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秦岚的办公室在龙城最高的写字楼顶层,落地窗朝南,能俯瞰整个市中心。
天气好的时候,从她办公桌后面那扇窗户看出去,能看到远处的江面反光像一条被揉碎的锡箔纸。
但这几天她坐在办公桌前看窗外的时间比平时少了很多。
不是没时间看,是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手机上那个系统界面上。
她已经盯着那张积分兑换表看了整整两个早上。
年轻一岁需要100积分。
那晚在陈默家她用一次A级任务换了20积分,加上任务奖励里直接附赠的那一岁青春——那是系统对新用户的“首充福利”,直接送了一岁。
但第二个一岁就没这么容易了。
她还差80积分。
如果继续做A级任务,一次给20积分左右,还要做四次。
如果按她自己的提议直接跳到S级甚至更高,也许一两次就够了。
她坐在办公椅上,穿着灰色西装套裙,油亮肉丝包裹的双腿交叠搁在办公桌边缘,脚上的CL红底高跟鞋轻轻晃动。
套裙里面是黑色蕾丝整套La Perla——自从上次在陈家验证了系统真实性之后,她就一直穿最好的内衣出门。
不仅是因为习惯,也是因为准备。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接到任务,但她知道系统不会提前通知她。
所以需要时刻保持最佳状态,包括内衣。
以前她还考虑过要不要每天都坚持用最好的装备——现在她不再犹豫开销的问题了。
毕竟跟年轻一岁比起来,一套一万多的La Perla算什么。
手机屏幕亮了。不是微信,不是邮件。是那个熟悉的黑底白字界面。
“新任务已推送:A级任务。内容:在办公室内自行完成手淫,全程不锁门。时间:今日午休期间。奖励:20积分+现金5万元。”
她把脚尖从办公桌上放下来,高跟鞋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
那双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扫了一眼办公室的门。
磨砂玻璃门,关着但没锁。
外面是她的秘书小周,一个刚来不久的女孩,做事勤快,但有个习惯——午休期间经常会推门进来放文件或者送咖啡。
她对着那扇没锁的门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的落地镜前打量自己的样子。
灰色西装套裙一丝不苟,油亮肉丝没有任何抽丝,红底高跟鞋衬得脚踝纤细笔直。
她的锁骨在西装领口的开合处若隐若现,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子。
“……不锁门。真会挑。”她站在镜子前自言自语。
系统给她发任务从来不手软,从第一次见面解扣子验内衣到现在——系统知道她不是扭扭捏捏的人。
她是荡妇,系统知道她是荡妇,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荡妇,只是以前她给自己的行为取过更体面的名字,叫做商业应酬。
现在不需要了。
就是荡妇。
而且是个有商业头脑的荡妇。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按了桌上座机秘书分机按钮。
“小周。”
“秦总。”
“中午十二点到一点期间,不管谁来都说我在休息,电话全部转到你那边。但是我办公室门不锁——如果有重要文件要放进来,你可以直接推门进来。不用敲门。”
“明白了秦总。那需要给您带午饭吗?”
“不用。我中午自己解决。”她把电话挂了。
自己解决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调,但挂电话之后她自己对着电脑屏幕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短,是商业谈判中从不轻易露出的、属于自己的私人笑意。
午休时间到了。
窗外的城市被正午的烈日烘烤着,写字楼的中央空调嗡嗡运转。
秦岚把办公椅转了个方向面对窗户,然后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锁拧开,把锁舌收回去。
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下面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没有拆封的小盒子——蓝牙遥控跳蛋。
不是新买的,是去年某个合作方送的“商务礼品”,当时她收了放在抽屉里没碰过,现在她觉得正好可以拿来用。
拆包装的时候手指很稳,裁纸刀划过胶带的动作和拆开合同快递的利落程度保持高度统一。
她把跳蛋放在办公桌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润滑剂在旁边备用,然后坐回办公椅,把裙子往上拉了大概几厘米高度,露出裹着油亮肉丝的大腿根部。
这套动作很利落,拉裙子、摸大腿、手指勾住丝袜裆部往下褪了一点,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常年不晒太阳的白皮肤。
她把跳蛋的遥控器攥在左手手里,拇指搭在开关上,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从腰间滑下去,指尖隔着丝袜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走。
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身体已经开始分泌该分泌的东西了。
她的身体在系统第一次推送任务的时候就被激活了某种开关,现在每次收到任务通知都像是按下了同一个开关,还没开始触摸身体就已经知道今天的湿度和温度。
她隔着丝袜用手指在某个位置轻柔缓慢地划圈,一圈又一圈,呼吸逐渐从平日的稳健过渡到半张开嘴唇的浅急喘息。
这个办公室里平时从不发出任何暧昧声响,此刻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和丝袜与手指摩擦的极细微沙沙声。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地望向窗户方向。
玻璃上倒映着她的脸——那个始终保养到看不出真实年龄的中年女人现在面色绯红,嘴角紧紧抿着把本该发出的声音压回喉咙里。
她一边压抑着自己,一边把手指持续地送回去继续施加那不断叠加的压力,直到她听到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频率不是小周——小周走路更快更碎,这个脚步声更慢更重,像是某个部门经理之类的人在经过。
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了大概两秒,然后继续走远了。
秦岚刚松了口气,却听到又一个脚步声从另一个方向靠近——这次是小周的平底鞋,速度很快。
门被推开了。
秦岚的手在裙子下面停住,另一只手快速把遥控器塞进西装口袋里,但手指没有抽出来。
她的眼睛睁开了,面色如常,对着推开半扇门的秘书点头示意。
“秦总——这是上午跟您说过要签的报销单,财务催了好几次了。”小周抱着文件夹走进来,放在办公桌一角,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秦岚。
她的目光在秦岚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顿了片刻。
“空调温度太低了吗?您脸有点红。”
“嗯,把空调调高一点。现在多少度?”
“二十二。”
“调到二十四。还有,把百叶窗也拉上一点,中午太阳太刺眼了。”秦岚用左手指了指窗户方向,右手依然稳稳地待在原来的位置。
她的拇指在小周看不见的视野死角里依然在做着细微的按压动作,这个按压被裙子遮住完全看不出异样。
但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更急促了,说话时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拖得稍长些,像是不小心把句子结尾的音节吞掉了半口气。
小周走到窗边调节了百叶窗,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她回头又看了一眼秦岚。
“秦总,您确定没事?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谢谢。”秦岚摆了一下左手示意她关门。
门合上了。
锁舌咔嗒一声,但门依然没锁——只是被带上了。
秦岚没有改变姿势,也没有把裙子放下来。
她只是重新闭上眼,在秘书走远之后把呼吸调成了刚才被中断前的节奏,继续完成她在十二点五十八分临时中断的那个未完成次数。
她心里想着陈默,然后猛地咬住自己下唇。
跳蛋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持续了好一会儿,她用手捂住嘴把所有不该被整层楼听到的声音全部压进掌心里。
结束后她瘫软在办公椅里喘气——西装外套的袖子被她自己拽歪了,裙摆皱得不成样子,油亮肉丝的裆部被她褪到了大腿位置,整条腿在阳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然后又把丝袜重新拉回原位抚平每一处褶皱。
对着化妆镜整理头发补了口红,把被拽歪的西装外套重新拉正。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百叶窗重新拉开俯瞰下面的车水马龙。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任务完成通知。
20积分到手。
现金5万已到账。
还差60积分就能再买一年。
再熬三次类似的任务——压力不大。
然后又一则消息弹了出来。
“补充选项:宿主可为该任务增设连锁任务——在办公室场景中,目标以口交方式为宿主完成一次高潮中断的任务续节点。任务等级:A+。额外奖励:25积分(总计45积分),额外奖金8万元(总计13万元)。该连锁任务需今日下班后执行。是否接受?”
她看完消息之后用微颤的手指在屏幕上回了一个字。
“接。”
然后靠在落地窗前,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真他妈会做生意。比他妈还能算计。”骂完之后自己先笑了一下,把那个跳蛋遥控器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放回抽屉最深处,用几份财务报告盖住。
然后按了秘书分机。
“叫财务部把下午的会议提前到三点。我两点之后不再接见任何访客——有个私人约会。”
## 二
傍晚六点半,夕阳把整个办公室染成橘红色。
陈默到的时候,秦岚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她的背影被夕阳勾出一个利落的轮廓——灰色西装套裙,纤细的腰线,笔直的小腿,红底高跟鞋让她的站姿比平时更挺拔。
她听到开门声没有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先坐,然后继续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那个合同条款第三项必须改,不改免谈。你今晚十二点之前把修改版发到我邮箱,不管你在哪睡觉了没睡觉——我要看到。”挂断后扔下手机转过身来。
“宿主要喝点什么?咖啡可乐茶?我让小周给你现磨——”她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偏头看了一眼他裤裆的位置,然后自己先笑起来。
“算了你这年纪也不需要喝什么了,你妈比我更清楚。”她走到门边把门关上,锁舌按到底,然后把磨砂玻璃门内侧的百叶窗也拉了下来。转身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路上热不热?你看你,走路晒得满头汗——我今天中午自己弄了一次跳蛋。爽是爽了一点但没你弄的持久。年轻一岁是第一优先级的必需品,我现在已经把它当成明天的融资目标了。”她说话的速度比上次在陈家时更放松,用词更荤,语气更像跟一个老熟人吐槽今天的行情。
她在沙发前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只穿着真丝衬衫和套裙,走到办公桌侧面斜靠着桌沿,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轻轻晃荡。
油亮肉丝在夕阳下从脚踝到膝盖泛着亮光。
“你要先谈公事还是先办私事?”
“私事就是公事。做完了会给你积分。先看看任务描述——不要急。”陈默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确认了一遍系统刚刚发出的细则,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手放在她腰间的真丝衬衫上。
面料很薄,隔着一层丝绸能摸到里面那层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任务要求——在这个办公室里,不能发出会被外面听到的声响。你刚才锁门了,但窗帘没全拉上。对面写字楼能看到这边人影。”
秦岚偏头看了一眼窗户方向,然后转头看着他:“那不更好?让他们猜呗——反正看不清楚。你说万一被看到模糊人影了他们会不会以为秦总在加班开会?”她说完这句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马上用手背压住嘴唇。
陈默也笑了——对这个女人的言行风格已经习惯了。
他把她的下巴稍稍抬起,让她从斜靠桌沿的姿势过渡到自己怀里,然后伸手绕到她背后拉松她裙子拉链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等一下,鞋子——我这鞋特别贵,你不要踩到。”秦岚边说边把左脚的高跟鞋蹬掉,然后是右脚,红底朝天歪在地上。
她赤脚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油亮肉丝的袜底接触地毯的绒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身高一下子矮了好几厘米,从女总裁变成了一个需要略微仰头看他的女人。
她用手按住他的胸膛轻轻推了一下,把他推回沙发方向。
“上次在你家是你床上,这次在我办公室——我是主场。主场有主场的规矩。办公桌归你,沙发归我。别跟我抢主导权。”她双手按住他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跪在他两腿之间。这个动作和她上次在陈默卧室里蹲下时完全不同——那次是试探,这次是熟练。她膝盖触地的时候用手掌撑了一下地毯评估了软硬度,然后抬头看着他:“这地毯比你妈的瓷砖舒服多了。以后任务都在这儿做,我可以报销打车费。”然后她低下头,嘴唇隔着裤子贴在他已经发硬的某处,先吹了一口热气,再隔着布料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你这个拿到商学院去给别人讲什么权力博弈,比你妈那些‘仁至义尽’的理论更适合做案例——她做任务之前要做半天思想斗争,我做任务之前只需要看积分。我上次拿到的20积分加了今天的25,再有一次就够第二岁——你看我是不是比你妈快多了?”在这种不断打岔的过程中她手上并没有停——手腕转动了好几圈之后熟练地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用一种类似于品尝珍贵食材前的专注神情低头含了下去。
她的动作熟练而利落。
不是靠天生,是靠二十年来跟两任前夫和几个情人在五星级酒店里反复练习积累出来的经验。
她清楚舌头该在什么时候打圈,清楚嘴唇该在什么时候收紧,清楚什么时候应该退出来用指尖替代口舌给他片刻喘息。
她一边做一边在心里计算效率——这次A+任务耗时大概多长时间,回报率多少,比上次提高了多少。
但她的身体并不按照她的表格走。
她的乳头已经在真丝衬衫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黑色蕾丝内衣和衬衫两层布料依然显眼地突起。
她感觉自己的丝袜裆部又开始湿了,不是任务要求的一部分,是自己擅自加戏的结果。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专业。
那是一种跟他妈完全不同类型的感受——他妈给口交的时候舌头是怯生生的,带着负罪感和羞耻的颤音;秦岚不颤,秦岚收放自如,什么时候用唇腔包裹什么时候用手辅助什么时候退出来喘气再重新含进去,全都精准到秒,像是她脑子里装着一个计时器。
但恰好是这种专业让她反而比任何人都更容易失去控制——因为她忽略了当情绪完全被数据化后,快感反而会以更隐蔽的方式反噬。
她的呼吸在重复次数的后半段开始变乱了,不是技巧乱了,是身体的水声盖过了业务的逻辑。
她低头埋在他腿间的时候喉咙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噜声,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个声音的意味,但那是她从未在谈判中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压抑,不是算计,是沉溺。
她开始加快速度,连带着自己的手从膝盖上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油亮肉丝按住了自己早就充血到隐隐作痛的位置。
“唔——嗯……”她嘴里还含着属于他的部分,却没忍住漏出了几声含混的鼻音。
然后她把头仰起来,用手套着继续帮他,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加速了揉动。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口水以及从眼角滑下来的睫毛膏痕迹。
她抬头看他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面全是生理性泪水折射出的光泽,嘴唇反着水光。
陈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办公桌前,让她弯下腰把双手撑在桌面上,从后面掀起她的套裙。
灰色的裙子推到腰际,露出被油亮肉丝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部。
他把她的丝袜裆部用力撕开一个口子,把里面的黑色丁字裤拨到一边,然后整个人覆盖上来,一手撑在桌面上,另一手垫在她腹部下面让她不至于磕到桌沿。
秦岚的脸贴着冰凉的办公桌,那上面还摊着她下午让法务修改过的合同草案,纸张被她的呼吸吹得往旁边滑了几厘米。
她盯着合同上自己用红笔圈出的条款,在心里用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个姿势确实舒服。
“你——你比你妈预估的能力还强——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在我办公室里——”她的声音被一下接一下的力道撞得断断续续。
她伸手抓住了桌沿,把签字笔都震掉在地毯上。
牙齿咬在嘴唇上,试图镇压住那些无法控制的呜咽。
“……你叫她一起来!下次任务——加她——我们俩——比赛——”
最后那个词被一个高音吞掉了。
她全身绷直,两只手把桌沿抓得指节完全失去血色,下巴仰起,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强行制止的压抑叫声。
她高潮了,脸上全是失控的生理性泪水。
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上滑下来,被陈默从背后接住扶稳。
她扶着办公桌喘了半晌,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丝袜,忍不住笑起来。
“这双好几百。记在任务账户里。你赔——算了不用你赔。积分给了吗?四十五够了没?还差十五——下次你妈我俩一块儿接任务,你发个双人的,包场。”她笑眯眯地擦着嘴角。
## 三
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了。
城市灯火透过落地窗映在天花板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秦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新一套衣服——她办公室衣柜里永远备着好几套西装——奶白色真丝衬衫,灰色包臀裙,新一双油亮肉丝,重新化过淡妆,头发重新盘好。
除了眼角还有点微红之外,看不出任何几分钟前她被按在办公桌上撕破丝袜的痕迹。
她走到沙发前踢掉高跟鞋盘腿坐上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然后伸手从他外套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
“来,看看积分商城里有什么好东西。你现在有多少积分?”
“一百五左右。够换几个小项目了。”陈默接过手机点开积分商城,把她好奇的那些兑换项打开给她看。
秦岚凑过来看他手机屏幕,目光快速扫过一排兑换项——体质强化、观察眼、强制发情、治愈技能、各种身体改造项——然后在“基础观察眼”那里停住了。
她发现这个兑换项已经解锁,用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
“这是什么?你用过这个选项了?能看到什么?”
“……你现在兴奋度还有一点余温。”陈默照实说了。
她听了之后不但没害臊反而笑起来。
“那以后谈生意带上你,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你全知道,我可以趁火打劫。”她继续往下翻,翻到一个兑换项叫作“强制发情”,她眼睛一亮,同时拍他肩膀。“这个好。你下次跟你妈进行关键任务的时候给她来一发,省得她纠结好几个小时。你妈每次都要在床上打滚很久才能把自己说服。”她翻回兑换列表上方。“治愈疾病——这个给我留着。我腰椎有点问题,瑜伽教练说要多躺硬床板,但我觉得积分比瑜伽见效快。”她说完突然把手机还给他,光着脚跑去办公桌边拿了一个大信封过来塞在他手里。“这是五万块现金。刚才任务的奖励本身就有这笔钱,但我觉得不够。我再额外补你五万。算是你第一次正式来我这儿出差的咨询费。回去给你妈买点好东西,她那破沙发该换了——我跟她说了大半年连个靠垫都不肯扔。”
她伸手去拿茶几底下的名片盒,抽了一张新的名片,在背面写了个私人号码。
递给他时顺便捏了捏他的小指。
“下次双人任务,带你妈来我办公室。我这儿比你家的沙发舒服,而且锁门之后没人敢闯。”她偏头看着他又笑起来——眼角那条浅浅的细纹比前两天又淡了些,谁也看不出这个笑盈盈的女人今天下午刚在办公桌上被操到腿软。
“行了小帅哥,姐还有个八点的视频会。你回去慢慢想下一个任务怎么安排。”她站起来把他送到电梯口,帮他按了下行键,然后退一步把自己重新调整回女总裁的优雅仪态,对着电梯门补了一下口红,冲他做了个飞吻动作。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把口红收进西装口袋,靠在墙上看着电梯的楼层数往下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比瑜伽管用。明天再去你们家蹭顿饭——顺便跟你妈比一下谁先凑够第二岁。”
走廊尽头秘书办公区灯光还亮着,但没人知道秦总刚经历了一场什么。
秦岚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那条新换上的红色La Perla蕾丝内衣边缘,微微提了一下,将吊带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然后转身回了办公室,重新翻开新合同的条款草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