了啊,别放我鸽子,不然有你好看的。”

张何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拒绝不了。或者说,他从来都不太会拒绝别人。哪怕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到了嘴上就变成了“好吧”,然后自己生自己的闷气。

下午的课张何听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想白卫到底捡了什么东西。

以他对白卫的了解,这人虽然爱捉弄人,但也不至于搞出什么太过分的事。

顶多就是弄个吓人的玩具,或者又是什么整蛊的小玩意儿。

放学铃响的时候,张何刚收拾好书包准备往校门口走,手机就响了。

是他妈打来的。

“小何,你舅舅叫你去他那里,我在校门口等你呢,我接你去他那里。”

张何愣了一下,下意识往校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他妈那辆白色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他犹豫了一秒,想说还有个同学在等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正白卫那家伙估计也就是弄个什么无聊的东西,明天再看他肯定又笑嘻嘻地说没事了。

“好,我马上出来。”

张何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教学楼另一头白卫教室的方向,心想改天再跟他解释吧。

他快步走出校门,上了车。

他妈王香寒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脸上化着很淡的妆,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但就算是这样简单的打扮,也遮不住她那张好看的脸和匀称的身材。

张何早就习惯了别人看他妈时那种惊讶的眼神——毕竟他妈确实长得年轻,跟其他同学的妈妈站在一起完全不像是一个年龄段的人。

“安全带系上。”王香寒发动了车子,语气温柔但带着点不容商量的味道。

张何乖乖系好安全带,车子驶离了学校门口。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十分钟后,白卫站在校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白卫等了二十分钟。

他本来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今天能等这么久已经算是破天荒了。

可校门口的人越来越少,连最后一批值日的学生都走光了,张何的影子还是没出现。

“行啊,张何。”白卫自言自语地冷笑了一声,“放我鸽子是吧。”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支钢笔,在手指间转了两圈。这支笔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黑色钢笔,笔杆上有些细微的划痕,像是用了很久的旧物。

但白卫知道它不是普通的东西,他已经试过一次了——那条在学校后面晃悠的流浪狗,现在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书包最底层,变成了一张薄薄的、可以折叠的皮。

他本来想拿张何做个更有趣的实验。

但现在嘛……

白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张何的妈妈,王香寒。

他见过那个女人几次,家长会的时候,校门口接送的时候。说实话,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张何的姐姐,后来才知道是他妈。

那长相,那身材,放在哪里都是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存在。

尤其是她穿连衣裙的时候,腰是腰,臀是臀,走起路来的时候裙摆轻轻晃动,连白卫这种自认为见多识广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张何啊张何,这事可怪不得我。”白卫把钢笔收回书包里,嘴角勾起一个坏笑,“谁让你放我鸽子呢,那我只好去找你妈玩了。”

白卫知道张何家住在哪个小区。

之前有一次班级活动,他帮张何搬过东西,去过一次。

虽然具体是哪栋楼哪个单元他记不太清了,但小区的路他还记得。

他在小区里转悠了十来分钟,凭着模糊的记忆和一点运气,终于找到了那扇门。

深呼吸了一下,他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女人比白卫记忆中还要好看。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居家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

皮肤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五官精致却不张扬,带着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温柔气质。

她看到门口站着的是个陌生男孩,先是微微一怔,然后礼貌地笑了一下。

“你是……小何的同学吗?小何还没回来呢……”

话没说完。

白卫手里的钢笔已经捅了出去,笔尖精准地扎进了她的小腹。

王香寒的表情从礼貌的微笑变成了错愕,接着是惊恐。

她想尖叫,但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喉咙里所有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一样。

她想往后退,但双腿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往地上倒去。

然后,她看到自己的手开始干瘪。

不是比喻,是真的干瘪。

皮肤下面的血肉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整只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变得像是一只放了气的手套。

她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同样的变化正在她全身发生——丰满的胸部塌陷下去,修长的双腿像是泄了气一样变得松垮垮的,连视线都开始模糊,因为她的眼睛也在塌陷。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刚刚还站在门口的美丽女人就变成了一张完整的、薄薄的皮,瘫在门口的地板上,身上还套着那件浅色的连衣裙。

白卫站在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他弯下腰,把那张皮和散落的衣服一起抱起来,快步走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门。

白卫站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摊开的“战利品”。

王香寒的皮囊此刻失去了所有支撑,软塌塌地铺陈着,像一件被精心脱下的华丽礼服,却带着令人心悸的生命消逝感。

他首先被那对曾经傲然挺立的D罩杯吸引。

此刻它们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干瘪地垂落在胸前,失去了饱满的弧度,只剩下两片白皙柔软的皮囊,勾勒出曾经丰盈的轮廓。

顶端的乳头带着些许成熟的褐色,但晕圈不大,整体在干瘪状态下竟透出一种奇异的、褪去活力的粉嫩,像两朵失去水分的花蕊。

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白卫弯下腰,将脸凑近皮囊的腋窝。那里是体味最浓郁的地方之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温暖、干净、带着淡淡花香的体息瞬间涌入鼻腔。

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汗味,是一种非常自然、非常女性化的、属于王香寒身体本身的馨香。

这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新,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气息。

“操……真他妈好闻啊,张何,你妈可真香!”白卫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发现宝藏般的惊叹和占有欲。

这味道比他想象中更迷人,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润感。

他的视线顺着躯干向下移动,最终定格在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即使失去了血肉的充盈,那里依然呈现出成年女性特有的成熟韵味。

小穴上方覆盖着一片浓郁、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森林,像一块精心打理过的绒毯。

下方的大阴唇虽然因为干瘪而显得有些皱缩,但能看出原本肥美丰腴的形状,边缘带着岁月沉淀的褐色,无声诉说着主人的年龄和经历。

而小阴唇的部分,在干瘪的皮囊下,竟还透出一种相对粉嫩的底色,与深色的大阴唇形成鲜明对比。

这干瘪的户牖,此刻像一张沉默的、微微张开的嘴,无一不透露着皮囊主人曾经的性感与风韵。

白卫几乎能想象,当它恢复饱满时,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会如何诱人地闭合,又会在情动时如何微微开启。

“这小穴……张何他爸没少操吧?”白卫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里混合着鄙夷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伸出手指,带着一种亵渎般的探索欲,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片干瘪的阴唇,触感冰凉而柔软。

目光再往下,是两瓣同样干瘪下垂的屁股。

虽然失去了弹性,但骨架的形状和皮囊的轮廓清晰显示,一旦恢复,这绝对是两瓣浑圆挺翘、形如蜜桃般的性感蜜桃臀。

臀缝深处,那粉嫩如初绽花瓣般温软、微微褶皱、精巧玲珑的肛门,在干瘪的皮肤下也清晰可见,带着一种隐秘的诱惑。

视线扫过修长匀称、此刻却像空皮管般的大腿,最后落在那双干净光洁、脚趾圆润的玉足上。

即使失去了血肉,那优美的足弓和纤细的脚踝线条依然存在。

“妈的,真是从头到脚都透着股骚劲儿……”白卫低声咒骂着,呼吸却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这具皮囊的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堕落的荷尔蒙气息。

但白卫很快意识到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一米六出头的身高,干瘦的身材,再看床上这张皮——王香寒的身高目测至少一米七几,该丰满的地方丰满得恰到好处,该纤细的地方又纤细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胸前那两坨饱满的轮廓,哪怕现在软塌塌地摊在那里,也能看出原来的大小。

“这能穿得上吗?”白卫挠了挠头,有点犯嘀咕。

但他只犹豫了三秒钟。

人都变成皮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再说了,笔的说明上写得很清楚——任何人穿上都能完美变成原主人。既然笔都这么说,那应该没问题。

他不再犹豫,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少年干瘦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胯下那根尚未完全勃起、但尺寸已不容小觑的肉棒微微晃动着。

白卫拿起钢笔,在王香寒皮囊的背后,从后颈到腰窝的位置,划开一道整齐的裂缝。皮囊顺从地分开,露出内里光滑的衬里。

他深吸一口气,先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右脚伸进皮囊对应的脚部。

干瘪的皮囊包裹住他的脚,脚趾艰难地对准皮囊脚趾的位置。

接着是左脚。

双腿都伸进去后,他站起来,将皮囊往上提拉。

干瘪的皮囊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空荡的胸部垂在他胸前,空荡的臀部耷拉在他身后,场面滑稽又诡异。

然后是手臂。他耐心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塞进皮囊的手指里,直到完全对准。一种微妙的吸附感传来。

现在,只剩下最关键的一步——头部和躯干的完全融合。

白卫拿起皮囊的上半身,像穿一件连帽衫一样,将王香寒那张精致却干瘪的脸庞套向自己的头。

他调整着位置,确保自己的眼睛对准皮囊的眼窝,鼻子对准鼻梁,嘴巴对准嘴唇,舌头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皮囊口腔内壁冰凉光滑的衬里。

最后,他低头,目光锁定在皮囊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开口——那干瘪的、曾经属于王香寒的小穴。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半勃、带着少年特有热度和硬度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粉嫩底色与褐色边缘交织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操……进去了!”白卫低吼一声,带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兴奋和亵渎感的决心,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滋…噗…

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敏感的龟头。

冰凉、滑腻、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力。

仿佛那不是空洞的皮囊,而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温热巢穴。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一种柔软而紧密的腔道温柔地包裹、吞噬。

那干瘪的阴唇和阴道壁,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贴合着他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呃啊!”白卫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感觉太诡异了,冰冷与火热交织,空虚被瞬间填满,一种灵魂层面被紧密嵌合的奇异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他继续用力,将整根粗硬的肉棒完全捅进了那干瘪的皮囊小穴深处,直到根部紧紧抵住皮囊的会阴部位,两人的耻骨仿佛要隔着皮囊贴合在一起。

就在他整根没入的瞬间——

后背那道裂缝开始自动、迅速地愈合,像被无形的拉链拉上,从腰部一直延伸到后颈,皮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痕迹。

紧接着,全身的皮囊剧烈地蠕动、收缩、膨胀!

原本干瘪的双腿像被充气般迅速变得饱满、紧致、修长,皮肤恢复白皙光泽,匀称的肌肉线条重新显现。

那两瓣耷拉的屁股如同注入了生命,以惊人的速度向上弹起、收紧、塑形,眨眼间变成了两团浑圆、挺翘、充满弹性的蜜桃臀,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

最震撼的是胸前。那两片空荡下垂的皮囊猛地向上隆起、膨胀、充盈!如同熟透的果实瞬间恢复了饱满多汁的状态。

D罩杯的丰盈双峰沉甸甸地重新挺立在胸前,粉褐色、微微上翘的乳头也瞬间恢复了饱满挺立的状态,骄傲地顶在乳峰之巅,随着身体的轻微动作而颤巍巍地晃动。

白卫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和内部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

纤细的腰肢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收紧,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后是面部。

皮囊完全贴合他的头骨,皮肤变得光滑紧绷,五官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王香寒那张美丽温婉的脸庞彻底取代了白卫原本的面容。

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白卫——不,现在是王香寒——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他)低头,映入眼帘的是被白色蕾丝内衣(之前穿上的)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沟,那深邃的沟壑几乎能淹没人的视线。

她(他)下意识地伸手,用力捏了捏自己胸前那沉甸甸、充满弹性的硕大乳肉,饱满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粉褐色的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迅速挺立起来,带来一阵清晰的、属于女性的酥麻快感。

“嘶……真他妈大,真有弹性!”她用王香寒温柔磁性的嗓音爆了句粗口,语气里的得意和占有欲毫不掩饰。

她又反手,用力拍打了一下自己身后那两瓣浑圆挺翘、充满肉感的蜜桃臀。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臀肉荡漾起诱人的波浪。紧致、充满弹性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这屁股……绝了!”她满意地赞叹。

接着,她好奇地低下头,想看看自己下面那片刚刚被“捅穿”融合、此刻已完全恢复生机的小穴是什么样子。

然而,视线被胸前那两座高耸的乳峰完全阻挡了。

“操,奶子太大也是个麻烦。”她(他)抱怨了一句,干脆走到床边坐下,大大地分开两条修长美腿。

她(他)低下头,终于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浓郁、修剪整齐的黑森林。

她(他)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一种主人般的审视和探索欲,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恢复饱满、色泽粉褐与嫩红交织、形状肥美诱人的大阴唇。

粉嫩湿润的穴口和内部娇嫩、微微蠕动的媚肉完全暴露在眼前。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粗暴插入融合的微妙感觉,以及一种新生的、属于女性的湿润感。

她凝视着这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秘境,眼神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带着奇异满足感的叹息:

“呵……老子这辈子头一回亲眼看见真的女人小穴……居然他妈的是在老子自己身上。”

感慨完她走到客厅的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素颜的脸依然精致好看,身材比例堪称完美,前凸后翘,该有的全都有。

“王香寒”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温柔而邪恶,完全不符合这张脸原本的气质。

“张何啊张何,你不是放我鸽子吗?那你妈就替你受罚了。”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接下来这几天,我好好帮你管管你妈。”

镜子里的女人笑得更开心了,眼角弯弯的,看起来温柔极了。

可那眼神深处,分明闪着顽劣的光。

白卫站在客厅里,光着身子。

刚穿完皮囊的时候太兴奋,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什么都没穿。空调的冷风一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打了个哆嗦,这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一看,两座饱满雪白的山峰明晃晃地杵在胸口,腰细得双手一掐就能圈住,往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和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刚从皮囊里“长”出来的身体敏感得很,连空气流过皮肤都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战栗。

“忘了穿衣服了。”他用王香寒温柔的嗓音说了句粗话,伸手搓了搓胳膊,指尖划过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触感滑得像在摸刚剥壳的鸡蛋。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条碎花连衣裙,刚想往身上套,手忽然停住了。

他看着手里那条素得不能再素的裙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凹凸有致的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这么好的身材,凭什么还要按王香寒原来那套来?

她现在不是保守古板的王香寒,她是穿上了王香寒皮的白卫。

这身体现在是她的,她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

她把裙子往沙发上一丢,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大大方方地走进王香寒的卧室。

每走一步,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就轻轻晃一下,沉甸甸的分量牵扯着肩膀,这种又重又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低头又看了一眼。

她在王香寒的记忆里翻到了这身材的来历——长期练瑜伽和普拉提,每天雷打不动一个小时,饮食控糖控油,坚持了十几年。

王香寒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手感又弹又翘,心里啧了一声:这女人对别人古板,对自己倒是够狠的。

王香寒的衣柜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挂着的全是些素色长裙、棉质衬衫、宽松长裤,款式保守得让人想打哈欠。

她蹲下来翻底层的抽屉,蹲下的时候大腿并拢,臀部压在脚后跟上,包臀的肌肉绷出一个饱满的弧线。

翻了半天,总算在抽屉最底层找到了点好东西。

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标签还挂着,从来没穿过。

内衣是半杯款,罩杯边缘缀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的半透明设计,中间的鸡心位镶着一颗小小的黑曜石。

内裤是同款的,薄薄一片蕾丝面料,腰侧是系带的设计,两根细细的带子打一个蝴蝶结,轻轻一拉就能整片解下来。

白卫把内衣拎起来看了看,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相关的记忆。

这套内衣是王香寒老公去年结婚纪念日送的。

那天晚上王香寒拆开盒子,脸一下子红了,说了句“这怎么穿得出去”,然后塞进抽屉最底层。

后来老公提过两次,她都以“太暴露了”为由搪塞过去。

再后来老公就不提了。

白卫挑了挑眉,又伸手往抽屉深处摸,摸到一个扁平的包装盒,拽出来一看——都市丽人肉色丝袜,包装还没拆,塑料膜封得好好的。

包装盒上的模特图拍得挺诱人,一双裹着丝袜的长腿交叠着,灯光打在上面泛着柔和的哑光。

她记得这条丝袜的来历。

三个月前在商场,导购推荐说这款丝袜弹性好又不容易勾丝,穿上之后肤色会显得特别均匀细腻。

王香寒犹豫了半天才买,结果回到家就塞进抽屉吃灰了,理由是穿裙子的时候丝袜太显眼,不够端庄。

白卫又翻了翻,从衣柜最里面拽出一套藏蓝色的套装。

上身是小西装外套,收腰设计,领型利落;下身是包臀裙,长度大概到膝盖上方一掌宽,剪裁贴身,一看就能把曲线裹得紧紧的。

还有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有个小巧的蝴蝶结,料子薄薄的,灯光一照就透了三分。

这些全是王香寒压箱底的东西,买了又不穿,放着落灰。

“浪费啊浪费。”白卫用王香寒的声音感叹了一句,把东西全扔在床上。

她光着身子坐在床边,先拿起那套内衣。

蕾丝内衣的扣子在背后,白卫反手扣了两下没扣上,胳膊扭得酸了,气得骂了一句。

后来干脆把内衣转到前面扣好了再转回去,把肩带挂上肩膀。

肩带勒进肩膀的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伸手调整了一下,肩带滑开之后那道印子慢慢消了。

D罩杯的分量被半杯款的内衣托住,饱满的弧度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一点,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她自己低头都看不到脚尖。

黑色蕾丝衬得皮肤白得像牛奶,半透明的面料下面隐约透出淡淡的粉色,若隐若现。

她站起来穿内裤。

内裤勒上来的时候蕾丝贴着皮肤有点痒,她伸手扯了扯,指尖碰到腰侧那两根细细的系带,轻轻拨了一下。

镜子里看过去,腰侧两个蝴蝶结对称地缀在胯骨上方,手指一勾就能解开,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暗示意味。

白卫对着镜子侧了侧身,又转过去看了看后面。

内裤后面的蕾丝刚好卡在臀部最翘的位置,布料少得几乎等于没有,两瓣蜜桃型的臀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走动的时候屁股上的肉轻轻晃了一下。

“这老公倒是挺会挑的。”她哼了一声,从床上拿起那包丝袜。

拆开塑料包装,丝袜软塌塌的一团攥在手心里,又滑又薄,轻得几乎没有分量。白卫坐在床边,把丝袜卷起来,小心翼翼地从脚尖开始往上套。

王香寒的脚本来就生得漂亮——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修长,趾甲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

丝袜裹上去之后,脚部的皮肤立刻变得均匀细腻,像被磨皮了一样光滑,指甲油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尼龙布料透出来,反而比露在外面更勾人。

她站起来,弯着腰把丝袜一点一点往上拉。

小腿裹进去之后线条更加流畅,腿肚子那一道柔和弧度被丝袜收得紧紧的;过了膝盖,大腿丰腴起来,丝袜拉到一半的时候卡在大腿根部,她用手指捏着袜口往上提,尼龙布料弹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啪”。

丝袜穿好之后,白卫退后两步,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腿。

两条腿又长又直,裹着肉色丝袜之后像是一对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大腿并拢的时候中间连一条缝都插不进去,小腿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纤细玲珑,脚背到脚尖的线条顺滑流畅。

灯光打在丝袜上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哑光,走动的时候大腿内侧的丝袜会轻轻摩擦,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

她抬起一只脚,勾起脚尖,看着小腿肚上那块肌肉微微绷紧,丝袜的光泽跟着变化了一下角度。

然后是衬衫。

真丝的料子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顺着肩膀滑下去,领口的蝴蝶结她对着镜子系了两遍才弄整齐。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系到胸口的时候布料被撑得有些紧,扣子之间的缝隙里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蕾丝的颜色。

包臀裙拉上来的时候需要吸一口气。

裙子紧紧裹住臀部和大腿,拉链从腰侧拉上的过程中,能感觉到裙子把腰收得更细了,把屁股托得更翘了。

穿好之后白卫试着走了两步,裙子限制了大腿的跨度,只能小步小步地走,每一步腰都会自然地扭一下,臀部的弧线在裙摆下面一收一放。

小西装外套暂时没穿,她先坐到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摆了一排,白卫在王香寒的记忆里搜了一圈,手自动就伸向了粉底液。

她平时不爱化妆,但化妆品的牌子倒是不差,粉底液挤在手背上,用美妆蛋往脸上拍,拍得又薄又匀。

画眉的时候手腕的角度、眼影晕染的范围、夹睫毛的力道——全都是王香寒的本能在驱动,白卫只需要放松让手自己动就行了。

她画了一个比王香寒平时稍微浓一点点的妆。

眼线在眼尾往上挑了一笔,拉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眼影用的是暖棕色,眼窝加深之后眼神都变得深邃了;口红选了一支豆沙色,涂满嘴唇之后用纸巾抿了一下,颜色温柔但唇形饱满得让人想咬一口。

最后是头发。

王香寒的头发又长又厚,散着的时候像一匹黑绸子。

白卫对着镜子把头发全部往后梳,拧了几下盘成一个发髻,用几根发卡固定住。

发髻盘好之后露出整个脖颈的线条,耳后到锁骨那一段又白又长,像是等着被人低头吻上去。

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下颌线精致利落。

她把小西装外套穿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和袖口,然后站起来退后一步。

镜子里映出一个叫人心跳漏拍的女人。

白色真丝衬衫裹着饱满的胸部,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看见黑色蕾丝的影子;藏蓝色包臀裙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裙子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从裙摆下面笔直地延伸出来,脚上暂时光着,踩在木地板上,脚背的弧度优美得像是芭蕾舞者的脚弓。

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珍珠耳钉在耳垂上微微晃动。

妆容精致但不过分,嘴唇上的豆沙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体的打扮干练优雅,但那种包裹得紧紧的、勾出每一道曲线的穿法,加上衬衫下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让人看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把她衣服扒了,猛猛操一顿。

白卫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呼吸重了几拍。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顺着脖子往下滑,从锁骨划到胸口的沟壑,再顺着腰线滑到臀部,隔着包臀裙感受底下那具成熟女体饱满起伏的轮廓。

手指触到的一切都柔软温热又紧致,是属于一个精心保养了十几年的女人的身体,现在全是她的了。

她对着镜子摆了个姿势。

一只手叉在腰上,胯往一侧送出去,下巴微微抬起,嘴唇轻启,眼神斜斜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这个姿势把腰胯的曲线拉到了极致,包臀裙下面的丝袜长腿一前一后地站着,大腿根部丝袜收口处那一圈颜色分界在裙摆阴影里若隐若现。

“老娘真美。”白卫用王香寒温柔的嗓音说了一句,镜子里那张端庄漂亮的脸配上一个完全不属于她的得意表情,眼神里全是坏坏的占有欲。

她伸手摸了摸镜子里自己的脸,又顺着往下摸,指尖在镜面上划过她胸部的倒影、腰的倒影、腿的倒影。

“张何——”她拉长了声音,用王香寒的声线喊了一声,然后自己先笑了,笑声轻软温柔,语气却全是恶作剧的兴奋,“是妈妈哦。”

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着镜子拍了几张。

照片里的女人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和之前王香寒手机里那几张素面朝天、穿着宽松家居服的自拍相比,根本不像同一个人。

白卫翻着照片,越看越满意。

她看了下时间,张何差不多该回来了。

她把手机放回桌上,从鞋柜里翻出那双唯一的高跟鞋——黑色尖头细跟,跟高七八厘米,王香寒只在两次正式场合穿过,每次穿完都说脚疼。

白卫把脚踩进去,扣好踝带,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又高了一截,小腿绷得更紧更直了。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走过去,腰肢就被迫轻轻扭一下,包臀裙下面的臀部一左一右地摆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高跟鞋的作用下绷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她走到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

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排骨,蒸腾的热气把她的脸熏得微微泛红。

王香寒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叉在腰上,围着围裙,底下是一身性感撩人的打扮,哼着王香寒记忆里的老调子。

那个画面正经又违和,温柔又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她尝了一口汤,咸淡刚好。

就在这时,她瞥见窗外天色渐暗,想到张何放自己鸽子的那件事,一股被轻视的恼怒混合着此刻掌控一切的得意,再次涌上心头。

“小兔崽子,放我鸽子……”她用王香寒温柔的嗓音低声咒骂,眼神却变得危险而玩味。

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自己这具在围裙下依然曲线毕露的身体——被白衬衫和内衣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围裙系带勒出的纤细腰肢,以及包臀裙下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一个邪恶又刺激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哼,让你放我鸽子……就让你好好尝尝‘妈妈’的滋味……”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变得迷离而充满欲望。

报复的冲动与身体新生的敏感瞬间交织,点燃了熊熊欲火。

她放下锅铲,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料理台边缘。

那只原本叉在腰上的手,此刻隔着薄薄的白衬衫和里面的蕾丝内衣,猛地覆上了自己左胸那沉甸甸的乳肉。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的呻吟从红唇中逸出。

手指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掌心下那份惊人的饱满、柔软与弹性。

饱满的乳肉在揉捏下变换着形状,从指缝中溢出。

隔着两层布料,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带着蕾丝花边的粗糙感,用指甲轻轻刮蹭、拨弄。

“啊……!”更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让她浑身一颤。

右乳的乳头也在内衣的摩擦和左乳快感的刺激下,迅速变得坚硬如石,清晰地顶在衬衫的布料上,甚至能看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这还不够。

双腿间那被肉色丝袜和蕾丝内裤包裹的秘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湿滑。

一种强烈的、空虚的渴望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狠狠蹂躏。

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湿透的蕾丝布料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吞吐着温热的爱液,将丝袜的裆部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大脑,理智在欲望的漩涡中沉浮。

她再也忍不住,那只沾着些许油渍的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敏感无比的阴蒂上!

“呃啊——!”触电般的强烈快感让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揉搓、按压那颗小小的肉粒。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小穴剧烈地收缩,喷涌出更多的淫水,将丝袜裆部彻底濡湿,紧紧黏贴在肥美的阴唇上。

“不够……还不够……要更……更……”她眼神迷乱,喘息急促,强烈的空虚感需要更实质的填充。

目光在厨房里急切地扫视,最终定格在冰箱上。

一个更舒服好玩的念头升起了。

她踉跄着冲到冰箱前,猛地拉开冷藏室的门。

冷气扑面而来,却无法浇熄体内的燥热。

她粗暴地拨开几颗蔬菜,一把抓住了一根翠绿、粗壮、表面布满细小颗粒凸起的黄瓜!

“就你了!”她眼中闪烁着病态而兴奋的光芒。她甚至懒得完全脱掉碍事的丝袜和内裤——那样太慢,而且张何随时可能回来。

她只是粗暴地将早已湿透、内档被淫水泡得发软的肉色丝袜,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一起,用力向下褪到大腿中部!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完全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粉褐与嫩红交织的肥美阴户,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浓密的黑森林和微微开合、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接着,她迅速将围裙和包臀裙的裙摆高高撩起,胡乱卷在腰间,露出整个光洁的下腹和那亟待填满的幽谷。

现在,这根翠绿、新鲜、冰凉、表面布满细小颗粒的黄瓜,正被一只属于“母亲”的、微微颤抖的玉手握着,对准了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阴道口。

“呃……进去了!”她咬紧下唇,腰肢微微下沉,扶着那根冰凉的异物,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朝着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火热的甬道,塞了进去!

“滋……嗯……”冰凉的、粗糙的异物感瞬间撑开了紧致湿滑的媚肉,带来一种诡异的、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强烈刺激的饱胀感。

黄瓜表面的细小颗粒,刮擦过阴道内壁最娇嫩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她扶着厨房台边缘,微微喘息着,感受着那根完全没入体内的冰凉异物。

然后,她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空虚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重新站直身体,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让体内的黄瓜随着动作更深地嵌入,粗糙的颗粒更深地碾磨过敏感点。

“哈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重新拿起锅铲,假装继续翻炒青菜,但身体的动作却完全变了味。

每一次身体微微前倾去尝味道,每一次侧身去拿盐罐,每一次挪动脚步去关小火……体内那根深深埋藏的、冰凉的、粗糙的黄瓜,都会随着动作,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摩擦、旋转、顶撞!

“呃……嗯……”细碎而压抑的呻吟不断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

快感如同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小穴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异物,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甚至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就在这时,一个绝妙的、充满恶意的报复点子在她被情欲充斥的大脑中成型。

她一边忍受着体内黄瓜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摩擦快感,她将那汤盛起来放在地上然后,她微微分开双腿,将汤小心翼翼地凑到自己仍在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穴口。

温热的汤汁混合着滚烫的油花,那热气不断往上冒,王香寒的小穴在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翕张的阴唇和穴口上!

“嘶——!”突如其来的高温气体刺激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小穴更是剧烈地收缩绞紧,死死夹住了体内的黄瓜!

这混合了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刺激,几乎让她瞬间攀上高潮的边缘!

“呃啊……混、混蛋小子……让你……放我鸽子……就让你……吃……吃你妈的……骚水……”她断断续续地咒骂着,大量的淫水不断流下,王香寒眼神迷离而疯狂。

她将沾满了自己滚烫淫水的汤勺,直接放回了那锅香气四溢的排骨汤里,用力搅了搅!

报复的快感混合着身体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但这还不够!

她喘息着,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感,伸手到腿间,握住那根在体内肆虐了许久、沾满了她淫水的黄瓜,用力地、缓缓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粘稠的拉丝。

翠绿的黄瓜表面此刻覆盖着一层晶莹滑腻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顶端甚至还挂着几缕半透明的爱液。

她看都没看,直接把这根沾满自己体液、冰凉又带着体温的黄瓜,“啪”地一声扔在了砧板上。然后,她抄起菜刀,手起刀落!

“啪!啪!啪!”

沾满淫水的黄瓜被粗暴地拍扁、切段。她动作麻利地,将拍好的黄瓜段扔进一个干净的碗里,撒上蒜末、淋上醋和少许酱油,随意拌了拌。

一盘“特制”的拍黄瓜完成了。

“嘿嘿……就让你好好吃一下你妈妈我的‘原味’大餐吧!”她看着那盘黄瓜和那锅加了料的汤,脸上露出扭曲而满足的恶意笑容,体内的快感余韵和报复的兴奋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她刚把最后一道菜——那盘拍黄瓜——端上餐桌,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一丝疯狂后的慵懒时——

门口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咔哒。”

白卫(王香寒)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极致的快感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张何回来了!

她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嗓子眼,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属于王香寒的、温柔但略显僵硬的笑容,试图强装镇定。

然而,体内那根黄瓜带来的强烈刺激和刚才濒临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尤其是小穴在极度紧张下,猛地剧烈收缩!

“嗯——!”那一下收缩,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早已不存在的黄瓜幻影!

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恐慌和延迟快感的电流,如同高压电般直冲她的天灵盖!

“呜……!”她再也控制不住,一只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即将脱口而出的、高亢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但剧烈的身体反应无法完全抑制,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还是从紧捂的指缝间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死死抓住餐桌边缘,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极致的刺激和紧张变得更加艳丽欲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想象中的、粗糙冰凉的黄瓜,正被自己饥渴的媚肉疯狂地吮吸、挤压……强烈的感官残留让她几乎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王香寒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着,把脸上的表情调整了一下——嘴角翘起一点,眼神变得温柔关切,但还是留着那身打扮。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一手扶着门框,胯自然地往外送了半分。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张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厨房里的王香寒心脏几乎停跳!

极致的恐慌瞬间压过了体内残留的快感余韵。

她以惊人的速度,手指颤抖却异常灵活地,将褪到大腿中部的、湿透的肉色丝袜连同里面黏腻的蕾丝内裤猛地拉回原位!

湿冷的布料紧紧贴回仍在微微抽搐、泥泞不堪的小穴上,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和强烈的束缚感。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强忍着下体传来的不适和依旧翻腾的欲念,手忙脚乱地将高高卷起的包臀裙裙摆用力拉下,试图遮盖住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被淫水彻底浸透的丝袜裆部。

围裙也被迅速拉平整。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努力调动着王香寒皮囊的本能,试图让脸上因高潮余韵和紧张而泛起的、异常艳丽的潮红尽快褪去,同时挤出一个属于“母亲”的、温柔但略显急促的笑容。

“小何,回来了?快洗手吃饭,菜刚做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刚才压抑呻吟的后遗症。

张何换了拖鞋走进来。

“嗯。”他把书包扔在沙发上,闻到饭菜的香味往厨房这边转头。

然后他整个人定住了。

他的手还保持着放书包的姿势,半弯着腰,脑袋扭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厨房门口的王香寒。

他妈穿着一身他从没见过的打扮——白色衬衫绷在胸前,底下隐约透出黑色蕾丝的形状;藏蓝色包臀裙紧裹着腰臀,把那道他从不敢多看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肉色丝袜裹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黑色高跟鞋把脚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上细细的带子像是勒进了他的脑子里。

头发盘起来了,露出脖子到锁骨那一段雪白的皮肤。嘴唇上的颜色比平时更饱满,眼尾往上挑了一点点,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张何的喉结结结实实地滚了一下,响声自己都听见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上面滑到下面,从胸部滑到腰,从腰滑到腿,最后死死定在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上,拔都拔不出来。

“儿子,怎么了。”王香寒笑着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张何没动。

他的眼睛还是钉在那双腿上。

他以前见过他妈穿裙子、穿长裤,但从没见过她穿丝袜。

那层薄薄的肉色尼龙裹在腿上,让腿部的每一道曲线都变得更柔和更光滑,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瓷器。

小腿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高跟鞋里露出的脚背在丝袜下面隐隐透出淡淡的青筋。

他想移开眼睛,但他做不到。

“妈、妈……”张何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打颤,“你这身、这打扮……”

王香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头,表情无辜又自然:“怎么了?妈今天出去办了点事,顺便收拾了一下。”

“你以前不是……”张何的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他想说“你以前从来不穿丝袜”,但这话说出来太不对劲了,哪有当儿子的对妈妈穿不穿丝袜这么在意的。

“以前怎么了?”王香寒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无辜。

“没、没什么。”张何艰难地把目光从那双腿上撕下来,低着头往餐桌走,步子都是僵的,“吃饭吧。”

他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眼睛盯着桌上的菜,哪都不敢看。他能听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越走越近,然后他妈在他对面坐下了。

包臀裙坐下来的时候往上缩了一些,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大腿。

桌子下面的空间不算大,他妈坐下之后,那两条腿就在他对面不到一臂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是他妈身上的体香混着一点新衣服的布料味。

张何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去,看到他妈的腿交叠在一起,丝袜包裹的小腿轻轻晃了晃,高跟鞋挂在脚尖上一荡一荡的。

那个画面直接撞进他脑子里,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赶紧把目光收回来,死死盯着面前的饭碗,扒了一大口白饭,连菜都忘了夹。

“光吃饭不吃菜?”王香寒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语气里全是妈妈的温柔关切,“多吃点,正在长身体呢。”

“嗯。”张何低着头应了一声,把那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飞快。

王香寒内心狂笑,脸上却维持着关切:“怎么了?还不好意思看妈妈呀?快尝尝汤,炖了好久的排骨汤。”她拿起汤勺,动作优雅地,给张何盛了满满一大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排骨汤,特意将表面那层飘着油花、看起来最诱人的部分舀给他。

张何不疑有他,端起碗吹了吹,小心地喝了一大口。

入口是浓郁的肉香和鲜味,但紧接着,一股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滑腻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淡淡腥咸味,混合在汤的鲜美中,滑过他的舌尖。

他微微皱了皱眉,动作顿了一下。这味道……有点奇怪?他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就是感觉和平常妈妈炖的汤不太一样。

“怎么了儿子?”王香寒立刻捕捉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写满了“母亲”的关心和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仿佛生怕自己做的汤不合儿子口味,“是不好喝吗?咸了还是淡了?”

‘哈哈哈!喝吧,喝吧,小兔崽子!’她内心早已笑翻了天,恶意如同毒液般沸腾,‘仔细品品,这加料的高汤味道如何?这里面可是混着你亲妈我新鲜出炉、热腾腾的淫水哦!量大管饱!’

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张何立刻把心头那点怪异感压了下去,连忙摇头:“没,没有!好喝,特别好喝!”为了证明,他又赶紧低头猛喝了几口,将那带着一丝微妙“加料”的汤咽了下去。

“好喝就行!”王香寒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又无比“欣慰”的笑容,仿佛儿子的肯定就是最大的幸福。

她拿起筷子,目标明确地伸向那盘刚刚做好的、翠绿中带着些许晶莹粘稠感的拍黄瓜,特意夹起最大、看起来汁水最饱满(实则是淫水包裹最充分)的一块,放进了张何的碗里。

“来,尝尝这个拍黄瓜,妈妈刚拌的,可爽口了。”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哈哈哈!重头戏来了!你有口福了,乖儿子!’她内心的恶魔在狂啸,‘这块黄瓜可是跟你妈的小穴亲密接触了十几分钟,里里外外都裹满了老娘的骚水!比那汤可带劲多了!’

张何看着碗里那块沾着明显粘稠汁液的黄瓜,心里那点怪异感又冒了出来。

这黄瓜……看起来水淋淋的,拌的酱汁有这么粘吗?

但他不敢再表现出任何迟疑,尤其是在母亲“殷切”的注视下。

他夹起那块黄瓜,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瞬间!

一种比汤里更明显、更强烈的滑腻感和粘稠感充斥了口腔!

那粘液似乎特别有附着性,黏在牙齿和舌头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淡淡的咸腥味和一种……说不出的、属于女性隐秘部位的、极其微妙的体味!

这味道混合着醋的酸和蒜的辛辣,形成一种极其诡异复杂的口感。

‘嗯?什么怪味?还有种黏黏的感觉?’张何心里咯噔一下,眉头不自觉地又皱紧了,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这味道太奇怪了,绝对不是正常的拍黄瓜该有的味道!

“好吃吗?”王香寒适时地、温柔地发问,一双美目紧紧盯着张何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内心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扭曲的快感。

张何对上母亲“期待”的眼神,所有疑惑和不适瞬间被巨大的压力压垮。

他艰难地、用力地将口中那块混合着母亲淫水的黄瓜咽了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挤出一个笑容:“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王香寒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灿烂得如同春花绽放,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恶毒而满足的光芒。

她又热情地给张何夹了好几块“特制”拍黄瓜,堆在他的碗里,仿佛一个无比疼爱儿子的母亲。

“妈妈今天特意为你做的,多吃点,补身体。”她柔声说道,语气里的“慈爱”几乎要溢出来。

张何看着碗里那几块沾满晶莹粘液、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黄瓜,又看看母亲那“温柔慈祥”到极点的笑容,只觉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腾。

但他什么也不敢说,只能硬着头皮,扒拉着碗里的白饭,就着那几块“加料”的黄瓜,味同嚼蜡地、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每一次吞咽,都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滑腻粘稠的、带着隐秘腥气的液体滑过食道。

王香寒优雅地小口喝着汤(当然,她喝的也是加料的那部分,毕竟她认为自己的淫水不脏,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欣赏着张何那副如坐针毡、食不知味却又不得不强装美味的窘迫模样,内心的愉悦和报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这顿“淫水大餐”,看来她的“乖儿子”是吃定了!

张何如坐针毡,味同嚼蜡地吃着碗里那几块“加料”的拍黄瓜,每一口都伴随着滑腻粘稠的诡异口感和内心翻江倒海的羞耻与困惑。

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对面的母亲,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碗,仿佛那白米饭里能开出花来。

就在这时——

桌布下方,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足弓优美的玉足,带着微凉的尼龙触感,似有若无地、轻轻蹭过了他放在腿边的手背!

张何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

那丝滑、微凉又带着一丝人体温热的触感,像羽毛般扫过,却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触电般地将手猛地缩回,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他下意识地、极其短暂地抬眼瞥了一下对面。

母亲王香寒正微微低着头,小口地喝着汤,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温柔娴静,长长的睫毛垂着,仿佛刚才桌下那撩拨般的触碰只是他的错觉。

‘是……是不小心碰到的吧?’张何拼命说服自己,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透了。他重新低下头,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

然而,那裹着丝袜的玉足并没有停止。

它仿佛不经意地,又轻轻贴上了他穿着校服裤的小腿外侧。

这一次,接触的面积更大,时间也更长。

丝袜细腻的纹理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足尖的圆润形状和脚踝的纤细。

一股混合着淡淡花香(王香寒体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微腥微甜的、极其隐秘的温热气息,若有若无地飘入他的鼻腔。

这味道……很熟悉,又很陌生,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诱惑力。

他当然不知道,这正是他母亲此刻双腿间,那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裆部,在体温烘烤下散发出的、情欲蒸腾的气息。

“轰——!”

一股灼热的、无法抑制的冲动猛地从张何小腹炸开,直冲向下身!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在极度的紧张、羞耻和这诡异气息的刺激下,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挺立,硬邦邦地顶在了校服裤的裆部,撑起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

‘操!’张何内心惊恐地咆哮,脸瞬间红得滴血!他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恨不得把整个人缩进桌子底下。

‘张何!你他妈不是人!那是你妈!你怎么能……怎么能对着自己妈妈……起反应?!’他在心里疯狂地唾骂自己,强烈的罪恶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拼命深呼吸,试图压下那股邪火,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完全不敢再动,更不敢再抬头,只能像个鸵鸟一样,把脸深深埋进碗里,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白饭,试图用吞咽的动作来掩饰自己身体的剧烈变化和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永远不会知道,此刻在他眼中温柔、端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母亲,在餐桌之下,在优雅仪态的表象之下,正在经历着什么。

王香寒表面上依旧小口啜饮着汤,动作优雅从容,甚至拿起筷子,温柔地给张何夹了一块排骨。

“来,小何,别光吃饭,吃点肉。”她柔声说道,身体微微前倾。

就在她前倾夹菜的一瞬间!

她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之间,因为身体的弯曲而微微撑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深邃的、雪白的乳沟,以及包裹着那对浑圆饱满的、被黑色蕾丝半杯内衣紧紧托住的乳球边缘,甚至那蕾丝花边上镶嵌的细小黑色水钻,都在这道缝隙中惊鸿一瞥,若隐若现!

这道充满诱惑力的风景,恰好落入了正因极度紧张而忍不住飞快抬眼偷瞄一下的张何眼中!

“!!!”张何瞳孔猛地一缩,如同被烫到般瞬间低下头,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惊鸿一瞥的黑色蕾丝和雪白乳肉,与他下身那无法抑制的勃起,以及桌下丝袜美足的撩拨,瞬间在他混乱的大脑中交织成一片爆炸般的、禁忌的、令人窒息的画面!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香寒——内心却在狂笑和享受着双重刺激。

‘哈哈哈!看到了吧?小处男!黑色蕾丝好看吗?你妈的奶子白不白?’她内心恶意地嘲笑着张何的窘迫,夹菜的动作却无比自然流畅,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慈爱的表情。

同时,她在桌下,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双腿,正用力地、隐秘地夹紧!

湿透的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黏贴在仍在微微抽搐、不断渗出新鲜爱液的肥美阴唇上。

每一次用力的夹紧,粗糙的蕾丝边缘和湿滑的尼龙布料,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摩擦快感,刺激着那敏感充血的小豆豆和饥渴的穴口!

‘嘶……夹紧点……不能让骚水流太多出来……滴到地上就露馅了……’她一边享受着双腿摩擦带来的隐秘快感,一边努力控制着下体泛滥的洪流。

藏在包臀裙的裆部位置,因为丝袜和内裤被大量淫水浸透,已经洇出了一片颜色明显更深的、不规则的水痕!

这片湿痕,在深色裙子上并不算极其醒目,但若仔细看,绝对无法忽视!

这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以及上帝视角的读者才能看到的、淫靡至极的秘密!

‘嗯……好爽……又流出来了……’她感受着新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被夹紧的双腿和湿透的布料勉强兜住,快感混合着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报复成功的扭曲满足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只能借着喝汤的动作,微微仰头,将喉间那声压抑的叹息咽下去,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脸上那层因情欲和快感而无法完全褪去的红晕,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她放下汤碗,拿起纸巾,动作无比优雅地轻轻沾了沾嘴角,仿佛刚才只是在品尝人间美味。

然后,她看向对面那个把头埋得低低、身体僵硬、面红耳赤、下身还顶着小帐篷的儿子,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温柔到近乎诡异的笑容。

“小何,怎么吃得这么急?慢点吃,别噎着。”她柔声叮嘱道,语气里的“关怀”无懈可击。

这顿晚餐,对张何而言,是地狱般的煎熬。对他眼中“温柔端庄”的母亲而言,却是一场充满快感的盛宴。

而餐桌下那片深色的湿痕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情欲蒸腾的隐秘气息,则是这场盛宴最淫靡,也最令人窒息的位置。

王香寒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张何埋头吃饭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换腿的时候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张何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小何。”她忽然开口。

“嗯?”张何抬起头,撞上他妈那双漂亮的眼睛,又飞快地低下去。

“你觉得妈今天这身好看吗?”

张何猛咳起来,脸都咳红了,端起汤碗灌了一大口才缓过来。他嗓子发干,张了几次嘴才挤出一句话:“好、好看。”

“有多好看?”王香寒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你好好看看,给妈评价一下。”

张何被迫抬头。

他妈站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白衬衫包裹着饱满的胸脯,包臀裙下面的丝袜长腿又直又细又长,脚踝在细高跟的支撑下绷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转圈的时候裙摆飘起一角,大腿根部那一截丝袜收口的颜色分界一闪而过,白得刺眼。

他的心脏在胸口里疯狂地撞。

他感觉自己的脸烧得能煎鸡蛋,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他想低头,但身体不听使唤,还是多看了两秒——看那两条裹着丝袜的腿,看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看那个被包臀裙裹得紧紧的臀部在转身时扭出的弧线。

“真的很好看。”他闷声说完,站起来的时候差点碰倒桌上的汤碗,“我吃好了,去写作业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进自己房间,砰地把门关上了。

关门之前,他又忍不住回头扫了一眼——他妈正站在那里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意味深长的笑。

餐桌上只剩王香寒一个人。

她听着张何房间里传来的动静——翻书包、拉椅子、然后是一阵死寂——慢慢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裹着丝袜的小腿在灯光下轻轻晃了晃,高跟鞋在脚尖上转了个圈,差点掉下来,她又用脚趾勾住了。

王香寒脸上的笑容慢慢变了味,从温柔端庄变成了坏到骨子里的得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裹着丝袜的腿,伸手抚平大腿内侧一道细微的褶皱,指尖划过光滑的尼龙面料,触感从指尖传到脑子里。

“怂样。”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又慢又享受,“看都不敢正眼看,眼珠子都快掉到我腿上去了,腿都不敢看,看来你妈的骚逼你是无福消受了!”

她喝了一口汤,又看了一眼张何紧闭的房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玩的事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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