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职者妻子的恶堕 - 第2章 下

妻子出发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收到过她的任何消息。

第一周,我每天都去教会问一次。

负责联络的年轻修士看见我走进大门就会摇头,后来变成远远地冲我摆手,再后来,他看见我的时候会把目光移开,假装在整理桌上的文件。

我知道他不是在敷衍我,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

第二周,我不再去教会了。

我留在家里,把书房里的魔物研究资料翻出来重新整理了一遍,又去集市上买了新鲜的蔬菜和肉,放在厨房的篮子里。

我想,如果她忽然回来,家里应该有热饭。

第三周,篮子里的菜烂了。

我把烂叶子挑出来扔进垃圾桶,没有再去买新的。书房里的资料堆在桌上,翻开的页码还停留在第二周的那一页,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第四周开始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想她什么时候回来了。

我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着门,什么都不想。那种状态很奇怪,脑子里是空的,但胸口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不是很重,却一直不松开。

十二月二十号,下午三点左右,有人敲了门。

我打开门的时候,看见外面站着四个人。

他们的装备破烂不堪,法袍上全是撕裂的口子和暗绿色的污渍,其中一个人的左臂吊在胸前,缠着的绷带已经渗出了发黄的脓液。

他们的脸都很年轻,但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苍老,像是在短短几天之内看过了太多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看起来年纪最大,大概二十五岁左右,脸上的胡子已经好几天没刮了。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又停住了。

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情我太熟悉了,在教会医院里,每个来探望重伤患者的家属脸上都是这个表情,他们在等一个答案,同时又害怕听到它。

“您是……莉维亚女士的丈夫吗?”

莉维亚是我妻子的名字。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已经不能大声提的名字。

“我是。”

他把手伸进怀里,从破烂的法袍内侧掏出一个布袋子。

那袋子不大,上面沾满了泥和某种深褐色的污渍,袋口用一根麻绳系着,绳结打得很死,像是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这个。”他把布袋子递给我,手在发抖,“我们在矿洞里找到的。很深处。是她……是莉维亚女士的东西。”

布袋子很轻,比看起来轻得多。

我接过来的时候感觉到里面有几件硬邦邦的东西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铭牌也在里面。”另一个冒险者补充道,声音沙哑,“铭牌被丢在地上,还有她的武器和披风。我们……我们觉得她已经……”

他没有说完,也不需要说完。

一个圣职者的铭牌,是教会颁发的最重要的身份凭证,银质的牌面上刻着持有者的名字和圣徽,背面嵌着一小块圣石。

圣职者视铭牌为第二生命,只要一息尚存,绝不会让铭牌离开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早就已经离开了那面铭牌。

“铭牌被丢弃了。”那个领头的冒险者又说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说服我,“我们在一个很大的洞室里发现的,周围全是哥布林的尸体,还有很多……很多其他东西。她的剑插在一只巨型哥布林的头颅上,披风被撕成了两半扔在地上,铭牌就掉在正中间。我们找了很久,没有找到……没有找到她的遗体。”

他顿了顿。

“节哀。”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其实我也没有觉得特别悲伤,胸口那个被压着的东西还是那样,不重不轻地搁在那里。

我谢过了他们,关上门,回到客厅,把布袋放在桌上,解开了麻绳。

布袋子散开了。

银色的铭牌最先滚出来,落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铭牌上的莉维亚几个字被什么东西刮花了,但还能看得清楚。

上面的圣石已经碎裂了,裂痕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是被用力砸过。

然后是她的剑鞘碎片,两截,断口平整,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折断的。

然后是她的圣水壶,壶身上有一个很大的凹陷,壶盖已经不见了,里面的圣水早就干涸了,只剩下一圈白色的盐渍。

然后是她的披风,被叠成了很小的一块,摊开来之后我看见上面全是撕裂的口子和烧灼的痕迹,还有大片的、已经干涸发黑的液体渍。

其中有一处撕口非常整齐,像是被剑刃割开的。披风的边缘烧焦了,手指一碰,焦黑的地方就碎成了粉末。

然后是一个金属盒子。

它被压在布袋的底部,当我把披风从袋子里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它才从角落里滚出来,在桌上转了一圈,然后慢慢停下。

我认得这个金属盒子。稍大一些,和她第一次带去的那个录音器不同型号。

这是她第二次出发前特意去后勤处申领的新设备,可以储存更长时间的录音。

她的旧录音器是我手里那台,已经修好了,里面的声音我也听完了。

而这一台,是她第二次深入矿洞时带着的。

我拿起录音器。

它比旧的那台要新一些,但状态并不好,外壳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底部的电池盖已经松动了,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

我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那些冒险者说,铭牌被丢在地上,剑插在哥布林的头颅上,披风撕成了两半,但尸体没有找到。

那这台录音器是怎么被找到的?

我没有深想。

因为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另一个更直接的冲动盖过了。

我要听。

我把录音器握在手里,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翻出一对耳机。

这对耳机还是她给我买的,她说做研究用这个好一些,能听清楚魔物叫声的频段分布。

我当时笑她太较真了,她只是哼了一声,把耳机往我手里一塞就走了。

我把耳机插上,戴上,按下播放键。

“BEEP——”

她的声音在耳朵里炸开的瞬间,我的手指一下子捏紧了录音器的外壳。

那声音太近了,近得不像是从一个多月前的某个时间里传过来的,倒像是她就在我身后,凑到我耳边在说话。

“亲爱的老公,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五日,我已经重新抵达小镇啦。”

她的语调很轻快,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落下来之后又弹了一下。

背景里传来鸟叫声,是那种很寻常的麻雀叽喳,一声接一声,听不出任何异常。

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有些飘,但还是清清楚楚的。

“此次出征哩,物资齐备,通讯也很好。同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再犯了。老公你别担心,爱你哦。”

“DOO——”

很短的一段录音,不到三十秒。

我把耳机摘下来,看着手里的录音器,愣了大概有半分钟。

她说话的口气那么轻松,好像只是出了一趟短途任务,去邻镇处理几只低阶魔物,两三天就回来。

但我知道不是。她回的矿洞,那个她只逃出来之后在床上说我还要去救后辈的矿洞。

在那里等待她的,是那群她上一次拼了命才逃出来的东西。

我把耳机戴上,继续往下听。

“BEEP——”

“老公,今天是十一月二十六日。”

录音里的背景音变了。

不再是麻雀叽喳,换成了猫头鹰那种低沉的、咕咕咕的叫声,混着风声,声音被拖得忽大忽小。

我知道她已经不是在小镇里了,她站在矿洞入口,上一次她出发前说洞口有很多图腾,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已经到了矿洞入口啦。”她的声音还是稳的,“小家伙,等着我,姐姐一定会把你救出来。老公,我不会辜负你和后辈的期望。等我回来。”

“DOO——”

这段录音比上一段还要短,但我发现了一个细节。

她说“小家伙”的时候,尾音轻轻颤了一下。

那个颤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刻意压着的情感,像是说这三个字会勾起某种让她不舒服的画面,但她咬咬牙,还是说出来了。

我按下继续播放,心跳已经比刚才快了一些。

“BEEP——”

“老公,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七号。”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变了太多,但足以让我听出来。

那个轻快的尾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拖着的疲惫感,每句话的尾音都往下降,像是被重力拽着。

背景很安静,没有鸟叫也没有猫头鹰,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踩在碎石上,沙,沙,沙,节奏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

“随着推进,离矿洞核心已经越来越近了。老公,我现在已经能渐渐感受到矿洞的律动,那种律动……比上一次来的时候更加强烈了。”

她停了一下,脚步声也停了。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重很沉,像是在下什么很大的决心。

“老公,如果我此行任务失败,你一定要记得打开我放在床头第二个抽屉里的录音带。”

我的手指忽然僵住了。

床头第二个抽屉。那是她放内衣的抽屉,左边那一格归她用,右边那一格归我。

我从不去翻她的抽屉,除了偶尔帮她找换季的丝袜。

她在那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她说的是录音带,不是录音器。是那种最古老的录音方式,还是说,她只是用这个词指代某种存储介质?

“那里有我留给你的话。”

她的声音继续说着,然后脚步声重新响了起来。

这次没那么匀称了,节奏开始变得不均匀,有时快几步,有时慢几步,中间还夹杂着她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忍着什么。

“不行,这样走下去不行。”她的声音开始带了喘,“身体越来越难受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现在——现在连衣服蹭过乳头,都会……都会……”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声音断在半空中,像是在找合适的词,或者像是忽然觉得不该说出这些。

然后录音就炸开了。

“呜嗷嗷嗷嗷——”

一声尖啸,和上次录音里那个声音一模一样,粗劣而尖锐,像是用指甲刮过粗糙的岩石表面。

但这一次那个声音更近了,近得不正常,像是在她对面,可以感受到那股腥臭的呼吸喷在脸上的距离。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那种职业性的冷静在一瞬间就碎了。

“族长?”

就两个字,但这两个字里包含了太多东西。

我在妻子的声音里听到了恐惧,是的,毫无疑问是恐惧。

但恐惧底下还有别的什么,是一种被她压着但压不太住的怯意,像是做错事的小孩面对长官时的那种底气不足的心虚。

“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在辩解。

我的妻子在跟一个哥布林辩解。不,不是普通的哥布林,是族长。

是上一次录音里那个她对着交合、然后在高潮中叫老公的存在。

她在跟它解释什么?她有什么需要跟它解释的?她是圣职者,哥布林是她的狩猎目标,她见到它应该拔剑才对,为什么要解释?

“你误会了,族长大人,我不是要来——”

然后录音断了。

不是正常的结束,是被暴力切断的,像是有人伸手掐住了她的手腕,或者把录音器从她身上拽下来扔出去。

“DOO——DOO——DOO——”

我把录音器握在手心里,手心里全是汗。

十一月二十七号,她第三次进入矿洞后只过了两天,甚至没能抵达洞穴的核心,就被族长截住了。

我的妻子在跟那个东西解释什么?

她来矿洞是为了救后辈的,她带了更多的补给和更精良的装备。

作为驱魔师,她的职责是对抗魔物,就算是面对族长,她应该做的是战斗,是拔剑,是用圣光净化它。

但她没有。

录音里没有任何兵器碰撞的声音,没有她战斗时那种短促有力的指令,只有一个女人在慌乱地辩解着什么,好像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被发现了。

我闭上眼睛,耳朵里还回荡着刚才那个“我不是——”的尾音。

那个声音是我妻子的声音,但我从来没有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即使是跟我说话的时候,即使是最亲密的时刻,她也没有用过这种近乎撒娇的、底气不足的辩解。

她从来都是理直气壮的,哪怕是错了,也是挺直了背认错,绝不会软下来讨好。

但在那个哥布林族长面前,她软下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了继续播放的按键。

“BEEP——”

耳机里忽然炸开的声音让我整个人一哆嗦。

“等等——录音设备——不——不可以——关掉——快关掉——呜啊——”

她的声音是尖叫,声音里的那种恐慌我从来没有听过。

那不是面临死亡时的恐惧,而是一种更私密的、更无法言说的、被侵犯到某个不堪的位置时才会发出的惊惶。

背景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那种高频率的刺耳噪音在耳膜上来回刮擦,中间夹着某种低沉的、滚动的、不是从人类喉咙里发出的怪笑声。

哥布林的怪笑。

然后她的尖叫声就被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长长的、带着电流背景音的呻吟。

“呜啊啊啊啊——————”

那声音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我的呼吸也跟着停住了。

那呻吟不是单一的,它在某一个瞬间颤了一下,然后被更高频的电流声覆盖,然后又颤了一下。

她的声带在每一波电流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又松弛,发出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在喉咙上反复揉捏。

“用————用电流——刺激乳头————”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每个字都被电击的刺激打断,破碎成一堆拼命往外蹦的音节。

她的语气是在求饶,但声音已经被电得变了调,求饶里夹着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不受她身体控制的快感。

电流在背景里一直滋滋响着,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她整个人兜住了。

“会——啊——会疯掉的——”

她的声音忽然飙高,尾音被电流拉成了尖叫。

“别这样——太敏感了——乳头上的感觉——啊——”

又是一阵电流,这次更长了,滋滋的声音持续了大概五六秒,她的呻吟就在那五六秒里从低到高一点一点地往上爬,爬到最上面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呻吟而是嘶哑的、漏了气的尖叫。

“电流——像无数小针一样——刺进乳头里——啊——”

“族长——对不起——啊——哼——”

她在道歉。

我的妻子在跟一个折磨她的哥布林道歉。

她的手也许被绑住了,身体也许无法动弹,但她仍然相信道歉是有用的,因为上次她在这里的时候,那些“族长大人”给过她快乐,给过她她说的“恩赐”。

而现在她以为只要认错,那种被施予的快乐就会回来。

“对不起——不要——不要这样——啊——”

“停下——不要这样——小豆豆——啊——”

我的手指把录音器攥得死紧死紧。

我知道她在说小豆豆,那是她从女生时代就用的说法。

她不喜欢用阴蒂这个词,觉得太硬太生。每次在床上我碰到那个地方,她都会把腿夹紧,然后小声地说“别碰小豆豆”,脸红得很厉害。

那个词是她最后的、最私密的、只在我面前才会使用的语言。

并且现在她在哥布林的电流折磨里,也用了这个词。

“不要——小穴上的豆豆——那个地方——啊——哼——”

“会坯掉的——求求你——啊——”

电流继续响着,她的呻吟已经从尖叫变成了一种更软的、更无力的哀鸣。

那声音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痛苦了,有某种别的东西正在从痛苦的缝隙里渗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流不出来——嗯——啊——”

她说的是流不出来。

什么东西流不出来?

淫水。

她试图在高潮的边缘释放自己,但电流把她的身体锁在了一个进退不得的夹缝里,所有的快感都被堵在里面,堆积在某个地方却无法涌出。

“全部都堵在里面——没办法高潮——”

“要炸开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啊——”

“会炸开的——会炸开的——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到最后已经不是词句而是一连串被电流搅碎的、重复的、越来越失控的尖叫。

背景里哥布林的怪笑和怪叫声此起彼伏,像是观众的欢呼,像是在看表演,像是在为这场折磨叫好。

然后录音断了。

“DOO——DOO——DOO——”

我摘下耳机,用力闭着眼睛。

眼球后面有一种胀胀的酸涩感,但流不出泪。

我发现自己从听第一段录音开始就一直绷着肩,现在肩膀酸得都快僵硬了。

她在被电击的时候叫了族长,叫了对不起,叫了不要。

但她没有叫老公。从头到尾,在被电击的那段录音里,她没有叫过我。

她叫了我的名字、叫了我的称呼,她就不是叫我。她就不是叫老公,即使老公就在耳机另一头等着她。

我想象那个场景。她被绑住,不能动,哥布林拿着某种能释放电击魔法的道具,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触碰,然后按下去。

电流像针一样扎进她的乳尖,顺着乳腺向四周扩散,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然后重重摔回去,嘴巴张开发出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声音。

然后那个电流换了位置,往下,再往下,碰到了那个她叫做小豆豆的地方。

我睁开眼睛,继续按下播放键。

“BEEP——”

耳机里传来的第一个声音不是她,是淫水搅动的声音。

那种粘稠的、湿润的、带着空气泡沫的啪嗒声,每一次搅动都拉出一声长长的、软糯的水音。

那声音很响,响到清清楚楚地压过了背景的一切杂音。

然后她的声音从淫水里浮现出来了。

“哦——嗯——亲爱的老公——今天是十二月——哼——十二月一号——”

她说话的速度很慢很慢,每个字都被什么东西拖住了后面,像是每一个音节都需要从一滩蜜糖里慢慢拔出来。

她的声音很慵懒,很淫靡,像是在极度渴求着什么的同时又因为那渴求得不到满足而产生了某种甜腻的焦急。

然后是一段呻吟。不是之前那种被电击的尖叫,也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一段毫不掩饰的、从喉咙深处放出来的长长的呻吟。

声音从低到高再到低,画了一个柔软的弧线,在最高点的时候颤了好几下,每一波都是被底下那个搅动的淫水声推上来的。

“会疯的——真的会疯的——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她在求。

但这次不是求放过,是求高潮。

“把那个又脏又臭的东西——插进来——啊——”

我的呼吸停了。

她说的是又脏又臭的东西。她知道那是脏的,知道那是臭的。

她说了,她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在要什么。

“让我高潮——求你了——伟大的——哦——哼——”

她在找一个合适的称呼。

上次录音里她用的是“你”,用的是“族长大人”。这一次她找到了一个更准确的词。

“伟大的哥布林——大鸡巴族长——”

她说出来了。

我的妻子,圣职者,驱魔师,教会的骄傲。她用“大鸡巴”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哥布林。

然后又是一段呻吟。这一次声音更高也更急,淫水搅动的声音也在加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阴道口来回摩擦。

“族长大人的大龟头——不要——不要只在小穴口蹭了——嗯——啊——”

“插进来——插进来吧——求你了——嗯——哼——插进来——操我——”

她说操我。

这两个字被她拉得很长,第一个字很重,第二个字被呻吟吞没了后半个,然后消失在喘不过气来的吸气里。

“让我下贱的阴道里——灌满哥布林——哦齁——”

她用了齁。

这个字我从来没有从她嘴里听到过。它是喉咙深处发出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只有在极度淫荡的状态里才会自然泄露出来的气声。

那不是她刻意发出的声音,是身体自己选择的声音。

“灌满精子——求你了——哦——”

我已经不记得上次呼吸是什么时候了。

我的手指冰凉,耳机里的声音热得能把耳朵烧穿。

我妻子那些淫荡的发音,软糯的鼻音,发情女人特有的那种从胸腔里溢出的、潮湿的、热腾腾的声调。

她上一个录音还在被电击而尖叫,这一个录音就已经变成了主动渴求。

十二月一号。从十一月二十七号到十二月一号,只有四天。

四天的时间里,她学会了哀求哥布林族长操自己。

“没关系——不管是语音留言还是什么——就算在老公面前把自己的骚穴扒开了让您操——我也愿意——”

她在叫我老公的同时,对另外一个存在说插进来。

这两个方向是同时进行的,她对着录音机叫我,对着身边的那个存在求操。

大脑里两个回路在同时运转,畅通无阻。

“求您了——快点——插进来——”

“我真的——哦——哦——齁——已经憋得快死过去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湿了,每一个音都像是被黏液包裹着拉出来的。

然后录音里忽然传来了一声音色不同的声响。不再是淫水的搅动,而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沉闷的、有力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清晰的节奏感。一下,两下,三下。

从慢到快,从轻到重。

“哦——好涨——骚逼——被族长大人——一点点蹭开的感觉——哦——齁”

她刚才用的还是小穴。

现在她用了骚逼。她在大鸡巴和骚逼之间选了一个肮脏的词,再选了另一个肮脏的词去搭配它。

“简直不能更爽了——”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

每一个字都被顶得往上一跳,然后在掉下来的时候被下一顶再次弹起来。

“哦——族长大人——啊——哦——”

“我做——我照做——按照您的吩咐——噢——”

又是一段呻吟。

很长很密,呻吟与呻吟之间没有空隙。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嗓子放开到了最大,每一波撞击都把她顶出了一声新的呻吟,然后下一波撞击把这个呻吟的后半截吃掉,再顶出下一声。

然后她开口了。

“亲爱的老公呀——”

她叫我。

在这种状态下依旧在叫我。

“此刻——我身在洞穴的最深处——被哥布林族群包围着——噢——呕——”

那个呕音是被顶到胃的位置时不由自主溢出来的。

她的声带在剧烈的撞击里失去了稳定,但她的叙事仍然保留了牧师汇报任务的那种格式。

只是汇报的内容已经不是她的任务了。

“我好像——噢——快乐得已经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了——”

“后辈?啊哼哼哼哼——噢——”

她笑了。

她提到后辈的时候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不屑的怪笑。

她的笑声和呻吟被同一个撞击的节奏串联在一起。

“事到如今——还重要吗?”

“我和魅魔交战的时候——后辈早就已经不知所踪——我——我——我明明知道结果——十死无生——啊——”

“我知道的——就——就还是忍不住——被吸引——”

“再次——再次回到了这里——”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十一月二十五号她说同样的错误绝不再犯。十一月二十六号她说一定要把小家伙救出来。

十一月二十七号她说如果任务失败请打开床头第二个抽屉。

然后十二月一号她承认了,她知道后辈十死无生,但她还是回来了。

不是为了后辈。不是因为任务。是被吸引了。是她自己忍不住。

她骗了我。

出发那天早上她从教会医院离开的时候,背挺得那么直,步伐那么稳。

她说要回去救小家伙,眼睛里的倔强让我心酸又让我骄傲。

然后现在她在这段录音里告诉我,那是假的。她知道后辈已经救不回来的,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老公啊——你一定很好奇——怎么会——洞穴内假扮后辈的少女——是魅魔啊——?”

“老公——我不慎——不慎沾上了她的体液——啊——”

“现在——现在这具淫乱的身体——也全是拜她所赐——”

又是一段呻吟。

每一声都像是在印证魅魔体液的威力。

我妻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把责任推出去,推给魅魔,推给她的体液,推给那个在她身体里被唤醒了的东西。

“魔物研究记载——魅魔的体液——老公你一定知道吧——?”

“对吧——噢哼——”

是的我知道。

凡是沾上魅魔体液的女性生物,身体会变得比平时敏感百倍以上。

每一寸皮肤都会变成性器官,极轻微的爱抚都会引发接近高潮的刺激感。

但这种体质变化不是不可逆的,只要在三到五天内及时脱离接触源并接受驱魔仪式,百分之九十的案例都能恢复正常。

她是驱魔师。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该怎么处理魅魔体液的感染。

杀死魅魔,或者逃离接触源,找到最近的教会据点,申请驱魔仪式。

但她没有这么做。她回到了矿洞深处,回到了哥布林族群中间,回到了族长身边。

然后她告诉我这是因为拜她所赐。

“魅魔的体液——有强烈的催情素作用——哼——”

“我的身体——变得——比平时敏感——十倍——百倍——千倍——万倍——噢——”

那些十倍百倍千倍万倍,每说一个倍数她的呻吟就高一分。

她说出了这些倍数的词汇,好像在强调什么——如果不是魅魔的体液,她不会是现在这样。

但她为什么没有去驱魔?为什么她已经逃回了教会却没有申请仪式?

为什么要再次回到这里?

“可我——可我现在——好快乐啊——噢——”

“老公——我非但不恨她——甚至想要好好感谢她——让我体验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真正的快乐——”

她说恭喜。

我妻子,莉维亚,在感谢一只魅魔把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件一碰就会失控的东西。

“噢——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因为我已经忘不了了——哥布林族长——这根粗壮的鸡巴——我离开这里的每一秒——骚逼都在渴望着被操——”

离开这里的每一秒。

骚逼都在渴望。她逃回了教会,躺在病床上,我握着她的手,她虚弱地叫着老公的时候——她的大脑里想的是这儿。

是这儿的这根鸡巴。

“老——老公——你根本——根本满足不了我——”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是一段更长的呻吟。

那呻吟比之前的所有呻吟都要高亢、急促、节奏紊乱。

背景里依旧覆盖着节律稳定的肉体碰撞声,然后她的声音又开始软下去了。

“要——要到了——族长大人——啊——求求你——噢——哦——”

“求你了——快把那根粘糊糊脏兮兮的坯家伙——插得更狠——更深——哦——深入人家的子宫——奖励人家——哦——”

“要死了——要被族长大人壮硕的龟头——哦——戳到子宫——最深处——哦——啊——”

“哦——一股脑——把腥臭的精液——侵犯了——你老婆整个子宫——”

你老婆。

她还在对我说。她告诉我,我的老婆正在被一股腥臭的精液侵犯整个子宫。

是在向我汇报,在一字一句地把她的快感递送给耳机另一头的我。

然后是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那个声音不是很清楚,闷闷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液体被挤出来的声音。被射满了的阴道里,精液在肉棒抽出的时候往外溢的声响。

“溢——溢出来了——溢出来了——哦——啊——哼——”

她的高潮到达了峰值,呻吟从高亢变成嘶哑,从嘶哑碎成一片散落的、毫无意义的气声,然后又从气声慢慢沉静下去。

背景里肉体碰撞的声音消失了,只有越来越小的、她高潮余韵里一声接一声的轻哼。

“DOO——DOO——DOO——”

录音又断了。

我把耳机从耳朵里拽下来,扔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开了窗。

十二月的冷风一下子灌进屋里,把我脸上的汗吹得冰凉。

鸟鸣声早就没有了,只有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里互相刮擦,发出干巴巴的声音。

我靠在窗台上,脑子里一直在转同一个问题。她第一次从矿洞里回来的时候,我见到她,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什么?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疲惫,有惊魂未定,有对上她丈夫的安心,还有某样藏得很深的东西。

现在我知道了,那是渴望。

是离开那儿之后的每一秒都在渴望的,对族长阴茎的渴望。

她躺在一切洁白的病床上,握着我的手说老公我爱你。

然后她的阴道正在发痒,正在因为想起哥布林族长的肉棒而在不动声色的思念中分泌着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

我回到书桌前,拿起耳机,重新戴上。手指压到了播放键上,几乎没有犹豫。

“BEEP——”

“嗯——嗯哼——”

很慵懒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某个圆形的、硕大的物体,嘴唇被撑成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没有办法发出清晰的辅音。

“嗯——”

舔舐声和吸吮声持续了十几秒。

舌面抵着某个光滑的表面来回扫,然后嘴唇收拢,用力一吸,发出一声闷闷的啵。

接着是更大的吞咽声。

“亲爱的老公——”

她趁着嘴里的东西被拿走的间隙说了这四个字,然后口交的声音再次覆盖上来。

这次更用力了,吸吮的节奏也更快,中间还夹着从喉咙里发出的闷闷的“嗯哼”声。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

话说一半又被堵住了。

嘴里被什么东西猛地捅了进去,很深,深入了食道的某个地方开始干呕的反应。

录音里有几秒什么都听不清楚,只有被堵住的气管发出的那种呼噜呼噜的声音,然后在东西退出时带出一声很响亮的、带着唾液的唇音。

“族长——人家的嘴——还没释放呢——”

她撒娇了。

我的妻子在哥布林族长面前撒娇。那个声音的软糯程度已经超过了我记忆中她对我说过的任何话。

她跟我撒娇的时候是那种小脾气式的、半开玩笑的。现在她对族长的撒娇,是从骨子里流出来的、已经完成了驯服的母性的柔软。

然后录音里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她的身体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哼娇嗔。

“族长——?推人家干嘛呀——你弄疼人家了——”

她的软糯里多了一丝委屈,但没有怨气。

她说的是你弄疼人家了,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可以忍受的、甚至有点可爱的小意外。

然后背景里出现了别的声音。是脚踩在石地板上的声音,但那不是人的脚步声。

那是更沉更重的、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整个身体重量的脚步声。

地板在震动,每一次震动的间隔很长,像是那个存在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调动庞大的身躯来完成。

然后是一声低吼。

那吼声浑厚得像是从山洞最深处的岩层里传上来的,声压之大,以至于录音设备本身的电流都被干扰了,发出细微的嗡鸣。

那不是一个哥布林族长的吼声。

哥布林族长的体型虽然比普通哥布林大得多,但最多也就是成年男人的两倍左右。

而这声吼叫声所代表的东西,远比两倍要大得多。

“等等——族长——不行——巨型哥布林的体型——是族长的五倍——”

她的声音一下子从软糯变成了慌乱。

不是撒娇的慌乱,不是电击时的恐慌,而是另一种更本能的、面对巨大数量级差异时产生的恐惧。

“和人类的两个拳头一样大——”

她说的是龟头。

她在描述一根巨型哥布林的阴茎。两个拳头。那不是一个女人能够自然容纳的尺寸。

“会被撑炸的——族长——”

她的恐惧叠加了语言。

然后背景里又传来了那个电流声。滋滋滋滋,高频率的电流噪音在耳机里刺得很尖。

“啊——哼——”

这次电击是突然的。她的身体被电得颤了一下,声音从恐惧变成了被电击时那种特殊的痉挛音。

“电击魔法?不可以——啊——”

“身体变得——不行——我对电击魔法——”

“不要——不要再使用了——啊——哼——”

又是一阵电流声。

这段时间里她只有呻吟,没有任何完整的词语从嘴里出来。

她连求饶都做不到了,电流把她的语言能力粉碎了,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痉挛式呻吟。

然后电流停了。

“族——族长大人——尊重您的吩咐——”

她的声音回来了。

比之前更软了,也更认命了。

“什么都行——快点插进来——就算撑爆什么的——也没有关系——”

“快点——插进来——让我死在——这性爱的地狱里吧——”

“死。”

她说让我死在这性爱的地狱里。不是求饶,不是抵抗,甚至不是之前那种渴望高潮。

她直接说死。

沉重的脚步声重新响起,一步一步地走近了她的位置。

录音设备可能被放在了一旁的地上,那个脚步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一种可以直接感知到的、通过地面传导的低频震动。

然后她的呻吟开始了。不是痛苦的尖叫,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巨大扩张带来的新感受。

“哦——好大——好爽——这——这就是——嗯——啊——”

她在适应。

她的身体竟然在以某种方式在适应两个拳头大小的龟头塞进阴道的感觉。

“被巨大鸡巴——插入的感觉吗——”

那是不断推进下去的很大的摩擦声。

背景里巨型哥布林的低吼一声接着一声,那个吼声已经不是声音了,是空气里的压力波。

她的声音就靠在那压力波上,被顶得一上一下。

“啊——要被撑开了——这么大的鸡巴——啊——”

“每次扎进来——肚子就跟——怀孕一样——”

然后脚步声又来了。

不是同一只。第二只巨型哥布林正在走近。

“还——还要——还要再来一只吗——?”

“等等——一只就——”

第二只的低吼响起,吼声和第一只叠在一起,变成了双声道的、折磨着耳膜的噪音。

“整个身体——会被——撑碎的——”

然后她的声音消失了。

不是沉默了,是被堵住了。第二只巨型哥布林走到她面前之后,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录音里传来闷闷的、鼻腔里发出的呜咽,和之前口交时一模一样的声音,不同的是这一次喉咙被撑到了比之前更大的极限。

那东西塞得她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从气管缝隙里漏出来的气流声。

“呜——呜呜——嗯——”

背后有一根巨型鸡巴在插她的阴道,面前有一根巨型鸡巴在插她的嘴。

两种不同直径的变化、节奏也不太相同的往复,把她的声音切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闷哼。

那些闷哼音调开始发生变化了,在某个临界点它们从痛苦变为了淫荡。

“哦——齁——齁——”

她发出齁齁的声音。

在两根巨型鸡巴之间,在身体应该已经被撑碎的判断里,她的喉咙选择了发出淫荡的齁声。

然后嘴里塞着的东西被抽了出去,她的呻吟忽然被释放了,猛地迸发出一声长而高亢的“啊”。

但下一秒就又被按了回去,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咳咳——为什么——没有被——”

嘴里的东西又被抽走了,她在那一瞬间发出困惑的咳嗽声。

但话才说了一半,后面的鸡巴撞了她一下,她的声音又高了。

“嗯——撑碎——?”

“嗯——哼——哦——”

她的嘴里重新塞了东西,这次是和背后那根同步了节奏。

两根一起撞,她的闷哼就跟随着每一次撞击的频率稳定输出,变得像是某种原始的音乐。

然后她的嘴又被松开了,她能够断断续续地说出更多的话。

“谢谢长老——魔法——哦——哼——让老公——感受——更多的表演——”

长老。

是另一只巨型哥布林。

它用了某种魔法,让她的身体能够在那种本应致命的交合中活下来,甚至还能保持意识,还能对着录音机说话,还能让她嘴里的老公听见这一切。

“呜——呜呜——嗯——”

她又被塞住了。

这次塞得更深,连鼻腔里的共鸣都被压住了一部分。只剩下最底层的那一点点闷闷的喉音,和背后被撞出的规律节拍。

过了一段时间嘴里的东西又被拿出来,她声音挣脱出来的时候带上了更浓的淫荡和一种近乎自豪的语气。

“老公——你一定想不到——我是如何——摇晃着自己骚浪淫乱的大屁股——去取悦这群——下贱——”

被压了回去,又在几声低吼之后从嘴里挣脱。

“哦——不——高贵——高贵的生物——”

那次停顿不是什么自然的换气,而是被什么威胁了。

她原想说下贱,然后被威胁了,于是马上改口成高贵的生物。

“啊——连在你面前——都不曾流露的浪荡——”

是真的。

她在我面前从来不曾浪过。她即使是床上被压在下面时也会害羞,每次高潮都会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在她身上进进出出的时候,她只会小声地嗯嗯,从不会像现在这样放纵成嚎叫。

现在她在两只哥布林面前展现了她全部的浪荡。她的每一次扭腰、每一次吸吮、每一句嘶喊的痴态。

“我猜啊——你现在一定——嫉妒得发抖了吧——?”

“嗯哼哼——啊哈哈哈——”

她笑了。

在被两根巨型鸡巴穿成串的半空中,在被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的间隔里,她笑了。

不是温柔的、怜惜的、略带愧疚的苦笑,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的、带着优越感的胜利者的笑。

“老公——人家现在——正在被两根——巨大的——哦——”

她的嘴又被堵住了。

隔了几秒,趁着吞吐的间隙,她把后半句甩了出来。

“——鸡巴——穿成串——”

“嗯——哼——哦——”

又被塞住。

又有哪个哥布林从旁边走过来,堵住了她的嘴。

“呜——在半空中——强奸——好棒——”

半空中。

她被两只巨大的哥布林架在了半空中,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她的身体悬在两根肉棒之间,不能被支撑的躯体垂挂成一个弓起的形态。

“哦——要被操死在——腥臭的哥布林洞穴迷宫里——啊——”

“两边一起——一起顶进来——每个——啊呜——”

嘴又被堵上了。

被堵住的闷哼穿插在抽插的节律中,与吞吐间脱出的词一同同步。

“——巨型鸡巴——都从入口——顶了进来——”

又是一个被释放的片段。

她的声音。那些沉浑的低吼越来越急、越来越响,然后是一阵密集而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以及伴随着碰撞的同时越来越尖、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那片呻吟里已经没有了语言,只有被推到了极限的、无法承受却又被迫全部承受的生理反应。

然后是一声咆哮。

那声咆哮同时从两只巨型哥布林的胸腔里炸出来,震得录音器都出现了短促的消音。

低频完全盖过了她的呻吟,然后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被震波推动的、咕噜咕噜的水声。

大量的精液从两根巨型鸡巴的顶端喷射出来,一边在她阴道的最深处爆发,一边在她的喉咙深处释放。

两边一起填。我听到的咕噜声是两种方向的液体在同时涌进她的身体。

然后是她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沉重的肉体从高处以瘫软的姿态掉下去,砸在石板上有那种沉闷的、黏腻的、带着水分的摔落声。

然后是一阵魔法的声音。不是电击,是一种更柔的、发着微光的魔法波动。

她的呼吸重新被激活了。她醒了。

“咳咳————”

她呕吐出了大量的液体。

不是人类精液的那种浓稠质地,是从满涨的肚子中反涌出来的、能听见宽阔的空腔壁被抽干时那种咕咚咕咚的喷溅声。

“好多——呕——呕——好多——吐出来好多精液——跟怀孕一样大的肚子里——塞满了满满的精液——”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在呻吟。

高潮的余韵还挂在她的声音里,每一个字都被还没平息的喘息包裹着。

她说这些话的语气不是痛苦的,不是厌恶的,是欢愉的。

是一种完成了什么壮举之后的自豪。

“看起来——和怀了三胞胎一样——”

“族长——是你把我复活了吗——?”

复活。

那些刚刚用魔法把她救回来的巨型哥布林。刚才她的身体被操得没有了呼吸,然后被复活了。

她说的不是救活,不是治愈,是复活的宗教词汇。

“同时——被两只巨型哥布林操死——这样的体验——棒极了——”

“啊——下面的洞——可以轻松地把整只手臂都捅进去了呢——”

那个阴道现在已经大得完全可以容纳一整条手臂。

它刚刚从巨型鸡巴的暴力扩张里退出来,肉壁还没有来得及合拢,留下了一个宽大的、湿滑的、满溢着腥臭精夜的腔穴。

“啊——齁——亲爱的老公呀——你听到了吗——?我被两条巨型哥布林——超死——又复——又活过来的——淫荡孕妇——”

她对我说了,老公。

她在用这个亲密的名字向我邀功。像一个等夸的孩子,又像一条摇着尾巴的母狗。

她的声音变得更亮、更歪、更像醉后的无知自大。

“啊哈哈——太棒了——你的老婆——是不是十分的伟大——?”

“快夸夸我——”

在我的书房里安静得只剩耳机里播放的声音。

我的手指搭在桌上,没有任何力度。夸夸我。她刚才说,快夸夸我。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承认了什么,她已经全部是它们的人了。

然后录音里忽然涌入了更多的声音。不是哥布林族长的声音,也不是巨型哥布林的声音,是更小、更细碎、更此起彼伏的幼年叫声。

哥布林幼崽的声音,数量堆叠起来会听得很清楚,它们是三五成群接近的,脚掌小而轻,跑在石地板上啪嗒啪嗒的。

“接下来——是小家伙们吗——?”

她的声音变软了,但不是那种撒娇的软,是母性本能被触发时那种毫无防备的柔软期待感。

“可以的——全部都插进来吧——”

然后是一连串插入的声音。

不是一根大型鸡巴慢慢蹭开的闷响,是好几根细嫩的棒体同时刺入同一个已经松软而满溢精液的开阔洞口时发出的吧唧吧唧声。

水声很响,每一下抽插都把原有的精液搅动成泡沫,然后从洞口边缘挤出来,滴落在地上。

“被扩张成——两个拳头大的——嗯——啊——”

三个拳头了。

刚才还是两个拳头的尺度。又过了几分钟松弛之后现在已经是三个拳头。

“啊——骚穴里——插进了五六根——小哥布林的鸡巴——”

她的话被自己的呻吟打断了无数次,但这不妨碍她继续说完。

“没关系——小哥布林们——嗷——齁——”

“没有插进来的——可以用嘴帮你们啊——啊——噢——”

嘴里也塞满了。

从录音来判断,她现在正在同时吞吐好几个。她的嘴和阴道一样被小儿哥布林的鸡巴一起填满。

咕叽咕叽的口交声,背后被三个拳头大的松弛淫洞里五六根小棍同时搅动而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液压声。

“好多——好棒——七八根鸡巴在我的嘴巴里面——乱撞——”

她趁着吞吐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

“老公——你听见了嘛——我能——一下子照顾——这么多孩子们的小鸡巴呢——”

孩子们。

她说孩子们。她的嘴巴里含着七八根小哥布林的鸡巴,抽插着她的喉咙,然后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喊出了孩子们。

“跟他们比——你差得太多了——”

“好棒——操我——操我——把我再次操死——”

又是那两个字。

操死。她已经有了对死亡的渴望。她上次死了一次然后被复活了,现在她开始求第二遍死亡。

又一段淫荡的呻吟后她忽然拔高了声调。

“等等——屁眼不可以——还没扩张过——不要这么突然啊——”

那是拒绝吗?

不是。她说了还没扩张过。意思是如果扩张过了,就可以。

她不是不想要,她只是还没准备好。

然后录音里传来三五根小棍同时挤入另一个更紧更窄没有润滑油只靠着从上面已经慢溢下来的精液做引滑的窄洞的声音。

干涩的摩擦声,她的声音从淫荡变成了带一点点痛的呻吟。

“连屁眼——都插进来了——五六根——”

“我变成——哥布林鸡巴的——养殖场了——”

养殖场。

子宫给巨型哥布林繁殖精夜,嘴巴给普通士兵口交,阴道供小孩子们培训性技,屁眼现在也开放了。

“太美好了——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插——和大型交配机器一样——”

“不行——不要把鸡巴往乳头里面顶啊——”

她说了不行。

乳头是女性哺乳的器官,不是性交的器官。但小哥布林们不分这些。

它们把尖尖的小鸡巴顶在乳孔上,然后往里捅。她的叫喊持续了几秒,然后音色变了。

“乳房——乳房里——喷出奶汁了——”

她刚才说乳孔被塞进了鸡巴。

现在那些被阻塞的乳腺反而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开始大量泌乳。

她喷奶了。

“明明没有怀孕——怎么还——这也是——族长的恩赐吧——?”

恩赐。

从神的垂怜到族长的恩赐,她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走完了这条词义的迁移之路。

“谢谢——谢谢族长——我对你的崇拜——无以言表——嗯——呃——啊——”

“全身心——都匍匐在族长——你的恩德之下——”

那是一句祷辞。

她原本每次礼拜时默诵的是“全身心都匍匐在神的恩德之下”。

现在主语换了,宾语换了,但她的嗓子还是当年那个虔诚忘我的腔调。

她把对神的信仰原封不动地嫁接到了哥布林族长身上。

“皈依——哥布林神教了——啊哈哈哈——”

哥布林神教。

她给那个族长的统治取了一个名字。

“老公——?初衷——?信仰——?那是什么——?都不重要了——你能感受到吗——听得见吗——我被这么多——小哥布林——插入——身体上每一个带洞的地方——”

她最后的连贯段落,每一个字都在高潮边缘一撞一撞地涌出。

“要死了——要再一次被小哥布林们操死了——”

她的声音在呻吟的密集区里越攀越高,背景里那些咕叽声已密得拆分不开。

然后一整段长长的连续肉体撞击声结成了一片巨响的压抑的低吟的在高音上炸裂的尖叫。

小哥布林们此起彼伏地射精了。乳头、嘴巴、骚穴、屁眼,每一处塞进小鸡巴的洞口都在那一瞬间涌出新的白浆。

“乳头——嘴巴——骚穴——屁眼——源源不断——往外流出——哥布林腥臭的精液——”

“太棒了——老公——我果然——还是忍受不住——这些美好的勾引——”

“啊——啊——”

她高潮后的喘息变成了轻吟。

然后意义不明的怪笑。

“回来复仇——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复仇。

她把拯救后辈和屠魔驱动两个词全删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复仇,复仇教会?

复仇上帝?复仇那个她一身投靠的信仰?还是复仇所有那些认为她不应该回到矿洞里来的人?

“啊——嗯——啊哈哈——”

笑声变小了。

录音里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被什么人从近处拿开,然后慢慢退到了远处。

最后是一声很近的按钮按下的轻响。

“DOO——”

这一次录音是主动结束的。

不是被破坯,不是被中断,是有人拿起了那个录音器,慢慢地退到了远处,然后主动按下了停止键。

我盯着桌上的录音器,看了很久。

然后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记起了十一月二十七号妻子在录音里提到的那句话——老公,如果我此行任务失败,你一定要记得打开我放在床头第二个抽屉里的录音带。

我站起来,走向卧室。

卧室里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

她的睡衣叠好了放在枕头旁边,床头柜上放着她看了一半的圣典,书页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在床边站了几秒,然后弯下腰,拉开了第二个抽屉。

她的内衣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白的,黑的,米色的,按照颜色深浅排列得一丝不苟。

我的手伸到内衣下面,在抽屉最底层摸到一个硬邦邦的、冰冰凉凉的东西。

一台录好了音但没有被她带走的录音器。

我把录音器拿出来,关上抽屉。

录音器比之前那两台都要小,只有巴掌的一半大,很轻。

外壳上没有任何划痕和破损,显然是从来不碰,录完之后就置在了这里。

我拿着那台最小的录音器回到书房,插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BEEP——”

她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我的心猛地收紧了。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声音。没有电击的惊慌,没有高潮的嘶哑,没有哥布林族长的挑逗把她的声音拉到浮软的淫浪的平面上。

就只是我认识的那个莉维亚,那些早晨起床后的晨祷过后她会说的第一句话的音色。

“亲——老公——”

她本来想说亲爱的老公,第一个字差点出来,但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于是那句录音里的人,在叫出老公之前,只用了一个字。

“今天是——十一月十五日——”

我的呼吸停了。

十一月十五号。上一次她从矿洞里逃出来之后,搜救队在十一月二十号找到她,她在教会医院醒来是十一月二十号下午。

也就是说她录下这段话是在她被发现的前五天,是在她逃出矿洞之后、回家之前,趁着身体的温度还没完全回到人类社群的某个夜晚录下的话。

“对不起,自十一月五日起与后辈失散——我——我骗了你——我——通讯设备没有故障。”

通讯设备没有故障。

我回想了之前的录音,十一月五号的录音里,她说录音设备受损了,战乱中她受了伤。

然后接下来是那些夹杂着吸溜声和吞咽声的“魔药”录音。

她的通讯设备没有问题。她只是选择了不给我发求救信号。

“我同后辈二次汇合后——不幸——遭遇了哥布林族群的幕后黑手。是魅魔。恶战之下——魅魔负伤,连同后辈也不知所踪。失去魅魔控制的哥布林族群愈加狂暴。我——身中淫毒——不幸被擒——没日没夜地被哥布林族群侵犯——”

她说被侵犯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是那种已经接受了它作为事实而无法更改的平静。

她不再想控诉任何东西。

“我曾祈求过——祈愿过——祈祷过——无数时刻都在想着老公你——不曾有过丝毫动摇。”

她想过我。

她曾想过我。在被哥布林侵犯的最初那几天里,她曾靠着我的脸撑过了很多个漫长的时刻。

“直到——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对,直至破灭。我开始享受——享受起这样的快乐——主动迎合起哥布林族长。甚至向老公——全数隐瞒了事实——且一如往常——录音留言——直到哥布林族群已不将我视为威胁——而是一头——给他们所圈养的下贱母畜。”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她把全部真相平铺在最朴素的词汇上。

那些词句一个个摞在录音里,没有痛苦,没有狡辩。然后她说:

“于是——趁着他们防备懈怠时——我狼狈地逃了出来——想要逃回——老公的怀里。身处地狱——流下这段记录——深知罪不容诛。”

她停了。

停了挺长时间的。我以为录音要结束了,可是她又开口,这一次声音更轻了,轻到像是一个人在黑暗里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发出的。

“你不得神宽恕。”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

是她对自己的判决。

“爱你的老婆。”

“DOO——”

我听了两遍。

第一次听完的时候我什么想法都没有。第二次听完的时候我忽然记起了某个早晨,她坐在镜子前面,让我帮她整理法袍后面的扣子。

她说老公,我去出任务了,你中午记得吃饭。我说好,你要小心。

她转头看着我笑了笑,然后走了。那个早晨发生在一两年前。

还是更久?那个时候她还没去过矿洞,那个时候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还很整全的。

现在我坐在这里,听完所有录音。

我把录音放在桌上,又想起了冒险小队说的一句话。

他们在矿洞里找到了她的剑,但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她的剑插在一只巨型哥布林的头颅上,她的铭牌丢在地上,但尸体没找到。

她自己一定还活着。

我按下最后一小段。

“BEEP——”

“沙沙沙——”

信号不好。

但还是一段可以辨认的录音。是一个更年轻的女声,是后辈。

这是新的声音,十二月十二日,离现在只有几天。

“前辈——今天——十二月十二——我正要——前往——”

后辈的声音很慌乱,急促,在矿洞深处独自一人摸着很远的路,终于逃到了某个能够收到微弱信号的地点,在为自己声音录下唯一的遗言。

然后她的声音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嗯——?”

是我妻子的慵懒鼻音。

她哼了这么一声,轻柔的,带着一点困惑和一点好奇的,熟悉的鼻音。

然后是一对嘴唇被覆盖的含吮声。接吻的声音。

“嗯——?哼哼哼哼——?”

妻子的声音。

吻完之后的轻笑。那种慵懒的、无害的、淫荡的轻笑。

后辈在哭。

轻微抽泣声压不下去,她在接吻的时候流泪。

“姐——姐姐——”

她努力去喊妻子。

唇齿又合上了。沙沙沙。

“你姐姐——”信号声忽然稳定了片刻。

“不会回来了——”

“DOO——DOO——DOO——”

录音中断了。

我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桌上。风声停了,鸟鸣也没有再响起。

录音器的指示灯暗了,桌面上摆着她的铭牌、剑鞘碎片、空的圣水壶、烧焦的披风,和三只录音器。

我看着她铭牌上被刮花的名字,看了一会儿。

然后什么都没有再想。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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