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台风过去了,一连几天都是晴天。
村里开始晒被褥、补屋顶。
李秀秀白天还是队长,冲着祝天凡笑,一口一个小男人。
夜里腿夹得紧紧的,腿心里往往还含着伍登科射进去的东西。
祝天凡伸手要抱,她就说累、说巡夜腰酸,把他哄过去。
天生神力哪会真累,她只是把身子留给别处。
林雪双也不装了。
有天中午自己摸到伍登科住的地方,门一关就跪下去,长腿折着,细腰塌下去,软软的乳肉贴着他大腿,把粗硬的肉棒含进嘴里哼。
晚上两人又滚到一块,李秀秀在上,林雪双在下,或者并排撅着屁股,已经不觉得丢人。
做完还亲嘴,把对方腿心溢出来的精液舔干净,舔得啧啧响,满屋子都是精液的腥味。
单根肉棒越来越不够。
有一回在避雨棚里,李秀秀把林雪双按在草垛上,两个人的小穴贴着小穴磨,磨到水声响,再让伍登科轮流插。
插完还不够,李秀秀自己坐上去吃第四回,林雪双跪在旁边舔两人交合的地方,长腿发抖,软软的乳肉贴着李秀秀大腿。
还有一回在李秀秀巡逻空档,三个人挤在偏房。
李秀秀咬着衣角不让自己叫太响,乳肉被伍登科抓在手里揉,湿软的软肉一下下吞着肉棒,最深处隐隐传来吸力,像要把龟头往里拽。
林雪双在门口放风,自己把手伸进裤子里抠,抠到腿软,门一开就扑过来抢着含还沾着淫水的肉棒。
祝天凡问李秀秀怎么老不在,李秀秀笑着说忙。
问林雪双,林雪双说帮秀秀姐跑腿。
两人夹着精液跟他说话,他闻不出精液的腥味,只当她们身上是皂角香。
到第四天,李秀秀已经不太拒绝林雪双白天突然凑过来咬耳朵约晚上。
两个人见面第一句常常是“今晚几次”,第二句才是公事。
身体越吃越馋,稍微分开腿就觉得空。
做完一轮还空,两轮还痒,三轮才勉强喘匀。
李秀秀有次被操到腿软,还自己掰开红肿的穴口说还要。
林雪双也是,长腿缠着人,说春梦里那根已经喂不饱了,要更粗、更多、一起上。
某天午后,三人又挤在林雪双房里。床单乱糟糟的,空气里飘着精液的腥味。伍登科躺中间,一米六的瘦身子被两个女人夹着。
李秀秀高大,梨形身子软里带着点肌肉线条,腰侧马甲线还淡淡看得见,沉甸甸的乳肉压在他胸口,一压就陷下去一圈;林雪双腿长腰细,乳肉软软地挺着,不像李秀秀那么沉,可贴上来一样滚烫。
两具身子一高一长,把伍登科夹得动弹不得。
伍登科喘着,忽然笑:“我想看你们被很多人操了。”
李秀秀和林雪双对视一眼,眼睛都亮了,谁也没拒绝。
“怎么弄?”李秀秀问,手指还在他半软的肉棒上轻轻撸,撸得那根又跳了跳。
“对啊,怎么弄?”林雪双长腿一跨,泥泞的小穴还在往外渗白浊,坐在他大腿上蹭,“我们听伍哥哥的。”
“要不办个派对呗,台风过了,庆祝一下,把村里人叫来,混在酒里……人多,乱,好办事。谁想摸一把,摸了也不一定认得出是谁。”
李秀秀摇头,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太醒目。传到祝天凡耳朵里,传到全村,麻烦。找之前那群混混。人少、嘴烂、离得远。王无赖家最偏,干完就散。”
伍登科点头,得意得脸都红了:“成。还得谢谢人家的药。没那药,我哪搞得定你们这两个大美女骚货?”
李秀秀低头,嘴角弯了一下。
她心里清楚:那药根本是假的。要不是那天看见这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发情,她早把伍登科送进局里了。可她表面仍笑得软,舌尖舔了舔嘴唇:
“对,是得感谢。不然秀秀吃不到伍哥哥的大肉棒,雪双也吃不到。今晚……就去王无赖家吧。你带话,人叫齐。”
林雪双长腿蜷在床上,细腰前倾,声音又软又浪:
“五根……加上伍哥哥……会不会坏掉……”
“坏了正好。”李秀秀捏她的细腰,又捏自己还微微鼓着的小腹,“坏了就只能吃肉棒。白天装正经,夜里张开腿。”
“五个。”伍登科拍板,手掌拍在李秀秀圆翘的屁股上,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我让人带话。我先看,你们随便玩。听懂了?谁叫得不好听,回来我自己再操一顿。”
“听懂了。”两个女人并腿一夹,又松开,里头都空虚得发慌。
李秀秀腿心里还残留上午的精液,一夹就往外渗一点;林雪双腿心一片黏,长腿并紧也挡不住湿意。
一根已经不够。
她们要更多肉棒,把里面灌满,把肚子灌鼓。
李秀秀回屋前还特意去换了身宽松衣裳,怕鼓起的小腹太显眼。
林雪双把长发扎起来,腿心还黏着,走路时大腿内侧轻轻摩擦,每一步都提醒她:下午刚被伍登科内射过一次。
“晚上见。”李秀秀临走捏了捏林雪双的手,“别穿内裤。省事。”
“嗯。”林雪双脸红,长腿并了并,软软的乳肉在衣襟里轻轻颤。
……
夜里,路烂得坑坑洼洼。
李秀秀走在前,高挑身子裹着大衣,里面几乎没穿什么,乳肉随着步子轻轻晃,沉得连大衣都跟着起伏。
林雪双跟在旁边,长腿一步跨两步泥坑,大衣下是真空,冷风一吹,软软的乳肉就起鸡皮疙瘩,腿心却更湿了。
伍登科走在中间,像牵着两只已经发情的母兽。
王无赖的屋子在村最边上,烟味、酒味、土味混在一块。
门一推,热气扑出来,里头已经等急了。
有人低声骂“总算来了”,有人已经脱了上衣。
“先表演。”伍登科在门口低声吩咐。
两个女人点头,进门就解衣。
李秀秀先把大衣一甩。
高挑梨形身子全露出来:腰细,臀圆,腰窝那点马甲线在灯下淡淡一闪,沉甸甸的巨乳垂着晃,乳头已经挺着。
林雪双跟着脱干净,腿长腰细,乳肉软软地挺着,不像李秀秀那么沉那么大,可贴上来一样烫人。
两人的对比一眼就分清:一个高圆、一个长线条。
她们在床上摆好姿势。
李秀秀跪趴着,高高的身子塌腰,肥圆的屁股对着门口,手指在自己湿软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咕啾咕啾响,淫水扯出丝来,滴在床单上。
她玩起来臀浪一颤一颤,腰窝那点肌肉线条随着指奸绷紧。
林雪双半躺在她面前,长腿分到最开,细腰塌在枕头上,两手按着李秀秀的后脑,把她的嘴按在自己湿漉漉的腿心上:
“再深点舔……舌头伸进去……啊……对……舔花心……秀秀姐好会舔……”
李秀秀闷哼着,舌头在林雪双嫩红的穴口里搅,鼻尖顶着阴蒂,软肉一吮一吮地裹着舌尖,舔得林雪双长腿乱颤。
屋里五个男人眼睛都直了。
王无赖坐在床沿,啤酒肚,嗓门大,裤裆顶着老大一团。
旁边四个小弟:瘦高的刀疤脸、矮胖的啤酒颈、年轻的麻子、还有个一直搓手的短发。
五个人裤裆都鼓得发硬。
伍登科站门口,瘦身子一挺,像主人:“感谢各位哥哥提供的药。不然我搞不定这两个有名的大美女骚货。今天来,让哥哥们也开开荤。”
“好!”五人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已经解腰带。
“脱光。”王无赖嗓门大,“李队长,手指别停。林雪双,腿再分开点,让我们看清楚。”
李秀秀手指抽得更快,咕啾声响亮,高高的屁股对着五个人晃。
林雪双长腿分到极限,细腰塌着,按着李秀秀的头往自己泥泞的小穴上压,浪叫故意放响:
“舔……啊……哥哥们看着……雪双里头……好痒……舌头再深点……”
“我先看。”伍登科拖了把椅子坐下,裤链拉开,把粗硬的肉棒掏出来握在手里,慢悠悠撸,“今天她们两个,随便怎么玩。射脸上、射嘴里、射里面,都行。叫大声点,我爱听。谁先硬谁先上。”
话音落,衣服落地。
五根肉棒弹出来,粗细长短不一:王无赖那根又粗又短,刀疤脸偏长,啤酒颈普通粗细,麻子青筋多,短发年轻硬得发紫,马眼里挂着水。
有人已经上手去摸李秀秀圆翘的屁股,摸到一手滑腻;有人去摸林雪双细腰,顺手拨开她湿红的穴口看,穴唇一张一合,淫水拉丝。
李秀秀和林雪双见了,很自然就分开迎上去,脸上还挂着互相舔弄留下的水光,嘴里还喘息着。
李秀秀跪下,一张嘴含住王无赖的龟头,左手撸刀疤脸的肉棒,右手撸啤酒颈的肉棒,乳肉夹着都不耽误吞吐,咕啾声响起。
她肩背那点肌肉线条随着深喉微微绷着,高挑身子跪在男人中间,舌头绕着冠状沟转,把马眼里冒的水卷干净,再整根吞到嗓子眼,鼻子抵着啤酒肚,退出时亮晶晶的丝扯老长。
喉咙本能收缩,把龟头又吮了一下。
林雪双跪好,细腰塌下去,含住麻子的肉棒,小手握着短发那根快速撸着,急色得很,唾液顺着嘴角淌到软软的乳肉上。
长腿跪得发红,湿漉漉的小穴还对着后面的空气一张一合,往下滴水。
她故意把细腰扭给伍登科看,嘴里却含得更深。
“李队长会吃……”王无赖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嗓子眼都给你操开了……再含……含到底……”
“腿真长……夹我腰都行……”麻子喘,手指插进林雪双头发里,“吸紧点……对……用舌头……”
“谢谢哥哥……啊……好硬……比祝天凡那废物大多了……”李秀秀吐出来说了一句,说完又把刀疤脸那根吞进去,腮帮鼓起,深喉到鼻子抵小腹,又退出,亮晶晶的丝扯在唇和肉棒之间。
她转头把啤酒颈的肉棒夹进乳肉中间,上下滑动,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时伸舌头去舔。
“雪双也会……伍哥哥看着……啊……咳……顶到了……”林雪双被顶到嗓子眼,长腿发抖,仍不退,双手搂着麻子腿根往里吞,“雪双嘴紧……哥哥试试……射嘴里也行……里面也行……都给……”
五根肉棒在两张嘴里、四只手里轮换。
口水糊得亮晶晶,精液的腥味混着汗味在小屋里散开。
李秀秀把三根肉棒并在一起,舌头从左舔到右,再张大嘴努力含进两根龟头,含不住就用手撸第三根。
乳肉被拍打、被龟头戳,她却浪笑着把胸送上去,软肉在棒身两侧挤出浅浅的沟。
林雪双学着她,把两根肉棒贴在自己脸上蹭,然后用软软的乳肉夹着其中一根上下滑动,嘴里含着另一根深喉。
长腿跪得发麻,空虚的小穴痒得她自己伸手下去抠,抠出咕啾声,被短发看见,短发就用脚尖去踩她的手:
“别自己玩。等会儿哥哥们操。先把鸡巴吃好。”
“嗯……啊……好……”林雪双抽回手,专心吞吐,眼泪被顶出来,仍主动往前送脸。
李秀秀吐出嘴里的肉棒,喘着对伍登科笑,脸上全是水光:
“伍哥哥……他们好硬……已经流水流到膝盖了……快点让他们插……啊……”
“先射你们一脸。”伍登科撸得更快,“挂满了再插。我要看。”
李秀秀吃三根,换着深喉、用乳肉夹、手撸;林雪双吃两根,嘴急手快,细腰扭着把脸往前送。
两个女人脸上、乳肉上、头发上,很快都沾了黏液。
刀疤脸把肉棒从李秀秀嘴里抽出,拍她脸颊:“张嘴,伸舌头。”
李秀秀照做,胸口起伏着喘气,舌头伸得老长。
刀疤脸龟头在她舌面上滑动,又塞回去。
啤酒颈绕到林雪双身后,肉棒从她腿间穿过去,在湿滑的穴口蹭,但就是不插,蹭得她长腿乱颤:
“别……别蹭……插进来……啊……嘴还含着……两边……啊……”
“先让哥哥们射一轮。”伍登科在椅上命令,撸自己粗硬的肉棒,青筋直跳,“脸上、嘴里先挂满。里面留着后面灌。”
“射脸上……射嘴里……”他嗓子哑,“接好。别浪费。舔干净。”
王无赖先低吼,浓精糊在李秀秀脸上,睫毛、嘴唇、舌尖全白了,一股精液的腥味直冲鼻子。
李秀秀张嘴去接,吞了两口,便再也吞不下,多余的从嘴角溢出,她伸舌头往回刮。
刀疤脸紧跟着射进她嘴里,她咕咚咽下,啤酒颈射在她乳肉上,白浊顺着乳沟淌到小腹,又滑进肚脐。
林雪双这边,麻子和短发几乎同时射,一股打在她脸上,一股射进半张的嘴里。
她咳嗽着吞下,脸上全是精液的腥味,亮晶晶的,连睫毛都粘在一块。
短发还故意把残余抹在她软软的乳肉上,抹得两边乳尖都亮。
两个女人脸上都挂着白浊,对视一眼,伸舌头互舔对方脸颊上的精液,舔得啧啧响,吻到一块时,把对方嘴里残精也渡过去。
咸腥在舌尖散开,又不适又上瘾。
“还硬着……”李秀秀喘息,空虚的小穴里淫水直流,顺着跪着的腿根淌,“继续……里面空……后面也空……要肉棒……五根都要……轮着来……”
“雪双也要……”林雪双抹了把脸上的精液塞进嘴里,长腿分开跪着,细腰塌下去,把自己湿红的穴口对着众人晃了晃,“灌满……像伍哥哥那样灌满……屁眼也给……啊……别光看……插……”
刀疤脸骂了句骚货,先上手把李秀秀往床上拖。啤酒颈去抬林雪双的长腿。伍登科在椅上笑,撸管的手都快了不少:
“摆好。前面、后面、嘴,能插的地方都插。别客气。”
两个女人被拖上床时还在笑,笑完就浪叫。
李秀秀主动把乳肉送进最近男人手里,林雪双主动把长腿架上另一个男人的肩。
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就这么带着精液的腥味张开了腿。
……
李秀秀被扳趴到王无赖身上。
王无赖仰躺,粗短的肉棒从下往上捅进她湿软的小穴,整根没入,顶得她低叫一声,小腹微微鼓起一点。
软肉像有生命般蠕动挤压,把肉棒往更深处送。
淫水被挤出来,糊在两人交合处。
刀疤脸挤到她身后,龟头抵着后穴,借着淫水和脸上刮下来的精液往里挤。
“屁眼……啊……慢……不……进来了……好涨……要裂开……”李秀秀高挑身子被夹在中间,乳肉压在王无赖啤酒肚上,马甲线绷得死紧,圆屁股被迫抬高。
刀疤脸一寸寸推进,直到整根埋进后穴,她痛的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却还浪叫。
前后两根把她撑满,中间那层薄肉被夹得发颤。
啤酒颈抓着她头发,肉棒捅进她嘴里。
三处齐开:湿软的小穴、紧窄的屁眼、温热的嘴,同时被填满。
抽插一乱,她浪叫全闷在肉棒后头,只剩咕啾和水声,身体被撞得前后晃,乳肉在啤酒肚上磨得变形。
王无赖从下往上顶,刀疤脸从后往前撞,啤酒颈往嗓子眼送,三根肉棒像要把她钉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丝,每一次捅进都发出噗呲声。李秀秀肩背的肌肉线条随撞击浮现又隐去,圆臀被撞出层层臀浪。
林雪双也被摆成一样:趴在短发身上,泥泞的小穴被肉棒插到底;麻子从后面捅开她的屁眼,软软的乳肉随着撞击乱晃。
嘴里空着,她就侧头去舔李秀秀手臂上淌下的精液,呜咽着,长腿分得更开,好让两根肉棒进得更深。
她浪叫比李秀秀更脆响,细腰扭得像要折断。
“换人……”伍登科坐着撸肉棒,嗓子都哑,眼睛一眨不眨,“射里面。每人里面都要灌到。叫大声点。骂祝天凡也行。”
“祝天凡是废物……”李秀秀嘴里的肉棒一退出就叫,“鸡巴小……操不到……啊……后面也满了……里面……要射了吗……射进来……”
“雪双也要……哥哥射进来……啊……屁眼好涨……两根……一起动……”林雪双浪叫,细腰自己往后送。
提到祝天凡名字的瞬间,她穴里突然绞紧,软肉死死咬着棒身。
五人换位。
拔出、换人、再整根捅进。
李秀秀被轮着操,里头又紧又滑,精液混着淫水当润滑,咕啾乱响。
有人射进她最里面,小腹一点一点鼓起来;拔出时白浊往外涌,下一根立刻捅回去,把精液又顶进去。
屁眼里也有人射,她抖得厉害,仍把嘴张开接下一根,脸上旧精被汗水冲得一道一道。
林雪双一样。
长腿被掰开,湿红的穴口和屁眼齐开,两人前后夹着干。
她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比祝天凡大,一口一个废物小男人。
有人射进她里面,有人射在她背上,白浊顺着长腿往下流。
伍登科看得眼睛发直,撸管的手越来越快,龟头马眼里直冒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们被别人操,比自己操还爽。
撸管时他甚至故意放慢,就为了多看几眼:李秀秀高高的身子被夹在中间晃,乳肉甩出白浪;林雪双长腿跪红了,细腰扭得像要折断,软软的乳肉跟着颤。
“换我操李队长!”
“林雪双屁眼真紧……再夹……”
“射了……接好……”
王无赖射进李秀秀里面时,刀疤脸同时射在她背上。
啤酒颈换到林雪双嘴边,逼她把刚从李秀秀腿心里拔出来的、沾满白浊的肉棒含干净。
林雪双含着呜咽,长腿却夹紧了身后正在操她屁眼的人。
咸腥在舌根散开,她却吮得更用力。
麻子低骂:“真是两个肉便器……村里谁能想到李队长这样……”
“雪双也是……长腿一夹……啊……”短发喘着又射进林雪双里面,灌得她细腰乱颤。软肉一阵阵痉挛,像无数小嘴轮流吮吸。
五人骂骂咧咧轮着上。
李秀秀被内射一次、两次、三次……到第五回时嗓子已经哑了,小腹明显鼓起一块,像怀了三个月。
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腿根淌,滴在身下男人小腹上。
有人又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把溢出来的精液味道舔干净,她含着呜咽,舌尖却殷勤地刮马眼口。
林雪双小腹也鼓着,长腿都被操的合不拢,白浊的液体从穴口往外冒。
脸上旧精还没干,又溅上新的。
她伸手按自己微鼓的小腹,爽的哼出声,另一只手还握着旁边一根刚射完的肉棒轻轻撸,想把它再撸硬:
“全是精液……雪双装不下了……还要……哥哥再来……伍哥哥看着……雪双被灌满了……”
伍登科猛地握住自己青筋直跳的肉棒,低喘,声音发颤:
“李秀秀今晚吃的最多,继续给哥哥们排队。林雪双,过来,坐我椅子上。边骑边看。床上你们五个继续干,别往椅子这边挤。”
椅子在床侧,离床沿还有几步远。一边是床,一边是椅,两拨人分开。
……
李秀秀仰面躺到床沿,双手抱住自己丰满的双腿,往胸口折。
红肿的穴口完全露出来,又湿又烂,精液还在往外吐,穴口合不上,一张一合像喘气。
五个男人挤在床边排队,用手扶着自己硬起来的肉棒等着,谁也不往椅子那边凑。
王无赖先上,整根捅进,啪啪抽了几十下,把里面残精搅出白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李秀秀乳肉乱颤。
软肉层层叠叠贴上来,像无数小嘴轮流吮吸。
他射在最里面,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啵的一声,精液混着淫水淌成一线。
刀疤脸接上,肉棒把溢出来的白浊又捅回去,操到李秀秀浪叫破音,乳肉往两边淌,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腿弯,再射。
啤酒颈上来,故意操的很慢,龟头只进一半又退出,磨得李秀秀哭着求整根插入时,才整根没入狠干一通,内射。
麻子、短发一个接一个,穴口根本合不上,精液被下一根顶回去,小腹鼓得更明显。
李秀秀抱着腿,嘴里只会叫:
“还要……射进来……操烂……啊……第四个……第五个……射……灌死我……里面……好烫……”
椅子这边是另一回事。
林雪双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到地上,走到伍登科面前。
伍登科还坐在那把椅子上,一点没挪。
林雪双长腿分开,跨坐到他腿上,细腰沉下去,湿软的小穴一口吞没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吃到底,爽得自己哼出声。
最深处隐隐传来吸力,像无形的舌头舔着龟头。
她侧对床,看得见李秀秀被轮,就是够不着床上那五根肉棒,也插不进那拨人的局。
“凭什么……她吃五根……”林雪双一边上下颠,一边咬牙,泥泞的软肉夹得死紧,双手撑着椅背,“我也要……啊……可是伍哥哥……好深……顶到花心了……比他们……还深……”
“看清楚了没。”伍登科掐着她细腰往上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卵袋拍在她臀上,椅子腿在地上轻响,“第几根了?报。报清楚。夹紧点。他们在床上,咱们在椅子上。”
“第……第一个刚射完……白的流出来……第二个在插……啊……捅进去了……白的全被顶回去了……第三个……啊……她叫得好浪……肚子鼓了……我也要鼓……伍哥哥射给我……”
林雪双又妒又浪,自己扭腰找角度,长腿夹着他的腰。
里头又热又滑,把伍登科的肉棒吃得死紧。
她只能看,不能碰床上那五根。
床边李秀秀正被第四个人内射,浪叫和椅子这边的浪叫缠在一起,隔着几步地。
“第四个射了……肚子好涨……啊……第五个排队……插进来……”李秀秀抱着腿浪叫,乳肉被自己的大腿挤变形,红肿的穴口高高抬着对着下一个龟头。
她侧过头,眼神飘向椅子那边,哑着喊,“雪双……夹紧伍哥哥……别下来……啊……”
伍登科被林雪双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射进她最里面,灌得她长腿乱颤,细腰向前一挺,喷出一股水,浇在两人交合处,溅到椅面上。
精液的腥味混着淫水味,冲得两人都喘。
椅子吱呀一声。
“夹紧。”伍登科拍她圆润的屁股,“别漏。看第五个。看着李秀秀怎么被灌的。别想跑去床上,坐稳。”
林雪双颤着扭头,眼眶湿润,看床上李秀秀被第五个人整根捅进红肿的穴口。
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白沫,每一次捅进都发出咕啾声,抽插几十下,浓精再灌进去。
李秀秀抱腿的手指都松了,腿一垮,摊在床上发抖,小腹鼓着,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白浊往外涌,淌了一床单,混着她自己喷的水,精液的腥味浓得化不开。
“好满……”李秀秀哑着笑,手指下意识刮过自己穴口,把溢出的精往里塞,又刮起来送到自己嘴里,“五个……全射进来了……伍哥哥……椅子上……看见了吗……合不上了……”
“看见了。”伍登科咬林雪双耳垂,俩人还钉在椅子上,“你呢?也想排五根?”
“想……又想要伍哥哥……啊……”林雪双矛盾地扭腰,温热的软肉里含着他刚射的精,眼睛馋床边那几根还没完全软的肉棒,身子却没离开椅子。
她双手搂着伍登科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长腿夹得更紧。
“先坐我这儿。”伍登科掐她细腰,“床上那是李秀秀的奖励。你的奖励是我。看就行,别下去。”
“嗯……啊……看……雪双看着……夹着……”林雪双自己又起伏了几下,软软的乳肉贴着伍登科胸口蹭。
李秀秀在床上侧过头看他们,哑着笑,还把自己红肿的穴口对着椅子方向掰开,给林雪双看。
林雪双还坐在椅子上的伍登科身上,刚撑着椅背想换个姿势坐深一点。
这时,门响了。
咚咚。
全场一僵。床上的肉棒有的还硬着,有的刚软,都停住。椅子这边林雪双也夹紧了,不敢动。
王无赖骂了句脏的,穿上裤子去开门,门缝刚开一条:
“谁啊这么晚……正办事呢……”
“我……”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喘,“是程娇娇……开门……求你们……让我进去……”
程娇娇。
门一开,热乎乎的精液腥味和肉体味道涌出去。
程娇娇妆有点花,衣领松着,娇小身子站在门口。
她皮肤白,身体饱满圆润,全身看着软乎乎的,胸很大,软腻的乳肉在领口挤出一道沟。
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睛亮得发狠。
往里一扫:
床上:李秀秀肚子鼓起,腿间白浊直流,乳肉上全是指印和干了的精斑。
椅子上:林雪双赤裸跨在伍登科身上,长腿还夹着,细腰上全是汗。
五个男人挤在床边,有的还硬着,有的刚射完,裤都没提好。
屋里乱糟糟,全是精液的腥味,浓得呛人。
程娇娇腿一软,扶着门框,声音又急又软:“别赶我……我都看见了……前几天就看见了……”
“你……”李秀秀哑着嗓子,撑起一点身子。
程娇娇脚已经迈进来,反手关上门,门栓一拉,背靠着门喘气。
她看向椅子上的伍登科和林雪双,又看向床上李秀秀鼓起的小腹,眼圈红了,可嘴角却笑:
“你们以为藏得好?李秀秀夹着精液跟祝天凡说话,林雪双白天往伍登科那儿跑,我都看见了。我一直等你们来设计我、下药坑我……跟坑林雪双那样……结果一直不来。我快等疯了。”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却更浪:“今晚我尾随你们到这儿,在外面听了半宿。听李秀秀被轮,听林雪双坐椅子上叫伍哥哥……我腿都软了。求你们……让我也加入。我也可以当伍登科的肉便器。嘴、后面、里面……都给。别把我晾在外面了。”
伍登科低笑,手还掐着林雪双的细腰,肉棒还埋在她温热的小穴里。他拍了拍林雪双的屁股,示意她先起来:
“听见没?自己送上门的骚货。都上到床上去。椅子上玩够了,该挤一块了。程娇娇,爬过来。”
林雪双长腿发软,从伍登科身上下来,脚一沾地就晃,又惊又兴奋:“你……你偷看我们……”
“偷看还尾随。”程娇娇已经在解衣扣,软腻的乳肉完全挤出来,白得晃眼,“你们不来坑我,我自己送上门。行不行?”
“行。”李秀秀哑着笑,把红肿的穴口对着门口掰开一点,白浊往外冒,“过来。一起坏。”
伍登科也站起来,捏着自己还硬着的肉棒,跟林雪双一起往床边走。椅子空在原地,椅面上还留着刚才喷湿的水印。
程娇娇把衣服往下一扯,雪白身子彻底露出来:娇小、胸大、腰软、屁股圆,乳肉软腻,皮肤白得能看见细细的汗。
她比李秀秀矮整整一头,比林雪双少一截腿,可软腻的巨乳一晃,屋里几个男人又同时硬了几分。
三具女体一眼分清:一个高挑梨形鼓着肚子,一个长腿细腰夹着精,一个娇小胸大全身软。
她先跪下去,膝行爬上床沿,凑到已经爬上床的林雪双唇边亲了一下,尝到精液的腥味,又低头去亲李秀秀鼓起的小腹,舌尖刮过肚脐。
手指沾了李秀秀腿间黏稠的精液,放进自己嘴里,哼了一声:
“这精液的腥味……外面听半宿就闻见了……真够味。下次别忘叫我。刚才雪双姐坐椅子上夹着伍登科……秀秀姐在床上吃五个……我听得全湿了……”
程娇娇又低头去吸李秀秀穴口溢出来的白浊,吸得啧啧响,吸完抬起脸,嘴角全是精液的腥味。
林雪双已经整个人趴上床,长腿还没并拢,看着程娇娇,忽然也笑了,眼神痴痴的:
“一起……现在都是伍哥哥的……肉便器……你也来……空着多浪费……刚才我在椅子上……只能看……现在……一起……你也当肉便器……”
李秀秀躺着,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小腹里精液还在晃,哑着嗓子应,手指下意识按了按自己鼓起的小腹:
“一起。祝天凡的女人……一个都留不住。过来……把我里面溢出来的……舔干净……啊……别吸那么重……刚被操肿了……今晚算你自己求的……”
程娇娇伏下去,舌头贴上李秀秀红肿的穴口,把往外冒的白浊卷进嘴里,舔得啧啧响。
李秀秀腿下意识夹了夹她的头,哑着嗓子哼。
王无赖已经又硬了,跪上床,到程娇娇身后,拍了拍她圆软的屁股,龟头在她湿滑的腿心蹭了蹭。
刀疤脸他们也围上床沿,五根肉棒又一根根抬起头,都还沾着李秀秀、林雪双腿心里带出来的白沫。
伍登科也上了床,靠着床头坐,把林雪双重新拉进怀里。
温热的小穴再次含住他的肉棒,轻扭着,看着床上另外两个女人被围。
伍登科低声笑道:
“今晚程娇娇自己送上门,里面和后面都要让哥哥们试试。跟你两个姐姐一样。射满了再爬过来坐我这儿。现在我们都在床上了。你说你要当我的肉便器,就夹紧点叫大声点。”
“嗯……”程娇娇舔着嘴角的白浊,娇小身子往后撅,把雪白的屁股送到王无赖手里,软腻的乳肉垂下去晃,“我要当……伍登科的肉便器……也当哥哥们的……只要别告诉祝天凡……啊……进……进来了……好大……比他……大多了……听了半宿……终于……轮到我了……”
王无赖整根捅进程娇娇湿软的小穴,啤酒肚撞着她圆屁股啪啪响。
软肉层层包裹上来,娇小身子被顶得往前一耸。
程娇娇浪叫声比那两个更娇媚,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还侧头去含旁边递过来的肉棒。
麻子绕到她脸前,龟头拍她嘴唇:
“张嘴。李队长和林雪双都吃过了,轮到你了。”
“嗯……啊……咕……”程娇娇含进去,腮帮鼓起,眼泪被顶出来,却主动往前吞。娇小的身子前后被钉住,乳肉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李秀秀鼓着肚子躺着,伸手把林雪双拉下来一点,三人这才挤在同一张床上,交换了一个满是精液腥味的吻。
林雪双骑在床头的伍登科身上,看程娇娇被前后伺候,长腿发抖,里头又夹紧了不少。
“她也……变成这样了……伍哥哥……雪双好兴奋……刚才椅子上只能看……现在……摸得到……”
“都是我的。”伍登科掐她细腰,“以后三个一起当我的肉便器,给祝天凡留个名就行。”
屋里水声、拍肉声、浪叫声又响起来,全挤在床上。
李秀秀偶尔被旁边的人拽过去操两下红肿的穴口,随后又拔出,白浊随着抽插往外溅。
林雪双在床头伍登科身上自己动,程娇娇被王无赖内射时尖叫出声,乳肉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做了不知多久,五个人又射了一轮。
程娇娇小腹也微微鼓起来,跟李秀秀、林雪双挤在一块,三具身子:一个高挑梨形鼓着肚子,乳肉上全是指印;一个长腿细腰夹着精,软软的乳肉红肿;一个娇小胸大腰软,皮肤白得反光,全是白浊和汗。
程娇娇被翻来覆去操的时候,还凑过去跟李秀秀接吻,跟林雪双接吻,把嘴里的精液渡来渡去。
有人把肉棒同时塞进她和李秀秀并在一起的脸颊边,两人伸舌头一起舔,舔到男人低吼着射在两人脸上。
林雪双从伍登科身上下来,用长腿夹着另一根肉棒摩擦,摩擦到对方射在她小腹上,白浊滑进肚脐,又立刻被伍登科从后面捞回去,按在床上后入。
龟头直抵最深处,软肉一阵阵痉挛。
“下次……还来……”程娇娇哑着笑,手指伸进自己合不拢的穴口里搅,搅出咕啾声和精液的腥味,再把手指伸到李秀秀嘴边,李秀秀张嘴含住舔干净。
“来。”李秀秀应道,把精液从自己乳肉上刮进嘴里,“叫上就行。别让祝天凡跟来。”
林雪双脸埋在床单里,被伍登科从后面插着,声音又软又浪:“伍哥哥……雪双还要……你的肉棒……他们的也要……啊……”
屋外夜很静。
祝天凡大概在自己床上睡得正沉,以为后宫都安安稳稳。
但他不知道,他的三个女人,正挤在村最边上的破屋里同一张床上,把嘴和身子都让给别人用,把精液灌到肚子鼓起来,还约好了下一次。
程娇娇被第二个人内射时,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嗯啊乱叫。
娇小身子被翻过来,软腻的乳肉朝上晃,有人把肉棒塞进她手里,有人塞进她嘴里。
李秀秀爬过去,把自己鼓胀的小腹贴着程娇娇的小腹,两人腿心上全是精液。
“欢迎……”李秀秀哑着笑,“一起被玩坏……”
林雪双也挤过来,长腿跨过两人,伍登科从后面再次插入她还合不拢的小穴。
他这回插得很慢,像故意让她感受被看的羞耻。
林雪双脸埋在程娇娇软腻的巨乳里,浪叫着伍哥哥。
五个人又轮了一次,直到精液真正射空,这才罢休。
小屋已经是一地狼藉,椅子还歪在床侧,椅面上还有刚才林雪双喷的水印。
精液的腥味浓得冲人。
王无赖提上裤子,扔了条脏毛巾:“以后常来。药有的是,鸡巴也有的是。”
“谢了。”伍登科笑,胳膊还搂着三个赤裸的女人,三个人都挤在床上,“下次带话就行。”
李秀秀、林雪双、程娇娇靠在他身边,肚子都微鼓着,腿间黏糊糊的。
三个女人的身子挤在一块:高的、长腿的、娇小的,全是汗和白浊的液体。
回家的路上,夜风一吹,精液的腥味还贴在身上。李秀秀夹紧腿,对林雪双说:“明天见祝天凡,笑着点。”
“嗯。”林雪双应,又转头对程娇娇,“你也是。别露馅。”
程娇娇舔了舔嘴唇,还残留精液的腥味:“露什么馅。他弄两下就睡,哪闻得出来。”
三人低低地笑。
伍登科走在中间,像凯旋归来的将军。
李秀秀高大的身子靠着他一边,乳肉隔着衣裳挤过来;林雪双长腿跨步走在另一边,细腰偶尔撞到他手肘;程娇娇娇小,走在前头,屁股一扭一扭,大衣下真空,冷风灌进去她还哼出声。
“明天……”程娇娇回头,“祝天凡要是问我去哪了?”
“巡逻。”李秀秀和林雪双异口同声。
三女又笑。
村里狗叫了一声。
三女和伍登科拐进小巷,身影被夜色吞掉。
王无赖屋的灯还亮着,五个男人在里面抽烟、笑,回味刚才。
而另一头,祝天凡翻了个身,睡得正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