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了三个月后。
洛云裳的外表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清冷高傲的圣女,如今气色竟比以前更好。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白里透红,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原本因为战斗和修炼而略显紧绷的脸庞,如今却多了一层柔媚的水光。
双眸水汪汪的,带着一丝迷离与满足,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胸前的丰盈更加饱满挺翘,腰肢依旧纤细,却多了几分丰腴的肉感,雪白的翘臀圆润弹嫩,双腿修长笔直,走动间隐隐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态。
整个人看起来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圣女,而像一朵被彻底滋润过的娇艳花朵,散发着浓郁的女性魅力。
此刻,她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走在粉色雾气缭绕的草地上。
三个月的淫欲空间生活,已经让她彻底习惯了这种状态。
身上再无半点遮挡,乳尖因为长期被吮吸而微微红肿,腿心处隐隐可见晶莹的湿痕。她脚步轻快,却带着一丝迫切,目光不断在四周搜寻。
终于,在一片开满粉色小花的草坪上,她看到了那只雪白的兔子。
兔子正低头安静地吃着草,毛发柔软雪白,红红的眼睛看起来格外乖巧。
洛云裳眼中闪过惊喜与渴望,她立刻走过去,毫不犹豫地跪在兔子旁边。
雪白的膝盖压在柔软的草地上,她挺直上身,让丰满的酥胸微微挺起,声音温柔却带着浓浓的哀求:
“主人……兔子主人……云裳又想你了……”
她这三个月来,已经研究出了这只淫兽的“规律”——只要乖乖叫它“主人”,然后好好哀求,它就会满足自己。
“主人……云裳这几天好难受……小穴和后面都好空虚……求求主人……再用触角……好好操云裳一次好不好……”
洛云裳跪得笔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兔子的毛发,动作温柔得像在侍奉最珍爱的宝贝:
“云裳知道错了……以前不该对主人那么凶……现在云裳已经是主人的乖宠物了……主人想怎么玩云裳都行……前面、后面、嘴巴……都给主人……求主人……赏赐云裳一次吧……”
兔子依旧低头吃草,没有立即回应。
洛云裳却没有气馁,她跪得更低了一些,丰满的乳房几乎贴到地面,声音更加卑微温柔:
“主人……云裳真的好想你……这三个月,云裳每天都在想主人的触角……想被主人同时插满三个洞……想被主人操到高潮昏过去……求求主人……可怜可怜云裳……给云裳一次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用脸颊蹭着兔子的身体,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渴望和顺从。
三个月的调教,已经让她从最初的抵抗,渐渐变成了如今的主动哀求。
兔子终于微微动了动耳朵。
洛云裳眼中闪过喜色,知道自己的哀求生效了。她赶紧继续温柔地说道:
“谢谢主人……云裳会好好侍奉主人的……无论主人想怎么玩……云裳都愿意……”
粉色的雾气轻轻涌动,兔子的身体开始缓缓变形……
“啊……主人……好深……嗯啊!!!”
洛云裳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三个月来的习惯让她瞬间沉沦,身体主动扭动迎合著触角的侵犯,小穴和后庭贪婪地收缩吮吸,蜜汁喷溅而出。
就在她彻底陷入情欲深渊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粉色雾气中缓缓走出。
是楚妍。
她手里拿着一块晶莹的留影石,正笑吟吟地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嘴里啧啧称奇:
“啧啧啧……堂堂紫霄圣女洛云裳,竟然跪在这里,像最下贱的发情母狗一样,主动求着一只淫兽操自己……小穴和屁眼一起流水,嘴巴还被插得咕啾作响……洛圣女,你可真不要脸啊,圣女的尊严呢?全被这淫兽操烂了吗?”
洛云裳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瞬间涌起极度的惊恐与屈辱。她想挣扎,却被淫兽的触角死死固定住,三穴被同时侵犯的快感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楚……楚妍……你……啊……别看……呜……”
楚妍却走得更近了,举起留影石,对准洛云裳被触角贯穿的狼狈模样,不断记录,嘴里嘲讽道:
“哎呀,这画面可真精彩。圣女被一只兔子操得浪叫连连,骚穴夹着触角一缩一缩的,屁眼也被插得翻开……要是把这留影石拿到紫霄圣地去,给你的那些长老、弟子好好观摩一番……让他们看看他们敬仰的圣女,原来是个一被操就发浪的贱货……你说,他们会不会当场气死?”
洛云裳闻言,脸色煞白,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不……不要……楚妍……求求你……不要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我……我什么都愿意……”
楚妍收起留影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一声:
“什么都愿意?那就先跪到我面前来。好好跪,像个真正的下贱女奴一样,把屁股撅高点,让我看看你被操烂的骚穴。”
随着楚妍话音落下,淫兽抽然抽取出所有的触手,化为白兔跑开了。
洛云裳浑身一颤,眼中闪过强烈的挣扎和屈辱。
她是高高在上的圣女,怎么能向楚妍下跪?可一想到留影石落在外界的后果,她的心就彻底乱了。
犹豫再三,她最终缓缓跪下。
雪白的膝盖压在草地上,她低垂着头,声音带着颤抖:
“……楚……楚夫人……”
楚妍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是一阵嘲讽:
“呵,圣女也有今天。以前你那么高傲,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骚穴还滴着水呢,真是个天生的贱货。看来被兔子操了三个月,脑子都被操傻了。”
洛云裳咬着唇,没有反驳,眼泪却不停地掉落。
楚妍满意地点点头,终于开口道:
“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今天的事,就跟我走。去伺候你真正的主人。”
洛云裳浑身一震,却已别无选择。她低着头,赤裸着身体,缓缓跟在楚妍身后,走向空间深处那座华丽的宫殿。
宫殿内,陆铭正坐在主位上,气度从容地品着灵酒。
看到洛云裳赤身裸体、狼狈不堪地走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圣女,终于来了。”
洛云裳赤身裸体地站在华丽的宫殿中央,雪白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三个月的调教让她的身体比以往更加丰润敏感,乳尖微微红肿,腿心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淫兽玩弄后的湿痕。
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复杂的情绪。
屈辱、恐惧、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燥热。
陆铭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随手解开衣袍,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青筋暴起,比淫兽的触角更显雄壮滚烫。
“过来。”陆铭声音低沉,“用嘴巴服侍我。”
洛云裳浑身一颤,眼中闪过强烈的挣扎。
之前她还嘲讽过楚妍,现在让她像最低贱的女奴一样跪在男人面前用嘴巴去含那根东西?
可楚妍手里的留影石还在,一旦被拿到外界,她在紫霄圣地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犹豫再三,她还是缓缓跪了下来。
雪白的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比想象中更硬、更热。
她闭上眼睛,张开红润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
“呜……”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她的口腔,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陆铭按住后脑勺,缓缓往下压。
洛云裳的心中涌起巨大的耻辱和愤怒。
可身体却在三个月的调教下变得异常敏感。
当舌尖碰到那滚烫的顶端时,一股诡异的酥麻感顺着舌尖直窜而下,让她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
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滴落在丰满的乳沟里。她每含深一点,喉咙就会被顶得发紧,发出压抑的呜咽。
陆铭的肉棒比淫兽的触角更有重量、更有温度,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真实的压迫感,让她既恐惧又莫名兴奋。
“含深一点。”陆铭淡淡道。
洛云裳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强迫自己把肉棒吞得更深。
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几乎要干呕,却又因为三个月被触角开发口腔的习惯,产生了一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
她一边吞吐,一边在心里激烈交战。
“我在做什么……我竟然在给一个男人……给这个掳走我的男人口交……太下贱了……可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热……”
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试图用理智压下那股情欲,可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是诚实。
乳尖硬得发疼,后庭隐隐发痒,仿佛还在期待着被填满。
陆铭享受了一会儿她的侍奉,忽然低声道:
“够了。躺到床上去。”
洛云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眼中满是慌乱。
不过最后她还是缓缓爬上柔软的大床,仰躺下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陆铭分开她的双腿,目光扫过那早已湿润的粉嫩蜜穴,淡淡一笑:
“比想象中更骚。”
说完,他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对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啊——!”
洛云裳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当那滚烫坚硬的肉棒真正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比淫兽的触角……更爽。
触角再灵活、再多,也只是冰冷的胶状物。
而陆铭的肉棒是滚烫的、有力的、带着真实的脉搏与温度。它缓缓撑开她紧致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完全没入。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不……不要……啊……好深……”
洛云裳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身体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小穴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那根肉棒,蜜汁疯狂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陆铭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
每一次深入,都会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洛云裳的身体在三个月的调教下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此刻被真实的肉棒侵犯,快感比任何一次被淫兽玩弄时都要强烈十倍。
“哈啊……嗯……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可破碎的娇喘还是不断从嘴角溢出。
“我是圣女……我不应该……不该被这种快感征服……可是……好烫……好硬……顶得好深……比那些触角还要……还要……”
陆铭加快了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洛云裳的丰满乳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硬挺挺地颤动着。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每一次深入。
“呜……啊……太深了……不要……再深……啊啊……”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冲刷干净。
她开始哭着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无法阻止身体越来越强烈的反应。
小穴一次次收缩吮吸,后庭也跟着隐隐抽搐,仿佛在渴望着被同时填满。
陆铭俯身,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
“啊——!”
洛云裳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下腹。她的声音彻底破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不……不要……我……我受不了了……太爽了……比那只兔子……还要……还要舒服……啊啊啊……”
她终于哭着承认了。
那种真实的、滚烫的、属于男人的侵犯,比任何淫兽的触角都更让她沉沦。
三个月来被触角开发的身体,此刻像是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贪婪地绞紧、吮吸、迎合。
陆铭低笑一声,开始更加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洛云裳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和一丝残存的屈辱。
“我……我是圣女……怎么能……啊……好深……主人……不……陆铭……啊啊……”
她的称呼开始混乱,身体却越来越主动。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尖绷紧,屁股主动抬起,迎合著每一次撞击。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洛云裳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将陆铭的肉棒浇得湿透。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泪水不停地流,身体却还在微微抽搐。
陆铭没有停下,继续抽插着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低声道:
“圣女,感觉如何?比那只兔子……还要爽吧?”
洛云裳眼神失焦,嘴唇微微颤抖,最终带着哭腔,轻轻点了点头。
“……是……比……比它还要……舒服……”
她彻底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