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前,洛云裳刚结束最后一节形体课。
表演系的教学楼已经没什么人了。
练功房里四面都是镜子,暖黄色的灯光铺下来,把她练功服勒出的每一条线条都照得纤毫毕现。
黑色紧身练功服是低胸的,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白色乳肉从领口挤出来,中间勒出一道深得能夹住手指的沟。
随着她压腿的动作,那两团肉压在把杆上,从侧面鼓出圆滚滚的弧度,乳肉被挤得泛红。
下腰的时候,练功服下摆往上卷,露出紧实的小腹和胯骨。
她的腰很细,两条腿却饱满修长,笔直地绷着,脚背拱起。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进胸口,在乳沟里亮晶晶地积了一小滩。
同班几个女生还在另一角叽叽喳喳地拍照。
洛云裳没参与。
她一个人对着镜子把腿架在把杆上,上身贴着小腿压下去,臀部高高翘起,紧身布料裹出两瓣浑圆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知道自己好看。
也知道别人在看她。
更衣室人走光了之后,她脱了练功服,只穿着条浅杏色的三角内裤站在镜子前。
两颗乳头刚从布料里解放出来,还软塌塌地缩着,乳晕颜色很浅。
她对着镜子用湿毛巾擦身子,从锁骨擦到胸口,毛巾擦过乳肉时,那两团肉被压得变了形,一松开又弹回原位,颤巍巍地晃。
回宿舍的路上,她收到两条消息。一条是龙星云发来的,只有四个字:晚上小心。另一条是陌生号码,她没点开。
夜深得厉害。
宿舍楼早就熄了灯,只有走廊尽头一盏应急灯散着病恹恹的绿光。
洛云裳的房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窗帘被夜风掀起一角,月光像刀片一样切进来,照出满地狼藉——打翻的玻璃杯碎在门口,水迹蜿蜒,混着几个凌乱的泥脚印。
她是被门锁撬动的声音惊醒的。
醒过来时,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床尾。
她睡觉只穿那条白色真丝吊带裙,里面是空的。
一个黑影从门口闪进来,她还没坐起身,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捂住了嘴,整个人被从被子里拖出来。
被子滑下去,那两团压在床单上的奶白色乳肉从被褥里翻滚出来,在月光下晃得惊心动魄。
她一口咬在来人虎口上。
那人吃痛松了手,她翻下床,赤着脚往阳台跑。
拖鞋没穿,光着的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裙摆翻起来,两条白生生的腿和半截臀部都露在月光里。
又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冲了上来,用手肘卡住她的喉咙,把她往阳台上拖。
洛云裳没出声。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硬是没叫。
那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在她身上绷得死紧,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压得从领口鼓出来,月光打上去,白得像新剥的荔枝肉,随着她被拖行的动作晃得厉害。
拖到阳台口的时候,她突然反手一肘,正顶在男人肋下。
男人闷哼一声,手上力道松了半分,她立刻往下沉身,从男人臂弯里挣脱出来,赤着脚踉跄着往墙角退。
“操。”男人骂了一句,从后腰抽出条皮带,啪地甩在墙上,“挺烈啊。”
话音刚落,房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龙星云站在门口。
他穿着保镖常穿的黑西装,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领带早不知扯哪儿去了。
月光从他背后打进来,把他整个人勾出条硬邦邦的轮廓。
屋里两个黑衣人立刻转头。地上那个也爬起来了,三个人几乎同时朝他扑过去。
龙星云没躲。
他左手一格,右手已经抓着第一个人的手腕反拧过去,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臂被反剪着按在门框上。
另外两个一左一右包过来,他侧身让开一脚,一个膝撞顶在左边人小腹上,紧接着肘击右边人的太阳穴。
几声闷响过去,两个已经倒在地上。剩下那个还想动,被他一脚踩住后颈,脸贴着地,皮带掉在旁边。
洛云裳缩在墙角,两只手捂着胸口,指节都泛白。
那件吊带睡裙的一边肩带断了,左胸几乎全露出来,白花花的乳肉被手臂挡住大半,还是能看见一道深深的沟壑从她小臂下方挤出来。
月光把她整条腿照得发青,光着的一双脚踩在碎玻璃边上,脚背绷着,脚趾微微蜷起。
龙星云朝她看了一眼,什么也没问,把地上的人一个个拎起来,扯下他们自己的皮带反捆了手,又撕了床单塞住嘴,全部拖进卫生间锁了门。
回来时,他已经顺手把房门带上。
“有没有伤到?”他问。声音低,带着点刚动完手的粗粝。
洛云裳抬起头。她那张脸在月光下冷得惊人,眼睛很亮,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水光潋滟的。
“没有。”她说,声音有点哑,但语气还是平,“他们是谁?”
“拿钱办事的。”龙星云走过去,把打翻的椅子扶起来,眼睛扫着地上的玻璃碴子,“明天会有人处理。你先去把脚冲一下。”
她没动。
洛云裳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又看了看他。
她松开捂着胸口的手,肩带断掉的那边,整团乳肉从布料里滑出来,奶白色,顶端一圈浅褐的乳晕在月光里模糊地露出来,乳头还软着,陷在乳晕中间,没有起立。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说,不是问句的调子。
正说话间,房间里温度像是一下子跌了半截。
洛云裳还没等到龙星云回答,先看见他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已经侧身挡在她前面。
月光从阳台照进来,映出一个从窗帘后走出来的瘦长人影。
那人穿着灰扑扑的短打,脚上是一双软底布鞋,走路没有声音。
龙星云的手已经按在腰后,声音压得极低:“站我后面。”
洛云裳退了一步,脚后跟抵上墙角。
月光下,她的白色吊带裙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整条左肩都露在外面,两团奶白色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汗珠从锁骨滚进那条深沟里。
她没跑,也没叫。
那灰衣人没废话,一步就过来了。
龙星云迎上去,两人一交手,空气里像是被谁抽了一鞭子。
那人的拳路极快,轻,但是狠。
第一拳就打向龙星云的喉结。
龙星云偏头让过,左手去叼他的腕子,对方手腕一翻,像蛇一样滑脱出去,第二拳已经跟到太阳穴。
龙星云用右臂硬架了一下,整条手臂震得发麻。
他右膝一提,那人却借力一按他肩膀,整个人从他头顶翻过去,落地时脚尖一点,悄无声息地转身扫向他的后脑。
两人在窄小的宿舍里打了十几个来回。
龙星云的皮鞋底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带着碾碎玻璃的脆响。
那灰衣人却像片纸一样在桌椅和床铺之间飘来飘去。
拳风贴着洛云裳耳边刮过去,窗帘被震得扬起来,月光在两个人身上一明一灭。
洛云裳缩在墙角,两只手捂在胸口。
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被她的小臂压得变了形,乳肉从胳膊上下两端挤出来,肉感十足地鼓着。
她的呼吸很轻,眼睛却一直盯着两个人的动作。
龙星云越打越快。
他忽然不躲了。
那灰衣人当胸一拳打来,他居然硬吃下去,胸口的西装布料凹进去一块,人也往后错了半步。
但就这半步,他已经抓住了对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抓住了。”他低声说。
紧接着一个膝撞顶在灰衣人小腹上,那人痛哼一声,另一只手劈下来,龙星云侧头避过,反手就把他整条胳膊扭到了背后。
砰的一声,灰衣人被压着半跪在地上,膝盖砸裂了地砖。
也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发出一声巨响。
被绑在里面的三个人不知怎么弄开了门锁,撞门而出。
灰衣人趁龙星云回头的一瞬间,手腕猛地一脱,竟像没有骨头一样从他手心里抽出去。
龙星云反手去抓,只扯下一片袖子。
那三人已经把绳索甩开了,一个个从窗户翻出去。灰衣人最后看了洛云裳一眼,随后一纵身,也从阳台上消失了。
洛云裳松开捂着胸口的手,慢慢站直了。
月光把她从额头照到脚尖,白色睡裙撕开了,露出里面大半个身子,乳肉上还印着被自己压出来的红痕。
月光像一盆冷水,把屋子浇得寂静无声。
龙星云正要去追,忽然听见身后一声极轻的抽气。
洛云裳还站在墙角,姿势没变,呼吸却乱了。
她一只手撑着墙,指尖抵着冰凉的水泥,另一只手又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脖子。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下颌线、锁骨、还有那两团几乎全露在外的乳肉,都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是汗。
刚才的打斗中,没人靠近过她,可她颈侧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指甲之类的东西刮过。
伤口不深,但边缘已经浮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皮肤微微发烫。
龙星云走到她跟前,低头看了一眼:“什么时候碰到的?”
洛云裳眨了眨眼,神情还是冷的,声音却比刚才软了几分:“不知道。”
她说话时,嘴唇翕动,热气从唇缝里溢出来,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热水。
身体比脑子先有了反应。
先是脖颈发麻,然后那股麻意顺着脊背往下爬,像有什么东西从她的颈椎骨一节一节地钻进去。
她不由自主地并了并腿,两条光裸的大腿在睡裙下轻轻蹭了一下。
“有点热。”她说。
龙星云已经看见了她颈侧那道红痕边缘渗出来的极小的红点。他眼神一沉,转过身去把阳台门拉上,又去检查地上有没有遗留的东西。
洛云裳靠在墙上,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她自己也不清楚怎么了。
就是忽然觉得身上那件破睡裙贴着肉的地方都在发痒,乳头在布料下面慢慢地、自己动起来似的挺立起来,把薄薄的丝质裙面顶出两个清楚的凸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几乎有些陌生。
“这药……不是立时发作的。”龙星云翻出一截断了的细针,用纸巾包着拿过来,“他趁你靠在墙角时甩的。你现在什么感觉?”
“热。”洛云裳重复了一遍,眼睛还是清明的,“从脖子往下,像是……被热水泡着。”
她没撒谎,但也没全说。
真正让她感到陌生的,是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那阵空虚,像有人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软了,只剩下一团温吞吞的酸胀。
两条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她必须把重心压在墙上,才不至于滑坐下去。
她微微喘了一声,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
龙星云没说话。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洛云裳被那带着体温的布料一裹,浑身竟过电似的一颤,差点站不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对劲。
与此同时,数百米外的树林里。
“你是谁?!”灰衣人惊恐无比,身旁是三具黑衣人的尸体,而且他一个堂堂淬体境中期高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
而他的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美艳的裸体少女。
“呵呵。”少女没说什么,轻笑一声,突然闪现到了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脑袋,灰衣人毫无还手之力。
“搜魂术。”少女手中突然出现一股诡异的吸力。
灰衣人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有涎水流出,四肢像被抽了筋一样软垂下去。
少女闭着眼,嘴唇微微开合。她的额头渗出细汗,顺着鼻梁滑下,滴在锁骨上。那两颗乳头在夜风里仍软软地缩着,看不出一点变化。
她在读记忆。
从灰衣人今天怎么接的单、怎么混进学校、怎么跟那三个人配合、怎么用淬了药的细针划伤洛云裳的颈侧,一帧一帧地翻过去。
然后是……
“隐世家族?”少女皱起眉头,隐世家族为什么找她?
“隐世陈家,练气初期的老祖快要老死了,所以继续方法让现任家主突破进入练气期……洛云裳,是纯阴之体?”少女一愣,“这小姨还真是……”
少女正是林紫月,她此时皱着眉头,自家除了天界来的妈妈以外只有哥哥林紫阳有特殊体质,老爸和自己都没有,而云衣妈妈和后来的苏雪都是普通人。
她稍微有些嫉妒,自己天赋异于常人,要是有特殊体质恐怕也进入筑基期了,18岁筑基的天才……
宿舍里的月光更亮了。
洛云裳已经站不住。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龙星云身上,两条手臂缠着他的脖子,那件被撕坏的吊带睡裙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左边的肩带彻底断了,整片前胸都敞着,两团奶白色的乳肉压在龙星云的西装衬衫上,挤成鼓胀的肉饼,随着她乱掉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他。!
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立起来了。
又硬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深色小石子,顶在龙星云的胸肌上,隔着他那层浸了汗的衬衫都能感觉到那两点滚烫的凸起。
她的乳晕也变了颜色,从浅褐胀成深红,一圈一圈地鼓起来,在月光下蒙着层湿漉漉的水光。
“龙星云……”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是哑的,带着气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两条大腿夹着他的右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小腹拱着他,光裸的腿根在他的西装裤上来回磨。
那条湿透了的浅杏色内裤几乎什么也遮不住,两片肥软的肉唇隔着布料把他的大腿蹭出一片黏腻的水渍。
龙星云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还睁着,里面却没有平日的清冷,像一潭烧开的水,雾蒙蒙的,眼角都红了。
她仰起脸,嘴唇离他不过半寸,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他的喉结上。
他低头亲了下去。
嘴唇贴在一起,像两片烧红的肉碰到一块。
洛云裳几乎是立刻张开了嘴,舌头自己就钻出去缠他。
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
他一边亲她,一边用手掌从她后背摸下去,摸到腰窝,再往下去,整只手覆上那团滚圆的臀肉。
她的屁股又大又软,被他捏得从指缝里鼓出来,肉浪颤颤地翻着。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从睡裙裂开的领口伸进去,一把就握住了那团奶白色的乳房。
乳肉又热又滑,他掌心一收,那团肉就从他的指缝间挤出去,乳头戳在他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嗯……”洛云裳仰起脖子,整个人抖了一下。
龙星云亲到她的颈侧,那里还有那道被针划出来的红痕。他伸出舌头,从红痕下面慢慢舔上去,尝到了汗味,还有一点点淡淡的腥甜。
她的小腹还在往他身上撞。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的手已经从她内裤边缘滑了进去,指尖碰到那两片肉唇时,两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洛云裳的整个阴户又湿又烫,淫水早把内裤浸透了,滑得像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两片肉唇就自己张开了,里面鲜红的穴肉翕动着,像在吸他。
但龙星云的手停在那里。
“我……”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有女朋友。”
洛云裳没回答。她只是用她的胯骨又顶了他一下,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隔着裤子抵进自己的腿缝里。
“我知道。”她哑着嗓子说,“可我现在……要你。”
龙星云闭上眼睛。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着,晃成一片。
“不行。”
龙星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可他的手没拿开。
还放在洛云裳的内裤里,指尖抵着那两片肥软的肉唇,像陷进一块滚烫的沼泽。
淫水从穴缝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他的手指裹得又湿又黏,稍微一动,就发出“咕啾”一声响。
洛云裳小腹用力一挺,把他的手指含得更深。
她的阴蒂从肉唇顶端探出来,硬得发亮,像颗肿大的红珠子,蹭在他粗糙的指节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奶白色的乳房从裙口里荡出来,像两团被月光洗过的肉,乳头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
“你的手指……别停。”她喘着,声音又软又颤。
龙星云闭着眼,额角的汗顺着颧骨往下滑。
他的指腹贴着她的穴口打转,不进去,只在外面一圈一圈地碾磨。
那两片肉唇被他的手指拨开又合上,像朵吸饱了水的肥嫩花瓣,每翻动一下,就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汁。
他的下身也硬得发疼。那根鸡巴把西装裤的拉链处顶出个吓人的弧度,隔着布料,跟她的腿根一下一下地摩擦。
他把她抵在墙上,另一只手还在捏她的乳房。
那团奶白色的乳肉被他揉得泛红,乳晕都胀大了,手指一夹乳头,洛云裳就仰起脖子,像被人从喉咙深处抽走了一口气。
“我真的……有女朋友。”他又说了一遍。
语气像在劝自己。
可他的身体还在动。
腰贴着她的腰,小腹贴着她的小腹,那根硬物就在她两腿之间最湿最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顶。
不进去,只在外头滑。
龟头隔着自己的内裤和她湿透的内裤,每次都能顶到她的阴蒂。
洛云裳被顶得腿发软,整个人一点一点往下滑,两条腿分得更开,几乎坐在他的胯上。
她那双光着的脚踩在龙星云的皮鞋上,脚背绷得死紧,圆润的脚趾蜷起来,像要把他的鞋面抓穿。
“你要么现在走。”她说,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吓人,“要么就……别这么磨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委屈,是欲火。
龙星云睁开眼,看着她被欲望浸透的脸。那张清冷的脸上全是潮红,嘴唇肿着,下巴上还沾着两个人刚才亲出来的唾液。
他松开握着她乳房的手,按在墙上,指节都白了。
“我不能。”他说。
说完,他低下头,又亲了她一下。又重又狠,像要把她的呼吸都吃进去。
洛云裳被亲得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两条腿绞着他的腰,像条蛇一样缠上去。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压在她的穴口,一跳一跳地,像随时都会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顶进去。
可他就是没进去。
而窗外,隐匿身形的林紫月举着自己的手机,开着视频聊天。
镜头正对着他们。
画面里,龙星云把洛云裳压在墙上,她的白色吊带睡裙已经褪到腰际,两团奶白色的乳房完全露在月光里,被他用身体挤得又扁又圆。
她的两条大腿缠着他的腰,湿透的浅杏色内裤半挂在腿弯,整个阴户贴着他裤子上鼓起来的性器,一前一后地磨。
淫水把她的大腿根和他裤裆都浸得发亮。
洛云裳还在仰着脸亲他,嘴唇红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她的手指插在龙星云的头发里,指尖泛白,腰肢扭得像条发情的蛇。
而屏幕另一头,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林一生。
他坐在书房里,穿着深灰色的家居长裤,上身是件半开的黑色衬衫。
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映出屏幕里两个年轻人交叠的身体。
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却像被钉在屏幕上。
屏幕里是他的女儿林紫月发来的视频邀请。她大概把手机架在了什么地方,人没入镜,只传来她软软的声音:“爸,你看这个,小龙哥他……”
她话说到一半,没了声。
显然也看见了。
林一生没动。
他的目光从龙星云紧绷的脊背,滑到洛云裳被挤得变形的乳肉上,再往下,是她那两条缠在男人腰上的腿,还有那被磨得红肿的肉唇。
月光让一切都清清楚楚,连她小腹上被顶出来的轻微凹痕都看得见。
他看着自己女人的妹妹,那个平时清冷得连笑都很少的洛云裳,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下身往男人裤裆上撞。
书房里很静。只有手机里传来洛云裳的喘声,又湿又软,像要透过屏幕滴出水来。
林一生的呼吸沉了。他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慢慢收紧了。
他的裤裆被撑起来了。
那根东西硬得很明显,在深灰色的睡裤下面顶出一个粗长的轮廓,随着他压抑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他没有去遮掩,也没有关掉视频。
“紫月,”他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稳,像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把手机对准点。我要看清楚。”
几秒后,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倾斜,像是被谁用发颤的手把手机举了起来。
镜头对得更正,连龙星云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和洛云裳小腹上被淫水打湿的亮光都照进去了。
洛云裳已经被磨得站不住,整个人从龙星云身上滑下来,膝盖一软,就要往地上跪。
龙星云下意识去扶,结果两个人一起跌下去。
洛云裳骑在他的腰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那件睡裙彻底堆在腰间,整片下身都露出来,光裸的屁股高高翘着,两瓣肉又白又肥,中间那道肉缝湿得反光。
她跨坐下去时,阴户正好压在他裤裆鼓起的硬物上,两个人同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你……是不是故意的……”龙星云从齿缝里挤字,眼睛赤红,额头上全是汗。
洛云裳没回他。
她像是已经听不见别的声音,光着下身骑在他胯上,自己动了起来。
前后地磨,转着圈地碾,那两片肉唇张得开开的,像要把他的鸡巴隔着裤子吞进去。
每一次往前磨,肥软的肉唇就被压成两片扁扁的肉片;每一次往后拖,那颗充血的阴蒂就正好卡在拉链齿上,刺激得她浑身打摆子。
“啊……好硬……”她仰起脖子,月光把她的喉咙照得又细又白。
林一生的手机里全是她的声音。
那个叫声像从蜜罐里捞出来的,黏黏糊糊,每一个字都拖着湿热的尾音。
她胸前的两团乳肉随着她骑乘的动作上下跳着,奶头红肿,像两颗被反复嘬弄过的葡萄,甩得啪啪地打在胸口上。
“洛云裳……”林一生在屏幕那头开口,声音像从嗓子深处磨出来的。
林一生的裤裆已经顶得不能再高。
那根肉棒把睡裤撑出一个清晰的形状,龟头的地方甚至洇出一小片水渍。
他依旧没去碰,只是把手搭在扶手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
“阻止他们吧,”林一生在屏幕那头说,声音不轻不重,像在吩咐一件家务事,“不然你云衣妈妈要生气了。”
手机里传来林紫月极轻的一声“哦”。
然后画面里,一只白嫩的手从镜头前掠过,手指纤长,指甲盖泛着淡粉色的光。
“知道了啦。”
她对着镜头吐了吐舌头,语气有点心虚,又有点撒娇。
下一秒,屏幕中漾开一圈极淡的灵光,像水面被风吹皱。
林紫月整个人出现在镜头前,还是那副娇滴滴的模样,一丝不挂,赤着脚,两条小腿白得像藕。
她指尖对着龙星云和洛云裳的方向轻轻一划。
“睡吧。”她小声念。
正在地上纠缠的两个人同时一僵。
龙星云的手从洛云裳腰上滑下去,整个人仰倒在地,眼睛闭上,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洛云裳还骑在他身上,上身晃了晃,随后也软软地伏下去,侧脸贴在他的胸口。
她那两条光裸的大腿还敞开着,湿淋淋的阴户压着龙星云的裤裆,淫水把两个人下身黏成一片。
林紫月赤着脚走过来,蹲在洛云裳旁边。
她伸出食指,点在她后颈处,一道柔和的光渗进皮肤里。
洛云裳颈侧那道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下去,最后只剩一条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她原本滚烫的皮肤也在灵气包裹下慢慢降温,乳头仍肿着,乳晕还泛着红,但身体的颤抖已经停了。
“药我封住了,过几天让爸爸你来解毒。”林紫月抬头,对着手机屏幕说。
她蹲在那里,浅蓝色裙摆堆在腿根,两条嫩生生的腿并着。她的胸脯软软地起伏,两颗乳头很安静,硬挺着。
“爸,你还不挂呀?”她眨了眨眼。
林一生没说话。
他的目光仍落在屏幕里,落在洛云裳光裸的后背和那两瓣半压着龙星云裤裆的肉臀上。裤裆里的东西依旧硬着,甚至比刚才更明显了。
过些日子是儿子在天界的婚礼,所以林一生决定同一天和云衣订婚,让紫月把自己的小姨子和龙星云一起带回来,毕竟古话说小姨子是半个老婆。
而林一生不知道的是,云衣其实计划里第一个和他做爱的就是云裳,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的亲妹妹自然要特殊照顾一下,萧雅的事打乱了她的计划。
洛云裳和林一生其实没正式见面过,但是姐姐告诉她只有林一生能接纳她的将来。
紫月看着沉睡的两人,脸上再次露出恶作剧的笑容,把两人脱光一起放在床上,为了以防万一也给龙星云加了个不能插入小穴的暗示,保证洛云裳的贞操。
而看着眼前一切的老鬼叹了口气,完全看不懂这个小魔女要干嘛。
处理完一切之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张凯依旧在她房间里,只是被她弄晕了,她假装无事发生,躺进了张凯怀里。
至于所谓的隐世家族,别说老爸了,她自己来都能直接灭族,完全不需要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