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在晚上九点半响起。
三下,不急不缓,节奏均匀得像是用节拍器打过。
林川从沙发上抬起头,手里还捏着一块啃了一半的压缩口粮。
独立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一卫,军用制式家具,铁架床、折叠桌、两把椅子、一张灰色布面沙发,墙上连幅画都没有,但比起之前十二人一间的铁皮集装箱宿舍,这里已经是天堂了。
门口没有猫眼。
"谁?"
没有回答。
又是三下敲门,同样的节奏。
林川把压缩口粮放在茶几上,走到门前,拉开门。
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涌进来,照亮了一个让人视线无法移开的轮廓。
深红色旗袍。
那种在这个物资紧缺的末世里几乎不可能存在的、面料考究到发出丝绸特有的哑光质感的深红色旗袍,盘扣从领口一路扣到腰侧,将身体的曲线勒出一个令人窒息的沙漏形状,高开叉从右侧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下,每走一步都会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发光的大腿。
赤红色的长发打理成精致的波浪卷,垂在一侧肩头,发尾微微卷曲,在走廊的灯光下像是一簇缓慢燃烧的火焰。
面容妖艳绝美。
丹凤眼含春带媚,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像是藏着一汪蜜糖,嘴唇饱满如蜜桃,涂着血红色的口红,嘴角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多不少,刚好让人觉得亲切,又刚好让人觉得她在计算什么。
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礼盒,右手拎着一瓶没有标签的酒,瓶身上只有一个烫金的数字。
"晚上好。"
声音甜得像是蘸了蜜的刀片。
"......你谁?"
楚灵瑶的微笑没有变化,丹凤眼微微弯起,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
"一个想请你喝酒的邻居。"
"这楼里没有邻居。"
"那就是一个专程来拜访你的朋友。"
"我没有朋友。"
"那就是一个即将成为你朋友的人。"
楚灵瑶把礼盒和酒瓶往前递了递,旗袍的高开叉随着动作微微张开,露出更多的大腿,皮肤白皙细腻如上等绸缎,没有一道伤疤,没有一丝瑕疵。
"里面有铁脊城买不到的东西,真空包装的鲜牛肉、调味料、还有两盒巧克力。"
林川的目光在礼盒上停了一秒。
巧克力。
这个世界有巧克力?
"......进来吧。"
十分钟后。
楚灵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旗袍的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下去,白皙的腿在灰色沙发布面的衬托下格外刺眼,手里端着一杯酒,是她自己带来的那瓶,倒了两杯,一杯给林川,一杯自己拿着,但只是抿了一小口。
林川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酒杯放在茶几上没动。
"所以。"楚灵瑶的声音轻柔如丝。"听说你最近在铁脊城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谁说的?"
"没有人说,我猜的。"楚灵瑶笑了笑,指尖沿着酒杯的杯沿缓缓划了一圈。
"一个来历不明的外来人员,体能评估D减,本该在劳务队搬一辈子砖头,却突然被秦统帅亲自从劳务队调出来,档案注销,住进了军属楼的独立公寓,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很有意思吗?"
"你调查过我。"
不是疑问句。
楚灵瑶的笑容更深了一点。
"调查是个很重的词,我只是......比较关注铁脊城最近发生的有趣的事。"
"比如?"
"比如科研院B3层的电力消耗在一周内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七,比如秦统帅取消了三次例行城防巡视,却增加了六次科研院的加密行程,比如两天前南段城墙外出现了一个四十米高的银白色巨人,用拳头砸碎了一头Ⅱ级灾兽的浊核。"
楚灵瑶放下酒杯,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丹凤眼微微眯起。
"我很好奇,这些事情之间有什么联系。"
林川看着她。
这个女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排练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提前写好的台词,每一个微笑都在精确地传递一个信息:我知道的比你以为的多,但我不会一次性告诉你我知道多少。
"你是金棘财团的人。"
"金棘财团铁脊城分部,总裁。"楚灵瑶微微欠身,像是在做自我介绍。"楚灵瑶。"
"财团总裁亲自来一个底层外来人员的公寓喝酒,就为了聊这些?"
"我来是因为我觉得你很有价值。"
"什么价值?"
"这取决于你愿意告诉我多少。"
楚灵瑶站起来,旗袍的裙摆在膝盖处微微摆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林川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林川的胸口。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香水,是某种极其昂贵的沐浴露残留的气息,混合着酒精的微醺和女性皮肤特有的温热。
旗袍的领口从这个角度看下去,F杯的胸部被绷得极紧,乳沟深得像是一道峡谷,白皙的胸肉从领口的边缘微微溢出来,随着呼吸起伏。
"金棘财团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声音低了半度,带着一种刻意的暧昧。"物资、住所、身份、保护......任何东西。"
"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个银白色的巨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林川低头看着那只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涂着血红色指甲油,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缺。
然后抬起头,看着那双含春带媚的丹凤眼。
"你到底想要什么?"
楚灵瑶的眼睛弯了弯。
她俯身更低,嘴唇几乎贴上了林川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我想要你。"
停了一秒。
"和你背后的一切。"
楚灵瑶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
从进门到现在,每一步都在她的计划之内,酒、食物、信息差、肢体语言、暧昧暗示,每一张牌都打得恰到好处,这个男人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底层废物,即使和那个巨人有关,也不过是被军方利用的工具,只要给出足够的利益和诱惑,没有人不会就范。
她从来没有失手过。
所以当林川站起来的时候,她只是微微后退了一步,嘴角的笑容依然完美。
然后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个男人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
不对,不只是身高。
上次调查的档案里写的是175cm,偏瘦,体能D减,但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人,肩膀的宽度、手臂的线条、站立时的重心,都和档案里的描述不一样了。
不像是同一个人。
林川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个被她的话术牵着走的、有点木讷的年轻人。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亮,像是一团被压在冰层下面的火,正在融化冰层。
右手掌心的银色菱形印记开始发热。
"你说你想要我。"
声音低了半度,不是刚才那种带着防备的平淡,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的、带着压迫感的低音。
"那就给你。"
楚灵瑶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林川的手伸了过来。
不是抓她的手腕,不是搂她的腰。
是直接抓住了旗袍高开叉的边缘。
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把刀划过丝绸。
深红色的旗袍从大腿根部一直撕裂到腰际,露出整条右腿和半边臀部。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近乎发光,没有一道伤疤,没有一丝瑕疵,臀部的曲线浑圆饱满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在这个物资紧缺的末世里奢侈得荒唐。
楚灵瑶的眼睛猛然瞪大。
"你......"
话没说完。
林川一把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撕裂的开口伸进去,直接攥住了她的臀肉。
手指陷进去,柔软得像是在揉捏最上等的面团,但深处是结实的肌肉。
财团继承人从小接受体能训练的成果,全都藏在这层白皙柔滑的皮肤下面。
"放开......"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林川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沉粗哑,像是砂纸在磨铁。
"你说你想要我?"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内侧,指尖隔着蕾丝内裤按了一下。
楚灵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金棘财团铁脊城分部总裁。"林川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楚灵瑶。"
"那你应该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
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薄薄的布料在暴力下断裂,从她的胯间被扯下来,扔在地板上。
楚灵瑶的呼吸乱了。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那只手的指尖正在触碰一个她没有预料到的位置,而她的身体正在做出一个她没有授权的反应。
湿了。
从那只手第一次抓住旗袍的瞬间就开始湿了。
"你......"
"闭嘴。"
林川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一只手扣住腰,一只手托住臀,将她的身体从地面上拎起来,像是在提一件行李。
楚灵瑶惊叫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了林川的腰,细高跟鞋从脚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响。
后背撞在客厅的墙上。
冰冷的墙面隔着撕裂的旗袍贴上脊背,和胸前灼热的体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林川的身体压上来,将她钉在墙上。
胯间有一个硬热的东西顶着她的小腹。
不对。
不是小腹。
是从小腹一直延伸到肚脐以上的位置。
楚灵瑶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这......这不可能......"
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楚灵瑶的大脑短路了整整两秒。
粗度远超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青筋暴突盘绕在棒身上如同活物,脉搏跳动时肉眼可见地搏动,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如刀刃,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怎么?"林川的声音带着一种几乎是嘲弄的低沉。"金棘财团的总裁没见过鸡巴?"
"你......等一下......我没有......"
"你不是说想要我吗?"
一只手从她的臀下移开,握住那根肉棒,龟头对准了两腿之间已经湿透了的缝隙。
"那就拿去。"
顶入。
龟头挤开紧窄的屄口的瞬间,楚灵瑶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嘴巴张到最大,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一声无声的尖叫。
太粗了。
屄肉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嫩肉被龟头的冠沟刮蹭着一寸一寸往里推,每一寸都像是在被钝刀割开。
"啊......啊啊啊......"
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的、尖细的、完全不像是金棘财团总裁应该发出的声音。
林川没有停。
腰部发力,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楚灵瑶的全部体重都压在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上,重力让鸡巴的每一寸都被屄穴紧紧包裹,填满到了极限。
站立正面悬空位。
双腿环在林川的腰上,脚尖离地,整个人悬空挂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后背的墙壁和体内那根粗到令人窒息的肉棒。
"操......太......太大了......"
"大?"林川低头看着她。"你不是什么都想要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堂堂金棘财团总裁。"林川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嘲弄。"穿着几万块的旗袍来勾引一个底层废物,结果屄这么紧?没人操过你?"
"你......你闭嘴......"
"让我闭嘴?"
腰猛地一顶。
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
"啊!!"
楚灵瑶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天花板,双手死死抓住林川的肩膀,涂着血红指甲油的手指在皮肤上留下十道深深的红痕。
"叫什么叫?"林川掐着她的臀肉,开始上下颠弄。"这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
颠弄。
这个词不足以形容正在发生的事情。
林川的双手托住楚灵瑶的臀部,将她的身体整个提起来,然后松手。
重力将她的身体拉下来,整根肉棒在重力的加持下直捅到底,龟头猛撞宫颈口。
然后再提起来。
再松手。
再撞。
"啪。"
"啪。"
"啪。"
睾丸拍打在屄唇上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每一下都伴随着楚灵瑶越来越失控的尖叫。
"啊......啊......不行......太深了......"
"太深了?"林川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的骚屄正在吸我的鸡巴,你自己感觉不到?"
"没有......我没有......"
"没有?"
一只手从臀部移到胸前,隔着旗袍的布料,一把攥住了左侧的乳房。
F杯的乳肉在掌心里变形,柔软到手指几乎陷进去一半,但内部的弹性又将手指往外推。
"嗯啊......"
"这么大的奶子,天生就是给人揉的。"
旗袍的领口被暴力扯开,盘扣崩飞了三颗,弹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脆响。
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从撕裂的领口中弹出来,没有穿内衣,F杯的巨乳在失去束缚后剧烈晃动,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冷空气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硬挺充血,颤巍巍地指向前方。
"操。"林川低声骂了一句。"这奶子是真的。"
"别......别碰......"
"别碰?"
五指张开,整只手复上去,粗暴地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揉成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啊啊啊!!"
楚灵瑶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屄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肉棒。
"操,夹这么紧?"林川的呼吸也粗重了。"骚货,你是不是被掐奶头就会高潮?"
"没有......我没有高潮......"
"嘴硬。"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向外拉扯。
粉色的乳头被拉长变形,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扯得绷紧泛白,楚灵瑶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同时,下面的颠弄没有停。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位置传出来,楚灵瑶的淫水已经多到从屄缝中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拉出亮晶晶的痕迹。
"这么多水?"林川低头看了一眼。"你这骚屄是水龙头吗?"
"别说了......"
"别说什么?别说你被一个底层废物操得骚水直流?别说堂堂金棘财团总裁的屄比你想象的还骚?"
"你......闭嘴......"
"让我闭嘴?"
林川突然停下了颠弄的动作。
楚灵瑶的身体悬在半空,整根肉棒深深埋在体内,龟头顶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反而更难受。
被填满到极限的屄穴在适应了高频率的冲撞之后,突然失去了刺激,内壁开始不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吮吸。
"......动。"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动一下。"
"听不见。"
楚灵瑶咬着嘴唇,血红色的口红已经糊了一半,嘴角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求你......动一下......"
"求我?"林川的嘴角微微勾起。"金棘财团总裁在求一个底层废物操她?"
"......"
"说。"
"......操我。"
"大声点。"
"操我!"楚灵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你这个混蛋,快操我!"
"遵命,楚总裁。"
林川把她从墙上拎了下来。
楚灵瑶以为要被放下来,双腿刚要松开,却发现自己被整个人抱了起来。
双手托住臀部,肉棒依然深深插在体内,整个人悬空挂在林川的身上,像是一个被提起来的布偶。
然后林川开始走。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屄穴里搅动一下,龟头碾过不同角度的内壁,冠沟刮蹭着每一寸嫩肉。
"啊......啊......你干什么......"
"换个地方操你。"
走到沙发旁边。
但没有把她放在沙发上。
而是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腿,将右腿从腰间扯开,向上抬起。
一直抬到肩膀的高度。
楚灵瑶的柔韧性在财团的体能训练中被打磨得极好,但这个角度依然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到了极限。
单腿站立一字马位。
右腿被扛在林川的肩膀上,左腿单脚着地,脚尖勉强点住地板,整个人呈一字马的姿态被贯穿。
这个体位让屄穴的角度完全改变,肉棒从一个全新的方向顶入,龟头直接碾过了一个之前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啊啊啊啊!!!"
楚灵瑶的尖叫声变了调。
不再是之前那种还带着矜持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而是一声从灵魂深处被撕扯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找到了。"林川的声音带着一种猎人找到猎物弱点时的冷酷满足。"这里是你的死穴。"
"不要......不要碰那里......"
"不要?"
腰部发力,对准那个位置开始高频率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每一下都伴随着楚灵瑶越来越尖细的叫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坯了......"
"坯了?你这骚屄还没被操开呢。"
"求你......慢一点......"
"慢?"
速度不减反增。
楚灵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精心打理的波浪卷被汗水粘在脸上,眼线被泪水冲花了,两道黑色的痕迹从眼角蜿蜒到脸颊,口红糊得到处都是,嘴角、下巴、甚至锁骨上都沾着血红色的印记。
F杯的巨乳在剧烈的冲撞下疯狂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画出夸张的弧线,乳头硬挺充血到发紫,整个乳房被之前的粗暴揉捏弄得泛红,指痕清晰可见。
"看看你自己。"林川一把抓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口红糊了,眼线花了,旗袍碎了,堂堂金棘财团总裁,被一个废物操成这个样子,你爹知道吗?"
"别......别提我爹......"
"怎么?怕他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是个骚货?"
"我不是......"
"不是?那你的骚屄为什么在喷水?"
确实在喷水。
淫水从交合处被高频率的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处,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碎的水花,沿着大腿滑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咕叽咕叽咕叽......"
屄穴被抽插时发出的吮吸搅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听到了吗?"林川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你的骚屄在叫,在求我操得更深。"
"没有......它没有......"
"那这是什么声音?"
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啊!!!"
楚灵瑶的单脚离地了一瞬,整个人被顶得悬空了半秒,然后重力将她拉回来,肉棒再次捅到最深处。
"不行了......要去了......我要去了......"
"去?谁允许你去了?"
"求你......让我去......"
"叫主人。"
"......"
"叫。"
"......主......主人......"
"大声点,让我听清楚。"
"主人!!让我去!!求你了主人!!"
"去吧,骚货。"
最后一下,腰部用尽全力,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旋转碾磨。
楚灵瑶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剧烈痉挛,嘴巴张到最大,眼睛翻白,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屄缝中喷射而出,溅在林川的小腹和大腿上,在地板上溅出一片水渍。
屄穴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像是要把整根鸡巴吞进子宫里。
但林川没有射。
楚灵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从一字马的姿态中放了下来。
右腿从肩膀上滑落的瞬间,膝盖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整个人差点瘫在地上。
"还没完。"
林川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去。
面朝下,趴在沙发扶手上。
旗袍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从领口到下摆全是撕裂的口子,大片大片的白皙皮肤从碎布中露出来,林川伸手抓住旗袍背部仅存的一块完整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最后一块遮蔽也被撕掉了。
整个后背暴露在灯光下。
白皙光滑如绸缎,脊柱的线条优美如弓,腰窝深陷,臀部从纤细的腰线突然膨胀出惊人的弧度,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个屁股......"林川的手掌落在右侧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下。"天生就是用来操的。"
"你......你够了......"
"够了?"
"啪!"
一巴掌拍在臀肉上。
白皙的臀瓣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像是果冻被狠狠拍了一下。
"啊!"
"你说够了?"
"啪!"
另一侧。
"啊啊!"
"你来我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楚总裁。"林川的手指沿着臀缝滑下去,指尖触碰到了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唇。
"你说你想要我,你说金棘财团可以给我任何东西。"
手指拨开肿胀的屄唇,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润嫩肉。
"现在我在给你东西,你又说够了?"
"我......啊......"
龟头对准了红肿的屄口,从后方重新顶入。
跪趴后入位。
这个体位让肉棒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沿着屄道的上壁一路碾压进去,刮蹭过每一寸充血肿胀的嫩肉。
"嗯啊啊啊......"
楚灵瑶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布面,指节发白。
林川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大力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
腰胯撞击臀肉的声音沉闷而密集,每一下都将浑圆的臀肉撞出一圈肉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如同石子投入水面。
"操......这骚屄里面又热又紧......"林川的声音粗重如野兽。"被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你这屄是天生的屌套。"
"别......别这么说......"
"别这么说?那你告诉我,你的骚屄是不是天生的屌套?"
"不是......"
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是不是?"
"啊啊啊啊......是......是!!"
"是什么?说完整。"
"我的......我的骚屄是......是天生的屌套......"
"谁的屌套?"
"......你的......"
"叫主人。"
"主人的......主人的屌套......"
"乖。"
速度达到了极限。
楚灵瑶的脸在沙发垫上来回蹭动,口红在灰色的布面上留下一片片血红色的印记,眼线彻底花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精心打理的波浪卷散成一团湿漉漉的乱发粘在脸上和脖子上。
F杯的巨乳被压在沙发扶手上,随着每一次冲撞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扶手的两侧溢出来,乳头在粗糙的布面上来回摩擦,刺激得她不断发出破碎的呜咽。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和之前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被高频率的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从屄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起。"
林川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掐着楚灵瑶腰部的手指收紧,十指陷入柔软的腰肉,腰部做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下,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冲入宫腔,一股接一股,量大到楚灵瑶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被热流灌满的过程。
"啊......好烫......好多......"
屄穴内壁在精液的刺激下疯狂收缩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楚灵瑶的身体弓了起来,脚趾蜷曲到发白,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嘴巴张着,眼睛失焦,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然后整个人瘫了下去。
软成了一摊。
肉棒从屄穴中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唇合不拢,小阴唇充血肿胀成肥厚的紫红色肉瓣,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润嫩肉。
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屄穴中缓缓渗出来,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沙发垫上。
楚灵瑶趴在沙发扶手上,一动不动。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旗袍布料是完整的。
深红色的碎片散落在地板上、沙发上、茶几旁边,像是一朵被暴风撕碎的花。
赤红色的波浪卷散成一团乱发粘在脸上和脖子上,口红糊满了半张脸和沙发垫,眼线化成了两道黑色的泪痕,钻石耳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
F杯的巨乳从沙发扶手两侧垂下来,被揉捏和摩擦弄得通红,上面布满了指痕和掐痕,乳头肿胀充血到发紫。
臀部上有两个通红的掌印,对称地印在白皙的臀肉上。
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呼吸急促而浅弱,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林川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喘着粗气。
右手掌心的菱形印记在微微发光,比之前亮了一些。
变身器在口袋里震动着,像是吃饱了的猫在打呼噜。
过了很久。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楚灵瑶的手指动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费力地,把脸从沙发垫上抬了起来。
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然后用一个沙哑到几乎听不出原来声线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这个混蛋。"
林川没有回答。
楚灵瑶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微微翘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