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上课,是一个周六的下午。
五月中旬的南城已经彻底热起来了。
太阳挂在天上白花花地晒着,把柏油路面烤得发软。
梧桐叶子绿得发黑,密不透风地叠在枝头,蝉鸣从早响到晚,像是有人把一千只闹钟同时打开然后挂在了树上。
空气又闷又潮,一动不动地糊在人身上,走两步路就出一身汗。
我背着帆布书包走在上山的路上,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衬衫的后背湿了一小块,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
今天书包里什么都没带——没有跳蛋,没有假阳具,没有奇奇怪怪的小玩具。
只有一叠打印好的练习题和一本翻旧了的高考数学真题集。
情趣用品店的秃顶老板今天大概是见不到我了。
因为今天不是我主导。上次课结束的时候她对我说“我要补偿”,我问她想做什么,她说“上次上课的时候你得听我的”。我说“好”。
这个“好”字说出口的时候我没多想,但走下山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她到底要做什么?
以这个大黄丫头的想象力——能在联考出分那天往小穴里插三支笔还不忘去毛的人——她的创造力大概不需要我来操心。
但问题在于,这次角色反过来了。
之前都是我主导,我威胁她,我命令她,我把跳蛋塞进她的袜子里,我让她在我面前自慰。
而这次是她说了算。
一个被我调教了好几周的深闺大小姐,忽然拿到了主动权,她会怎么用?
我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按密码开门的时候,指尖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玄关的灯开着,空调的凉气从客厅涌过来,瞬间把我身上的暑气冲掉了一半。
那双深蓝色的拖鞋还是摆在老位置上,整整齐齐的。
我换了鞋,穿过空旷的客厅。
水晶吊灯没开,落地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把大理石地面染成暖色。
后院那棵栀子花已经开到了最盛的时候,白花花的一大片,香气浓得有些过分,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把整个客厅都浸透了。
上了旋转楼梯,走廊里的地毯一如既往地厚。我在“袁小希的领地”门前停下来,抬手敲了三下。
“进来。”
里面传来的声音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轻快。
不是以前那种平淡的“来了”,也不是被跳蛋折磨时有气无力的喘息。
是那种——雀跃。
像是等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我推开门。
然后愣住了。
房间里的少女和我之前看见的完全不同。
她没有再穿JK。
那些蓝白色的水手服、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过膝袜——我熟悉的那套装束——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羽毛球运动服。
白色的短袖运动T恤,领口和袖口各有一圈深蓝色的条纹边。
下身是一条配套的深蓝色运动短裙,裙摆是百褶的,但比JK短裙短得多,刚好遮到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的位置。
裙子下面是一双被白色运动短袜包裹的脚——那种刚好到脚踝的薄款运动袜,袜口有一圈蓝色的条纹,和衣服袖口的颜色呼应。
T恤的料子很薄,被汗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运动内衣的轮廓。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鬓边,脸颊泛着剧烈运动后未完全消退的红晕。
锁骨上挂着几颗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右手边靠着一把粉色的羽毛球拍,拍面上还沾着一点灰。
她显然是刚打完羽毛球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甚至可能还没来得及喝水——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胸脯在T恤下微微起伏着。
见我从门口进来愣住的样子,少女一脸坏笑。
那个坏笑和她之前所有的表情都不一样——不是嫌弃,不是傲娇,不是被跳蛋折磨时的憋笑,不是委屈巴巴的撒娇。
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表情。
“说好了哦,今天听我的。”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压制不住的得意。马尾随着她说话时微微晃了一下,那几缕贴在额角的碎发也晃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把房门在身后关上。
书包放在书桌上,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她。
她坐在椅子上——不是乖乖地坐在书桌前,而是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门口。
两条腿交叉叠着,穿着运动白袜的脚悬在半空,轻轻晃着。
羽毛球拍靠在椅子扶手上。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刚运动完而泛着红晕的脸。
然后伸出手,揉了揉她扎着马尾的脑袋。
手掌按在她头顶上,手指穿过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根,轻轻揉了一下。
“好,听你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你还真敢答应”的亮。
然后她从椅子上坐直了,把交叉的腿放下来,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大小姐发号施令的腔调:
“好,那先给本小姐按个摩。”
说着,把穿着运动白袜的双脚从拖鞋里面抽出来,直接放到了我的腿上。
那双脚落在我大腿上的时候,带着一股运动后的热度。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那双脚底的温度清晰地传到我的大腿上。
白色的运动短袜是薄款的,袜口那道蓝色条纹刚好在脚踝上方一厘米的位置。
袜子的布料被脚汗润湿了一些,在脚底和脚趾的位置呈现出微微的透明感。
五个脚趾头在袜子里微微分开,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白袜下若隐若现。
脚趾甲修剪得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在光线下一闪一闪。
她的脚底还有点热。
刚从运动鞋里拿出来的那种温度——不是烫,是温热,像是被正午的太阳晒过的石头,又像是刚出炉的面包。
手刚一碰上去,她的脸上又浮现出笑意。
不是刚才那种猎人看到猎物入陷阱的坏笑,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敏感部位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我抬起手,开始按她的脚。
手指按在她左脚脚底的足弓位置,隔着薄薄的运动袜慢慢揉压。
她的脚比看起来要小,我一个手掌就能托住整个脚底。
足弓的弧度很漂亮,在脚底中间弯出一道柔和的曲线。
我用大拇指沿着足弓从脚跟往脚趾方向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感受到脚底肌肉的微微回弹。
她凑过来,那张因为运动而还泛着红晕的脸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肘的距离。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温热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莓味——大概是出门前喝了草莓味的酸奶。
然后她用一种挑逗般的语气说到:
“我可才打完羽毛球,还没洗澡哦。”
语气里全是得意。是那种“我知道你喜欢这个”的笃定。
然后一脸坏笑看着我。那个坏笑和她刚才在门口的笑一模一样——猎手看着猎物乖乖走进陷阱,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收网。
“老师最喜欢这样的吧。”
她说“老师”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把这个本来充满尊敬意味的称呼变成了一个赤裸裸的调情工具。
马尾在她靠近的时候从我手臂上扫过去,毛茸茸地擦过皮肤。
我按着她的脚,手上力道不变。
大拇指沿着她前脚掌的弧度来回推按,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然后还故意不小心挠了几下她的脚底——指甲隔着薄袜布料轻轻刮过脚心最软的那一块。
她的脚到是往回缩了缩——那一瞬间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了一团,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了一下——随后又放回我的手里。
没有抽走。
没有骂我。
只是缩了一下,又乖乖放回来。
“继续。”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痒到之后还没完全退场的笑意。
我继续按。
从足弓到脚跟,从脚跟前脚掌,从脚掌到脚背。
两只手各托住她一只脚,拇指在她脚底的穴位上轮流按压。
她的脚底肌肉在我的按摩下慢慢放松了一些——刚才刚放上来的时候是微热的、带着汗湿的、肌肉还处在运动后的紧绷状态。
现在温度渐渐降下来了,肌肉也松了,脚底软软地瘫在我掌心里。
她把身体靠进椅背里,闭着眼睛享受这种服侍,嘴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嗯——”声。
那个声音和她在床上被跳蛋折磨时的呻吟不一样——那是压抑的情欲。
这个是舒服的、放松的、像猫被撸毛时满意地从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这样捏了一两分钟,她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午后的光线下颜色格外明亮。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竟然直接抬起脚,这样悬在我脸前方。
脚底对着我的脸,隔空大概只有五六厘米的距离。
她抬脚的时候运动短裙的裙摆晃了一下,大腿根部那一小截没有布料覆盖的绝对领域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两只脚都抬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悬在我脸两侧——脚底的白色运动袜薄得能看到底下皮肤的粉色,被汗水润湿的袜子在脚底和脚趾的位置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五根脚趾的轮廓在半透明的袜子下清晰可见,脚趾甲盖上的透明指甲油在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运动后特有的气味——不臭,是微酸的、咸咸的、混合了棉袜布料和少女体温的独特味道。
那不是汗臭味,是类似于运动过后脱下来还带着体温的那种、能把人的嗅觉神经直接和生殖神经连在一起的味道。
“人家的脚现在还有点汗。”她把脚底在我脸前面晃了晃,晃的时候袜子的布料轻轻摩擦着空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麻烦老师帮我处理一下喽。”
声音里全是装的乖巧。但眼睛出卖了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盛满了小魔女的恶作剧神情。她在等着看我出丑。
她等到了。
如此美食在旁边,我自然没有错过。我直接捧着这双脚——双手各握住一只脚踝,踝骨在我掌心微微凸起——然后把脸深深埋进她的脚底。
运动袜的布料贴在我的脸上。
那层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刚打完球还没洗脚脏死了”的白色薄袜,在我这里却成了最好的催情香料。
微咸的汗味、棉质布料的清香、她的体温留下的热度——所有这一切混合在一起,从鼻腔直冲到大脑最深层的某个原始区域。
我的鸡巴在这样的刺激下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在牛仔裤内侧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我这样捧着这双脚——她的脚踝被我握在手里,脚底的弧度隔着薄袜子贴着我的脸——一边呼吸着那股让我理智全线崩溃的气味,一边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着她一只脚脚底。
舌面隔着薄袜布料从她的脚底跟部开始,往上一路舔到脚趾根部。
袜子被我的口水打湿了,在脚底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
脚底的咸味和布料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不是那种让人不适的汗臭,而是一种微咸的、微酸的、带着少女运动后新鲜体温的、让人吃了还想再吃的味道。
少女看着我忘我的姿态,嗔怒道:
“真是个变态老师,还对学生的脚发情。”
但她嗔怒的语气里一点怒气都没有。
反倒全是得意——是验证了自己猜测的那种满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脚底在我脸上轻轻踩了一下,不是躲,是踩。
脚底的弧度压在我鼻梁上,把脚底的热度通过袜子印进我的皮肤里。
随后,她把另外一只脚——那只还没有被我舔过的脚——踩在了我鸡巴上方。
隔着牛仔裤隔着运动袜,她的脚底踩在我裤裆鼓起的那一块上,然后开始摩擦起来。
那个力道不轻不重。
她的脚底踩着我的勃起,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上下移动。
运动袜的薄布料隔着牛仔裤的厚布料,触感被稀释了,但那个动作——她主动把脚放在我勃起的鸡巴上的动作——本身就是最强烈的不可能被任何布料稀释的催情剂。
她一边用脚踩着我的阴茎上下摩擦,一边看着我忘我地抱着她另一只脚又闻又舔。
马尾在她脑袋后面晃来晃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小魔女的表情。
我就这样双手抱着少女一只脚又闻又舔,还享受着少女的独特按摩。
舌尖在脚底袜子上舔了又舔——脚趾、脚心、脚底跟部——每一个部位都被我用舌头丈量了一遍。
口水把整只袜子前半截打湿了一片——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润透过袜子面料渗到脚底皮肤上。
而另一只脚则隔靴搔痒般地在我的阴茎上摩擦着,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候还故意用脚趾的部位隔着牛仔裤在我龟头上点一点。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大概她觉得已经看了足够多的我“变态老师对脚发情”的画面——她把脚收回来。
两只脚从我脸上和胯下移开,然后她坐直身体,弯腰向前。
一只手指了指下面的沙发椅,意思是要我去那张椅子上坐下。
我照做了。坐在那张米白色的懒人沙发椅上,半躺半坐,下身高高地架在椅面上。
她站在椅子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马尾从肩膀上垂下来,运动T恤的布料因为汗湿而有些贴在身上,短裙在她弯腰的时候微微掀起了一角。
然后她蹲下来,膝盖抵在米色地毯上,双手伸向我腰间的皮带——那个动作熟练麻利得完全不像是一个第一次给男人脱裤子的女生。
金属皮带头被她轻轻一按就弹开了,拉链被拉下来,我稍微抬了抬胯让她把裤子从腰上褪到膝盖处。
内裤也一起被拉了褪下来。
那根早已硬得狰狞的阴茎从束缚里弹出来,直立在我双腿之间,深红色的柱身上青筋微微鼓结,龟头泛着淡淡的暗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先走汁。
她看着那根弹出来的阴茎,嘴角动了动,然后抬手小心地把那只刚才被我舔过的袜子脱下来——右手捏住袜口的蓝色条纹边,把袜子从脚上一点一点地卷下,在脚跟的位置手指还轻轻拽了一下——然后把我肿胀的鸡巴从袜口伸了进去。
她像把一根热水管用柔软的白色布料包住一样,用自己还带着体温的运动袜套住了我的阴茎。
袜口沿着柱身往下推,一直推到根部。
白色的运动袜把整根阴茎裹成了一个微微弯曲的柱体,袜尖空出来的部分在龟头前面垂着,袜子的棉料贴在我滚烫的肉棒上,而她的手隔着袜子包住了我的柱身。
然后开始隔着袜子给我手交。
她的手力气比想象中大——打羽毛球的女生握拍的手劲不差。
隔着袜子的布料,右手的虎口死死地卡在我龟头冠状沟的位置,上下撸动。
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袜子的布料就紧紧裹着龟头摩擦过去,那种粗糙的棉料质感包覆着敏感的龟头冠,触感介于丝绸和砂纸之间——不是疼,是一种让人浑身发麻的、想躲又不想让她停的强劲摩擦力。
往下拉的时候她的虎口又死死地锁住阴茎根部,力道大到能让我感觉到底下血液被挤回来了。
少女的手没轻没重,一会儿让我不住地发出舒服的呻吟,一会儿又让我吃痛。
大概是打羽毛球握拍时的习惯,她握力大的时候整个指节都泛白了——那一下又一下的抚摩不像是温柔的口交和舌交,更像是某种野性又直接的“让我把你弄射”的进攻。
她大概嫌我太吵——我那些不受控制的“嘶”和“啊”确实有些大——就脱下另一只袜子,那只还没有被我舔过的干净袜子,直接用指头捏住袜筒往我嘴里塞。
“唔——”
她动作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嘴里就被一团带着微咸汗味的白色棉袜塞满了。
袜子的足尖部分被塞进我舌面上,袜口的部分还垂在外面。
那股新鲜的运动后余味直接糊在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上——微酸的、微咸的、混着棉质纤维干燥感的——把我的口腔变成了一个被她的气息填满的空间。
我的叫床声被闷在袜子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唔”。
“老师先别说话。”
她把食指放在我嘴唇前,隔着嘴里的袜子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她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嘴里塞着她的袜子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看着我光着下半身坐在沙发椅上,鸡巴上套着她的另一只袜子被她用手任意撸动。
小魔女般的看着我笑。
那双眼睛弯着,但弯的弧度和小猫被撸时的那种满意不一样——是猎手看着落入自己掌控的猎物时那种带一点残忍的快意。
然后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右手握住我套着袜子的阴茎上下撸动——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带着一种故意的不可预测性。
轻的时候掌心只是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龟头,撸了半天没撸出什么快感来;重的时候狠狠地把整根鸡巴攥在手心里往下刮,刮到龟头冠差点被袜子布料掀下来。
这种没有规律的刺激比任何固定频率的刺激都更折磨人——它让我的大脑没法适应当前的刺激强度,每一个“轻”之后都提心吊胆地等着下一个“重”,而每一个“重”之后又完全无法预期下一次她还会不会这么狠。
她大概是在报复我上节课给她调的随机档跳蛋。
在她不懈努力下,我的第一发射在了少女的袜子里面。
当我感觉到熟悉的射精前兆从尾骨一路涌到会阴的时候——她已经从我的反应读懂了暗示。
每次我要射之前腰都会不自觉地往上挺,她还提前把袜口箍得更紧了,让袜子死死包住龟头最敏感的整个前半部。
然后就那么猛地用力一撸——把从会阴到尿道底的每一滴精液都从我的体内压了出来。
白浊的浓精灌进了袜尖那一截空槽,把白色的袜料浸成深色。
袜子套着阴茎的部分涨出了一团黏腻的湿润感,空气里那股汗味和精液特有的微碱腥味混在一起。
我的脑袋往后仰靠在沙发椅背上,但被精液灌满了的袜子还没褪下还套着半软半硬的龟头——那个触感太过清晰。
不过还没等我从射精到快感中回过神来——她麻利地取下了鸡巴上的袜子。
被精液浸透的袜尖从龟头顶端滑脱的时候我浑身都僵了一下——她做到了,而我连说话的力气都还没恢复。
然后少女的裸足就直接夹住了我的鸡巴。
她刚才脱完袜子之后两只脚是光着的,我的嘴还被另一只袜子塞着说不出话。
现在她把那只用完的脏袜子丢到一边,然后用两只光着的脚的脚底从左右两侧合拢夹住了我刚刚射完还处在极度敏感期的阴茎。
她刚脱下袜子,脚底脱离了袜子的保温,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她运动完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之前的热汗已经冷却成了微微发凉的皮肤温度。
那两只脚底有点冷,微凉的皮肤直接贴在我滚烫的鸡巴两侧——温差带来的触感反差大到我整根柱身都惊跳了一下。
“唔——唔——”我想说话——想说慢点,想说轻点,想说你这么夹一个刚射完的人会出人命的。
奈何被少女的袜子塞着嘴,所有的话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音。
“老师先别说话。”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把一只食指放在她自己的嘴唇前。
这次她离我很近,那只按在嘴唇上的手指离我被袜子塞着的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好好被我踩在脚下就行了。”
给我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又露出那小魔女的表情。
嘴角往上扬起,眼睛弯弯,连皱鼻子的角度都和之前调教她时我露出的那种坏笑神似——这丫头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大概是被我用这种表情看了太多次,看会了。
而我此刻仰倒在沙发椅上半躺半坐,光着下半身,嘴里塞着一只运动白袜说不出完整的话,鸡巴被一双微凉的裸足夹在中间。
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刚射完还太敏感,任何一点额外的摩擦都会让全身触电一样的抖。
而她居高临下地坐在我的正前方,双腿伸直,两只光着的脚左右包夹着我那根还在残余痉挛中的阴茎,掌控着一切。
少女的脚变换着动作。
由一开始双脚左右夹着上下动——两只脚底的弧度一起配合,左右夹住柱身,然后一起上下移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变成一只脚踩着固定,另一只脚顺着阴茎从侧面摩擦着。
她的左脚横着踩在我阴茎的上方,脚底和脚弓的那个弧度卡在龟头冠后面,把整根柱身踩定了不让他乱动。
右脚则从侧面包上来,脚底贴着阴茎侧面敏感的皮肉,从根部往龟头方向顺着阴茎的轮廓缓慢地上下摩擦。
她的右脚脚底因为刚才的运动还带着微微的薄茧——打羽毛球经常蹬地发力,前脚掌的地方有一层很细很薄的茧,那层微硬的皮肤擦过我滚烫敏感的龟头时,触感介于天堂和地狱之间——太刺激了,但又舍不得让她停。
过了一会儿,她大概是觉得这样还不够。
于是把两只脚又换成那种双脚夹鸡巴的姿势——左右脚底重新合拢,把我的阴茎夹在两只脚底之间。
然后她弯下腰——她弯下腰的时候马尾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到前面,运动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那几颗还没擦干的汗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顶端。
双脚左右夹住柱身上下摩擦。
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
脚底的微凉和口腔内的湿烫同时作用于同一根柱身上,那感觉已经不是“快感”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那是两个人在同时服侍同一根阴茎——脚底是凉的、粗糙的、微带薄茧的、从两侧挤压的;口腔是湿的、软的、滑的、在头顶包裹的。
冷热干湿软硬在同一根器官上交汇,让所有神经末梢同时收到了完全相反的信号。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不是我想挺,是身体在那双重刺激下自动弓起来——龟头往她嘴里又塞进了一点。
她“唔”了一声,大概是被顶到了喉咙被卡住了不舒服,但她没有松嘴。
在这样双重刺激下——她的裸足从两侧夹住柱身上下摩擦,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舌尖在尿道口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扫荡,偶尔还从喉咙里发出那种能把声带振动传到我整根阴茎上顺着脊椎直达后脑勺的闷闷的“嗯唔”声——我没有坚持太久。
射完一次之后第二次的射精前兆来得很慢但它们还是来了——从会阴往上涌动不是快速地喷薄而是缓慢得能让人清清楚楚地感到整根阴茎在她的嘴里和脚底之间一点一点地被榨出所有剩余的快感。
浓白精液在她的嘴里爆发——她口腔被突然涌入的液体撞击了一然后她的喉头一连滚了好多次。
又吞下去了。
少女依旧尽数含住了我的精液,没有漏出来一滴。
然后她松开嘴唇,把沾满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的乌龟头从嘴里拉出来。
当着我的面——头一抬——喉结滚了一下。
又吞了下去。
“比上次更好些呢。”
她说到——眉毛微微挑着,嘴角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点残液回味般地抿进嘴里——那表情就和上次一样皱着眉头又舒展开,但这次眉头皱得浅了,似乎已经习惯了那味道。
随后她伸过手把我嘴里的袜子取了下来——袜子在口腔里闷了这么久这会儿终于被取出,带出一丝口水和棉袜纤维的混合潮湿味。
我的上下嘴唇在袜口脱离口腔的那一刻无力地合上,嘴巴好一阵才恢复正常知觉。
“怎么样。”
少女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马尾因为刚才弯腰含着的姿势有些松了,几缕碎发散在额角。
嘴唇上的精液已经掉干净了,但那张脸上还是挂着刚吞完精液还没消褪下去的微红——混着她本来就因为刚打完球而运动后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运动完洗了一个由她自己主导的、花样百出的澡。
“随便你啦。”
我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屈起中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落点找得很准,刚好在她眉心上面一点点。
她的额头被弹了之后皱了一下鼻子,抬起手搓了搓被弹的位置,“哼”了一声。
“这就是你对本小姐做完这么辛苦的劳动之后说的话吗。”她用一种装出来的委屈腔调说。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她的马尾已经彻底松了,我揉的时候发丝散了一些下来,从我的指缝间滑过。她闭着一只眼缩了缩头,但没有躲开。
稍微休息后——我把裤子拉好,皮带重新系上;她光着脚去拿来一双新的短袜套上,然后把地上那两只沾着精液和口水的脏袜子扔进卫生间的小盆里泡着——我们又开始了今天的学习。
阳光从书桌那头移到了墙那面,窗外的蝉鸣换了一个调子从聒噪变成了稍微含蓄一些的傍晚鸣叫。
我坐在她旁边,身体侧着,手里拿着红笔在她联考试卷上圈圈画画,把每一道错题都重新分析了一遍推导过程。
她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运动T恤的后背汗已经干了,马尾重新扎好,手里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听我讲一道跟着算一道。
有一道解析几何题她卡了很久——椭圆里的定点问题,参数设得不够巧所以算到了第五步就全乱了。
我把她的草稿纸拿过来,用铅笔从头到尾重新推了一遍——每一步都写在纸上,每一步写完都抬头看她一眼问她懂没懂。
她用手撑着脑袋侧着头看我在纸上刷刷写,看到第三步忽然“哦”了一声,然后把笔从我手里抢过去接着往下推,一气推到得出正确答案为止。
她推到答案的时候马尾又晃了晃,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亮亮的成就感。
“老师,这里可以用我教你的对称构造法对不对。”我把她推出来的步骤检查了一遍,然后用红笔在一个关键的地方画了个圈,“对,但是这里消参的时候得注意符号,你刚才就是在这个地方差点搞混。”
“知道了知道了。”她一副“你怎么比我还唠叨”的表情挥了挥手。
太阳又往西移了一层。
从书桌前到椅背上再慢慢滑向窗外,光线从白色变成了暖橙再从暖橙变成了昏黄。
我们合上了真题集翻开课本复习明天要讲的新专题,我拿出手机把今天她错过的几道母题的变形题发到她微信上作为这周的每日特训。
她把笔放下伸了个懒腰——手臂向上伸展的时候那件运动T恤的腰腹处被拉伸露出了小半截白到发光的腰——然后忽然转过头看我。
“我想考你的大学。”
她说的很随意。
像是说出一句平常的话一样。
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这道题我会了”是同一个调子。
没有犹豫,没有底气不足的试探,没有害羞。
就是看着她身边的这个男生——这个几周前闯入她房间撞破她秘密从此把她的生活和身体都搅得一塌糊涂的家教老师——认认真真地、像说出一道标准答案一样地说出了这句话。
埋头写着题的少女突然转头对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还在握着笔,笔尖停在草稿纸上半道没写完的导数题那里。
马尾垂在肩前,几缕散发贴在耳侧。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台灯暖橙色的光里看着我——眼睛里没有犹豫也没有退缩,就是很平静很笃定地想知道我的看法。
“我相信你。”
我依旧揉着少女的头。
手掌在她刚扎好没多久的马尾辫发根上轻轻按了按,掌心隔着头发感受到她头皮的温度。
我喜欢她这种忽然冒出志向的瞬间——不管是忽然决定考115分也好忽然决定考我的大学也好——因为她是真的会去拼的人。
从那个78分哭着说“大概这就是最后一课了”的深闺大小姐,变成现在这道导数再难也要推到最后一步才肯抬头的袁小希。
这个过程我全程都在旁边看着。
我注视着她又低下头的身影。
台灯的光把她的轮廓勾出了一道暖色的光边——刚打完球的马尾辫根部还有些汗湿,贴在脖子后面的几缕碎发卷成了小弧度;运动T恤肩头的布料上有细微的边缘褶皱;从侧脸看过去,她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出一片细细密密的阴影,笔尖在纸面上平稳地移动。
我在心里祈祷着愿望成真。
窗外那棵栀子花的香气在夜风里一阵浓一阵淡,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远处树丛里蛐蛐的声音。
整栋别墅安静极了——她爸妈今晚大概又有应酬不在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闹铃响了。
但我没有马上走——我把最后一道还没讲完的题讲完她又在草稿纸上自己推了一遍确认没问题了——才开始收拾书包。
她把那叠新的每日特训练习题翻到第一页看了看,然后把资料扣在桌面上。
“下次考完我请你吃饭。”她说。
“成绩出来再请。”
“切——小气。”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跟出来,站在走廊里。
没有大大的告别拥抱——上次那个拥抱的余温还在——而是靠在门框边对我浅浅挥挥手。
那只穿着新的白色运动短袜的左脚点在地上晃了晃,袜口的蓝色条纹在走廊昏黄筒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路上小心。”
“嗯。回去了做第一页发我。”我说。然后转向楼梯走向一楼——背后传来她关房门的声音,轻轻地虚掩着。
这个五月中旬的夜晚山上的空气不热不凉刚刚好。
路灯下梧桐叶的影子在地面上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我把书包背好抬头看了一眼她房间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拉了一半,那个扎着马尾的头影正伏案写着什么。
大概已经开始做第一页了。
我转过身,走进温暖湿润的南城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