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渐渐停下。
木屋里只剩下壁炉噼啪的火声,和窗外密集的雨声。这两种声音,一种炙热,一种冰冷,交织成一种令人焦躁的静默。
我放下吉他,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温宸野。
他还握着那杯琴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火光中微微晃动,映照着他沉沉的眼神。
那目光压抑着什么,像一层浓雾,随时可能被突如其来的热流冲破。
我忽然觉得喉咙很干,心跳快得像是鼓点,即将从胸口炸裂出来。
【宸野……】我轻声开口,声音沙哑至极,带着连自己都无法辨认的颤抖,【谢谢你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
他沉默片刻,将酒杯稳稳地放在矮桌上。那动作像是放下最后的防线。他抬眼看我,低沉地说:
【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我随时都会来。】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贯的稳重,却在这一刻听起来格外压抑而厚重。
虽然他比我小,有时固执得很幼稚,但此刻他散发出的,却是成熟男人才有的稳重感和致命吸引力。
我看着他微湿的头发,宽阔的肩膀,还有那件被雨水浸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线条的衬衫,脑海里忽然浮现很多不该出现的、关于他的画面。
那些被压抑的欲望,像雨后疯长的藤蔓,迅速缠绕住我的心脏。
心跳越来越乱。
我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引力推动,鬼使神差地站起身,缓缓走向他。每一步都像在跨越一条无形的界线。
他微微抬头,像一尊被火光雕刻的雕像,静静看着我一步步靠近,眼神深邃得像无底的黑洞。
我停在他面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跨坐在他的腿上。
我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贴近他结实的胸膛。那温热的触感,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以及骤然变重的呼吸。他像被点燃的引线,却还在挣扎着克制。
【宋语嫣……】他声音沙哑至极,带着最后一丝濒临破碎的克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轻轻吻上他的唇。
一开始只是试探,带着酒精的微醺与颤抖的勇敢,很快便变得深沉而急切。我的舌尖勾弄着他,将所有的不安与渴求全部交付。
他终于彻底崩溃,大手扣住我的腰,反手将我猛地压进沙发深处。
吻变得凶狠而贪婪,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的野蛮。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低哑得性感而危险:
【你真的……想好了?】
我喘息着,唇角却勾起一抹坯笑,手指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地将他拉向我:
【宸野……今晚,我不想再装了。】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神瞬间暗沉得可怕,像压抑多年的野兽终于被放出牢笼。
【你……别后悔。】
他低吼一声,再次狠狠吻住我。
手掌急切地探进我的衣服里,揉捏着我早已发烫的肌肤。
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地,火光映照在我们交缠的身影上,投下剧烈摇曳的影子。
当他终于进入我体内的那一刻,我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呻吟,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背。
【啊……】
雨声在窗外疯狂敲打,像在替我们掩护这场越界的沉沦。
而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跨过了那条界线。
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