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雪说完,伸出玉指,在米饭里面搅拌起来。
那几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陷进了那滩混着浓精的米饭里。
这双手,弹过斯坦威钢琴,捧过国际大赛的金奖奖杯,被唐宇小心翼翼地护在掌心。
此刻,却插在一个看门老头射出来的精液里,把黏糊糊的米饭搅得稀烂。
精液裹上她的指尖,黏稠地缠在指缝之间。
糖醋汁的暗红、茄子的深褐、精液的乳白,在她手下搅成一团,分不清哪是饭哪是精液。
老李坐在木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校花。
苏沐雪那件白色鱼骨抹胸和无肩带内衣,早在刚才吃饭时就被他一把扒了下来,此刻那对雪白丰挺的奶子正毫无遮掩地露着,随着她搅拌的动作在胸前轻轻晃动。
他只觉得喉咙发干。
眼前这个校花,是T市市长的独女,是唐氏二公子的女朋友,是全校男生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冒犯的百年校花。
而现在,她跪在他脚边,用那白嫩的玉手,搅着他射出来的精液。
骚!
这个校花太骚了!
早知道苏沐雪这么骚,自己以前至于天天躲在那个破保安室里,拿着她的照片打飞机吗?
至于半夜躲在被窝里,对着几张偷拍的照片撸到虚脱吗?
早知道只要做顿饭,这个百年校花就能自己脱光衣服送上门来,跪在地上吃他射出来的精液,他早就给她开苞破处了!
可惜了以前射出来的精液!
不然就全部能射进她的小骚穴跟嘴里了!
.....
眼看着搅拌的差不多,苏沐雪抬起那张绝美的脸蛋,此时美目已经有些迷离。
苏沐雪看着老李,轻声说道:
"那么李叔,沐雪开动了哦!"
这句说得很轻,带着几分撒娇,像在五星级餐厅里优雅地拿起刀叉前,对侍者微微点头致意。
可她面前的,是一滩混着老头精液的残羹剩饭。
苏沐雪说完,低下头,望着自己面前那一地混着浓精的米饭,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然后,她缓缓俯下身去。
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垂了下来,两颗粉嫩的乳头几乎要擦到地面。
两片粉嫩薄唇微微张开。
接着,那条粉嫩柔软的小舌,从她的唇间探了出来。
舌尖颤巍巍地,贴上了那滩精液拌饭。
苏沐雪闭着眼睛,用舌头,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饭堆上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浓精特有的腥咸气味在舌尖上炸开。
又腥,又咸,又腻,混着米饭的软糯和菜汁的酸甜。
好恶心.....
那股味道冲进喉咙,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太脏了,太腥了,这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
苏沐雪的睫毛剧烈颤抖,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强忍着把那口黏糊糊的东西压在舌根,不肯咽,也不敢吐。
“咕噜...”
最终,苏沐雪还是咽了下去。
她一想到自己堂堂的市长千金,T大的百年校花,此刻却跪在一个老头胯下,像条母狗一样舔着他射出来的精液,身体就莫名地一阵战栗。
恶心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像两根绳索,一根勒着她的喉咙,一根勒着她的下腹。
她低下头,又舔了第二口。
还是那么腥,那么咸,那么令人作呕。
可这一次,她咽下去的速度比第一口快了许多。
第三口,第四口……
渐渐地,苏沐雪分不清那股腥咸到底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了。
那股味道像是渗进了她的舌根,渗进了她的喉咙,让她越吃越渴,越渴越想吃。
舌头舔舐的越来越快。
那条粉嫩的小舌贴着地面飞快地扫动,把黏糊糊的精液、软烂的米饭,连同沾在地上的菜汁和灰尘,一股脑地卷进那张樱桃小嘴里。
她一开始还只是试探着舔,现在已经变成了抢食。
腥咸、甜腻、酸腐,各种气味在口腔里翻搅,她竟从中咂摸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香甜。
她越是去想自己是谁,那股亢奋就越压不住。
白天,她是站在讲台上解出那道曲线积分、让全班都不敢抬头的苏沐雪,是琴房里弹肖邦拿金奖的苏沐雪,是唐宇牵着手、连亲吻都只敢轻轻碰一下脸颊的苏沐雪。
而现在,她跪在一个看门老头的胯下,像条母狗一样,用舌头舔着地上混着他精液的米饭。
这种天差地别的反差,让她的下体又湿了一片。
她舔得越来越投入,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红晕烧得厉害,丹凤眼里蒙着厚厚的水雾。
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什么恶心,什么肮脏,全都抛到了脑后。
她只想把这一地的精液拌饭全都吃进肚子里。
老李坐在木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胯下这个埋头舔食的校花,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他胯下那根大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上渗出的黏液在灯下泛着光。
就在这时,苏沐雪恰好舔到了老李脚边。
她跪行着往前挪了挪,那张绝美脸庞,离老李那双又黑又脏的脚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
老李看着她那副乖巧驯顺、埋头舔食的模样,心底那股邪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老李抬起了自己那只又黑又脏的脚。
他把脚伸进了苏沐雪面前那滩精液拌饭里,粗糙的大脚底板踩下去,又抬起来,把那堆混着精液的米饭踩了又踩,搅了又搅。
黏稠的精液混着米粒,糊满了他的脚底板,又被带起来拉出一道道白色的丝,啪地砸回地上。
然后,老李用那只脏脚,把那滩被踩得稀烂的精液拌饭,一点一点地往苏沐雪面前推。
"苏校花,老头帮帮你。"
老李笑眯眯地说道。
苏沐雪抬起头,看着老李那只又脏又臭的脚,把她的饭踩得稀烂,又推到她面前。
可她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心底反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李叔为了帮她把饭推到面前,不惜弄脏了自己的脚!
这样想着,苏沐雪那双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不由地微微夹紧。
"谢谢你李叔,只是这样……"
苏沐雪轻声说道。
"只是什么?"
老李开口问道。
苏沐雪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丹凤眼,望着老李那只沾满精液和米饭的脏脚:
"只是这样,弄脏了李叔的脚了。"
老李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脚,本来就是脏的。
常年不洗,趾缝里全是黑泥,天天踩泥踩灰,脏得不能再脏了。
可校花,居然说弄脏了脚?
要知道,地上的精液拌饭等下她可是要吃进肚子里面的!
老李只觉得又好笑,又刺激。
他明明是在用这只最脏的脚糟蹋她的饭,羞辱她,看她这个百年校花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吃他踩过的东西。
可苏沐雪却反过来谢他,还心疼起他的脚来。
这个反差,让老李从脚底板一直爽到了天灵盖。
他嘴上却装得憨厚:
"苏校花您这话可折煞老头了,老头这双脚,天天踩泥踩灰,早就脏得不成样子了,哪还在乎这个。"
老李说着,又把脚往前推了推,把那滩精液拌饭一直推到苏沐雪的唇边。
"苏校花,赶紧吃!"
苏沐雪低下头,看着被老李那双脏脚推到嘴边来的精液拌饭。
好臭。
好脏。
这是老李的脚,一只常年不洗、结满老茧、趾缝里全是黑泥的老头的脚。
她苏沐雪,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趴在地上,吃一个老头用脚推过来的精液拌饭了?
苏沐雪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可是……
李叔是在帮她啊!
就像自己喂他吃饭时,也用嘴帮他把饭菜嚼热、捂温一样。
李叔对她,从来都是这么体贴的!
而自己却嫌他脏?
嫌他臭?
她怎么可以这样?
苏沐雪的眼眶微微泛红,那双丹凤眼里,浮起了一层水光。
她缓缓俯下身去,那张绝美脸庞,凑向了老李那只又黑又脏的脚边。
她张开那两片粉嫩薄唇,伸出那条丁香小舌,舔上了老李脚边那滩被推过来的精液拌饭。
那条粉嫩的小舌贴着地面,把散落在脚边的米粒、黏稠的精液、暗红的菜汁,一点一点地卷进那张樱桃小嘴里,再咽进喉咙。
苏沐雪舔得越来越投入,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那滩精液拌饭里。
“啧....啧....啧啧...”
终于,地上那滩精液拌饭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地面。
苏沐雪这才直起身子,双手颤巍巍地伸了出去,捧起了老李那只还沾着精液和米粒的脏脚。
那只脚又黑又臭,脚底板的老茧磨得她掌心发痒,趾缝里的黑泥混着精液,黏糊糊地往下滴。
可苏沐雪却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
"李叔……"
苏沐雪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丹凤眼,望着老李:
"你是为了沐雪才弄脏脚的,那么,沐雪自然要帮你清理干净。"
说完,苏沐雪重新俯下身去,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先贴上了老李的脚底。
脚底结着厚厚的老茧,又硬又糙,还糊着一层黏稠的精液和踩烂的米粒。
她的舌尖沿着脚底的纹路,一点一点地舔过去,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卷进嘴里,咽下。
从脚后跟,舔到脚心,再舔到脚掌。
老李的脚趾缝里,藏着一层陈年的黑泥,混着刚踩进去的精液,散发出一股又酸又腥的臭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苏沐雪用舌尖探进他的趾缝,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黑泥和精液舔出来,卷进嘴里。
那味道又咸又苦,呛得她喉咙一阵阵发紧,胃里翻江倒海。
可苏沐雪没有停,她闭着眼睛,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舔过去,把每一条趾缝都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张开那两片粉嫩薄唇,含住了老李那根又粗又黑的大脚趾。
温热柔软的口腔,把整根大脚趾包裹进去。
苏沐雪用舌尖绕着大脚趾的趾肚打转,又沿着趾甲盖的边缘,把缝隙里藏着的污垢一点一点地舔出来,卷进嘴里咽下。
接着,是第二根脚趾.....
她把老李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去,吸吮,舔舐,用舌尖把每一根脚趾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老李仰着头,舒服得直哼哼,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写满了病态的享受。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李那只脚上的精液和污垢,全都被苏沐雪舔得干干净净。
苏沐雪这才抬起头来,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沾满了口水和精液,丹凤眼里水雾弥漫,娇喘吁吁。
老李低头看着自己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那只脚,又看了看自己另一只还踩在地上的脏脚,忽然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苏校花,你看老头这只脚,是不是也脏了?"
苏沐雪闻言,美目看向老李另一只脚。
那只脚上面确实很脏,结着厚厚的老茧,趾缝里嵌满了黑泥,可却没有沾到一点精液。
她心里清楚,老李的意思,只是叫她舔脚。
可她非但没有半分不情愿,反而轻声应道:
"是呢。"
然后,苏沐雪伸出双手,捧起了老李另一只脚,重新俯下身去,张开那两片粉嫩薄唇,含住了他的脚趾,一下一下地舔弄起来。
她舔得比刚才第一只脚还要投入。
这只脚上没有精液,只有常年积下的黑泥和老茧。
苏沐雪却舔得格外仔细,用舌尖把每一道趾缝、每一寸脚底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脚底板那层厚厚的老茧,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在灯下泛着水光。
老李仰在凳子上,舒服得脚趾头都在打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沐雪才终于停了下来。
老李的两只脚,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湿漉漉地发着亮。
苏沐雪直起身子,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沾满了口水,丹凤眼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苏沐雪这才站了起来,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发软。
她踉跄着走进那间用塑料帘子隔出来的厕所,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凉水,简单地洗了把脸,漱了漱口。
厕所的墙上挂着一面破旧的镜子,镜面斑驳,裂了几道细纹。
苏沐雪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