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道母鼎 - 第14章 暗宗主,公开叛

太虚剑宗的晨钟敲响时,苏清璃睁开眼睛。

她躺在自己的寝殿里。

床顶的鲛绡帐是月白色,用银线绣着流云纹,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

床头铜鹤香炉里燃着安神檀香,窗棂外透进来的天光还是那种被云端滤过的、清冷的淡金色。

一切都和她闭关疗伤之前没有区别——除了她自己。

她坐起来。

玄色斗篷从肩头滑落,堆在锦被上。

斗篷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锁骨上的咬痕还没褪,乳尖周围残留着被掐捏后的暗红色淤血,小腹正中央一个幽绿色的灵印像纹身一样嵌在皮肤里,颜色比她昏迷前更深了一层。

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已经被擦拭干净了——不知道是谁擦的——但阴道里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后的异物感,那种感觉不像疼痛,更像是有东西还留在里面,空荡荡地提醒她那里曾经被什么填充过。

她试着调动灵力。

丹田里灵力运转正常,甚至比之前更顺畅——化神巅峰,距渡劫只有一步之遥。

但她的灵力不再纯粹了。

在原本纯净的淡青色灵力中,混入了一缕幽绿色的灵丝,像墨滴入清水,虽然只有一缕,却怎么也驱散不了。

那是林泽留在她体内的元阳印记。

她的修为没有受损,反而因为元阳灌顶隐隐有突破的迹象,但她知道这股灵力不属于她。

它是林泽种在她丹田里的,像一根拴在项圈上的链子。

她掀开锦被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白玉地砖上,走了两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不是灵力不济,是髋关节还在酸痛——被悬吊了一个时辰后,又在飞天轮上被三穴齐开,她的盆骨和腿根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她撑着床柱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的裸体。

三十六岁,身姿纤弱却曲线玲珑。

蜜桃臀,水滴乳,酒杯腿。

青丝散乱地披在肩后,眉心那颗天生的朱砂痣还在,但以往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清冷气质不见了。

镜子里的女人嘴唇干裂,眼角残留着干涸的泪痕,脖子两侧各有一个吻痕,乳沟间还有一道被牙齿刮出的红痕。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用她习惯的方式将头发捋到左肩前——这是她做了十二年的动作,对着镜子整理仪容时的动作。

*(……还是这张脸……还是这具身体……但已经不是太虚剑宗的掌门了……)*

她的手指摸到小腹上的绿色灵印。

指尖碰触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电流从皮肤传进丹田,激得她腰眼一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吓得缩回手——她只是摸了一下而已,就这么敏感。

这是那灵印的效果。

它把她本就敏感的体质放大了数倍,让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变成了可以被轻易触发的开关。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是女人穿着软底绣鞋踩在白玉地砖上的声音。

“掌门醒了吗?属下萧婉,奉少宗主之命来为您梳妆。”

苏清璃身体僵了僵。

萧婉——极乐殿那个狐纹银面的女人,昨晚用指尖掐着她乳头拧了半圈、在她后庭塞入催情栓、扶着她腰帮王五调整插入角度的那个女人。

现在她自称“属下”,叫她“掌门”。

“……进来。”苏清璃说。声音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七八分。

萧婉推门进来。

她已经不是昨晚那身绛紫色纱裙了,换了一身得体的内门弟子服饰——月白色窄袖襦裙,腰间系着内门执事弟子的玉牌,头发梳成规整的灵蛇髻,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太虚剑宗任职的普通女弟子。

她手里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梳妆用的玉梳、发簪、脂粉盒,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掌教白袍。

她走到苏清璃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

躬身的弧度恰到好处,语气恭敬得体。

“掌门昨夜安歇可好?少宗主吩咐,今日巳时宗门大殿有例行议事,请掌门准时出席。”

苏清璃看着她,眼神复杂。

昨晚这个女人还在极乐殿里用指甲掐她的乳头,用沾了她体内淫水的指尖抹到她唇上让她尝自己的味道,扶着她被王五从正面插入时因为姿势不对而塌下去的腰帮她重新对准,在她被三个人同时内射后蹲在她面前轻轻拍着她的脸颊说“掌门刚才叫得真好听,属下听着都湿了”。

现在她却穿着弟子的服饰对她行弟子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关心。

但她没有发作。

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发作。

掌门体面——这是林泽给她的恩赐。

白天她可以继续做宗主,前提是夜晚她必须做他的母狗。

这个交易里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放下吧。”苏清璃说,转身在梳妆台前坐下。

萧婉把托盘放在梳妆台上,然后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后,拿起玉梳开始为她梳头。

她的手法很熟练,一边梳一边用灵力将打结的发丝理顺,力道轻柔。

苏清璃闭着眼睛让她梳。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只有玉梳滑过发丝的沙沙声和窗外传来的灵鹤鸣叫。

“您脖子上的痕迹需要遮一下。”萧婉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昨晚无关的事实。

她从托盘里取出一盒特制的遮瑕膏,用手指蘸了蘸,轻轻点在苏清璃颈侧的吻痕上。

指尖碰触皮肤的瞬间,苏清璃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触碰本身。

她的身体比昨晚更敏感了,只是手指点压就让她乳尖微微挺起。

萧婉注意到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向上弯了一弯,继续为她遮瑕,然后用粉扑将遮瑕膏晕开。

动作专业得像在伺候一个即将登台表演的戏子。

“这是少宗主特意为您准备的。”萧婉拿起托盘上那套掌教白袍,抖开,“用料和以前的掌教服一模一样,但内衬加了一层软绸,穿着更舒服一些。腰带上的玉扣换成了暖玉,有助于灵力运转。少宗主说母亲大人最近身体欠安,需要多加保养。”

苏清璃看着那件白袍。

雪白如旧的锦缎,银线绣着太虚剑宗的流云仙鹤纹,和她穿了十二年的掌教服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这件衣服下面——她的身体上——有一个幽绿色的灵印。

她穿再多的白衣也遮不住那个印子。

她站起来,让萧婉为她更衣。

月白色亵衣,素白中衣,外罩掌教白袍,腰束暖玉扣带。

萧婉每一个动作都恭敬有加,帮她把衣襟拢好,把腰带系得不松不紧,最后蹲下去替她穿好素白的绣鞋。

整个过程中萧婉没有碰到她任何不该碰的地方,手背甚至有意避开了她的胸口和腰侧。

“好了。”萧婉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掌门请看镜子。”

苏清璃转向铜镜。

镜子里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女人。

青丝绾成灵蛇髻,以银簪定住,眉心朱砂痣旁贴了一枚梅花妆的花钿。

白袍加身,腰肢纤纤,气质清冷出尘。

赫然就是太虚剑宗掌门该有的模样——不怒自威,不可侵犯。

*(……镜子里的人是我吗?还是我穿上这身衣服之后扮演的一个角色?)*

“巳时快到了,掌门请移步宗门大殿。”萧婉侧身让开一条路,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恭敬。

“少宗主和各位长老已经在等了。”

---

宗门大殿。

太虚剑宗的宗门大殿建在主峰最高处的云端之上,殿前九十九级白玉台阶从云海之中直通殿门。

殿内穹顶高达三十丈,以三十六根盘龙玉柱支撑,每根柱身上都刻着太虚剑宗历代先祖的名讳和功绩。

正对大门的掌门白玉椅上方的牌匾上,是初代祖师亲笔题写的四个大字——“剑镇山河”。

苏清璃走进大殿时,殿内的人已经到齐了。

十二位长老分列两侧,身后站着各峰的真传弟子,约有百余人。

林泽站在掌门白玉椅的右侧——那是少宗主的固定站位。

他今天穿的是少宗主的正式法袍,银白底色滚着暗金边,腰悬宗门祖传的九霄剑,头发用玉冠束起,面容沉静如水,站在那里挺拔如松。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标准的少宗主。年轻,英俊,沉稳,一身正气。

苏清璃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沿着红毯走向掌门白玉椅,绣鞋踩在织金红毯上,九十九步,她走了十二年,今天是第一次觉得这段路这么长。

每一个长老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微妙的异样——仙道大会的丑闻虽然被压下来了,但流言已经从宗门内部传开,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些什么,但又不敢确定自己知道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走到掌门白玉椅前,转身坐下。十二位长老同时躬身行礼:“参见掌门!”

声音整齐,恭敬依旧。

苏清璃点了点头:“免礼。今日议——”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泽向前迈了一步。

他走到她正前方,转身面对殿内所有人,然后回头看了苏清璃一眼。

那一眼很短,不到一息,但苏清璃在他眼睛里看到了昨晚那个叫她“璃儿”的林泽——不是少宗主,是主人。

“在议事开始之前,”林泽朗声说,声音清越,传遍整个大殿,“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所有人都看着他。林泽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托在掌心。灵力注入,留影玉发出微弱的白光,在大殿中央投射出一幅一人高的画面。

苏清璃在画面出现的瞬间,血液冻成了冰。

那是昨晚极乐殿的影像——她浑身赤裸被悬吊在飞天轮上,王五在她身前耸动,马奴在她后庭挺进,她仰着脸嘴里塞着一根粗黑的鸡巴,眼角全是泪水和液体的痕迹。

画面没有声音,但不需要声音。

她那个表情、那个姿态,比她这辈子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更清晰。

大殿死寂。

然后是轰然。

十二位长老中有人失手把玉圭摔在了地上,有人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柱子,有人发出了一声被掐住脖子的惊叫。

真传弟子们反应更激烈——几个女弟子直接捂住了嘴,有一个转身跑了出去,哭声从殿外传来。

男弟子们有人脸色惨白,有人瞪大了眼,有人下意识地握住了剑柄。

“这是昨夜极乐殿的实况留影。”林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宣读一份宗务报告。

“如各位所见,掌门苏清璃自愿成为极乐殿的共修道侣,辅助本少宗主的绿之大道修炼。她已将掌门实权交予我,从今日起,太虚剑宗一切事务由我代行宗主令。各位长老——”

“荒唐!”一个须发皆白的长老拍案而起,是刑律堂的大长老赵元祯,元婴巅峰,执掌宗门律法四十年,德高望重。

他手指着林泽,指头在发抖:“林泽!你、你这是欺师灭祖!你对掌门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林泽收回留影玉,将画面收起,“赵长老请看,掌门好好的坐在那里,毫发无损。她若不愿,以她的修为岂会任人摆布?她是自愿的,自愿辅佐儿子修行。对不对,母亲?”

他微微偏了偏头,视线落在苏清璃脸上。

那个角度旁人看不出来,但苏清璃能看见他在笑——嘴角的弧度很浅,是在提醒她昨晚那场元阳灌顶。

她在几近昏迷中已经答应了他所有的要求。

苏清璃左手按在掌门椅的扶手上,指尖白得没有血色,声音却很稳,稳得像一把悬在空中的剑:“赵长老……请坐。”

赵元祯愣住了。

他盯着苏清璃的脸,试图从那张一如既往清冷的脸上找到被胁迫的痕迹。

但他找不到。

苏清璃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仪容依旧完美无瑕,目光依旧从容不迫。

“……掌门?”赵元祯的声音里带着试探。

“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苏清璃说。

每一个字都像在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与泽儿……我与少宗主商议过了。我冲击大乘失败之后,需以特殊功法恢复修为。这门功法需要少宗主主导,我只是……辅助的一方。宗主令暂由他代行,是我同意的。”

她说完这段话,嘴唇已经咬出了血的味道。

林泽向后退了一步,站在她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肩。

在众人眼中,这个动作是儿子对母亲的亲近;但苏清璃能感觉到,他手指扣在她肩头的力道——那是主人按着母狗的脑袋往地上压的力道。

只是旁人都看不出来。

赵元祯站在殿中,脸色青白交替。

他看着苏清璃,又看向林泽,再看看四周其他长老的脸色。

没有人站出来附和他。

不是因为所有人都相信了这番说辞,而是因为没有人敢第一个叫板林泽。

昨晚极乐殿的事已经通过多重暗线传遍了太虚剑宗高层——林泽掌握了一种恐怖的禁忌功法,可以吸收堕落灵力反哺自身,正道对他的压制已经失效。

而这个禁术的祭品,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赵长老,”林泽搭在苏清璃肩上的手收紧了些,“请坐。”

这是命令。

赵元祯站在原地又僵持了三息,然后缓缓坐下。他的手还握在椅子扶手上,指节白得隐隐发青,但他终究没有再说一个字。

林泽微微一笑,收回手,负手站在掌门椅旁。

“母亲,”他偏头看向苏清璃,语气恢复到少宗主对宗主的恭敬,“下面请赵长老汇报一下上月宗门戒律执行的情况。”

苏清璃微微侧头看他。

她脖颈上的遮瑕膏下面是他昨晚留下的吻痕,没有人看到,但灼热的温度从未消退。

他叫她“母亲”,她听在耳朵里却只是让她想起他龟头撞在宫颈上的声音,以及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母亲只看着我一个人了”。

“赵长老。”苏清璃转向赵元祯,声线平稳,语调庄重。“戒律册呈上来吧。”

---

宗门议事持续了一个时辰。

苏清璃全程坐在掌门椅上,林泽站在她身侧。

每一位长老汇报事务时都会看向苏清璃,但林泽总会在关键处插话——“母亲觉得如何?”——他问得恭敬,但每一次他开口,苏清璃都不得不按照他事先的吩咐回答。

她照做了。从头到尾,没有一次违逆。

议事结束后,林泽宣布退朝。长老和弟子们鱼贯退出,大殿很快空了下来。最后一名弟子关上殿门时,林泽转身看向苏清璃。

“母亲刚才做得很好。”他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抬手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动作很温柔。“儿子很满意。”

苏清璃低头不答。她盯着自己膝盖上那两只交叠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整齐,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她亡夫留给她的储物戒指。

“……刚才那个留影玉,”她开口,声音比议事时低沉了许多,“你要留到什么时候?”

“那要看母亲的配合程度。”林泽收回手,“赵元祯那个老东西肯定还会暗中查探。不过没关系,极乐殿的事不需要隐瞒。我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太虚剑宗的掌门苏清璃,是我一个人的。”

他顿了顿,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

“但记住,母亲在白日里还是掌门。掌门的威严是儿子给的,掌门的体面也是儿子给的。儿子能给您穿上这身衣袍,就能当众把它撕下来。”

“……”苏清璃闭眼,嘴唇抿成了一线。

她的身体在他靠近的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恐惧,是灵印被他的气息激活后的生理反应。

她的乳头在掌教白袍下立了起来,磨在中衣上,发出一阵细微的电流。

“母亲昨晚在高潮中叫自己贱妾。”林泽伸手,拇指指腹压在她嘴唇上,轻轻碾过那道牙根留下的血痂。

“今天晚上还要继续。萧婉会来教您一些……规矩。母亲要配合。”

苏清璃不说话。

林泽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和昨晚落在她眉心朱砂痣上那个一样轻,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黑革战靴踩在红毯上,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自信——他已经不需要再隐藏任何东西了。

大袖震动带起的风卷起地上几片碎纸屑,飘过苏清璃的裙边。

她独自坐在掌门白玉椅上,感觉那把椅子突然变得很空。她坐在这里十二年,从来不知道这把椅子可以这么空。

苏清璃闭上眼睛。她以为这一天最难熬的部分已经完了。她错了。

---

当天傍晚,萧婉按时来到她的寝殿。

这一次她没带梳妆托盘,而是带了一叠薄薄的丝绢册子和一个红木匣子。

她把册子放在苏清璃面前的矮几上,打开红木匣,取出里面的东西一字排开:一串大小不一的玉珠,从小到大,最大的一颗有鸽子蛋那么大;一根细长的、头部弯曲的银质器具;一个用灵蚕丝编织的软环,环内侧镶着细密的小颗粒;还有几个苏清璃叫不出名字的法器。

“少宗主让我给您上规矩课。”萧婉在她对面坐下,膝行端正跪坐,语气仍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恭敬。

“今天的课程是基本体位和口舌之术,还有几个简单的动作训练。掌门是第一次,我会尽量放慢进度。”

苏清璃看着矮几上那些器具,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规矩……课上这些东西……)*

她手指抓着膝上的衣袍,指节泛白。

“首先,”萧婉拿起那本薄薄的丝绢册子,翻开第一页:“少宗主说了,您需要掌握三个基本体位。第一个叫‘跪侍式’——您先跪起来,我教您怎么摆腿。”

苏清璃看着萧婉那张与昨夜的放荡截然不同的、一本正经的脸,心里升起一种比昨晚被三穴齐开更深的荒诞感和羞辱。

昨晚是被强的,她认了。

但今天是——是上课。

是坐在她自己住了十二年的寝殿里,由一个比她小十二岁的女弟子手把手教她怎么扭腰、怎么用嘴、怎么给男人呈现合适的体位。

而她必须闭上眼睛忍受这些,因为反抗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跪侍式,”萧婉边说边站起身来走到苏清璃身后,轻轻按压她后背示意她俯身向前,“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叠自然搭在自己后腰。腰要沉下来,臀部要翘起来。这样主人可以从后位进入您的身体,也能看到您背部的全部曲线。”

苏清璃照做了。

她跪在自己寝殿的地毯上,双膝分开,双手叠在后腰,腰向下沉。

这个姿势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掌教白袍垂下来遮住了大腿,但她知道袍下她什么都没穿——因为萧婉今早给她穿衣服时没有给她亵裤。

“很好,掌门!第一次做就这么到位,看来您的身体本来就很柔软。”萧婉绕到她面前蹲下,用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接下来您要练习回头看主人的动作。慢慢转头,眼神要从下往上——先看主人的脚,然后慢慢抬到主人的膝盖、腰、胸口、最后才是眼睛。这个过程要慢,要带着期待和渴望。您试一下。”

苏清璃僵住了。

她跪在那里,保持着臀部高翘的姿势,慢慢把头转向左肩方向。

她的眼神按萧婉的要求从下往上挪——但她面前没有人,只有空荡荡的地毯和矮几。

她只是在练习一个动作。

一个为了讨儿子欢心而练习的、母狗讨好主人的动作。

*(……我在做什么……我是太虚剑宗的掌门……我是苏清璃……)*

但她还是慢慢抬起了眼睛。

从地面,到矮几,到墙面,到幔帐——最后落在一个虚空的位置。

她眼神里不是渴望,是死灰,但动作很标准。

她的脖线,她的肩线和腰线,构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完美。”萧婉轻轻拍了一下她翘起的臀部,力道很轻,但苏清璃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

臀肉在宽大的掌教袍下荡了荡。

“掌门您天生就是做这个的料。难怪少宗主选您。”

苏清璃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想“做这个的料”是什么意思。

“第二个体位叫‘仰侍式’。”萧婉继续翻开丝绢册子第二页,“您躺下来,双腿抬高,双手分别抱在左右膝弯,把腿分开。”

苏清璃在自己寝殿的锦被上躺下去,分开双腿,双手抱在膝弯。

她看着头顶的鲛绡帐,月白色,银线绣流云纹。

这里是她睡了十二年的床。

夫君去世后她每晚躺在这里独自入睡,有时会对着帐顶发呆一个时辰,想宗门的事,想儿子的事,想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

此刻她躺在这张床上用抱膝的姿势分开大腿。

*(……他父亲如果知道……他在地下会怎么想……)*

“今晚少宗主可能会来检查您的学习进度。如果他点了您侍寝,您就先用跪侍式替他口舌交融,然后换成仰侍式让他掌握主动权。虽然您修为高强,但您现在要学会的不是主动施法,是顺从。顺从主人的节奏、力度和速度。他快了您要跟上,他慢了您要配合延缓。他冲刺的时候您不能说不要,要用身体表达您的快感。明白了吗?”

苏清璃松开抱膝的手,转身侧躺着,面朝床里。

她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被丢在岸上的白虾。

肩膀在微微发颤。

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她发现自己比昨晚更麻木了。

昨晚她还会尖叫,还会挣扎,还会咬破牙根让血腥味提醒自己这一切是真的。

只过了一天,她已经学会了在课堂上练习怎么为儿子口舌交融。

她不是放弃了反抗,是终于明白了——她的反抗只是让林泽更兴奋的原因。

而她唯一的活路是不反抗。

用“贱妾”自称,跪在他面前叫主人,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然后在白天穿上这身掌教白袍,假装自己还是太虚剑宗的宗主。

她是一个被儿子操了后庭的母亲。一个在宗门大殿上为儿子圆谎的掌门。一个在自己寝殿里被弟子训练怎么给亲儿子侍寝的母狗。

萧婉看着她蜷缩的背影,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地把矮几上的器具一件件收回红木匣子里,然后把丝绢册子合上放在床头。

“今晚戌时三刻,少宗主会来。”萧婉站起来,对她行了一礼。

“掌门请提前做好准备。沐浴、漱口、净身。我给您留了一瓶香油,擦在颈窝和膝弯,有助于……润滑。”

她转身离开。

寝殿门合上之后,苏清璃独自躺在床上,蜷缩着,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光。西边的云海被夕阳烧成了暗红色,像血溅在棉花上。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小小的玉牌,正面刻着“泽”字,背面是一道破损了的平安符。

这是林泽五岁时她给他亲手做的——那年他刚测出天灵根,她要出远门去东海诛妖,怕他出事,用她自己的精血刻了这枚护身玉牌。

他在她走那天把玉牌塞回她手里,说:“母亲要去危险的地方,母亲戴着,保护母亲。”她当时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抱他,因为殿外有长老在等着。

她一直把这枚玉牌放在枕头底下,换了寝殿也没丢。

现在她看着玉牌上那个“泽”字,手指摩挲过已经褪色的刻痕。

她想起昨晚林泽叫她的语气——不是五岁那年仰着脸说“母亲戴着”的语气,是低着头看她说“母亲只看着我一个人”的语气。

这道平安符是二十年前那个会给她递玉牌的孩子亲手划花的。

她把玉牌收进储物戒指里,没有让泪落在上面。

苏清璃闭上眼睛。她的乳尖还是立着的。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一下,一下,像漏壶的催更声。离戌时三刻,还有一个时辰零三刻。

她对自己说的话只有一个念头:“贱妾……该去沐浴了。”

“贱妾”两个字说出来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早上那么难受了。

不是因为接受,是麻木。

就像伤口第一次碰水时最疼,碰多了之后神经死了,反而不痛了。

苏清璃从床上坐起来,素手理了理微乱的发髻,起身走向净室。掌教白袍的下摆拖在地上,像一道被抽掉了骨头的魂幡。

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黑夜降临在太虚剑宗。

在这个她统治了十二年的仙门圣地的黑夜中,有无数待她完成的规矩。每一个规矩,她都将在儿子身下端正跪好、一丝不苟地去学。

她的道心,已经不只是碎的。

是死的。

而她死的道心之下,是另一个女人正在缓慢但不可逆地苏醒——这个女人不再姓苏,不再叫清璃,不再是太虚剑宗的掌门。

她叫贱妾。

章节列表: 共15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