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桐姐在办公室突破关系后的第二周,她就给到了我那个期待的机会。
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店里生意不算忙,桐姐从二楼下来,靠在楼梯扶手上冲我喊道,“阿远,跟我去拉点货。”
我几乎是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自从桐姐在办公室给我口交之后,我在店里就再也没对她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连眼神都克制得小心翼翼。
她给了我甜头,我便自觉该守她的规矩。
当然,也只是表面如此。
这两周,我一想到桐姐半蹲在我身前、用她那温热湿软的小嘴给我口交的画面,我的鸡巴就止不住地硬起来。
打飞机都解决不了,好似身体里窝着团火,怎么撸都浇不灭。
路上,我好几次想把车停到个偏僻的路边,让桐姐再低头给我口一次,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总觉得大白天的在车里搞这些,有些冒险,也有些放不开。
桐姐似乎察觉到了我压抑的躁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指着路。
我强行把那股几乎要烧穿身体的欲火压下去,专心开车,把桐姐带到了她指定的地方。
目的地是南裕市一个高档的小区,绿化极佳,仿佛一座偌大的生态园林。
不同于山林的狂野生长,这里每一处草木花石都有种别样的修饰,膏白色的二层小楼错落有致地藏在树影花石之间,低调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奢华。
把车停稳后,桐姐转头看向我,声音平静道,“下车。”
平时拉货,我也很少守在车里等,桐姐去谈事,我都是帮她提提包,当个沉默的司机。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乖乖推门下了车。
我正纳闷那个客户会把仓库放在这种地方时,桐姐忽然抬头看着我,她声音压得极低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进门之后,你可就要面对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
“后悔什么?”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回道,“三十多岁,算什么老女人?”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傻。桐姐看着我这副愣头愣脑的样子,轻笑出声,直白地说,“这里是我的家。阿远不是想要个机会吗?”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
办公室那天的画面瞬间涌回,桐姐跪在我身前深喉的样子、吞咽我浓精时的喉咙抽搐、事后被我强吻时带着咸腥味的柔软舌尖。
“确定要这个机会吗?”桐姐又问我。
我连犹豫了都没有就猛地点了点头,桐姐没说什么,转身去开门。
我跟在她身后往里走,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真实感,一切来得太仓促了,我什么都没准备,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没有鲜花情话……
现今想来,那时的我真是过于幼稚,还把性和爱混为一谈,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不是没带避孕套。
而桐姐,显然比我清醒得多。她只是想和我上床,仅此而已。
桐姐家宛如一间精心布置的艺术展馆,每一件家具器物都透着贵重。
进门便是挑高复式的客厅,空间开阔通透,二楼深棕色的木质扶手围栏像一道沉稳的分界线,将上下区域清晰隔开。
客厅中心,摆放着一张乳白色圆柱形软包茶几,四周环绕着一张米白色长沙发和多张带有现代质感的扶手椅。
连同餐厅、厨房及盥洗室等功能区在内,仅一楼的面积便保守估计超过了两百平方米。
置身其中,我反而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我知道桐姐有钱,可真正站在她的世界里,还是有种局促感。
桐姐找出一双拖鞋让我换上,随后便先进了盥洗室。
洗完澡,桐姐换上了一条简洁直筒的无袖连衣裙,她被水打湿的发丝柔润地贴在额角,这个细节令她看上去多了些自在随性的居家感,与整个环境完美地融为一体。
“还站着干什么?”
见我始终没有坐下,只是在房间里四处打量,她不由说道,“去洗澡吧,阿远。”
虽然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但我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走进了浴室。
我从未想过,自己期待已久第一次,竟会是如此匆忙且充满目的性,那种幻灭感让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我想象中的做爱不该是这样的,可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那时的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觉得,不能这么简单的为了做爱而做爱。
浴室里,水声掩盖了我的心事。
中途,桐姐从门缝里给我递进来一条干净毛巾和一条薄毯,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个紧张的孩子。
我洗完出来时,一楼的窗户已被她全部关紧,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桐姐慵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姿态放松而优雅,她刚沐浴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糯米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细滑动人。
我的视线几乎是黏在她裸露出的肌肤上,怎么都移不开。
桐姐白的温润,没有冷白皮那种距离感。我只觉得她裸露的颈肩、腴嫩的小腿都漾着奶玉般的光泽,透着一股诱惑。
她用火热的眼神看着我道,“阿远,把薄毯扯了,让我看看你。”
我依言而行,动作却称得上是迟钝。
可能是身处陌生的环境,加之初次太紧张的缘故,我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并没有硬起来,鸡巴软软地垂着,像一条没什么精神的肉虫,甚至于连来时路上那些亢奋感都消失殆尽。
也许,这就是现实不同于幻想的地方吧。
桐姐看向我的眼神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多了几分玩味。
她细细打量着我,轻声夸赞我的身形干瘦有型,那眼神仿佛是在欣赏一件尚未雕琢的璞玉。
紧接着,她示意我靠近。
当我走到她身前,桐姐就再一次地抓含住了我的鸡巴。她用她那温热湿软的小嘴慢慢帮我吮吸、舔弄,直到它渐渐充血硬挺起来。
这次,她没有深喉,就是给我吃了吃鸡巴,舌尖嗦裹了一下龟头。
后来桐姐和我说,她喜欢这样。她说给我这种年轻小伙做口交,比起上床,对她来说更容易,因为她不需要脱衣服,也不必显露自己的身体。
等我完全硬起来后,桐姐就靠坐在沙发上,轻轻抬起白嫩双腿。
她如翻了肚皮的青蛙,轻轻撩起裙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将她的屄展露在我面前。
桐姐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十足的掌控力,轻声唤我,“阿远,帮桐姐舔舔下面,好不好?”
我咽了口唾沫,第一反应是恶心。
在我的想象里,我和桐姐的第一次做爱,应该是我们深情地相互索吻、紧紧拥抱,在温柔缠绵中完成性的交合。
可现实却完全不同……
但转念想到桐姐刚才也那样服侍过我,我便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她能为我做到的事,我也没有理由退缩。
我蹲下身,先是轻轻亲吻了一下她肚子那片细嫩的肌肤,然后缓缓向下移去。
桐姐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紧实的肌肤下仍能感觉到脂肪的柔软,没有赘肉,没有细纹,甚至于我都感觉不到她生过孩子。
这种极其平整、紧凑的触感,诱导着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汇聚。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女人的私处。
我觉得这与我在电影里看到的完全不同,真实的触感和那种混杂着体味的气味,比视觉上的冲击要强烈得多,也刺激得多。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原始的冲动几乎让我发疯,我很想直接插进桐姐的屄里,但是那时候我还有着取悦的女人的想法,觉得让桐姐舒服是一种必须遵守的规矩。
于是,我忍着那种几乎要把我烧干的欲火,亲舔着桐姐的私处。
桐姐的私处打理得十分干净,阴毛明显仔细刮过,只在饱满的阴阜上方留着一小撮精心修剪的黑亮阴毛。
同她白嫩的肌肤对比下,显得格外性感。
她是典型的鲍鱼屄,穴口形状修长,两片阴唇微微侧扁,宛如一枚被温水浸润过的肥美蚌肉,中间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透着晶莹的水光。
我鼻尖轻触着桐姐的黑亮阴毛,嘴唇则复上她的屄。
先涌入鼻腔的是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与女性私密体香的淡淡味道,后舔到是一抹带着丝丝甜腻的湿滑水液。
我毫无技巧,只是凭借本能胡乱舔弄着。
当我舔到桐姐阴唇时,她像是被抽掉了大半的力气,不由自主地屈拢腿弯,夹住我的脑袋。
桐姐这种近乎本能的反应让我备受鼓舞。
我双手环抱过桐姐的双腿外侧,舌尖上下刷过她的阴唇,在她穴壁里钻挖,贪婪地啜饮她流出的水液。
我的动作远不算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情却让桐姐发出呜咽的呻吟。
她大叫道,“噢…啊…好舒服…阿远…好棒…”
或许是巨大的快美,或许桐姐从没想过是我竟愿意如此卖力地用唇舌取悦她,她在阵阵颤栗中本能地引导着我,“舔上面……那个……对,就是那颗豆豆……”
桐姐说的应该是阴蒂。
我瞬间明了。埋下头,先是亲了亲桐姐两侧的腿肉,随后依言上移。我的舌尖抵着桐姐的两片阴唇,小心翼翼地向上探寻。
还没等我触碰到她的阴蒂。
桐姐腿根的肌肉便发抖似的抽动,一股股水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屄里喷涌而出。
看到要流到沙发上,我下意识想找个东西垫垫,桐姐却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理智,双膝死死夹住我的脑袋,尖着嗓子催促,“别停……阿远,快啊!别停下…快…快舔那儿!”
“哦哦……好!”
我忙又埋下头,锁定桐姐那颗颤动的小核上,没有任何保留地吮吸、研磨。
“对……就是这样……啊!阿远,好棒……嗯……”
桐姐叫声瞬间拔高,在宽敞空旷的客厅里激起一阵阵回声。
那种毫无掩饰的释放感,也点燃了我心底的野性。
我双手托住桐姐润白的大腿,将她的臀部稍稍抬起悬空,更加直白而粗粝地舔弄起来。
我的舌头卷过她湿滑的阴唇,又往上舔过的她的阴蒂,依次往复,贪婪而地舔舐着她每一寸湿热的褶皱。
桐姐被我舔得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她近乎哀求地叫嚷道,“插进来……阿远……快插我……”
我像是个提线木偶,听着桐姐的命令行事。
或许那时候我已经丧失理智,只凭欲望的本能行事了吧。
没有过多犹豫,我握住早已硬到发痛的鸡巴,把龟头抵住桐姐湿润泛滥的穴口,缓慢往前推。我的鸡巴直硬长细,没有任何阻碍就插进了大半。
“啊——!”
桐姐顿时发出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呻吟。
我想的是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太快射出来,但根本忍不住,我的身体从一开始就以几乎要崩坏的最快速度摆动着。
我使尽力气抽动着,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桐姐的屄比起她的喉咙要浅的多。
每当我情不自禁地想要整根没入、狠狠撞到最深处时,她就会皱起眉头,带着一丝痛苦地叫嚷道,“疼……慢一点……”,同时伸手推拒着我的胸膛。
我自然不相信女人的阴道会这么短,但龟头确实一次次顶到一团湿热、紧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软肉。
每往前推进一分,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桐姐深处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绞紧我的鸡巴,磨得我很不舒服。
“啊……顶的太深了……轻点……”
桐姐的尖叫中混杂着痛苦与快感,她那白嫩的大腿在颤抖,水液不断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溢出,又沿着桐姐的臀缝大股大股地滑落,把沙发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从没见过一个女人的屄里可以流出这么多水,在我以后生命里遇到的其他女人,也没有任何一个能像桐姐这般水多。
她的屄真就如肥美的鲍鱼般丰润多汁。
操了约莫五六分钟,桐姐便喘息着说要换个后入的姿势。
她大概是觉得我没轻没重,顶得又快又急,捅得她不太舒服,也怪我当时根本没什么技巧,连用腰发力都不会,只是整个身体生硬地往前顶。
其实我也早就想换姿势了。
这个姿势对我也一点不舒服。
桐姐靠坐在沙发上,我像蹲马步一样曲着腿,上半身倾在她身前,既不好使力,揉摸她的胸也不方便,更别说亲吻她了。
我抽出鸡巴,又一次感叹桐姐的淫水实在太多了。不仅她穴口周围一片泥泞,连我的大腿根部都彻底润湿了。
桐姐则转过身,跪在沙发上,高高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进入。
我很想让她把连衣裙彻底脱掉,她里面根本没穿胸罩,那一对丰满的乳房晃动时连乳头都清晰可见。
可桐姐似乎有些顾忌,一直把上半身紧裹在裙子里,只将下半身裸露给我。
劝了几次,都被她拒绝,见此我也不好强求。
就这样,我从后面将鸡巴缓缓捅入桐姐湿热的屄里。
我觉得这个后入的姿势简直太完美了,我不用再曲腿下蹲,双手抱住桐姐丰满弹性的屁股,顶送起来既省力又舒服。
桐姐的屁股很大,尤其当我们紧密结合的时候,她的大屁股比我的腰身都宽出一截,视觉上极具冲击力。
而且,除了大,桐姐的屁股也极富肉感,弹性惊人。
后入虽然入的深,但她那两个饱满厚实的臀瓣却挡住了我往前顶的腰身,除非把耻骨紧紧贴上去,否则我的鸡巴很难全根没入。
这个发现也让我不再担心怕弄痛桐姐,操起来也没了顾忌,待操得越来越顺手,我的手也逐渐放开,开始大胆地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揉捏抓握。
每一把下去,掌心都能感受到桐姐臀肉那种惊人的弹性与饱满,这种掌控肉体的快感,远比单纯的交合更让人上瘾。
明明那时的我已经兴奋到了极点,但写到此刻的我,却像是在以一种旁观者的冷眼,审视着当年的画面。
那时的我,真像只发了情的公狗,只顾着挺着屁股一前一后地蛮干。
我如果当时稍稍侧头,哪怕只是看上一眼,或许就能在那二楼的围栏处,看见沉默不语的阿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