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和净儿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那三个手下抱走了孩子，留下了十万块钱，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净儿再也没有出去做过小姐，我也找了份正经工作，我们像普通夫妻一样过日子。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净儿，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净儿跪在余哥面前磕头的样子，她被强行插入时痛苦又屈辱的表情，还有那双含着泪水看向我时忧怨的眼神。
每一次回想，我的鸡巴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硬得发痛，硬得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
我是个绿奴。
这个认知让我痛苦不堪。
我爱净儿，我不想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可我的身体和欲望却背叛了我的理智。
我开始偷偷地自慰，想象着净儿被其他男人操弄的场景，想象着她被当作母狗一样使用，然后在她发现之前清理干净，装作若无其事。
可渐渐地，这样也不够了。
老公，你怎么了？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一天晚上，净儿靠在我怀里，手轻轻抚着我的胸口。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了，每次她主动，我都以各种借口推脱。
因为我怕——怕自己硬不起来，更怕自己硬起来之后控制不住说出那些肮脏的话。
没事，就是工作有点累。我避开她的眼神。
净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老公，你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和她对视。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是我熟悉的温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沉默了。心跳开始加速，喉咙发干。
老公，你已经很久没有碰我了。净儿的声音很轻，却让我的心揪紧了，是不是因为我以前……你嫌弃我了？
不是！我猛地坐起来，怎么会！
那是为什么？净儿也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该怎么说？说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她被别的男人操？说我想让她重新去做鸡？说我想当她的绿奴？
老公，净儿握住我的手，那天……在牢房里的事，我知道你也在受折磨。
可是那是被迫的，是没办法的事。
如果你心里有什么结，你告诉我，好吗？
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里的防线终于开始崩塌。
净儿，我……我吞了吞口水，我是个混蛋。
你说什么？
我……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她，我忘不了那天的事。
我忘不了你被余哥操的样子，忘不了你给我生下别人的孩子……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我他妈的不是难过，我是……我是兴奋。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什么？净儿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是兴奋！
我终于说了出来，眼睛还是不敢睁开，每次想到那些画面，我就硬得受不了。
我想看你被别的男人操，我想让你做鸡，我想当绿奴……我他妈的就是个变态！
说完这些话，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床上等待着净儿的反应。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没有生气，没有哭，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变。
老公，你看着我。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净儿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说……你想让我继续去做那种事？
我点点头，脸上火辣辣的。
那丽娟呢？你还想她吗？
想……我低声说，可是那件事之后，她就消失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净儿笑了。
傻瓜，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以为她去哪了？
什么？
她坐牢去了。净儿平静地说，因为组织卖淫，判了两年多，我偶尔还会去看她。
我愣住了。
她……她快出来了？
嗯，还有不到一个月。净儿看着我，老公，你想要她回来吗？
我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硬得发胀。
你……你愿意？
净儿叹了口气，脸上是心疼的表情：老公，我不忍心看你这样憋着。如果你真的需要这个，我……我可以陪你。
净儿……
不过，她打断我，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能丢下我。她的眼睛里闪着光，我是你的老婆，永远都是。
我答应你！我一把抱住她，激动得全身发抖，净儿，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净儿笑了，然后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唇。
这是很久以来我们第一次真正的亲热。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鸡巴硬得像铁棒一样。
老公，净儿在我耳边轻轻说，你知道吗？其实在牢里的时候，我看到你在旁边偷看了。
什么？我愣住了。
你躲在被子里，我看到了你的眼睛。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我的鸡巴，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不正常的人。
净儿……
你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操，对不对？她开始上下套弄，你喜欢看我被当作母狗一样使用，对不对？
喜欢……我的声音发颤。
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她凑到我耳边，我在想，余哥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痛，可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
老公，你想象一下，净儿的声音越来越淫荡，如果现在有别的男人进来了，把我按在床上操，你就在旁边看着，一边看一边打飞机……你会不会很兴奋？
会……会……
那如果……她舔了舔我的耳朵，如果丽娟回来了，她当女王，调教我们两个，让你跪在她脚下，看着我被别的男人操……你会不会更兴奋？
净儿！我再也忍不住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鸡巴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屄里。
啊……老公……净儿大声呻吟着，操我……狠狠地操我……
你这个骚货！我一边抽插一边骂道，想被别的男人操是不是？
是……我是骚货……我想被操……净儿配合着我的节奏，老公，你操我操得没有别人爽，你的鸡巴没有别人的大……
这些话像火上浇油一样，让我更加兴奋。我疯狂地抽插着，感受着她湿润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
老公，你记得丽娟怎么调教我们的吗？
净儿喘息着说，她让我做鸡，让我接客，让我被各种男人操……那时候你多兴奋啊，天天晚上都硬得睡不着……
记得……我都记得……
老公，等我接丽娟出来，我们再像以前那样好不好？净儿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脖子，让她当女王，让她调教我，让你当绿奴……好不好？
好……好……我激动得快要射了，净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公……她大声呻吟着，啊……我要到了……操死我了……
我们一起达到了高潮，瘫软在床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终于被解放了。
……
一个月后。
净儿去监狱接丽娟，我因为工作没能一起去。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不停地看手机，等着净儿的消息。
直到傍晚，净儿终于打来电话。
老公，我们回来了，你回家吧。
我飞快地赶回家，推开门，看到净儿和丽娟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两年没见，丽娟变了一些，头发剪短了，脸上少了以前的浓妆，可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犀利。
驴哥，好久不见。丽娟看到我，笑了。
丽娟……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坐吧，我们聊聊。丽娟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我坐下后，净儿起身去厨房倒水，留下我和丽娟独处。
两年了，丽娟打量着我，你看起来……不太好。
还好。我有些尴尬。
净儿都告诉我了。她直截了当地说，你的毛病，没好，反而更严重了，对不对？
我沉默地点点点头。
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丽娟笑了笑，从你第一次表现出绿奴倾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停不下来了。这东西像毒品一样，一旦沾上，就越陷越深。
我知道……
那你想怎么办？她的眼神变得锐利，继续装下去？还是……
我不想装了。我抬起头，我想……我想回到以前。
丽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净儿端着水从厨房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旁边坐下。
丽娟，你呢？净儿开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丽娟苦笑了一下：我这样的人，还能怎么办？没了本钱，没学历，有案底，除了做鸡，还能干什么？
那你……
不过，丽娟打断她，我不想像以前那样了。我想自己干，当妈咪，管理一帮小姐，这样赚得多，也安全。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净儿：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
净儿握住我的手，看着我：老公，你怎么想？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丽娟，心跳开始加速。
我……
驴哥，丽娟打断我，你不用现在回答。
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这种癖好，压抑着只会越来越糟。
你要么接受它，要么……她笑了笑，就让它毁了你。
说完，她开门走了出去。
净儿送她下楼，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脑海里翻涌着无数念头。
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二十分钟后，净儿回来了。
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客厅中央，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
老公……她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丽娟姐姐……她提出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喉咙发干。
净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她说……如果我们要继续，要她帮忙……就得……她咬了咬嘴唇，就得认她为主。
什么意思？
就是……净儿的声音更轻了，跪下，磕头，认主。从今往后……你，你就是她的贱狗……我，我就是她的母狗婊子……她不会把我们当人看了。
我愣住了。
她……她是认真的？
她很认真。净儿看着我，她说，你这种毛病，只有彻底的臣服才能满足。不然……你会越来越痛苦。
我沉默了。
我想起这两年来的煎熬——那种无法启齿的渴望，那种看着净儿和别的男人时既痛苦又兴奋的感觉，那种在深夜里折磨我的幻想……
净儿，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你……你愿意吗？
净儿看着我，眼中有泪光闪动：老公，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我深吸一口气。
那……我们做吧。
净儿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净儿去开门，丽娟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袋子。
她走进来，扫了一眼客厅，然后看向我们。
想好了？
我点点头。
那就跪下。她的声音冰冷，磕头，认主。
我和净儿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跪在地板上。
把头磕下去。丽娟命令道。
我们低下头，额头碰地。
大声说。丽娟走到我们面前，说我是什么？
你是……主人。我声音沙哑。
大声点。
你是主人！我提高了声音。
那你们是什么？
我……我是贱狗。我感觉到脸在发烧。
你呢？丽娟看向净儿。
我……我是母狗婊子。净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再说一遍。
我是母狗婊子！净儿喊道。
很好。
丽娟笑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奴隶。
驴哥，你是奴下奴，负责舔我的脚，舔我的屁眼，喝我的尿。
净儿，你是我的替身，我的母狗，你要替我接客，替我赚钱，还要接受我的调教。
明白了吗？
明白，主人。我们异口同声。
抬起头来。
我们抬起头，看着丽娟。
她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我两天没洗澡了，她慢悠悠地说，一天没上厕所，憋了一肚子的尿和屎。你们猜猜，我现在想干什么？
我心脏狂跳。
我想让你们……舔我的臭脚。丽娟踢掉鞋子，把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伸到我面前，舔干净。
我看着她的脚——丝袜有些脏，脚趾处有磨损的痕迹，能闻到一股酸臭味。
怎么？不想舔？丽娟的声音冷了下来，刚认的主，就不听话了？
不……不是。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脚。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混合着汗水、灰尘和某种更原始的气味。我伸出舌头，舔上她的脚趾。
用点力。丽娟命令道，把每个脚趾缝都舔干净。
我开始认真地舔，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根地舔舐。丝袜的纤维粗糙，刮得舌头有些疼，但我不敢停下。
净儿，丽娟转向我妻子，你舔另一只。
净儿跪爬过来，开始舔丽娟的左脚。
好……好臭……净儿皱着眉，但还是继续舔着。
臭就对了。丽娟笑了，我的脚，就是臭的。你们要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主人的味道。
我们舔了足足十分钟，丽娟才把脚收回。
跪好。她命令道。
我们跪直身体。
丽娟走到沙发前，坐下，分开双腿。
过来。她看着我，趴下。
我跪爬过去，趴在她两腿之间。
把我的内裤脱下来。
我伸手，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
她的阴部暴露在我面前——浓密的阴毛，有些发黑的阴唇，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骚臭味。
舔。丽娟命令道，舔干净。
我凑近，伸出舌头，舔上她的阴户。
啊……丽娟发出一声呻吟，对……就这样……舌头伸进去……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感觉到里面湿热、黏滑。一股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
舔阴蒂……丽娟按着我的头，舔那里……
我用舌尖舔弄她的阴蒂，感觉到它在我的舔舐下逐渐硬起来。
嗯……丽娟的呼吸变重，贱狗……舔得不错……
我舔了十几分钟，丽娟突然推开我。
够了。她站起来，转身，弯腰，把屁股对着我。
现在，舔我的屁眼。
我看着她的肛门——周围有些发黑，能隐约看到一些屎渣。
怎么？嫌弃？丽娟回头看我，我故意没擦干净，就是给你们准备的。舔干净。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她的臀缝，伸出舌头，舔上她的肛门。
那股味道更冲了——屎的臭味，混合着汗水和体味。我舔着她的肛门周围，感觉到一些粗糙的颗粒——是干涸的屎。
舌头伸进去。丽娟命令道。
我努力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感觉到里面的湿热和紧缩。
嗯……丽娟呻吟，好……就这样……舔里面……
我舔了几分钟，丽娟突然站起来。
跪好。她命令道。
我们跪直身体。
我憋了一天的尿，丽娟把手放在小腹上，现在，我要喂给你们喝。
她走到我面前，分开双腿。
张嘴。
我张开嘴。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射进我嘴里。
尿的味道——腥、咸、苦，还有一股浓烈的骚味。我努力吞咽，但尿量太大，有些从嘴角溢出。
喝干净。丽娟命令道，一滴不许剩。
我拼命吞咽，喝下她的尿。
尿完后，丽娟又走到净儿面前。
你也是，张嘴。
净儿张开嘴，丽娟把剩余的尿尿进她嘴里。
净儿咳嗽着，但还是努力喝下。
很好。丽娟擦了擦下面，现在，我要给你们一个特别的礼物。
她拿起那个黑色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叠钞票。
我要出去一趟，她看着我们，你们跪在这里，不许动。我回来，有惊喜给你们。
说完，她穿上鞋子，拿起钱包，走出门去。
我和净儿跪在客厅，一动不敢动。
二十分钟后，门开了。
丽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老男人。
那男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衣服破旧，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汗水、污垢、还有某种更糟糕的味道。
这是老张，丽娟介绍道，一个乞丐。我刚才在公园找到的。
老张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睛看着我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给了他五百块，丽娟走到老张面前，把手伸进他的裤裆，让他来陪我们玩玩。
她摸着老张的裤裆，我能看到那里鼓起一团。
老张，丽娟笑着对他说，你看，这里有个漂亮女人，想不想操她？
老张的眼睛亮了：想……想……
那你就操她。丽娟指向净儿，就在这里，当着她老公的面。
我看着净儿，她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老张，丽娟又说，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让我先……她蹲下，把手伸进老张的裤子里，摸摸你的鸡巴。
她掏出了老张的阴茎——又黑又粗，包皮很长，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污垢积在龟头周围，整个阴茎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好臭啊……丽娟故意说，老张，你多久没洗澡了？
半……半年了……老张嘿嘿笑。
半年没洗澡，丽娟转头看我，驴哥，你看，这鸡巴多脏，多臭。待会儿，你老婆就要被这根臭鸡巴操。
我阴茎硬得发痛。
丽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驴哥，你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
我用我的丝袜脚，丽娟抬起脚，在我眼前晃了晃，踩了这个乞丐的臭鸡巴。
她把脚伸到我面前。
闻闻。
我凑近她的脚，闻到一股混合着丝袜臭味和更浓烈的腥臭——那是老张阴茎的味道。
臭不臭？
臭……主人。
那让你老婆闻闻。丽娟走向净儿，净儿，过来。
净儿跪爬过去。
丽娟把脚伸到净儿面前。
闻。
净儿凑近，闻了一下，立刻皱起眉头，想要后退。
不许退。丽娟按住她的头，舔。舔我的脚，把你老公刚才舔过的，还有乞丐的臭鸡巴味，都舔干净。
净儿闭上眼，伸出舌头，舔上丽娟的脚。
对……就这样……丽娟按着净儿的头，舔干净……
净儿舔了几分钟，丽娟才把脚收回。
老张，丽娟转向乞丐，脱裤子，躺下。
老张迫不及待地脱掉裤子，躺在客厅的地毯上。
他的身体很脏，皮肤粗糙，阴毛浓密，阴茎已经勃起，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味和骚味。
净儿，丽娟命令道，过去，给他口交。
净儿愣住了。
快去！丽娟声音一沉。
净儿跪爬到老张身边，低下头，看着那根又脏又臭的阴茎。
舔龟头。丽娟命令道。
净儿伸出舌头，舔上老张的龟头。
老张发出呻吟：啊……好……好爽……
净儿舔着龟头，我能看到她的眉头皱得很紧，显然是被那股气味熏到了。
舔蛋蛋。丽娟命令道。
净儿把脸埋下去，舔着老张的阴囊。
那股气味更浓烈了——混合着汗水、污垢和某种发酵的味道。净儿咳嗽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舔着。
舔整个鸡巴。丽娟命令道。
净儿舔着老张的阴茎，从根部到顶部，一根根地舔。
好……好爽……老张呻吟，这娘们……舔得真舒服……
舔了几分钟，丽娟命令道：停。
净儿抬起头。
老张，丽娟说，现在，我要你尿在她嘴里。
老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好……
净儿张开嘴，老张对准她的嘴，开始撒尿。
黄浊的尿液射进净儿嘴里，她努力吞咽，但还是有一些溢出，流到下巴上，滴到地上。
喝一半，丽娟命令道，另一半，喂给你老公。
净儿含着一口尿，跪爬到我面前。
老公，她含糊地说，张嘴。
我张开嘴，净儿把嘴里的尿吐进我嘴里。
我喝下那口尿——混合着老张的骚味和净儿的唾液。
继续。丽娟命令道。
老张又尿了几口，净儿喝一半，喂我一半，直到他尿完。
很好。丽娟笑了，现在，舔他的屁眼。
净儿愣住了。
快点！丽娟声音一冷。
净儿跪爬到老张身边，老张转过身，趴下，把屁股对着净儿。
他的肛门周围很脏，能看到一些屎渣和污垢。
舔干净。丽娟命令道，舔到一点屎都不剩。
净儿低下头，把脸埋进老张的臀缝。
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颤抖，但她还是伸出舌头，舔着老张的肛门。
舔里面。丽娟命令道。
净儿把舌头伸进老张的肛门，舔着里面。
老张呻吟：啊……好……好爽……
净儿舔了很久，直到丽娟说：好了，现在舔他的脚趾。
净儿抬起头，跪到老张脚边。
老张的脚很脏，脚趾间有污垢，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舔干净。丽娟命令道。
净儿低下头，舔着老张的脚趾，一根根地舔。
舔完后，丽娟命令道：老张，站起来。
老张站起来，阴茎依然勃起。
踩着他。丽娟指向我，踩着他的头。
老张走过来，把脚踩在我头上。
就这样踩着。丽娟命令道，现在，操她。
老张蹲下，把阴茎对准净儿的阴道。
等等，丽娟说，无套。直接插进去。
老张没有犹豫，把阴茎插进净儿体内。
啊……净儿叫出声。
操她。丽娟命令道，用力操。
老张开始抽插，阴茎在净儿体内进出，发出水声。
操死这个婊子。丽娟坐到沙发上，看着我，驴哥，你看，你老婆被一个乞丐操，是不是很刺激？
我趴在地上，脸被老张的脚踩着，看着妻子被一个又脏又臭的乞丐强奸，阴茎硬得快要爆炸。
求……求主人……让我射……我喘息着说。
射？丽娟笑了，好啊，你自己撸，撸出来。
我伸手，撸着自己的阴茎，看着妻子被乞丐操。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喘息。
射。丽娟命令道。
我阴茎喷出精液，射在地上。
舔干净。丽娟命令道，把自己的精液舔干净。
我低下头，舔着自己的精液。
同时，老张也到了高潮，把精液射进净儿体内。
啊……老张呻吟，爽……太爽了……
射完后，老张抽出阴茎，精液从净儿阴道流出。
很好。丽娟站起来，老张，你可以走了。明天我还会找你。
老张穿上裤子，拿着钱，走了。
丽娟走到净儿身边，看着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
驴哥，丽娟命令道，过来，把你老婆阴道里的乞丐精液，舔出来。
我跪爬过去，把脸埋进净儿两腿之间，舔着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
混合着乞丐的精液、净儿的体液，还有刚才的尿液味道。
我舔了很久，直到丽娟说：够了。
我抬起头，看着丽娟。
她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从今天起，她说，这就是你们的生活。
我高兴了，就赏你们舔我的脚，舔我的屁眼，喝我的尿。
我不高兴了，就让乞丐操你老婆，让你舔乞丐的精液。
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我们异口同声。
很好。丽娟笑了，现在，去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洗澡了。
我们站起来，走向浴室。
丽娟跟在后面，嘴里哼着歌。
我知道，我的新生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