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神清气爽地开着江晚那辆黑色路虎,载着昨夜和今早被他狠狠喂饱的三个美少女前往片场。
后座上,林晓、苏糯二人紧紧挤在一起,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红晕和满足的娇慵。
她们下身只穿了短裙或热裤,腿间隐约还能感觉到昨夜和清晨被陆言粗暴耕耘后残留的酸软与湿热。
温软靠在陆言的副驾驶座旁边,雪白的大腿不时轻轻蹭着他的手,声音软软的:“仙君哥哥……我们真的可以去片场啊?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陆言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直接伸进温软的短裙里,在她腿心轻轻抚摸了几下,逗得她娇喘连连,才坏笑着说:“没事,有我在,谁敢说你们麻烦?”
车内气氛旖旎,林晓和苏糯在后座偷偷对视一眼,脸上都是掩不住的春情。
这时,陆言拿出手机,拨通了江晚的电话。
“晚姐,我想带三个朋友来片场看看拍戏,可以吗?”
电话那头的江晚正在指挥剧组,听到陆言的声音,手明显抖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各种画面:这个混蛋昨天开着她的路虎出去泡妞,一夜未归,今天居然还光明正大要带三个女人来片场!
真当老娘不吃醋啊?混蛋! 江晚心里气得牙痒痒,却还是强压住情绪,用一贯平静又带着御姐威严的声音回答:
“演员当然可以邀请朋友探班,你直接带她们来片场吧。我让助理在门口等你们。”
挂断电话后,陆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他当然知道江晚现在肯定在吃醋,那位高冷漂亮的女导演,此刻多半正气得胸口起伏。
不过他一点也不慌。
自己可是地球上唯一的修士,而清欲道意讲究的就是随心所欲、尽情去爱。
他可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更何况他有的是手段让江晚消气——晚上把她按在床上,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狠狠操到她腿软哭着求饶就行了。
到时候射满她子宫,她自然会乖乖接受自己花心的事实,以后慢慢适应就好。
后座的三个女孩听到电话内容,纷纷凑过来。
温软眨着水润的眼睛,小声问:“陆言哥哥……江晚姐会不会生气啊?”
“不会的。晚姐刀子嘴豆腐心,晚上我好好疼疼她就行了。你们三个今天就乖乖在片场看我拍戏,顺便……让我随时想操就操,嗯?”
三女羞红着脸,林晓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陆言哥哥,你竟然把江导给拿下了,难怪她选你做男一。"
陆言气的回头瞪了她一眼:“胡说八道,是她先看中我演仙君后,又主动勾我的!”
温软在边上轻柔地接话:"对,我家陆言最厉害了,就算是江导也是她主动追哥哥的。"
陆言哈哈一笑,大手从温软膝头滑上去,在她腿心又撩了一下。温软轻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
"以后你们见到江晚,"陆言正色道,手指却还在温软腿心游走,"要喊她姐姐,态度尊重她一点。"
三女这次却同时轻轻点头。
苏糯小声道:"江导是我偶像,能喊她姐姐苏糯太开心了。"
江晚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分:"苏糯最乖。"
车内春意渐浓,路虎在公路上疾驰,朝着片场一路驶去。
到了片路虎稳稳停下。陆言率先下车,伸手将温软、林晓、苏糯一一扶下来。三个女孩的脸都还泛着红晕,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
江晚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一身干练的导演装束将她成熟丰满的身材衬得格外迷人。她目光锐利地在温软、林晓、苏糯三个女孩身上扫了一圈。
三女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双腿微微分开,步子又轻又慢,臀部轻轻扭动,却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酸软。
作为过来人的江晚只看了一眼就明白——这三个女孩昨晚肯定被陆言那个混蛋操得狠了。
江晚心里狠狠地抽了一下,眼神瞬间锐利地瞪向陆言,像是要用目光在他身上戳几个洞。
但当着三个女孩的面,她很快调整表情,露出得体又带着职业微笑的脸:
“欢迎你们作为阿言的朋友来探他的班。希望你们今天玩得开心。”
陆言毫不避讳地伸手揽住江晚的细腰,在三个女孩惊讶的目光中,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柔却带着占有欲的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他还故意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下唇。
“还是晚姐最好。”他低声呢喃,声音暧昧。
江晚身体僵了一瞬,俏脸迅速爬上红晕,赶紧推开他:“……有监控!”
“有监控怎么了?”陆言笑得肆意,眸中清欲道意流转,带着一丝霸道,“我亲我老婆,犯法?”
“谁、谁是你老婆!”江晚瞪他一眼,声音却明显带着羞意,嘴角却不争气地微微上扬。
温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很快软软地笑道:“江晚姐姐好漂亮,和哥哥好配呢……”
江晚愣了一瞬,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又乖巧的女孩,心中那点酸意竟奇迹般地淡了一些。她失笑摇头:“你……好。”
苏糯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过去:“姐、姐姐,这是我早上泡的龙井……希望你喜欢。”
江晚接过保温杯,指尖触到杯身还带着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眼前三个女孩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等待她的认可。
“谢谢。”江晚的声音难得地柔软了一些,“你们……先去休息区吧,我让场务给你们安排椅子。”
“耶!”三个女孩顿时欢呼起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开心,蹦蹦跳跳地朝休息区跑去。因为腿软的缘故,跑动时屁股轻轻扭着。
陆言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他从身后抱住江晚,在她耳边低声道:“晚姐,吃醋了?”
“吃什么醋,”江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微微别过脸,“我又不是醋坛子。”顿了顿,她又红着脸小声补了一句:“反正我一个人又满足不了你……昨晚我一个人睡,不知多轻松。”
陆言低笑出声,大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捏了一把:“你是姐姐。她们是……”
“是什么?”江晚追问。
“是你的妹妹。”陆言笑得无赖又温柔,“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是最大的那个。”
江晚狠狠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再次不争气地扬起:“你这个……小混蛋。”
“是,”陆言坦然承认,低下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但我只对你混蛋。”说完,他转身朝化妆间走去。
江晚独自站在停车场角落的阴影里,双手抱臂,轻轻骂了自己一句:
“江晚,你真的完蛋了……被这个小混蛋吃得死死的。”
话音落下,她嘴角却弯起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抑制的幸福弧度。那种又酸又甜、带着隐隐委屈却又甘之如饴的感觉,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片场中央,第四十二场戏准备开拍。
陆言一身月白仙袍,气质出尘;沈清辞则穿着素白纱裙,仙气飘飘。鼓风机吹起,两人衣袍猎猎作响,画面唯美至极。
休息区,温软、林晓、苏糯三个女孩并排坐着,眼巴巴地盯着场中央。
“Action!”
沈清辞(灵汐)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声音冰冷而颤抖:“清珩,你骗我!”
陆言(清珩)神色清冷,声音却带着令人沉沦的温柔:“我没有……”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抬起沈清辞的下巴。在镜头捕捉到的完美角度下,他低头吻了下去。
就在嘴唇相触的瞬间,陆言的神识悄然铺开,清欲道意如薄雾般无声无息地笼罩住沈清辞。
那个吻不再是单纯的演技,而是带着一丝真实的情欲,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缠绵深入,吻得沈清辞身子发软,腿间隐隐发热。
休息区里,三个女孩的反应各不相同:
温软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崇拜和依恋,小嘴微微张着,像在无声地说“哥哥好厉害”;
林晓像只护食的小辣椒,瞪着沈清辞,拳头捏得紧紧的;
苏糯则紧张地攥着衣角,小脸红红的,腿间不自觉地轻轻摩擦。
监视器后,江晚死死盯着屏幕,指尖在剧本上收紧,骨节泛白。
陆言的唇角微微上扬。他故意加深了这个吻,清欲道意更浓,让沈清辞在镜头前差点失态。
“Cut!”
江晚的声音猛地从监视器后炸响,她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过!很好!”
陆言直起身,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个带着强烈情欲的深吻只是一场普通的工作。
他绅士地伸手,将脸色微红、气息不稳的沈清辞从地上拉起来:“清辞,合作愉快。”
沈清辞目光复杂地扫过休息区的三个女孩,又看了看陆言,低声在他耳边道:
“陆言,你果然……是个花心混蛋。”
说完,她转身离去,步伐略有些不自然——刚才那一吻,似乎让她也有些动情了。
陆言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回到休息区。
三个女孩立刻围了上来。
温软扑进他怀里,软软地夸赞:“陆言哥哥,你演的仙君好酷好温柔,上映肯定会爆火的~”
林晓也凑上来,抱着他的胳膊晃:“就是!太帅了!刚才那个吻……没哪个女孩能抵抗,肯定会尖叫着爱上哥哥的!”
苏糯红着脸,小声补充:“不过沈清辞演得太冷了……不过她人也真漂亮。”
陆言笑着把三个女孩一一抱在怀里亲了亲。
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不是他的戏份,陆言就陪着三个女孩在休息区。
他一会儿把温软抱坐在腿上,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情话;一会儿又把林晓拉到身边,大手毫不避讳地放在她大腿上轻轻抚摸,逗得林晓咬唇忍着娇吟,小脸通红。
苏糯最乖巧,靠在他肩头,被他时不时低头亲吻额头发出细细的满足呜咽。
而监视器后的江晚,每次抬头都能看到这一幕。
那个小混蛋在自己眼皮底下对三个女孩动手动脚,而她们还一脸甜蜜又满足地依偎着他。
江晚心里又酸又痒,胸口像堵了一团火,却只能暗暗咬牙,表面上还要维持导演的冷静与威严。
一天的拍摄终于结束。
夕阳西下,橙红色的余晖洒在片场,陆言带着三个女孩有说有笑地走向停车场。
远远地,就看见江晚靠在她的黑色路虎车旁等他。
高挑的身材、冷艳的容貌、微微皱起的眉头,让她看起来既高傲又诱人。
陆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快步上前,语气亲昵:“晚姐,一起去吃饭吧?”
江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车钥匙随手扔给他,转身就走,高傲又带着一丝赌气的背影格外动人:“你好好陪她们吧,我回房睡觉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留下一道倔强又美丽的背影。
陆言接住钥匙,看着江晚远去的背影,低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宠溺与玩味。
温软有些担心地拉了拉他的袖子:“陆言哥哥……江晚姐姐好像生气了……”
林晓撇撇嘴:“肯定吃醋了呗。”
苏糯小声说:“我们是不是……不该来啊?”
陆言大手分别在三个女孩的翘臀上各拍了一记,笑得肆意又霸道:“没事,以后我把她哄好了,你们三个也一起……”
他故意压低声音,在三女耳边坏坏地说:“那就我们五个人,一起睡。”
三女瞬间脸红到耳根,娇羞地低下头,腿间又是一阵湿热。
陆言看着江晚离开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晚姐……下次非把你也拉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