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坐在保奈美小姐的车里,前往集训地去接仁美。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新和凉意。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昨天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那些激烈的性爱,那通炸裂的电话,仁美带着哭腔的声音,以及保奈美小姐那句意味深长的“明天的惩罚,我很期待呢”。
我几乎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混合着罪恶感、兴奋感和对今天的未知的忐忑。
车程大约四十分钟。
保奈美小姐今天穿了一身很朴素的便装——米白色的针织衫配深色长裤,戴了一副平光眼镜,头发也扎成了低调的马尾。
和昨天那个穿着紧身衣、浑身散发着妖艳气息的若村保奈美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气质优雅的中年主妇,完全没有AV女优的aura。
胸部的曲线也被宽松的针织衫遮掩了大半,不仔细看的话,甚至不会注意到那对J罩杯的巨乳。
她的妆容也很淡,几乎只是画了个眉毛和涂了点润唇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昨天截然不同的、温和稳重的气质。
或许是顾及到待会儿要见仁美和她的同学们,保奈美小姐在车上完全没有提任何色情的话题。
取而代之的,她开始跟我讲仁美小时候的事情。
她的语气温柔而怀念,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骄傲和宠溺,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儿的男朋友,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想和女婿拉近关系的母亲。
“仁美那孩子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胸部就已经有D罩杯了。”
保奈美小姐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的山路,语气平淡地抛出了这个让我有些意外的事实。
她的手势很稳,车速不快不慢,显示出一种成熟驾驶者的从容。
“那个时候啊,她可没少被班上的男生欺负。倒也不是那种很过分的霸凌,就是……男孩子们的眼神总是往她胸口飘,还会说一些似懂非懂的、带着色情意味的玩笑话。甚至有几次,有人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故意从背后撞她,或者伸手去摸她的胸口。她那时候还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每次回家都红着眼眶。”
保奈美小姐说到这里,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在为那个年幼的仁美感到心疼。
“我记得有一次,她放学回来的时候,制服衬衫的扣子都被扯掉了一颗。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说没事,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后来我从老师那里听说,是几个男同学在课间的时候围着她,说要『检查一下她的胸部是不是真的』。老师虽然处罚了那几个男生,但对仁美来说,那种羞耻感和被侵犯的感觉,已经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我静静地听着,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年幼的、已经开始发育的仁美,被同龄男生用好奇又下流的目光打量的画面。
她穿着小学的制服,胸口鼓鼓的,被一群不懂事的男孩子围着,有人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她只能缩着身体,红着眼眶,不知道该怎么反抗。
那种无助和羞耻,我大概能想象到一些——虽然我从未亲身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但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感到一阵心疼和不快。
“小学生嘛,视线还不太会掩饰,想看哪里就看哪里。所以从那以后,仁美对男生就有了一种本能的戒备和疏远。她不是讨厌男生,只是……不太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总觉得他们靠近自己就是有别的目的。所以初中时期她也没什么异性朋友,更别说谈恋爱了。她跟我说过,初中三年里,主动向她告白的男生大概有十几个,但她全都拒绝了。不是因为对方不好,而是她本能地害怕和男生独处,总觉得对方迟早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我低声应道。“她初中和我不在同一所学校,这些事我完全不知道。她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些。”
“是啊。所以当她跟我说交了男朋友的时候,我其实挺惊讶的。”保奈美小姐侧过头,快速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毕竟那孩子对男生的戒备心那么重,我一直以为她可能要到大学甚至更晚才会谈恋爱。结果她高一就带回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这个消息。我当时就在想——是什么样的男孩子,能让我那个对男生那么戒备的女儿放下心防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
“不过,看到是你之后,我就明白了。仁美那孩子,大概是在你身上感觉到了某种……安全感吧。你和她以前遇到的那些毛躁的小男生不一样。你看起来就很稳重,不会毛毛躁躁地乱来,也不会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她。而且——”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我亲自体验过之后也发现了——你这人啊,虽然做爱的时候很认真、很投入,但骨子里是个温柔的人。不会真的只顾自己爽。你会顾及对方的感受,会注意对方的反应,会在对方不舒服的时候停下来。这一点,我觉得很好。仁美选人的眼光,果然随我♡”
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调戏我?
我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好含糊地应了一声。
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仁美喜欢上我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不管保奈美小姐的话里有几分是认真的,几分是玩笑,至少她对我的评价似乎不算太差。
“其实啊,仁美小时候还有过进入演艺圈的机会呢。”
保奈美小姐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有些感慨。她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转过一个弯道,窗外的景色从民居变成了山林。
“她长得可爱,身材发育得又好,小学的时候有星探来挖过她。那时候她还有点心动,毕竟小女孩嘛,都会对电视里的世界有些憧憬。她回来跟我说『妈妈,有人想让我去当模特儿』的时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但是……”
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帮她拒绝了。”
“诶?为什么?”我脱口问道。在我的印象中,很多家长都会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进入演艺圈,毕竟那代表着名利和光鲜亮丽的生活。
“因为我的工作啊。”保奈美小姐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一丝自嘲和一丝坚定。
“我是拍成人影片的。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我太清楚这个行业的水有多深了。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演艺圈,背后有多少肮脏的交易和潜规则,我比一般人知道得更清楚。如果仁美进了演艺圈,不管她走的是什么路线,总会有人拿她的母亲做文章。『那个AV女优的女儿』——这个标签会一直跟着她,无论她取得多大的成就,都会有人用这个来攻击她、贬低她。”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而且,总会有一些人,以为母亲是做这行的,女儿也一定可以『通融』一下。他们会觉得『你妈妈都能拍那种片子,你装什么清纯』,然后用各种方式试探她的底线,甚至试图用权力和利益来逼迫她就范。我不想让她在我不在的地方,遇到那种肮脏的潜规则和恶意的目光。我经历过太多那些事,知道那有多恶心、多伤人。我不想让仁美也经历一遍。”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深情和坚定:
“我希望仁美能过普通人的生活。和一个普通的好男孩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幸福地过完一生。不用被镜头追逐,不用被陌生人在网上评头论足,不用为了工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我想要她拥有我得不到的那种……平凡的幸福。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不是AV女优,而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地工作,周末带孩子去公园玩,那样的生活会不会更好?虽然我现在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但我不希望仁美走我的老路。”
我沉默地听着,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保奈美小姐虽然以那种方式生活着,虽然昨天还那样放纵地诱惑我,但她对仁美的爱却是真实的、深沉的。
她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淫乱母亲”,她有自己的考量,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守护女儿的方式。
她选择用身体取悦男人来赚钱,但她不希望女儿也走上这条路。
她希望仁美能拥有她没能拥有的东西——一段正常、稳定、不被他人指指点点的关系。
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一个珍视女儿的母亲,会选择诱惑女儿的男朋友?
这和她所说的“希望仁美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是自相矛盾吗?
还是说,在她看来,和女儿的男朋友偷情,并不影响女儿“过普通人的生活”?
或者说,她对自己的欲望的放纵,和对女儿的保护欲,是两种并行不悖的情感,她可以在诱惑我的同时,依然真心希望仁美幸福?
我越想越觉得混乱。
“所以啊,贺川君。”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带着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
“我呢,真心希望你和仁美能结婚哦♡”
“诶?”
“反正你都已经让我这个『岳母奴隶』宣誓效忠了,那不如就让它变成事实吧?让我成为你真正的岳母,而不是『偷情的对象』。这样对仁美来说,也更公平一些,对吧?而且——如果你娶了仁美,那我就是你正式的岳母了。到时候,岳母和女婿之间发生点什么,不就是更……刺激了吗?♡”
“那、那已经完全是在强迫我求婚了吧……”
“哎呀,难道你不愿意吗?”
她侧过头,对我眨了眨眼,那个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妖艳的若村保奈美。
虽然穿着朴素的衣服,戴着平光眼镜,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和昨天在客厅里诱惑我时一模一样。
“你想想看啊——一个H罩杯的美少女,一个J罩杯的AV女优,两个人都成了你专用的活体飞机杯,而且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让她们怀孕。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人生赢家』吗?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哦。人生无常,我觉得你还是趁早把我们母女俩都变成你的所有物比较好哦♡”
她的话语半真半假,带着挑逗和玩笑的意味,但我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她确实希望我能和仁美结婚,然后继续和她保持关系。
对她来说,这大概是最理想的结局——女儿得到了幸福,她也能继续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且还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岳母情人”。
确实……如果认真思考的话,学生结婚也未必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仁美在学校里是公认的校花级美少女,按理说我这种普通的男生连和她交往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做爱了。
正常情况下,我大概只能偷偷看一眼她的胸部,然后把那画面保存在记忆里,作为夜晚自慰时的“下酒菜”。
至于保奈美小姐——她本来就是我真的用来当“下酒菜”的AV女优啊。
从初中开始,我就看着她的影片度过了无数个独自一人的夜晚。
那时候的我,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真的见到她本人,更别说和她做爱、被她用各种方式服侍了。
现在这两个人,都成了我的性伴侣。一个是我现实中的恋人,一个是我青春期性幻想的对象。而且她们还是母女。
这简直像是做梦一样的情节。不,即使是做梦,我也不敢做得这么夸张。
“啊,快要到了哦。”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透过车窗望去,前方出现了一栋坐落在山间的建筑——那是一栋看起来像是民宿或研修中心的和洋折中风格的建筑,周围环绕着茂密的树林,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涤肺部。
门口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XX县立高中羽毛球部夏季集训所”的字样。
周围停着几辆私家车,看起来是和其他有安排的学生一样,来接孩子回家的家长。
有几个家长正站在车旁聊天,偶尔传来一阵笑声。
车停稳后,我下了车,朝集训所的大门口走去。
保奈美小姐说她在车里等,不下来了。
她摇下车窗,对我挥了挥手,然后戴上墨镜,靠在驾驶座上,看起来真的就像一个普通的、等待女儿的母亲。
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羽毛球部的女生。
她们穿着运动服或便服,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聊天,等着各自的家长或顺路的同学来接。
有的女生还穿着训练时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的健康肌肤。
有的已经换上了便服,看起来清爽了许多。
她们的手边都放着大大的运动包,里面大概装着这几天的换洗衣物和用具。
当她们看到我走近时,立刻发出一阵起哄般的喧哗。
“哇——仁美,你也太被爱了吧?男朋友特地来接你诶!”
“呐呐贺川君,你带套了吗?不会是想在车里直接来吧?”
“不过仁美妈妈也一起来了吧?有妈妈在的话,应该没法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先走,把地方空出来给你们!你们可以稍微用一下再走哦!我们保证不偷看!”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开着玩笑。
毕竟这里除了我之外全是女生,她们大概是觉得难得有男生出现,而且又是仁美的男朋友,所以格外兴奋。
她们穿着运动后的T恤或运动背心,身上还带着汗水的味道,被围在中间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女孩的荷尔蒙气息——那种混合着汗水、运动后的体热和淡淡香水味的气味,让我的大脑有些发晕。
我能感受到她们好奇的视线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也能感受到她们话语里的善意和调侃。
“好啦好啦,你们别闹了!翔太君都困ってるよ!”
就在我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仁美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她抱着一个大大的运动包,从女生堆里挤了出来,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运动后的余热还是因为害羞。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运动短裤,露出修长结实的大腿,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充满活力和青春气息。
和昨天那个穿着护士服、在我身下呻吟的仁美判若两人,但同样的可爱。
“我们……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学校见!”
她拉起我的手,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我从女生们的包围中解救出来,快步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女生们更加响亮的起哄声和笑声,以及几句“好好享受哦~”之类的送别语。
当我们远离了那群女生的视线,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时,仁美放慢了脚步,但没有松开我的手。
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着一种认真的、甚至有些沉重的语气。
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心微微出汗,指尖有些冰凉。
“翔太君……昨天的事,我没有生气,所以你别太在意。”
“诶?”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我以为她会选择回避,或者等到更合适的时机再说,没想到她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直接开口。
“都是妈妈不好。她那个人,本来就是那种……看到喜欢的男生就会忍不住去勾引的类型。而且她又是拍那种片的,经验丰富,知道怎么让男生无法拒绝。”仁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无奈的、认命般的平静。
“翔太君对色色的事情有兴趣,被妈妈那种超级色情的女人诱惑了,没办法拒绝也是正常的。而且以妈妈的作风,她肯定用了让你没法好好拒绝的手段吧?比如说一边做一边说话让你分心,或者用那种『不做就是胆子小』之类的激将法……”
“啊,嗯……差不多吧。”我移开视线,有些心虚地应道。
虽然保奈美小姐确实用了很多手段,但最终做决定的人是我自己。
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如果我真的铁了心要拒绝,就算保奈美小姐再怎么诱惑,我也应该能守住底线。
但事实是——我没有。
我屈服了。
我背叛了仁美。
仁美握着我手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一些,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我提出一个卑微的请求:
“不过……不要和妈妈做太多哦。我不是说让你完全不要做……”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只要……你把我放在第一位就好了。只要你心里最喜欢的是我,其他的……我可以不管。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也可以装作不知道。只要你还愿意牵着我的手,还愿意对我说喜欢我,我就满足了。”
听到她这句话,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那是一种几乎让我窒息的、沉重的罪恶感。
她明明是被背叛的一方,却不但没有责怪我,反而主动为我找借口,甚至愿意接受和母亲共享恋人的屈辱条件。
她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不是因为她不在乎,而是因为她太在乎了——在乎到愿意牺牲自己的尊严来维系这段关系。
她害怕失去我,所以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意对我发火、把我推开。
这让我觉得自己格外卑劣。
虽然说起来很狡猾,但如果反过来——如果仁美告诉我她和保奈美小姐认识的某个AV男优发生了关系——我绝对无法像她这样大度地接受。
我一定会愤怒,会嫉妒,会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我,会要求她立刻和那个人断绝关系,否则就分手。
我无法想象自己能做到像她这样,微笑着原谅对方的背叛,甚至主动为对方找借口。
“对不起,仁美……我出轨了。”
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地向她道歉。
虽然我知道道歉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但我至少应该说出口。
我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能让她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委屈。
“没关系啦。”仁美却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
“从妈妈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隐约有预感了。我知道她一定会对你出手的……所以,也算是有了心理准备吧。我妈妈那个人啊,她看上的东西,不弄到手是不会罢休的。从小到大我见过太多次了。所以当我知道你们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
“不过……肛门性交被你抢先体验了,这件事还是有点打击到我了。明明我才是你的女朋友,结果那种事情却是妈妈先……”
她抬起头,用一种认真的、带着请求的眼神看着我:
“呐,翔太君。以后如果还有我们没做过的玩法,妈妈向你提议的话……请你拒绝她,好吗?至少……第一次应该留给我。我们之间还没做过的事情,我想和你先做。我不想每次都落后妈妈一步,不想每次都是她先体验你的新玩法,然后我才能从她那里听说『你儿子好厉害哦』之类的话。那样太不公平了。”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歉意:
“还有……深喉口交的事,是我不好。我应该更主动地询问翔太君想做什么的。是我没有尽到女朋友的责任,才会让妈妈有机可乘。如果我早就满足了你所有的需求,你就不会被妈妈诱惑了吧?所以,我也有错。”
看着她真心实意地向我道歉的样子,我内心的愧疚感更深了。
明明是她在让步,明明是她在受伤,她却还在为我的背叛寻找理由,甚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在仁美的价值观里,似乎“母亲会勾引自己的男朋友”这件事是某种理所当然的、不可抗力般的命运。
她早就预料到了,所以当事情真的发生时,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试图在可以妥协的范围内争取自己的权益。
她不会要求我和母亲断绝关系,她只希望我能把她放在第一位。
这对母女……在某些方面的价值观,确实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她们对性、对关系、对忠诚的定义,似乎有着自己独特的一套逻辑。
而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卷入了这套逻辑之中。
我一边想着,一边和仁美一起回到了停车场。
保奈美小姐看到我们走近,摇下车窗,微笑着向我们打招呼。
她已经摘下了墨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来接女儿回家的母亲。
“欢迎回来,仁美。上车吧。”
“我回来了,妈妈。”
仁美应了一声,拉开后座车门,让我先坐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来。
她把运动包放在脚边,然后靠在我身边坐下。
她刚坐稳,保奈美小姐就从副驾驶座上递过来一个小东西——那是一粒白色的药片和一瓶矿泉水。
药片很小,看起来像是普通的维生素片,但我知道那绝对不是维生素。
“来,这是说好的那个。趁现在喝掉吧。”
“嗯,谢谢妈妈。”
仁美接过药片和水,毫不犹豫地将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迟疑,仿佛这是她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开口问。
那是什么药?
维生素?
还是……某种避孕药?
如果是避孕药,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吃?
而且“说好的那个”——她们之间似乎早就约定好了什么。
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达成的某种协议吗?
“好了,那我们出发吧。”
保奈美小姐确认仁美吃完药后,发动了引擎,缓缓驶离了集训所。
车子沿着来时的路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景色从集训所的建筑变回了山林和田野。
然而,车子并没有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市区,而是在一个岔路口拐向了另一条路。
那是一条更窄、更蜿蜒的山路,路面不如来时的那条路平整,显然是一条比较少人走的路线。
我看着路边的指示牌——上面写着“展望台 约2km”——心里隐隐有了一种预感。
那个展望台的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似乎是这一带的一个小景点,但因为位置偏僻、景色也一般,平时很少有人特意去。
这条路是通往山上的,而且看起来是一条死路,尽头应该就是那个展望台。
难道我们要去那里观光,然后才回去吗?
可是现在时间还早,而且仁美刚结束集训,应该很累了才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绕道去一个没什么人的展望台?
除非——那里有别的目的。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但还没来得及细想,车子已经沿着蜿蜒的山路爬升了大约五六分钟,最终在一片开阔的平台上停了下来。
如我所料,这是一个观景台。
说是观景台,其实不过是一片被平整过的空地,边缘有一排生锈的金属护栏,护栏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谷。
视野确实不错,可以看到远处连绵的山脉和山脚下的小镇。
但此刻这里空无一人——毕竟不是周末,也不是旅游旺季,而且时间还早,自然不会有人特意跑到这种山里来看风景。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
保奈美小姐停好车,拉起手刹,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后座上的我和仁美,脸上露出了一个我最近开始熟悉的笑容。
那个笑容——她准备要做一些“色色的事情”的时候,就会露出的表情。
和昨天在客厅里、在紧身衣下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
那种带着期待、带着狡黠、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的笑容。
“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呢。”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展望台,然后对仁美说,“好了,仁美,你先好好『请求』一下,然后再开始吧。”
仁美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惊讶或抗拒,仿佛这也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
然后她转向我,脸上带着一丝羞赧和歉意,但眼神却很认真。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翔太君……对不起。”
“诶?”
“我……在你的手机里,偷偷装了一个可以共享位置信息的应用。”
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悔意:
“作为惩罚……请你在这里,像强暴一样侵犯我,然后……在我的小穴里内射吧。”
我愣住了。
大脑花了几秒钟才完全消化她话语中的含义。
共享位置信息的应用——果然如保奈美小姐所料,仁美确实在我的手机里动了手脚。
而作为惩罚——不是她惩罚我,而是我惩罚她——在这里,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山间展望台上,像强暴一样侵犯她,然后内射。
然后,我忽然想起了昨晚保奈美小姐说的那句话。
『啊,对了。明天的惩罚,我很期待呢。』
原来如此。
所谓的“惩罚”,不是仁美要惩罚我。
而是——我要惩罚仁美。
而保奈美小姐,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
她早就预料到了仁美会安装定位软件,也早就计划好了要在今天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让这一切发生。
她甚至可能已经和仁美达成了某种协议——“你装定位软件的事,迟早会被发现的。与其等他生气,不如主动认错,然后让他用你喜欢的方式『惩罚』你。”
这就是她所说的“惩罚”的真正含义。
而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落入了她的计划之中。
去接仁美的车上,正在发生一种奇妙的展开。
“作为惩罚,请在这里像强暴我一样侵犯我,然后作为惩罚,请内射。”
我非但没有因为出轨而受到惩罚,反而被请求去惩罚她——惩罚她擅自安装位置共享应用这件事。
确实,仁美做的也不对,但我出轨这件事就这样被当作无罪、被轻轻带过,这样真的好吗?
我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谁在惩罚谁了。
“仁美,在被他在外面侵犯之前,先在这里给他做深喉口交。趁这个时间我自慰一下,把小穴的准备做好。”
保奈美小姐兴致勃勃地给仁美下达着指示。
她明明是这次出轨骚动的元凶,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指挥者……我不在的时候,她们到底进行了怎样的对话啊?
昨晚她们是不是通过电话,达成了某种协议?
“嗯,拜托你了翔太君。请让我侍奉你的鸡巴。请按住我的头,对我进行深喉。”
我依言坐下,将肉棒暴露出来。
穿着运动服的仁美把头凑了过来。
能看到她色情的颈项,感觉非常棒。
因为刚练习完,她身上带着一点汗水的味道,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那种混合了汗水与少女体香的气味,比任何香水都更能刺激我的感官。
“那么,我来侍奉您了。”
我感觉到仁美的舌头触碰到了我的肉棒,下一瞬间,它就被她整个吞了进去。
肉棒被她含在舌头上,龟头直接撞到了柔软的地方。
仁美一口气将肉棒含到了喉咙深处。
“嗯……嗯咕?嗯嗯——……噗哈啊——”
看来一口气吞到底还是太勉强了。她松开一次头,调整着呼吸。唾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连接着她的嘴唇和我的龟头。
“哎呀,才被顶了一次就不行了吗?看来深喉对仁美来说还是太难了?真正的深喉可是要把鸡巴塞到喉咙的形状都改变的程度哦。我可以成为翔太君专用的深喉飞机杯,所以不用勉强自己哦。”
保奈美小姐,请你不要假装担心,实际上却在挑衅仁美好吗?她明知道仁美会不甘心,故意用这种话来刺激她。
“没关系。对不起翔太君,刚才那一下我已经明白了,这次真的没问题了。这次请你按住我的头,对我进行深喉。”
仁美再次将肉棒深深含入口中,自己把它推向喉咙深处。
“嗯咕……咕诶……嗯……哦……”
虽然痛苦地干呕着,但这次她含着肉棒没有松开,继续侍奉着。
我按照仁美的请求,把手放在她头上,稍微向深处推了一点。
我能感觉到肉棒滑入了她的喉咙更深处。
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那种压迫感和温度,与阴道截然不同。
“嗯咕、哦……咕诶、啊……”
我的肉棒深深嵌入仁美的喉咙深处,我按住她头的手逐渐加力。
她的鼻子已经埋进了我的阴毛里,但她依然努力侍奉的姿态让我觉得无比可爱。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但眼神里没有退缩。
“很好哦仁美,非常棒的深喉侍奉。贺川君,仁美是第一次,所以要时不时把鸡巴拔出来让她呼吸哦。仁美也要好好侍奉才行哦?”
我按照指示,时不时拔出肉棒让仁美呼吸。
反复几次之后,仁美似乎也掌握了技巧,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她学会了在吞吐的间隙用鼻子快速换气,喉咙的肌肉也放松了许多。
“嗯咕……嗯咕……哦……”
“那么,差不多该让他到外面去侵犯你了,仁美。妈妈会帮你把被侵犯后第一次内射的样子录下来的。这是你们的第一部私人AV哦,会成为很棒的纪念呢。”
保奈美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一台看起来挺贵的摄像机。
那是一部索尼的4K手持摄像机,还配了一个小型三脚架。
她是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放进车里的?
是早就计划好的吗?
我已经只能默默点头同意保奈美小姐的提议了。
“那么我要侵犯你了,仁美。”
“好的,拜托了。请在外面侵犯我,惩罚我吧。”
我们下了车,走到展望台的一个隐蔽角落。
这里就算有车开进来,也不会立刻被发现。
地面是水泥铺成的,角落里有些落叶和碎石。
护栏外是茂密的山林,远处能听到鸟叫声。
仁美跪在我脚边,再次含住我的肉棒。
虽然我们之前在多功能厕所做过爱,也曾在公园长椅上互相刺激过对方的性器,但对我们来说,这完全是第一次在野外做爱。
暴露在外界空气中的肉棒硬得发痛。
微风吹过,带来山林特有的清新气息,与眼前淫靡的光景形成奇妙的对比。
“来,贺川君。再给她一次深喉。”
保奈美小姐把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上,调整好角度,一边录像,一边催促我给仁美做深喉。
她熟练地操作着摄像机,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对她来说,这确实就是日常工作。
“拜托了,请把翔太君的鸡巴塞到我喉咙深处,让我舒服——嗯咕、嗯……咕诶——”
我站着,直接把肉棒塞进了正在请求深喉的仁美的喉咙深处。
可能是因为姿势变了,感觉比刚才进得更深了。
她的喉咙被迫张开,接纳着入侵的异物。
“很好哦,在她说话的时候直接插进去,这招很棒。就这样按住她的头,毫不留情地侵犯她。”
我按照保奈美小姐说的,用双手固定住仁美的头。然后开始慢慢前后摆动腰部,她痛苦的声音中开始混入甜美的音色。
“嗯……嗯咕、哦……嗯咕诶……嗯咕哦……”
“啊哈♡ 真不错呢,仁美都有余裕去摸自己的小穴了,而且运动裤上都有湿痕了。脱下来之后肯定是一片汪洋吧♡ 不过还不行哦,要在运动裤上留下更羞耻的湿痕之后,再让他侵犯你。”
我保持着肉棒嵌在她喉咙深处的姿势,前后摆动腰部继续侵犯她。
她似乎因为喉咙被顶而感到难受,把脸埋在我的阴毛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
但她的喉咙深处正紧紧地收缩着,从我的角度来看,感觉非常舒服。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喉部肌肉的痉挛和吮吸。
保奈美小姐的深喉技术很娴熟,非常舒服,但仁美的深喉也带着一种拼命侍奉的感觉,我只能说——简直是太棒了。
两种不同的体验,却同样让人沉迷。
“嗯……嗯咕……咕诶……”
“差不多可以了吧?那么贺川君,先拔出来吧。”
我听从保奈美小姐的话,拔出了肉棒。
仁美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但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然后让仁美站起来,和她接吻。
虽然我的肉棒上有味道,但我不在意,和她缠绕着舌头,紧紧拥抱在一起。
她的嘴唇柔软温暖,唾液里混合着我肉棒的味道。
“哎呀呀,明明应该是带有强奸意味的惩罚内射性爱,结果却这么恩爱呢♡”
“因为我喜欢翔太君嘛。”
仁美一口气把运动裤和内裤都脱了下来。于是,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了出来。阳光照在她的大腿内侧,能看见爱液反射出的光泽。
“哎呀呀,已经湿成这样了?早就准备好要被他侵犯了吧?”
“嗯……因为含着翔太君的鸡巴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了……”
保奈美小姐一边转着摄像机,一边拍摄着我们。然后她对仁美下达了指示。
“年轻真好啊……那么,把上衣也脱了,就这样用站立后入式让他侵犯你。不过,要好好请求他哦?”
“嗯,翔太君,请把鸡巴插进来惩罚我。你想射精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射在我的小穴里。”
仁美把上衣也脱了,解下运动内衣。
然后全裸着把手撑在墙上,把小穴向我挺出来。
那已经变得黏糊糊的小穴正对着我,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我的进入。
我也已经忍到了极限。
仁美为了被我侵犯,在室外脱光了衣服,全裸着摆出站立后入的姿势,把小穴挺向我,等待着我插入真肉棒。
保奈美小姐一边用摄像机拍摄着,一边对仁美下达指示。
“不行哦,仁美。要好好说『请强暴我』来请求他。男孩子天生就有征服雌性的本能,你用那种接近强暴的刺激词汇来求他,他会更兴奋的哦?”
“嗯……贺川君,请强暴我的小穴。”
“很好。那么……试着说『请惩罚这只淫乱的母狗』来请求他怎么样?翔太君一定会兴奋起来,更激烈地侵犯你的。对吧,贺川君?”
“啊,是的。”
“是吗?我说这种变态的话,会让翔太君更兴奋吗?”
“对啊。贺川君啊,就算是在我出演的AV里,他也更喜欢轮奸和凌辱题材的。所以,如果你主动说出变态又受虐狂的话,他一定会更兴奋的。如果不想让贺川君对我着迷的话,仁美你也要更努力才行哦。”
喂喂,不要把我的性癖暴露得这么彻底啊……不对,我自己确实很难向仁美提出这种请求,所以保奈美小姐这波操作说不定是神助攻。
仁美听了保奈美小姐的话,像是理解了一样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翔太君,请在外面强暴我、惩罚我这只淫乱母狗那缺乏管教的小穴。请好好拍摄我被强暴的样子,让我再也不能违抗翔太君。我会好好用小穴侍奉你的,如果我做得好,请奖励我内射,然后让我用口交帮你清理。刚才妈妈给我吃的是事后避孕药,所以避孕措施已经做好了。”
仁美在自己想出来的话后面又补充了几句,然后像等不及我的肉棒插入一样扭动着腰肢。
果然是保奈美小姐的女儿啊……明明在说着受虐狂般的话语,她的眼睛里却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我能感觉到,仁美已经进化成了一个更高阶的色情女孩。
她正在从一个被动接受性爱的女孩,转变为一个主动追求快感、懂得用言语刺激对方的女人。
“很好,真是个乖孩子。那么,贺川君,把作为奖励的真肉棒插进去吧。”
我把肉棒抵在仁美的小穴上。龟头刚一碰到阴唇,就被爱液沾湿了。仅仅是这个动作,仁美就发出了甜美的声音,开始愉悦起来。
“啊……嗯……♡ 快点儿……♡ 都到这一步了,就别再吊我胃口了♡”
“那么,我要强暴仁美的小穴了。”
我第一次直呼了仁美的名字,而不是加“酱”。然后我双手抓住仁美的腰,一口气把肉棒插了进去。
“啊,翔太君的鸡巴♡”
“哇,好滑……好淫荡的小穴……”
仁美的小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湿润。
小穴的肉黏糊糊地爱抚着我的肉棒。
我一边因为快感而轻轻颤抖,一边从后面侵犯着仁美的小穴。
站立后入式果然很有征服感,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姿势下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晃的胸部,真的非常色情。
“嗯……嗯啊……啊……♡”
“很好哦,贺川君。就这样激烈地侵犯她。仁美,被喜欢的男孩子强暴小穴,感觉舒服吧?”
“嗯♡ 被翔太君强暴的时候,感觉脑子都要坏掉了♡ 鸡巴顶到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小穴在欢喜♡ 拜托了,也欺负一下我的胸部♡”
我一边摆动腰部,一边揉捏着仁美的胸部。
那对H罩杯的乳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柔软又有弹性。
然后我用力捏住乳头,她发出了更加甜美的声音。
我继续摆动腰部,揉捏着胸部,更加激烈地挺动腰部。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来,好好一边求饶一边被强暴哦,仁美。”
“是♡……请调教这只淫乱母狗的……缺乏管教的……啊♡ 小穴吧……♡ 呜……♡”
“很好,就是这样,仁美。更淫荡地求饶吧。”
我更加激烈地摆动腰部,让仁美发出甜美的声音。
仁美本来就对性事很积极,但她从来没有像这样失控过。
在被意识到自己有受虐倾向之后,仁美每次被直呼其名,小穴就会紧紧收缩,毫不顾忌地流着口水,露出沉迷的表情。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挂着唾液,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啊、啊、啊啊♡ 对不起、对不起♡ 淫乱的母狗想让主人调教得受不了了♡ 请调教我淫荡的小穴,让我侍奉主人的鸡巴♡”
仁美终于开始主动称呼我为主人了。虽然“主人”也不错,但我还是更喜欢被她叫“翔太君”呢?这点之后再纠正她吧。
“啊啊♡ 主人♡ 胸部也再多玩弄一下♡”
“非常棒哦,仁美。从今以后,我们母女俩一起侍奉主人的鸡巴吧。”
“嗯,主人,请用我和妈妈的小穴好好处理性欲♡ 我会用做爱好好侍奉你的,请把鸡巴抵在小穴最深处,给母狗奴隶注入好多精液吧♡”
仁美被我强暴着,完全屈服于我的肉棒,甚至做出了母狗奴隶宣言。
虽然有一部分是被保奈美小姐引导的,但她本身就有受虐倾向,这一点应该占了很大的因素。
我觉得这样的仁美无比可爱,于是开始更加激烈地摆动腰部。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嗯……嗯哦……♡ 主人♡ 喜欢你……♡”
和保奈美小姐偷情的事暴露的时候,我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保奈美小姐是预料到了这一切吗?
虽然我觉得巧合的成分更多,但保奈美小姐比我们更了解我和仁美的性癖,所以说不定……她从一开始就算好了每一步。
“啊啊♡ 喜欢♡ 主人,喜欢你♡”
“已经完全是我的母狗了呢,仁美。差不多要射了哦。”
“是♡ 请把主人的强暴精液射在我的小穴里♡”
“那么,就这样内射,一起高潮吧。”
我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一边摆动腰部,一边抚摸着仁美的后颈和背部。汗水浸润的肌肤触感非常舒服。然后我用力捏住了她的乳头。
“呀♡ 啊——已经……♡ 要去了……要去了……♡”
仁美被捏住乳头的冲击刺激得身体阵阵抽搐,迎来了高潮。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紧紧地收缩起来,我也忍不住射出了精液。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阴道内壁。
“啊啊♡ 出来了……主人的精子……♡ 好厉害,我真的变成了允许内射的母狗了……简直就像,真的和妈妈一样……”
仁美似乎稍微回过神来,说出了对内射性爱的感想。
但她看起来并不讨厌,所以还好。
保奈美小姐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凑近我们的结合部。
“第一次内射的小穴,我会好好拍下来的哦。”
我从仁美体内拔出肉棒,向摄像机展示沾满精液的肉棒。
龟头上还挂着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然后,浓稠的精液从她的小穴里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来,好好面向镜头。让镜头那边的人能看到你的脸,同时把小穴掰开。”
“是……♡ 请看看这只因为被内射而太过开心、还在不断收缩的母狗小穴……♡”
仁美毫不犹豫地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用手指把小穴掰开。
混合着爱液的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直接滴落在地上。
这一幕也被好好地录进了摄像机里。
她甚至还用手指把流出的精液涂在小穴周围,让画面更加淫靡。
“非常色情、非常棒哦,仁美。我的话会在这里让你看着我小便,不过这次就算你合格吧。那么,用贺川君的手机也拍一下吧。清洁口交就由我来做……♡”
“诶,啊,嗯。那么,拜托了。”
我一边让仁美的脸对着镜头,一边用视频和照片分别拍摄着她的小穴。
仁美一边追加自慰,一边微笑着让我拍摄。
当我把镜头往下移时,保奈美小姐正在为我做清洁口交的画面也完美地拍了下来。
“哎呀,我也被拍到脸了吗?好啊,AV女优若村保奈美的生口交,好好保存下来哦♡”
我尽情享受着保奈美小姐口中的温暖。
她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肉棒上的精液和爱液,连龟头的沟槽都不放过。
那种细致的服务,不愧是职业级别的。
结束了这场对仁美的第一次内射性爱——以强暴风格的野外做爱作为终结。
“仁美,以后你要是再惹贺川君不高兴,我就把视频扩散出去,所以你要对他绝对服从哦♡”
“诶,不,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
“不行哦,贺川君。不要说那种煞风景的话。这种事情,氛围才是最重要的嘛♡”
等我回过神来,仁美已经全裸着端坐在地上。看来没有把握好氛围的人是我。她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狗。
“听好了,仁美。我会在我想的时候侵犯你,也会把保奈美当作肉飞机杯来使用,但我不允许你每次都因此吃醋。另外,如果我觉得你侍奉我的心意不够,到时候作为惩罚,我会把视频扩散出去。”
“是,我明白了。我是主人的母狗奴隶……所以如果主人的鸡巴感到烦躁,请随时随地在我的小穴里发泄,好好清爽一下♡ 还有,作为和好的证明,希望主人也能和妈妈一起玩母女丼♡”
“哎呀呀,已经变成一只完全顺从的母狗了呢。那么,差不多该穿上衣服回去了。毕竟还要玩母女丼呢。”
保奈美小姐一脸愉快地拿着摄像机和三脚架回到了车上。
……啊,果然要玩母女丼啊。
我和仁美对视了一眼,然后像往常一样,作为恋人相视而笑。
然后我们拥抱在一起,接了个吻。
嘴唇分开后,仁美红着脸说了一句:“下次……和妈妈一起的时候,我也会努力的。”
我们在展望台对仁美完成了第一次内射性爱之后,没有绕路,直接开车回到了仁美家。
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车内却弥漫着一种奇妙的沉默,不是尴尬的那种,而是三个人各自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同时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事情。
仁美坐在后座,身体靠在我身上,手指轻轻在我的手心里画着圈。
保奈美小姐专注地开着车,嘴角却一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然,是为了在保奈美家里进行母女丼。
用我的肉棒和仁美还有保奈美小姐做爱——这简直像是色情漫画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从刚才开始,我的心跳就一直慢不下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我: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我,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即将和女友以及女友的母亲——而且还是传奇AV女优若村保奈美——同时做爱。
而且,仁美像是打开了撒娇模式的开关,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反复和我接吻,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
具体来说,仁美的右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里,直接握住了我的肉棒,开始用手帮我手淫。
她的手指熟练地套弄着,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也被仁美带着,从衬衫下面把手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
那对H罩杯的柔软触感在掌心里沉甸甸地扩散开来,乳尖已经硬挺了,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颤动。
“哎呀呀,你们两个还真是打得火热呢,连我都想跟着一起做了。不过现在还不行,不能射精哦。今天可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母女丼,用手解决太浪费了。”
保奈美小姐从驾驶座回头瞥了我们一眼,语气里带着调侃,但也带着认真的提醒。她的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程的路上。
“嗯,我会忍住的……啊,好好闻的味道♡”
仁美把手从我的裤子里抽出来,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嗅了嗅,露出陶醉的表情。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我的先走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在车内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精液和仁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色情气味,也刺激着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腥甜和麝香的气息,让人本能地感到兴奋。
不过,明明之前仁美那么警惕我和保奈美小姐出轨,连让我靠近她家都不肯,现在却这么轻易就接受了和保奈美小姐一起做爱这件事。
昨天,她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忍不住在脑海中推测着各种可能性——她们是不是通过电话大吵了一架,然后达成了某种和解?
还是保奈美小姐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说服了仁美?
又或者,仁美其实内心早就隐约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一直在逃避现实,而当事情真的发生之后,她反而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到家之后,你们稍微等一下哦。好不容易有一次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母女丼,我要做些准备,让你们好好享受。”
保奈美小姐的语气轻快,像是即将要举办一场派对的 hostess。
她把车子拐进了熟悉的住宅区,街道两旁的树木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
以保奈美小姐那利落的作风来看,她大概已经做好了大部分准备吧……我心里这么想着。
毕竟她是那种在拍AV之前会自己提前做好所有扩张和准备工作的职业女性,对于这种“演出”性质的性爱,她肯定早就胸有成竹了。
车子在停车场停好后,保奈美小姐和仁美就进去换衣服了。
她们说把沾着色情气味的肉棒洗掉太可惜了,所以我没洗澡,直接在客厅里等着,顺便把刚才保奈美小姐用摄像机拍的视频连上电视看了起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屏幕发出的光亮和扬声器里传来的微弱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看着屏幕上播放的画面。
“哇,好色情……原来是这种感觉的啊……”
画面里,仁美正趴在展望台的墙壁上,我从后方进入她的身体。
摄像机清晰地捕捉到了我们结合的部位——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带出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仁美的表情迷离而沉醉,嘴角挂着唾液,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当然,视频里没有打码,所以我的肉棒和仁美的小穴都看得一清二楚。
明明应该是看惯了的身体,但作为视频来看,印象完全不同。
从第三视角看自己正在进行的性行为,有一种奇妙的疏离感和新鲜感,仿佛在看别人的AV一样,但画面里的主角又确实是我和仁美。
我稍微快进了一下,跳到我拔出肉棒、仁美展示被内射的小穴的场景。
画面里的仁美,露出了一种和保奈美小姐一样、非常色情的表情。
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小穴,让浓稠的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
她的眼神直视着镜头,带着一种媚惑和顺从交织的复杂神情。
我直觉感到,如果仁美去当AV女优的话,一定会成为超人气女优。
她有着不输给保奈美小姐的美貌和身材,而且经过刚才的野外性爱,她似乎觉醒了某种表演的欲望——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的身体,看着镜头另一边的人因为自己而兴奋,这种快感可能和她被插入时的快感同样强烈。
“哇,我被内射的小穴,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我自言自语道,视线无法从屏幕上移开。画面里的仁美还在展示着她的“战利品”,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阳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哎呀,仁美也很色情呢。不过你放心,仁美是不会去当那种给全世界男人看的AV女优的,她只会成为你一个人的专属AV女优。”
“诶,啊,谢谢您……”
被保奈美小姐突然搭话,我有些语无伦次地道了谢。
我完全没察觉到她是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
回过神来,保奈美小姐和仁美已经站在我身后了。
我回头一看,两人都穿着女仆装。
是非常可爱的服装,同时又很色情。
果然是用在AV拍摄里的那套吧,我之前看过的视频里有印象。
那是一套经典的黑白配色女仆装,裙摆很短,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领口开得很低,乳沟清晰可见。
头上还戴着白色的发箍,看起来既正式又淫靡。
“那么,贺川君。这可是值得纪念的母女丼哦♡ 已经宣誓成为母狗奴隶的H罩杯恋人仁美,和宣誓成为岳母奴隶的J罩杯AV女优母亲我——这两具身体,请用贺川君的肉棒尽情品尝吧。女仆会好好侍奉你的,主人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把鸡巴插进想插的洞里,舒服地射精就好♡”
保奈美小姐说着,优雅地行了一个屈膝礼,裙摆微微扬起,露出大腿根部。仁美也跟着她做了一样的动作,但动作略显生涩,带着一丝害羞。
“翔太君,你真的把妈妈当成岳母来看待了呢。我是不是可以嫁给你了呢,好开心……♡”
仁美露出了非常幸福的笑容。
啊,她是反应在那里了啊……我明明还没求婚什么的……但是,看到她发自内心地开心的笑容,让我忍不住想抱紧她,也就没法否认了……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对我来说,能和仁美结婚本来就是梦寐以求的事,只是这个时机和场合有点出乎意料而已。
“我喜欢你,仁美。”
我先把仁美拉过来,和她接吻。
尽情地缠绕着舌头,让她咽下我的唾液之后,接着把保奈美小姐也拉了过来。
然后同样地和她接吻,隔着女仆装尽情享受她的胸部。
保奈美小姐的嘴唇比仁美的更加柔软,接吻的技巧也更加成熟,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哎呀,你就不对我说『喜欢』吗?”
保奈美小姐松开嘴唇,假装不满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带着笑意,显然并不是真的在抱怨。
“是,因为我的恋人只有仁美一个人。”
我老实回答。
这是事实,虽然我和保奈美小姐发生了关系,但在我心里,仁美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
保奈美小姐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特殊的、充满诱惑的存在。
“这种地方真是迷人呢。有个虽然好色但又认真的男朋友,真是太好了呢,仁美。那么接下来,在和仁美的小穴做过内射交配之后,先来和这根没洗过的雄性鸡巴打个招呼吧♡”
两人让我坐到沙发上,然后从左右两侧开始用舌头舔舐我的肉棒。
她们那种向上看的眼神真是让人受不了。
简直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贵族,正在命令女仆侍奉我一样。
仁美的动作还带着一丝生涩,但保奈美小姐的舌头则灵活得多,她时而用舌尖轻轻刮擦龟头,时而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再用喉咙深处的肌肉进行挤压。
“呵呵,贺川君的雄性味道真是棒极了♡ 我会给你备用钥匙的,以后你随时都可以来我家,随时使用这只母狗飞机杯和岳母飞机杯哦。就算你要和我们一起住,我们也不介意哦……♡”
保奈美小姐一边用舌头侍奉着我的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比如“冰箱里有饮料,想喝的话自己拿”这种程度的事情。
“嗯,我也想和翔太君一起住♡ 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三餐一起吃……在浴室里被摸小穴摸到湿漉漉的,然后直接被推倒在床上内射,再口交让我硬起来,再插进小穴里噗嗤噗嗤地干……如果能24小时都和翔太君在一起,我一定会非常幸福的♡”
仁美也附和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憧憬,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描绘出了那种生活的画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套弄着我的肉棒根部,配合着保奈美小姐的口交动作。
这对母女到底在说什么啊。
不,我当然非常喜欢仁美,而且我也很清楚,在我未来的人生里,能和仁美这个级别的女孩子交往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光是想象一下和她们两人随时都能做爱的同居生活,就觉得会精尽人亡了。
每天早上被口交叫醒,白天随时可以插入,晚上再来个母女丼作为收尾——这样的生活,恐怕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去,我就会因为过度纵欲而住院了。
嗯,以保奈美小姐的手腕,我还真怕她能把我的父母都说服,那就太可怕了。
她那种成熟女性的魅力和说服力,再加上她作为AV女优积累下来的人际交往技巧,说不定真的能让我父母同意“你的儿子要和我们母女俩同居”这种荒谬的提议。
“当然,你也可以把我们变成你专属的AV女优,随时随地进行AV拍摄哦♡ 如果你想要更专业的拍摄,我也有认识的女性导演和摄影师。当然,男优只有你一个人哦♡……哎呀,光是想象一下,就硬得不行了呢♡ 作为煽动了主人性欲的色情女仆,我会负起责任来好好侍奉您的♡”
保奈美小姐说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舔舐着我的肉棒,她的舌尖在龟头系带处来回扫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两人看着我的肉棒像铁棒一样硬邦邦地挺立着,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然后她们露出胸部,这次是保奈美小姐开始用乳交侍奉我。
她将我的肉棒夹在她那对J罩杯的爆乳之间,双手从两侧挤压着乳房,开始上下滑动。
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更加柔软温热的触感。
仁美则把自己的乳房凑到我嘴边。
“刚才你已经在我小穴里射过一次了,所以下次射精就让给妈妈吧。翔太君,请欺负女仆的乳房吧。”
仁美说着,将乳头凑到我的嘴唇边。她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硬挺了,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
“谢谢你,仁美。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一边揉捏着仁美的H罩杯乳房,一边用力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嗯哦……♡ 我好像,变成变态了。被翔太君稍微说点重话,或者做点和平常不一样的事,小穴深处就会一紧,脑子就会变得好幸福。所以,那个……我有个有点变态的请求,但你不要讨厌我哦。”
仁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她的眼神闪烁着,像是在害怕被我拒绝。
那个曾经那么活泼开朗的仁美,现在完全变成了一只顺从的母狗奴隶。
仅仅通过一次野外性爱,就能把自己的女儿调教到这种地步——保奈美小姐的调教能力实在太可怕了。
她精准地抓住了仁美内心深处的受虐倾向,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刺激将它引发出来,让仁美自己主动走向了这条道路。
“没关系的。不管是变态还是好色的仁美,我都很喜欢。你来说说看,想让我做什么?”
“嗯,那个……我希望你咬我的乳头。”
仁美小声说道,脸颊泛着红晕。她的眼神躲闪着,但又带着一丝期待。
“哎呀,仁美原来是胸部敏感的类型呢♡ 贺川君,咬吧。一开始要像婴儿一样轻轻地咬,如果仁美看起来舒服的话,再稍微用力一点咬也可以哦。”
保奈美小姐从旁边给出了指示,她的语气像是在指导一场拍摄,充满了专业性和从容。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乳房夹着我的肉棒上下滑动,速度不急不缓,恰到好处。
“知道了。不过,如果痛的话要告诉我。”
我用舌头舔过乳头,用唾液充分湿润了它。然后含住顶端,轻轻地咬了一下乳头。仅仅是这样,仁美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做出了反应。
“嗯啊……♡ 啊……啊啊♡ 我喜欢这个!最喜欢了♡”
仁美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和愉悦,仿佛发现了一个新世界。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乳尖在我口中变得更加硬挺。
“呵呵♡ 仁美好像有很强烈的受虐倾向呢。你就好好变成贺川君专属的母狗受虐飞机杯,让他好好调教你这位恋人吧♡”
保奈美小姐加大了乳交的力度。
她加快了上下滑动的速度,同时微微调整了角度,让我的龟头能在每一次滑动中都从她乳沟的上方探出头来,然后又被重新包裹住。
这就是若村保奈美的全力乳交吗……说实话,比小穴还要舒服。
她的乳房每摩擦一个来回,我的肉棒就能体验到不同种类的快感,转眼间,我作为男人的经验值就在不断积累。
一旦尝过这个,我就再也离不开保奈美小姐了。
“主人的雄性鸡巴在抽搐了呢♡ 是不是快射了?”
保奈美小姐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的语气里带着得意和期待。
“保奈美小姐真是个坏心眼的人呢。作为惩罚,我要用精液把你的胸部弄脏。”
我咬着牙说道,努力忍耐着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
“嗯♡ 能被主人的雄性精液颜射,岳母奴隶的乳肉正欢欣雀跃呢♡”
保奈美小姐淫荡地撒着娇,同时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和力度。她的乳房紧紧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没有回答,而是稍微用力地、咔嚓一下咬了仁美的乳头。
“嗯哦♡ 呜……呜啊♡ 等、等一下翔太君……再被那样做的话……♡”
仁美像是要把H罩杯的乳房压到我脸上一样抱住了我。
我的呼吸被仁美的巨乳堵住的同时,朝着保奈美小姐的乳房,用乳交的方式射精了。
被柔软的乳肉包裹着,精液一股股地被榨了出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喷洒在保奈美小姐的乳房上,有些顺着乳沟流下,有些则沾在了她的女仆装上。
“年轻男孩的射精真是好啊,我能感觉到乳房正在被贺川君的精液标记着呢♡”
从仁美的乳房中被解放出来,映入我眼帘的,是保奈美小姐正把从乳沟里滴落的精液涂在乳头上的样子。
她的动作缓慢而淫靡,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您说标记,但您这不是自己在涂吗?”
我喘着气说道,看着保奈美小姐的动作,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因为这是主人好不容易射给我的精液嘛♡ 当然,接下来您要到房间里,好好疼爱这对母女女仆的,对吧♡”
面对保奈美小姐那淫靡的笑容,我只能默默点头。
我为了体验人生中第一次母女丼,三个人一起移动到了保奈美小姐的卧室。
走出客厅,穿过那条我走过几次的走廊,但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身边跟着两个露出乳房的、穿着女仆装的女人,我真的觉得自己变成了主人。
保奈美小姐走在前面推开门,她走路的姿势摇曳生姿,臀部在紧身的女仆裙下左右摆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裙摆下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
仁美跟在我身侧,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等待我的指令,但她的小手却悄悄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轻轻画着圈。
我能听到她们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还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的体香。
走廊里光线柔和,墙上挂着一些装饰画,但我此刻无心欣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边这两个女人的身体吸引着。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保奈美小姐身上常用的那款一样,但似乎又混合了别的什么——也许是熏香,或者是她提前喷洒的空气清新剂。
床铺整理得很整齐,看起来是提前准备好的,床单是干净的浅灰色,枕头蓬松。
床头柜上甚至还放着一瓶矿泉水和几条毛巾,考虑得很周到。
窗户拉着半透明的纱帘,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让整个房间笼罩在柔和的光线中。
房间一角有个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化妆品和护肤品;另一边是个衣帽间,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挂满了各种衣服——大概有很多是她拍摄时用的服装。
走进房间后,我把两人拉近身边,开始接吻。
当然,第一个还是仁美。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很顺从,但毕竟她是那种会在我手机里安装位置共享应用的醋坛子,如果我对她太冷淡,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而且仁美虽然嘴上说可以共享,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我才是正妻”的倔强。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刚才亲吻后残留的温度。
我用手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她立刻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我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甜味。
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隔着女仆装的面料握住了她的一边乳房。
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揉捏起来,指尖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了,在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光是翔太君的吻,我的小穴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仁美松开嘴唇后,喘息着说道,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了,我和妈妈都没穿内裤哦♡ 如果你想插进来的话,可以直接把丝袜撕破,然后用我们的小穴♡”
说着,她主动拉起我的手,按在了她裙摆下的大腿上。
我的掌心能感受到丝袜光滑的触感,以及底下肌肤的温热。
我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果然在丝袜的顶端摸到了没有内裤阻挡的、直接裸露的肌肤。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轻易就探入了她双腿之间湿润的秘境。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湿了丝袜,让我的手指一碰就陷进了柔软的肉缝中。
仁美主动地诱惑着我。
刚才保奈美小姐用乳交让我射了一次,所以接下来应该是轮到仁美了吧。
我的肉棒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保奈美小姐从背后舔着我的脖颈,同时温柔地用手帮我手淫,让我的肉棒完全勃起。
她的指尖轻轻刮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另一只手则在我胸口画着圈,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出温热的气息。
“贺川君,仁美的小穴已经这么湿了呢……你感觉到了吗?她的小穴正在渴望你的肉棒呢♡”
“仁美想怎么做爱?”
“嗯,因为在展望台的时候翔太君动得比较多,所以这次我想在上面主动用我的小穴侍奉你♡ 不过,丝袜我希望翔太君能亲手撕破♡”
仁美说着,主动退后一步,然后跪在了床上。
她四肢着地,高高地撅起臀部,撩起裙子,把屁股向我挺出来。
她的臀部在女仆装短裙的包裹下形成一道圆润的曲线,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微微勒出肉感。
她回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羞涩。
“请……请主人撕破我的丝袜吧♡ 我想让主人亲手打开我的小穴♡”
“拜托了,请把母狗奴隶女仆的丝袜撕破,让飞机杯小穴变得可以使用♡”
我走近床边,看着仁美摆出的淫荡姿势。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痛,但我先不急着脱裤子。
我把指甲抵在她大腿根部的丝袜上,先弄出一个小破口,然后从那里伸进手指,用力向两边撕开。
我没想到把女孩子的衣服撕成碎片会让人这么兴奋。
那种撕裂布料的声音和手感,伴随着仁美轻微的喘息,让我产生了一种破坏的快感。
丝袜的纤维一根根断裂,发出细小的噼啪声。
我继续撕扯,破口越来越大,露出了底下白皙的肌肤。
撕了几下之后,我把小穴的位置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在淫荡地渴求着我的肉棒。
爱液从穴口渗出,把周围的肌肤和丝袜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恨不得立刻侵犯她,但我忍住了,我要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那么,就让仁美自己插进去,用小穴来侍奉我吧。”
“嗯,请好好在我的小穴和妈妈的小穴里进出,享受母女丼吧♡”
仁美跨坐在躺在床上的我身上,用手握住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带着期待和紧张。
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加重的呼吸。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身体微微前倾,让乳房垂下来,在我眼前晃动着。
我忍不住抬手握住一边乳房,隔着女仆装揉捏起来。
“拜托了,翔太君……只要一开始就好,请用比较强势的语气命令我侍奉你♡”
“我知道了。那么,你这只母狗女仆,我就允许你使用你的飞机杯小穴了,给我下流地摆动腰部,好好侍奉我的肉棒,仁美。”
“是♡ 我是主人的母狗飞机杯女仆……我会好好侍奉你的♡”
仁美按照我的命令,一口气沉下腰,噗嗤一声把肉棒插进了自己的小穴。
她的阴道壁立刻缠绕上来,强烈的快感让我差点忍不住向后缩腰。
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感觉,从龟头一直蔓延到全身。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内部每一寸褶皱的摩擦,还有爱液润滑带来的顺滑感。
但仁美没有松开我的肉棒。
她按照命令,摆出打桩机般的姿势,下流地摆动腰部。
那姿势简直和昨天保奈美小姐用的打桩机一模一样。
她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插得更深。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女仆装的上衣因为动作而敞开更多,露出更多的乳肉。
我能看到她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主人的雄性鸡巴大人,真的好舒服♡ 可能是因为被命令了吧,我的小穴好开心地侍奉着你♡ 啊……好像有点不行了♡ 对不起,我要去了……♡”
仁美在我身上向后仰起身体,开始阵阵抽搐。
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肉棒。
我忍不住抓住她的腰,从下面向上顶了一下。
于是仁美发出了像狗一样、不,像野兽一样的声音,立刻又高潮了一次。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夹着我的肉棒,爱液大量涌出,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来。
“啊……嗯哦哦♡”
“仁美,我还没射,所以再陪我一会儿哦。”
“是、是的♡ 啊,乳头……♡ 哦……哦……嗯哦♡”
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头拧了一下,仁美发出了格外响亮的声音。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非常舒服。
我想更多地享受她的表情和声音,于是继续玩弄她的乳头,同时从下面一次又一次地向上顶。
仁美没办法继续保持打桩机的姿势,软软地瘫倒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贴着我,乳房压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
“嗯啊啊……♡ 啊……啊啊♡ 主人……那样不行♡ 太舒服了,我会变成傻瓜的……”
顺便一提,仁美是年级顶尖的优等生。
这样一个无可挑剔的美少女,现在却因为肉棒而变成傻瓜,发出丢人的声音。
这让我感受到强烈的支配欲。
平时在教室里那个认真听讲、举手回答问题的优等生,此刻正光着下半身,跨坐在我身上,淫荡地扭动着腰部。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我更加兴奋。
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颊,觉得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
“贺川君,也尝尝我的小穴吧♡”
保奈美小姐跨坐在我脸上。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的女仆裙摆垂下来,几乎盖住了我的脸,我能闻到布料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她身上的香水味。
她用手撩起裙摆,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私处。
那是一个成熟女性的小穴,阴唇丰满,颜色比仁美的更深一些,上面沾满了爱液,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明明是个岳母奴隶,却敢骑到主人脸上,真是没规矩啊。”
“对不起♡ 作为惩罚,请把我也撕破吧♡”
我像对待仁美一样,把保奈美小姐的丝袜也撕开了。
她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爱液沾湿了我的鼻子和嘴唇。
好色情的气味……能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传奇级AV女优的小穴,我真是活着太好了。
我用舌头舔向她的阴蒂。
那里已经充血肿胀,在我的舌尖触碰下微微跳动。
我用力吸吮她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探入她的小穴。
里面湿热紧致,比仁美的更深,褶皱也更多。
我的手指在里面抽送,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蠕动。
“啊嗯♡ 能被主人舔舐,我这个色情女仆真是太失格了♡”
保奈美小姐一边滴落着黏稠的爱液,一边淫荡地扭动腰部,用我的舌头自慰。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在我舌尖的拨弄下微微颤动。
仁美的小穴又开始收缩了。
我把左手伸到嘴边让她吮吸我的手指,同时用右手玩弄着她的乳头。
“来,你可以再高潮一次哦。让主人听听你这只淫乱母狗飞机杯女仆仁美高潮的声音。”
“是、是的♡ 啊……哦哦♡ 主人的雄性鸡巴大人,让我的受虐小穴高潮了♡ 哦……哦……嗯哦哦♡”
仁美紧紧收缩着小穴,达到了高潮。
我差点被她夹射了,但还是忍住了。
她的爱液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来,浸湿了我的阴囊和床单。
我能感觉到床单上湿了一片,温热黏腻。
她的身体瘫软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
“哎呀,仁美能被主人这样调教,真是太幸福了呢♡ 那么接下来,也请主人调教一下我这个岳母奴隶吧♡”
“好,你们两个并排躺下,把小穴掰开。我要比较品尝一下母女女仆的小穴。”
我一边对自己说出的话感到兴奋,一边开始了正式的母女丼准备。
保奈美小姐和仁美顺从地并排躺下,两人都面朝上,双腿大大分开。
她们各自用手掰开自己的小穴,向我展示那已经湿润得发亮的入口。
保奈美小姐的小穴颜色更深一些,阴唇也更丰满;仁美的小穴则更粉嫩,形状也更紧致。
母女两人的私处并排摆在我面前,这种视觉冲击力让我呼吸都急促了。
两个小穴都在微微翕张,仿佛在邀请我进入。
爱液从穴口渗出,把周围的肌肤弄得湿漉漉的。
“主人,请仔细品尝比较吧♡ 看看是AV女优的成熟小穴好吃,还是清纯恋人的稚嫩小穴更合您口味♡”保奈美小姐媚声说道,手指还故意在小穴口打转,让爱液流得更多。
她甚至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小穴,让我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仁美也学着她妈妈的样子,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小穴,露出里面更浅的粉色。“请……请主人品尝♡”她害羞地说道,但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低下头,先凑近保奈美小姐的小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合着麝香和淡淡咸味的气息,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
我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阴唇,尝到了她爱液的味道,咸中带着一丝微甜。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继续舔舐,舌头滑过她的阴蒂,那里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
我用力吸吮她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在里面弯曲,寻找着她的G点。
“啊……主人的舌头……好厉害……♡那里……就是那里……♡”保奈美小姐呻吟着,腰部向上抬起,让我的舌头能更深地进入。
我舔够了保奈美小姐,转向仁美。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小穴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同样用舌头舔过她的阴唇,她的味道更清淡,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仁美敏感地弓起腰,小声呻吟着:“啊……翔太君……好痒……”我继续向下,舌头探入她的小穴。
里面比保奈美小姐的更紧致,也更浅。
我的舌头几乎能碰到她的最深处。
我用手指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搓着。
“嗯啊!那里……不行……太敏感了……♡”仁美发出高亢的叫声,身体剧烈颤抖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爱液大量涌出,沾湿了我的下巴。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但很快就无力地松开了。
我交替品尝着母女两人的小穴,感受着她们不同的反应和味道。
保奈美小姐经验丰富,知道如何配合我的动作获得最大快感;仁美则更青涩,但反应也更加直接和强烈。
这种对比让我兴奋不已。
我的肉棒硬得发痛,急需释放。
我抬起头,看到母女两人都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主人……请……请用肉棒……”保奈美小姐喘息着请求道,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乳头硬挺。
她把一边乳房从女仆装里完全拉出来,让那J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光线下看起来格外诱人。
“是啊,光是舌头已经不够了……”仁美也附和着,眼神迷离。
她的手也放在自己胸前,学着保奈美小姐的样子揉捏着H罩杯的乳房。
她的乳头也是粉色的,但颜色更浅一些,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我直起身,看着躺在床上、小穴都微微张开的母女两人。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她们身上,给她们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泽。
保奈美小姐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仁美的则更白皙。
两个人都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肉棒早已硬得发痛,急需进入某个温暖的所在。
“那么,谁先来?”我问道,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
两人对视一眼,保奈美小姐先开口:“让仁美先来吧。毕竟她是正妻。”
仁美却摇摇头:“不,妈妈先。刚才主人已经在我小穴里射过一次了,这次轮到妈妈了。”
看着她们互相谦让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不用争了,我有个好主意。”
我让保奈美小姐侧躺,然后让仁美背对着她侧躺,两人的臀部紧贴在一起。
这样,她们的小穴就并排呈现在我面前。
母女俩的臀部曲线完美地衔接在一起,两个湿润的小穴几乎挨在一起。
保奈美小姐的小穴更靠下一些,仁美的则更靠上,形成了一个倾斜的直线。
“这个姿势,我就可以同时爱抚你们两个了。”我说着,双手分别伸向她们的小穴,用手指同时插入。
母女两人同时发出呻吟,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们体温的差异,保奈美小姐的肌肤更温热一些。
我的手指在她们体内抽送,能感觉到不同的紧致度和温度。
保奈美小姐的小穴更深,内部更柔软;仁美的小穴更浅,但收缩力更强。
“啊……妈妈的小穴……好近……”仁美喘息着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妈妈臀部贴着自己的触感,还有从我手指传来的、在妈妈体内抽送的震动。
“能感受到仁美的体温呢……”保奈美小姐也轻声说道,她的手向后伸,抚摸着仁美的臀部。
她的手指划过仁美的臀缝,轻轻按在肛门处。
“这里……仁美还没被开发过吧♡”
“妈妈……别碰那里……”仁美害羞地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在两人体内同时抽送。
我的拇指按在她们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母女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大量涌出,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床单上又湿了一大片。
“现在,轮到肉棒了。”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肉棒抵在保奈美小姐的小穴口。“保奈美小姐,我先从你开始。”
“好的,主人♡ 请尽情使用我这个岳母奴隶的小穴吧♡”
我腰部用力,缓缓插入保奈美小姐的小穴。
被充分润滑的阴道轻易地吞没了我的肉棒,带来熟悉的紧致感。
我开始摆动腰部,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保奈美小姐配合着我的节奏,主动抬起臀部迎接我的冲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也跟着摇晃。
我能听到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甜腻的呻吟声。
“啊……主人的肉棒……好深……♡顶到子宫口了……♡”
在我抽插保奈美小姐的同时,仁美转过身,开始亲吻我的胸口,用手抚摸着我的背。
她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身侧,带来柔软的触感。
她的嘴唇在我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的手向下滑,握住了我的睾丸,轻轻揉捏着。
“翔太君……我也想要……”仁美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痒痒的。
“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在保奈美小姐体内冲刺。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几分钟后,我拔出肉棒,转向仁美。
“来,轮到你了。”
仁美立刻躺平,张开双腿。
我将沾满保奈美小姐爱液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然后缓缓插入。
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上来,比保奈美小姐的更紧致。
我能感觉到两种不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润滑着我的进入。
她的内部更热,也更紧,几乎让我立刻就想射精。
“啊……进来了……好满……♡翔太君的肉棒……把妈妈的爱液也带进来了……♡”
我开始在仁美体内抽送,同时保奈美小姐从背后抱住我,用乳房摩擦我的背部,在我耳边轻声说着淫语。
“主人,仁美的小穴很紧吧?她还是个新手呢,请温柔一点……啊,不过偶尔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哦♡”保奈美小姐说着,手伸到前面,揉捏着仁美的乳房。
她的手指捏住仁美的乳头,轻轻拉扯着。
“妈妈……别说这种话……”仁美害羞地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地震颤着。
她的小穴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的腿环住我的腰,让我能插得更深。
我交替在母女两人的小穴里抽送,每次交换时都不清洗肉棒,让她们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保奈美小姐的爱液润滑着仁美的小穴,仁蜜的爱液又沾到保奈美小姐体内。
这种混合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
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味,听到她们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声。
床随着我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主人……我要去了……♡”仁美突然抱紧我,阴道剧烈收缩。她的身体弓起,脚趾蜷缩。她的指甲陷入我的背部,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我也……♡”保奈美小姐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有细密的汗珠。
感受到两人的高潮,我也终于忍不住了。
我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她们并排的小穴上。
白色的液体洒在两人的阴毛和阴唇上,形成淫靡的画面。
精液顺着她们的肌肤流下,滴在床单上。
有些精液甚至溅到了她们的腹部和胸部。
“啊……主人的精液……好热……♡”仁美喘息着说,她的手抚摸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小腹。
她的手指沾了一些精液,送到嘴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咸咸的……♡”
保奈美小姐则用手指沾了大量精液,直接送入口中品尝。
“年轻男孩的精液,味道真不错呢♡”她舔着手指,眼神迷离。
她甚至俯下身,用舌头清理着仁美小穴周围的精液,然后抬起头,和我接吻,将混合着两人爱液和我精液的唾液渡到我口中。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母女两人,她们的小穴都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我的精液。
这幅画面我会永远记住。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她们身上,精液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她们的身体因为高潮而泛着粉色,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
“这就是母女丼吗……”我喃喃自语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的肉棒虽然射精后有些疲软,但仍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似乎随时准备再次战斗。
“是的,主人。”保奈美小姐微笑着说,她坐起身,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精液,但动作缓慢,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
“从今以后,我们母女俩就是您的专属飞机杯了。随时欢迎您来使用♡”她说着,手又伸向我的肉棒,轻轻套弄着。
“看来主人还很有精神呢……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可以试试同时插入我们两个哦♡”
仁美也点点头,虽然害羞,但眼神坚定。
“我会和妈妈一起,好好侍奉翔太君的。”她说着,也坐起身,依偎在我身边。她的手也伸过来,和保奈美小姐一起抚摸着我的肉棒。
我躺到她们中间,一手搂着一个。
母女两人依偎在我怀里,三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我能感受到她们肌肤的温度,听到她们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保奈美小姐的手还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套弄,仁美则亲吻着我的胸口。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