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洛落被月代雪带去了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学院灰白色的天空,暗红色藤蔓爬满了窗框边缘。
房间内陈设奢华,真皮大椅、红木办公桌、书架上一排排皮面精装书,墙角立着一个巨大的双开门柜子,柜门紧锁,铜质锁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月代雪反手把门锁上,"咔嗒"一声,很清脆。
她踩着那双水晶高跟"嗒嗒嗒"走到办公桌前,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转身时白毛短发在肩头轻轻扫了一下,浅蓝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信息给你改好了,"她拍了拍手里的文件,递过来,"恭喜你,成为混乱女子学院史上第一个男学生。"
洛落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确实改好了,性别栏从"女"改成了"男",备注栏里写着"特批入学,S级待遇保留"。
他把文件放在桌面上,抬起头时,月代雪已经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着白色水手领衬衫,领口敞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浅沟。
百褶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白丝过膝袜裹着笔直纤细的小腿,水晶高跟把她整个人垫高了一截,但即便如此,她站在他面前也才勉强到下巴。
他今天依然穿着女装——白色水手领衬衫,藏青色百褶短裙,黑丝过膝袜,长发披散,那张雌雄莫辨的艳脸在办公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
裙摆下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已经被内裤勒得发胀,龟头从布料边缘探出半个头,顶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坐。"月代雪指了指那张真皮大椅。
洛落坐下去,椅背很软,皮革的触感贴着后背。
月代雪跟着坐了上来——她不是坐在他旁边,而是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两条白丝小腿悬在椅子两侧,水晶高跟的鞋尖微微点着地板。
她的小穴隔着薄薄的裙布和他的裙布压在他的肉棒上,那根十八厘米的硬物被她柔软的阴阜碾得微微发疼。
她轻轻扭了一下腰,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隔着两层布料夹住他龟头的轮廓,来回磨蹭了一下。
"作为我们学校第一个男学生,"她浅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翘着,声音带着一股甜腻的、像蜜糖里掺了砒霜的味道,"你想好以后的发展方向了吗?"
洛落的手掌落在她白丝包裹的大腿外侧,指尖陷进柔软的腿肉里,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发展方向?"
"我给你推荐一个吧,"月代雪的屁股又扭了一下,小穴隔着布料夹住他龟头的棱边,轻轻一碾。
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锁骨上的浅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调教师,怎么样?全学院的女生都给你调教~"
洛落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收紧了一点,拇指按进她丝袜勒出的那道浅痕里:"包括你吗?"
"包括我哟,"月代雪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奶香,痒丝丝地喷在他耳廓上。
"不光是我,我们学院的所有老师、主任,甚至校长、校董……只要你有本事,你都能调教。"
洛落感觉到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龟头顶着布料翘起来,在月代雪的小穴下面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月代雪也感觉到了,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裙摆下那个隆起的轮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么,"她从他腿上滑下来,退后一步,站在办公桌旁边,伸手把短裙一撩,露出白丝包裹的胯间,那一片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洇出了一小块深色湿痕,湿痕下面隐约透出阴唇肥厚的轮廓,"现在就进行调教师的考试。"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弯腰塌腰,屁股对着他,白丝包裹的小腿绷直,水晶高跟的鞋尖点着地板。
短裙被她撩到腰际,露出白丝包裹的臀瓣,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透明的水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表面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的大肉棒应该已经撑爆了吧?"她偏过头看他,浅蓝色的眼睛里泛着一层潮湿的水光,"我的小穴也湿烂了……来,考试内容很简单,把我调教到求饶为止。这房间里的道具随便用。"
洛落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把她的白丝从腰际扯下来。
丝袜被拉到大腿中段时弹了一下,露出她光洁饱满的白虎阴阜,两片肥厚粉嫩的小阴唇已经被淫水泡得水光潋滟,穴口翕动着吐出一缕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小母狗……”
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沾了满指黏腻的液体,然后解开自己的裙子,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前液。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抵住穴口——
"等一下,"月代雪回头,浅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你的考试内容是把我的处女膜破了,再开宫,然后狠狠的调教我,让我成为你的小母狗。做不到的话,调教师资格证就别想了。"
洛落低头看着那口粉嫩的穴口,两片阴唇正一张一翕地含住他的龟头尖端,黏液拉出一道细丝。
“已经很湿润了……”
"嗯哼,"月代雪又扭了一下屁股,小穴夹着他的龟头轻轻吸了一下,"我虽然玩得花,但这里可还没被自慰器进去过哦。所以……好好享受吧,大肉棒同学。"
洛落没有再犹豫。腰胯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十八厘米的肉棒破开一层薄薄的阻碍,捅进了她紧窄的甬道深处。
龟头碾过处女膜撕裂后的那圈软肉,带着一丝温热粘稠的血液,一捅到底,直直撞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
"啊啊——!"月代雪猛地仰起头,白毛短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浅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眼角迸出泪花,嘴唇张大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痛呼。
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
洛落深吸一口气,她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穴肉像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层叠一层地绞住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吸吮。
处女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桌沿滴落,砸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啪嗒声。
"好紧……"洛落按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拉到穴口再狠狠捅到底,龟头碾压着穴道里那些初经人事的敏感嫩肉,撞击着子宫口那圈紧窄的环形肌肉。
月代雪的声音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浅蓝色的眼睛里泪光闪动,但嘴角却翘着,带着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复杂笑意:"嗯啊……调教师先生……继续……继续狠狠肏老师的……小母狗穴……"
洛落把她抱了起来。
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让她双脚离开地面。
月代雪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两条白丝小腿在他背后交叉,水晶高跟的鞋尖蹭着他的后腰。
她的身体重量全部落在那根深深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上,子宫口被龟头重重地顶了一下,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唔嗯!"她仰起头,口水从嘴角溢出一缕。
洛落把她按在办公桌后的墙上,开始肏。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抽出,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开子宫口那道缝隙,撞击着里面那团软嫩的宫口肉膜。
月代雪被他顶得整个人一颠一颠的,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荡,水晶高跟的鞋尖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后腰。
他的手捏住她胸前那两团不算大但挺翘的软肉,隔着衬衫搓揉拧转,指腹碾过乳尖,把她的乳尖从衬衫布料里硬生生地搓得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他的力度很大,把她的乳肉捏得变了形,从指缝里挤出来,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指痕。
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她紧绷的小腹滑下去,指尖探到她会阴处,小拇指精准地按在那一道小小的尿道口上。
月代雪浑身一僵——"不要!那里——!"她的话还没说完,洛落的小拇指已经插了进去,指腹碾过尿道内壁那层薄嫩的黏膜。
月代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肢剧烈弓起来,浅蓝色的瞳孔翻白,口水从嘴角大量涌出,顺着下巴淌下去。
"唔——!不要——好疼——!"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两条白丝小腿在他背后蹬得更用力了,水晶高跟的鞋尖在他腰后刮出一道红痕。
但洛落没有停,肉棒继续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击子宫口,小拇指同时在尿道里浅浅地抽送。
三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月代雪彻底失了神,她张着嘴发出含混的呜咽,口水顺着脖颈淌进锁骨窝,白水手领衬衫的前襟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粉色的乳头轮廓。
"子宫……子宫要开了……"她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洛落的龟头重重地撞开子宫口那圈环形的肌肉,整个龟头嵌了进去。
月代雪的腰猛地弓成一道弧线,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洛落也到了。
腰眼一麻,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灌满宫腔,然后溢出来灌满阴道,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涌出,混着处女血和淫水淌了两人一腿。
射完,他松开她。
月代雪整个人软倒下去,趴在办公桌上,小穴口还没合拢,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正从翕动的穴口淌出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口水在桌面上洇开一片亮晶晶的水痕,浅蓝色的瞳孔翻着白,嘴角挂着黏稠的唾液拉成的细丝,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洛落抽出肉棒,那根半软的柱身上糊着一层白浊和粉红色的血丝。
他低头看着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月代雪,嘴角慢慢翘起来:"这就晕了?考试还没结束呢。"
他转身走向那面墙角的双开门柜子。铜质锁扣很结实,但他现在力气大了不少——直接用力一掰,锁扣"咔嗒"一声崩开。门打开——
洛落呆了一秒。
柜子里分三层,每一层都整整齐齐地摆满了调教用具。
第一层是绳索和束缚工具——棉绳、麻绳、皮绳、金属铐链、皮革束带、蜘蛛网状的全身束缚带,还有一套精致的龟甲缚专用绳,绳面光滑,泛着长期使用后的润泽。
第二层是口塞类——口球、口环、开口器、硅胶口枷、皮革衔嚼,大小不一,颜色各异。
第三层是各种器具——乳夹、阴蒂夹、跳蛋、按摩棒、肛塞、尿道栓、注射器、灌肠器,还有几根金属质感的细长探针,尖端圆润光滑。
他挑了挑,拿起一卷棕色麻绳,手感粗糙但结实。又拿了一个银色口球,球体是硅胶材质,表面光滑,两侧有固定皮带,皮带搭扣是金属的。
然后拿了乳夹、阴蒂夹,一盒还没拆封的阴环套装。
最后从第三层拿出一根细长的尿道栓,银色的金属材质,前端圆润,后端有一个小小的环形扣。
他拎着这些东西走回办公桌前,月代雪趴在桌上,还在喘着气,嘴角的口水还在往外渗。
洛落伸手捏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抬起头来。
"醒醒,小母狗,"他的声音带着笑,"考试还没完。"
月代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瞳孔还涣散着,看到他手里的绳子时——她浅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光裸的屁股蹭着桌面:"你……你拿绳子干什么……"
"考试啊,调教师的考试。"洛落把绳子在她面前晃了晃,粗糙的麻绳擦过她的下巴,"你不是说,这房间里的道具随便用吗?"
月代雪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颤音的吞咽。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小穴口还在翕动着往外淌精液,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已经浮现出一丝真实的、不同于刚才"痛并快乐"的恐惧。
洛落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
他把绳子绕过她的手腕,一圈一圈地缠紧,打成死结,然后把她双臂举过头顶,把绳头绕过天花板上那个不起眼的金属吊环,用力一拉——
月代雪整个人被吊了起来,脚尖勉强点着地板,身体悬在办公桌上方。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绳子很牢,手腕被勒得发白,身体被拉成一道笔直的线,脚尖只有鞋尖勉强擦着桌面。
他接着把她的双腿分开,用另一根绳子把两条小腿固定在办公桌两侧的桌腿上,让她的大腿向两侧张开成"M"形,白丝包裹的小腿绷直,水晶高跟被甩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她脚趾上晃荡。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穴口还在淌着白浊的精液,粉红色的嫩肉边缘翕动着,菊穴也暴露在空气中,淡粉色的褶皱微微收缩。
洛落把她调整了一下高度,让她脚尖勉强点着桌面,但身体的重量依然落在手腕上。
她整个人被吊在空中,双腿被固定成M形,小穴和菊穴完全暴露,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他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歪了歪头:"嗯……缺了点装饰。"
他拿起那个银色口球,掰开月代雪的下巴,把球体塞进她嘴里。
硅胶球体撑开她的牙关,把她两片薄薄的嘴唇撑成一个紧绷的O形,她的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舌尖无助地卷着,口水立刻开始沿着嘴角往外淌。
"唔……唔唔……"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响,浅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边缘泛着一层水光。
洛落拿起乳夹,金属夹口内侧有绒布垫片,夹在月代雪左侧的乳尖上,轻轻一合。
月代雪浑身一颤,喉咙里的呜咽变高了一度。
然后是右侧,同样一夹。
两颗乳尖被夹得充血发红,硬邦邦地翘着,像两粒熟透的深红色小果子。
然后他拿起阴蒂夹,小小的银色夹子,尖端有两片扁平的夹口,夹在月代雪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上。
夹口合拢的瞬间,月代雪的腰猛地弓起,白丝包裹的脚趾在空中绷直,足弓深深凹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哼。
她的阴蒂被夹得微微肿胀,泛着深红色的充血光泽,像一颗被掐住了根部的红豆。
洛落拿出那盒阴环套装,打开,里面是几枚细小的银色圆环,针头粗细,边缘光滑。他取出一枚,又拿了一根细长的穿环针,走向月代雪。
月代雪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喉咙里的呜咽变得急促而高亢,整个身体在绳子里拼命扭动,脚尖疯狂蹬着桌面,白丝包裹的脚趾在空中蜷缩又张开。
她的脖子上青筋都绷了起来,口水从嘴角大量涌出,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别怕,"洛落捏住她被夹得红肿的乳头,用指尖固定住乳尖根部的位置,另一只手拿着穿环针,针尖抵住乳头上方乳晕边缘的皮肤,"很快就好了。"
针尖刺入皮肤,穿过薄薄的乳晕组织,从另一侧钻出来。
月代雪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高亢嘶鸣,脚尖绷得笔直,足弓凹成一道深弧,脚趾蜷成一团。
疼痛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眼泪从眼角迸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和嘴角的口水汇在一起。
洛落把银色圆环穿进针孔,推过去,环扣卡在乳晕边缘,两端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极细的"咔嗒"。一枚乳环,在她左侧乳尖旁泛着冷光。
然后是右侧。
同样的步骤,针尖刺入、穿出、推环、卡合。
月代雪已经疼得只剩下颤抖了,整个人像一片被暴雨打湿的叶子挂在绳子上,白毛短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额角,胸前的乳头旁多了一对银色的小环,随着她胸口的起伏微微晃动。
"还有一个。"洛落捏住她阴蒂上的夹子,轻轻取下来,露出下面那颗已经被夹得肿胀发红的肉珠。
月代雪意识到了什么,喉咙里的呜咽变得更加急促尖锐,整个人在绳子里拼命挣扎。
洛落用指尖捏住她的阴蒂,针尖对准它根部那一点薄薄的皮肤——
刺入。
月代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几乎要挣脱绳子。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被口球堵住的惨嚎,声音的尾音拖得很长,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她的脚趾在空中疯狂蜷曲又张开,足弓的纹路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白,水晶高跟的鞋尖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银色的小环穿过了她阴蒂的根部,薄薄的肉膜被环圈撑开一点点,环扣卡合后,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贴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洛落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作品。
月代雪被吊在半空中,双手束在头顶,双腿M形张开,乳尖上各有一枚银色乳环在晃动,阴蒂上多了一枚更小的银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嘴里塞着口球,口水从嘴角淌成两条亮晶晶的细线,一直流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
她的浅蓝色瞳孔涣散着,眼角泪痕纵横,整个人像一只被挂起来展示的猎物,还在轻微地痉挛。
"嗯,不错。"洛落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向墙角那个大冰箱。
冰箱门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饮料——矿泉水、果汁、碳酸饮料,还有几瓶淡金色的酒。
他拿起一大桶可乐,黑色塑料瓶身冰凉冒汗,足有两升。走回月代雪面前,拧开瓶盖,把瓶口抵住她被口球撑开的嘴唇边缘。
可乐从她嘴角的缝隙里灌进去,她被迫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碳酸气泡在口腔里翻腾,从鼻子里呛出来一些,和口水混在一起淌下来。
她的肚子开始鼓起来。小腹从平坦变得微微凸起,然后越来越明显,皮肤绷紧,肚皮表面泛起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两升可乐全部灌完,她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肚脐从浅凹变成了浅凸,肚皮圆滚滚地挺着。
洛落放下空瓶,拿出那根银色尿道栓,细长的金属杆前端圆润光滑。
他走到她张开的双腿间,低头看着那道小小的尿道口,因为刚才被小拇指插过还在微微翕动着,泛着湿润的光。
月代雪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整个身体又开始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急促的闷响,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的泪水。
她拼命摇头,白毛短发在空中扫来扫去,但洛落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尿道口边缘,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片薄嫩的肉膜——
尿道栓的圆润前端抵住尿道口,轻轻插入。
月代雪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紧,足弓凹陷成一道深弧,水晶高跟的鞋尖在桌面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金属杆穿过她的尿道,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整个栓体没入,只剩下后端那个小小的环形扣卡在尿道口边缘。
"这样就漏不出来了。"洛落拍了拍她鼓胀的肚子,手掌贴着她紧绷的肚皮,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和胃部被撑开的压迫感,"憋着。"
月代雪浅蓝色的瞳孔已经翻白了,嘴角的口水混着呛出来的可乐,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她的肚皮圆鼓鼓地挺着,肚脐被撑得凸出来,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透出底下微弱的深褐色——那是可乐在胃里翻涌的颜色。
"不过这个不够。"洛落转身走回柜子前,从第三层拿出一支大号注射器,针筒足有五十毫升容量,针头细长。
又拿起另一桶可乐,拧开盖子,把针头插进瓶口,拉活塞吸入满满一针筒深褐色的碳酸饮料。
他走回来,蹲下身,看着月代雪被吊起后暴露在灯光下的淡粉色菊穴。
那朵小菊花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褶皱细密紧致,边缘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周围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肠液。
"你屁眼这里还没被开发过吧?"洛落的指尖按了按菊穴口周围的皮肤,拇指轻轻碾着褶皱,"今天帮你一起开了。"
注射器的针尖抵住菊穴口,刺入肠壁。
月代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菊穴口本能地收缩夹紧针管,但又很快被肠液润滑得放松下来。
洛落推下活塞,深褐色的可乐通过针管注入她的直肠。
他的小腹再次鼓胀起来。
这次从下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肚皮从圆鼓的顶部下方又鼓起一个新的弧度,整个肚子变成了一个更加浑圆的球形,皮肤绷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深褐色的液体在翻涌。
她的腰线被撑得完全消失,肚皮高高挺起,像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
注射器内的可乐全部注入。
洛落拔掉针头,在菊穴口拔出的瞬间,一小股深褐色的液体从菊穴口涌出来,混着透明肠液淌到桌面上。
他从口袋里摸出几颗曼妥思糖果,彩色糖粒在指尖滚动,然后一粒一粒地塞进菊穴口,推入直肠深处。
"现在,最后一颗……"洛落把最后一颗曼妥思塞进去,然后迅速拿起那个银色肛塞,对准菊穴口,用力推进去。
肛塞卡入肠道,把菊穴口堵得严严实实,底座边缘压着周围的褶皱,泛着水润的光。
沉默的两秒。
然后——月代雪的肚子里传来第一声闷响。
"咕噜"像深海里的气泡在缓慢破裂。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浅蓝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然后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连成一片,从她鼓胀的腹腔深处翻涌而上,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肠道里剧烈反应、膨胀、爆炸。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沉闷的声响越来越密集,她的整个肚子开始起伏,肚皮表面能看到气泡在翻涌的痕迹,一波接着一波,鼓包从下腹部一路涌到上腹部又涌回来,像有一头小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肢用力挺起又被绳子拉回,脚尖在桌面上疯狂蹬动,水晶高跟的鞋尖刮出刺耳的"吱嘎"声。
"唔——!唔唔唔——!!"她的喉咙里爆出一连串被口球堵住的尖啸,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绳子上剧烈弹动,白毛短发被甩得散开,胸前的乳环随着挣扎叮叮当当地晃动,阴蒂上的小环反射着碎光。
她的肚子里的翻涌持续了整整三分钟,气泡的声响从密集变得稀疏,从剧烈变得缓慢,但她的挣扎却一刻也没有停。
浅蓝色的瞳孔已经完全翻白了,只剩下眼白和一点点缩到顶端的瞳孔,口水从口球边缘大量涌出,顺着下巴和脖颈淌满了整个锁骨窝。
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小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尿道栓被她的肌肉蠕动挤得微微松动,栓体边缘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菊穴口更是在疯狂蠕动,肠壁拼命收缩想把肛塞挤出去,但肛塞卡得很紧,每一次收缩都只能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淌到桌面上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
洛落不紧不慢地走到柜子前,取出一条黑色皮革眼罩,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他把眼罩展开,蒙住月代雪的双眼,皮质的触感贴着她的眼睑,搭扣在她后脑"咔嗒"一声扣紧。
她的视野变成了漆黑一片。
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肚子里还在缓慢翻涌的咕噜声和身体被绳子吊着的酸麻感,以及乳环、阴蒂环、尿道栓、肛塞同时传来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在黑暗中变得更加鲜明。
"看不见了吧?"洛落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带着笑意,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这样更刺激。接下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下去,滑过鼓胀的肚皮,停在乳夹上方,"刚刚考试的主菜,现在才正式开始呢。"
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黑色的鞭子,皮质,手柄处缠着细密的皮绳,鞭身分成四股,每一股的末端都缀着一颗小小的金属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月代雪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听到了皮革摩擦的声响。她浑身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洛落掂了掂鞭子的重量,然后扬起手——
"啪!"第一鞭落在月代雪裸露的左侧乳房上,鞭梢带着金属珠划过她白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红色的鞭痕,鞭梢的金属珠精准地刮过被她乳环刺穿的乳尖根部。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胸前的乳环被鞭梢带得晃动,铃铛似的叮当响了一声。
"啪!"第二鞭,落在右侧乳房上,对称的红色鞭痕,对称的金属珠刮过乳尖。
她的白丝包裹的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足弓凹陷成深弧,水晶高跟的鞋尖在桌面上疯狂蹬动。
"啪!"第三鞭,落在小穴上。鞭梢精准地扫过她阴唇张开的缝隙,金属珠碾过阴蒂环根部那圈薄嫩的皮肤,顺着穴口边缘划过去。
月代雪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肢像虾米一样弯折,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含糊的长嘶,小穴口剧烈收缩,尿道栓边缘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
"啪!啪!啪!"
连续三鞭,轮流落在她鼓胀的肚皮上、大腿内侧、菊穴口周围的皮肤上。
每一鞭都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交错的红痕,金属珠扫过肛门塞底座周围被撑开的褶皱时,月代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抽搐起来,菊穴口疯狂收缩却排不出任何东西,那只塞子堵得死死的。
她的视野里一片漆黑,但疼痛和快感的交织在黑暗中变得更加剧烈。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鞭梢落下的位置、金属珠划过皮肤的触感、乳环被扯动时乳尖传来的刺痛、肚子里翻涌的气泡、被堵住的尿道传来的胀痛感。
多重刺激交织成一团混沌的知觉洪流,把她整个人淹没。
洛落停下鞭子,低头看着眼前的作品。
月代雪被吊在半空中,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交错的红色鞭痕,乳尖被乳环穿过,乳夹把两颗乳头夹得深红发紫。
她的肚皮圆鼓鼓地挺着,被灌满的可乐在胃里和肠道里翻涌,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鞭梢划过时留下的浅印。
小穴口翕动着,尿道栓泛着水光,肛塞底座边缘还挂着一丝透明的肠液。
嘴里塞着口球,口水淌了满脸满脖子,胸口剧烈起伏着,浅蓝色的瞳孔被眼罩遮住看不见,但嘴角还在不断地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