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市,半山腰的私人别墅。
这栋别墅的主人据说是个在京圈都混得开的顶级阔少。
今晚的局,不对外开放,能进来的只有圈子里那一小撮玩得最疯、最有钱的二代们。
我穿着一件龙哥特意挑选的“战袍”——一件全透明的蕾丝薄纱旗袍,里面真空,什么都没穿。
那是对这帮富二代最大的挑衅,也是最直接的邀请。
“龙哥,这妞儿看着挺正啊,真是A大校花?”
一个染着白毛的年轻人手里晃着香槟,眼神像钩子一样勾住我若隐若现的奶头。
“如假包换。”龙哥嘿嘿一笑,像推销一件极品货物一样把我推到大厅中央,“阮氏集团的大小姐,刚被我调教了三个月。奶子操大了,逼也操熟了,最关键的是——耐操。今晚兄弟们随便玩,玩坯了算我的。”
大厅里原本还在搂着嫩模喝酒的三十多个男人,瞬间都围了过来。
那种被几十双饿狼般的眼睛盯着的感觉,让我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不是害怕,是兴奋。
我看着这群衣冠楚楚的禽兽,他们很多人我甚至在财经杂志上见过。
但今晚,他们只有一个身份——即将轮奸我的公狗。
“来,给少爷们亮个相!”
“既然是学艺术的,柔韧性肯定好吧?”
白毛少爷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给大伙儿表演个一字马看看。”
我没有任何犹豫,在这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当着三十多个男人的面,缓缓劈开双腿。
“滋——”
随着双腿完全打开成一条直线,我那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经过三个月的高强度开发,那两片肥厚红肿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贝肉一样微微外翻,中间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正在不停地收缩、吐着淫水。
“卧槽!这逼……真他妈极品!”
“这颜色,一看就是被千人骑过的烂货啊!”
周围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和粗鄙的议论声。
“我看这逼有点渴了,谁来喂喂?”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就解开裤子走了过来。
他也不废话,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我正在做一字马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噗滋!”
“啊!——”
一字马的姿势让我的阴道口完全敞开,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浪叫。
“操!真紧!哪怕被操熟了还是这么吸人!”
壮汉低吼一声,按住我的肩膀开始疯狂抽插。
我就这样保持着羞耻的一字马姿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陌生男人狠狠地干着。
我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阴道壁却在疯狂地蠕动,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
“别光让他一个人爽啊!换姿势!老汉推车!”
壮汉刚射完,还没等我喘口气,就被另一个男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沙发上。
“跪好!屁股撅高点!”
我顺从地跪在沙发上,把那两瓣早已被拍打得通红的屁股高高撅起,像头求欢的母兽。
“啪!啪!啪!”
这个男人是个快枪手,喜欢暴力。
他一边用肉棒在我泥泞不堪的穴里像打桩机一样猛凿,一边抡圆了巴掌扇我的屁股。
“叫爸爸!你这个豪门贱货!平时不是挺高冷吗?现在还不是撅着屁股给老子操?”
“爸爸……啊……操死女儿了……女儿是骚逼……啊!好深!”
我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完全沉浸在被虐待的快感中。
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流下来,滴在真皮沙发上。我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波浪。
“换人!换人!排好队!今晚人人有份!”
一个接一个。
每当一个男人拔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立刻就有下一根肉棒无缝衔接地插进去。
我的肉穴从来没有空虚过,哪怕一秒钟。
它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吞精兽,贪婪地吞噬着这三十多个男人的精华。
精液、淫水、汗水,把我的大腿根部糊得一塌糊涂。
白毛少爷从旁边拉过来一个黑人保镖,指了指我。
“双插头,玩过没?”
我心里一颤,双插头?两个男人同时?
“没……没试过……”我颤抖着说,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加疯狂的期待。
“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白毛少爷自己躺在沙发上,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摆出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
他的肉棒硬生生插进我的阴道。
“自己动!摇起来!”
我忍着下身的酸麻,开始扭动腰肢,用阴道去套弄他的东西。
紧接着,那个黑人保镖拿着一瓶润滑油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
“放松点,不然把你屁眼撑裂了。”
他把油倒在我的菊花上,手指粗暴地捅进去扩张了几下,然后扶着他那根比普通人大一圈的黑家伙,对准我还在一张一缩的菊穴,用力一顶。
“呃啊!——不行!太大了!裂了!——”
我惨叫出声,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撕裂感让我眼前发黑。
“忍着!这就是婊子的命!”
白毛少爷在下面狠狠掐住我的奶头,往上一顶。
前面的阴道被填满,后面的菊花被撑爆。
两根肉棒在我的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疯狂地摩擦、碰撞。
“啪啪啪啪!”
前面的白毛少爷往上顶,后面的黑人保镖往下压。
我就像个夹心饼干一样被夹在中间,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呜呜……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我彻底疯了。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疯狂抽插,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把我的理智冲得粉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三个小时,也许是五个小时。
别墅的大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
地上到处都是用过的避孕套和纸巾。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中央,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我的头发被汗水和精液黏在脸上,身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牙印。
那对原本白嫩的乳房上挂满了各种颜色的唾液和浊液。
最惨的是我的下身。
阴道口和肛门口的洞更大了,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里面灌满了这三十多个男人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像小溪一样往外流。
“真他妈是个极品肉便器。三十个人轮下来,居然还没晕,还能喷水。”
白毛少爷提着裤子,一脸满足地看着我,随手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像撒冥币一样撒在我的身上。
“这是赏你的。以后常来,哥几个还没玩够呢。”
我躺在钱堆里,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
我想起明天还要回学校参加期末考试,想起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阮家大小姐。
但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滴精液,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淫笑。
“谢谢少爷……谢谢各位爸爸……母狗伺候得还舒服吗?”
周一清晨,A大。
我拖着那是几乎快要散架的身体,像个游魂一样走在林荫大道上。
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抽搐,昨晚那三十多个男人留在我体内的精液虽然已经流得差不多了,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后的酸胀感,依然顽固地残留在我的阴道和肛门里。
路过的同学都在讨论期末考试,而我满脑子想的却是——我的屁眼好像合不拢了,走路时还在漏风。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外教是一个叫Tyrone的黑人。
他大概有两米高,壮得像头黑熊,那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
平时他在讲台上讲课,那双像鹰一样的眼睛总是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看。
以前我觉得那是欣赏,现在我知道,那是野兽闻到了骚味。
“Miss Ruan,please stay after class.(阮小姐,课后请留下。)”
下课铃一响,Tyrone合上书本,用那种低沉浑厚的嗓音点名。
同学们都走光了,教室的门被“咔哒”一声反锁。
Tyrone松了松领带,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我走来。
一股浓烈的古龙水混合着黑人特有的那种麝香味,瞬间包围了我。
这味道极具侵略性,比阿彪、龙哥身上的味道都要霸道一百倍。
“I smell sex on you.(我闻到了你身上的性爱味。)”
Tyrone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大手直接捏住我的下巴。
“And… sperm. A lot of sperm.(还有……精液。很多精液。)”
我看着他那张黑得发亮的脸,心跳突然加速。
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恐惧,也是对这种异种基因的渴望。
“Yes… Sir.”我颤抖着用英语回答,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夹紧了,“我刚参加完一个派对……”
“Party? No, you were gang-banged.”(派对?不,你是被轮奸了。)
Tyrone残忍地戳穿了我,然后视线落在我高耸的胸部上。
他突然伸手,撕拉一声,扯开了我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
“Wow…”
看着我那对因为过度揉捏而变成深褐色、甚至带着淤青的乳房,Tyrone露出了洁白的牙齿,“They broke you in well. But they are too small. You need something… bigger.”(他们把你调教得不错。但他们太小了。你需要……更大的。)
根本没有多余的前戏。
Tyrone直接把我抱起来,扔到了讲台上。
那是平时传道受业解惑的地方,此刻却成了我献祭肉体的祭坛。
他解开皮带,那条黑色的巨蟒弹了出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太大了。
黑得发紫,上面暴起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那个硕大的龟头简直像个婴儿的拳头。
这完全不是亚洲男人能比的尺寸,这简直是凶器。
“Open wide, Queen.(张大点,女王。)”
Tyrone狞笑着,没有任何润滑,扶着那根巨根,对着我那还没完全消肿的肉穴,狠狠地凿了进来。
“啊!——不行!要裂了!——”
我惨叫出声,这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比初夜还要痛。
如果说之前的男人是在插我,那Tyrone简直是在用肉棒对我进行“扩建”。
我的阴道壁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Fuck! You are so tight!”(操!你真紧!)
Tyrone显然很享受这种紧致的包裹感。
他按住我的肩膀,像个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讲台被撞得轰隆作响,粉笔灰簌簌地往下掉。
我的后背在坚硬的木桌上摩擦,火辣辣的疼。
“Oh god… yes… fuck me… big black cock…”
我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这种绝对的暴力和尺寸面前,我引以为傲的豪门身份、校花尊严统统被打碎。
我只是一只渴望被黑人巨根填满的母狗。
我抱着他粗壮的脖子,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英语大喊着下流的话。
“咕叽……咕叽……”
黑人的体液似乎也比常人更多。
没过多久,我的穴里就再次泛滥成灾。
黑色的肉棒在粉红的肉穴里进进出出,那种极致的视觉色差让我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Ruan, you are born for this.(阮,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Tyrone一边操,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的纹身机。
“什么……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看着那个滋滋作响的机器。
“Marking my property.(标记我的财产。)”
Tyrone把我翻过来,让我的上半身趴在讲台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一边保持着那根巨根在我体内深深的抽插,一边按住了我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左边屁股蛋。
“滋——滋——滋——”
纹身针刺破皮肤的痛楚,混合着下身被巨根捣烂的快感,让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啊!疼!……好爽……爸爸……要把我操死在讲台上了……”
他在纹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感觉到那根针在我的肉里游走,伴随着他在我体内每一次凶狠的顶撞,我的血和淫水一起流了下来。
紧接着,他又把针头对准了我的小腹,子宫正上方的位置。
“这是魅魔纹。”Tyrone喘着粗气,汗水滴在我的背上,“意味着你的子宫,永远只能做黑人的精液容器。”
“滋——滋——”
更加剧烈的疼痛从小腹传来。
那种仿佛在子宫上刻字的错觉,让我产生了剧烈的收缩。我的阴道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仿佛要把它绞断。
“Fuck! I'm cumming!”
受到纹身收缩的刺激,Tyrone再也忍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巨根猛地顶到了我的子宫口,像高压水泵一样,将那一股滚烫、浓稠、腥臊味极重的黑人精液,疯狂地灌进了我的深处。
“呃啊!——”
我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浑身剧烈抽搐。
小腹上的纹身还在流血,里面却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发抖。
事后。
我瘫软在讲台上,像个破布娃娃。
Tyrone拿出一面镜子,照着我的身体。
只见我雪白的小腹上,子宫的位置,多了一个妖艳繁复的紫红色花纹——魅魔纹,它像诅咒一样缠绕在我的肚脐下方,淫荡又诡异。
而当我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屁股时,我彻底崩溃了。
在那个“娼妓”的烙印旁边,多了一个更加醒目、更加耻辱的黑色图案——一个巨大的黑桃Q。
而在那个黑桃中间,还纹着一行小字:仅限黑人大肉棒“从今天起,”Tyrone拍了拍我那个还在流着白浊的屁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就是黑桃皇后。这所学校,甚至这座城市所有的黑人兄弟,都会知道阮家大小姐的逼,是黑人的专属公厕。”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身上布满了淫荡纹身、满脸潮红的女人,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腿间流出的黑人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
“是……主人。”
Tyrone走了,提上裤子走得潇洒,只留给我满身的精液和两个还在渗血的新纹身。
我瘫软在讲台上,下身那个刚刚被巨根拓宽过的肉洞还像张着嘴的死鱼一样,合不拢,只有里面浑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嘿嘿……精彩,真精彩啊。”
一个猥琐沙哑的声音突然从教室后面的工具间传来。
我惊恐地回头,只见学校那个负责扫厕所和收垃圾的老李头,正举着一部破旧的手机,满脸淫笑地走了出来。
老李头今年五十多岁了,是个老光棍。
平时穿着那身脏兮兮的蓝色工装,身上总是一股馊泔水和劣质旱烟的味道。
平时我在校园里见到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甚至会捂着鼻子绕道走。
可现在,这个底层的臭老头,正用那双布满血丝和眼屎的眼睛,贪婪地盯着我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个新鲜出炉的“黑桃Q”纹身。
“阮大校花,平时看你高高在上的,没想到私底下这么骚啊。”
老李头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我刚才抱着Tyrone的大腿,浪叫着求操的画面,“这要是发到校园论坛上,你说那些把你当女神的小伙子们,会不会排队来操你?”
“不要!求你……”我吓得脸色惨白,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想要伸手去抢手机。
“别动!”老李头往后一缩,脸上的褶子堆到了一起。
“不想身败名裂也行。我老李打了一辈子光棍,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今天既然让我碰上了,你也得让我尝尝这豪门逼的滋味。”
我看着他那口黄黑色的烂牙,还有那只刚掏过垃圾桶、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是,我不能拒绝。我是暗娼,我还要脸,我还要在学校混下去。
“只要你不发视频……”我咬着嘴唇,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我做。”
老李头兴奋得手都在抖。
他一屁股坐在讲台旁边的椅子上,那个位置平时只有教授能坐。
“过来,先给老子把鸡巴舔干净!刚才看你给那黑鬼舔得挺卖力,别因为我是扫地的就偷懒!”
我强忍着屈辱,膝行过去。
当他解开那条油腻腻的裤腰带,掏出那根东西时,我差点吐出来。
那是一根干瘪、黑瘦的肉棒,包皮过长,翻开后里面全是白色的包皮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没洗澡的酸臭味。
这和Tyrone那根雄伟的巨根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我只能张开嘴,像个没有尊严的痰盂一样,含住了这根肮脏的东西。
“嘶——!真他妈暖和!”
老李头按着我的头,粗鲁地在我的口腔里抽动。
他的阴毛里甚至藏着皮屑,随着动作落进我的嘴里。
我是阮家大小姐,我刚才还在被顶级的黑人种马征服,现在却要在教室里,给一个捡垃圾的老头清理他几十年没洗过的鸡巴。
这种极致的落差,让我心里的羞耻感爆棚,但下身那个淫荡的黑桃Q纹身,却因为这种羞辱而变得滚烫。
“行了,别舔了,老子要干正事!”
老李头被我舔得硬了起来,虽然硬度也就那么回事。
他把我按在讲台上,让我侧躺着,摆出一个侧入的姿势,把那条满是腿毛的脏腿架在我的雪白大腿上。
“让老子看看这黑桃Q的逼到底有多骚!”
他扶着那根细小的东西,往我那个还在流着黑人精液的洞口一送。
“哧溜——”
毫无阻碍,甚至连边都没碰到,直接滑了进去。
刚才Tyrone那根儿臂粗的巨根已经把我的阴道彻底撑开了,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撑大的口袋。
老李头这根东西进来,简直就像是把一根筷子扔进了水缸里。
“操!怎么这么松?!”
老李头动了几下,眉头皱成了川字,一脸嫌弃地骂道,“刚才那黑鬼把你撑坯了吧?妈的,一点裹的感觉都没有,跟操空气似的!你这逼是被坦克碾过吗?”
被一个扫厕所的老头嫌弃“松”,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呜呜……对不起……是他太大了……”我羞耻地捂着脸,眼泪流了下来。
“妈的,好不容易开个洋荤,还是个被玩烂的二手货。”
老李头骂骂咧咧的,显然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他看着我那个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的穴口,突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黑泥的大手。
“既然松,老子就给你加点料!”
说着,他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那根细小的肉棒旁边,硬生生地插了进来!
“啊!——脏……”
我不怕疼,也不怕粗,但我怕脏。
那指甲缝里的黑泥直接刮擦着我敏感脆弱的阴道内壁,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脏个屁!你这逼里刚才装了半斤黑人的精,比老子的手脏多了!”
老李头一边骂,一边用“肉棒+两根手指”的组合,在我的体内疯狂搅动。
不得不说,这老头虽然恶心,但这招确实管用。
手指的骨节和那根细屌一起挤进来,勉强填补了被黑人撑开的空隙。
粗糙的指纹和指甲刮过我的G点,带来一种变态的刺痛快感。
“啪!啪!啪!”
他侧着身子,疯狂地撞击着我的屁股。
那身脏得发亮的工装蹭在我娇嫩的皮肤上,像砂纸一样。
“叫啊!给黑人叫得那么浪,给老子就不叫了?”
老李头一巴掌扇在那个还渗着血的黑桃Q纹身处。
“啊!……好舒服……李大爷……操死骚逼了……爷爷的手指好厉害……”
我早已放弃了所有尊严。
我是校花,也是黑人的性奴,更是清洁工的泄欲工具。
我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腰肢,甚至主动收缩那已经被操得麻木的肌肉,试图去夹紧他那根细小的东西。
“对!就是这样!给老子夹紧!”
老李头这辈子没操过这么高级的女人,在我的主动迎合下,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呃——!出来了!全给你!”
随着一阵哆嗦,一股稀薄、带着老人臭味的精液,射进了我那早已灌满了黑人浓精的子宫里。
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在我的体内混合、搅拌。
老李头拔出来,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还在我的大腿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
“嘿嘿,阮大校花,这滋味不错。以后要是那黑鬼不在,记得来工具间找我,爷爷帮你通通下水道。”
说完,他拿着手机,哼着小曲走了。
我躺在冰冷的讲台上,看着天花板。
下身一片狼藉,黑人的精液、老头的精液、还有纹身的血水混在一起。
我摸了摸屁股上的黑桃Q,露出了一个绝望又淫荡的笑容。
现在的我,连垃圾都不如了。
周五的晚自习,A大艺术楼的顶层琴房。
这里本该是流淌着肖邦和莫扎特的高雅殿堂,但自从我被Tyrone彻底征服后,这里就成了黑人留学生专用的“性爱基地”。
孙娇娇拉着楚风的手,站在琴房厚重的隔音门外。
“楚风,你不是不信吗?你不是说她是冰清玉洁的女神吗?”
孙娇娇脸上挂着恶毒又兴奋的笑容,指了指门缝透出的一丝光亮,“你自己听听,里面是什么声音?”
楚风皱着眉,试图甩开孙娇娇的手:“娇娇,你别闹了。云儿说她在练琴,准备参加比赛……”
“练琴?呵,确实是在‘练’,不过练的是‘吹箫’吧!”
孙娇娇猛地推开了那扇并没有锁死的门。
“Oh yeah… fuck that white bitch!”
“Suck it! Swallow it all!”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味、精液腥味和汗臭味,像爆炸一样冲了出来。
并没有什么钢琴声。
宽敞的琴房中央,那架昂贵的三角钢琴上,正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那是阮云儿。
那是楚风喜欢了两年,连手都不敢牵一下的女朋友。
但此刻,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四肢着地趴在钢琴盖上,撅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大屁股,正在承受着身后一个黑人壮汉的猛烈撞击。
而在她面前,还站着两个黑人,正把那根黑粗的肉棒往她嘴里塞。
“唔……唔……好深……”
她满脸潮红,嘴角挂着白色的泡沫,眼神迷离而淫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高。
“云……云儿?”
楚风的声音在颤抖,手里的奶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溅了一地。
这一声响动,让琴房里的淫乱派对停滞了一秒。
我艰难地从满嘴的肉棒中转过头,透过凌乱的发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个白衣少年。
楚风。我的校草男朋友。
他就站在光里,干干净净。
而我,全身赤裸,身上挂满了黑人的体液,屁股上纹着耻辱的“黑桃Q”,肚皮上纹着“魅魔纹”,正在被一群我不认识的黑人轮奸。
“楚风……你看清楚了吗?”
孙娇娇指着我那个正对着门口、因为被巨根撑开而甚至能看到里面红色软肉的屁眼,大声嘲笑道,“这就是你的女神!你看她屁股上纹的是什么?‘黑桃Q’!‘BBC ONLY’!你知道那是什意思吗?那是黑人专属的精液容器!”
楚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身上的纹身,盯着那个正在我体内进出的黑色巨根。
“为什么……云儿……为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比任何谩骂都要刺耳。
我愣住了,不知道说些啥。
“啪!”
Tyrone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屁股上,那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琴房里格外刺耳。
我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了性奴。
这一巴掌下去,我的阴道竟然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吐出了一股爱液。
“啊!——”
我发出一声无法控制的娇喘。
我看着楚风绝望的眼神,身体却在发情。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那个纯洁的校花阮云儿,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死在了楚风面前。
既然已经烂了,那就烂到底吧。
“看清楚了吗?楚风……”
我伸出舌头,当着他的面,舔舐着面前那个黑人龟头上的马眼,像条最下贱的狗。
“我就是个婊子……我离不开大鸡巴……你的那种过家家的喜欢,喂不饱我……”
“我需要被操……被狠狠地操……哪怕是在钢琴上……哪怕是被当成畜生……”
“你真恶心!”
楚风终于崩溃了。
他红着眼眶,吼出了这句话,然后转身夺路而逃。
孙娇娇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种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
“阮云儿,你这辈子都别想洗白了。你就烂在这个泥坑里吧。”
“嘭!”
门被再次关上。
所有的光都消失了。
Tyrone冷笑一声,抓着我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噗滋!噗滋!”
巨大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捣烂我的花心。
“呜呜……啊!……干我……主人……把骚母狗干死吧……”
我趴在冰冷的钢琴盖上,嚎啕大哭。
泪水混着黑人们射在我脸上的精液一起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心碎了,但逼更湿了。
在这绝望的黑暗里,我除了扭动腰肢去迎合这群黑色的野兽,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孙娇娇是个狠人。
她不仅让楚风看到了现场直播,还拿着老李头那部破手机里的视频,甚至拷贝了那天琴房的监控,做成了一个“豪门校花淫乱合集”,发到了网上,甚至直接发到了我爸的私人邮箱里。
标题起得耸人听闻:
《A大钢琴女神的真面目:黑人的专属母狗,清洁工的免费肉便器》。
那一刻,我的世界炸了。
我被叫到校长办公室时,甚至没能走进去。
教导主任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把退学通知书甩在我的脸上,让我哪怕一秒钟都不要多待,以免脏了学校的地。
走出校门,迎接我的是阮家的管家。
他没有让我上车,而是隔着车窗,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我几件换洗的衣服。
“老爷说了,从今天起,阮家没有你这个女儿。你名下的卡、车、房,全部冻结收回。”
管家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恭敬,而是赤裸裸的鄙夷,视线甚至下流地在我胸口扫了一圈,“大小姐,好自为之吧。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脏。”
劳斯莱斯绝尘而去,喷了我一脸尾气。
我站在深秋的街头,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里面是真空的。
口袋里只有一部手机,余额:100块。
这就是我现在全部的身家。
没有了豪门千金的光环,我发现我连条流浪狗都不如。
我没钱住酒店,肚子饿得咕咕叫,下身那个被黑人操坯了的逼还在隐隐作痛。
我能去哪?
我想起了那个让我堕落,却也给了我唯一归宿的地方——“夜色”会所。
当我拖着那个黑色塑料袋,像个逃难的难民一样出现在龙哥办公室时,龙哥正在数钱。
“哟,这不是我们的阮大小姐吗?”
龙哥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仿佛早料到有这一天,“怎么?被赶出来了?”
“龙哥……”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熟练地爬过去抱住他的大腿。
以前我是为了刺激才跪,现在,我是为了活着。
“收留我……我没地方去了……”
龙哥放下手里的钱,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啧啧,现在的你,可不是那个这就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了。你现在就是个被家里扔出来的破鞋,是被学校开除的烂货。你没有退路了,阮云儿。”
“我知道……我知道……”
我流着泪,把脸贴在他散发着烟臭味的裤裆上,“我是烂货……我是龙哥的赚钱工具……只要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个地方睡,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
龙哥笑了,那笑容像是个买到了廉价劳动力的奴隶主,“从今天起,没有‘小天鹅’了,也没有什么兼职。你就是‘夜色’的全职技师,编号1039。包吃包住,一次二百,公司抽七成,你拿三成。干不干?”
一次二百,我只能拿六十块。
以前我给泊车小弟的小费都不止这个数。
但我没有任何犹豫,拼命点头:“干!我干!”
“夜色”的员工宿舍在地下室,阴暗潮湿,充满了霉味。
八个人一间,全是铁架子床。
我的室友们看着我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沦落到跟她们抢下铺,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嘲讽。
“哎呦,这不是那个黑桃Q吗?听说你专吃黑人几把,咱们这也没黑人啊,你能吃饱吗?”
“豪门逼就是不一样哈,都被干烂了还能卖二百呢。”
我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我默默地换上了会所统一发的制服——那是件极其低俗的透视情趣装,布料粗糙,磨得我乳头生疼。
但我必须穿。因为今晚,是我作为全职妓女上岗的第一夜。
没有了“豪门千金”的身份保护,客人们对我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他们即使玩得变态,也带着一种亵渎女神的兴奋感,甚至还会有些许的顾忌。
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没人要的破鞋,是个给清洁工都能操的烂货。
我是真的变成了公厕。
“1039!303包厢,五个客人,快点!”
我端着装满润滑油和避孕套的盘子,小跑着进了包厢。
屋里是五个喝得醉醺醺的胖子,满脸横肉,身上全是汗臭味。
“呦!这就是那个网上的黑桃Q啊!”
一个秃头胖子一把将我拽过去,直接掀开我的裙子,对着我屁股上的纹身看了半天,“哈哈,真他妈有这个标!来,让哥看看这专吃黑屌的逼到底有多大!”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油都没涂。
秃头胖子粗暴地将手指插进我的阴道,在那层层叠叠的烂肉里胡乱抠挖。
“操,果然是松了!能塞进一个拳头了吧?”
“松怕什么?咱们兄弟五个一起上,给她填满不就完了?”
那一晚,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一晚。
没有尊严,没有快感,只有机械的吞吐和承受。
为了那几十块钱的提成,我必须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把他们每一个人的脚趾缝都舔干净;
我必须撅着屁股,让他们把啤酒瓶、烟灰缸塞进我的下体取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不再带有任何情欲色彩,纯粹是暴力的发泄。
“给老子夹紧点!妈的,豪门逼怎么一点劲都没有?”
“对不起……老板……我夹……我努力夹……”
我卑微地求饶,拼命收缩那早已麻木的肌肉,试图讨好这几个我平时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底层男人。
因为我知道,如果被投诉,龙哥会扣光我今晚的饭钱。
我的嘴里塞满了两根肉棒,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后面也被两个男人轮流开发,还有一个正拿着手机,对着我那个纹着魅魔纹的小腹疯狂拍照。
“真贱啊……这就是以前那个校花?”
“呸!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在我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上,甚至流进了我的鼻孔里。
我连擦都不敢擦,只能张着嘴,像个接住泔水的垃圾桶,全部接住,全部吞下。
凌晨四点。
我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一共接了12个。
这在以前不够我买一支口红,但现在,这是我的救命钱。
我拖着像被拆散架一样的身体回到地下室。
我的膝盖跪得全是淤青,破了皮。
嗓子哑得说不出话,那个黑桃Q的屁股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
但我饿了。
我拿着刚赚来的钱,在路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盒最便宜的盒饭,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狼吞虎咽。
冷风吹过,我那条劣质的超短裙根本遮不住下体。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马路上。
路过的野狗闻到了味儿,凑过来闻了闻我的脚。
我看着那条狗,突然笑了。
我现在,和它有什么区别?甚至,它还比我干净点。
我扒了一口冷掉的米饭,混着嘴里没漱干净的精液味咽了下去。
活着,真难。 做鸡,真累。
但我还得接着做,因为那个还没吃完的盒饭,真香。
半年。
仅仅半年时间,我就像一颗放在烈日下暴晒的烂桃子,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甚至开始流着馊水,招苍蝇了。
高强度的接客频率——平均每天15到20人,彻底摧毁了我的身体。
曾经那对引以为傲的、被无数男人垂涎的C罩杯豪乳,现在像两个干瘪的布袋一样耷拉在胸前,乳晕黑得像锅底,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牙印和抓痕。
而那个曾经紧致得让龙哥惊叹的“名器”,现在更是惨不忍睹。
两片阴唇像两片被嚼烂的肥肉,黑紫、肥大、外翻,无力地挂在腿间。
哪怕我拼命收缩肌肉,那个洞口依然像个松垮的袖口,甚至能塞进一个拳头而不觉得撑。
“操!这逼松得像裤腰带,还没感觉就射了!”
“什么狗屁校花,就是个装精的破麻袋!”
客人们开始嫌弃我,投诉我。
甚至有人干到一半就软了,骂骂咧咧地让我退钱,说是在操空气。
我的“营业额”直线下降。两百块一次都没人愿意要了。
“1039,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报废了。”
龙哥坐在办公室里,用一种看报废汽车的眼神打量着我。
他拿着一根甚至没点火的雪茄,捅了捅我松弛的肚皮,又嫌弃地拨弄了一下我那合不拢的阴道口。
“松了,黑了,没弹性了。那些想操逼的客人,不想点你了。”龙哥冷冷地说道。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知道,一旦我失去了价值,等待我的就是被扔出去饿死,或者更惨。
“龙哥……别赶我走……我还能干……我可以降价……五十!五十一次行不行?”
我卑微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五十?你也配?”龙哥嗤笑一声。
“不过嘛,废物也有废物的用法。既然正经操逼没人要,那就只能走‘猎奇’路子了。有些大老板玩腻了活人,就喜欢看点血腥的、重口的、甚至不是人的。”
他打了个响指,几个拿着工具箱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给她改造一下。既然松了,就用铁环给它挂住;既然没知觉了,就用电给它通通电。最后这层皮肉,得榨干最后一点油水。”
那是一场没有麻药的酷刑。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看着那根粗大的钢针,硬生生刺穿了我那敏感脆弱的乳头。
“滋——噗!”
“啊!!!——”
我惨叫着,那种神经被穿透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两个沉甸甸的金属乳环被扣在了我的乳头上,上面还带着链条。
紧接着是下面。
“这逼唇太肥了,正好打一排环,挂起来好看。”
钢针穿透了我那肥厚外翻的阴唇。
左边三个,右边三个,还有一个直接穿透了我的阴蒂包皮。
那一刻,我痛得大小便失禁。
七个沉重的金属环,像锁链一样锁住了我的私处。
稍微一动,铁环之间就会发出“叮当”的脆响,拉扯着我的烂肉,痛得钻心。
“嗯,不错。”龙哥看着挂满铁环、正在流血流尿的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的你,不像个人,像个母畜。不过,那些变态就喜欢母畜。”
“夜色”的最底层,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地下马戏团”。
这里没有音乐,只有抽风机轰鸣的声音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台下坐着的都是戴着面具的所谓“上流人士”,他们不为性欲而来,只为寻求视觉上的极致刺激。
我被推上了舞台。
身上一丝不挂,只有那满身的铁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各位,这就是曾经的A大钢琴女神,阮云儿!”
主持人高声介绍,“今天,她将为大家表演——‘电流芭蕾’!”
两根电线,连接着一台大功率的脉冲仪器,夹在了我阴蒂上的金属环和乳头环上。
“开始!”
随着电流接通,蓝色的电火花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炸开。
“呃啊啊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青蛙。
那种电流钻进神经、撕裂肉体的痛苦,让我不仅无法控制身体,甚至连惨叫都变了调。
而在我抽搐的同时,几个客人走上台,手里拿着点燃的雪茄。
“听说这逼没知觉了?我来试试!”
一个胖子狞笑着,把红彤彤的烟头,直接按在了我那外翻的阴道壁上。
“滋滋……”
那是肉被烫熟的声音,紧接着是一股焦糊味。
“啊!——痛!……主人饶命……啊!——”
电流的酥麻和烟头的灼烧交织在一起。
我痛苦地扭动着,那松垮的肉穴在电击下疯狂收缩,分泌出一股股失禁般的液体。
台下的客人们兴奋地鼓掌、叫好,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斗兽表演。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大戏——‘美女与野兽’!”
灯光变暗,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被推了上来。
笼子里关着的,不是人,而是一条半人高、流着哈喇子的大狼狗。
它显然被喂了催情的药,眼睛通红,那根红色的狗鞭已经伸了出来,足有手腕粗,还在不停地滴着前列腺液。
“阮云儿,既然人的鸡巴你嫌小,那就试试畜生的吧!”龙哥在台下冷笑着命令。
我看着那条恶犬,最后的一丝人类尊严彻底崩塌。
我是豪门千金啊……我怎么能……怎么能被一条狗……
但身上的铁链一紧,乳环传来的剧痛让我不得不跪下,撅起了那个满是烟头烫伤和铁环的屁股,正对着笼子的出口。
“汪!!”
笼门打开,恶犬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浓烈的发情母兽的味道,咆哮着扑了上来。
它的前爪搭在我的背上,那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我的皮肤。
紧接着,那根带着骨结、滚烫而粗糙的狗鞭,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我那松弛烂熟的阴道。
“呕……太大了……结好大……啊!——”
异种生物进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那个巨大的狗结卡在我的阴道口,强行撑开了那一排金属阴环。铁环勒进了肉里,血顺着狗鞭流了下来。
“咕叽!咕叽!”
狼狗疯狂地耸动着屁股,它的速度快得惊人。
我被顶得在地上来回摩擦,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畜生随意蹂躏。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着这A大校花被一条狗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画面。
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具,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在宴会上弹钢琴的画面。
那时候的掌声,和现在的掌声,听起来竟然是一样的。
“汪!”
随着狼狗的一声低吼,那巨大的狗结在我的体内锁死,滚烫的狗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灌满了我的子宫。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只记得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狗爪子下变得格外刺眼。
我不知道那条狼狗在我身体里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我在那个充满了狗骚味的笼子里昏睡了多久。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并没有被送去医院,也没有被扔进垃圾堆。
龙哥是个精明的商人,他说哪怕是一块发臭的烂肉,只要位置摆得对,也能榨出最后一滴油水。
“这副身子骨彻底散架了,连跪着挨操的力气都没了。”
龙哥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判决书,“既然动不了,那就别动了。把你砌进墙里,当个固定的‘景’吧。”
“夜色”会所最隐秘的角落,新修了一面特殊的墙——“千金穴墙”。
那是一面厚实的隔音墙,中间被凿开了一个人形的凹槽。
我赤身裸体地被塞了进去,四肢被钢筋固定在墙体内部,动弹不得。
只有我的屁股、下体,以及那对挂着生锈铁环的干瘪乳房,暴露在墙的另一侧。
我的脸被封在墙的这一侧,眼前是一片漆黑,只有一根管子插进我的嘴里,那是我的进食管,也是我唯一的维生通道。
每天,会有不知名的流食通过管子灌进来,维持着我不死,但也仅仅是不死。
而在墙的另一边,那个曾经高贵的A大校花、阮氏集团的继承人,如今只剩下了一个代号——“公共排泄口”。
“想尿尿吗?这有个现成的。”
每天晚上,都会有形形色色的客人来到这面墙前。
他们不再是为了性欲,更多的是为了羞辱和排泄。
“听说这以前是个千金大小姐?现在就是个尿壶啊。”
男人们解开裤子,那股骚臭的尿液直接滋在我那张已经没有任何知觉的脸上,或者对准我那个敞开的、红肿外翻的阴道口。
“滋滋滋……”
滚烫的尿液灌进我的肉穴,冲刷着里面早已干涸的精斑和血水。
“咕嘟……咕叽……”
我的身体被固定着,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为了活着,或者说为了不被尿液呛死,我的身体甚至进化出了一种可悲的本能——当尿液灌满阴道时,我会下意识地收缩肌肉,把那些黄色的液体排出来,就像一个真正的、会自动清洗的厕所。
我的屁股上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尿液的浸泡下,变得发黄、模糊,像是一块发霉的抹布。
真正的地狱,是一个月后开启的。
龙哥说,有些身患绝症、甚至全身溃烂的客人,也需要发泄。
正常的技师不敢接,但我这个“墙”,没得选。
第一个来的,是一个全身长满梅毒红斑的男人。
他身上的肉都快烂了,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尸味。
当他那根流着黄脓、长满菜花状疙瘩的肉棒,硬生生插进我那个松垮的肉穴时,我感觉自己被扔进了化粪池。
“啊……好久没碰过女人了……虽然是个烂货,但也凑合……”
男人一边咳嗽,一边把那些带着病毒的脓血和精液,全部射进了我的体内。
紧接着是第二个,艾滋病晚期的瘾君子。
他瘦得像具骷髅,皮肤上全是针眼和溃烂的疮口。
第三个……第四个……
这里成了“绝症病房”的最后狂欢地。
不到半个月,报应来了。
我的下体开始剧烈瘙痒,然后是溃烂。
那个曾经粉嫩的名器,现在长满了一颗颗恐怖的肉芽和疱疹。
梅毒的硬下疳爬满了我的大腿内侧,艾滋病毒摧毁了我最后的免疫系统。
我开始发高烧,浑身流脓。
挂在乳头和阴唇上的那些金属环,因为伤口感染,深深地嵌进了烂肉里,流出黑色的血水,散发着一股死老鼠般的恶臭。
但我死不了。
那根维生管依然每天即时地给我灌输营养液,吊着我这口气。
我就这样被封在墙里,在黑暗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腐烂、一点点生蛆。
最后一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听到了墙外传来的对话。
“龙哥,这墙味儿太大了,客人都熏得不敢来了。这逼都烂得流绿水了,还能用吗?”
“操,这么不经用?既然烂了,那就封了吧。”
“封了?那人呢?”
“什么人?那就是堆烂肉。直接拿水泥把那个洞堵上,这面墙以后就当个标本,给新来的技师们看看——这就是逼松了的下场。”
“好嘞,龙哥。”
“哗啦——”
伴随着泥刀刮擦的声音,冰冷的水泥被厚厚地糊在了我那溃烂流脓的下体上。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充实”。
水泥堵住了我的阴道,堵住了我的肛门,也堵住了我作为生物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出口。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架施坦威钢琴。
我穿着白色的礼服,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楚风坐在台下,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笑着看我。
“云儿,下课了,我们回家吧。”
我想笑,但脸皮已经被水泥封死。
我只能在心里,用最后的一丝意识,发出了一声来自地狱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