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从灵鸾峰的奇松怪石间散去,一轮凄冷的红日堪堪破开云海,将惨淡的光晕洒在玄阴圣宫绵延百里的冰冷宫阙之上。
然而,大比过后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夜,一则堪称惊天动地的桃色丑闻,便如同在平静的死水潭里砸进了一块万斤巨石,在上万名宗门女修、内门执事、乃至各峰高层之中,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态势,海啸般蔓延开来。
“你听说了吗?第一号擂台上败给雷师姐的宋清雪……昨夜在极寒冰潭黑牢里,出了天大的脏事!”
“何止是脏事?简直是把我们玄阴圣宫千万年来的正道脸面都给丢尽了!听执法堂昨夜巡查的师姐亲眼所见,那个昔日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第一仙子,因为被雷师姐废去了全身修为,一时承受不住落差,竟然在黑牢深处……被一个最低贱、最肮脏的底层灰衣杂役,用坊市里下三滥的凡俗迷药给玷污了!”
“天呐……真的假的?那宋清雪平日里端庄清高得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白玉观音,连看内门师兄一眼都觉得脏。她竟然会被一个满手粗茧、连鞋都穿不齐的黑牢奴才给玷污了?”
“执法堂雷藤师姐亲口传出来的消息,还能有假?!听说昨夜雷藤师姐进去搜身检查时,宋清雪正赤裸着身子,瘫软在冰冷的石阶上,浑身没一处好肉,大腿根部那些莹白浓稠的脏东西,拉丝拉得满地都是!那个灰衣杂役,甚至当场跪在地上承认,自己把这位昔日的大师姐在寒潭水底下活生生玩弄到了泄身发春!啧啧,当真是天生贱骨,一成了废人,连下贱杂役的阳刚气都拒绝不了,真是丢尽了灵鸾峰的脸!”
议论声、讥笑声、刻薄的编排声,在主峰演武场、在外门斋堂、在灵药园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回响。
无数平日里嫉恨宋清雪容貌与天赋的修女们,此时无一不露出了扭曲而兴奋的施虐快感。
在她们口中,宋清雪已经不再是那个惊才绝艳的首席弟子,而是一个在幽暗黑牢里,任由低贱奴才用最粗暴姿势摆布、浑身污浊的拉丝母狗。
各方势力的反应更是各怀鬼胎。
执法堂大殿内,雷厉长老端坐在高位上,听着侄女雷藤的汇报,那张古板阴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畅快至极的毒辣笑意:“好!好一个天生贱骨的宋清雪!原本本座还在发愁,如何彻底坐实阮红棉教徒不严、治峰无方的罪名,强夺她名下的黑石灵矿。如今这贱人自己作死,被一介杂役玷污拉丝,名望跌落谷底。本座看阮红棉那个老虔婆,今天还有什么脸面在掌门面前抬头!”
雷藤站在堂下,一双被紧身玄衣包裹得极其浑圆有力的笔直大腿微微交叠,手中摩挲着布满倒刺的皮鞭,刻薄的凤目里满是扭曲的高潮快感:“叔母放心,那黑牢里的那个杂役狗奴才,已经被侄女彻底吓破了胆。侄女已命他每日用最下贱、最粗暴的姿势去作践宋清雪。本姑娘倒要看看,那冰清玉洁的圣女,能在脏污的黑牢里撑几天!”
……
“轰————!”
与外界的喧嚣与狂欢不同,此时的灵鸾峰主殿内,却正承受着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金丹暴怒。
一声布满恐怖真元的轰鸣声骤然炸响。
灵鸾峰正殿之上,那尊由整块极品冷玉雕琢而成的盘龙宝椅,在这一瞬间被一股狂暴、失控的绛紫色金丹真元生生震成了漫天齑粉!
“混账————!简直是欺我灵鸾峰太甚!!”
阮红棉的一头乌黑青丝在狂暴的真元风暴中疯狂舞动,那张美艳绝伦、平日里尊贵成熟的熟妇俏脸,此时因为极度的耻辱、心疼与愤怒,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毫无血色的煞白。
昨夜她动用隐气符潜入黑牢时,因为时间仓促且神识受阻,她只看到江渊在用至高魔元死死护住宋清雪的残破心脉,引导她干涸的经脉重塑。
由于她白天在密室里见识过江渊那颠倒乾坤的恐怖手段,她本能地以为那是主人高深莫测的“调教与恩赐”。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一早,执法堂竟然在全宗门散布出了那样糜烂、肮脏、下贱到了极致的流言!
在强大的信息差下,阮红棉根本无法将那个传闻中“浑身水渍、市侩卑贱、用凡俗极乐散凌辱天骄”的下贱灰衣杂役,与那个手段通天、手握《阴胎真经》、将她灵魂彻底死锁的神秘“主人”联系在一起。
在她的潜意识里,应该是昨夜主人的真元刚走,别的肮脏、低级的凡俗杂役狗奴才,趁着清雪全身法力尽失、寒潭虚弱的空当,偷偷用了不入流的迷药,将她视若亲生女儿的爱徒给生生糟蹋了!
“一个最低贱的灰衣杂役……一个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的蝼蚁狗奴才……竟然敢用肮脏的阳具,去玷污本座的清雪?!还让她大腿根部那些脏东西拉丝满地?!”
阮红棉死死捏着多肉丰满的拳头,那饱满、成熟的酥胸因为极致的耻辱而剧烈起伏,几乎要将胸前那袭尊贵的绛紫色峰主法袍生生撑裂。
那一双常年修习至高剑诀的丰腴大腿在法袍下剧烈颤抖,金丹中期的碎玉剑气在周身化作实质的锋芒,将大殿周围的冷玉雕梁生生刮割出无数密密麻麻的血色沟壑。
这是奇耻大辱!这是雷厉和执法堂故意设下的毒计,要用最下贱的方式,把她们灵鸾峰的尊严彻底踩进最肮脏的泥潭里!
“雷厉……雷藤……还有那个该死杂役……本座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抽魂炼魄!!”
阮红棉美眸中滑落下一行愤怒与心疼到了极点的泪水。
她根本顾不得宗门律令,娇躯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带着满腔将虚空都能烧穿的滔天杀意与怒火,疯狂地直奔灵鸾峰后山的私密暗室冲去。
……
灵鸾峰深处,一间常年燃着安神香、鲜为人知的私密暗室中。
外界的流言蜚语被厚重的断脉石壁彻底隔绝,但暗室内的气氛,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凄凉与绝望。
暗室中央,有一方由整块温润如脂的百年暖玉打造而成的温泉法池。
池水中漂浮着无数极其珍贵的百年灵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与温热的白雾。
这是阮红棉昨夜强忍着羞耻、求得江渊魔元护脉后,亲自从黑牢将宋清雪抱回,为她准备的疗伤之所。
然而,此时的温润泉水中,宋清雪却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那一身破烂、染血的杂役灰衣早已被解开,扔在了一旁的冰冷地面上。
在氤氲的温泉白雾中,这位昔日冰清玉洁的第一天骄,那一尊如剥壳鸡蛋般完美、无瑕的少女仙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光之下。
然而,本该美轮美奂的胴体上,此时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残酷伤痕。
她那一对精致挺拔、如同小白鸽般的处子巨乳上,昨夜被雷藤皮鞭抽出的长长血痕在温水的浸泡下微微发白,顶端那一瓣平日里娇羞的粉红,因为昨夜承受了太多的蹂躏与冰寒,此时依然病态地红肿、激挺着。
她那光滑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无助地内凹着,随着她压抑的抽泣而剧烈颤动。
最让人心痛的是她那一双修长、浑圆、没有半点赘肉的雪白美腿。
昨夜在寒潭水底,为了守住魔元与主人的至高秘密,她配合着江渊的大掌演了那场“拉丝承欢”的肮脏戏码,此时她的大腿根部白皙的软肉上,满是被粗糙大掌狠狠掐弄出来的青紫指印,那一尊少女花苞虽然在温泉的滋养下微微恢复了些许血色,但由于昨夜承受了超越极限的背德高潮,此时依然不受控制地、淅淅沥沥地往外渗出些许温热的莹白体液,在清澈的泉水中颤巍巍地扩散开来。
“呜……唔呜……”
宋清雪将一张毫无血色的惨白俏脸死死埋在双膝之间,一双雪白的手臂死死搂住自己的大腿,整个人哭得娇躯疯狂颤抖。
名望碎了。
尊严没了。
全宗门现在都在传她被最肮脏的杂役下药玷污,传她大腿根部的拉丝污渍。
为了保住那个灰衣杂役——也就是掌控她们命运的神秘主人的真实身份,她只能生生吞下这个足以让任何正道女修当场自刎的肮脏污名。
“轰!”
暗室的禁制玄门被一股狂暴的真元粗暴地轰开。
阮红棉一身绛紫法袍、满脸煞白地冲了进来。
当她看到温泉池中,自己视如亲女的爱徒正赤裸着伤痕累累的娇躯、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哭泣,那一对红肿发胀的胸乳和布满指印的美腿在雾气中显得如此凄凉时,这位金丹大修长年坚守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清雪……我的清雪啊!!”
阮红棉凤目含泪,连鞋袜都顾不得脱,整个人一跃跳入温泉池中。
她那尊多肉丰满、肉感十足的成熟仙躯在法袍的浸湿下瞬间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一对沉甸甸、如同肉山般的巨乳死死贴在宋清雪单薄的后背上,伸出一双颤抖的丰腴大掌,一把将哭成泪人的爱徒狠狠搂进了自己怀里。
“师尊……师尊!呜哇————!”
在最亲近、视若母亲的师尊怀抱中,宋清雪昨夜在黑牢里强撑着的最后一丝坚强彻底崩溃。
她反手死死抱住阮红棉多肉丰满的脖颈,将惨白的脸蛋死死埋在师尊那散发着成熟乳香的丰满胸口前,放声痛哭。
“师尊……清雪脏了……清雪彻底脏了……呜呜……全宗门都知道了……她们说清雪天生贱骨……说清雪被杂役用最下贱的姿势在水底下作践……大腿根部全是那些拉丝的脏东西……清雪不想活了……师尊……清雪真的不想活了呀……唔呜……”
听着爱徒这一声声字字啼血、痛不欲生的悲鸣,感受着怀里那尊少女胴体因为极致的屈辱与恐惧而疯狂战栗的弧度,阮红棉疼得撕心裂肺,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砸在宋清雪红肿的乳尖上。
“不哭……清雪不哭!师尊在!师尊在啊!”
阮红棉死死搂着她,丰腴的大掌心疼地抚摸着宋清雪大腿根部那些青紫的指印与掐痕。
当她看到那些指印粗大、满是粗茧的摩擦痕迹,完全符合一个干粗活的底层杂役的特征时,她眼中的泪水瞬间化作了无边的怨毒与滔天杀意。
“该死……该死的畜生!那个杂役狗奴才……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用他那凡俗肮脏的身体,把本座的清雪作践成这幅模样?!他竟然还敢让那些拉丝的贱水弄得满地都是!!”
阮红棉美艳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她误以为昨夜在黑牢里,清雪是在法力尽失、极度虚弱且中了凡俗极乐散的情况下,为了保全性命,才不得不承受了一个肮脏老牢头、底层奴才的疯狂侵犯与抠弄。
这对于一个金丹中期的峰主、一个相当于母亲的人来说,无异于千刀万剐!
“清雪,你放开师尊!师尊这便去黑牢!哪怕拼着反出玄阴圣宫,拼着被掌门惩治,师尊也要把那个肮脏畜生生生拍成血雾!用万千剑气一寸一寸剜下他身上所有的烂肉,把他那根玷污你的阳具剁成碎末喂狗!!让你受的所有屈辱,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阮红棉咬牙切齿地咆哮着,浑身金丹中期的碎玉剑气在一瞬间将整池温泉水生生震得疯狂沸腾、蒸发。
她那尊丰腴多肉的成熟胴体猛地站起,绛紫色的法袍湿透地贴在身上,暴露出那尊熟透了的、极其丰满肥美的肉感曲线,提起一柄本命飞剑,抬腿就要往暗室外冲去。
“不————!师尊不要去!千万不能去啊!!”
一见阮红棉真的要提剑去杀江渊,宋清雪吓得魂飞魄散。
她顾不得自己一丝不挂、红肿赤裸的胸乳在空气中剧烈荡漾,整个人从池水中连滚带爬地扑了出来,一双没有半点法力的雪白美腿死死地在冷玉地面上摩擦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后方一把抱住了阮红棉那多肉丰满的大腿根部!
“师尊……清雪求您了!不能杀他!绝对不能动那个杂役一根汗毛啊!呜呜……”
宋清雪将惨白的俏脸死死贴在阮红棉被法袍紧裹着的丰腴臀肉上,哭喊得嗓音沙哑变形。
她不能解释。
她答应过那个男人,绝对不能在师尊面前泄露他的身份。
而且雷藤昨夜下了死命令,那个杂役是执法堂名正言顺用来“管教”她的工具,一旦暴露,到时候主人留在她气海最深处的至高魔元秘密,就会彻底曝光!
那她们师徒、乃至整个灵鸾峰,就真的成了雷厉刀下的碎肉,再也没有半点翻盘的希望了!
“清雪!你糊涂啊!那是一介最低贱的杂役奴才!他把你糟蹋成这样,让你沦为全宗门的笑柄,你竟然还要护着他?!”
阮红棉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一丝不挂、为了一个肮脏杂役而拼死哀求的爱徒,眼中的痛苦与愤怒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师尊……是清雪无能……是清雪白天败了,活该承受这等践踏……若是杀了那杂役,私通犯人、抗拒管教的罪名就会彻底落实,雷厉绝不会放过灵鸾峰的……清雪求您了……把这口气咽下去吧……呜呜呜……”
宋清雪娇躯瘫软在阮红棉那双丰腴的熟妇大腿脚下,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冷玉石阶上。
那一对红肿发胀的小白鸽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那些代表着屈辱与妥协的温热体液,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将掩人耳目的假消息,在师尊心里变成了一柄将尊严彻底绞碎的钢刀。
暗室内,只有师徒二人抱头痛哭的悲啼声,与那狂暴却无处发泄的金丹杀意,在幽暗的烛光下,拉扯出一幅凄惨、背德而又充满了极致反差的尊严残局。
氤氲的药雾将暗室内的烛光折射得有些支离破碎。
阮红棉提着本命飞剑,那一尊被湿透法袍紧裹着的熟美仙躯因为极度的愤怒与不甘而剧烈颤抖。
她低头看着死死抱住自己大腿、一丝不挂瘫软在冷玉石阶上痛哭的宋清雪,那一对精致红肿的处子巨乳正随着悲啼在冰冷的空气中可怜地荡漾着。
这一刻,这位金丹中期的美妇峰主,只觉得有一柄无形的钝刀在狠狠剜着自己的心窝。
“清雪……本座苦心孤诣护了你二十年,竟让你在执法堂的逼迫下,委身于一介黑牢里的肮脏老犬……是师尊无能……是师尊无能啊!!”
阮红棉无力地松开玉手,“当啷”一声,散发着凌厉剑气的本命飞剑无功地掉落在地。
她再次颓然跪倒在冷玉地面上,将赤裸战栗的宋清雪紧紧搂在自己多肉丰满的怀中,师徒二人衣衫半解、并蒂悲啼,那滚烫的泪水顺着两人细腻的颈项交织在一起,将这场因信息差而诞生的奇耻大辱渲染到了极致。
然而,就在阮红棉满腔金丹杀意无处宣泄、宋清雪绝望地以为余生都将背负这肮脏污名的极点时刻——
“嗡————!”
毫无征兆地,原本被断脉石壁死死封锁、连金丹期神识都无法穿透的暗室禁制,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如古钟轰鸣的虚空震颤。
紧接着,那道由阮红棉亲自布下、足以抵挡筑基后期修士全力轰击的玄铁门禁,竟如同脆弱的宣纸一般,在一股浩瀚、深邃、带着无上霸道与毁灭气息的威压下,无声无息地裂开了无数道漆黑的虚空缝隙。
“谁?!”
阮红棉不愧是金丹中期的剑道大修,几乎在异变突起的千分之一刹那,她便本能地将瘫软的宋清雪护在丰腴的身后。
那张美艳熟透的俏脸在一瞬间布满了寒霜,浑身绛紫色的碎玉真元再度暴发,化作百道实质般的凌厉剑气,带着撕裂空气的锐鸣,直奔那漫天烟尘的玄门入口狠狠刺去!
然而,当烟尘散去,那个不紧不慢跨过玄玉门槛、慢条斯理走进灵鸾峰最核心私密禁地的身影彻底显露在火光下时,阮红棉整个人如遭雷击,那一双美艳的凤目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来人一袭粗糙、湿漉漉的灰褐色杂役粗布衣袍,那张长相只能算作刚毅、平庸的脸上还挂着黑牢里未干的极寒死水。
他手里正拿着一串生锈的黑铁钥匙,甚至连脚上的布鞋都因为长年干粗活而磨损得露出了古铜色的脚趾。
这幅市侩、下贱、凡俗到了极致的打扮,不是今天一早传遍全宗门、那个用迷药强暴了第一天骄的黑牢杂役,还能是谁?!
“该死的狗奴才……你竟然还敢找上门来受死?!”
阮红棉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理智。
外界那糜烂下贱的流言、爱徒大腿根部那些指印与伤痕,在看到这张平庸面孔的刹那,全部化作了毁灭性的暴怒。
她甚至没有去想一个杂役是如何无声无息破开金丹禁制的,她只想把眼前这个肮脏的畜生当场碎尸万段!
“死————!”
阮红棉尖叫一声,一双丰腴的大腿在地面狠狠一踏,那尊多肉肥美的熟妇胴体化作一道紫色残影,右手并指如剑,裹挟着金丹中期足以断山裂石的澎湃剑气,直奔江渊那毫无防备的干瘪咽喉狠狠剜去!
“师尊————!不要啊————!!”
趴在软榻边缘、赤裸着红肿巨乳的宋清雪见到这一幕,吓得当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江渊那平庸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尊恐怖的古老神魔,师尊这一剑,无异于自寻死路!
面对金丹大修必杀的碎玉剑气,站在暗室中央的江渊,那张平庸的脸上却连半点惊慌都没有。
相反,他嘴角那抹恶劣、戏谑、掌控了一切的魔神冷笑,在幽暗的烛光下愈发显得诡异而残酷。
“阮峰主,大清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江渊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复在黑牢面对雷藤时的谄媚下贱,而是透着一种凌驾于天道之上的绝对漠然。
就在阮红棉那带着毁灭剑指距离他咽喉仅剩半寸、那凌厉的剑风已经吹散了他额前碎发的生死一瞬——江渊那只长满粗茧、沾满了寒潭死水的大掌,终于缓缓地从灰袍袖口中探了出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真元碰撞,也没有法术的轰鸣。
只见他那粗糙的指尖轻轻一捻,一缕精纯至极、逆转生死、散发着淡淡暗紫色极道光芒的“混沌魔元”,如同暗夜中的幽火,无声无息地在掌心流转开来。
“轰————!!”
那一缕魔元出现的刹那,一股无法言喻、如同远古魔神自深渊睁开巨眸的恐怖降维威压,轰然在狭小的暗室内炸响!
那原本足以将筑基修士轰成血雾的百道碎玉剑气,在触碰到这暗紫色魔元的瞬间,竟连半点抵抗都做不到,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残雪一般,极其诡异、温顺地消融、溃散开来。
“这……这股力量?!”
阮红棉那志在必得的一击在半空中生生定格。
不仅如此,随着那一缕魔元的流转,她白天在密室里被死死刻印在灵魂最深处的【四莲奴篆】,在这一瞬间仿佛受到了至高主宰的召唤,疯狂地在她丰腴的娇躯内暴发开来。
她体内那澎湃的金丹真元瞬间造反,化作了绵软无力的发情春潮。
“唔……哈啊……这……怎么可能……”
阮红棉美艳的俏脸在一瞬间由煞白转为了一种极其妖艳、病态的酡红。
她那一尊多肉肥美、肉感十足的成熟仙躯如遭雷击,那一对沉甸甸的巨大肉山由于体内的异动而剧烈地颤动、荡漾,一双丰腴修长的大腿根部更是软得没有了半点力气,“噗通”一声,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地,极其狼狈、又极其色气地重重跪倒在江渊那双满是污渍的布鞋前!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暗室的白雾在魔元的威压下渐渐散去。
阮红棉跪在地上,一头散乱的青丝贴在她满是冷汗与潮红的熟透脸颊上。
她呆呆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灰衣、面容平庸的黑牢杂役,又感受着自己体内残留的那股与宋清雪体内完美契合的炽热魔元气息。
在极致的震撼与强大的力量差落下,这位金丹大修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万道天雷同时炸响,将她原本的愤怒与杀意炸得一丝不剩。
“你……你是……主人?!”
阮红棉颤抖着声音开口,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呈现出了一种戏剧化到了极致的呆滞与荒诞。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路过的凡俗杂役趁虚而入。
原来……那个在全宗门流言里,把清雪大腿根部弄得拉丝满地、用最下贱姿势在寒潭水底凌辱玷污了灵鸾峰第一天骄的“肮脏奴才”——就是白天在密室里用一根手指便将她这尊金丹大修彻底奴役、手握造物主魔元的至高“主人”!!
“怎么,阮峰主白天里跪在本使胯下吮吸的时候,叫得那般好听。到了晚上,换了一身衣服,便认不出本使这尊凡俗杂役的皮囊了?”
江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跪在脚边的阮红棉。
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粗茧、昨夜在宋清雪花径深处剜弄了无数次的粗暴大掌,极其恶劣地在阮红棉那张美艳熟透的脸颊上拍打了两下,发出了清脆的肉响。
“主……主人……奴子该死!奴子罪该万死啊!!”
在确认了江渊身份的瞬间,阮红棉心中所有的愤怒、耻辱与怨毒,在这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极限反差带来的、近乎疯狂的崇拜、狂热与臣服!
“原来是主人亲自临幸了清雪……原来是主人为了瞒过雷藤那个贱人,才在黑牢里演了这出假戏……”
阮红棉那双美艳的凤眼里噙着喜极而泣的泪水。
她不仅不再愤怒,反而因为江渊“用这种瞒天过海的手段彻底保全了清雪、并赐予清雪至高魔元”而感到一种无上的高攀与狂喜!
在绝对的力量与【四莲奴篆】的洗脑下,这位高高在上的名门峰主,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长辈尊严与正道长城。
“奴子红棉……叩迎主人临幸灵鸾峰!清雪能得主人用如此粗暴下贱的身份‘开垦’调理,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造化啊……唔哈……”
在软榻前、在宋清雪彻底失神的注视下,阮红棉那尊肥美丰满、肉感十足的多肉仙躯,如同最卑贱温顺的熟妇母狗一般,极其狂热地向前膝行了两步。
她伸出一双丰腴的玉手,一把死死抱住了江渊那双湿漉漉的灰袍大腿,那张执掌刑赏的美艳俏脸毫无尊严地在江渊粗糙的裤腿上磨蹭着,一双多肉的大掌更是颤抖着、主动扯开了自己胸前那袭尊贵的绛紫色法袍。
“撕拉——”
那一对属于金丹中期大修、沉甸甸如同两座肉山般的成熟巨乳毫无遮拦地弹跳了出来。
由于极度的兴奋与臣服,那一瓣瓣成熟的暗红此时激挺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剧烈地荡漾、颤动。
“清雪……好孩子……你瞧见了吗?!”
阮红棉一边极度色气地用巨大的乳肉磨蹭着江渊的小腿,一边回过头,用一种噙着泪水、却充满了无边狂热与慈爱的温柔声音,对着榻上的一丝不挂的宋清雪颤声道:
“师尊就说……主人的造物神元是何等伟岸,怎么会凭空出现在你体内。原来昨夜在黑牢里护住你、瞒过雷藤的,就是主人啊!那些流言算什么?名望算什么?只要能得主人每天用这双大手粗暴地管教,别说让你名望扫地,就算是让我们师徒并蒂、天天在这暗室里赤裸着身子跪迎主人,那也是我们灵鸾峰莫大的荣耀啊!快……快跟着师尊一起给主人跪好!”
“师尊……您……奴子……遵命……”
看着眼前这反差大到了极致、荒诞而又疯狂的一幕,宋清雪那颗在绝望边缘疯狂颤抖的心脏,终于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身为正道天骄的羞耻。
看着最敬爱的师尊此时一丝不挂地跪在那个灰衣杂役脚下摇尾乞怜,那一对巨大的成熟巨乳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气光晕,宋清雪体内那股被混沌魔元改造过的敏感经脉,再次泛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奇痒。
她流着屈辱却又解脱的清泪,那一尊赤裸红肿的少女胴体终于缓缓从软榻上爬了下来,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顺从地跪在阮红棉身侧,那一对精致挺拔的小白鸽在寒风中颤抖着、激挺着。
师徒二人,一青涩端庄,一成熟肥美。
在这一间燃着安神香的幽暗暗室中,玄阴圣宫最尊贵、最冰清玉洁的两尊正道女修,在此刻彻底斩断了所有的退路,一丝不挂地并蒂跪倒在江渊那袭破烂的灰衣长裤下,用最温顺、最狂热的仙躯,迎接着属于魔神主宰的顺水推舟与彻底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