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阳太的丝摄陷阱 - 第26章 0D包芯丝的触感:在快感中沦陷的毕业纪念日(第六章 沉沦)

阳太的工作室在一栋老式公寓的顶楼。

白天楼下的街道还算热闹,傍晚过后便渐渐安静下来。

入夜之后,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在院墙外投下昏黄的光斑。

丁丁到的时候,八点刚过。

她站在工作室门口,裹紧了风衣。

风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只有那双新换的0D丝袜覆在腿上,冰凉的夜风从衣摆下面灌进来。

丝袜几乎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但大腿内侧凉飕飕的触感却在时刻提醒她——她今晚是为什么来的。

她在门外站了整整两分钟。脑海里那道声音一直在响。

走吧。回去。现在还来得及。天台的事可以当作没发生,这一晚也可以当作没来。删掉微信,忘掉地址,把这个学弟从自己的人生里彻底删掉。

但她没有走。

她抬手,敲了门。

门开了。

阳太穿着黑色T恤站在门内。

他看起来比那天在学校里更随意,头发有点乱,像是刚才正在翻看什么资料。

他的表情很平静,只是看了她一眼,让开半个身位。

“进来吧。”

丁丁迈进了门。

工作室面积不大,大约有四十平米,挑高的天花板挂着几盏色温偏暖的射灯。

四面墙上钉着金属网架,上面挂满了打印出来的摄影作品——比她在他主页上看到的更多,尺寸更大,各式各样的。

有穿着学士服的,有穿着JK制服的,有穿着旗袍的,也有穿着日常便装的女生。

所有人的腿上都穿着丝袜,不同颜色、不同厚度、不同材质。

但无一例外,每一张照片都美丽、干净、光线考究,看起来完全是正常的写真作品。

但丁丁知道。

照片之外的镜头里,应该还有另一个版本——像天台上他给她看的那些一样,藏在他腰包里,藏在他硬盘里,藏在那些“只是私人收藏”的文件夹里。

她们其中一些人,会不会此刻也收到了他的微信,此刻也在另一处路口做和她一样的选择?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翻起一股冷意。

但她没有转身。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咔哒一声。

不是天台铁门那种生硬的金属撞击,而是现代门锁轻柔的卡扣声。

但这声音在她后脑勺里和天台那道门锁重合了,一模一样。

阳太走到工作台前,拉开抽屉,拿出几张打印好的照片递给她。

都是她的。

图书馆台阶上回眸的那张。草坪上低头轻笑的那张。逆光下长发翻飞的那张。

唯独没有一张裙底照,也没有一张天台上的记录。

他把“清白”的部分给了她,把其余的收好了。

丁丁接过照片,低头翻看。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她早就过了恐惧的阶段——而是因为心跳太快了。

她的眼睛扫过这些照片,但大部分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拍得还不错吧。”阳太靠着工作台,双手抱胸,像在问一个普通的客户。

“嗯。”丁丁把照片放下,“只有这些吗?”

阳太歪了歪头,笑了。那种斯文的、无害的学弟的笑。一周前在天台上,他也这样笑过。

“当然不是。”

丁丁没有后退。

阳太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腿。

她今天穿了风衣,下摆遮到大腿中段。

但风衣下面是裸露的双腿——裹着那双崭新的0D超薄丝袜,在工作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丝袜穿了。”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内裤没穿?”

丁丁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阳太朝她走了一步。

又一步。

直到站到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他伸出手,手指从她风衣的领口探进去,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然后捏住风衣腰间的系带,慢慢拉开。

风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上。

她站在工作室中央,赤身裸体,只穿着那双0D丝袜。

射灯的暖光照在她身上,把她隆起的锁骨、柔软的腰线、以及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

丝袜的裆部在她脱掉风衣的瞬间被体温浸得更透明,薄薄的一层纤维下面,她没了内裤遮掩的身体轮廓一览无余。

阳太没有急着碰她。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像在看取景器。

他看得慢而仔细,不是暧昧的那种慢,是分类的那种慢——像在归档新藏品。这种目光连欲望都经过了精密分解。

“学姐,你知道我硬盘里有多少个文件夹吗?”

丁丁微微一怔。

“三十七个。”他自问自答,语气温和,像在说一个与今天拍摄无关的设备参数,“每一个都是你这样来的。图书馆、草坪、天台——毕业照是最好的掩护。没人会拒绝一个拍毕业照的学弟。等她们发现的时候,腿已经被拍了几百张了。”

他伸出手,用指腹从她的大腿根一路滑到膝盖。0D丝袜在他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但你不一样。”

“你是唯一一个自己来敲门的。”

丁丁闭上眼。她感到羞耻,感到恐惧,感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电流。

但她没有动。

因为阳太已经贴了上来。

他从背后抱住她,解开自己裤子的纽扣。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工作台上方挂着的那些照片——那些同样穿着丝袜、笑脸如花的学姐们。

“她们有些人从此不再拍照。有些人报警了,然后发现证据不够。也有些人,隔了一周、两周、一个月——又来找我要毕业照。”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双腿之间,隔着丝袜按压那道缝隙。

“你想当哪一种?”

丁丁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

但她的腿已经夹住了他的手。

阳太把她按在工作台上。

她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金属桌面,乳房压在冷硬的桌面上。

双手向前撑着桌沿,臀部被迫翘起来,双腿分得很开,丝袜的裆部正对着他。

那双0D丝袜在她臀部的曲线上被撑得更透明,几乎能感觉到血液在皮下涌动的温度。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朵,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然后他说了一句让丁丁浑身一震的话。

“学姐,你今天穿了新丝袜,是不是准备让我撕?”

“……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他捏住丝袜裆部的纤维,指甲掐进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里,但没有撕。

“只是想念天台上那种感觉?被按在栏杆上,被撕烂丝袜,被干到高潮,怕被人看到但又忍不住叫出声?那天晚上回去之后,你是不是把撕烂的丝袜藏起来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

他的指甲掐进丝袜裆部的纤维里,却只挑开了一个针尖大的小孔。

他没有像天台上那样整片撕裂,而是用指尖捏住小孔两侧,极慢地往两边绷——网眼被拉长、变形,孔洞扩到指甲盖大小便停了手。

纤维绷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嘤嘤”声,却没有断。

撕开的边缘紧紧贴着她肿胀的阴唇,像一圈被撑开的蕾丝边框,反而更添淫靡。

裂口就停在那个尺寸。刚好够用。

丝袜其余部分完好无损,依旧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裆部纤维仍绷在皮肤上,只正中央浮着一个被挑开的小口,周围一圈网眼微微松垮。

他要的就是这个——让她感受到那层薄丝还裹在腿上、还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还在尽职尽责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曲线,唯独最私密的那一处被开了一个小小的窗。

丝袜的完整性还在,她的羞耻心就还在——因为这双丝袜不是被撕烂后从身上剥除的废物,而是一件依然穿在她身上的、几乎完好的衣物,只是最关键的部位被打开了一个口子。

他的手指从那个小孔探进去,指腹贴上她毫无遮挡的阴唇。丝袜的纤维勒在他的手腕周围,像一圈极细的橡皮筋,不紧,但存在感极强。

对准那个小孔,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抵上去。

龟头撑开丝袜的纤维边缘,网眼被撑到变形,变成一个完美的椭圆,紧紧箍在他阴茎的冠状沟下方。

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啊——!!”

丁丁身体一软,整个人塌在工作台上。

她的乳房压在冰凉的金属表面,乳尖蹭着桌面的纹路被磨得生疼又酥麻。

她下意识扭过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呻吟声已经从喉咙里漏了出来——不再是天台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一种更深的、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他开始动作了,很慢。

和天台上那种凶蛮的冲撞不一样,这一次他有耐心,像是在对待一个已经被自己拆过的玩具,不急,每一寸顶入和撤出都精准而磨人。

她湿得比上次快得多。

还没等他完成第二个来回,她下面已经滑腻得能听到水声,黏稠的液体沿着丝袜裂口边缘淌下来,把腿上残余的碎丝打得湿透。

“学姐,你上次在天台高潮了几次?”

“……不知道……别问了……”

“两次。一次是扶着栏杆,一次是躺在地上。”阳太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参数,“第二次的时候,你的腿就缠上我腰了。”

丁丁咬着下唇不回答。但她的小腹在发抖。

阳太开始加快了节奏。

不再是磨人,而是捶打。

每一下撞击都让工作台的桌腿在地板上发出顿挫的摩擦声,混着她的呻吟,混着从两人接缝处不断发出的黏腻水声。

她腿上的碎丝袜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从膝盖上往下滑,一点一点滑过小腿,最后堆在脚踝上,和她脚上那双新换的高跟鞋叠在一起。

“学姐,你今晚来找我,是不是也想被我拍?”

“……不是……我只是想看照片……”

“说谎。”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相机,单手举起来,镜头对准她。

闪光灯对准她仰起的脖颈、张开的嘴唇、贴在工作台上的乳房、以及被撕烂丝袜缠绕的双腿之间。

咔嚓一声。

“这一张,”他说,翻转屏幕给她看,“叫丝袜学姐的回归。”

屏幕上,丁丁看到自己。

脸是红的,眼是迷离的,腿是张开的,丝袜是被撕烂的。

那个画面和一周前她在天台上被他逼着看自己裙底照一样——高清,直白,不容回避。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转开脸。

她盯着屏幕里的自己,下腹猛地收缩了。快感从那个被撕开的裂口直冲头顶。

“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痉挛,双手向前胡乱攥住桌沿,指甲刮着桌面,腿几乎站不住。

残破的丝袜腿在金属桌面上滑出去,膝盖差点跪下去,但阳太及时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仰面躺在工作台上,丝袜包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两侧。

他继续冲撞,撞击的力度让头顶的射灯都微微摇晃。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她感觉新的快感又来了。一波接一波堆叠,从下一路往上涌。

然后她做了一件和天台上一模一样的事。

她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

不是无意识的,是主动的。

残留在腿上的碎丝袜碎片贴着他的腰侧皮肤,带来又滑又糙的混合触感。

她的膝盖压住他的髋骨两侧,缠紧,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闭着眼,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

泪水从紧闭的眼角落下来,但她没有松开。

阳太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快感完全摧毁的、清纯不再的脸,看着她发间别着的那朵新换的嫩黄小花——她今晚出门前,居然又别了一朵。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种斯文的、无害的学弟的笑。

“学姐。”

丁丁闭着眼,喘得说不出话,嘴唇轻颤着,却只吐出温热潮湿的气音。

她能看见自己上方晃动的嫩黄色花瓣,也在柔光里微微颤着,像她此刻绷紧又酥麻的身体。

她的腿仍缠在他腰际,薄如晨雾的0D丝袜完好地包裹着肌肤,只在腿根处被揉出细密的湿痕。

透明的丝袜下透出皮肤潮热的淡粉色,随着每一次深入微微荡漾。

汗水沿着丝面滑落,混着别的什么,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光。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受害者,还是共犯。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

这条沾满痕迹的丝袜会被小心褪下,叠好,收进包里,与上次那条并排放在宿舍抽屉深处。

然后在某个无法成眠的夜晚,她会再次裹紧风衣,再次套上新款丝袜,再次踩着高跟鞋走进夜色。

可那些都留给以后。此刻她只听见血液在耳中奔涌的声音。

此刻她只想沉沦。

“管他呢。”

她睁开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她笑了。淫荡的、释然的、不再挣扎的笑容。她的腿缠紧了,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把相机放下。”

她用丝袜包裹的脚背轻轻蹭过他的腿间,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他握着相机的手。“摸我。”

阳太怔了半秒。

然后双手复上来,掌心滚烫地包住她胸前的柔软,指节陷入乳肉,拇指隔着湿滑的丝织物找到乳尖。

她仰头闭眼,仿佛坠入一张巨大的丝网。

网是0D超薄包芯丝编的,透明而柔韧,包裹着她全身,缓缓沉向深处。

快感从两人接合处一路烧上来,把那些禁忌和恐惧烧成灰烬,灰烬飘散,留下的是纯粹的、不挂任何附加情绪的欲望。

欲望终究还是支配了理智。

那就——享受当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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