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后在弑君者臭脚羞辱踩踏足交下被榨成除臭脚垫的新晋干员 - 全1章

“哟,我的好室友又跪在我脚下了?呵呵……怎么?又想舔主人的脚了嘛?”

拉普兰德轻蔑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她坐在床上将修长苍白是裸足从靴筒里抽出来,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我跪在她床下,定着那只修长苍白的酸臭裸足,她的脚趾在我面前动了一下,趾缝里的污垢被挤得往外翻。

我跪在地上用脸蹭着拉普兰德汗渍渍的苍白足底,呼吸着那熏人的酸臭味,吃醉的开口:“呜呜,是的……我明天就要去龙门郊外执行任务了,到时候就没法服侍拉普兰德主人的脚了……”

“闭嘴,舔。”

拉普兰德下达命令,我立刻捧住她的裸足,含住她的大脚趾。

舌尖钻进趾缝,挑出一坨黏糊糊的污垢,浓浓咸臭在舌面上化开,伴随着我的呼吸翻上来一股强烈的酸臭味,呛的我眼里直流,拉普兰德轻蔑的笑着,她的脚趾在我嘴里随意搅动,享受着我唇舌的柔软。

“哦?你要去龙门了?那你可别被那些整合运动的废物给撕了,”拉普兰德使劲把裸足往我嘴里插了插,在我嘴里洗着脚,“毕竟……像你这么好用的脚垫可不好找。活着回来,然后继续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脚清理干净,明白了吗?♡”

“唔唔~♡遵命!拉普兰德主人!嘶溜嘶溜~”

我叫兰弗德.李,是一名罗德岛的新晋干员,是来自拉特兰的萨科塔,有着严重的恋足癖好和抖M倾向,以上事情发生在昨晚的宿舍里,而回到现在,我已经被编入队伍,部署在了龙门郊外的一处桥边,阻止企图过桥的整合运动。

龙门郊外凉凉的微风轻轻拂过桥面,掠过脸颊时带来淡淡的凉意,桥下溪水潺潺流淌,水流冲洗着溪底的青石,我看了看手中紧攥着的西格绍尔P226手铳,部件已经过黑钢国际专业改装。

想来我自己并非毫无实战经验的纯新人,在切城的战斗里我也用这把铳杀死过整合运动的人,算上那些源石虫,我也足足杀了七个敌人了,可真当再次来到这实战战场,我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的加快,不过好在杜宾教官照顾我,今天编队里的队友都是资深干员,同时也都是我的女主人。

“呀吼~别检视武器啦,兰弗德,敌人来喽!”能天使俏皮的话让我猛的回过神。

桥面上赫然出现了两名整合运动士兵,手持长刀向我重来,我心头一紧,刚想抬铳应对,那帅气的德克萨斯早已如闪电般横在了我身前。

她身姿挺拔如出鞘的利刃,那双眼眸无比的冷静,面对冲来的敌人,德克萨斯腰身利落一拧,裹着黑丝的右腿狠狠踢在一个整合士兵的太阳穴上,那人瞬间被德克萨斯踢翻,整个人被踢的跌过桥边护栏,直直坠入下方小溪,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另一名整合士兵吓得僵在原地,德克萨斯上前一步猛的踹向那人小腹,那整合士兵的腹部肉眼被她踹的可见的迅速凹陷,德克萨斯运动鞋坚硬的鞋底狠狠陷进那人柔软的腹间软肉里,那人腰背被踹的弓起,躺倒在桥上用双手紧紧捂住腹部,身体蜷缩成一团抽搐着,再起不能。

就我惊叹德克萨斯的帅气动作时,头顶骤然响起无人机刺耳的嗡鸣,数架整合运动无人机快速飞来,我立刻举铳瞄准,但旁边桥墩上的能天使早已开火,一串维克托子弹破空而出,弹无虚发命中每一架无人机,破碎的残骸掉下来摔成废铁。

“对不起喽,兰弗德,手快有 手慢无哦~”能天使俏皮的朝我笑着。

“能天使,重甲敌人来了。”德克萨斯冷静的盯着眼前桥上的敌人。

一个全身裹在黑色重甲里的整合运动重装防御者堵在了桥口,圆桶般的头盔扣得严实,巨大的防爆盾竖在身前,活像个会走路的铁墩子。

(敌方档案编号8,最早期的大盾哥,最初出场好像在2-1,你能很多关卡看到他)

我想都没想立刻抬手,用手里的P226连连射击,子弹敲在盾牌上全被弹飞,连一点划痕都没留下,眼看那重装兵一步步压近,雷蛇上前一步,稳稳挡在阵前,声音冷静有力:

“停火,这种防御硬打没用,交给术士处理。”

雷蛇话音刚落,桥墩上立刻喊出一声迫不及待的叫喊:“哈哈哈哈,终于轮到本大人出场啦!!”

伊芙利特开心的架起喷火器,橘红色烈焰轰然喷涌,那名重装防御者瞬间被火焰包裹。

“我操你妈啊啊!好烫!啊啊啊!”重装防御着怒骂着,高温穿透了他的盔甲,橘红色的火苗在他背上燃烧,他扔下盾牌拍着身上的火跑向了桥边。

那重装防御者刚跑到护栏边,能天使就跑到他身后轻盈的跳起,两只脚并拢一起使劲蹬在那重装防御者屁股上,直接把他狠狠踹掉进桥下溪水里。

“啊!!不——列——”

噗通!!

那重装防御者掉在水里扑腾半天,火总算被浇灭,他狼狈不堪的摘下头盔,露出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泡在水里指着能天使破口大骂:“操你妈的!敢踹老子?你小娘们儿活腻了是吧?给我等着!老子上去非把你那两条腿掰折了不可!”

能天使站在桥墩上,看着水里发狂的敌人,笑嘻嘻的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胳膊:

“喂,兰弗德,试试你的小手枪?一枪让他闭嘴,怎么样?”

我站上桥墩看着站在水里狂喷垃圾话的重装防御者,抬起P226瞄准他那完全暴露在外、没有任何保护的脑袋,扣下扳机。

“砰!”

子弹精准命中那人额头,骂声戛然而止,鲜血瞬间在水面晕开一抹暗红,重装防御者向后一仰,噗通一声躺进水里,咕嘟咕嘟沉下去躺在了水底。

“喂!你这家伙,竟敢抢本大人的人头!”

伊芙利特立刻鼓着脸凑过来,不满的叉腰瞪我。

“本大人好不容易有个烧人的机会,你抢什么人头?哼!回去就把脚塞你嘴里,罚你舔干净!”

雷蛇无奈的轻轻摇头,德克萨斯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能天使更是直接哈哈大笑出声,任务在一片轻松的笑声里正式落下帷幕。

撤离返程的路上,晚风依旧清凉,我想着回去舔能天使或者拉普兰德的脚,所有人的心情也都还算明朗,唯独伊芙利特还为刚才被抢人头的事耿耿于怀,鼓着腮帮子气冲冲的走在一旁,那气鼓鼓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抬起小臭脚往我脸上踩来泄愤。

从郊外一路撤回龙门外环的城镇,沿途的商铺堂口映入眼帘,这里本应是热闹喧嚣的街区,如今却被整合运动烧砸抢夺得一片狼藉,我看到一块残破的龙门裁缝店招牌时,忽然想起暗索之前跟我提过,这家店隔壁的糕点铺,有她一直惦记着想尝的点心。

“阿能,我想去那里看看。”我当即跟身旁的能天使打了声招呼。

“哦~你要搜刮一下嘛?好吧,快点跟上来哦,别忘记撤离路线啦,”能天使叮嘱着,随后凑近我耳朵,“我还等着你回去用舌头给我按摩脚呢!”

我脱离队伍快步走到暗索说的位置,但糕点铺早已被洗劫一空,门窗破碎,货架歪倒,一点食物残渣都没剩下,旁边裁缝店也没能幸免,布料丝线散落满地。

目光扫过地面时,一把精致的金丝小剪子落入视线,造型漂亮,刃口还透着锋利,看上去像是件精巧的小工艺品,我将它捡了起来顺手揣进腰间的口袋,变准备继续追赶大部队。

(记住这把剪子)

就在我刚要追队伍时,小巷深处忽然传来尖利刺耳的怒骂:

“你们两个下贱的感染者敢抢本小姐的名牌包!知道本小姐是谁吗?我父亲可是有名的富豪兼慈善家!你们要是敢动……”

噗呲!!

一声沉闷的血肉斩击声截断了那大小姐的话,巷子里瞬间安静,紧接着是两个男人粗哑的交谈声:

“我操了!大哥,为啥杀她呀……”

“废话,臭娘们儿吵死了,不杀留着碍事?赶紧把她那包拿走!!”

我心头一紧,想都没想立刻握紧手铳侧身冲进小巷,巷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尘,有些模糊看不清。

隐约间,我看见地上倒着一人,是个穿衣精致、腿上裹着白丝的富家女,此刻已经一命呜呼,鲜血在地面缓缓扩大,两个带着兜帽墨镜和口罩、手持短刀的男人正站在一旁,从装束和气息能明显认出,是整合运动的潜伏者。

(潜伏者,敌方档案编号C0,在被阻挡前无法被攻击,疑似弑君者部下)

“住手!”

我喊了一声,同时立刻扣动扳机,朝着两人的方向连连射击,枪声响起,巷内的烟雾被子弹气流冲散。

清空弹匣我才收手,可眼前什么都没有,那两个潜伏者早已借着烟雾消失无踪,只有我射出的子弹,不幸打在了地上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上。

(哇还有鞭户)

“哈哈,大哥!这小子怕是没听说过咱们整合运动潜伏者部队的名头吧?”

烟雾重新聚集,敌人戏谑又阴狠的嘲讽声从烟里传来。

“呵,毛都没长齐也敢管闲事!老弟你看好,看我就像割那娘们儿一样,把他喉咙也划开!”

话音未落,那带着口罩墨镜的持刀黑影已经借着浓烟猛冲出来,刀锋泛着冷光直逼我面门,我心头一紧,急忙去摸腰间弹匣准备换弹,可敌人已经近在咫尺。

情急之下,我摸在腰间一把攥住刚捡到的那把金丝小剪子,下意识的就朝着前面那人狠狠扔了出去。

噗嗤!!!

锋利的剪尖精准扎进对方咽喉,那人瞬间闷哼一声,捂着脖子痛苦倒地,鲜血从指缝不断涌出,我抓住这难得的timing,换好弹匣,对着地上挣扎的整合潜伏者的脑袋连开数枪,将其击杀。

“啊啊啊!大哥!!”

另一个敌人眼见同伴惨死瞬间崩溃,在烟雾里嘶吼着:“我要宰了你给大哥报仇!!”

我顾不上多想,伸手就去拔尸体咽喉上的小剪子,可那人已经猛冲出烟雾,我情急之下猛的一拽剪子,嘎巴一声,剪子中间的转轴被硬生生掰断,我只薅下来半片锋利的剪刃。

(半拉剪子,参考战服里缠流子的片剪太刀那样的一半剪刀)

顾不上多想,我抬手给这半截剪子狠狠甩了出去,半片剪刀避开他的墨镜,扎向他的眼睛。

噗呲!!!

“喔呀!我的眼睛!啊啊啊!”剪刃精准扎进他的左眼,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痛的这个潜伏者跌倒在地。

我毫不犹豫举枪对准他头部,连开两枪,直接将他击毙。

看着两具尸体,我喘着粗气,自嘲似的自言自语:“……也挺好,哥俩分家,这小剪子一人一股儿。”

“好在哪里?下手这般粗鄙不堪,手段无比残忍,也配叫好?”

烟雾里忽然响起一个沉稳又冰冷的女声,语调极其轻蔑,字字都带着居高临下的羞辱,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我心头一沉,立刻握紧手铳转身戒备,厉声回击:“残忍?你们整合运动滥杀无辜,才是真的残忍!”

烟雾缓缓散开,一位全副武装的少女出现在我面前,黑兜帽、黑口罩,露在外的红发刘海垂下,眼神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她冷笑着开口:

“整合运动残忍?至少我们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哪像你,躲在罗德岛的旗号下,杀了人还要自我安慰,真是既可悲又可笑,不堪一击的废物。”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瞬间吃了一惊,记得杜宾教官给我们看过照片,她正是整合运动干部,弑君者。

我立刻扣动扳机,可她张口猛的呼出一大团呛人的浓密烟雾,瞬间将我彻底吞没,视野受阻气味呛人。

“咳咳咳……这是!?”

还没等我反应,弑君者就已经冲到面前,她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左膝上,我饱经风霜的左膝瞬间传来刺骨的剧痛,使我难忍疼痛,当场单膝跪地。

“废物,连让我认真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一记干脆的手刀重重劈在我的后颈,我当场眼前一黑,脑袋一沉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后脑勺的钝痛还未消散,我艰难的挣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身处龙门废弃的老式居民楼里,房间被改造成了整合运动的临时据点,斑驳的墙面上涂满凌乱的整合运动标识,弑君者慵懒的依靠在墙边磨着小刀。

“醒了?我还以为罗德岛的废物,会一直昏死在地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弑君者依旧戴着那副黑口罩,猩红的刘海垂落,遮住了大半额头,只露出那双冰冷平静的眼睛,看我起身,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狼狈跪倒的我,轻蔑的开口羞辱着。

“你就是……弑君者……”我跪在地上看着眼前戴黑口罩的少女。

弑君者直起身,缓步朝我走来,她那双原本纯黑的运动鞋此刻早已面目全非,鞋头和鞋侧沾满了干涸的黄褐色泥块,脏得不成样子,看的出来这双沧桑的运动鞋在弑君者的脚下踩了痕久。

“咚!”

弑君者抬脚,毫不留情的用那只沾满污垢的运动鞋鞋尖,狠狠踢在了我的胸口。

“咕……”那一脚力道极猛,鞋尖坚硬的橡胶防撞头直接砸在我的胸骨上,我向后倒在地上,胸口传来钻心的剧痛。

还没等我喘过气,弑君者整只脚狠狠踩在了我的胸口上,那只脏污的运动鞋底,此刻完完全全地印在了我的胸口,灰白相间的橡胶纹路与她鞋底的肮脏灰尘,全部蹭在我的罗德岛制服上。

“啧,真是不堪一击。”

弑君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嘲讽,从上方传来。

她微微低头,兜帽下的猩红眼眸扫过我胸口那只肮脏的黑鞋印,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笑意。

弑君者的脚微微向下施压,鞋底在我的胸口随意的碾蹭,坚硬的橡胶鞋底带着毫不留情的重压,将我腹部的肌肉残忍地向下挤压。

柔软的腹部在那只粗糙战靴的碾压下深深凹陷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坑洞,肠胃被挤压的钝痛感瞬间蔓延全身。

“你这家伙,刚才杀我手下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嘛?”她低沉沙哑的声音透过黑色面罩传出,透着刺骨的寒意与杀意,“用半截剪子扎穿眼睛,你下手倒是挺狠!”

我憋得面色涨红,艰难开口:“他们先对我动手,我只是自保……”

这句话显然触碰了她的逆鳞,面罩上方那双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愤怒,她那只踩在小腹上的右脚猛的发力踩,左脚也抬起踩在了我腹部,双脚并拢一起踩在了我身上,我的腹部瞬间被她的全部体重彻底压扁。

“咳啊啊……”

“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虐杀他人,你也配说自保?”弑君者站在我身上一脚一脚的跺着,两只肮脏的运动鞋底在我的肋骨和胃部疯狂碾压、摩擦,“你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弑君者那两只沾满污秽的运动鞋死死将我踩在脚下,将自身体重尽数压在我身上,她鞋尖在我胸口反复蹭动,鞋底的纹路深深嵌进皮肉,每一下摩擦都带着钻心的疼。

她的双脚在我身上随意乱踩,一会儿用力碾踩,一会儿随意揉搓,完全把我当成了一块任她摆布的擦鞋布。

“下手残忍,还对着死去的人说风凉话,哼!现在被我踩在脚下,是不是很屈辱?”

虽说弑君者每一脚跺在身上都钻心的痛,但对于我一个恋足的抖M来说,被她这样对待我还心里有些暗爽,我甚至能在她一脚接一脚踩踏下保持着思考,她似乎还不是想杀死我,单纯是想让我疼痛和屈辱,那我表现的痛苦一些或许能好点。

我立刻扭曲了五官皱起眉头,喉咙里发出极其凄厉、痛苦的惨叫:“啊啊啊!住手!停下……我的肋骨要断了!弑君者大人……咳咳……停下!”

“呵,废物!”

弑君者垂眸看着脚下狼狈不堪的我,眼底的暴怒终于散去几分,涌上一股畅快的解气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又快意的弧度,她缓缓收回双脚,转身迈步,对着身后破旧的沙发一屁股坐了下去,身姿孤傲又肆意。

“喂,废物!过来躺到这儿。”弑君者坐在那破旧的沙发上,看着躺在地上狼狈的我,用鞋跟点了点自己脚下的地面,“躺在这儿给我垫脚。”

“欸?”我微微一愣。

“怎么?我没有当场杀了你已经很便宜你了,你杀了我的人,我要让你记一辈子,让你记住你在我脚下是什么狼狈样子!滚过来。”

我立刻爬到弑君者脚边躺下,她抬起两只穿着肮脏运动鞋的脚,毫无客气的随意踩在我的胸口上,鞋底板牢牢贴着我的衣服慢悠悠的轻轻蹭动,将之前留下的脏污鞋印踩得更深。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胸口,弑君者的双脚随意的在我身上碾蹭,无意中将那穿着黑色棉袜的脚踝直直的抵近了我的鼻尖上。

一股浓郁的皮革闷臭和发酵的汗酸味,从弑君者运动鞋那破旧的网面和脚踝缝隙间散发出来,涌进我的鼻腔。

瑞柏巴少女长期被闷在不透气运动鞋里的浓郁汗臭冲击着我的大脑,这常人难以忍受的恶臭与极具侮辱性的姿势,让我这个恋足癖抖M瞬间兴奋了起来,但为了掩饰这份兴奋,我立刻紧紧皱起眉头,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拼命将头向后仰去,试图躲避那股直冲脑门的酸臭脚汗味。

“怎么了?罗德岛的精锐干员,连这点味道都受不了?”弑君者冷哼一声,脚踝故意向前送了送,几乎贴上了我的鼻尖,“这双鞋和袜子,可是跟着我在切尔诺伯格的废墟里摸爬滚打了大半个月,连脚都没洗过一次。这味道,够你这娇贵的鼻子享受一阵子了吧?”

“咳咳……不要……好难闻……”我装出一副被熏得眼泪直流、极度恐惧的模样,“弑君者大人,能不能不踩了……这味道……呕……”

“哦?害怕这味道?”弑君者的眼神瞬间露出一丝兴奋,仿佛找到了折磨猎物的最佳方式,她毫不犹豫的蹬掉了那双肮脏破旧的黑色运动鞋。

啪嗒两声运动鞋落地,失去鞋子的束缚,那股原本被闷在鞋腔里的酸臭脚气如同爆炸般瞬间弥漫开来。

一双包裹在黑色棉袜中、因为长期捂湿而显得湿热黏腻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袜底已经被浓厚的汗液和脚垢浸染得发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与腥臭混合的酸臭脚汗味道。

脱下鞋子后,弑君者那双散发着浓烈恶臭的黑袜双脚便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左脚踢掉了我鼻梁上的眼镜,那只沾满粘稠汗液和污垢的左脚足底重重的踩在了我的双眼上,粗糙的袜底死死压住我的眼皮,将我的视线彻底剥夺。

与此同时,弑君者的右脚粗暴的踩在了我的口鼻之上,脚心那块因为长期摩擦而变得坚硬、吸满了浓烈汗酸的袜底,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我的呼吸通道,湿热黏腻的触感瞬间传遍我的脸庞,那股浓缩到极致的酸臭脚汗味、发酵的臭袜味以及瑞柏巴少女自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狠狠灌入我的鼻腔和口腔。

我的整张脸被弑君者那双酸臭的脚底彻底包裹,浓烈的恶臭熏得我大脑一阵眩晕,但我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我立刻配合的扭动着脖子,发出“呜呜”的沉闷声音,双手徒劳的在半空中挥舞,装出一副极度痛苦、快要窒息的模样。

“呜呜……放……放开……”我含糊不清的说着,每一次开口,都会将弑君者脚底那浓烈的酸臭味和湿黏的脚垢吸入肺腑。

我的挣扎显然极大地取悦了弑君者,她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她脚底板的狼狈样子,她冷笑着,双脚开始在我脸上肆意地揉搓、碾压。

粗糙的黑袜纤维摩擦着我的脸颊,将那些发酵了半个月的陈年脚汗和污垢一点点蹭在我的皮肤上,弑君者似乎嫌这样还不够过瘾,突然将左脚也从我的眼睛上移开,双脚并拢将两只散发着浓烈酸臭的黑袜脚底一起死死堵在了我的口鼻上。

“呜呜呜……呜咕……”

这一下,我的呼吸通道被彻底封死。

我每一次本能的吸气,都必须经过弑君者那湿热、黏腻、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黑袜过滤,伴随着呼吸,浓郁的酸臭汗味一点点填满我的肺部。

“好好享受吧,罗德岛的废物。”弑君者双脚用力向下碾压着,脚趾在我的嘴唇上来回碾蹭,语气中充满了恶毒的羞辱,“你这废物就只配躺在我脚底下,当一个呼吸我脚臭的下贱擦脚布~!”

“呼……呼……”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兴奋而一片空白。

弑君者那双湿热黏腻的黑袜足底死死捂住我的口鼻,浓烈的酸臭汗味和瑞柏巴少女的体味疯狂顺着气管灌入肺腑,她那极具侮辱性的姿态和令人窒息的恶臭,让我的下体在裤子布料下迅速膨胀充血硬的胀痛。

但不能让她发现我很享受,我立刻死死咬住牙关,将这份狂喜掩藏在扭曲的表情下,装出一副极度屈辱、快要崩溃的模样。

“呜呜……弑君者大人……不要踩我了……”我在弑君者脚下含糊不清的说着,声音里刻意带上了一丝哭腔,“我的衣服全都被踩脏了……你的臭袜子……都快塞进我嘴里了……咳咳……”

“哦?怕袜子塞进嘴里?好啊,那我成全你!”

这句原本为了装可怜的话,却仿佛给了弑君者施虐的灵感,面罩上方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劣的戏谑,她猛地抬起双脚,双手捏住那双吸饱了陈年脚汗和泥污的黑色棉袜边缘,粗暴的将其从脚上剥离。

“吧唧”一声湿响,黏腻的袜子脱落,露出了一双匀称而修长的裸足。

弑君者的双足匀称而修长,足弓高挑优美,尤其是那第二根脚趾微长于大脚趾,这希腊脚的特征使她的每一根脚趾看起来都修长有力,但因为长时间在恶劣的战场环境下奔波且没有清洗,那原本该是白嫩的玉足此刻呈现出被汗水泡发的红,她那每一个脚趾缝隙深处,都密密麻麻塞满了深灰色的汗泥与皮屑污垢,随着她脱下袜子后活动着脚趾,修长的脚趾张开,趾缝打开后,那瑞柏巴少女足底特有的雌性骚汗味和在趾缝里发酵的死皮泥垢,从她的趾缝里散发出熏人欲呕、却又让我大脑高潮的极致酸臭。

“你不是怕我的臭袜子塞进你嘴里吗?张嘴,含进去!”弑君者恶狠狠地命令着,将那只吸饱了浓郁脚汗、沉甸甸湿漉漉的酸臭黑袜直接怼到了我嘴边。

我假装纠结痛苦的缓缓张开嘴,弑君者便毫不客气直接将那团还带着她体温、浸透了浓黄汗液和腥臭泥垢的黑袜,粗暴的塞进了我的口腔。

湿热的棉质纤维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苦涩咸臭的浓缩脚汗汁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布料上黏附的黑色泥垢与发酵的死皮碎屑直接贴在我的舌面上,咸涩的汗水顺着喉管流下,我光着膀子,赤裸的后背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嘴里死死含着那团被脚汗泡透的酸臭黑袜,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与那些弑君者的咸臭脚汗混合在一起。

“唔唔唔……!”我含着弑君者的原味臭汗袜爽的不得了,但表面上却假装无比痛苦,含着袜子唔唔出声。

看到我这副“惨状”,弑君者心中的复仇快感达到了顶峰,她毫不留情地抬起那双湿热酸臭的修长裸足,直接毫不客气的踩在了我的脸上。

弑君者的双脚失去袜子的阻隔,那双脚底板的触感变得无比湿热且柔软,温热的足底肌肉带着沉重的力道,结结实实地踩扁了我的脸颊。

浓烈的汗液涂抹在我的面部皮肤上,深深渗入我的面部毛孔,弑君者足底的刺鼻汗酸和她趾缝里的那股腥臭毫无保留的将我的嗅觉彻底强暴。

“呼吸呀!你这头罗德岛的贱畜!给我大口大口的吸!闻闻老娘脚趾缝里的汗臭泥垢到底有多骚臭!这就是你杀我手下的下场!”

弑君者坏笑着,她那五根修长有力的脚趾并没有安分地停歇,而是在我的五官上肆意揉搓碾压着。

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狠狠夹住了我的鼻梁用力拉扯,随着脚趾的挤压,趾缝深处那些发酵了半个月的灰黑色汗泥和皮垢,直接蹭在了我的鼻子上,那股被浓缩在趾缝里的极致酸臭,直直灌入我的鼻腔深处,熏得我眼角不受控制的挤出泪水。

“呜呜呜……♡”

弑君者似乎对这种单方面的蹂躏上了瘾,她将另一只脚的脚心顺着我的鼻梁往下滑,用那温热潮湿的足底软肉狠狠揉搓着我含着臭袜子的嘴唇。

那沾满汗液与灰尘的足弓在我的唇瓣上肆意摩擦,裸足足底在我嘴唇上来回揉搓,把她趾缝里那些发酵了半个月的酸臭汗垢一点一点地涂在我的唇缝里。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我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那双冰冷的猩红色眼睛里盛满了快意的光,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解气痛快的坏笑:

“呵呵……还挺柔软的嘛,看看你现在这副下贱的德行!罗德岛的干员现在不过是给老娘舔脚、吃老娘脚汗的脑瘫废物!你就一辈子含着老娘的臭袜子,用你那张烂嘴给我清理脚底板的泥垢吧!这就是你这种擦脚布唯一的价值~!”

我光着膀子躺在地上,享受着这极致的臭脚辱骂调教,坚硬的肉棒早已在裤裆上顶出了小帐篷。

但弑君者并未察觉,弑君者光着那双散发着恐怖酸臭的雌性裸足肆无忌惮的踩在我的脸上揉搓,她以为可以通过这样来将我彻底羞辱,她踩着我的脸,视线落到了我赤裸的上半身上。

弑君者将右脚从我脸上移开,一脚重重踩踏在我赤裸的胸口上,那充满湿热脚汗的裸足足底直接贴上了我的皮肤,接着,她那修长有力的脚趾精准踩到了我胸前那颗小小的男性乳房,如同拨弄玩物般,用那塞满污垢的趾尖狠狠扣弄、夹捏起我的小小乳头。

“唔唔呜呜呜……!♡”

弑君者修长的脚趾夹杂着滑腻汗液在我敏感的乳尖上反复碾压、拉扯,触电般快感瞬间贯穿我的全身,虽被她的臭袜堵住嘴,但仍下意识发出闷叫。

然而,我这副因为极度舒爽而颤抖的模样,在弑君者那双冷冽的红瞳开来,以为我是发出了痛苦不堪的绝望挣扎。

她下意识认为我正在遭受莫大的折磨,便露出施虐者的坏笑:

“呵呵,很疼么?被女孩子光脚踩两下都受不了,罗德岛就养了你这种废物么?”

弑君者将左脚死死踩在我的脸上,将那湿热酸臭的脚心狠狠堵住我的鼻孔,迫使我大口大口的吸入她足底的酸臭脚汗味,同时右脚修长的脚趾更加用尽全力地扣弄、撕扯我的右侧乳头。

在她的疯狂蹂躏下,我的乳头很快就被那满是灰尘和汗泥的脚趾抠得红肿不堪。

似乎是觉得单脚揉捏还不够过瘾,弑君者干脆将左脚也从我的脸上抬起,带着一拉丝黏腻的脚汗,精准无误地踩在了我的另一只小乳房上。

她那双修长裸足全部踩在我的胸膛上,十根沾满污垢的修长脚趾左右开弓,同时狠狠扣弄、揉捏着我两侧红肿的乳头。

双倍的乳头刺激加上那扑面而来的、由上至下的浓郁脚臭,爽得我大脑彻底空白,嘴巴下意识张的老大,弑君者那团原本塞在我嘴里的酸臭黑袜,吧嗒一声,被我兴奋中用舌头直接顶出来掉在了地上。

“哼?谁让你吐出来的?”弑君者的脚趾在我的乳头上狠狠碾了一下,修长的脚趾使劲抠碾,将我的深色乳晕踩的向下陷,“让你含着用嘴洗袜子,你敢吐?信不信我直接把脚塞你嘴里让你舔?”

舔弑君者的裸足?

卧槽求之不得!

被弑君者的修长脚趾踩着乳头,还能舔她的脚,那我简直要被这双骚臭的脚丫玩坏了!

我的心里开心得不得了,但我不能让她看出来,我得继续卖惨。

“不……不要!弑君者大人放过我……千万不要让我舔您的脚!那种事情……那种事情实在是太羞耻!太脏了啊!我绝对不要吃您脚趾缝里的泥垢!”

“哦?这么害怕么?罗德岛的贱畜……”弑君者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红瞳里爆发出更加狠毒的光,“呵,本来老娘只是想踩踩你就算了,既然你这么怕脏……”

弑君者说着将那两只刚刚蹂躏完我乳头、散发浓烈酸臭的修长裸足,狠狠踩回了我的脸上,弑君者将那两根修长且塞满黑泥的第二脚趾直接暴力的捅进我的嘴唇之间,脚趾粗暴的撬开我的牙关,带着浓烈汗臭的脚心紧紧贴着我的嘴唇和下巴摩擦,她俯下身,轻蔑而嘲弄的开口下达命令:

“张开你的狗嘴,给老娘把这双脚舔得干干净净!尤其是脚趾缝里的泥,哪怕是一点脚汗都不许剩,舔不干净就一直含着我的脚吧,呵呵~”

我内心无比狂喜,表面上却依旧挤出一副痛苦与屈辱的表情:“呜呜……弑君者大人……真的要舔脚啊……那好吧……”

我颤抖着缓缓张开嘴,伸出那条渴望已久的舌头,轻轻舔到了弑君者那趾缝里塞满黑泥的修长裸足脚趾。

当舌尖触碰到她那温热潮湿的足底肌肤时,极度浓烈的咸臭味混着发酵了的雌性骚汗在我舌尖上炸开,弑君者趾腹上粗粝的死皮和恶臭的泥球直接蹭在了我的舌尖上,我胯下肉棒几乎要顶破裤裆出来,但我依旧假装痛苦地舔舐着。

弑君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感受到脚趾传来的湿热触感,那张清冷美艳的脸颊上顿时露出得意的坏笑:

“呵呵,我还以为你这罗德岛的贱畜嘴有多硬呢,原来舌头还挺软和的嘛!居然还挺舒服的,那就给我全都吞进去吧!”

弑君者辱骂着脚下猛的发力,将那只散发着浓郁熏人酸臭的裸足毫不留情的往我嘴里一塞!

“咕唔唔……”

弑君者那五根修长且沾满汗泥的酸臭脚趾毫无阻碍的全部捅进了我的口腔,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咸臭与死皮的腥气瞬间填满了我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她那汗渍渍的足地软肉死死堵着我的嘴唇,逼迫我吞咽下她积攒了数日的浓缩脚汗。

那股冲鼻的骚臭味熏得我眼泪直流,而在弑君者看来,这是我感到屈辱而楼下的眼泪,她得意洋洋的加重了脚底的力道,那只经过长途奔袭的酸臭玉足,此刻正毫无保留的向我的口腔倾泻着积攒许久的污秽。

我虽然被弑君者的脚臭呛得流泪,但嘴里舌头却贪婪舔舐着她那五根咸臭的脚趾,我先是顺着她那修长的大脚趾舔弄,舌尖甚至舔到了弑君者大脚趾侧面常年奔走磨出来的一点点微硬的薄茧,那粗糙的触感划过我柔软的舌头,给我几分涩嘴的摩擦感,我用舌尖细细地按摩着她每一根脚趾饱满的趾腹,将含住弑君者裸足的嘴唇收拢,用整个口腔包裹住那几根修长的脚趾,发出嗞咕嗞咕的吮吸声。

弑君者作为整合运动的女杀手,她那双常年奔走征战的脚丫,何曾体验过这样被男人用嘴唇和舌头精细伺候的快感?

柔然的唇舌触感从脚趾尖直窜大脑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原本凶狠的红瞳不由自主的舒服得半眯了起来,那五根脚趾开始在我湿热的口腔里毫无顾忌的随意活动舒展着,仿佛把我的嘴当成了洗脚盆一般。

“哈啊……你这贱狗……原来舌头这么软……踩起来居然这么舒服……”

弑君者虽然还在本能的高高在上的辱骂着我,但语气中却已经变得软糯了许多。

我察觉到了她的动摇,立刻乘胜追击。

我将舌头直接挤进弑君者的脚趾缝里,钻进她那紧紧闭合的修长趾缝深处。

那里是脚臭味最浓郁、污垢最集中的地方,我的舌尖疯狂地舔舐、搜刮着趾缝里那腥臭呛人、充满着颗粒感的脚汗泥球,将那些由死皮、泥球和骚汗混合而成的脚趾缝污垢全部卷入喉咙,毫不犹豫的咽了下去。

“唔……!!”趾缝间传来的极致敏感与舔舐的快感,让弑君者舒服得浑身紧绷,她那张原本苍白冷酷的脸颊上,竟然破天荒的泛起了一抹红晕。

我趁着她陷入享受的快感继续乘胜追击,猛的坐起身来,双手一把捧住弑君者那只已经被我舔的干干净净的右脚,将脸深深埋进她的足弓里,含着她的脚趾进行着极其快速的舔舐与吮吸。

“唔唔!哈啊……等……你这贱畜……慢点……啊……♡”

极致的足部按摩与口腔包裹感让这位冷血杀手彻底破防,弑君者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身后那张破旧的废弃沙发上。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另一只还未被我舔舐过的酸臭左脚裸足,正无意识的蹬在我的胸口上。

伴随着我的舔舐,那只左脚的脚趾开始在我的胸膛上胡乱地抓挠,五根趾头死死地夹拧着我那可怜的小乳房,用那粗糙的足底死皮在我的乳尖上反复碾压,无意识中给我踩爽了。

“你……这个……下贱的……呜~♡”弑君者眼神中满是刚刚经历过某种异样高潮的迷离。

我捧着弑君者的右脚,把她脚趾上最后一丁点泥垢舔干净,把每一根修长的脚趾都嗦了一遍,从大脚趾一根根的裹劲口腔里吮吸,最后将她最后一根修长的小脚趾在嘴里狠狠嗦了一下,啵的一声拔出来,终于将这只脚舔得一尘不染。

弑君者瘫在破沙发上,脸红的不得了,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粗气,眼睛半眯着,看着自己那只被我舔得湿漉漉、干干净净的右脚,缓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感觉自己好像被俘虏舔脚舔的失态了,竟然露出这等痴醉的丑态,作为整合运动女干部的尊严与高傲让她瞬间恼羞成怒。

“咕……你、你这条吃脚泥的贱狗!谁让你主动坐起来的!?”

弑君者气鼓鼓的发出一声娇喝,那张红透的脸颊上满是恼怒。

她猛的抬起那只被我舔干净的右脚伸到我后颈,死死勾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用力往前一拉,紧接着弑君者将那只一直踩在我胸口没有被舔过、趾缝里塞满黑色泥垢的左脚裸足,对准我的嘴巴猛地插了进来。

“噗唔!!!唔唔唔呜呜!!”

弑君者的裸足猛塞进我嘴里,在里面疯狂的进进出出反复抽插,她那五根修长且沾满酸臭汗泥的脚趾毫无阻碍的长驱直入,每一下深深的挺进,弑君者那修长的趾尖都会精准而粗暴的踢戳在我喉咙深处那块脆弱的悬雍垂上,踢的那小块坠肉乱晃,而她那满是粘稠脚汗的湿热黏腻脚心肉垫,则在一次次抽插时狠狠碾蹭着我的舌面,将那些发酵了数十个小时的咸臭脚汗强行涂抹进我的每一个味蕾,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咸臭瞬间填满了我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呵呵,你这没用的罗德岛贱狗,刚才不是还主动坐起来舔嘛?现在还不是被老娘的臭脚插得想条狗一样了?把老娘的脚全部舔干净!”

随着弑君者粗鄙的辱骂,那只酸臭的裸足抽插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狠。

修长的脚趾反复粗暴的捅进我的喉管深处,引发我一阵阵强烈的生理性不适。

我含着她那散发着恶臭的脚丫,痛苦的皱紧了眉头,眼角溢出大量眼里,但对于弑君者来说,我这副屈辱痛苦的模样,反而极大的刺激了她的施虐欲,她那条左腿一身劲,酸臭的裸足在我嘴里狠狠往前一插。

“咕唔!!!”

弑君者这最后一下可不得了,她那略长于大脚趾的第二趾带着趾缝里的咸臭老泥,毫无保留的插进我喉咙深处,脚趾插在我口腔深处无意识的蜷曲了一下,狠狠抠挖到了我最敏感的舌根!

胃部一阵剧烈翻腾,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裸足深喉带来的极限刺激,当场就呕吐了出来。

“哇!!!!”

浑浊的胃液和未消化的食物残渣瞬间吐了弑君者满满一脚,她惊叫一声,像触电般嫌弃的快速拔出那只裸足,她那原本就满是汗泥的修长脚趾缝里和优美的足弓上,沾满了黏稠酸腐的呕吐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噫惹啊啊啊啊啊啊!!!你、你……”

弑君者看着自己那只被弄得惨不忍睹的裸足,气得浑身发抖,红瞳里爆发出浓烈的杀意。

我痛苦地趴在地上,对着满是灰尘的地面又干呕着吐了两口酸水。

“你、你这条恶心的臭狗!居然敢吐在老娘的脚上!”弑君者恼羞成怒的怒吼着,抬起那只挂着呕吐物的左脚就要往我脑袋上踩,“老娘今天非要把你这颗贱脑袋像踩烂番茄一样活活踩碎!”

“呜呜,不要啊……弑君者大人不要踩死我啊!对不起……呜呜~”我见她生气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凄惨可怜的模样,连滚带爬地凑到她脚边,仰起头哭诉卖惨。

“对不起……我的嘴巴已经被弑君者大人的臭脚彻底踩烂了、插坏了!以后不管吃什么东西,恐怕都只剩下弑君者大人这股原味脚汗味了,所以才会忍不住……我、我这就给弑君者大人舔干净!”

说完,我毫不犹豫的双膝跪地,双手捧起弑君者那只沾满呕吐物与浓烈汗臭的左脚,直接张开嘴,将那些污秽不堪的东西连同她趾缝里的黑泥一起含进了嘴里。

“嘶溜嘶溜……吸溜……”

我疯狂的舔舐、吮吸着她那只极度酸臭的裸足,舌尖灵巧的钻进每一道趾缝,将那些夹在趾缝深处的呕吐物、老泥和脚汗一点点舔食干净,咕噜咕噜的吞咽下去。

我这种极致的虔诚与弑君者脚趾传来的柔软温暖触感,让弑君者原本暴怒的情绪缓和了许多。

弑君者看着我如此下贱的清理着她脚上的污物,那股被舔舐的酥麻快感再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微微涨红了脸,原本想踹下去的脚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力道,任由我在她脚趾上大肆伺候。

“哼……你这贱狗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等我终于将弑君者那只左脚趾缝舔得一尘不染时,她有些傲娇的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轻哼了一声,“看在你这舌头舔得这么舒服,伺候得老娘还算满意的份上,今天就先留你一条狗命。”

“呜呜~谢谢弑君者大人!弑君者大人的脚最香最棒了!”我激动的将嘴唇紧紧贴在她那软嫩的足底软肉上亲吻,随后将脸贴在她刚刚被我舔干净的脚心上,疯狂的用脸颊磨蹭着她那修长匀称的足弓。

“呵,贪生怕死的贱狗。”

弑君者看着我这副臣服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施虐的笑意。

然而,当她看到我满脸痴醉的用脸颊狂蹭她脚底板的下流德行时,又感到有点嫌弃,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你这家伙……怎么感觉享受起来了?真他妈恶心,滚开!”

话音未落,弑君者恼怒的抬起那只之前被我用舌头伺候得干干净净右脚横着狠狠抽过来。

“啪!!”

伴随着一声巨响,弑君者那只修长且充满肉感的裸足脚底的毫不留情的狠狠扇在我的左脸颊上。

“呜呜呜……♡”

弑君者这一记脚耳光势大力沉,软嫩的脚心和五根修长脚趾毫不客气的抽在我脸上,瑞柏巴少女常年战斗所淬炼出的腿部爆发力险些将我直接抽翻在地,右脸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我捂着脸,顺势装出极其凄惨可怜的模样,眼角挤出泪水:“呜呜好痛……弑君者大人……”

弑君者原本只是因为觉得恶心而想泄愤,但当她低头,看到我那迅速红肿的右脸上,极其清晰的印着她足弓的轮廓以及那五根修长脚趾的红印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从她心中涌起,弑君者看着我脸上那个她的红脚印,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露出了施虐着的坏笑。

“呵呵~我这脚印儿还挺配你这张贱脸的。”弑君者兴奋的舔了舔嘴唇,猛的抬起那只还沾着我口水左脚,对准我的右脸颊狠狠一抽。

啪!那软嫩的足心又赏了我一记清脆响亮的脚耳光。

“呵呵,怎么样?被老娘的脚底抽脸爽不爽?你这吃脚汗的贱畜!”

“呜~弑君者大人……”

“闭嘴!”

啪!啪!啪!!!

弑君者的酸臭足底一脚接一脚的抽在我脸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连环脚光抽得眼冒金星,大脑在极度的痛苦与受虐的狂热中彻底短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爽♡……呜呜,好爽啊弑君者大人♡……再赏狗狗一个……用您的臭脚多抽狗狗几下……♡”

听到我这不知廉耻的下贱话语,弑君者先是一愣,随后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她彻底被激起了骨子里的施虐欲望,那双修长的双腿交替抬起,两只散发着酸臭的修长裸足左右开弓,如同狂风骤雨般抽踢在我的脸颊上。

啪!啪!啪!啪!啪!

弑君者的足底与我的脸颊一次次的亲密接触着,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这狭小的房间中回荡,湿热娇嫩的脚心、修长有力的脚趾,轮番在我的左右脸上留下交错的红印。

我被抽得头晕目眩,脑袋在弑君者脚下左右摇晃,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被弑君者那双骚臭娇嫩的脚底给填满了。

“呜呜呜呜……弑君者大人♡呜呜……”

“哈!真是个没救的变态!你这贱狗的脑子是被老娘踩傻了,还是被我脚趾缝里的汗臭给熏傻了?!”弑君者狂笑着,呼吸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急促,胸前那对双乳剧烈起伏。

弑君者似乎觉得单纯的抽脸还不够过瘾,她猛的将那只修长的左脚蹬在我的胸口。

她那五根修长的脚趾,死死夹拧住我那可怜的小小男性乳房,在乳尖上疯狂碾压、拉扯,刺激着我爽的突出了舌头,与此同时,她的右脚悬在半空,毫不客气的对准我的左脸开始了极速的连环抽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弑君者那温热且满是汗液的肉足脚心快速倾泻在我的脸颊上,速度极快,抽得极狠,痛得我根本说不出半句求饶的话,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

我的脸颊早已高高肿起,红肿滚烫的火辣辣剧痛在脸上传来,但胯下的肉棒硬的几乎要爆炸,弑君者脚底和脚趾扣弄乳头带来的快感爽得我前走液漏了一内裤。

“呼~最后一下!贱狗看招!”

弑君者扇够了,便将那对极具爆发力的大腿并在一起,双脚并拢,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蹬在我的正脸上。

砰啪!!

弑君者这双脚飞踹直接将我整个人重重蹬倒在地上,力度之大,几乎将她那修长双足的轮廓和十根脚趾的形状都深深印在了我的脸颊上。

她的左脚足尖虽然在我口中狠狠抽插过,并被我用嘴洗干净了脚趾缝,但那足弓和足跟上难免还有酸臭黑泥,弑君者足底的污垢便因为这一蹬,在我的五官上留下了深深的酸臭气味。

我被踹得四脚朝天,由于刚才被极臭裸足深喉足交和重度脚耳光扇的太过兴奋,裤裆里那根坚硬的肉棒顶出来的小帐篷极度明显,我生怕弑君者发现我那高高隆起的小帐篷,倒地的瞬间,立刻下意识的便伸手死死捂住了裤裆。

“呵,你这贱狗捂着那里干什么?抖成这样,怕我踩废你下面那玩意儿?”弑君者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捂住裤裆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与戏谑的坏笑。

我心头狂喜,立刻顺坡下驴,装出一副极度恐惧、护住命根子的可怜模样点头:

“是……是的!弑君者大人!千万不要踩那里!那是男人最宝贵、最敏感的器官,被您这样好看的脚丫踩,肯定痛……痛死了啊!”

“哈!最宝贵?罗德岛的贱畜,在老娘眼里,你全身上下的东西都一文不值!”

我的卖惨瞬间再次点燃了弑君者的施虐欲,她冷笑着下达命令:“立刻给老娘掏出来!快点!”

“欸?掏、掏出来嘛?”我听到弑君者的话又惊又喜,甚至微微愣了一下。

见我还犹豫着不肯松手,弑君者直接抬起那只依旧散发着酸臭的左脚,脚掌下压,一脚狠狠的踩在我的小腹上!

“呃啊!!”

我被弑君者的裸足踩的发出一声闷哼,她那温热滑腻、的酸臭裸足脚底软肉深深陷入了我柔软的小腹脂肪里,将我柔软的小腹踩的狠狠向下凹陷,她那五根修长的脚趾几乎全部陷入了我腹部的软肉里。

“掏出来!不然老娘现在就把你的肚子踩烂,直接把你的内脏全踩成肉泥!”弑君者一边用裸足脚心在我的小腹上碾压摩擦,一边恶狠狠的辱骂着我。

“呜呜……弑君者大人别踩啦……狗狗掏就是了……”

我只好装作万般无奈、满脸屈辱的解开了裤子,露出那根早就憋的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我那肉棒她浓烈脚臭的熏陶刺激下高高挺立这,前端甚至还溢出了几滴激动的透明前走液。

“咕……怎么这么大?你这贱狗是怎么回事!?”弑君者那坏笑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瞳孔微微放大,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它……它天生就长这么大,弑君者大人,您脚下留情……”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说着。

“闭嘴!长得再大也是一根下贱的东西!”

弑君者感到一种莫名的羞恼,她立刻抬起那只被我舔干净的右脚,毫不留情的踩在了我那滚烫高挺的龟头上,使劲将其死死踩倒,压在了我的小腹上。

“呜~哈啊……♡”

当弑君者那娇嫩柔软的裸足足弓与脚心肉垫紧紧贴合在我极其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时,那种被软嫩赤足践踏下体的极致快感,爽得我没忍住直接叫出了声。

弑君者听到我的叫声,以为我痛得受不了了,她得意的勾起口罩下的嘴角,脚底板还在我的龟头上左右碾了碾:

“呵呵~叫什么?我都没使劲儿!原来罗德岛的废物下面这么不经踩啊?”

我被弑君者踩着下体,脑海中疯狂运转,觉得可以反向心理暗示这个瑞柏巴少女,我浑身剧烈颤抖,装作痛不欲生的样子惨叫道:

“啊啊啊!痛!太痛了!它……它太敏感了!弑君者大人,千万不要用两只脚的脚底板夹住它踩啊!那样我会痛死的!真的会痛死的!”

“哦?原来这么怕被夹着踩?呵呵,这下被我找住弱点了!”

弑君者根本不知道这片大地上还有足交这种下流的玩法,她只是认为将一个人踩在脚下就已经是侮辱了,踩在对方最宝贵敏感的地方更是会带来极大的羞辱与痛苦,她满脑子只想着用最恶毒的方式折磨我。

听到我的话,坏坏的弑君者立刻露出危险是笑容,丝毫不知道接下来的踩踏会让我多爽。

“不要用两只脚夹住?呵呵,你越怕什么,我就越要干什么!”

弑君者坏笑着将双腿弯曲,竟然真的将两只修长裸足并拢,用那温热柔软且充满汗液的脚心肉垫,一左一右死死夹住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

“是不是这样啊?贱畜?是不是这样夹着最痛啊?!”

“啊啊啊!不要!千万不要夹着它上下撸动!那样包皮会被弑君者大人的脚心碾烂的,会很痛的!啊啊啊!”

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下半身却诚实地疯狂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双足。

“哦~原来如此,哈哈哈哈!那就给老娘破皮流血吧!”

被我彻底诱导的弑君者狂笑着,她那匀称紧致的大腿开始发力,双足夹着我的肉棒,开始进行快速的上下撸动,右脚因为被我彻底舔过,残留的口水成了最完美的润滑剂,而左脚足弓和脚跟上那残留的酸臭脚汗与死皮黑泥,则直接摩擦着我的柱身与冠状沟。

每一次摩擦都是软嫩中包裹着颗粒触感,弑君者那软嫩的脚心软肉、优美的高挑足弓、以及夹住龟头的修长脚趾,都带给我极品舒爽的感受。

咕叽、咕叽、咕叽……

脚汗、口水与我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弑君者的足底与我的肉棒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我被这修长的臭脚足交爽得翻了白眼,嘴里却还在假装痛苦的嚎叫着:

“啊啊!痛!痛死了!要断了!弑君者大人饶命啊!”

而高高在上的弑君者,看着我“痛苦”扭曲的面容,听着我那“凄惨”的哀嚎,施虐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那张因为运动而泛红的美艳脸颊上挂满汗珠,双脚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兴奋辱骂着:

“呵呵,你这头没用的拉特兰公猪!好好的被老娘的脚底夹碎吧!今天老娘就要用这双你最害怕的脚把你彻底废掉!”

我享受着那厚实软嫩的裸足足心触感,但脸上的五官扭曲成一团,卖力挤出几滴泪水,凄厉的惨叫着:

“啊啊啊!不!千万不要用脚趾碰那个头!龟头超级敏感的,被您那尊贵的脚趾抠挖会痛得生不如死的啊!”

听到我这般声嘶力竭的痛苦喊叫,弑君者那张满是汗水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得意的狂笑。

她果然再次中计,毫不犹豫的双足微微上抬,用那修长的脚趾和软嫩的脚心夹住我那肿大充血的龟头。

“哦~原来这恶心肉棍的前面这么怕痛啊?那我今天就给你抠烂它!”

弑君者兴奋的辱骂着,那几根修长的脚趾毫不留情的狠狠扣弄拧捏起我脆弱的龟头,尤其是大脚趾那带着薄茧的侧面,更是残忍的在我的马眼处来回反复地揉搓碾蹭。

“呜呜~ 弑君者大人♡……哈啊♡……”

修长脚趾的敏感扣弄瞬间将绝顶的酥麻感送入我的大脑,我被弑君者这双雌臭脚丫玩弄的爽上了天,但看着她那副自以为高高在上、以为正在对我施加残酷折磨的得意坏笑,我内心竟觉得这位冷酷致命的敌方少女有着一种非常傲娇的可爱。

操……这笨蛋女孩儿真是太可爱了,她的臭脚被我当成飞机杯疯狂使用,还以为自己在虐待我……爽!太爽了!

我决定将这把火添到最旺,继续保持着那副痛不欲生的惨状,声嘶力竭的嚎叫:

“慢点!弑君者大人您慢点踩啊!踩得越快越痛啊!我的肉棒都要被您踩断了!”

“呵呵,痛就对了!你这头发情的罗德岛母猪!老娘就是要让你痛不欲生!”

弑君者被我那嚎叫刺激得施虐欲爆棚,她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用两条强儿有力大腿猛的使劲,那双因出汗再度散发出酸臭的裸足脚心软肉夹着我的肉棒,开始了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加速。

啪唧!啪唧!咕叽!咕叽……

弑君者厚实软嫩的足底肉垫在我的柱体上疯狂上下撸动,滑腻的脚汗、口水与我的前列腺液完全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股发酵的瑞柏巴雌性汗臭在剧烈的高频摩擦下彻底爆发,飘进了我的鼻腔。

加上弑君者的辱骂,在这样听觉、嗅觉与触觉的三重狂轰滥炸下,我终于到达了极限。

我爽得张开嘴巴吐出舌头,肉棒猛地一挺。

噗嗤——!!

我那积攒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第一股最为浓稠、量极大的滚烫白浊,直直射进了弑君者那只修长左脚的趾缝里,我那腥热的精液瞬间将她那满是脚汗的趾缝彻底填满,白色的浊液混合着脚汗溢出趾缝,温热的触感瞬间传到弑君者脚上。

弑君者感觉到脚趾间突然被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塞满,她整个人顿时猛的一僵,她震惊地瞪大了红瞳,下意识将左脚微微抬起,后续那好几股浓精噗嗤噗嗤的全部喷洒在了她那沾满汗液的脚背与纤细的脚踝上,甚至顺着她的足弓流到脚跟,然后滴答滴答的落在我沾满脚印的小腹上。

弑君者瞳孔地震僵硬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自己那双被白浊精液彻底糊满、散发着刺鼻腥臭的裸足。

足足过了好几秒,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自以为的残暴酷刑,竟是用双脚给这个敌人打飞机,甚至还被恶心下贱的精液射了满脚。

“噫惹啊啊啊!你……你这该死的下贱东西!!老娘杀了你!!”

羞耻与屈辱瞬间让弑君者暴怒,那张冷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她气急败坏的发出咆哮,抬起左脚裸足狠狠一脚跺在了我那刚刚射完精的疲软肉棒和脆弱的蛋蛋上。

“嗷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不是演的,是真的疼了,弑君者重重一脚踩在了我脆弱的下体,我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弑君者根本不顾我的惨叫,她甚至将那只踩在我命根子上的裸足当成了受力点,她借着踩踏我下体的支撑力,整个人直接站起身来。

伴随着她全身体重的压迫,我那疲软的肉棒和蛋蛋被她那沉重的足底碾压在小腹上,残留的最后一丝精液也在全重踩踏下被硬生生的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脚底板流淌在我的小腹上。

“给老娘死!你这头喜欢发情的公猪!老娘要把你的卵蛋彻底踩爆!”

任凭我痛得如同一只大虾般蜷缩着身体疯狂哀嚎,暴怒的弑君者直接踩着我的下体挺直了身躯。

她踩着我抬起同样沾满精液的右脚重重跺在了我的小腹上。

弑君者就这样光着脚站在我身上,一只脚死死碾压着我的下体,另一只脚重踏着我的腹部,将她那一百多斤的体重毫无保留的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

“啊……弑君者大人……好重……”

“闭嘴!!”弑君者站在我身上抬脚就跺。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建内回荡,暴怒的弑君者将全身一百多斤的重量毫无保留的压在我身上,那只修长有力的右脚裸足在我柔软的小腹上疯狂的一脚一脚往下跺。

她那厚实软嫩的足心肉垫,每一脚都会深深的踏进我腹部的脂肪中。

我的内脏被剧烈挤压,整个小腹被踩得骇人地向下凹陷,甚至连胃液都快被踩吐出来。

我痛苦的惨叫着,脑子里却飞速思考:不行,这样下去被她活活踩死了啊,就算踩不死,她八成也得踩完一刀杀了我……唔……我得想想办法,得继续忽悠她……

咚!砰!砰!咚!砰!

弑君者那双散发着酸臭的裸足脚心在我身上一通乱踩乱跺,最后似乎是踩累了,干脆将双脚并拢,全重站立在我那被踩扁的柔软腹部上。

她那修长玲珑的足部轮廓被我腹部深陷的软肉几乎完全包裹,温热的雌骚脚汗顺着脚底浸透我的皮肤,浓烈刺鼻的脚臭味混合着下体刚刚被踩踏喷射出的精液腥味涌进我的鼻腔。

“呼~呼~ 喂!贱狗!想好自己的死法了么?是想被我活活踩死还……”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躺在弑君者脚下,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做出一副精神彻底崩溃的凄惨模样。

“喂!你这没用的贱狗哭什么?你射了老娘一脚啊!踩你几下还委屈上了?”

弑君者不解的怒骂着,抬起裸足踢开我的手狠狠踩在我脸上,逼迫我与她对视。

我眼角挂着假泪,做出一副极其屈辱的模样抽噎道:

“呜呜……我本来是罗德岛的狙击干员,现在下体竟然彻底沦为了弑君者大人的脚垫……我那传宗接代的宝贵精液,居然全被踩射在弑君者大人的脚上,现在我那宝贵精液只能用来给弑君者大人洗脚、滋润足部皮肤了……太丢人了,我没脸见人了啊!”

听到这番话,这位常年混迹在战场上,缺乏两性常识的敌方少女明显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踩在我脸上的脚趾,那原本满是酸臭脚汗的趾缝间,此刻因为沾满了我浓稠的白浊精液,竟然真的变得有些丝滑水润。

那种黏糊糊却又异常舒适的触感,让这位常年无法保养足部的女杀手瞬间觉得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咕!这恶心玩意儿……居然真的能护肤?嘶……确实踩着挺舒服,难怪那些城里的贵族婊子都喜欢用乱七八糟的液体抹身子……”

弑君者站在我被挤扁的小腹上,随意的活动着脚趾感受着白浊的丝滑触感,似乎真的觉得有些舒服,觉得这些液体可以起到滋润皮肤的作用。

“呵呵,原来如此啊!”

弑君者得意洋洋的坏笑,随后放弃了杀我的念头开口骂道:

“呵,算你这贱畜有自知之明!你那肮脏的精液,也就只配给老娘这双高贵的脚做滋润保养了!”

说罢,弑君者一屁股坐回破旧的沙发上,翘起那修长有力的紧实大腿,饶有兴致的脚趾随意玩弄起脚上那些白浊。

她故意张开五根脚趾,将那些精液在趾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嘴里还不忘嘲弄:

“呵呵,真舒服呢~以后你这贱狗就继续用你的精液给老娘滋润脚底板,听到没有?”

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精液很快就凉透了,但以为自己占了天大便宜的弑君者依旧兴致勃勃地玩弄了许久。

直到那些白浊彻底干涸,变成一层白色的硬壳,彻底糊在她那酸臭双脚上,弑君者低下头,看着那双已经被我的精液彻底腌入味儿的包浆臭脚,坏笑着冲我勾了勾脚趾:

“喂,贱狗。精液干了,滚过来,用你的舌头给老娘舔干净。”

我强忍腹部被弑君者踩踏的疼痛起身,艰难的挪到她脚边,伸出舌头舔舐她脚上那些干涸的精斑,我一边用舌头刮下那些干结在弑君者脚上的精斑,一边继续卖着惨:

“呜呜……被弑君者大人踩射了,以后没脸见人了,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伺候弑君者大人的脚了……”

看着我这副可怜兮兮凄惨模样,弑君者那冷酷的眼神里竟然有了一丝错愕与不忍,单纯的她竟然真的觉得我惨到了极点,在她看来,我被她的臭脚狠狠踩踏还要为她舔脚,然后被她踩爆了下体,还被迫用宝贵的精液供她洗脚,现在还要像狗一样为她舔干净。

弑君者有些不自然的摘下兜帽挠了挠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居然破天荒的试图安慰起我这个“可怜人”来:

“欸,行了行了,你也没那么惨不是了啦!至少嗯……命保住了不是嘛?你现在可是老娘专属的除臭脚垫了,有老娘罩着,别人谁也不敢动你!”

弑君者红艳的脸颊微微撇向一边,那只刚被我舔了一半的臭脚有些不安分的在我的鼻尖上蹭了蹭,声音甚至都变得有些磕磕巴巴:

“咕……那、那什么……既然你都是老娘的脚垫了……今晚要不要……嗯……在老娘的床脚下睡觉?不不不!这个沙发给你睡!怎么样?就当是给你的赏赐好了!”

听到这位看似冷酷实则内心毫无防备的敌方少女竟然大发慈悲的赐予我睡沙发的权利,我立刻满脸感恩戴德:“谢谢弑君者大人!不过沙发太高贵了,我这种下贱的除臭脚垫,只配睡在您的床底下!我正好可以用鼻子给您的运动鞋除臭!弑君者大人您现在就踩着我上床吧!”

我一边说用脸颊去用力磨蹭弑君者那软嫩的裸足脚底,贪婪的嗅闻着她脚掌上的酸臭脚汗味,然后毫不犹豫的爬起来,光着膀子平躺在破旧小床边冰冷的废墟地板上。

“来把!弑君者大人踩着我上床!”

我这极度下贱的举动闹得这位初尝主人滋味的少女脸上泛起一阵极其不自然的绯红,但弑君者看着我的诚恳的样子,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唔……你这死变态……随便你!”弑君者咬了咬牙,带着几分羞恼与傲娇,毫不客气的右脚裸足狠狠踩在我柔软的小腹上,随着她借力跨步,全身一百多斤的重量瞬间毫无保留的压了下来。

“噗呃!!”

我痛苦又享受地闷哼一声,腹部的软肉再次被弑君者那肉感十足的修长裸足踩得深深凹陷下去,肠胃被挤压得几乎错位,而她则踩着我的腹肉,稳稳坐上了那张破旧的铁架床。

坐在床沿的弑君者随手摘下了那面标志性的黑色口罩,在那冷酷的伪装之下,竟然藏着一张清秀绝伦、并带着几分稚气的漂亮小脸。

我在她脚下,望着那张漂亮脸蛋出神,但随后我立刻回过伸,双手捧起了弑君者那肮脏的运动鞋。

那双鞋早已被弑君者踩的脏污不堪了,厚实的帆布和皮革表面早已沾满了灰尘与泥污,而鞋内里更是被她那旺盛的雌性瑞柏巴脚汗彻底腌透。

我毫不犹豫的将整个脸庞死死埋进那散发着致命毒气的鞋筒里深吸一口气。

“咳咳咳!呕咳……”

一股浓烈到发馊的恐怖酸臭脚汗味涌进我的鼻腔,给了我的大脑一击猛料,那股纯粹的骚臭发酵脚汗味熏的我眼泪狂飙,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着我这副被她的脚臭熏得痛不欲生的滑稽模样,坐在床上的弑君者忍不住用手捂住那张漂亮的小脸,扭过头去噗嗤一声偷笑起来。

她那双修长白嫩的肉感大腿在床沿轻轻晃动,笑骂道:“你是笨蛋嘛?那破鞋子老娘连续穿了大半个月都没洗过,汗都酿馊了!我自己脱下来都不敢放太近,你居然还把脸埋进去吸?”

“没事的,弑君者大人……唔唔……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我一定用呼吸把大人鞋子里的臭味全部吸干净,一点都不留……”我光着膀子躺在冰冷的地上,毫不犹豫的将弑君者那只骚臭脚汗运动鞋直接扣在自己的脸上,闷声闷气的表忠心。

“咕……你这家伙……脑子真的坏掉了吧?虽说是敌人,但……我今天是不是羞辱欺负得太过分了?”弑君者自己小声嘀咕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这位单纯的少女看着我赤身裸体躺在冰凉的地上,脸上还扣着她那双连她自己都嫌臭的鞋,脸颊瞬间红透了。

“行了行了!赶紧给我滚上来!”她气急败坏的踢了我脸一脚,声音里带着些许害羞和心软,“只许睡在床脚的位置!我……我、我是怕你光着身子在地上冻死了,明天没人给我当脚垫了!别得寸进尺啊!”

“谢谢!谢谢弑君者大人这么关心我!”我立刻感激涕零的爬起来,挤上了那张破旧的小床。

弑君者羞的连耳根都红了,咬着牙不再理我,一把扯过床上短小单薄的旧被子盖在身上,侧身窝着躺下。

由于被子太短,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和刚刚被舔干净的裸足完全裸露在外面,龙门深夜冰凉的寒气让她那十根修长的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脚底那原本温热的软肉也变得冰凉。

我蜷缩在床脚面对着她那双修长白嫩的酸臭裸足,看着那双脚丫露在外面受凉甚是心疼,我小心翼翼的捧起弑君者那只冰凉的右脚,将其紧紧贴在我温热的胸膛上,使她那修长脚底完全贴我胸口的温暖皮肤上,随后又捧起她的左脚,直接按在我滚烫的脸颊上。

我张开嘴将她那冻得微微蜷曲的大脚趾含入口中,用温热的舌头一点点舔舐、吮吸,用我的体温和口腔为弑君者的臭脚驱寒。

“嘶……死变态,凉死你算了……”弑君者闭着眼睛,嘴里虽然嘟囔着骂我,但那双被我焐在胸口和嘴里的脚却根本没有抽回去的意思。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悄悄将那张短小的被子往下踹了踹,勉强盖住了一点我赤裸的肩膀。

在我那极其熟练且舒适的唇舌服侍下,脚趾传来的温暖与酥麻感让弑君者逐渐放松了警惕,这位疲惫的少女杀手竟然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地睡去了。

而在黑暗中,我不知疲倦的用舌头清理着她趾缝间的脚汗,胯下邦硬,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念起了罗德岛的大家,我一边吞咽着弑君者脚底的酸臭的汗液,一边在脑海中意淫着能天使那发酵苹果味的微酸小脚丫,德克萨斯裹在黑丝袜和运动鞋里的酸臭玉足,还有拉普兰德那修长苍白的酸臭裸足。

我的身体和舌头服侍着弑君者的酸臭裸足,使她可以温暖舒适的睡眠,弑君者的脚趾无意识中在我口中活动着,柔软的唇舌触感使她睡的很香,但这个夜晚,我几乎彻夜难眠,似乎到了后半夜才勉强因为困意和疲惫,在弑君者脚下含着她的脚趾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清晨,弑君者将那只被我口水泡得发白的裸足从我嘴里拔了出来。

她用那沾着我黏稠唾液的脚趾,毫不客气的在我的脸颊上轻轻踢了两下。

“喂,死变态,别睡了,给老娘滚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她那双从被我抱在怀里、含在嘴里整整捂了一宿的,散发浓郁酸臭脚汗味的白皙裸足,顺着那双白嫩的裸足向上看去,弑君者正盘腿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块军用压缩饼干小口小口的咀嚼着。

也许是因为昨晚我用口腔和舌头为她暖脚服侍的实在太舒服,让她久违地睡了个好觉,她原本带着嫌弃与杀意的眼神此刻竟显得有些柔和。

弑君者低头瞥了我一眼,语气虽然依旧带着那副傲娇的臭架子,但声音却明显软糯了许多:

“算你这贱狗昨晚识相……喏,这半块赏你了。”

说着,她将自己咬过一半的压缩饼干塞在我手里,然后又指了指床头放着的一壶水:

“今天我有任务要去处理,毕竟整合运动也是有任务的!你自己待在这,别给老娘饿死了。”

我双手捧起那半块沾着她唾液唇印的饼干,抬起头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位正处于晨起慵懒状态的女杀手。

没有了面罩的遮挡,她那张略显清冷却又非常精致的可爱脸庞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

看着她微微咀嚼的可爱模样,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个嘴上骂着要杀我的瑞柏巴女孩,其实骨子里根本就不坏,甚至还有点单纯和可爱。

似乎是察觉到我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弑君者咀嚼的动作立刻一顿,她那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有些慌乱地避开了我的目光。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冷哼了一声,强装凶狠的解释道:

“看什么看?怕我咬过的东西传染源石病是嘛?哼,胆小鬼。源石结晶虽然长在我的口腔里,但就算我现在直接往你这贱狗嘴里吐口浓痰,你也不会被感染的!爱吃不吃!”

听到这话,我那抖M的变态脑子瞬间七星娱乐,我立刻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将脸贴在弑君者的裸足脚底上,贱兮兮的张开大嘴说道:

“真的吗?!那弑君者大人就立刻往我嘴里吐痰吧!我想尝尝弑君者大人那神圣口水味道!狠狠的把浓痰吐在您专属脚垫的嘴里吧!”

“噫惹啊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下贱的傻逼变态啊!!”

弑君者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羞愤交加的她一把死死掐住我的下巴,粗暴的扒开我的嘴。

“好啊!那就满足你,喝……噗呸!!”

弑君者深吸了一口气,将口腔里酝酿了一早上的黏稠微咸口水,毫不留情的吐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紧接着,她抓起那半块干硬的压缩饼干,狠狠的插进我的嘴里,使她那口唾液只能被我咽下去。

(其实不用堵也肯定会咽的)

“你这死变态吃屎去吧!”

弑君者红着脸怒骂着,抬起那只昨夜在我温暖胸口悟出汗臭的裸足,一脚重重的踹在我的胸口,直接将我从床边踢得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

“呜啊!!”

没等我爬起来,弑君者便直接从床上迈了下来。她那两只散发刺鼻酸臭的修长裸足,毫不客气的全重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呃啊!!!”

弑君者一百多斤的重量瞬间压了下来,我的小腹被剧烈挤压,柔软的腹肉被弑君者那两只修长的酸臭裸足直接踩扁,被踩的向下凹陷进一大块,我的肚皮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脚掌和脚趾,而她却仿佛踩在一块极其舒适的人肉地毯上,踩着我重新将戴上了那个遮掩面容的黑色战术口罩。

戴好口罩后的弑君者冷哼一声,直接一屁股重重坐到了我的胸膛上!

她那饱满紧致的臀部隔着战术牛仔裤死死压住我的肺部,随后她从旁边捡起那双昨晚脱下来赛过我嘴里的,已经彻底发硬发臭的黑色战术袜。

“呼……真他妈臭,袜子都馊了!都怪你这贱狗,肯定是你的嘴巴太臭了!”

弑君者一边气鼓鼓的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这个脚垫身上,一边坐在我身上,将那散发着发酵臭味的脏袜子套在她那滑嫩的脚丫上,随后,她又极其费力的将那双早就被脚汗腌透的运动鞋穿上,记好了鞋带。

穿戴整齐后,她从我身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压的大口喘气的我,冷冷的警告道:

“老娘懒得绑你,但你最好给老娘老老实实待在这,敢乱跑一步,老娘回来就把你的三条腿全踩断!”

说完,弑君者转身出了门,砰的一声将门关上,离开了房间,我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吃着混合着她口水的饼干,大口喝着她留下的水,吃喝完毕的我,爬上她刚刚睡过的那张破床,将脸死死埋在床脚处,将被脚蒙在脸上,呼吸着她残留下体香和她昨晚闷出来的脚汗味,虽然当时她的双脚分别贴在我的胸口和塞在我的嘴里,但她天天都睡在这张床上,平时弑君者那未经清洗的汗渍渍酸臭裸足直接踩在这块区域,导致被褥里难免会留下她脚底的酸臭脚汗,我贪婪的深呼吸着她的味道,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直到傍晚时分,门外的巷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沉重脚步声,伴随着的狗吠还有弑君者那充满怒火的粗暴咒骂声:

“可恶的罗德岛杂碎,下手真黑……疼死我了……”

听到弑君者的声音,我立刻光着膀子直挺挺的跪在门口,高昂着头颅,准备用我最柔软的胸腹和脸颊,去迎接她那双在战场上捂了一整天的酸臭双脚。

很快,伴随着一阵湿哒哒的沉重脚步声,门外传来了弑君者和一名牵着猎犬的整合潜伏者手下的声音。

“可恶!气死我了!”弑君者的声音里带着不甘的怒火,甚至还有一丝委屈的哭腔,“今天点子真是背到了极点!又被罗德岛那几个拿抓钩的勾来勾去,甩的我头晕眼花!好不容易落地,居然又被那个龙门的矮子消防员用水炮直接喷进了全是泥水的脏坑里!弄得老娘一身全是脏水,恶心死了!”

“欸呀,大姐头……胜败乃兵家常事,弟兄们下一次会赢回来……”那个潜伏者手下牵着狂吠的猎犬,安慰着弑君者。

弑君者似乎抽泣了一下:“弟兄们也被喷下去好几个,他们都……直接掉在岩石上摔伤了……基里尔更是摔到了头,直接就……”

手下牵着猎犬小心翼翼提议:“大姐头……要不,咱们把昨天抓回来的那个罗德岛战俘提出来,狠狠审问一顿给您出出气?”

“去去去!老娘现在烦得很,你去看看受伤的弟兄们吧,少来烦我!”弑君者气鼓鼓的骂退了手下。

“咣!”

一声巨响,房间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被弑君者一脚狠狠踹开。

只见浑身湿透的弑君者走了进来,她那黑色的兜帽外套此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紧紧贴在她纤细却饱满的身体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浑浊的泥水。

她完全无视了赤裸着上身跪在地上的我,径直走到那张破烂的沙发前,吧唧一声重重坐下,水渍瞬间阴湿了沙发垫。

“看什么看!死变态,还不赶紧滚过来帮我脱鞋!”弑君者烦躁扯了扯湿漉漉的领口冲我命令道。

我迅速跪到她的脚边,小心翼翼的捧起她那双彻底被脏水泡透的运动鞋,这双鞋显然在脏污的泥坑里饱受了摧残,鞋面上全是黑乎乎的黏腻污垢。

我刚帮她把右脚那只湿漉漉的鞋子拽下来,一股堪比毒气的浓烈酸臭味便从鞋里涌进我的鼻腔。

弑君者那经过极度剧烈的运动后产生的酸臭脚汗,混合着泥坑里脏水被捂在湿透的鞋垫和弑君者脚底之前发酵形成的刺鼻恶臭,这股浓烈味道顺着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呛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呕咳咳……”

“你、你这贱狗居然敢嫌我脚臭?!”弑君者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她气不打一处来,立刻抬起那只还穿着湿透黑袜的臭脚,一脚狠狠踩在我的后脑勺上,直接将我的脸死死按进了她刚脱下来的那只鞋口里。

“嫌臭是吧?那你就给老娘狠狠地吸!把里面的臭气全给我吸干净!”

我的口鼻被强行塞进了弑君者那只湿漉漉的运动鞋里,浓郁的脚汗和下水道淤泥的恶臭完全封死了我的呼吸道。

我被迫大口大口的吸食吞咽着鞋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脑子被熏得一片空白,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弑君者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提溜起来。

“你看看罗德岛的人对我干了什么?现在你居然还嫌我臭!”

弑君者辱骂着我的同时粗暴扯下脚上那双彻底湿透的黑袜,她那两根纤细的手指死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大嘴,将那双吸饱了酸臭脚汗和脏水的黑袜直接悬在我的嘴巴正上方用力一挤。

哗啦啦……

浑浊发黄的酸臭脚汗汁水,夹杂着弑君者脚趾缝里的泥垢,如同瀑布般直接挤进了我的嘴里。那股极度腥咸臭酸的味道瞬间侵占了我的味蕾。

“咕噜咕噜咕咚……”

“对,喝下去吧!你也好好尝尝这屈辱的滋味!”弑君者双手攥着袜子,用力一拧。

“咕噜咕噜……啊啊,罗德岛的那帮家伙太过分了!狗狗好心疼弑君者大人……呜~”我喝下弑君者的臭袜脚汗,嘴上讨好安慰着她。

但适得其反,弑君者的脑海中回想着了今天在战场上遭受的屈辱,她听到我的话,突然想起了我正是罗德岛的干员,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她气愤的怒吼一声:

“你就是罗德岛的狗杂碎!你这家伙,我把你踩死好了!”

弑君者猛的一脚踹在我的胸口,直接将我踢得仰面朝天倒在地上。紧接她站起身,那双刚脱去臭袜的白嫩湿热裸足狠狠跺在了我赤裸的小腹上。

“呃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内脏被剧烈挤压的痛苦让我两眼发黑,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被裸足踩踏的变态快感。

“叫!叫大声点!你们罗德岛的人不是挺能咋呼的嘛?!”弑君者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施虐欲中,她干脆双脚一起踩了上来,光着那双散发着浓烈酸臭的脚丫带着全身体重站立在我那柔软的肚皮上,一百多斤的重量集中在她那双修长的裸足上,直接将我那柔软的腹部踩的深深向下凹陷。

弑君者那双湿滑的裸足深深陷入我的腹肉之中,我的腹部被她踩得向下深深凹陷了一大块,周围赤裸的软肉因为挤压而向上隆起,几乎将她那双修长的裸足完全包裹了进去。

每一次她发力下踩,那双满是脚汗的双脚都会在我的肚皮表面上发出吧唧吧唧的肉体挤压声。

我明白现在弑君者需要一个发泄的出气筒,而我就是要扮演那个可怜的沙袋。

我立刻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卖惨模样,眼泪鼻涕横流的同时嘴里叫着:

“呜呜……不行了……肚子要被弑君者大人踩烂了……内脏都要被大人的脚踩爆出来了啊!”

“踩烂才好!老娘恨不得把你们罗德岛的所有人统统踩成肉泥!”弑君者一边极其恶毒的辱骂着,一边在我深深凹陷的肚子上疯狂践踏,一脚一脚的狠狠往下跺。

砰!砰!砰!

我的腹肉在弑君者的脚底下剧烈颤抖,我的肚皮完全沦为了她发泄怒火的蹦床,我哭诉着痛苦要被踩死了,她反而更加兴奋,踩的更加使劲,弑君者甚至直接借着我肚子的反弹力,在我赤裸的身体上高高跳起了两下。

“咳啊啊……♡”

弑君者的修长裸足完全陷入了我的腹部深处,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把胃液都喷了出来。

将一整天的屈辱和压力全部发泄出来后,弑君者似乎感到了一丝解气。

她站在我那被踩成坑的肚皮上,脚趾甚至舒服得在我的软肉里抓挠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坏笑:

“呵,真软啊……踩在你这贱狗的肚皮上,简直比踩在海绵床垫上还舒服!”

我惨兮兮的配合着干嚎:“呜呜……弑君者大人的脚好重,肚皮要被弑君者大人踩烂了……”

“哼,烂了就烂了!你们罗德岛的狗杂碎,就该被我像这样一辈子踩在脚底下蹂躏!”弑君者解气的笑着,随后更是直接踩着我赤裸的上身开始随意蹦跳。

弑君者那双酸臭的裸足在我的上半身随意跳踩,无情的踩扁我的肚子,狠狠践踏过我的胸口,跺的我的肋骨嘎吱作响,甚至踩过了我脆弱的脖颈,最后,她双脚并拢,从我的胸口处猛的起跳,全重直接砸在了我的脸上!

啪叽!!!

弑君者那两只带着浓烈汗臭的脚底,重重的跺在我的脸颊上,强大的冲击力将我的五官踩得彻底变形,鼻梁更是差点被踩断,左右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两个清晰通红的修长脚印。

终于,踩了足足十几分钟,把我整个人踩得像是一块被蹂躏过的破抹布后,疲惫至极又发泄完怒火的弑君者从我的脸上走了下来,她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踩得胸腹和脸上全是脚红印、狼狈躺在地上的我,脸上露出了极度解气和愉悦的坏笑:

“呵呵,看看你这贱样,罗德岛的干员?我呸!现在还不是像块烂肉一样,被我光着脚踩在地上随便玩弄?”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深深呼吸着脸上残留的那股极其呛人的酸臭脚汗味,足足缓了好几分钟,才在这股令人上头的恶臭刺激下,撑着地面扶着墙艰难的爬起身,缓缓靠近疲惫的弑君者。

弑君者看见刚刚被她狠狠踩踏的我试图靠近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冷喝道:“起……起来干什么?老娘还没允许你动呢!”

我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呵斥,直接跪行到她那双修长湿热的酸臭裸足边,伸出双手虔诚的捧起她那双沾满酸臭泥垢的修长裸足,笑着开口:

“弑君者大人在外面打仗脚脚一定累了吧,狗狗这就来服侍您的双脚,用舌头为您做足部按摩。”

听到我这番话,弑君者惊诧的瞪大了双眼。她看着我浑身被她踩出的紫红脚印,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脑子有病吧?老娘刚刚才把你踩了个半死,把你当成出气筒一样虐待,你居然还要来舔我这双又湿又臭的脚?!你难道不恨我嘛?我把你踩成这样,你难道就不想趁机杀了我吗?!”

我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直接张开了嘴,将她那散发着无比熏人酸臭味的修长脚趾一口含入嘴里。

“咕!你干什么……”

我的舌尖舔过弑君者沾着臭泥和脚汗的趾腹,咸湿的汗水、发酵的脚臭以及泥坑的腥味充斥在我口腔里,污染着我的味蕾,我一边大口吞咽着弑君者脚上的污垢,一边用舌尖灵巧的按摩着她那劳累的柔软趾腹,嘴唇用力含着弑君者的裸足吮吸,将她的脚趾嘬得滋滋作响。

强烈的酥麻感和唇舌的柔软感顺着脚趾头直冲她的大脑,弑君者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慌乱和不好意思的想要往回缩脚:

“咕……哈啊♡……别、别舔了!今天掉进泥坑里了,脚太臭太脏了……你这笨蛋会吃坏肚子的!”

我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将舌头狠狠钻进她那无比浓烈、酸臭呛人的趾缝深处。

我用舌面疯狂地舔舐、刮擦着弑君者趾缝里面积攒的黏腻脚汗和咸臭泥垢,将那些最脏最臭的精华一点点卷进喉咙里。

“咕……你这笨蛋!明明被我欺负得这么惨,居然还会对我做这样的事……我刚刚可是用这双脚踩的你啊!你居然还舔的……这么舒服……你、你就不恨我嘛!?”

看着弑君者满脸羞愤交加的模样,我松开嘴,嘴角还挂着她脚缝里的泥水,温柔的笑着说道:

“我一点也不恨弑君者大人哦。你会这样骂我踢我踩我,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整合运动或罗德岛的错,是这片大地、是源石病带给你的苦难,才导致你变成了这样……虽然我被你俘虏、被你羞辱虐待……但我相信,弑君者大人的本心其实不坏。所以,我愿意用我的舌头来服侍、来呵护弑君者大人的双脚哦。”

说完,我再次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她那散发着熏人酸臭的足底,继续忘情的舔舐起来。

这番极度变态却又意外真诚的话语,深深震撼了这位瑞柏巴女杀手的心,弑君者彻底愣住了,内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她羞愧的低下了头,散落的红发遮住了她红透的脸颊,那五根被我含在口中的修长脚趾,因为舒服和羞耻,无意中在我温热的口腔中微微蜷缩起来,死死的夹住了我的舌头。

她结结巴巴的骂着,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咕……哈啊♡……你、你这家伙……被我这样过分对待居然还不恨我……还、还把我的脏脚舔得这么舒服……真、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我的舌尖灵巧地滑过弑君者每一个脏臭的趾缝,将那些混合着泥垢腥臭和浓烈酸汗的泥垢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肚子。

待到趾缝被我舔得干干净净、露出白里透红的软嫩肉色后,我轻抚着她修长圆润的脚趾,我看向弑君者修长大脚趾的趾甲,那宽大的趾甲缝里,深深塞满了一层厚厚的、不知积攒了多久的黑灰色污泥。

我抬起头,满脸谄媚的朝她贱笑着:“弑君者大人的脚趾甲缝里还有好多泥呢,让狗狗用牙齿帮您清理一下趾甲缝吧?”

“哈!?你、你这疯狗脑子进水了吧!那……那里的泥老娘很久很久都没清理过了!”

弑君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去,结结巴巴的大声警告我:

“而且……那里面全都是闷出来的脚汗臭泥,不知道都积攒了多久了,味道难闻得要死!你敢吃下去,当心直接毒死你这贱狗!”

我完全无视了她的警告,反而被她这番话刺激得胯下胀痛无比。

我捧这弑君者的裸足将脑袋凑上前,一口将弑君者那修长的大脚趾连同趾甲盖深深含入嘴里,直接用牙齿去刮啃她趾甲缝里那些极其恶臭的陈年黑泥。

那些常年积攒在甲缝深处、被脚汗反复发酵的黏腻黑泥被我硬生生刮了下来。

刚一接触舌头,一股浓烈的咸涩味伴随着黏腻与颗粒感便在舌尖上化开。

我知道,如果只是用舌头舔趾甲缝里的泥只是有点咸味,这东西主要是闻起来非常难闻,我便直接故意深吸了一口气,含着这口陈年脚臭泥呼吸空气。

瞬间,一股无比浓烈、呛人至极的酸臭味直冲脑门!

那是一种混合这发酵的陈年脚汗和难以名状的腥臭发馊的极致脚臭味,我被熏得眼泪直流,却依然狂热的咀嚼品味着那些黑泥,将弑君者十个脚趾甲缝里的污垢全部用牙齿剔得干干净净,吞进肚子里。

弑君者无比震惊的盯着我,当她发现自己那双原本满是泥污、散发着剧烈酸臭的双足,此刻竟然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连趾甲缝都一尘不染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感顺着脚底蔓延全身。

她有些不自在地活动着那十根修长干净的脚趾,脸颊滚烫,支支吾吾的骂道:“真、真是的……你们罗德岛的这群家伙,脑子里到底都装的什么狗屎变态玩意儿……”

我把脸紧紧贴在弑君者那软嫩干净的裸足脚底上,深吸着她脚心软肉残留的淡淡酸臭味,笑着回答:

“罗德岛的初衷就是帮助感染者嘛!弑君者大人现在就是狗狗我要帮助的对象,只要能让弑君者大人感到舒服,哪怕是清理脚底的臭泥,也是狗狗应该做的哦。”

“滚滚滚!别扯你那远大理想什么的!少给我灌迷魂汤!”

弑君者听到我这番话羞愤交加,红着脸一脚重重踢开我的脸,骂骂咧咧地站起身。

她粗暴地脱下身上那套湿漉漉、沾满泥浆的战术服,只留下一套单薄的黑色连体内衣,将湿衣服挂在破窗外晾着。

随后,她抱着双臂打了个冷战,冷哼道:

“哼,困了困了!睡觉!明天还有任务!”

我像条忠犬一样跪在床边,指着弑君者脱在地上的那双极其酸臭的战术运动鞋开口:“那今晚我在床下,用鼻子给弑君者大人的鞋子除臭吧?保证明天早上鞋子里一点汗味都没有!”

弑君者刚要躺下,听到这话动作一僵,她今天被阿消的消防水泡喷进泥坑,身上又湿又冷,此刻在这阴冷的据点里冻得微微发抖。

她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小声骂道:

“谁、谁要你这贱狗闻鞋啊!恶心死了……你、你给老娘滚上床来!我今天身上又湿又冷……你来给我暖暖身子!”

“诶诶?”我大吃一惊,瞬间心中又惊又喜,“难道说,是……是让我搂着弑君者大人一起睡嘛?!”

“闭嘴!让你滚上来就滚上来!再废话我踩死你!”弑君者恼羞成怒的低吼道。

我立刻连滚带爬地钻进那张简陋的小床。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和她紧紧挤在一起。

她顺势枕着我的胳膊,穿着那套并不算太湿的单薄内衣,像报团取暖的小猫一样紧紧挤在我的怀里,那头红发靠近我的下巴,弑君者本身的体香涌进我的鼻子,虽然靠得很近,但她还是把头扎在我怀里恶狠狠警告我:

“听着,要是你这变态敢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老娘就把你那玩意儿彻底踩烂!”

弑君者说这话时把头埋在我怀里扎的很低,似乎是怕我被她嘴里的源石气味呛到。

然而,由于被子实在太短小,弑君者那双刚刚被我舔的干干净净的裸足只能露在被子外面。

很快,她冻得实在受不了,下意识的将那双冰凉的脚丫蹬在了我的腿上,刺骨的凉意瞬间透过我的裤子传了到了我腿部皮肤上。

我察觉到她的寒意,立刻十分自觉的解开皮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以下,露出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早就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和柔然温暖的蛋蛋,并贱兮兮的提议道:

“弑君者大人脚冷的话,要不要踩在这里暖和一下?这可是一个男人全身温度最高的地方哦。”

“你这死变态!暴露狂!”看着我毫无廉耻的露出那自己的下体,弑君者惊呼一声,红着脸骂着。

但感受着脚底的冰冷,她咬了咬牙,随后竟发出一声充满施虐欲的坏笑:

“呵……不过也好。反正你这贱狗这根恶心东西也不配传宗接代,它最大的价值,也就只配给我踩着暖脚了!”

弑君者毫不客气的弯曲双腿,将那双冰凉的修长裸足直接狠狠的蹬在了我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和软弱敏感的蛋蛋上。

“嘶……哈啊……♡”冰凉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淫叫。

“哼,贱狗!凉死你!”弑君者傲娇的骂着,双脚踩着我下体暖脚。

弑君者的两只裸足完全踩在我的下体上,为了汲取热量,她那修长灵活的脚趾肆意的夹住、拧动着我滚烫的粗大棒身,足底的软肉则无情的挤压、蹬踹着我的蛋蛋和小腹。

每一下踩踏和揉搓,都带来极度的冰凉的触感与脚心的软嫩。

她一边享受着我肉棒散发出的惊人热量,一边用脚趾恶劣的踩玩着我的蛋蛋,享受着脚下的温暖,枕着我的胳膊傲娇的冷哼一声。

“呜呜,好凉啊,我传宗接代的宝贵肉棒又被弑君者大人踩在脚下了。”我假装很痛苦的卖惨。

“呵,踩的就是你!谁让你这儿这么暖和,踩着这么舒服?冰死你!”弑君者枕在我胳膊上傲娇的骂着,脚下不忘随意挤压我柔软的蛋蛋和小腹。

在这样看似暖脚实则足交的踩踏中,弑君者的双脚终于感受到了足够的温暖,这位瑞柏巴少女就这样踩着我的下体,枕着我的胳膊,蜷缩在我的怀里渐渐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胯下火炉般的温度,她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很快便沉沉睡去。

感受着胯下那双紧紧包裹着我肉棒的柔软双足,以及怀里红发少女散发着体香的温软娇躯,我感觉幸福到了极点。

但即使是在睡梦中,弑君者那双修长的脚丫也极不安分,可能是我下体的温热使弑君者那双裸足非常舒服,导致她修长柔软的脚趾无意识的张合,竟然精准地夹拧住了我那根早已梆硬充血的肉棒棒身,她软嫩的脚心时不时的挤压着我的蛋蛋和小腹,将我那两颗柔软脆弱的蛋蛋揉搓得酸爽无比。

“嗯……唔,罗德岛……可恶……”

弑君者似乎做起了梦,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恶狠狠的辱骂着罗德岛的干员。显然,她梦到了白天那个用水炮把她轰进泥坑的阿消。

梦境中,她似乎在狂奔追赶。现实里,她那双踩在我胯下的裸足也随着梦境的奔跑频率,开始在我滚烫的肉棒上快速地上下蹬踏、撸动起来!

“唔……该死的矮子……别跑……”

弑君者呢喃着,脚趾死死夹碾着我敏感脆弱的龟头,厚实的足心软肉摩擦着我粗壮的柱身,这种无意识的极致足交简直给我爽得快要灵魂出窍。

突然,弑君者脚下猛的一发力,一脚狠狠蹬出,用那柔软娇嫩却力道十足的修长裸足脚心,将我那根坚硬的肉棒紧紧踩扁在我的小腹上!

“你这……扎拉克矮子……吃老娘一脚!”

弑君者断断续续的骂着,显然在梦里已经一脚把阿消踹飞了,她修长的裸足用力的向下挤压着我的棒身,将那滚烫的棒身硬生生挤的深深陷进我小腹的软肉里,她在梦中发出高傲的嘲讽:

“呵呵……你这矮子,天天用水喷我……还不是被老娘踩在脚底下了……”

弑君者一边在骂着梦里的啊消,一边使劲用脚心软肉碾踩、摩擦着我的肉棒,仿佛在梦里正疯狂碾压着阿消的脸。

“信不信老娘碾烂你这臭矮子的脸……”

弑君者双脚交替踩在我的肉棒上疯狂撸动,速度越来越快,脚趾侧的薄茧和足心的软肉交织刺激,给我爽得眼冒金星,几乎逼近高潮的边缘。

“不想被碾烂脸的话……就给老娘把脚舔干净!”

弑君者霸道的宣判着梦中阿消的命运,双脚如同打桩机般连续快速的蹬踹着我的濒临高潮的下体。

终于,我那憋胀到极限的蛋蛋一阵剧烈收缩,肉棒猛的一挺。

噗嗤!!

一股滚烫浓白的精液从我被踩红的马眼喷射而出,毫无保留的全射在了弑君者那娇嫩的脚心和脚趾缝。

感受着脚部突然传来的温热液体,熟睡的弑君者不仅没有惊醒,反而坏笑出了声,她嘴里嘟囔着:

“呵呵,真的舔了……算你识相……你这臭松鼠的口水……弄了老娘一脚……”

弑君者以为脚下的湿热是梦中阿消被迫舔脚留下的口水,于是继续快速蹬踹、踩踏我的下体,噗嗤、噗嗤几声,硬生生将我尿道里残存的白浆全部挤压榨干,糊满了她整个足底。

感受着脚下那股温热、粘腻又舒适的绝佳触感,她终于放过了梦里的阿消(君君不要用头顶你消姐鞋底了好吗?),她将沾满白浊的裸足脚掌安稳的贴在我疲软下来的肉棒上,睡得更沉了。

甚至连嘴角都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滴在被她枕着的我的胳膊上,显得有些意外的可爱。

我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精液腥味,又看了看刚将我踩射、美美熟睡的弑君者,我本想钻下去伸出舌头,帮她把脚上那些弄脏的精液舔干净,但又怕动作太大把她弄醒。

看着这个在无意识中把我踩射的傲娇少女,我心里不禁一阵害怕:明天早上她醒过来,看到自己的脚丫被我的精液糊满,恐怕会生气暴怒,直接把我活活踩死……

但是……管它呢,今晚先爽了再说!

我将鼻子贴近弑君者的红发深吸了一口她那迷人的雌香体味,闭上眼睛,任由她那双沾满我精液的酸臭肉足踩在我彻底疲软的下体上,心(不)满(知)意(死)足(活)的陷入了沉睡。

这一晚在弑君者无意识的舒爽足交踩射下,我睡得格外香甜,甚至梦到了我带着弑君者一起回到罗德岛,在宿舍里被她那双极品酸臭的裸足踩踏下体的美妙场景,然而,这短暂的幸福在次日清晨便终结了。

“砰!”

一声脚底撞在腹肉上的闷响,同时腹部传来剧痛,我整个人直接从狭窄的铁床上被踹飞,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呃啊!!”

还没等我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弑君者抬起裸足毫不客气的踩在了我的脸上,她的足底沾着干涸发硬、结成一粒粒白色精斑颗粒,并且因为蹬在我温热的下体闷了一夜,散发出浓烈脚汗酸臭。

弑君者光脚踩这我的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她显然刚醒,红发有些凌乱,但眼神里已经充满了羞愤交加的怒火。

她脚底上那些干涸的精粒硌着我的脸颊摩擦,混合着她足底酸臭的发酵汗味,形成一股腥臊酸臭直冲我的鼻腔。

“贱狗!给老娘解释清楚!我脚上这些黏糊糊的恶心东西是怎么回事?!”弑君者一边怒骂,一边用脚底狠狠碾着我的脸,将那些精粒碾碎糊在了我的五官,“是不是你这死变态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对着老娘的脚做了些什么下流的事情?!”

我被弑君者踩的呼吸困难,立刻开始贱兮兮的卖惨:

“呜呜,冤枉啊弑君者大人!昨晚后半夜实在太冷了,我怕弑君者大人尊贵的脚不够暖和,着凉了怎么办?所以……所以我才迫不得已,用我身体里最宝贵的、滚烫的精华,来为大人您的双脚取暖啊!您看,效果多好,您昨晚睡得那么香……”

说玩我直接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弑君者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裸足足底,将她脚底板上那些干涸的精粒和悟出来的咸臭脚汗以及在脚汗中混合的污垢,一点一点用舌头舔舐干净卷进嘴里,那咸腥的精液味和刺鼻的酸臭脚汗味在我的口腔里爆炸。

听到我这番极度变态却又有点合情的解释,再加上她回忆起昨晚确实睡得异常舒服踏实,脚底也一直暖洋洋的,弑君者脸上的怒容稍稍缓和了一些,她傲娇的冷哼一声,将那只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裸足从我脸上移开,然后毫不客气的将裸足直接插进我嘴里,命令道:

“哼!既然是你弄脏的,那就给老娘舔干净!用你的嘴巴,把老娘的脚洗干净!”

我被弑君者的裸足插在嘴里,立刻用双手捧起她那修长优美足弓,卖力的舔舐她插进来的脚趾。

我的舌头扫过她每一寸足底肌肤,清理着精斑和汗垢,她则舒服地眯起眼睛,嘴里不时发出傲娇的骂声,但脚趾却诚实地在我口中微微蜷缩,享受着这场专属的口水足浴。

在我嘴里洗完脚后,弑君者起身穿好衣服,一言不发的出了门。

大约一个小时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沾着灰尘的皱巴巴的整合运动兜帽衫以及一个脏兮兮的白面具。

弑君者确定周围没人后关上了门,她将衣服和面积随手扔给我,语气异常认真的说道:

“听着,死变态。这里是龙门贫民窟东区,沿着外面那条满是垃圾的臭水沟一直往西走,穿过两个废弃的街区,能看到一个贝斯可的霓虹招牌,蓝色的。招牌后有条小巷,罗德岛的人偶尔会在那里活动。你穿上这件衣服,整合运动的人看到不会拦你。滚吧,别再让老娘看见你。”

(游戏里确实有个蓝色的Bestko招牌,你去龙门市区刷玉就能在地图上面看到)

什么!?

弑君者这是……要放我回罗德岛?

一想到能天使、德克萨斯、空酱……还有我的室友兼主人拉普兰德,我那几位拥有着绝赞臭脚的女主人们,她们一定还在焦急地寻找我,等待着她们专属的脚垫回去,继续用舌头服侍她们那各式各样、风味绝佳的酸臭玉足,强烈的思念瞬间涌上我心头。

可是……当我抬起头,看到弑君者那张虽然故作冷漠、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复杂的……或许是孤独失落的眼神时,我即将脱口而出的道谢话没能说出口。

我捡起那身兜帽衫,又看了看她那双已经穿进肮脏运动鞋里的双脚,短暂的激烈思想斗争后,我做出了一个让弑君者,甚至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我放下了那件兜帽衫,重新跪爬到弑君者脚边,无比虔诚的捧起她的一只脚,将脸颊贴在她肮脏的运动鞋上,低声坚定的开口:“我不走。”

“什么!?”弑君者愣住了。

“我说,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继续服侍弑君者大人的脚。”我抬起头,直视着她诧异的眼睛。

“你他妈……你是不是脑子被老娘踩傻了?!”弑君者瞬间暴怒,她抬起沾满泥污运动鞋,一脚狠狠踢在我的脸上,肮脏的橡胶鞋底在我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黑印。

“老娘放你一条生路你都不走?!非要留在这里等着被我踩死不成!?”

我被弑君者踢的仰面倒地,但很快又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非常认真的告诉她:

“罗德岛的初衷,是帮助这片大地上所有的感染者。我是罗德岛的干员,我有责任履行这个承诺。您……您也是这片大地的受害者。所以,我选择留在您身边,尽我所能地为您提供帮助……哪怕是……舔脚这种下贱的事情!弑君者大人可以继续把我当成俘虏、出气筒、甚至是一条随时可以踩死的狗。但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一直用我的身体服侍您、帮助您。”

这番话说完,据点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弑君者彻底呆住了,她那双充满愤怒的猩红眼眸,此刻剧烈的地震着,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困惑。

她从未想过,这个被她踩在脚下、肆意侮辱虐待的变态俘虏,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弑君者沉默了许久,久到我都以为她会蓄力直接一脚踩碎我的脑袋。

最终,她只是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一脚蹬在我的脑门上将我蹬开,力道却比刚才轻了许多。

“随便你!爱滚不滚!不想走就继续给老娘当除臭脚垫!不过老娘警告你,哪天老娘心情不好,一脚把你踩死了,你可别后悔!”她恶狠狠的丢下这句话,语气依旧傲娇,但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与我对视。

随后她将一些干粮和水扔到我面前,再次转身,头也不回的出门执行任务去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剩下我一人,我吃着弑君者给我的干粮,回味着刚刚说的那些话,重新思考着我刚才的选择,我确实很想念能天使拉普兰德她们,想回到罗德岛,不过弑君者……唉,算了,事已至此,至少接下来随时都可以享受弑君者的酸臭裸足不是嘛,而且木已成舟,我已经拒绝离开了,眼下就在这里陪着弑君者大人的酸臭裸足度过每一天吧,我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不再想这些事情了。

下午,那扇破门再次被她粗暴的踹开,浑身湿透、滴着泥水的弑君者狼狈的冲了进来,她一边脱下那双灌满泥浆、沉重无比的湿透运动鞋,一边扯下吸饱了脚汗和污水的臭袜子,嘴里疯狂咒骂着:“可恶!又是你们罗德岛那拿水枪的矮子!老娘迟早要宰了她!”

浑身湿漉漉的弑君者瘫坐在沙发上,我立刻光着膀子躺在了她脚边,她毫不客气的将那两只刚从湿臭鞋袜中解放出来、沾着黑色污垢、散发着浓郁酸臭脚汗味的裸足,踩在了我的脸上。

“啧,你这贱狗,倒是挺识相,知道自己该躺在什么位置。”弑君者冷笑着,用那软嫩却力道十足的酸臭脚心踩住我的口鼻,缓慢的碾蹭着我的脸颊。

那股浸泡发酵了大半天的极致酸臭脚汗味,狠狠的灌入了我的呼吸道。

“哼,要是那个臭矮子能被老娘这样踩在脚下就好了。”弑君者一边踩我的脸,一边低声咒骂着阿消,但脚下的力道却不像之前那样带着纯粹的暴力施虐,反而更像是一种……带着玩闹性质的踩踏。

我立刻识趣的配合弑君者,假装被踩得痛苦不堪,发出呜呜的叫声,含糊不清的开口:“要、要被弑君者大人踩死了……呜呜……”

听到我的惨叫,弑君者果然感到一阵解气,坏笑着加重了脚底的力道:“踩死你!踩死你这臭贱狗!踩死你!”

随后,弑君者玩心大起,她用那沾着酸臭汗水的湿软脚心死死捂住我的口鼻,不让我呼吸,我立刻配合发出呜呜的声音,假装自己被她踩的窒息,伸着胳膊在空气中抓弄,好像自己真的要被她那酸臭的软嫩脚心闷似了一样。

她这才满意的抬起脚,看着我狼狈喘气的样子,她竟然像个小女孩般撒娇似的笑骂起来:“哼,熏死你!熏死你这变态!”

我一边贪婪的呼吸着弑君者足心的脚臭味,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裸足,品尝的咸臭的脚汗味含糊开口道:“我、我的舌头快要被弑君者大人的臭脚变成一块擦脚布了……”

“擦脚布?”弑君者坏笑一声,她那修长的脚趾夹住我的舌头拉扯,“你那嘴巴顶多算老娘的洗脚盆!”

说着,弑君者竟然真的把那只湿热酸臭熏人的修长裸足直接插进了我的嘴里,修长的脚趾在我湿热的口腔内肆意搅动、抽插,脚背弓起顶着我上颚,用足底软肉碾蹭着我的舌面。

“唔……咕……♡”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裸足插嘴爽得浑身发颤,喉咙被弑君者的脚趾顶的发痒,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她却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却又极度享受的贱样,偷偷的笑了起来,似乎一整天的挫败和怒火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她脚下继续用力,脚趾在我嘴里快速抽插,时不时撞击我的喉咙深处,带给我一阵阵接近窒息的快感。

晚上,弑君者脱下湿掉的兜帽外套,穿着担保的内衣钻进被窝,再次理所当然的命令我给她暖身子,弑君者枕着我的胳膊,将那两只依旧带着冰凉湿气和淡淡酸臭的裸足,踩在了我的胯下。

软嫩的脚心贴住我坚硬的肉棒和柔软的蛋蛋,修长的脚趾张开,像夹子一样轻轻夹住蛋囊的软皮,微微拉扯,让温热的趾缝紧紧贴合着我的下体,贪婪的汲取着热量。

这种被冰冷裸足踩住敏感下体的感觉,再次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爽快感,弑君者就这么枕着我的胳膊,踩着我的下体,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再次因为晨勃和被弑君者踩踏的刺激,在睡梦中不受控制的射了她一脚。

“噫惹啊啊!”

弑君者被脚心突然传来的温热粘腻感惊醒,一脚就把我踹下了床。

她在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精液的脚丫,气得满脸通红,狠狠踩在我的脸上用力碾蹭:

“死变态!又弄脏老娘的脚!给老娘舔干净!立刻!马上!”

弑君者的裸足死死压着我的口鼻,那股混合着浓烈脚汗酸臭和精液腥臭形成的独特味道灌入我的鼻腔。

我立刻伸出舌头,舔舐起她脚底那些精液和污秽。

我的舌头仔细的刮过她柔软的足弓、敏感的脚心、带着薄茧的脚跟,最后深深钻进她每一道散发着致命酸臭的趾缝,将里面残留的每一丝精液和汗垢都卷进喉咙。

“唔……嗯……还挺会舔♡……”

弑君者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身体微微向后仰,仿佛在享受一场清晨的足底按摩。

她那双修长的裸足完全放松下来,任由我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舔着舔着,她直接主动将脚趾探进了我的嘴里,在我湿热的口腔中随意地活动、蜷曲,用趾腹轻轻刮蹭我的舌面。

“呜呜……呜……”我故意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装出一副被她的臭脚侵犯的可怜模样。

“呵呵呵~插死你,插死你!谁让你昨晚弄脏老娘的脚!”

弑君者坏笑着,更加用力的将脚趾往我喉咙深处捅去,修长的第二趾几乎要顶到我的喉头,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和快感,我喉咙眼感到刺痒,眼角挤出生理性的眼里。

看着我满脸通红的狼狈样子,她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乐在其中。

就在这时,据点那扇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整合运动制服的传令兵探头进来。

他本来是想汇报今日的作战安排,却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他们那位平日里冷酷残忍的弑君者大人,正光着脚将脚趾深深插在一个几乎全裸的男人嘴里,脸上还带着戏谑和享受的坏笑。

传令兵瞬间被吓的愣在原地,他下意识以为弑君者正在用某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折磨俘虏,吓得立刻转身就要逃跑。

“嗯?干嘛!?” 弑君者冷喝一声,脚趾却并没有从我嘴里抽出来,反而又当着那人面狠狠往里顶了顶,脚趾几乎捅进我喉咙,“什么事?说啊!”

传令兵背对着我们,声音发颤:“报、报告大姐头!今天……今天重装部队的弟兄们计划带队突袭南边的龙门条子,今……今天没有给我们侦查渗透小队安排任务,您……自行休整。”

“知道了,滚吧。”弑君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传令兵如蒙大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还顺手带上了门,生怕慢一步就会看到更恐怖的画面。

打发走了手下,弑君者这才慢悠悠的把脚从我嘴里拔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那曼妙的身材曲线,在晨光中展露在我面前,随后,弑君者将那双散发着浓郁酸臭的裸足,又一次踩在了我的小腹上,并且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咕呜……”

我那柔软的腹部瞬间被压扁,弑君者的软嫩脚掌和修长脚趾深深陷入我的腹肉之中,温热的触感和沉重的压力让我闷哼一声。

“啧,还挺软,踩着真舒服。”

弑君者随意活动着陷入我腹肉中的脚趾,感受着那柔软包裹的触感,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呜……好痛……别踩了,弑君者大人……”我继续可怜巴巴卖惨。

“就踩!就踩!踩死你这条贱狗!”

弑君者坏笑着,非但没有松脚,反而踮起脚尖,让那纤细的脚趾更加用力的戳进我柔软的腹肉深处,几乎要顶到我的内脏。

她一边踩,一边像个小女孩撒娇般骂着,然后开始在我身上走来走去,仿佛我的身体是她的专属地毯。

她那双白皙修长的酸臭裸足在我胸口、腹部留下一个个修长的脚印,刚踩出来是淡黄色的,然后慢慢变红,直到我满身都是她的浅红脚丫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似乎非常满意。

弑君者踩够了玩累了,便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我立刻跪行到她的脚边,捧起她那双满是脚汗、散发着强烈酸臭的裸足,继续用舌头仔细舔舐、清理。

而她则用另一只空闲的脚的修长脚趾,随意的玩弄着我胸前那小小软软的男性乳房,时而用修长脚趾夹起乳肉轻轻拧动,时而用脚趾腹扣碾拨弄那敏感的小乳头,给我带来一阵快感。

中午时分,据点外传来食物的香气。

整合运动的成员们找来土豆、番茄和一点点肉,用这些有限的物资炖了一锅浓汤。

弑君者理所应当分到了一碗,但她也给我盛了一碗,虽然态度依旧恶劣:“喏,赏你的,别饿死了没人给老娘舔脚。”

她坐在沙发上端着碗吃着。

而我,则匍匐在她的脚边,像狗一样直接从碗里舔着吃,弑君者甚至将那双修长的裸足抬起,压在我的后颈上,踩着我的后脑勺跷起了二郎腿,随着她悠闲的动作,脚后跟时不时的磕碰着我的后脑勺。

“好吃吗,贱狗?” 弑君者踩在我后脑勺上晃着脚问我。

“唔唔……好、好吃!谢谢弑君者大人!” 我嘴里含着食物,含糊不清的回答。

“哼,这算什么……”弑君者用裸足脚心踩了踩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头压进碗里,思考片刻后开口:

“等有机会,给你尝尝我亲手做的披萨和腌肉干,那才叫美味。”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隐隐约约的炫耀和一点点得意。

我立刻激动的捧起弑君者压在我脖子上的脚,不顾上面的酸臭脚汗,直接用力贴在自己脸上,深深的呼吸着那股属于她的浓郁酸臭脚汗味。

“噗!你这变态!”弑君者被我逗笑了,用脚趾夹了夹我的鼻子,“闻着老娘的臭脚吃饭,你也不嫌恶心?看来你是真喜欢这味道啊……那以后干脆把食物都踩烂了,再用脚趾头沾着赏给你这贱狗嗦着吃,怎么样?”

我立刻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用脸使劲蹭着弑君者那软嫩却散发着浓烈老陈醋般酸臭的脚心,假装害怕的开口:“呜……不要啊弑君者大人,狗狗不要吃您踩过的食物,太脏了!”

“不要?哼,那可由不得你!”弑君者被我那副害怕的贱样逗得更开心了,直接抬起两只修长的裸足,毫不客气的踩在了我的脸上随意揉碾挤压。

弑君者那带着酸臭的脚汗的脚心软肉,将我的脸颊完全包裹,她的软嫩脚下使劲向下挤压将我的脸完全踩扁。

我的五官在她的裸足下彻底变形,鼻梁被压塌,眼角被拉扯,嘴唇被挤得外翻,在弑君者脚下彻底变了形。

“啧,别说,用你这贱狗的脸来按摩脚,还挺舒服的嘛。”

弑君者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的踩踏揉搓着我的脸,甚至用脚趾拉扯、碾蹭我的鼻子和眼皮。

我的脸在她的脚下仿佛变成了一团可以随意揉捏的面团,五官在她的软嫩脚心下完全错位。

“呜呜……弑君者大人……我的脸……要变成您的擦脚布了……”我含糊不清的装着惨,以此来掩饰内心的兴奋。

“擦脚布?呵呵,你本来就是老娘专属的擦脚布呀!”

弑君者坏笑着,将修长的脚趾从我脸上移开,然后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用脚趾灵活的夹住我的舌头肆意挑逗拨弄着,“呵呵,用舌头给老娘脚擦干净,一点汗都不许剩。”

晚上,弑君者又理所当然地命令我搂着她睡,并且必须用我那根滚烫的肉棒,给她那双总是冰凉的脚丫取暖。

我看着她那身干爽的睡衣,小声嘀咕了一句:“弑君者大人,您今天……也不冷啊。”

“闭嘴!老娘说冷就冷!”她立刻抬起脚,用那坚硬的脚后跟使劲踩碾着我那两颗敏感的小乳头,爽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哈啊啊♡……弑君者大人……”

“少废话!立刻给老娘滚上床,把你那根只配当老娘脚底按摩棒的贱屌掏出来!你那恶心的精液,也只配给老娘洗脚用!”弑君者随意使劲用修长的脚趾夹拧我的乳头,同时狠狠辱骂着我。

“呜呜♡……又要被弑君者大人踩在脚下了♡……”

我假装被弑君者羞辱的无地自容,然后爬上床脱掉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辱骂而兴奋勃起的肉棒,恭敬的呈献在她那双散发着淡淡酸臭的裸足前。

“呵呵,这就对了嘛。”

弑君者满意的坏笑着,她将两只冰凉的脚底板直接踩在了我滚烫的龟头和柱身上,一边用脚心缓缓的上下撸动,一边用戏谑的语气问道:

“怎么样?被一个女孩子这样欺负、羞辱,用最脏的脚踩你最敏感的地方,是不是觉得特别耻辱?是不是恨不得立刻去自杀啊?”

那柔软的脚底软肉摩擦着敏感脆弱的神经,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几乎要缴械投降。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扮演着被羞辱的样子,痛苦的呻吟:

“是……是的……太耻辱了……呜呜,弑君者别踩了……”

“呵呵,老娘偏要踩!不仅要踩,还要让你蒙羞一辈子!”

弑君者得意的笑着,脚下撸动的速度更快、更加用力。

她将头枕在我的胳膊上,故意使劲压着我胳膊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与此同时,她的脚趾却精准地夹住了我那已经渗出前走液的龟头,修长的脚趾甚至恶劣的抠弄着我那微微张开的马眼。

“唔嗯……这样踩着睡……真是舒服……”

弑君者踩着我的下体嘟囔着,很快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而我的龟头被那她修长脚趾抠弄、夹碾着,爽得浑身颤抖,却又不敢动弹,生怕吵醒这位正在享用我下体的傲娇主人。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位自以为把我欺负得够呛、正带着满足笑容酣睡的少女,感受着她脚趾无意识的抠弄带来的那连绵不断的酥麻快感,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幸福感,我甚至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陪着弑君者,被她用臭脚欺负和羞辱似乎……也不错。

在弑君者无意识的裸足足交刺激下,我将鼻子靠近她那头红发,呼吸着她的少女体味,在她那双酸臭却无比柔软的脚丫包裹下沉沉睡去。

而在睡梦中,我成功的在弑君者修长裸足的刺激下缴械,清晨的阳光透过破窗的缝隙,我还在回味着昨晚那场被无意识裸足踩射的极致快感,突然小腹传来一阵结结实实的重压,我再次被弑君者用沾满精液的裸足踹下了床。

“咕啊……”

弑君者从床上坐起身,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极其自然的伸出那只还沾着些微干涸白浊的精斑、散发着刺鼻酸臭的修长裸足,直接塞进了我张开的嘴里。

“哼……贱狗,给老娘把脚舔干净,昨天你那些脏东西还黏在上面呢,舔舒服点哦~”

弑君者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在我口腔里粗暴的搅动抽插,仿佛我的嘴就是她专用的便携式洗脚盆。

我立刻伸出舌头卖力的舔舐她脚底那些已经干涸结块的精斑,以及趾缝间积攒了一夜的浓郁酸臭脚汗。

酸臭与咸腥一起在我口腔里炸开,刺激的我那根晨勃的肉棒硬得更加发疼。

舔了足足几分钟,弑君者似乎被舔舒服了,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她伸手从床头拿起那半块昨天剩下的军用压缩饼干,随手丢在我赤裸的胸膛上。

“喏,你的早饭。今天有任务,你自己老实待着。”

我立刻想起昨天她说过要把食物踩过再给我吃的话,眼珠一转,故意装出一副逃过一劫的庆幸表情,小声嘟囔道:“还好……还好弑君者大人昨天只是吓唬吓唬我,没有真的踩食物喂我……”

话音未落,弑君者那双红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

“呵呵,多谢提醒啊,贱狗。你要是不说,老娘差点把这么好玩的事给忘了。”

弑君者说着整个人直接踩在我小腹上,走向我胸口的压缩饼干,然后光着那双沾满我口水和精液残渣的裸足,直接踩了上去!

咔嚓!

军用压缩饼干在弑君者那修长酸臭足底沉重的压力下,瞬间破裂成无数小块 她脚上那些粘腻的臭汗和我的口水,立刻将饼干碎屑牢牢地黏在了她的脚底板上。

她坏笑着,将全身的体重都压了上去,双脚一起在那堆饼干碎屑上用力地碾踩揉搓,在我胸口发出咔哧咔哧的声响。

“唔……好重!不要啊!不要在我的身上踩我的食物啊!”我立刻配合的发出夸张的惨叫,虽然身体被弑君者踩得微微下陷,但我很享受她的全重踩踏。

听到我的哀嚎,弑君者反而踩得更起劲了。

更多的饼干碎屑被她脚底板的汗水浸湿,粘稠的糊满了她的整个足底,甚至有不少细碎的颗粒被挤进了她那散发着浓烈酸臭的趾缝深处。

“哈哈哈!这才对嘛!这才是你这贱狗该吃的早饭!”

弑君者大笑着,终于停止了踩踏,然后抬起那只沾满饼干碎屑、精斑和浓郁脚汗的裸足,直接粗暴的插进了我的嘴里!

“来,请你这贱狗吃老娘特制的脚汗口味饼干!给老娘舔干净!一粒都不许剩!”

我被迫含着弑君者那根沾满咸臭碎屑的修长脚趾舔舐起来,我的舌头灵巧的钻进她每一个酸臭呛人的趾缝,将那些和口水汗垢混合在一起的饼干碎屑,一点点用舌头刮挑出来,然后将这些弑君者酸臭脚汗,口味的食物吞咽下去。

吃下用弑君者臭脚踩烂的脚臭食物的同时给她舔脚,品尝着那极致浓烈的酸臭味,让我浑身兴奋得发抖,下体更是硬得几乎要爆炸。

而她,则被我那极其卖力、技巧高超的舔舐服务,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喉咙里不断发出满足的轻哼。

“咕♡……哈啊♡……你这贱狗……舔得还挺舒服……”

待我将弑君者脚上的饼干碎屑全部舔干净后,她眼珠一转,又有了新的坏主意,她将那只沾满我口水的裸足继续插在我的嘴里,然后伸手拿过旁边的水壶拧开盖子,直接将清凉的水倒在了她自己的小腿上。

水顺着弑君者光滑的小腿肌肤流下来,流进她那只被我含在嘴里的脚上,冲洗着她脚底的汗水和我的唾液,一起灌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

我被迫大口吞咽着这混合了弑君者脚汗和自己口水的洗脚水,弑君者的脚趾还在我口中伸展,以至于趾缝里可以被水冲洗干净。

“哈哈哈,你这贱狗,喝老娘洗脚水喝的这么开心!”她得意地嘲笑着,“这样多好,我既能享受舔脚的按摩,你这贱狗又能帮老娘洗干净脚,老娘还顺便把你喂饱了,一举三得!以后老娘天天就这样喂你吃东西,怎么样?”

“不要啊!弑君者大人!不要这样对我!呜♡”我立刻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痛苦表情拼命摇头。

“呵,就踩!谁叫你舔脚舔的这么舒服?以后就让你吃老娘踩过的脚臭味的食物!”

弑君者坏笑着,用足心的软肉狠狠踩住我的嘴唇,让我无法再发出痛苦的声音。

随后,她拔出湿漉漉的脚,拿起她那黑色口罩和那身干爽的衣物穿戴起来。

穿戴整齐后的弑君者打开门,回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还躺在地上刚喝下她洗脚水的我,冷冷命令道:“老娘出去执行任务了,你给老娘老老实实待在这房间里,不许乱跑哦!”

下午,那扇破门被推开,弑君者哼着叙拉古小曲,脚步轻快的走了进来。

她心情显然极好,身上难得没有湿漉漉的泥水,手里还提着两瓶不知道从哪来的好酒。

她大大咧咧的在沙发上,把酒往旁边一放,脱下已经捂了一上午、散发着浓烈酸臭和汗脚味的鞋袜,露出那双趾缝间积攒着厚厚污垢的修长湿热酸臭裸足。

我立刻乖乖躺倒在弑君者脚边的地板上,她早已习惯了我这脚垫的存在,甚至都不需要命令,就极其自然的将那两只散发着酸臭汗味的裸足,稳稳的踩在了我的脸上。

“哈!今天可真痛快!”弑君者语气轻快,修长的脚趾随意地夹弄着我的鼻子,用那酸臭的足底软肉在我脸颊上碾磨。

“今天带着弟兄们突袭了一个商场的大超市,抢了一大堆吃的用的,等那群废物近卫局赶到,老娘早就带着东西溜没影了!这下咱弟兄们有段时间不会饿肚子了!”

弑君者炫耀般的晃了晃手里的酒瓶,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坏笑:“喂,贱狗,想不想喝点?这可是从那些昂贵货架上顺来的好东西。”

我立刻用力点头,同时极其识相的张大嘴巴,捧起她踩在我脸上的酸臭裸足放进我嘴里。

弑君者心领神会,毫不客气的将修长脚趾往我嘴里又插了插。

“想用嘴接?行啊,老娘听说那些贵族大小姐喜欢用红酒或者牛奶泡脚,今天老娘也来试试用酒洗脚是什么感觉!”

弑君者打开一瓶酒,把插在我嘴里那只脚的裤脚提起来卷到小腿上,随后坏笑着将酒液高高举起,缓缓倾倒在从她的小腿肚上,清澈的酒液顺着她紧实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下流淌,冲刷过她微微汗湿的脚踝,冲洗着她脚底板上滑腻的酸臭脚汗,带下来她趾缝里的汗垢颗粒,酒味与酸臭脚汗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颜色浑浊、气味复杂的酒精洗脚水,最终全部灌进了我的嘴里。

“咕噜……咕噜咕噜……”

我含着弑君者的裸足,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这混合了她汗臭、脚垢的美酒。

我的舌头趁机在她流酒下来的脚趾缝和足弓处疯狂舔舐、按摩,将那些被酒液冲刷下来的污垢和死皮全部卷进喉咙。

“咕,感觉……也就那样嘛……”弑君者有些失望的咂咂嘴,“还是你这死变态舔的舒服。”说完,她不再理我,修长的裸足依旧插在我口中,自顾自的拿起另一瓶酒,对着瓶口吨吨吨灌了起来。

我则继续埋头苦干,将舌头深深探进弑君者趾缝深处,舔舐着那里面积攒的、最浓郁纯正的酸臭汗液和污垢。

酒精的辛辣和她脚汗的酸臭在我的味蕾上激烈碰撞,给我爽的不得了。

“哈啊……一边喝着酒,一边享受你这贱狗的舌头按摩……真的好舒服哇……”弑君者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享受着酒精带来的微醺和足底传来的酥麻快感。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也或许是她今天确实心情太好了,弑君者喝掉大半瓶酒后,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按在了她身边的沙发上。

“喂,死变态。”她脸颊微红,眼神有些迷离,将手里还剩小半瓶的酒递到我面前,“看在你天天这么卖力舔脚,而且被老娘这么羞辱都不记恨的份上……老娘今天破例,赏你跟你主子我一起喝一杯。就这一次啊,下不为例!”

“啊啊?呜谢谢弑君者主人!!”

我受宠若惊,接过酒瓶千恩万谢。她拿起自己那瓶,豪爽地跟我碰了一下。

“叮!”

“喝!”

我们俩靠在破沙发的两端,仰头咕噜咕噜灌着酒,酒精很快让气氛变得更加放松,弑君者甚至还不忘使坏,在喝酒时伸出那只修长的裸足踩在我赤裸的胸口,用脚趾精准的夹弄、揉搓着我胸前敏感的小乳头。

阵阵酥麻的快感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明显,让我爽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我一边喝着这来之不易的美酒,一边感受着弑君者修长脚趾的玩弄,心里涌起幸福的满足感,祈祷着这样的好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

但是,这种“好日子”能持续多久呢?当人们彻底沉浸在美好中自认为事事顺心如意之时,往往意外就会悄然降临。

很快,酒劲彻底上来了,弑君者喝的醉醺醺的,身体一软,直接趴在了沙发上。

她迷迷糊糊的将脸贴在沙发扶手上,那双散发着酸臭脚汗味的修长裸足翘起来,极其自然的伸到了我的怀里,那十根灵活的修长脚趾,精准的找到了我胸前两颗敏感的小乳头,她修长的脚趾踩在上面随意的夹拧揉搓起来,粗糙的脚趾薄茧摩擦着娇嫩的乳尖,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唔……贱狗……继续给老娘按摩……用舌头……快点……”

弑君者含糊不清的命令着,趴在沙发上翘着双脚将一只酸臭裸足塞到了我的嘴边。

我立刻将弑君者的裸足含入口中,用舌头舔舐她脚心那带着咸臭汗液的软肉,将她的脚趾含在嘴里用舌尖灵活的挑出趾缝间积攒的酸臭泥垢。

“嗯♡……哈啊♡……趾缝……好舒服咕……你这舔狗♡……舌头还挺会舔♡……”

唇舌的柔软温热包裹让弑君者极其享受,她舒服哼哼着,嘴里却还在骂骂咧咧,最终在酒精和足部按摩的双重作用下沉沉睡去。

看着弑君者毫无防备的睡颜,我体内的酒精也开始上头,酒精和她的脚臭彻底点燃我内心的兽欲,看着眼前这双可以任意把玩的修长酸臭裸足,我胯下的肉棒硬的发疼,几乎要顶破裤子。

我再也按捺不住,借着酒劲,颤抖着手拉开了裤链,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坚硬肉棒掏了出来。

我先是小心翼翼的用弑君者那酸臭软嫩的裸足脚心,轻轻贴在我坚硬滚烫的柱身上来回摩擦。

足底那娇嫩的软肉与脚趾外侧粗糙的薄茧的触感形成机制的反差,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阵阵快感。

我还不满足,又将她另一只脚的大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拨弄着,然后故意用她大脚趾外侧那层硬质薄茧,对准我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用力蹭刮起来。

“唔!哦齁齁……”粗糙的脚趾薄茧压在红润的龟头上转圈摩擦敏感的马眼,强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含着弑君者的脚趾叫出了声。

但这还不够,我嫌单脚摩擦不够刺激,酒精彻底冲垮了我的理智,我喘着粗气起身,面向弑君者的双脚跪在沙发上,面对着趴在沙发上熟睡的弑君者。

我伸出双手捧起她那双肉感的修长酸臭裸足,然后将我那根涨得巨大的坚硬肉棒,小心翼翼夹在了她那双软嫩脚心的正中间。

“哦齁齁齁齁……♡”

那是一种怎样极致的触感啊!

弑君者足底的软肉温热而富有弹性,将我粗壮的肉棒从四面八方紧紧挤压包裹住,足弓的凹陷完美的将我的肉棒关在那双软嫩修长的臭脚里,弑君者脚心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仅仅是夹住不动,那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那股浓烈酸臭脚汗味的软嫩刺激,就让我爽得眼前发黑。

肉棒被弑君者裸足软肉紧紧夹住,我的腰胯开始发力,在她那双软嫩足肉之间来回抽插,依靠她的软嫩足肉撸动起来,湿滑的唾液和酸臭脚汗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每一次抽动,她足底的软肉都被我肉棒顶的微微变形,那足肉紧紧裹着我的柱身,从龟头到根部,让我体验到最全面的细腻摩擦刺激,软嫩的脚心触感如同软嫩的小穴,爽得我浑身颤抖,酒精彻底冲垮了我的理智,让我口无遮拦地淫叫起来:

“啊……弑君者大人的裸足♡……好软……操起来好爽♡……这简直是天生的飞机杯♡……太爽了啊啊啊!”

酒精让我口无遮拦,我一边疯狂挺着腰胯,操着弑君者那修长软嫩的臭脚,一边喘着粗气,说着下流的话,熟睡中的弑君者似乎听到了这些话,感受到了足底剧烈的触感,哼哼了两声,脚趾碾在我的棒身上蜷曲了两下。

但酒劲上头的我不但没有察觉,反而动作变得更加狂野用力,一下下快速的用龟头顶着弑君者柔软的足心,嘴里愈发张狂:

“哈哈……弑君者大人真是笨蛋……自以为把我踩在臭脚下是羞辱我……却不知道我他妈的乐在其中啊!弑君者大人的裸足飞机杯操起来好爽啊!啊啊♡……要射了♡……要被弑君者大人的臭脚踩射了!”

就在我即将被弑君者这双裸足飞机杯送上巅峰,浓精即将喷射而出的瞬间,沙发上的弑君者,猛的扭头睁开了双眼!

“你……刚才……说什么?!”

弑君者的声音冰冷刺骨,咬着牙发问,那双赤红眼眸中燃烧着愤怒与杀意。

“啊啊啊!?弑……弑君……”我吓得浑身一僵,动作骤然停止,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解释,弑君者那只被我夹在肉棒下的右脚猛的抽回,接着狠狠是一脚蹬在了我的小腹上。

“砰!”

这一脚力道极其恐怖,裹挟着弑君者所有的愤怒和瑞柏巴少女天生的怪力。

我的小腹瞬间被踹得向内凹陷进去一大块,柔软的腹肉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脚掌,我瞬间眼前一黑,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裤子也滑落到了膝盖,我那根还沾着她脚汗的坚硬肉棒和两颗耷拉着的柔软蛋蛋,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我……我可以解释……”我捂着被弑君者一脚踹瘪的小腹,忍着剧痛试图辩解。

但一切都晚了,弑君者显然已经听到了我酒后的所有狂言,瞬间明白了我根本不是因为理解或同情感染者才忍受她的虐待,而是一个彻头彻尾享受被虐待、将她所有的踩踏和辱骂都当成性兴奋工具的变态抖M!

之前那些让她心头一暖的“理解话语”,那些所谓帮助感染者的“宏大理想”,也不过是为了维持这种变态关系而精心编织的谎言,她想到自己被欺瞒利用,成为了我泄欲的工具,瞬间暴怒。

“你……你这恶心的变态!人渣!”

弑君者怒不可遏地咆哮着,从沙发上猛的站起,她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我裸露的下体,尤其是那两颗因为惊吓而微微收缩的蛋蛋。

弑君者愤怒的抬起右脚,用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裸足脚背,对着我双腿岔开的中间那两颗毫无防备的脆弱蛋蛋,狠狠的一脚踢了上去!

啪!!

弑君者的裸足脚背和脚趾,结结实实的踢在了我那两颗脆弱的蛋蛋上,瞬间将它们挤压得完全变形,白皙的脚背和五根修长的脚趾深陷进我的蛋蛋软肉里,足以让任何男性瞬间昏厥的剧痛瞬间从下体蔓延至全身。

“嗷嗷嗷嗷嗷!!!”

我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遭受重创的下体,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

“呃……呃啊……弑君者……大人……” 我在剧痛中支支吾吾的开口。

“闭嘴!谁允许你说话了?!”

弑君者怒骂着,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粗暴的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我被迫与她对视,看着她那双燃烧着怒火和残忍的眼眸。

弑君者抬起左脚裸足,又是一记超狠的踢击,她脚趾和脚背再次陷进了两颗蛋蛋里,柔软的蛋蛋被巨力挤压变形,她的脚背和脚趾完全将蛋蛋挤扁,深深陷入其中,极致的剧痛再次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啊嗷嗷嗷嗷!!!”

我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这种毫无快感可言的纯粹痛苦,让我痛的两股战战,浑身颤抖。

看到我这副惨状,弑君者脸上终于露出了残忍而畅快的坏笑。她戴上了那副标志性的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呵呵呵……你不是最喜欢老娘的脚吗?嗯?不是把老娘的踩踏和辱骂当成享受吗?现在感觉怎么样?被老娘这双臭脚踢蛋蛋,爽·不·爽·啊?!”

弑君者一边冷笑着开口羞辱我,一边再次抬起右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踢在我的蛋蛋上!

啪!!!

“啊啊啊嗷嗷!!”

弑君者的裸足脚背甚至将我那两颗可怜的蛋蛋踢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在她的脚背上。

我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狂飙而出。

“呜呜……不要……不要踢了……我错了……” 我呜咽着哀求,声音因为剧痛而断断续续。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弑君者危险的坏笑着,根本不理会我的哭诉,抬起左脚又是一脚!

啪!!

“嗷嗷啊……”

“老娘就说你这贱狗怎么这么听话,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喜欢被老娘踢踩是吧?好!老娘今天就让你爽个够!今天非把你这两团下贱玩意儿踢爆不可!”

弑君者怒骂着又一脚狠狠踢在我下体,修长的脚趾和温热的脚背再次陷进了我蛋蛋的软肉里,我当场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她看着我脸上那纯粹痛苦的扭曲表情,被黑色口罩遮住的嘴狠狠的坏笑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里多了些许解气与享受。

“呵呵,不是很喜欢老娘的脚吗?现在被老娘用脚踢蛋蛋的感觉怎么样啊?爽不爽啊你这死变态!”

弑君者一边坏笑着羞辱我,一边再次抬起那只酸臭的裸足,对准我那已经红肿起来的蛋蛋又是一记精准狠辣的踢击。

砰!!

“呃啊!!!”

我的蛋蛋被她的脚背踢得向上弹起,然后落在她的脚背是,剧烈的疼痛让我流出眼泪。

但没等我缓过气,弑君者立刻换脚,另一只同样散发着浓烈脚汗臭味的裸足,以更狠的力道再次狠狠踢在了同一个位置。

啪!!!

“嗷嗷嗷!!!”

接连几脚踢下来,我的两颗蛋蛋已经明显有些红肿发烫,沉甸甸的耷拉着。

我疼得鼻涕眼泪直流,呜呜地哀求着:“别……别踢了……弑君者大人……呜呜……”

“哦?现在知道疼了?可我还没解气呢!”

弑君者无视我的哭诉,脸上挂着残忍又兴奋的坏笑,继续用她那沾满汗水的脚趾和脚背,一次又一次的狠狠踢击、挤压着我那红肿不堪的软肉。

“踢废你这贱狗的蛋蛋!看你还敢不敢对着老娘的臭脚发情!”

她一边怒骂着,一边一脚一脚毫不停歇地踢着,每一脚都精准命中我那最脆弱的要害。我的惨叫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弑君者……大人……”

“闭嘴!恶心的贱狗!老娘还没踢够呢!再吃我一脚!!”

弑君者一边骂着,一边双脚左右开弓,用她那修长有力的酸臭裸足,一脚接着一脚,狠狠的踢踹在我那已经红肿不堪、敏感脆弱的蛋蛋上。

每一脚都精准地命中我红肿的蛋蛋,脚趾和脚背无情的挤压着那俩可怜的柔软蛋蛋。

或许是因为之前我刚才用弑君者那双裸足夹住肉棒当飞机杯,插在她酸臭娇嫩的足心软肉操了很久,导致我下面积压了大量的欲望,此刻,在这连续不断的痛苦踢击刺激下,我那被折磨得红肿的蛋蛋和坚硬的肉棒竟然起了反应。

我在这剧痛和羞辱的刺激下,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几乎要失控的灼热射精冲动正从肉棒里向外涌出,我惊恐的瞪大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啊!别……别踢了!我要、要……”

“哈?要什么?要死了是吧?那老娘更要踢了!看脚!”

弑君者听到我的惨叫反而更加兴奋,瞄准我那根坚硬的肉棒,用尽全身力气,最后狠狠踢出了一脚!

啪叽!!!

弑君者的脚趾狠狠的挤扁了我红肿的蛋蛋,而脚背则重重的踢在了我坚硬滚烫的肉棒上,这一脚使我的肉棒被踢得向上猛的一弹,我的龟头向上一翘,马眼不偏不倚的对准了她那张戴着黑色口罩的脸。

“啊啊啊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在剧烈的痛苦与扭曲的快感中,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一大股积攒已久的浓稠白精从我那马眼喷涌而出。

噗呲!!!!!

弑君者完全没料到这一出,浓白的精液直直射在她的脸上,糊满了她的黑色口罩,溅进了她愤怒瞪大的眼睛里,甚至沾湿了她额前那缕标志性的红发刘海,弄的她满脸都是。

“呀欸!?”

弑君者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颜射吓得娇叫一声,身体一瞬间失去平衡,向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白浊粘稠的精液溅满了她黑色的口罩,沾在了她额前红色的刘海,几滴粘稠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脸上、口罩上沾满的浓精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气。

“噫噫惹啊啊啊啊!!!”

“对、对不起!弑君者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顾不上胯下传来的一阵阵剧痛,连滚爬爬的跪在她面前。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浓精,看着指尖那粘稠的白色液体,终于从震惊和羞愤中回过神来:

“你、这、个、该、死、的、变、态、畜、生!!!”

“呜呜……真的对不起……弑君者大人……”

“闭嘴!!!不许这样叫我!!!”

弑君者尖叫着厉声骂道,她愤怒的猛抬起那只沾满灰尘的酸臭裸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脸上。

砰!!

“咕啊!!!”

我的脸吃了弑君者这愤怒的一脚,这一脚力大无比,我整个人瞬间被她踹的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沙发上,然后阳面朝天摔在沙发旁边的地面上,鼻血喷涌而出,一个被弑君者踹出来的完整的修长红脚印,清晰的印在我正脸上。

“老娘要杀了你!踩烂你这张恶心的脸!”

弑君者怒骂着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一脚踩在我满是鼻血和精液的脸上,我的脸颊瞬间被她踩得变形,滚烫的鼻血喷涌而出,直接从弑君者的趾缝里喷射出来,溅在她白皙的脚背上,弑君者毫不留情的碾压着我的五官,她那修长的脚趾狠狠揉搓碾踩我的脸皮,我的眼睛、鼻子、嘴在她的足底挤压下完全变形,浓烈的脚汗臭味混着血腥味灌入我的鼻腔和口腔,几乎要让我窒息。

弑君者光脚碾踩着我的脸,忽然,她瞥见了旁边的破沙发,又看看我的躺的位置,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坏笑。

“你不是最喜欢老娘的脚吗?不是喜欢被老娘用踩吗?好啊,老娘今天就踩死你!”

弑君者踩着我的脸借力走上沙发,她站到了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残忍。她微微屈膝,对准我的腹部猛的跳了下来。

啪!!

“噗呃!!!!”

弑君者那双修长有力的裸足,带着她全部体重和重力加速度,狠狠砸在了我柔软的小腹上。

我的腹部瞬间被完全踩扁,向下凹陷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柔软的腹肉将她那双带着汗湿的裸足完全包裹,弑君者的两只裸足深陷其中,仿佛被我的腹肉吞噬。

我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被这一脚彻底踩烂,被她跺成了一团浆糊。

剧烈的疼痛让我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咳啊啊啊啊!!!”

弑君者稳稳的站在我被踩扁的腹部上享受着我的痛苦,她甚至悠闲的活动了几下那十根修长的脚趾,趾尖夹碾着我腹部的软肉,坏笑着开口羞辱我。

“爽不爽啊?贱狗?被老娘踩扁肚子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爽得快要升天了?”弑君者冷笑着,用脚趾在我凹陷的腹肉上蜷曲着。

我被弑君者踩得痛苦难忍,几乎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躺在地上感受着她全身的重量和那赤裸足底传来的、滚烫而酸臭的触感。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踩着我的腹部,迈步重新站回了沙发上,准备再一次跳在我身上。这一次,她瞄准的是我的胸膛。

“接下来,踩爆你的肺好了。”

弑君者再次跳下,双脚并拢,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冲击力,狠狠跺在了我的胸膛正中。

咚!!!

弑君者再次跳下,双脚并拢,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冲击力,狠狠跺在了我的胸膛正中!

弑君者那双裸足重重踩在我胸膛上,圆润的裸足脚跟透过我的皮肤重重砸在肋骨上,我胸腔里的空气被这一脚完全挤压了出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干咳,弑君者站在我胸口上,我试图吸一口气,肺部承受着她的全部体重吃力的扩张着,奋力向上顶着她那双裸足,试图撑起弑君者全部体重来呼吸。

弑君者就这样光脚站在我胸口用全部体重压着我,她的脚底能感受到我胸口微弱的起伏,见到我吃力的呼吸,她似乎觉得我快不行了,轻轻将左脚抬起,用那满的汗液和污垢的酸臭脚趾窝,轻轻踩在了我的鼻子上,酸臭的修长脚趾堵住了我的鼻孔,只给我留一点呼吸通道,使我艰难呼吸的空气都要经过她的臭脚过滤,让她那浓烈酸臭的熏人脚汗味灌入我的鼻腔。

“呵呵,你这贱狗平时说害怕老娘的脚臭都是装出来的吧?其实你很喜欢对吧,来,多闻闻,闻着我的脚臭味被我踩死,对你来说很幸福把?”

弑君者嘲弄着,我被迫艰难呼吸着从她脚趾缝里渗透出来的那股浓郁到极浓的酸臭脚汗味,我感觉这味道几乎成了我死前最后一口空气,弑君者说的对,闻着她的脚臭味被她踩死,对我来说确实很不赖,但我无法开口,只能哼哼唧唧的发出声音,贪婪的吸着弑君者脚上的熏人酸臭味。

见我没什么反应,弑君者似乎觉得有些无趣,笑骂道:“这么快就要被踩死了?真没劲……好吧,老娘就用你最喜欢的臭脚,送你最后一程!”

弑君者再次站上沙发,活动了一下脚踝,这一次,她冰冷的目光对准了我的脸。

“最后一下,踩烂你这张恶心的脸!”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头向右扭向一边,试图避开这致命的一踩。

然而,弑君者对此只是冷笑一声,随后她毫不留情的在沙发上高高跃起,对准我暴露的左脸,双脚并拢,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的怒火重重跺下!

砰!!!

弑君者的裸足双脚重重落下我的左脸上,我的脑袋被她狠狠踩踏,眼前瞬间一黑,剧痛和轰鸣瞬间袭来,我的视线变得模糊,在她那浓烈呛人的酸臭脚汗味中,我的意识彻底消散,就这样被弑君者的裸足全重踩踏硬生生踩晕了过去。

…………

昏迷中,我恍惚间仿佛还能听见她那一句句暴怒的辱骂声在耳边回荡……

……老娘就说你这贱狗怎么这么听话,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不是很喜欢老娘的脚吗?现在被老娘用脚踢蛋蛋的感觉怎么样啊……

……老娘要杀了你!踩烂你这张恶心的脸!

“喂喂?兰弗德?嗯……”

……爽不爽啊?贱狗?被老娘踩扁肚子的感觉怎么样……

“哈喽?兰·弗·德~”

嗯?谁在叫我名字?这声音好像是……阿能!?

“呀吼……兰弗德~你躺在这里干什么吖?”

我费力的睁开肿胀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能天使正有些困惑的坐在罗德岛宿舍的床上,一边脱这自己的黑丝袜,一边一脸困惑的看着躺在床下的我。

她将丝袜随手扔到一边,活动着那双娇小玲珑的裸足脚丫,十颗圆润可爱的脚趾俏皮的蜷缩伸展着。

“你离队了好久才回来噢……欸呀~今天跑了一整天任务呢,脚好累哦,好想踩在什么软软的东西上放松一下呢~”能天使歪着头坏笑,目光的落在了我因为被弑君者踢的红肿不堪的蛋蛋上。

我躺在能天使脚下艰难的开口:“能天使……我的蛋……被弑君者大人踢肿了……”

“诶?那不是正好嘛~”能天使俏皮的眨了眨眼,“你不是我的专属脚垫吗?让我踩一踩喽,说不定还能帮你消肿呢~”

话音未落,能天使已经将那两只冰凉滑腻、带着淡淡少女微酸汗味的小脚丫,轻轻踩在了我红肿滚烫的蛋蛋上。

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反而是一股极其舒适的冰凉感,如同甘泉滋润着我灼热的伤口,极大的缓解了我的疼痛。

我惊喜地叫道:“哦哦哦!能天使你的脚丫……好凉……好舒服……”

“嘻嘻,舒服叭~”能天使得意的笑着,开始用她那圆润的脚趾和柔软的足底,在我肿胀的囊袋上轻轻揉搓起来。

我痴迷地盯着她的脚,然而,那双小巧玲珑的脚丫却在我的注视下,竟然开始慢慢变大、变白,脚型越来越修长,颜色越来越发白,圆润的脚趾逐渐变得修长而苍白。

“能天使……你的脚这是……”

我惊恐的抬起头,发现面前原本笑容灿烂的能天使,此刻竟变成了拉普兰德!她那张带着轻蔑笑容的脸,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呵,你这下贱的脚奴,不是说好出任务回来就给我舔脚的吗?居然敢偷懒?”拉普兰德冷笑着,用那双变得修长而苍白的冰凉裸足,继续踩在我蛋蛋上,轻轻揉搓着。

那股冰凉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舒适,加速着我肿胀的消退。

我连忙开口道歉:“呜呜~拉普兰德大人,对不起……我被弑君者大人俘虏了,所以……”

“废物。”拉普兰德踩着我的蛋蛋笑骂道,“既然这么没用,那就醒过来好了。”

“醒过来?欸?等等……”

拉普兰德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浅,消散……

我猛的睁开眼,从昏迷中惊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弑君者那张依旧带着不耐烦和轻蔑的脸。

她正坐在那张破旧沙发上,浑身湿漉漉的,显然又刚从外面回来,而且似乎又遭遇了不测从湿透的衣服不难看出八成又是被阿消的水炮给冲进泥坑里了。

而此刻,弑君者正用那双被泥水浸的冰凉的酸臭修长裸足,不轻不重的踩在我那已经消肿了大半的蛋蛋上。她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

“哼,醒了?你这废物变态,居然被老娘一脚踩晕了一整天,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弑君者说着,脚下微微用力,用冰凉的足底软肉揉搓着我的囊袋,“老娘又被那个可恶的矮子喷进泥坑里了,脚冷得要死,你这被踢肿了的废物玩意儿刚好拿来给老娘暖暖脚。”她顿了顿,语气更加鄙夷,“啧,又被你这下贱的变态爽到了吧?真是恶心。”

我立刻诚惶诚恐的感谢:“感谢弑君者大人不杀之恩!”

“杀你?老娘嫌脏了刀。”弑君者用修长的脚趾拧了一下我蛋蛋上已经变柔软的皮肉,“踩死你?老娘还嫌脏了脚呢!废物!”

我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冰凉湿润触感,那不仅不难受,反而极其舒适,就连被她踢后的肿胀和疼痛也几乎消失殆尽。

我立刻再次感谢:“感谢弑君者大人为我消肿!”

听到这话,弑君者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

她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猛地将那只踩在我蛋蛋上的、沾满泥水和酸臭汗液的修长裸足抬起,转而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脸上,用足底死死堵住了我的嘴。

“谁、谁要帮你消肿了!少自作多情了!老娘只是脚冷,利用你这废物暖脚而已!”

弑君者傲娇的反驳着,脚下的力道却不自觉的放轻了些:

“不杀你这变态,已经是老娘最大的仁慈了!你这喜欢臭脚的恶心的脚奴,就该被老娘踩一辈子……呸!我才不想踩你!踩你只会让你爽!可恶!”

感受着脸上那冰凉、滑腻、带着浓烈酸臭泥水味的足底触感,我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一下弑君者足底沾着的咸湿汗液和泥垢。

“咕!”

弑君者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似乎想要躲开,但最终却没有真的抽回去。

她只是红着脸,更加用力地踩住我的脸,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骂道:

“变、变态!既然你这么喜欢舔,那就给老娘好好舔干净!把老娘脚上的臭泥和脚汗都舔得一干二净!要是敢剩下一点,老娘就真的杀了你!”

我立刻张开嘴,弑君者早已习惯了这个流程,她极其自然的将那只湿滑酸臭的裸足塞进了我的嘴里,另一只脚则继续踩着我温暖的蛋蛋,用那冰凉的脚心汲取着我胯下的温度取暖,并给我下体消肿。

这一次,我舔舐得格外认真。

我的舌头仔细的舔过弑君者每一根酸臭熏人的修长脚趾,将舌面深深探入她那散发着浓烈酸臭气味的趾缝深处,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刮出那些积累了一整天的、湿漉漉的巨臭脚垢,然后毫不犹豫的吞咽下肚。

我含着她那修长的裸足,用嘴唇和舌头用力的吮吸着她的每一根脚趾,弑君者感受着我唇舌的柔软,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任由我服侍,甚至从鼻腔里发出几声满足的轻哼。

舔完了脚趾,弑君者将脚掌踩在我的嘴上,我立刻用舌头舔舐她软嫩的脚心,舌尖刷洗着她那优美的足弓。

最后,她将那圆润的、带着粗糙硬茧的脚跟插进了我的嘴里,我立刻用舌头用力地舔舐、顶弄,舒服的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哼,你这贱狗……”

我舔得极其用心,将弑君者那双酸臭湿滑的裸足舔得一干二净,连白皙脚背和腥臭发馊的趾甲缝都没有放过。

随后,我艰难的起身,整个人调换了个方向躺下,继续舔舐她另一只同样湿漉漉、酸臭呛人的裸足。

她也很自然的将那只被我舔干净的脚重新踩在了我的下体上,用我肉棒的温度来温暖她冰凉的足底。

这一次舔脚,我舔了足足一个小时,直到弑君者的双脚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微微泛红,散发着唾液的光泽和被我体温烘烤出的暖意。

舔完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踩在我的身上,沉默的思考着什么,眼神复杂的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过了一会儿,她踩着我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穿上了那双湿热酸臭的运动鞋,随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房间。

我心头一紧,以为她终于厌倦了我这个变态,要去拿武器来彻底了结我。

然而,当她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的并不是武器,而是那件她曾经给过我的那件整合运动旧兜帽衫。

她将兜帽衫丢在我身上,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语气生硬地说道:“老娘不想再看见你这个变态了……现在天黑,外面人少。趁老娘还没改变主意想杀你之前……滚吧。”

我愣住了。

即使我一直利用她的脚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恋足癖,即使我一直欺瞒她,但是她……依旧没有选择杀我。

但我也明白,我们之间这段奇妙的、建立在踩踏和舔舐之上的扭曲关系,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我默默地起身,将原本那件属于罗德岛、已经被弑君者脏兮兮却依旧印着巨大显眼logo的制服穿在了最里面,然后将那件整合运动的兜帽衫套在外面。

这样,如果遇到罗德岛的干员,我就可以立刻脱掉外套表明身份。

穿戴整齐后,弑君者冷冷的将我的P226递给我,“子弹老娘扣下了。你口袋里还有一把刀……自求多福,滚吧。”

我接过手铳,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却有些不舍的转过身。

我再次跪了下来,无比虔诚的捧起弑君者的右脚,脱下她的酸臭运动鞋,那只刚刚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的裸足,因为穿进湿透的鞋子里,再次被染的酸臭,我将弑君者这只酸臭的裸足轻轻放在了我的脸上。

“啧……”

弑君者咂了咂嘴,但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她那修长有力的裸足踩在我的脸上,开始用力的揉碾、搓动,仿佛要将我的五官彻底揉进她的脚底板里,将我这张下贱的脸孔最后一次印上她的酸臭印记。

弑君者踩得极其用力,我的脸颊在她的足底变形、错位,但我心中却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

完成了这最后一次的踩脸告别后,弑君者深吸一口气,猛的一蹬我的脸,将我一脚踹出了房间,随后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将我这个痴迷她脚臭的变态,彻底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我脸上沾满了弑君者浓烈的脚汗臭味,戴上准备好的面具,看了看弑君者给我的刀子,那是一把锋利的哥伦比亚产M9军用刺刀。

我混入几个正准备外出的整合士兵中。

他们瞥了我一眼,见我穿着整合兜帽衫,又戴着面具遮掩,便没过多在意我头上的光环,只当是萨科塔族的整合成员。

据点守卫也顺利放行,我跟着他们离开了这片区域。

出了整合运动据点,我立刻快步超越了那几个整合士兵,我按照弑君者所说的方向,朝西边的废弃街区走去。

然而,我身后那几个整合士兵却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起初我以为只是顺路,但当我穿过两条破败的街道后,他们依旧跟在我身后,我握紧了弑君者给的军刀,快步向前走,不久便隐约看到了远处显眼的蓝色灯牌。

我紧紧握着怀里的M9刺刀,快步走到灯牌下,准备拐进那条狭窄的小巷。

就在我即将冲出巷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站住!前面的,给老子停下!”

我心头一紧,拔腿就跑。

身后那人追得更紧,我回头一看,发现只有他一个人追了上来,很好,一对一,我有把握解决他。

我立刻跑进巷子,我快速闪身躲进巷子口的墙角阴影处,拔出了冰冷的军刺。

“我操!你别进去!妈的!!”后面那人见我进来巷子,愤怒的骂了一声。

那名整合士兵气喘吁吁地追进巷子,看到空无一人的小巷,愣了一下,疑惑地自言自语:“人呢?被炸没了?没听见响声啊……”他显然知道这条巷子里有什么东西,他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两步,正好背对着我走到了前面。

就是现在!我毫不犹豫,左手猛的抓住他的肩膀向后用力一拉,使其漏出前胸,右手紧握的M9军刺精准的刺入了他的心口。

“呃啊!!!”那名整合士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面具下的脸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咳着血,断断续续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快……快回去……W……W在这里埋了地……”

我没等这个整合士兵说完,一把将带血的刀拔出,再次狠狠刺入了他的喉咙,彻底终结了他的生命。温热的鲜血溅了我一脸。

我拔出沾满鲜血的军刺,想着必须尽快处理掉尸体,否则他的同伴追上来就麻烦了,我拖拽着这具尸体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同时思考者这个人刚才说的话,什么炸没了?

这里被埋了什么?

为什么他都要死了还要让我离开?

就在这时,我发现墙角处有一个不深的小坑,周围的石砖碎裂迸溅,明显是被爆炸物炸出来的。

这种痕迹出现在巷子里不很正常,但此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这个坑正好能躺下一个人。

我将尸体拖到坑边,用力往里一甩……

咔嗒。

尸体掉进坑里的瞬间,似乎压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械声响。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炽热的火焰和冲击波瞬间吞噬了那具尸体,将其炸得粉碎,血肉碎块溅射开来,我也被巨大的气浪狠狠掀飞,重重的摔在巷子外的地面上。

(这下知道那个坑是怎么来的了)

“咳咳……噗……”我喷出一口血沫,耳朵里嗡嗡作响,视线一片模糊。

身上那件整合兜帽衫被炸得破烂不堪,里面那件原本被弑君者踩脏的罗德岛制服露了出来,胸口那硕大的罗德岛三角形logo在硝烟中格外刺眼。

朦胧中,我看到一道纤细身影,正站在不远处那蓝色灯牌下,缓缓向我走来。

那是一位少女,一头醒目的银白色短发,在废墟的尘埃中微微飘动。

她穿着黑红配色的百褶短裙,两条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纤细美腿,被一双极薄的黑色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一条腿上甚至缠了几圈绷带,她的脚上则踩着一双黑红相间的运动鞋。

我吃力的抬起头试图辩解:“我……我是整合运动的人……”但破损衣物下露出的罗德岛标志,彻底暴露了我的身份。

白发少女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轻蔑而玩味的危险笑容。

我看着她的脸,视线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

不知昏迷了多久,刺骨的冷意将我唤醒,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光着膀子躺下冰冷的地板上,依旧是整合运动熟悉的斑驳墙壁,只是这间屋子比之前弑君者的住处稍微干净整洁一些,地上铺了冰凉的瓷砖,墙上陈列着一些铳械和发射器,以及一个大大的鲜红色笑脸涂鸦呲牙笑着,笑脸的两个眼睛是两个巨大的X。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浑身绵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视线缓缓聚焦,只见身前不远处,之前那位少女身姿张扬的正斜倚着桌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而她脚下,正踩着我的罗德岛制服。

少女正慢悠悠地用左脚鞋底,反复碾蹭着那件原本还算整洁的制服,布料上早已沾满厚厚的灰尘、泥垢,还有密密麻麻的鞋印,被踩得皱巴巴,已经完全脏污的不行了。

她的左脚鞋底已经被擦拭得干净光亮,右脚却依旧沾满泥土沙砾,全然是把我的制服当成了擦鞋布。

察觉到我醒来,少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又玩味的笑意,橙黄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与嘲讽,她缓缓开口,声音慵懒而刻薄,字字句句都是毫不掩饰的羞辱:

“哟,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死在我的地雷底下呢。真是可惜,居然还能活着被捡回来。”

她脚下的动作没停,依旧用右脚红底鞋底狠狠碾着我的制服,故意把更多灰尘蹭上去,语气里的嘲弄与不屑几乎要溢出来:“看看你这副样子,光着身子躺在地上,连身上这件罗德岛的破衣服,都只配给我擦鞋底。”

白发少女坏笑着,踩过满是鞋印的罗德岛制服,一步步缓缓朝我逼近,周身的压迫感与羞辱感扑面而来,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蔑视我,仿佛接下来就要一脚将我踩死。

“初次见面,我亲爱的俘虏,我叫W。”

自称W的白发萨卡兹少女,危险的笑着,语气冰冷又戏谑。

“哦~不对……与其说是俘虏,其实在我看来,你和一块擦脚布没有任何区别哦~”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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