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妈妈是被我半扶半抱着拖到床上的。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把床头柜的木质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浴巾裹得松垮,胸前那对肥硕的巨乳被浴巾边缘勾勒出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在浴巾下若隐若现地晃荡。
我把她放倒在床单上,她仰面躺着大口喘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的幅度才渐渐平复下来,声音带着认命般的纵容:
“躺好,妈妈帮你。”
我在床上仰面躺好,她翻身跪坐在我身侧,一手撑着床单稳定身体,另一只手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
她低头看了它一眼,喉咙处微微滚动了一下。
十八厘米的茎身粗壮如儿臂,青筋盘虬缠绕,龟头紫红发亮,铃口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俯下身,张开那双饱满红润的嘴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舒适地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舌尖熟练地扫过系带下方那处最敏感的凹陷,然后裹紧双唇开始有节律地上下吞吐。
妈妈的口交技术经过这些天的反复练习已经相当娴熟,知道用喉咙深处的吞咽动作去吸吮龟头,知道在含到最深处时用鼻息喷出灼热的气流刺激茎身根部的皮肤。
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保持平衡。
但我不打算让她这么顺利地继续下去。我的手悄无声息地从床单上抬起来,覆上了她悬垂在半空中那只晃荡的右乳。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团肥硕的乳肉在我手掌里沉甸甸地晃了一下,滑腻的皮肤表面还残留着浴室水汽的湿润,触感像裹着一层温热凝脂。
五指慢慢收拢,将整只乳房攥在掌心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脂,然后开始揉捏。
“唔——!”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含着我肉棒的嘴不由自主地松开,一道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我的龟头。
她抬起头想瞪我一眼,但那双眼尾染红的眸子里根本没有威慑力,只能软绵绵地嗔了一声:
“你说了只是让妈妈帮你弄,手能不能安分一点,你这样揉妈妈又要……”
“又要什么?”我打断她,拇指在她乳头上狠狠拨了一下。
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嫩粉乳头在我指腹下硬邦邦地弹了一下,一股细小的乳汁从乳孔里飙出来,溅在我的手腕上。
“齁——!”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呻吟,整个上半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弓了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淫叫硬生生压回去,可这种压抑只会让她下一波快感来得更加凶猛。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背后绕过去,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滑到臀侧,扣住那瓣肥硕柔软的臀肉,狠狠一捏。
“呀——!你捏妈妈屁股干什么!”她终于喊出声来,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夹杂着忍笑和喘息的混乱尾音。
她的身体被我上下其手揉捏得越来越软,原本还能勉强维持跪坐的姿势,现在整个上半身都因为酥麻的电流而趴倒在我胸口,那对巨乳压在我小腹上滩成两团温热的肉枕。
我的手从她臀肉上移开,改为轻轻抚摩她汗湿的后颈,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开口,声音带着孩童式的撒娇和哭腔混合的委屈:
“我现在好多啦,不累了,能不能让我自由发挥一下。妈妈每次都只用嘴巴,我也想碰一碰妈妈的其他地方。”
妈妈伏在我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那张潮红未褪的脸蛋。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细密的水珠,眼眶红红的,嘴唇被我吸得又红又肿,整个人的模样像是刚被狠狠欺负过一轮的小动物。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目光在我委屈的表情和那双早已不老实、已经探进她浴巾边缘的手上来回游移。
她在心里大概估量了一下我的所谓自由发挥是什么意思,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现在浑身发软,双腿还在打颤,嘴里那套旧招数再继续用下去也打不赢我。
她咬了咬下唇,把脸偏过去:“那你不能太过分。”
“嗯嗯。”我点了点头。
这话我先应着,待会再说。
得到了妈妈的许可,我翻身坐起来,将她平放在床上。
她的长发散在白色枕头上铺成一片墨色,浴巾在她翻身时彻底散开了,那具雪白丰腴的完美躯体完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臂横挡在胸前,另一只手遮住小腹下方那片光洁饱满的三角地带,偏过头不敢看我,晶莹的耳廓红得像两颗玛瑙。
我伸手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臂从胸前拉开按在床单上。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胸口那对肥硕的巨乳便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我眼前。
乳肉的体积大得惊人,即使仰躺着依旧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挺翘弧度,乳基浑圆厚实,乳峰高耸如两座连绵的雪白丘陵,乳沟在仰卧姿势下依旧深邃。
皮肤因为刚才的热水浸泡而泛着淡粉色的红晕,隐约可见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像瓷器上的冰裂纹理。
那两粒嫩粉色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到了极限,乳晕微微收缩,乳孔张开,正缓慢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峰的弧线淌下去,在乳肉表面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我跨跪在她腰际,双手从两侧托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用力向中间挤压。
两只乳房被我像捏水袋一样挤到一处,乳沟被压得密不透风,两颗硬挺的乳头彼此挨在一起,乳尖上挂着的奶珠被挤混交合,汇成一道细细的白丝从两颗乳头之间淌下去。
然后我低下头,张开嘴,同时含住了两颗乳头。
“齁——♡♡!!别、别同时吸两边——呜齁♡♡!!!”
妈妈的头猛地后仰砸在枕头上,脖颈绷成一条直线,锁骨上下剧烈起伏。
她的双手从我的手掌下挣脱出来,插进我的发丝里,十指收紧,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将我按得更紧。
她的双腿在我身下拼命挣扎,膝盖蹭着床单试图并拢,却被我的身体挡在大腿两侧只能可怜地微微屈伸。
乳泉圣体让她的双乳都变成了高度敏感的性器官,平时被吸一边就已经能让她高潮失禁,此刻两颗乳头同时被我含进嘴里舔弄吮吸,快感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呈几何倍数在她体内炸开。
我的舌尖从两颗乳头的正中间来回扫动,时而偏左舔弄左边那粒更敏感一些的乳尖,时而又偏右去吸吮右边那粒乳孔更张开的乳头。
嘴唇紧紧裹住两颗乳头的根部,舌头灵活地绕着两颗硬挺的肉粒画八字圈,每当舌尖刮过乳头侧面那圈嫩得几乎透明的乳晕皮肤时,她就会发出一声完全无法遏制的尖叫,小腹猛烈地抽搐一下。
“噫齁♡♡!!星晨!不、不行!别这样舔!真的不行——妈妈要——要——呜齁♡♡!!!!”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身体便剧烈地弓了起来。
她的双腿猛然夹紧我的腰侧,小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脚趾全部蜷缩成一团,蜜穴深处的软肉剧烈痉挛抽搐,随后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
水柱力道之猛,直接穿透了薄薄的内裤裆部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澈的弧线,洒在床单上,漫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她那股特有的催情淫香。
我松开嘴,两颗湿漉漉的乳头从我唇间弹出来,乳尖上挂着几道黏稠的白色乳汁和透明口水的混合液丝,在灯光下闪亮晶晶的。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瘫在床单上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软泥。
她的丹凤眼半阖着失焦地望向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溢出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津液。
我慢慢往后退了一点,将自己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从睡裤里释放出来。
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胯,将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轻轻拨到一侧。
那处肥嫩饱满的白虎蜜穴便暴露出来,整个阴户光洁无毛,饱满如馒头,中间那道充血后微微张开的肉缝正往外淌着黏稠的清亮蜜液,穴口嫩肉翕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
我没有真要了她的身体,只是将肉棒抵在她被内裤裆部半遮着的穴口上。
内裤那一层薄薄的棉布成了最后的遮羞布——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我的龟头重重地撞了上去。
“咿齁♡♡!!!”
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高亢的尖叫,完全没有被她压制的余地。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脖颈仰起时在脖颈中央汇聚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腰肢弓起又落下,双腿想要并拢却被我的胯骨挡在中间只能无力地朝两侧大张,那条被冲垮的薄内裤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我的龟头隔着布料撞在她穴口正上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上。
那块湿透的棉布被顶得随着我的撞击而蹭过她的蒂头,粗糙磨砺与坚硬撞击产生双重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所有防线。
“别这样!求你了!星晨别撞那里!妈妈求你——齁♡♡!!那里不行——呜齁♡♡!!!”
她在床上被我不间断来回冲撞,长发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黏在她布满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胸前肥硕的巨乳被我从正面一次次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荡出层层白腻的乳浪,乳汁从乳头自行飙射出来,星星点点洒在她自己光洁的腹部和床单上。
蜜穴深处涌出的淫水即使隔着内裤也被龟头撞得四处飞溅,身下的床单早已湿透,整间卧室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催情淫香。
她哭了!
那张冷艳的绝美面孔此刻泪痕交错,泪珠从眼角不断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混着汗水和散乱的发丝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妈妈拼命摇头,长发在枕头上蹭乱成一团,双手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抠进我皮肤里,哭着求饶:
“齁呜♡♡!!不要了!不要了!今天晚上已经够了吧……呜齁♡♡!!饶了妈妈……妈妈真的受不了了呜……好星晨……妈妈求你了……别再撞了呜呜……齁——!!!”
她每一次哭求都会被更猛烈的撞击打断,每一句求饶的结尾都碎成失控的淫叫。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被我隔着内裤撞上穴口,腹中都会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喷在内裤裆部上,内裤早就彻彻底底成了精液淫水和乳液混合的一块湿布。
臀下床单积出大片大片水洼,她浑身上下到处都沐浴在淫水的湿痕里。
她的嗓音从尖锐渐渐沙哑,到后来已经叫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气声般低弱的呜咽。
我停下撞击,看着身下这个彻底被我玩成一团软泥的女人。
她浑身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气声低吟。
那个白天坐在会议桌主位上运筹帷幄的代理家主,此刻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伸手将她翻过去侧躺,然后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不知疲倦的肉棒,将龟头重新塞进她嘴里。
“呜咕——!”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整根塞满了口腔,龟头直接抵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产生一阵极其强烈的吞咽反射,喉咙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吮吸。
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我抱着她的脑袋一下下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和溢出的乳汁,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胃部痉挛不已。
我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深喉抽送下仅仅坚持了不到二十下就达到了极限。
不同于之前那些慢条斯理的乳交和口交,这种抱着她的头强行操她喉咙的快感太过直接、太过刺激。
我一声低吼龟头抵在她喉咙最深处开始疯狂射精,第一股黏稠滚烫的白浊液柱狠狠打在她的食道内壁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连爆发,量多到她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吞咽,满溢的精液从她嘴角、鼻孔甚至眼角同时喷了出来,糊满了她整张脸。
她的喉咙一阵痉挛,大量精液顺着食物管道被吞进她的胃袋,更多的则在灌满食道后从嘴角反涌上来,顺着下巴淌进锁骨窝和乳房之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她的丹凤眼里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熄灭了,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失去了意识。
我慢慢从她嘴里拔出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整个人向后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息。
这一发把我憋了整整一周的欲火彻底释放干净了。
身旁的妈妈已经昏睡过去,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和乳汁的污浊,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面孔此刻侧躺在枕头上,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