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妈妈去瑜伽馆 - 第8章
蒙眼不知身畔人,唯有此根是家门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我妈蜷缩在林老师怀里,像一只满足的母猫。我瘫在皮沙发上,手里还握着已经射空了、半软不硬的鸡巴。茶几上那盒纸巾被我抽掉了大半盒,地上扔了四五个揉成团的纸团,每个都沉甸甸地浸透了精液。红姐从我背后绕到沙发前面,站在那堆纸巾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目光从纸团上移到我脸上,嘴角慢慢翘起。“五次。”她把烟重新叼上。“你妈被人操了四十分钟,你撸了五次。你比你妈能高潮啊,金木。”我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嗓子哑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红姐弯腰凑近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她。她的手指冰凉滑腻,力气却很大,捏得我下颌骨生疼。“下次你妈来,你要不要也在现场?”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偷看,是真的在现场。”她用拇指摸了摸我的嘴角,擦掉了一滴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的东西,“戴上面具,你妈认不出来的。但你认得你妈——你认得你妈光着身子的样子,你认得出你妈被操的时候叫床的声音。你会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干,听着她叫别人的名字,闻得到她身上的汗味和淫水味。”她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洞里。“你想不想?”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她的眼睛里倒映着屏幕上定格的我妈——那个光着身子躺在男人怀里、背上留着精斑、脸上挂着满足笑容的女人。“想。”我的声音干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红姐笑了。她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来,从茶几上拿起我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她把手机贴在我耳边。“存好。这是我的私人号。”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对了,金木。你爸的事,你妈告诉过你吗?”我一愣。“什么?”红姐没有回头。“没什么。下次吧。”她推开门,墨绿色的旗袍一闪,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瘫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林老师正扶着我妈站起来,她两腿打颤,走路的姿势又奇怪又满足。她回头看了一眼刚才两个人剧烈交合过的那张瑜伽垫,上面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她脸红了。然后她弯腰,把那张湿透了的瑜伽垫卷了起来,放进自己的瑜伽袋里。她要把那张沾满她淫水和林老师精液的瑜伽垫带回家。我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嗡鸣。只有一个念头像丧钟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敲响——面具明天。第二天下午,我没告诉我妈就出了门。她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瑜伽馆三楼那间监控室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红姐今天穿了一身黑——黑色蕾丝旗袍,侧开叉开到大腿根,露出吊带黑丝袜的边缘。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我旁边,手里夹着烟,不紧不慢地跟我交代今晚的流程。“今晚不是林老师一个人了。”她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指了指屏幕上正在布置中的私教室。画面里多了三个人——林老师我认识;另一个是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微微发福,但看得出来早年练过,肌肉底子还在,穿着黑色的紧身运动服,肚子有点隆起但四肢粗壮有力;还有一个是三十出头的肌肉男,留着板寸头,浑身是古铜色的腱子肉,紧身背心被胸肌撑得快要炸开。“胖一点的那个是我老公,姓周,你叫他周哥就行。板寸头那个叫阿强,是我们馆里的力量瑜伽教练。今晚他们三个一起给你妈上课。”红姐说“上课”两个字的时候,红唇叼着烟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三对一?”我的声音有点发抖。“你妈现在的身体状态,一个人已经不够用了。前天林老师操了她四十分钟她才勉强满意,昨晚又给他发了三条微信问什么时候再约。你妈啊——”红姐吐了口烟,眼睛斜过来看我,“太久了。三年的寡妇,一旦开了荤,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能要。”我沉默。盯着屏幕上空荡荡的私教室,脑子里全是昨天那些画面——我妈跪在垫子上被后入,我妈骑在瑜伽球上上下抛动,我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操到翻白眼。“你也进去。”红姐站起来,从沙发旁边拎出一个袋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黑色的紧身运动服,一双软底鞋,还有一张——面具。硅胶材质的面具,肤色打底,五官做得极其逼真。眉毛、睫毛、嘴唇的纹理都清晰可见。面具覆盖整张脸,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戴上之后,除非凑近仔细看额头和下颌的接缝,否则根本认不出是谁。“从今天起,你是瑜伽馆的兼职摄影师,叫小陈。专门负责给课程拍教学视频。你妈问起来,就说这些视频是拍给学员自己留档的,给她一个人看的红姐按了一下遥控器,角落里的一个柜子门自动弹开了。里面是一台黑色的专业摄像机,配着长焦镜头,还有一套看起来很高端的收音设备。”“所以今晚你进去,她也认不出你。”我攥紧了那张面具。“我……我进去干什么?”,“拍视频。摄像机会操作吧?不会的话现在学,很简单。”红姐教了我基本的操作——开关、变焦、跟焦、调整光圈。摄像机是索尼的专业机,扛在肩上有点重,但操作确实不复杂。“拍完了你就在角落里待着。拍到第三轮的时候,我会来找你。”,“第三轮?”,“第一轮,三个人轮流。第二轮,前后夹击。第三轮——”红姐的手搭在了我肩膀上,“轮到你了。你妈跪在地上撅着屁股,阴道里流着三泡精液,她蒙着眼,不知道第四个走进来的男人是谁。然后你脱裤子,插进去。她以为你是林老师,或者周哥,或者阿强。她不知道那是她亲儿子。”我浑身的血都涌到了两腿之间。“你会在你亲妈的逼里射精,而她会像对别的男人一样扭着屁股迎着你。等以后她知道真相了——”红姐凑到我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你觉得她会是什么反应?”我不知道。但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我的鸡巴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快要炸了。未完不续【呃就像之前说的看的人不多的话就放细纲完结了。算是有始有终,因为是细纲,所以不会有特别细致的肉的内容,算是故事梗概,我觉得写故事,哪怕是太监,也要有头有尾细纲是一开始就写好了的,自觉还是过了点脑子的,既然写了,那就发出来,不然也没有意义】后续细纲梗概【面具篇】蒙眼不知身畔人,唯有此根是家门。【秘密篇】金夫日记藏暗根,绿癖血脉世代深。【永堕篇】餐前米糠下未咽,满身精液唤主人。【怀孕篇】孕肚轻摇迎旧客,念念从此是君恩。【终卷——循环】新人有女初学艺,故人遗字揭旧尘。忌日香火绕不去,循环又待下一轮【秘密】细纲金夫日记藏暗根,绿癖血脉世代深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妈在浴室里冲了很久。我躲在自己房间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我操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她问“你是谁”,然后说“随便你是谁,操我就好”。我操了我妈。我在她阴道里射了精。而她说“随便你是谁”。我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然后是我妈穿着拖鞋走过走廊的声音,她卧室的门关上了。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我妈照常做了早饭,煎蛋、牛奶、水果。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裙,头发随意地扎着,脸上不施粉黛,看起来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的母亲。她给我倒牛奶的时候,手指很稳,表情很自然。“昨天瑜伽课累不累?”我试探着问。“有点累,林老师加了新课程。”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豆浆,眼睛看着窗外的阳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她不知道昨天第四个男人是我。这个认知让我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一种奇异的失落——我操了她,但她毫无察觉。我射在她体内,对她来说只是又多了一泡来历不明的精液。上午我妈去学校上课,我趁机溜进了她的卧室。我想找一样东西——我爸的遗物。昨天红姐最后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你爸的事,你妈告诉过你吗?”我翻遍了我妈的衣柜、床底、储物箱。最后在衣柜最底层的一个带锁的旧皮箱里找到了一摞东西。锁是坏的,一拉就开。皮箱里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一封发黄的结婚证复印件,几迭旧照片,还有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日记本是我爸的。我靠在衣柜上,一页一页地翻。前面都是普通的生活琐事——工作、出差、和我妈的日常。翻到中间,字迹开始变了,变得潦草、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和……兴奋。【日记内容】“今天我又发现了。她洗完澡没有锁门,我从门缝里看到她在床上自慰,用的是我给她买的那个粉色振动棒。她叫得很轻,但我知道她在叫什么——她在叫隔壁老张的名字。我应该冲进去质问她的。但我没有。我站在门外,听着自己的老婆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自慰,然后我硬了。”我的手开始发抖。“我终于跟她摊牌了。不是质问,是坦白。我告诉她我喜欢看她被人看,喜欢想象她被别的男人碰。她一开始以为我在试探她,哭着说自己没有出轨。当我说这是我的真心话时,她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是困惑,然后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她也一直压抑着。”翻过一页。“第一次带她去换妻俱乐部。她穿了一件我从没见过的红色吊带裙,化了浓妆。在俱乐部门口,她握住我的手说:‘老公,你确定吗?’我说确定。她笑了笑,说:‘那你要一直看着我,不许走。’那一晚,她跟三个男人上床。我在旁边看着,撸了五次。回家的路上,她在出租车后座上靠在我怀里,说:‘老公,谢谢你。’那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奇怪也最真诚的谢谢。”换妻俱乐部。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继续翻。“我们找到了一个固定的地方——城东商业街二楼,一家还没租出去的店面。老板是一对夫妻,男主人姓林,是瑜伽教练;女主人姓韩,大家都叫她红姐。他们表面开的是瑜伽馆,实际上是私人俱乐部。婉秋很喜欢那个林教练,说他‘手法专业’。她喜欢戴着面具被操,说这样能彻底放下自己。每个周末,我们都会去。那段日子,是我们婚姻里最幸福的时光。”林教练。红姐。城东商业街二楼。那个地址——就是现在的静心瑜伽生活馆。我翻到日记的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在病床上写的。“我的病越来越重了。婉秋每天都哭,说要把俱乐部退了,专心照顾我。我说不要退,那里是我们的桃花源。如果我不在了,你也要继续去。你才三十四岁,你不能把自己活成一座坟墓。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她戴着黑色蕾丝面具,跪在瑜伽垫上,面前站着三个男人。我拍的。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日记到这里结束了。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泛黄的相纸,边缘微微卷曲。照片上,我妈——三十岁出头的秦婉秋——跪在一张瑜伽垫上。她戴着黑色的蕾丝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唇,穿着一身红色的情趣内衣,吊带袜,蕾丝丁字裤。三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其中一个穿着瑜伽教练的衣服——是年轻了七八岁的林老师。另一个男人微胖,是年轻版的周哥。第三个男人背对着镜头,看不清脸。背景的墙上有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了拍照的人——我爸。他一只手举着相机,另一只手握着鸡巴,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我妈的字迹,娟秀工整:“老公,下辈子还要嫁给你。——婉秋”我坐在地上,日记本和照片散落在脚边。一切都拼起来了。我妈从一开始就不是“沦陷”的。她知道瑜伽馆是什么地方。她认识林老师、红姐、周哥——他们是我爸还在世时就认识的人。她不是被诱骗的无知人妻,她是一个主动回归旧地的老玩家。而我——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在家里继续扮演端庄的母亲,在瑜伽馆里放心地张开双腿。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已经操过她了。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发现了她所有的秘密,游戏已经变了。晚上。我坐在客厅里假装看书,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实际上脑子里全是日记本里的内容。我妈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洗完了。她的拖鞋声走过客厅,停在我面前。“小木,你怎么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我抬起头。她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白色的家居裙,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厨房里热出来的薄汗。她低头看我的时候,领口自然下垂,露出两团饱满的乳肉和深沟。“没什么,考试有点累。”,“那你早点休息。妈妈也睡了。”她笑了笑,转身往卧室走。我看着她的背影。白色家居裙下面,她的臀部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裙子不长,刚好盖住大腿中段。她的小腿很美,脚踝纤细,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此刻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漂亮的、略显疲惫的单身母亲。但我知道了。我知道这条家居裙下面是一副被三个男人——不,四个,算上我——反复进入过的身体。那些端庄和矜持全是伪装。她不是一个被诱骗的受害者,她是一个有经验的、主动回归情欲世界的老手。九点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门被敲响了。轻轻的,两下。“小木?睡了吗?”是我妈。“没。进来吧。”门推开。我妈走了进来。她没有穿平时那件保守的棉睡裙。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带挂在白嫩的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乳沟在昏暗的台灯光下若隐若现。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两条白皙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的头发吹得半干,微卷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给你热了杯牛奶,助睡眠。”她走过来,弯腰把牛奶放在我床头柜上。弯腰的那一瞬间,吊带领口坠下来,两颗乳房几乎全露在外面。她的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在冷气中微微挺立——她没有穿内衣。我立刻硬了。“妈,你穿这么少不冷吗?”我的声音有点哑。“夏天嘛。”她在我的床边坐了下来。屁股压在我床单上,离我的腿只差十厘米。她的身上有一股洗澡后的香味,沐浴露的栀子花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小木,你长大了。”她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什么?”,“你小时候才这么长——”她用手比了一个婴儿的长度,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睛里的笑意慢慢褪去,变成了一种我说不清楚的柔软和……别的什么。“现在都是大人了。妈妈有时候看着你,觉得又骄傲又害怕。害怕你以后就离开妈妈了。”,“我不会离开你的。”,“真的?”,“真的。”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心很暖很软,指腹在我的脸颊上停了一会儿。“要是你爸还在就好了。”她说着,眼角有一点泪光。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小木。”,“嗯?”,“你真的不嫌弃妈妈吗?”,“我怎么会嫌弃你。”她又站了几秒。然后她做了一个很小的动作——她的肩膀微微往下沉,整个人的姿势从“端庄的母亲”变成了“柔软的女人”。“那——今晚,你来妈妈房间好吗?”空气凝固了。我的心脏不跳了。“……什么?”,“陪妈妈说说话。”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脆弱的、撒娇一般的尾音。“就……说话。”她走出去了。黑色真丝裙的背影在门前一闪,消失在走廊里。我坐在床上,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鸡巴硬得快要顶破睡裤。热牛奶在床头柜上冒着白汽。说话。她让我去她房间“说话”。穿着黑丝吊带睡裙,里面没穿内衣。在今晚。在我发现她秘密的同一天。这是巧合吗?还是她察觉到了什么?我下了床,踩在地板上,走出房门。走廊很短,她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我推开门。我妈半躺在床上,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肩膀,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半颗乳房的侧面。她手里拿着手机,耳机只戴了一只,屏幕上的光映着她的脸。她看见我进来,把耳机摘了,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她拍了拍床边的位置。“来,躺妈妈旁边。”我的脚自己走了过去。床垫陷下去。我躺在她旁边,闻到她身上的栀子花沐浴露味和皮肤底层的奶香。“小木,妈妈想跟你说一件事。”她的声音很轻。“什么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爸的事吗?”我没有说话。“你爸走之前,让我答应他一件事。他说——‘婉秋,你不要把自己锁起来。你是一个需要被爱的女人。小木以后长大了也会有自己的生活,你要为自己活着。’”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妈妈这几年一直做不到。妈妈觉得,如果我再跟别人在一起,就是对不起你爸。可是——”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水。“妈妈也是一个女人啊。妈妈也会寂寞,也会想要被人抱,被人在乎……”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她的手。“妈——”,“可是妈妈做不到。做不到跟别人在一起。每次有人追求妈妈,妈妈都会觉得对不起你爸,也会觉得——对不起你。”她说到“对不起你”的时候,手反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紧。“妈妈怕你嫌弃妈妈。”,“我永远不会。”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我的。然后她凑了过来。很慢。很轻。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一点牛奶的味道。她的嘴唇停留了三秒,然后离开。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这样……你会嫌弃妈妈吗?”我的回答是把她按倒在床上,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是我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探进了她的口腔。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身体僵了一秒,然后——软了。她的舌头迎了上来,和我的缠在一起。她的嘴里有淡淡的甜味,是睡前用的漱口水的味道。她的双手从我的胸口滑上去,搂住了我的脖子。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小木……我们这样……”,“妈,你不是在瑜伽馆的事,我都知道。”我打断了她。我妈的身体僵硬了。“你说……什么?”,“瑜伽馆。林老师。红姐。还有那些男人。”我一口气全说出来了,“我都看到了。从一开始,第一次你去做骨盆拉伸,我在窗外。第二次双人瑜伽,我在通风管道里。第三次——你被插入,我在监控室里。”她的脸变得死白。她的嘴唇开始发抖。“小木……不是的……那是……那是林老师说那是理疗……”,“妈,我操过你了。”我盯着她的眼睛。“昨天。第四个男人。不是林老师,不是周哥,不是阿强。是我。戴面具的我。我跪在你身后,插进你阴道里,你在高潮里说‘随便你是谁,操我就好’。那个随便的人——是我。你亲儿子。”我妈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嘴张开,合不上。眼睛瞪得巨大。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她搂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埋进她的胸口,放声大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知道——妈妈真的不知道——可是妈妈——妈妈是不是很脏——是不是很恶心——”,“不脏。”我把我妈按在床上,扯掉她肩上那根细带,露出她整颗雪白的乳房。我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这不是瑜伽馆那些男人碰过的地方。这是喂过我奶的地方。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混杂着哭泣和呻吟的声音。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但她的手死死抱着我的头,把我按在她胸口上,让我的嘴更深地含住她的乳头。“小木……小木……”她叫着我的名字。不是“金木”,是“小木”。是我小时候她给我喂奶时叫的名字。我一边吮着她的乳头,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裙摆。她没有穿内裤。我的手指直接摸到了她濡湿的阴户。那里又湿又热,阴毛修剪整齐,阴唇因为刚洗完澡而饱满柔软,夹着我的手指。我妈哼了一声,双腿夹紧了我的手。然后她主动把腿分开了——分得更开。“进来。小木,进来。”她在邀请我。不是“理疗”。她清楚地知道我是她儿子,她在邀请自己的儿子操她。我扯掉睡裤——其实我已经硬得不需要任何前戏。扶着她自觉分开的大腿,龟头顶在她湿润的阴道口上,然后全部推进去。这一次没有面具。在她和我爸一起睡了二十年的婚床上,在她挂着亡夫照片的床头下,我操进了我妈的阴道。她看着我的脸,叫着我的名字,两条腿缠着我的腰,阴道紧紧夹着我。“小木——小木——”她的眼泪还在流,脸上却在笑。她的指甲抠着我的后背,抠出了一道道白印。我一边操她一边说——“妈,我看到爸的日记了。瑜伽馆我什么都知道了。”她被操得浑身一震,眼睛瞪得更大。“你知道了?”,“知道了。爸的绿帽癖。你们的换妻俱乐部。你戴面具的照片。林老师、红姐——你在我爸还没死的时候就是他们的会员。你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你是个天生的荡妇。”我一用力,整根鸡巴尽根没入。我妈发出一声长嚎。“是——我是荡妇——你爸就爱看我当荡妇——他觉得我当荡妇的时候最美——他说过的——”她哭着承认了,身体却更紧更湿更热地裹住了我。“然后呢?我爸死了以后你就去瑜伽馆当他们的头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伪装得很好?”,“不是的——不是头牌——我只是——我只是想要——”,“想要鸡巴。”我替她说完。她哭着点了点头。“——妈妈想要鸡巴——妈妈守寡三年快疯了——妈妈每天晚上自慰的时候想的都是那些年被你爸看着被人操的日子——妈妈不敢跟你说——妈妈怕你觉得妈妈是个骚货——”,“我不觉得。”我停下来,低头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我觉得很兴奋。兴奋得要死了。想到我妈在瑜伽馆被人轮奸,想到我妈的阴道里灌满别人的精液,想到我妈跪在地上说‘随便你是谁操我就好’——妈,你知道我在监控室里对着你撸了多少次。”她看着我,瞳孔扩张。“我和爸一样。”我说。“我也是绿帽癖。操自己的妈让我兴奋,看着别人操我妈让我更兴奋。”我妈怔了两秒。然后她忽然笑了。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又哭又笑的癫狂笑声。她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睛里亮晶晶的。“你果然是金正的儿子。你爸在天上看着我们,一定在笑。”她把我推倒在床上,骑到了我身上。她把我还沾着她淫水的鸡巴重新扶正对准,然后自己坐了下去。整根没入。她骑在我身上开始上下颠动,两颗雪白的乳房在我眼前跳动。她仰着脸,嘴里发出肆无忌惮的呻吟。“小木——操妈妈——操你爸最爱的荡妇——操你妈——”我看着骑在我身上疯狂抛动的母亲,看着这个女人——不是端庄保守的秦老师,不是被诱骗的无知人妻,而是一个压抑了三年终于彻底释放的、被亡夫亲手调教出来的、天生的荡妇。而我——是他们的儿子。继承了我爸的绿帽癖,继承了我妈的淫荡基因。我抓住我妈的腰,从下面往上疯狂顶送。“妈——我要你明天继续去瑜伽馆——我要你在那儿被人操——回来讲给我听——我要看着你被操——”,“好——好——妈妈去——妈妈每天去——被操完回来给你讲——讲给儿子听——讲妈妈怎么被别的男人操——”她在我身上高潮了。阴道疯狂痉挛,夹得我也一起射了——射在我出生之前就待过的地方,射在那个孕育了我的子宫口上。我妈瘫倒在我身上,和我一起大口喘气。床头柜上,我爸的照片静静地立着。照片里的他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笑容温和。我妈抬起头,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照片。她伸手把照片拿过来,放在枕头旁边,然后重新趴回我胸口。“老公,你看。小木长大了。”她在我胸口上画圈,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他跟你一样,喜欢看我当荡妇呢。”我搂着她,抱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心里翻涌着无数种情绪。但我只说出了一句话——“妈,明天带我去瑜伽馆,我要以你儿子的身份站在他们面前。我要让他们知道,从今天起,除了我爸,还有一个男人可以做你的主人。”我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湿漉漉的崇拜。“好。”她凑上来亲了我一口。“不过——可不可以不要明天?”,“为什么?”,“因为今晚——”她把腿重新缠上我的腰,手伸下去握住我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妈妈只想跟你在一起。”窗外,月光明亮。我爸的照片在床头看着我们。我妈再次骑上我的身体。第二天傍晚。我牵着母亲的手,推开瑜伽馆的玻璃门。红姐正在前台打电话,看见我们牵着的双手和金木脸上从容的表情,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红姐,我妈的课程表我需要重新安排一下。”我把一张打印好的表格拍在前台上,“周一三五下午,双人私教(林老师);周二四晚上,多人轮换课(每课三到四人);周六全天休息——周六我妈归我。周日是俱乐部的活动日,我妈可以参加,但我要在场。”红姐捡起烟,深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来。她看看我,又看看我身边红着脸低着头的母亲,忽然笑了。“行啊,金木。几天不见,长本事了。”她把表格收进抽屉,转身走向走廊深处的时候,高开叉旗袍随着步伐一摆一摆,露出的屁股蛋上有一小片若隐若现的纹身——是一个梵文的“爱”字。红姐安排了一场“公开展示课”。宽大的主教室,二十多个俱乐部VIP会员围坐在四周。林老师、周哥、阿强站在中央的瑜伽垫旁。而我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红姐特意给我安排的专座,桌上有水果、酒水,还有一盒纸巾。母亲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所有男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她穿着一身红姐给她的“特制瑜伽服”——纯白色,材质极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运动内衣的胸口位置有两个巧妙的开口,刚好让乳晕和乳头露在外面。紧身裤的裆部是一层可拆卸的魔术贴设计——“今天的课程叫‘极限开髋’。”林老师宣布。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全俱乐部的人目睹了我的母亲——秦婉秋——被三个男人用尽所有能想到的瑜伽姿势轮番进入的全过程。而母亲全程睁着眼睛,不时转头看向坐在前排的我,脸上挂着一种奇异的、既娇羞又满足的微笑。高潮的间隙,她会对我的方向无声地做口型——“小木,看着妈妈。”我在全场最后,所有男会员都上去轮流操了一遍之后,从座位上站起来。整个教室安静下来。我走到母亲面前,她跪在地上,满身精液,三个洞都在往外淌白浆。我低头看着她。“今天表现很好,妈。”她仰脸看着我,眼睛亮晶晶地说:“谢谢主人。”我把她横抱起来走出教室。身后传来的低语声中,我听到红姐对人说:“我说过吧,这对母子是我们俱乐部最值钱的资产。”从瑜伽馆回到家,母亲成了“俱乐部头牌”的身份,重新围上围裙开始做饭。她把饭菜端上桌,然后跪在我脚边——这是她主动要求的。我吃饭的时候,她把头埋在我两腿之间,用嘴含住我的鸡巴,慢慢吮吸。“主人,妈妈今天的表现你真的满意吗?”她仰着脸问我。“满意。”她开心地笑了,重新低下头继续她的“工作”。父亲的遗照挂在客厅墙上。母亲吞吐的间隙,偶尔会抬头看一眼照片,眼神柔软得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候父亲也是这样坐在餐桌旁,而她跪在桌布下给他口交的吧【怀孕】细纲孕肚轻摇迎旧客,念念从此是君恩。母亲连续三天早上呕吐。验孕棒上,两条红线清晰无比。她今年三十七岁——高龄产妇,但身体状态极好。“孩子是你的,我算了下日期”母亲低头看着验孕棒,沉默了很久。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沉静。“也有可能不是,可能是林老师的,可能是周哥的,也可能是某次轮换课上某个不知名的会员的——毕竟日期太相近,那段时间每一次都是内射。”她顿了顿,问我:“小木,你害怕吗?”我看着她。看着她因怀孕而更加饱满的乳房,看着她脸上那种即将成为母亲的柔光——虽然我大概率是孩子的父亲,但也有可能是其他男人中的任何一个。我发现自己害怕。但更让我害怕的是——我硬了。想到我妈肚子里怀着一个可能是我的孩子,也可能是父亲身份不明的野种,我硬得不行。“不怕。生。”红姐得知消息后,兴奋得把烟都掐灭了。她说这个孩子是俱乐部的“圣婴”——一个永远无法确定父系的神秘生命,是瑜伽馆VIP俱乐部最好的活广告,这个孩子不是负担,是黄金。“三个月后,”静心瑜伽生活馆“挂出了第二块牌子——”孕瑜伽·生命之源“。”从周边城市闻讯而来的VIP会员数量翻了三倍。母亲挺着日渐隆起的肚子,穿着特制的孕妇瑜伽服,继续在俱乐部的舞台上表演。她怀孕之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孕激素让她的乳房胀大了一个罩杯,阴道分泌物倍增,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快更猛。林老师说这是“孕期的天然馈赠”。俱乐部专门为她开设了“孕味盛宴”专题活动,每周六晚,限定六名VIP,每人付费五位数,只为了轮流与这位怀着身孕还坚持接客的“瑜伽女神”共度两小时。我全程在场。看着我妈挺着大肚子跪在瑜伽垫上,小心翼翼地在几个男人之间周旋。她的动作比以前慢了、柔了,但那种怀着孩子被人操的禁忌感让所有人都疯狂。预产期前一个月,母亲停止了俱乐部的所有活动。她最后一次在瑜伽馆出现——不是为了接客,而是为了做一个决定。她约了红姐、林老师、周哥、阿强———在私教室里见面。她挺着巨大的肚子站在他们面前,我从头到尾牵着她的手。“我要生这个孩子。不管父亲是谁。”她说,“但如果你们任何一个人想参与这个孩子的成长,我不拒绝。瑜伽馆是孩子的第二个家。它和它的母亲一样,从一开始就属于这里。”孩子出生那天,母亲在产房里痛了十个小时。我全程陪在旁边,握着她的手。她痛到意识模糊,对助产士喊的不是“老公”,而是“小木——小木——我疼——”孩子落地,是个女孩。七斤三两,哭声洪亮。护士抱着她出来的时候,红姐、林老师、周哥、阿强全挤在产房门口。护士问:“谁是父亲?”五个人同时愣住了。母亲在里面听到了,虚弱地笑了,从里面喊了一句——“让她姓金。叫金念念。精念念”【循环】细纲新人有女初学艺,故人遗字揭旧尘忌日香火绕不去,循环又待下一轮念念三岁那年的夏天。我已经大学毕业,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母亲辞了学校的职,全职经营瑜伽馆。红姐说她是“静心瑜伽”的活招牌,比任何广告都有效果。有一天我下班回家,母亲递给我一迭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孩——二十出头,长发,白皮肤,身材纤细,穿着瑜伽馆的学员服,正在林老师的指导下做下犬式。“这个女孩叫小雅,上周刚报的名。大学生,学美术的。”母亲坐在我腿上,把照片一张一张摊开,“我跟她聊过。父母离异,从小缺爱,性格很软。林老师说她的身体条件非常好,骨盆天生就开——”,“妈,你在干什么?”,“帮你找女朋友啊。”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你不是一直说学校的女生都太幼稚吗?这个女孩不错,妈妈帮你调教好,送到你嘴边。”她说“调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温柔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你打算怎么调教?”,“先用瑜伽理疗的名义——你知道林老师最擅长的那种。等她习惯了身体的接触,再慢慢引导她参加VIP课程。如果她接受不了多人,那就只安排她跟你一个人。总之——”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妈妈不想你一直只有妈妈一个人。”小雅加入俱乐部的第三个周末,母亲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了父亲的日记本里还有一页被粘住的——之前我们都没有发现。她用吹风机吹了五分钟,轻轻揭开。上面只有一段话,用颤抖的笔迹写道:“如果小木长大以后也成为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婉秋,你不要抗拒。金家的男人都有这个根。我爷爷当年在东北有一个名分上的妻子和三个实际上的情人。我爸在外面养了两个女人,我妈知道但不计较。我们家的血液里有对禁忌的渴望。如果小木爱上了你——我希望你不要推开他。就当是我在天上,通过他的身体,继续疼你。——金正绝笔。”母亲读完这段话,眼泪把字迹又打湿了。她把这一页贴在胸口上,哭得像个小女孩。然后她擦了眼泪,打开手机,翻出日历。“小木,下周三是你爸的忌日。”,“我知道。”,“那天我们去瑜伽馆吧。在那儿给他上个香。”她的嘴角浮起一个笑容,又哭又笑的样子,和多年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瑜伽馆永远会有新的学员,每一个都可能是下一个秦婉秋,下一个金木,下一个被卷入这个温柔又疯狂的世界的人,像一个循环。而那扇玻璃门上,营业时间牌的正反面永远写着同一句话:“别让你的妈妈去瑜伽馆。除非——”——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