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族有点淫乱 - 第1章 不正常的一家

跨过门槛便有七敌——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我今天也跨过了门槛。

沉重的工作压力、上司虚伪的笑脸、同事间无聊的算计,都被我留在了那道门槛之外。

但我知道,真正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回到了我那温馨的家。

门廊温暖的灯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香、以及那混杂着熟悉体味的、独属于这里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

疲惫卸下,另一种紧绷感却悄然升起。

是的,我的敌人不在家外,而在家中。

她们以爱为名,以欲望为网,编织着一个我甘之如饴的囚笼。

而我,是她们唯一的猎物,也是唯一的猎人。

“爸爸,欢迎回家。”

女儿瑞雪出来迎接了我。

她小小的身影从客厅的阴影里雀跃而出,像一只归巢的乳燕,精准地扑向我。

我顺势蹲下,让她能搂住我的脖子。

她的体温透过那身过分成熟的衣物传递过来。

她那一头乌黑长发上,美丽的光晕如同天使的光环。

玄关顶灯的光线恰好从她头顶洒下,给每一根发丝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微光。

虽然只是孩童般随意披散的发型,却不可思议地非常适合她,显得十分可爱。

脑后点缀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用深棕色的丝绒材质,与她发色形成微妙对比,更衬托出她稚嫩的气息。

我注意到,那蝴蝶结的系法有些复杂,绝不是她自己能完成的。

她穿着米色的吊带背心,胸前装饰着系带,品味相当不错。

那系带松松地打了个结,露出一点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

背心的材质轻薄贴身,勾勒出她刚刚开始发育、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胸部曲线。

下身是同色的裤子,也装饰着蝴蝶结,是件成熟雅致的款式,散发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不协调的魅力。

裤腿是宽松的,但腰身收得极好。

甚至还搭配了同色的吊袜带和长筒袜,更添了几分娇媚的风情。

长筒袜顶端,吊袜带的扣子在她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印痕,与孩童圆润的腿肉形成一种禁忌的视觉冲击。

大概是若兰姐姐给她穿的吧。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若兰带着她那标志性的、混合着恶作剧与宠溺的笑容,半哄半强迫地给一脸懵懂又带着点期待的瑞雪换上这身行头,嘴里说不定还说着“这样爸爸会更喜欢哦”之类的话。

真是个不像话的姑姑。心里这么骂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

干得漂亮。我在心底无声地补充了一句。这身装扮,确实精准地戳中了我某种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癖好。

瑞雪今年九岁,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是我与妻子(或者说,法律上的妻子,实际上的共犯与盟友)在青春期冲动与混乱中诞下的果实。

也是个连奶嘴都戒不掉的麻烦女儿。

直到现在,她紧张、困倦或者极度想要撒娇时,还是会下意识地寻找奶嘴,含在嘴里发出嘬嘬的声音。

为此我没少“教育”她,用更“成人”的方式来满足她口腔的依赖。

“我回来了。妈妈呢?”我一边问,一边将公文包随手放在鞋柜上,开始解领带。

家里很安静,只有隐约的水声和……某种压抑的、甜腻的呜咽声从主卧方向传来。

“正和若兰姐姐做羞羞的事情呢~”瑞雪歪着头,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内容绝对不天真无邪的话,手指还指向主卧紧闭的房门。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分享秘密的兴奋。

“又来了。姐姐这家伙,连弟弟的媳妇也不放过啊。”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责备,更多是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甚至隐含着一丝欣赏。

这个家扭曲的平衡,某种程度上正是建立在这样混乱又牢固的关系之上。

不过,媳妇和大姑子关系好是件好事。

至少避免了寻常家庭那些狗屁倒灶的婆媳、姑嫂矛盾。

她们“关系好”的方式虽然极端,但确实有效——将所有的竞争、嫉妒、占有欲,都转化到了对同一目标的争夺和服务上,那就是我。

“估计又是想让(我)捅她后庭了吧,真拿她没办法。”我揉了揉眉心,脑海中浮现出若兰那张平时强势冷静,却在情事中极易崩溃哭泣的脸。

她总是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工作压力,或者说,索取我的关注和“惩罚”。

肯定又是工作积累压力了吧。

她经营(或者说,主导)的那家所谓“女性专属高级心理疏导会所”,表面光鲜,内里不知道要处理多少龌龊事。

那些自诩高贵的夫人小姐们,剥下伪装后,欲望的丑态比她店里那些专业“调教师”更不堪。

明明辞掉那份虽然是女性专属但却是调教女郎的工作就好了。

我劝过她不止一次,家里不缺她那点收入。

但她总是固执地摇头,说那是她的“王国”,是她掌控欲的延伸,而且……能接触到许多“有趣”的资源和情报。

估计又是被哪个地方的老板无理要求,经理哭求之下,去应付了肮脏的臭男人吧。

我知道她偶尔会亲自下场“处理”特别麻烦或重要的“客户”,美其名曰维持招牌,但每次回来,她都需要更激烈、更带着羞辱意味的性爱来覆盖掉那种恶心感。

她也快三十了,差不多该破掉她的处女膜让她怀孕了吧,那个女人。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我心里很多年了。

保留那道薄膜,似乎成了她维持某种心理优势的最后屏障,也是我们之间那个扭曲游戏的核心赌注。

说什么姐弟之间阴道性交不行,但肛交和口交就可以吗?

这套自欺欺人的理论也不知道是她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还是自己编造的,偏偏她还固执地遵守着,并以此作为防线。

真是可笑又可爱。

本质上是个强势的,但唯独对我,明明是个受虐狂,却总是摆出姐姐的架子,被我反击后就哭。

从小时候起就一点都没成长。

还是那个会用欺负我来引起注意,被我制服后又眼泪汪汪的小女孩,只是手段和领域升级了而已。

要侵犯她让她怀孕很简单。

只要我稍微强硬一点,在她意志薄弱(比如高潮后失神,或者被工作压垮)的时候,强行进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就行了。

她或许会象征性地挣扎几下,然后就会彻底沉沦。

毕竟姐姐对我的命根子很着迷。

她痴迷于它的形状、热度、脉动,以及能带给她的痛苦与极乐。

她收藏着我每次射在她体内或体外的精液(用各种奇怪的方式),这癖好变态得让我都偶尔感到背脊发凉。

但我们正在享受一个游戏。一个关于征服与献祭,关于耐心与挑逗,关于谁先彻底溃败的游戏。

若兰姐姐如果被我侵犯,她就赢了。

这意味着她终于逼得我打破了自己定下的“尊重她最后防线”的伪善,证明了我的“失控”和她的“终极吸引力”。

如果姐姐主动献出处女,我就赢了。那意味着她彻底臣服,承认自己所有的骄傲和防御在我面前不堪一击,心甘情愿地奉上一切。

虽然没有明确约定,但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默契规则。是维持这段畸形关系动态平衡的微妙支点。

我们两人就这样享受着这种游戏中的较量。

每一次边缘性行为都是试探,每一次她为我口交或肛交时的眼神都在挑衅,每一次我抚摸她大腿内侧却避开核心地带时,她身体的颤抖都是无声的呐喊。

虽然想赢的话轻而易举,但让她得逞一次也另有一番趣味。

看她在自以为得计的边缘徘徊,享受她既期待又恐惧的煎熬,本身就是极致的乐趣。

就这样,我们玩着这种游戏过了好几年。

从她大学毕业接手那家店开始,这种危险的拉锯就愈演愈烈。

我今年二十六了。

差不多也该让她当妈妈了吧。

这个家需要新的成员,新的变量,而且……看着那个永远一副掌控者模样的女人大着肚子,因为我的种子而在生理和心理上都被彻底改变,那场景一定美妙绝伦。

但是,居然给瑞雪穿这样的衣服,那个家伙,光是占有我的妻子还不够,连女儿、自己的侄女也想睡吗?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瑞雪身上,那身打扮的每一个细节此刻都充满了暗示意味。

若兰这是在培养“接班人”?

还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示威,展示她对家里所有雌性的影响力?

果然待会儿得好好来个后庭侵犯,好好教育她一下才行。

要用最粗暴的方式提醒她,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宰,她的那些小把戏和越界行为,会招致怎样的“惩罚”。

想到这里,下腹不由得一紧。

正这么想着,女儿已经殷勤地帮我换起了衣服。

她的小手有些笨拙但非常努力地解开我衬衫剩余的扣子,温热的指尖偶尔划过我的胸膛。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孩童的奶香和一丝她常用的草莓味润唇膏的甜味。

接过我的包,帮我脱下外套。她把外套仔细地挂好,又把公文包放到我常坐的沙发旁,然后仰起小脸,用一种混合着渴望和讨好的眼神看着我。

“那个,爸爸。今天选我,选我,选我吧?”她拉住我的手指轻轻摇晃,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麦芽糖。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羞涩,只有纯粹的、被宠溺出来的理所当然和急切的索求。

真是相当露骨的新娘选择呢。在这个家里,连九岁的孩子都深谙“争宠”之道,并且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每天早上上学前不都给你阴道里射进去了吗?”我捏了捏她的小脸,语气带着调侃。

这是事实,几乎成了晨间的固定仪式,用我的精液作为她一天的“营养”和“护身符”。

她似乎也对此深信不疑,甚至引以为荣。

“嗯~,撒撒娇不行吗?”她嘟起嘴,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我的胳膊上,像只无尾熊。

“晓月姐姐说,偶尔也要让爸爸用别的地方舒服才行,不然爸爸会腻的……”她小声补充,出卖了“军师”。

“真是永远都长不大的爱撒娇鬼呢。”我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整个抱起来。

她立刻发出咯咯的笑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没办法,口交的话可以哦。”我给出了让步,同时也划定了界限。对于她这个年纪,深喉和完整的口交还有些困难,但舔舐和浅含已经足够取悦我,也足够满足她参与进来的渴望。

“太好啦♪”她欢呼一声,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去大床上吧。”客厅那张巨大的双人床,才是家里真正的核心区域。

我把女儿竖抱了起来。

瑞雪似乎沉浸在公主抱的感觉里,心情很好,小腿轻轻晃动着,脑袋靠在我肩头,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脖颈。

还没走到床边,瑞雪就撒娇说要“欢迎回家”的亲吻,我便吻了她。

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是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她咯咯笑着躲闪,我又亲在她柔软的眼皮上,感受那下面眼球的微动。

最后是嘴唇,送上了恋人般的甜蜜亲吻。

没有深入,只是轻柔的触碰和厮磨,但已足够让她身体发软。

瑞雪脸上浮现出孩童不该有的、属于女性的微笑。

那笑容里有一种懵懂的诱惑和得逞的满足。

羞耻、不安和期待混杂在一起,她身体微微发抖,缩成一团,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领,眼眶微微泛红,快要哭出来了。

这种介于孩童的纯真与初熟女性的魅惑之间的脆弱感,真是能挑起施虐欲的光景。

果然还是要侵犯她吗……。这个念头再次闪过,但很快被压下。时机未到,游戏还在继续,而且眼下还有更直接的渴望需要解决。

家里客厅放着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它取代了寻常人家沙发和茶几的位置,上面铺着深灰色的高档丝绸床单,此刻有些凌乱,显然已经有人使用过。

就像是大家共用的玩乐场所一样的东西。在这里,家庭成员的身份变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关系和欲望。

十六岁的妹妹晓月正在那里自慰。

她侧躺在床中央,背对着我们进来的方向,但微微颤动的肩头和压抑的喘息暴露了她并未入睡。

隔着身上学校的制服揉捏着胸部,手指在内裤上游走,苦闷地扭动着身体。

水手服的裙摆被蹭到了大腿根,露出白色蕾丝边的内裤,以及内裤边缘那抹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我们走近。

“嗯嗯,啊,哈,哥哥好慢呀。我已经准备好了,来做吧?”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脸上带着情欲蒸腾出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渴望,没有丝毫被打扰的不快,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玩具。

这孩子是我的妹妹,也是女儿晓月。

这双重身份带来的背德感,是催情的最佳佐料。

是我母亲在我十岁时强行与我发生关系生下的、罪孽的女儿。

那件事彻底扭曲了这个家,也扭曲了我们所有人。

母亲后来因病去世(或许也有愧疚和逃避的成分),留下我们这群在扭曲关系中互相依偎、互相折磨的家人。

不过我们家净是这种事就是了。

乱伦、背德、掌控与臣服……这些词汇构成了我们生活的底色,寻常的道德准则在这里毫无意义,我们自有其运行逻辑,病态,但稳固。

她留着一头短发,栗色头发很有体积感,因为天生卷发,所以看起来像是做了碎发。

发尾俏皮地翘起,几缕汗湿的头发贴在白皙的颈侧。

140多公分的小巧身体上,却有着发育良好的D罩杯胸部,就是那种童颜巨乳的类型。

制服的衬衫被撑得紧绷,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然解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偶尔会被当成初中生,更常被误认为是小学生。

这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和娇小的骨架,与她丰满的身材和此刻淫靡的姿态形成惊人的反差。

毕竟现在的小孩子个子高嘛。我有时会拿这个开玩笑,她则会气鼓鼓地扑上来,用她“小学生”的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早已不是孩子。

她自豪的左胸乳头上,戴着违反校规、象征属于我的环状耳钉。

那是我在她十四岁生日时送给她的“成人礼”,亲自为她穿戴上。

细小的银环穿过娇嫩的乳尖,每次触碰都会引起她剧烈的反应,也是向所有可能觊觎她的人(虽然几乎没有)宣告所有权。

在家人中,她的小穴与我的命根子最为契合。

窄紧、湿热、蠕动有力,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我而生长。

每一次进入都像回家,被彻底包裹、吸吮,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妹妹似乎已经在床上努力到能形成一幅淫靡地图的程度了。

床单在她腿间的位置有一小片明显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湿痕,散发着少女动情时特有的、微甜的腥气。

“今天轮到你是吗?让你久等了。”我抱着瑞雪走到床边,将她放在晓月身边。

瑞雪立刻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起来,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我和晓月。

“嗯,用我让你好好舒服个够吧♡”晓月坐起身,跪在床上,伸手来拉我的裤子拉链,动作熟练又急切。她的眼神像钩子一样,牢牢锁住我。

“谢谢。不过让我休息一下可能更好哦?”我故意逗她,按住她的手。

工作一天的疲惫是真实的,但更真实的是被她们撩拨起来的、亟待宣泄的欲望。

“真是的,哥哥好坏……”她说着鼓起了脸颊,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灵活地钻入我的掌控,顺利拉开了拉链。

内裤下早已勃起的轮廓暴露在空气中,她满意地笑了。

呵呵,永远都是个孩子呢。无论身体如何成熟,在索求和表达不满的方式上,依旧带着孩童般的直白和执拗。

“开玩笑的。你乖乖准备好等着我呢。我会好好给你射在里面,射到满出来的。”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承诺的意味。

对于她们,尤其是晓月,射精的位置和量是一种重要的“奖赏”和“认可”。

在这个家里,我的性欲处理、做爱是轮班制的。原本有个简单的排班表,贴在冰箱上,但几乎形同虚设。

不过因为经常有突发情况,比如若兰带着工作压力回来急需“治疗”,或者瑞雪突然特别黏人,所以顺序常常打乱。

大家也早已习惯,甚至将这种“插队”和“争夺”也视为乐趣的一部分。

坐在床上互相凝视,营造着气氛,我慢慢脱下皱巴巴的衬衫。

晓月的目光像实质般抚摸过我的胸膛、腹肌,最后定格在已然昂扬的欲望之上。

瑞雪则乖巧地跪坐在一旁,小手不安分地搭在我的大腿上,仰头看着我,等待“轮到自己”的信号。

“爸爸,奶嘴~”瑞雪开始撒娇,声音软糯。她所谓的“奶嘴”,在很多时候,指的是我的阴茎。

“哎呀,真是个坏孩子。不可以插队哦。”晓月提醒道,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严厉,更像是一种形式上的“姐姐的威严”。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瑞雪的脸蛋。

“姐姐,求求你啦~”瑞雪用撒娇的声音说道,顺势抱住晓月的胳膊摇晃起来,大眼睛里瞬间蓄起了些许水光,这招对她姐姐几乎百试百灵。

晓月皱起眉头,看看我,又看看可怜巴巴的瑞雪,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她既想独占我,又无法抗拒妹妹的撒娇攻势。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呢。”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同意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只能一会儿哦,而且……要一起。”

对我家的小公主,大家都心软得很。

瑞雪的纯真和直率的渴望,像是这个扭曲世界里唯一的光(尽管这光本身可能也是扭曲的),让人不忍拒绝。

“诶嘿嘿,最喜欢姐姐啦♪”瑞雪立刻破涕为笑,凑过去在晓月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迫不及待地看向我。

被两人脱去工作服后,我坐在了床边。

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紧绷地束缚着勃发的欲望。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少女体香混合的甜腻气息。

右边是姐姐(实为女儿)晓月。她已经脱掉了制服外套,只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和格子裙,衬衫下摆从裙子里拉出了一半,显得随性而诱惑。

左边是妹妹(实为女儿)瑞雪。

她依旧穿着那身米色的“战袍”,跪坐在我身侧,小手已经试探性地放在我的内裤边缘。

让两个爱女给我做双人口交。

这场景荒淫得令人发指,却又是这个家稀松平常的日常。

两人如饥似渴地凝视着我的阴茎。

当我终于褪去最后束缚,那早已血脉贲张的器官弹跳出来时,我听到她们不约而同地吸了一口气。

晓月的眼神是熟稔的欣赏和渴望,瑞雪则更多是好奇和一种“终于又见到它”的雀跃。

被绝美少女们视奸,也别有一番风味。她们的视线如有实质,掠过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凸起的血管,让那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不由自主有了反应,命根子微微一颤,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哇啊♡』

响起一阵低低的、压抑的欢呼,是瑞雪发出的。

晓月则抿嘴笑了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反应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无比受用。

被如此年轻美丽的生命如此渴望和崇拜,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虚荣。

『爸爸的大肉棒,请在我们的亲吻下舒服起来吧♡♡』瑞雪模仿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台词(肯定是若兰或者晓月教的),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然后和晓月对视一眼,两人一起俯下身。

两只可爱的小母猫向盛着自己弟弟/妹妹种子的蛋蛋和肉棒致以淫荡的问候。

她们先是各自亲吻了一下我紧绷的阴囊,温软的嘴唇触感让我小腹一抽。

然后,四片柔软的唇瓣开始从根部向上,交替亲吻着柱身,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对我的称呼是“爸爸”,对肉棒却用敬称“大人”,这教育算是到位了还是失败了呢。

我有时会思考这个问题,但最终总是放弃。

在这个家里,逻辑和常理是最无用的东西。

首先,作为问候,姐姐亲吻了勃起的肉棒前端。

她双手捧住根部,像是捧着什么圣物,然后虔诚地低下头,将龟头的一半含入那连亲吻都还不甚了解的、孩童般可爱的嘴唇中。

她的嘴唇非常柔软,小心翼翼地包裹着敏感的顶端,然后,灵巧的舌尖探出,精准地找到马眼,钻了进去,模仿着深吻的动作,轻轻搅动。

过了一会儿,将位置让给妹妹。她退开时,带出一缕银丝,眼神妩媚地瞟了我一眼。

同样可爱的嘴唇也对马眼进行了深吻。

瑞雪的技术显然生涩许多,她努力张大嘴,却只能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舌头有些笨拙地舔舐着铃口和冠状沟。

但她格外卖力,发出哼哧哼哧的可爱鼻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别样的刺激。

两人的舌头像涂抹唾液一样,从下到上地舔舐。

晓月含住一侧的系带,用舌尖快速拨弄,瑞雪则学着姐姐的样子,含住另一侧。

她们用嘴唇含住系带两侧,舌头像刮除污垢一样在系带下方游走。

湿热、滑腻的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让我忍不住挺了挺腰。

当然,并没有什么污垢啦。

因为和她们做太多了,根本没机会积攒那种东西。

这些丫头动不动就给我口交,托她们的福,我的命根子很干净呢。

我几乎每天都是在她们的口腔或身体里完成清洁的。

两人友好地、热心地亲吻着肉棒,舔舐着背面筋络。

晓月的技巧娴熟,知道哪里最能让我战栗;瑞雪则充满热情,用她能做到的一切方式取悦我。

不久,姐姐张大嘴含住龟头,深深地吸吮了一下,然后开始舔舐背面筋络,接着是整个龟头,她像品尝糖果一样,用舌头反复舔舐每一个沟壑,发出啾噗啾噗的淫荡声音吮吸着。

像用飞机杯一样摇晃着头,拼命地服侍着。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捏着阴囊,另一只手在柱身上下套弄,配合着口腔的动作。

我感到了令人陶醉的快感。

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窜起,向全身扩散。

蛋囊收紧,精关摇摇欲坠。

就在快感几乎要从蛋蛋升腾而起、即将爆发时,她们交换了。

晓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适时退开,将满脸通红的瑞雪轻轻推上前。

真是危险的地方。差点就在妹妹生涩的口交中缴械,那可太丢脸了。

晓月让我舒服后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既烦人又可爱。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睛弯成月牙,无声地炫耀着。

好,决定等会儿正式做的时候弄哭她。

得让她知道,挑逗主人的代价。

接下来,轮到撒娇系口交的瑞雪来取悦我的肉棒了。

经过刚才的“热身”,她似乎大胆了一些。

她用脸颊贴着滚烫的柱身,上下磨蹭,确认着硬度,像把我的肉棒当成了专用毛巾一样蹭着脸颊。

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和挑逗感。

毕竟才九岁,瑞雪的小嘴还无法全部含入。

她尝试着再次含入,小脸憋得通红,也只能吞进三分之一。

最多只能含入前端。

让她舔弄龟头,获得了喜悦。

她像吃棒棒糖一样,小口小口地吮吸着龟头,舌头在顶端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带来些微的刺痛和更强的快感。

这期间晓月似乎无事可做,她便张开双腿仰躺在床上,叫我过来,结果被她吻了。

她跪坐起来,搂住我的脖子,将还带着妹妹口水和自己唾液味道的嘴唇印了上来。

吻技相当不错。

灵活的小舌主动探入,纠缠着我的,交换着唾液和情欲。

肉棒也硬了,抵在她只隔着内裤和裙摆的小腹上。

“坐上来吧。”我喘息着离开她的唇,拍了拍她丰满的臀瓣,催促她进行脸骑。

晓月虽然害羞,脸颊飞红,但眼神炽热。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缓缓地、带着撩人意味地,脱掉了早已湿透的白色内裤,将它丢在一边。

接着,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脸上方,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沉下腰。

对于十六岁来说发育得相当饱满的阴唇,被爱液浸湿闪闪发光,真是诱人的小穴。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

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鲜红欲滴。

这也是她从十二岁起就被我抱的成果吧。

长期的性爱开发,让她身体早熟,敏感异常。

虽然无数次与她那紧致、初潮前半熟的小穴交合、射精,颜色却保持着漂亮的粉红,保有处女的风情。

这或许是她体质特殊,也或许是我的“呵护”有方(我总是不厌其烦地舔舐和爱抚那里)。

这是对最爱的妹妹、同时也是爱女的舔阴。这种认知让行为本身带上了双重的背德感和禁忌的甜美。

自然充满了热情。我不再犹豫,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然后伸出舌头,精准地贴上那微微翕张的穴口。

啾啪啾啪、吧唧吧唧地发出下流的声音,吮吸着蜜穴的汁液。

爱液微咸带甜,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是绝佳的催情剂。

我用力舔舐着阴唇的每一寸褶皱,将溢出的汁液全部卷入口中。

舔弄吮吸阴蒂,轻轻一咬,用牙齿摩擦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豆。

晓月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高昂的呜咽。

晓月的裙下立刻泛滥成灾。更多的爱液涌出,打湿了我的下巴和脖颈。她的小腹紧绷,大腿肌肉痉挛,几乎无法支撑自己。

裙子像帘幕一样,垂下来遮住了我的部分视线,只留下眼前这片淫靡的风景和上方她压抑的喘息,营造出情色的氛围,催生着情欲。

昏暗的光线、布料摩擦的声音、体液交换的水声,所有感官都被这具年轻女体的反应所占据。

“哥哥,好舒服,好舒服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将最敏感的地方送上我的唇舌。

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时而用力按压,时而无力地抓挠。

或许是因为一直自慰的缘故,她轻易就达到了高潮。

当我用力吸住阴蒂,同时将两根手指浅浅插入她紧窄的甬道快速抠挖时,她的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绷到极致,然后猛地弹开,剧烈地痉挛起来。

脱力后体重完全压在我的脸上,温热的蜜液一股股浇淋下来,但很轻。

我享受着她高潮时的悸动和汁液的洗礼。

不如说,年轻女性的气味和反应更让我兴奋。

她高潮后瘫软的身体,无助的喘息,以及那依旧微微抽搐、含着我手指的小穴,都让我胯下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猛烈。

在对晓月的舔阴和瑞雪热心的口交刺激下,肉棒完全勃起、坚硬无比,青筋暴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

瑞雪已经不再满足于舔舐,她尝试着将更多含入,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发出困难的呜咽,但依旧努力吞吐着。

再不插入的话,晓月和我的肉棒就太可怜了。

必须让它们得偿所愿。

忍耐已经快到极限。

“已经足够了,再这样下去要射出来了。”我拍了拍瑞雪的脑袋,示意她停下。

她有些不舍地吐出早已沾满她口水的肉棒,那粗大的物件从她小嘴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小脸通红,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抚摸着瑞雪的头,她的头发柔软顺滑。“做得很好哦。”对她说道。她立刻像得到最高奖赏的小狗,眼睛亮了起来,蹭了蹭我的手心。

能感觉到她开心的气息。这种单纯的、因取悦我而获得的快乐,在这个复杂的家里,显得格外珍贵……也格外容易被利用。

让晓月躺下,她的身体依旧软绵绵的,眼神涣散,沉浸在余韵中。

我帮她翻过身,让她平躺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的裙子早已卷到腰间,衬衫也皱得不成样子。

我掀起制服上衣,将胸部从胸罩中解放出来。

解开胸罩扣子,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左乳上的银环闪闪发光。

噗噜噗噜地,两颗蜜桃弹了出来。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我俯身,轮流含住两颗乳头,用力吸吮,用舌头拨弄那枚冰凉的耳钉。

晓月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又有了反应。

水手服和胸罩都只是拨开,并不脱掉。

难得的现役女高中生制服性爱,解除装备太可惜了。

这种着衣的凌乱感,比全裸更加色情。

衬衫大敞,胸罩被推到乳房下方,裙子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最能激发破坏欲和占有欲。

顺便说一下,这算是居家服或者说做爱用的备用制服。

我给她买了好几套同款,就是专门用来在家里“玩”的。

不,或许不是“备用”?

根本就是“专用”。

真正的校服被好好收在衣柜里,而这些则是消耗品。

所以可以尽情用我的精液弄脏。射在衬衫上,射在裙子上,射在她裸露的皮肤和头发上……留下我的痕迹和气味。

曾经不小心在她换衣服前,把上学用的制服弄得一塌糊涂,结果被她生气,某种意义上也是美好的回忆。

那天早上她醒来晚了,匆匆忙忙穿上校服就要走,我半梦半醒间把她拉回来按在床上又来了一次,射了很多在里面,把她的内裤和裙子都弄湿了。

她后来不得不请假,一边哭唧唧地洗衣服,一边骂我混蛋。

但晚上又黏上来,小声说“其实……有点刺激”。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首先从接吻开始享受。我撑在她身体上方,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立刻热情地回应,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双腿也自然地分开,缠上我的腰。

……尝到了我先走汁的味道。那是瑞雪留下的,还混合着她自己小穴的些许气息。一种复杂的、属于这个家的、淫靡的味道。

晓月也能感受到自己小穴的味道吗?我的舌头刚刚才在那里肆虐过。这种交换,这种混合,象征着最紧密的连接和最彻底的占有。

不管了,贪婪地索求。我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扫过每一寸黏膜,与她的舌激烈纠缠。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几乎让人窒息。

舌头很美味。柔软、灵活、带着她特有的清甜。用仿佛要刮下细胞的劲头互相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右手抚弄着左乳,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然后用中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的耳钉,轻轻拉扯、旋转。

晓月漏出了娇喘。身体向上拱起,乳头在我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也泛起更深的红色。

家里的女儿们都是些受虐狂啊。

无论是晓月喜欢被拉扯乳头和轻微疼痛带来的快感,还是瑞雪享受被掌控和“使用”的感觉,甚至若兰那需要被粗暴对待才能宣泄压力的体质……都指向这一点。

托她们的福,我这边每天都被服侍得应接不暇就是了。

既要满足她们受虐的需求,又要掌控节奏和力度,避免真的伤害到她们(至少在身体上),这其实是个技术活,也很消耗精力。

但……乐在其中。

吸吮着右乳的乳头,用舌头快速打转,感受那颗小肉粒在口腔中变硬、颤抖。

同时,右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对她进行手淫。

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找到那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摩擦。

她又发出了圆润动听的娇喘。声音拉长,带着颤音,身体像过电般抖动。“啊……哥哥……那里……手指……”

这可不是小丫头该发出的娇喘声。

如此熟练地展现情欲,如此坦率地索求快感,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但这就是我们的晓月,在我一手“培养”下成长的、专属于我的妹妹兼女儿。

用两根手指搔刮着阴阜内侧的好点位。那里是G点的位置,指尖能感觉到内部那块略微粗糙的、不断收缩的区域。快速而有力地按压、摩擦。

用拇指碾压揉捏着阴蒂。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她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徘徊。

“想要吗?”我停下动作,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微微用力,让龟头挤开外围的嫩肉,却并不进入。

滚烫的顶端摩擦着敏感的核心,带来极致的挑逗。

“哥哥别使坏了,快插进来嘛~”等不及的晓月快要哭出来了。

她扭动着腰臀,试图自己坐下去,但我按住了她的胯骨。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恳求和不满足的焦躁,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

“求你了……哥哥……给我……里面好空……好痒……”

我也很想,但前戏很重要。

要让她充分准备好,让欲望累积到顶点,这样进入时的快感才会最强烈,她的反应才会最动人。

而且,看她这副急切难耐、抛弃所有矜持的样子,本身就是最好的开胃菜。

用我自己的(肉棒)抵在她重要的妹妹的小穴口摩擦,龟头反复挤开柔软的阴唇,沾上大量的爱液,让整个头部都变得湿滑无比。

同时,拇指继续碾压揉捏着阴蒂,施加持续的刺激。

“哥哥……嗯啊……不行了……真的要……要去了……”已经完全发情的晓月痛苦而恳切地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绷紧,小穴剧烈地收缩,爱液汩汩涌出,显然又濒临一次高潮。

就在她即将抵达顶峰、意识涣散的瞬间,我将肉棒用力向上一顶,卡在阴道口,那紧致湿热的入口紧紧箍着龟头。

她自己就插了进来。

或许是本能,或许是极度的渴望,她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借助自身的重量和我的推力,龟头完全没入。

突破那层紧致环状肌肉的束缚,进入温暖紧窄的甬道。

“哈啊……嗯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宿。

那过于淫荡的样子让我看入迷了。

她微微张着嘴,眼神失焦,脸颊潮红,整个人散发出被填满、被占有的餍足感。

小小的身体容纳着我粗大的欲望,结合处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晓月真是个色色的孩子呢……”我缓缓地开始抽动,感受她内部湿热肉壁的每一道褶皱对我的挤压和吸吮。

进出间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因为喜欢哥哥嘛……。哥哥讨厌色色的孩子吗?”她喘息着回答,手臂更紧地搂住我,双腿也盘得更紧,将我拉向她的最深处。

她的眼神恢复了焦距,带着一丝不安和更多的渴望,直直地看着我。

“喜欢晓月哦。更喜欢为我变得色色的晓月哦。”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后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她的花心,发出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我重要的妹妹兼女儿。

这个认知让每一次冲击都带着背德的颤栗和极致的快感。

再次亲吻她,这次是深吻,堵住她即将溢出的呻吟。

同时,腰部的动作不停,缓缓地深入插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耻骨紧密相贴。

抵达子宫口,被柔软地包裹,那柔软的宫颈像一张小嘴,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强烈的吸吮感和包裹感从下体直冲脑门,几乎快要到达顶峰,

但我拼命忍住,呜。不能这么快,至少要让她先高潮几次。

要射出来了……。刚才的口交和此刻极致紧致的包裹,让忍耐变得异常艰难。精囊一阵阵发紧,酸胀感不断累积。

射出来了也没办法。如果实在忍不住,射在里面也是理所当然的。她是我的,她的子宫天生就应该承载我的种子。

我决定好好享受对亲妹妹兼女儿的射精。不再刻意忍耐,而是专注于感受交合的快感和她身体的反应。

在她用力收缩的阴道壁上摩擦着自己,每一次抽出都感受到肉壁依依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像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紧贴着子宫口,感受那柔软的凹陷,然后腰部用力,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情释放。

噗嗤噗嗤地注入。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冲刷着她娇嫩的内壁,灌入子宫深处。

不顾弹药残留,无套阴道内射精。

让我的体液和基因彻底标记她的内部,是最原始也最彻底的占有方式。

晓月蜜肉的触感实在美妙。

高潮中的她,内部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紧致充实,入口狭窄,内部却宽敞柔软,然而收缩力又极佳。像是最顶级的名器,能完美适应我的形状,又能在高潮时给予最极致的反馈。

用小小的蜜穴紧紧箍着我。那种被彻底包裹、吸吮、占有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归属感。

是种紧缚般的快感。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满足,让人沉溺其中,不愿自拔。

一滴不剩地全部灌注进子宫。

直到最后一阵痉挛结束,我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顺着股缝流下,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怦咚,怦咚。

随着心跳,精液被排出。

射精后的余韵让我有些脱力,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我看着身下的晓月,她小腹微微起伏,脸上带着恍惚而幸福的笑容,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啊啊,要去了,被哥哥的大肉棒,晓月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在我射精的冲击下,她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尖叫,指甲深深掐入我的背肌。

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挤压着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带来二次的快感。

晓月甜美地吟唱着无法抑制的自身官能。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满足的愉悦、被征服的臣服、以及对我毫无保留的爱恋。

那样子让我兴奋,肉棒在她高潮后的余韵中又微微抬头,狂怒地搏动了几下,挤出最后一点残精。

接受了我的精液、达到高潮的晓月,表情潮红、迷醉到让人想把她吃掉。

她眼神涣散,嘴角带着痴痴的笑,整个人像融化了一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吞吐着混合的体液。

这副完全被欲望掌控、被我彻底“使用”后的模样,有着惊人的破坏力和诱惑力。

某种意义上,我就是为了看到这个才做爱的吧。

为了看到这些骄傲的、美丽的、属于我的女人们,在我身下崩溃、哭泣、绽放出最淫靡的花朵。

这种掌控感和成就感,是任何事业成功都无法比拟的。

可爱,可爱的我的晓月。我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舔掉她鼻尖的汗珠。她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下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脸。

晓月似乎在最初的插入和阴道内射精时就高潮了两次。我的自尊心稍微得到了维护。至少证明了我的“能力”和她的“敏感”是匹配的。

真是个敏感的孩子。

只是插入和射精就能让她连续高潮,如果加上更激烈的手段,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但同时,这种极致的敏感也意味着她更容易疲惫,需要更精细的掌控。

做爱契合度太高也是个问题呢。

太容易获得满足,反而可能失去一些探索和征服的乐趣。

不过,和她做爱,更多的是一种安心和归属,是回到“家”的感觉。

在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释放感和快感中,腰都快软了,我趴在她身上,暂时不想动弹。

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带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还有她特有的少女体香。

同时为了让她更容易怀孕,我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停留其中,轻轻摆动腰肢,摩擦着心爱妹妹兼女儿的最深处。

让精液能更充分地留在里面,与她的身体结合。

手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想象着那里可能正在发生的变化。

虽然知道一次就中的概率不高,但这种可能性本身就让人兴奋。

掠夺般地再次接吻,这次是温柔而绵长的吻,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体液。

沉溺于最舒服的射精后的慵懒、阴道肉壁依旧温柔的包裹所带来的余韵,以及那混合了汗水、精液、爱液、属于晓月的、无比深邃浓郁的风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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