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女人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
她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肢,让那黑色的双头龙在两人体内来回进出,一边缓缓抬起了空闲的左手。
只见她五指微微张开,掌心间陡然涌出一缕缕浓稠的黑色雾气。
那雾气如同活物一般,在她指尖缠绕、盘旋,散发出一种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她将那只手,缓缓凑到了城主夫人的面前。
城主夫人此刻已被插得神志不清,双目迷离,口中不住地流着涎水,哪里还分辨得出那是什么东西。
“乖~夫人~闻闻这个好东西~♡”
那魔教女人低声诱哄着,将掌心的黑色雾气,轻轻拂过城主夫人的鼻尖与唇畔。
“唔……嗯……?”
城主夫人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
那黑色的雾气便如同找到了入口一般,顺着她的鼻腔、口腔,丝丝缕缕地钻了进去!
“呜!!”
刹那之间,城主夫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紧接着,那双美眸迅速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眼白。
她的脚尖猛地蜷缩起来,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用力地抠着床单,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抽动着。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得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那黑色的雾气在她体内迅速弥漫开来,化作一股灼热而滚烫的洪流,冲刷着她四肢百骸,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那一瞬间被点燃!
与普通的性高潮不同——
那种快感是持续性的、爆炸性的、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停歇的迹象!
“哦哦哦……去……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城主夫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花穴口一阵剧烈地收缩,一大股透明中夹杂着些许白浊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而与此同时,那黑色的双头龙与她体内的敏感点疯狂地摩擦着,更是将那快感推向了更疯狂的巅峰!
她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一般,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涣散。
城主夫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花穴口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流淌出来。
那魔教女子见状,不由得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索然无味的神色。
她缓缓停下了腰肢的动作,然后——
“啵”的一声轻响。
那沾满了两人体液、泛着水光的黑色双头龙,被她从两人的体内拔了出来。
“啧,没意思。”
她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随手将那沾满淫液的黑色双头龙丢在地上,然后朝一直站在城主夫人旁边的两名手下挥了挥手:
“交给你们了。”
那两名大汉闻言,眼中顿时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他们早就等得心痒难耐了!
“多谢大人赏赐!”
两人迫不及待地抬起城主夫人,将那瘫软如泥的妇人从床上架了起来,兴冲冲地拖向了隔壁的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魔教女子随手披上一件薄薄的纱衣,赤着脚,不紧不慢地走到陆镇山面前。
此刻的陆镇山,头颅深深低垂,额头上冷汗涔涔,牙关紧咬,双目之中布满了血丝,仿佛随时都会迸裂开来一般。
他不敢抬头。
不敢去看那个方向。
那一声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如同尖刀一般,一下下剜在他的心上。
那魔教女子在他面前蹲下身来,伸出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缓缓抬了起来。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抚摸着陆镇山紧锁的眉头,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般,钻进他的耳朵里:
“把阴阳令的下落说出来……你夫人,就可以不被其他男人糟蹋了。”
陆镇山猛地抬起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
那目光之中,充满了愤怒、屈辱、痛苦,以及……无尽的挣扎!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着,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整个人的表情扭曲得近乎狰狞。
就在陆镇山与那魔教女人对峙之时——
隔壁房间的阴影角落里,一道修长的身影悄然潜伏了进来。
他屏住呼吸,周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如同一只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悄无声息地探出手,指尖之上,一缕无形的灵气缓缓凝聚。
那灵气在他指间旋转缠绕,逐渐凝成一柄透明而锋锐的小剑——阴阳混元剑。
这是他刚刚才参悟透的杀招,此刻正好拿来做一场局。
他听到隔壁传来那两名大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他们迫不及待将妇人丢上床的闷响。
就是现在!
叶无双眼神一凛,手腕猛地一震!
那柄无形无质的灵气小剑,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墙壁,精准地射入了其中一名大汉的后心!
那名大汉并没有什么反应。
第二道剑气已然射出,同样没入了另一名大汉的体内。
当那两名大汉想要扑向床上的城主夫人时,身体突然僵在了原地。
叶无双眼中寒光一闪,五指猛地一握!
“爆。”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
那两名大汉的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他们的眼神瞬间涣散,瞳孔放大,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无声无息地向前一栽——
“咚。”
“咚。”
两具壮硕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动弹分毫。
识海深处,月清雅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想怎么办?”
叶无双的目光从地上那两具尸体上移开,落在床上那具横陈的玉体之上——
城主夫人此刻衣衫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那张美艳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朱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先救下再说吧。”
叶无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俯下身,一把将城主夫人从那凌乱的床榻上捞了起来。
入手之处,是一片柔软滑腻的触感。
那对丰满的巨乳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滚动的触感。
而他的手正托在她那饱满挺翘的臀瓣上,五指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那种弹性与柔软并存的触感,仿佛握着一团刚出锅的嫩豆腐。
这丰腴成熟的肉体,与他平日里见过的那些青涩少女截然不同。
那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风韵,再加上此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汗液与淫液的气息,无一不在刺激着叶无双的感官。
叶无双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正不受控制地抬起头来,硬邦邦地抵在了城主夫人那柔软的大腿根处。
“我靠。”
叶无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顶起的帐篷,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用力甩了甩头,将那股子邪火强行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那具丰腴柔软的肉体,脚下步伐飞快,几个纵跃便出了城主府。
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他将城主夫人轻轻靠墙放好。
“先待在这儿,我再去看看。”
他看了一眼那张潮红未退的娇靥,转身再次没入了城主府的阴影之中。
而此刻,大殿之内——
陆镇山终于放下了最后的坚持。
他低垂着头,声音沙哑而苦涩,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那几个字:
“阴阳令……我已经交给天剑宗了。”
那魔教女人闻言,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反而轻轻笑了笑:
“我猜就是。”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指甲。
“好了,既然说了,那你就没用了。”
陆镇山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焦急与哀求:
“我夫人呢?!你放了她!你要的我都已经说了!”
那魔教女人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
半晌才停下来,瞥了陆镇山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她中了我的淫毒,就算我手下不碰她——”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陆镇山那张因为恐惧而逐渐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补完了后半句:
“她自己……也会主动缠上去的。”
陆镇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魔教女人看着他这副绝望的模样,笑得愈发畅快了:
“我可没有失约哦~是你夫人自己……主动的。”
叶无双再次潜伏在二楼阳台上,屏住呼吸,周身的气息已经收敛到了极致。
他指尖再次凝聚起一道无形的灵气。
那柄阴阳混元剑缓缓在他指尖成型。
“你现在这招……可伤不到那女人。”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警告意味。
叶无双咬了咬牙,
他知道这魔教女人修为高深莫测,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便拼尽全力,恐怕也难以伤到她一根毫毛。
但——
至少要留下一道后手。
将来,或许用得上。
他目光一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手腕猛地一震!
那道细小而锋锐的无形剑气,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悄无声息地撕裂了空气,一瞬间便射入了殿内——
精准地没入了那魔教女人的后颈之中!
那女人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仿佛有一丝极细微的异样感。
但那感觉太微弱了,一闪即逝,仿佛只是她的一丝错觉。
她猛地转过身!
凌厉的目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直地射向窗外那片昏暗的阴影,仿佛要洞穿那片浓重的黑暗!
“什么人?!”
叶无双心头猛地一颤!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遭了!被发现了!”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一般,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向后倒射而出!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他几个纵跃间,便如同鬼魅一般逃离了城主府。
叶无双从城主府里逃出来,脚下步伐飞快,几个起落便回到了那条偏僻的巷子口。
他刚想松一口气——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
墙边,城主夫人正靠墙瘫坐着。
她那张原本清雅端庄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所淹没,双目失神,眸子里满是迷离的水光,樱桃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啊……嗯……”
她的双腿大敞,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
一只手正死死地握着自己饱满的奶子,五指用力地揉捏着,将那雪白的乳肉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肉;
另一只手正探到了两腿之间,食指与中指撑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不断地在上面画着圈,绕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打着转。
那幽谷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晶亮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了小小的一滩水渍。
而在她双腿之间——
一个陌生的男生正趴在那里。
此刻正贪婪地将整张脸埋在她那湿漉漉的腿间,舌尖粗暴地舔弄着她那肿胀的阴蒂,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声响。
“唔……嗯哼……好舒服……”
城主夫人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弓起身子,主动地将下体往那男人脸上送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你在做什么!”
叶无双一声大喝。
那趴在地上正埋头舔弄的男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喝声吓得浑身一抖,连忙抬起头来,脸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液,眼神中满是慌乱和心虚,就要手忙脚乱地从城主夫人腿间爬起来——
然而!
就在那男生刚撑起身子想要逃走的瞬间!
“不要走!!!”
城主夫人却猛地夹紧了双腿!
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死死地箍住了那男生的脑袋!整个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地往自己腿间摁去!
“啊啊啊!!还要!!继续舔我!!不许走!!”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模样。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眼神狂乱而迷离,脸上满是潮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手压着那男生的后脑勺,疯狂地往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处按!
“唔?!唔唔——”
那男生的整张脸瞬间又被埋进了她那湿漉漉的腿间,鼻尖直接撞在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上,猝不及防之下,他本能地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
“啊齁——!!!”
城主夫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浪叫!
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股子刚从体内喷涌而出的淫水直接溅了那男生一脸,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叶无双皱紧眉头,大步上前,一把将那趴在城主夫人腿间的男生从她怀里提了起来。
那男生被他揪着衣领拎在半空,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晃荡着。
衣袍凌乱,沾满了灰尘和淫水,脏兮兮的,但那布料质地看起来却极为上乘,袖口处隐隐还绣着金线纹路,腰间的玉带虽已歪斜,却也看得出是上等的羊脂白玉。
是个富家公子。
可怎么会沦落到在这种地方舔一个陌生女人的阴户?
叶无双冷冷问道:
“你是谁?”
那男生却只是咧着嘴,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闭口不言,眼神里满是嘲讽和漠然,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模样。
“有意思。”
叶无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的眼中,一缕光芒悄然闪过——
柔魂引!
那道无形的灵气如同游丝一般,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那男生的眉心,直奔他的识海!
那男生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他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白处迅速布满血丝,整张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撕开了心底最隐秘的那扇门!
他死死地盯着叶无双,那目光仿佛要将叶无双生吞活剥一般,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但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四肢僵硬地垂着,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终于开口了。
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绝望到极致的疯狂:
“陆麟州……你这个畜生!”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又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瘆人,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着。
“你不是一直想要征服你娘吗?嗯?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骤然收敛,化为一种恶毒而淫秽的讥讽:
“可惜啊——”
他舔了舔嘴唇,那双充血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叶无双:
“我刚刚……舔了你娘的骚逼!”
“那味道……啧啧啧……”
他故意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种极致享受的神情:
“真是……完美啊!哈哈哈哈!”
叶无双缓缓收回那股潜入对方识海中的灵气。
柔魂引撤去的那一瞬间——
那男生眼前的人影骤然变幻!
原本那张属于“陆麟州”的面孔如同水面涟漪般轻轻一荡,重新变回了叶无双那张陌生而平静的脸。
那男生猛地愣住了。
他眨了眨那双还残留着血丝的眼睛,脸上那疯狂狞笑的表情瞬间凝固,化为一种茫然和错愕:
“你……陆麟州呢?去哪了?”
他四处张望,仿佛想要在空气里找到那个刚刚还站在他面前的仇人。
叶无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语气平稳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
“跟我好好讲讲你的身份,还有今晚发生的事。”
那男生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接触到叶无双那双深邃的眼睛时,他莫名地感到一种压迫感,仿佛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在他的肩膀上,让他不得不开口。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是陵山城将军府嫡子,赵景川。”
他顿了顿,像是在平复情绪,继续说道:
“今晚,陆麟州带了一伙人来到将军府上。”
“陆麟州是谁?”叶无双问道。
“他是城主府二公子。”赵景川咬着牙,语气里带着恨意,“常年与我一起混迹风月楼,表面上称兄道弟。虽然城主不待见他,但好歹是城主府公子,与其交往也能拓展将军府与城主府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今晚他刚进将军府,我父亲还以为他是来拜访的,命人设宴款待。可他身后带来的那群人……就在酒过三巡之后,突然动手了!”
赵景川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
“他们偷袭了我父亲!我父亲修为本就不弱,但被人从背后下黑手……当场重伤!”
他说到这里,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而陆麟州那个畜生……”
赵景川的声音猛地颤抖起来,带着一种极致的屈辱与愤怒:
“他……他竟然当着我和我父亲的面……强奸了我母亲!!!”
赵景川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一般的沉重。
他的眼眶通红,却没有再流泪,仿佛泪水早已在刚才那短短的几个时辰里流干了。
“最后一个黑衣女子出现,要不是我父亲……拼死……把我送了出来……”
他说到这里,声音猛地哽住了,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把那句话说完:
“我今晚……就要交代在那了……!”
赵景川突然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
那笑声凄厉而疯狂,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着,像是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恨意、屈辱和绝望全部撕扯出来。
“不过……我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扭曲的满足感:
“我还碰巧看到了陆麟州他那骚货娘亲!!”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像是回味无穷一般,声音变得淫秽而恶毒:
“你是没看到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矜持的城主夫人,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那个骚样!”
“我就用舌头,这么轻轻一舔——啧啧,她就直接叫了出来!跟发情的母狗似的!”
赵景川的喘息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和扭曲的兴奋:
“陆麟州!你他妈不是一直想操你娘吗?可惜啊!你心心念念的娘亲!就是被我用舌头舔到喷水的贱货!哈哈哈哈!!”
他猛地弯下腰,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那骚逼里的水……真他妈的又多又甜!!”
“陆麟州!你听见了没有!!你娘亲的身体!!我都已经尝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