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尸这么爽,谈个屁的女朋友! - 第29章 她白裙下的春光被别的男人带走了

五月三十一号,周五,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陈渤从公寓出门。

黑色连帽卫衣,深灰色休闲裤,黑色运动鞋。

帽子没有拉起来,露出干净利落的短发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他在门口的穿衣镜前停了两秒,确认裤裆部位的轮廓在深色宽松裤子的遮掩下不会引人注意。

出门,下楼,步行。

老城区的夜晚有一种独特的气息。

白天那些卖煎饼果子和臭豆腐的摊位全部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各家酒吧门缝里溢出来的低音炮震动和混合着酒精与香水的暖风。

路灯是那种老式的橙黄色钠灯,光线昏暗,在地面上投下一团团模糊的光圈。

光圈与光圈之间是大片的阴影地带。

他对这条街的每一个阴影地带都了如指掌。

从他的公寓到酒吧街的核心区域步行大约十二分钟。

他走得不快不慢,步伐稳定,呼吸平缓。

沿途经过三家便利店、两家已经打烊的面馆、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房。

药房的灯光透过玻璃门照在人行道上,他从光线的边缘绕过去,没有踩进亮处。

这不是刻意的。

两个半月前他第一次走这条路的时候,是刻意避开所有光源的,那时候他的心跳在一百二以上,手心全是汗。

现在这些动作已经变成了本能,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甚至不需要思考哪里有监控、哪里有盲区、哪个路口有夜间值班的保安,这些信息已经刻在了他的肌肉记忆里。

凌晨一点五十七分。他到达酒吧街的核心区域。

周五的夜晚,这条街还算热闹。

“蜜罐”清吧的门口排着七八个人的队,门口的霓虹灯把他们的脸照成粉紫色。

隔壁“低频”夜店的重低音从地下一层传上来,人行道的地砖都在微微震动。

再往前走五十米是“琥珀”,阿坤最爱去的那家,门口停着两辆出租车,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烟等活儿。

陈渤没有进任何一家店。

他从街道的对面走过,保持着与酒吧门口大约十五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足够他看清每一个从酒吧里出来的人的大致轮廓,同时又不会被门口的灯光照到。

他的步速很慢,大约是正常步行速度的三分之二,看起来就像一个吃完夜宵散步消食的普通年轻人。

他在心里把这叫做“巡猎”。

巡猎不是漫无目的的闲逛。

它有明确的路线、固定的观察点和严格的时间窗口。

路线是从酒吧街东头走到西头,全程大约六百米,单程步行八到十分钟。

观察点有五个:“蜜罐”门口的长椅(苏晚宁就是在那里被发现的)、“低频”夜店旁边的巷口(巷子里有两家快捷酒店)、“琥珀”门口的出租车停靠区、街道中段的一个小型街心花园(有三张长椅和一棵大榕树)、以及西头尽头的一个公交站台(有遮雨棚,凌晨两点后无公交,偶尔有人在棚下睡觉)。

时间窗口是凌晨一点半到三点半,这是醉酒者最集中出现的时段。

他从东头开始,慢慢往西走。

“蜜罐”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对情侣在接吻,女生坐在男生腿上,裙子堆在大腿根部。

陈渤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有同伴的猎物不在考虑范围内,这是铁律的延伸。

“低频”旁边的巷口空无一人。巷子深处的快捷酒店亮着红色的“空房”灯牌,光线从巷口隐约可见。

“琥珀”门口,两辆出租车都走了,换了一辆黑色的网约车在等人。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从“琥珀”里出来,脚步踉跄,被门口的服务员扶上了网约车。

街心花园。三张长椅,两张空着,第三张上躺着一个流浪汉,裹着一床脏兮兮的被子。

公交站台。空的。

第一轮巡猎结束。没有收获。正常。

他转身往回走,开始第二轮。

“急什么。”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上港有两千四百万人口,其中大约五百万是十八到三十五岁的女性。按照周五夜晚的夜生活参与率,今晚出来喝酒的女性大约在三万到五万之间。其中喝到烂醉失去意识的,保守估计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也就是三百到一千五百人。分布在全市八大夜生活区域。老城区酒吧街大约能分到四十到一百人。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其中大约百分之二十会出现在街面上,也就是八到二十人。”

“八到二十人里,符合我审美标准的,大约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也就是一到四人。”

“一到四人。”

“所以每个周五的夜晚,在这条六百米的街上,理论上会出现一到四个符合条件的猎物。问题只是我能不能在对的时间出现在对的地点。”

他走回“蜜罐”门口的时候是凌晨两点零三分。

接吻的情侣已经走了。长椅空了。

他继续往西走。经过“低频”巷口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巷口的阴影里,靠着墙根,有一个白色的轮廓。

他的瞳孔在暗光中微微收缩,视觉自动切换到了他称之为“扫描模式”的状态。

这个模式在两个半月的巡猎中被反复训练,现在已经可以在零点三秒内完成对目标的初步评估。

白色连衣裙。

长发。

侧躺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腿蜷曲。

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压在自己脸颊下面,像是在睡觉。

脚上穿着银色的细带凉鞋,左脚的凉鞋带松了,半挂在脚趾上。

陈渤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巷口对面的人行道上,距离目标大约十二米。

这个距离在橙黄色路灯的照射范围边缘,他的身体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子里。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先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巷口左侧是“低频”夜店的侧墙,没有窗户,没有监控。

右侧是一家已经关门的奶茶店,卷帘门拉到底,门口堆着几个纸箱。

巷子里的快捷酒店距离巷口大约三十米,红色的“空房”灯牌还亮着。

巷口正上方有一盏路灯,但灯泡坏了,只剩下一个黑色的灯罩。

这是他标记过的五号监控盲区。

环境确认完毕。安全。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那个白色的轮廓上。

现在需要更近距离的观察。

他从人行道上迈下马路牙子,穿过街道,走向巷口。

步伐依然不快不慢,姿态放松,就像一个路过的行人无意中看到了什么。

八米。

她的脸朝向墙壁,看不清五官。

但从侧面轮廓可以判断:鹅蛋脸型,下巴线条柔和,鼻梁不算高但很秀气。

头发是深棕色的长卷发,散落在肩膀和地面上,有几缕贴在脖子上,被汗水或者酒水浸湿了。

五米。

白色连衣裙是那种收腰的A字裙款式,面料看起来是雪纺或者类似的轻薄材质。

因为侧躺的姿势,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大腿。

她没有穿丝袜,裸腿。

大腿的线条很好看,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竹竿腿,而是有肉感的、圆润的、带着健康光泽的腿。

膝盖内侧有一小块淤青,可能是摔倒时磕的。

陈渤在心里快速评估。

“身高大约一六五到一六八之间。体重估计五十到五十五公斤。腿型不错,臀部因为侧躺被裙子包裹着看不太清楚,但从大腿根部的弧度推测应该不小。胸部被手臂挡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侧面的一点弧线,至少C杯以上。”

他又走近了两步。三米。

这个距离已经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了。

酒精味很重,是那种甜腻的果酒味道,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型香水。

呼吸声很沉,节奏均匀,是深度睡眠的特征。

“醉酒程度:深度。果酒过量,跟苏晚宁的情况类似。呼吸稳定,没有呕吐的迹象,说明胃里的酒精已经被大部分吸收了,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他的裤裆里传来了熟悉的膨胀感。

那根巨物像一头沉睡的野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开始不安分地苏醒。

他能感觉到它沿着左腿内侧缓缓伸展,布料被撑得越来越紧。

他没有理会这个生理反应。现在还不是时候。

“继续评估。”他在心里说,“脸还没看到。品味否决优先于一切。”

他需要看到她的脸。

但她面朝墙壁,从现在的角度只能看到后脑勺和一小截侧脸的轮廓。

他可以蹲下来从另一个角度看,但那样做会让他在巷口停留太长时间,增加被路人注意到的风险。

他正在权衡要不要走到她的另一侧去看正脸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老婆!”

声音从“低频”夜店的门口方向传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酒意和焦急。

“老婆你跑哪儿去了!”

陈渤的身体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反应。

没有回头。

没有加速。

没有任何突兀的动作。

他只是自然地将脚步的方向从巷口转向巷子对面的奶茶店卷帘门,就好像他本来就是要走到那边去的。

然后他顺势往前走了几步,绕过奶茶店门口堆着的纸箱,退入了卷帘门旁边一个大约一米宽的凹陷处。

这个凹陷处是奶茶店的消防通道入口,门锁着,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禁止停车”告示。

凹陷的深度足够让他的整个身体隐没在阴影中,同时通过侧面的缝隙可以清楚地看到巷口的情况。

他靠在消防通道的铁门上,呼吸平稳,心跳六十八。

一个男人从“低频”的方向小跑过来。

三十岁出头,中等身材,穿着一件蓝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船鞋。

跑到巷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弯腰看到了地上的女人,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庆幸。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吓死我了。”

他蹲下去,把女人从地上扶起来。

女人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呢喃,听不清说了什么。

男人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一手揽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往街上走。

在他们经过巷口的路灯残余光线时,陈渤终于看到了女人的正脸。

圆脸。

眉毛画得很精致但已经被汗水晕开了一些。

眼睛闭着,睫毛很长。

嘴唇涂着哑光的豆沙色口红,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整体长相属于中上水平,不算惊艳但足够耐看。

陈渤在心里给出了评估:“七分。身材可能有七点五到八分,但脸拉低了总分。如果不是被带走,我会犹豫。品味否决的边缘线。”

男人扶着女人走向街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停下来,他把女人塞进后座,自己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车门关上,出租车的尾灯在夜色中渐渐缩小,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的转弯处。

整个过程大约九十秒。

巷口又空了。

陈渤从凹陷处走出来,站在人行道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膨胀感已经消退了大半,那根巨物在失去猎物气息后又重新沉入了半休眠状态。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沮丧。没有愤怒。没有遗憾。甚至连一丝烦躁都没有。

“第三次未遂。”他在心里平静地记录下这个事实,就像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然后保存,“原因:同伴出现。处理方式:即时撤离。暴露风险:零。评估:标准操作,无失误。”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条:“猎物质量:品味否决边缘线。即使没有同伴出现,最终是否执行也是五五开。”

这个补充让他的心态变得更加平静。

因为这意味着今晚并没有真正损失什么。

一个五五开的猎物,得到了不会特别兴奋,失去了也不值得遗憾。

真正值得他全力以赴的猎物,是那种一眼看到就知道“就是她”的类型。

苏晚宁是。

赵婉清是。

娜塔莎是。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让他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的吸引力,不是七分的脸和七点五分的身材能够提供的。

他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

中南海,八毫克。

他不抽烟,家里也不常备烟。

这包烟是上周在便利店买的,到现在只抽了三根。

他只在巡猎的等待间隙偶尔抽,不是因为烟瘾,而是因为一个站在街边什么都不做的男人会引起注意,但一个站在街边抽烟的男人不会。

烟是伪装的一部分,就像他的黑色卫衣和不紧不慢的步伐一样。

他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吐出来。烟雾在橙黄色的路灯光线中散开,形成一团淡蓝色的薄雾。

他靠在奶茶店的卷帘门上,左手夹着烟,右手插在裤兜里,抬头望向凌晨的天空。

上港的天空在凌晨两点看不到星星。

城市的光污染把整片天幕染成了一种暗橘色,像是有人在云层背后点了一盏巨大的钠灯。

偶尔有一架飞机的航行灯从云层的缝隙中划过,红色和绿色的光点交替闪烁,然后消失在另一片云层后面。

他吸了第二口烟。

“两个半月前的我会怎样?”他在心里问自己。

答案很清楚。

两个半月前的陈渤,如果经历了今晚这种情况,会心跳加速,会手心出汗,会在回家的路上反复回想“如果我早到三十秒就好了”或者“如果那个男人晚出来一分钟就好了”。

他会躺在床上失眠,脑子里反复播放那截白皙大腿和半挂在脚趾上的银色凉鞋带,然后在焦躁中用手解决掉自己的欲望,最后在空虚中睡去。

现在的他不会。

“猎物永远不会消失。”他在心里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上港两千四百万人口,每个周五的夜晚都有数以千计的女人喝到不省人事。她们分布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酒吧的长椅上,KTV的沙发上,酒店的大堂里,出租车的后座上,朋友家的客房里。今晚这一个被带走了,明天还有下一个。下周五还有下下一个。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不会让猎人空手而归,前提是猎人有足够的耐心。”

耐心。

他咀嚼着这个词。

三月十五号那个凌晨,他第一次走进这条街的时候,身上带着的不是耐心,是饥渴。

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把理智烧穿的饥渴。

他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任何一块肉都想扑上去。

苏晚宁出现在“蜜罐”门口的长椅上时,他的大脑几乎是空白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行动。

那一次是幸运,不是技术。

如果那一次苏晚宁的男朋友也从酒吧里跑出来喊“老婆”呢?

两个半月前的陈渤可能会崩溃。

那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却被命运打回原形的挫败感,足以让他再次把自己关进公寓里三个月、半年、甚至更久。

但现在不会了。

因为他已经不是那头饿了三天的狼了。

他是一个吃饱了的、从容的、有经验的猎人。

他的冰箱里有存货,他的记忆里有六件精美的藏品,他的身体经过了系统性的训练,他的技术在每一次实战中都在精进。

他不需要依赖任何一次特定的机会,因为他知道机会是无限的。

“猎人和饥饿的野兽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他在心里问自己。

他吸了第三口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野兽被饥饿驱动,看到猎物就扑,扑不到就暴怒,暴怒就失去判断力,失去判断力就犯错。猎人被目标驱动,看到猎物先评估,评估不通过就放弃,放弃不带情绪,转身寻找下一个。野兽的成功率取决于运气,猎人的成功率取决于纪律。”

他把烟灰弹到地上。

“今晚的纪律执行得怎么样?”

他在心里复盘了一遍刚才的全过程。

“发现目标:正常。距离十二米开始初步评估,没有急于接近。环境扫描:完成。确认了五号监控盲区、巷口两侧建筑状况、快捷酒店位置。逐步接近:八米、五米、三米,每一步都有新的信息输入。气味评估:完成。醉酒程度判断:完成。生理反应:出现但未失控。品味评估:进行中,因正脸未见而暂停。同伴出现时的反应:零点五秒内完成撤离动作,无突兀行为,无目光接触,无声音。撤离路线:预设的消防通道凹陷处,距离巷口四米,视野良好。全程暴露风险:零。”

“没有失误。”

他对这个结论很满意。

不是那种沾沾自喜的满意,而是一种工匠检查完自己的作品后确认没有瑕疵的平静满足。

每一个动作都在预期范围内,每一个决策都符合铁律,每一个反应都是训练的结果而不是本能的冲动。

这就是两个半月的成果。

他把烟抽到只剩烟蒂,在卷帘门的金属表面上按灭了,然后把烟蒂装进卫衣口袋里。不留痕迹,这也是纪律的一部分。

凌晨两点十九分。

他可以继续巡猎。时间窗口还有一个多小时。但他没有动。

不是因为累了或者失去了兴趣。

而是因为他在刚才的复盘中意识到了一件事:今晚他的状态不是最佳。

不是身体状态,三天前的训练已经完全恢复了,肌肉没有酸痛感,精力充沛。

是心理状态。

他在接近那个女人的时候,有一个大约零点三秒的犹豫窗口,发生在他从五米走到三米的那一步。

那个犹豫不是因为恐惧或者不确定,而是因为他在想“品味否决的边缘线,值不值得冒险”。

这个犹豫本身没有问题。

品味否决优先于一切,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

问题在于这个犹豫发生的时机。

它应该发生在十二米之外的初步评估阶段,而不是在三米的近距离接触阶段。

三米意味着他已经进入了猎物的个人空间,如果猎物在这个距离上突然醒来,他的脸会被看清。

“评估前移。”他在心里做了一个修正标注,“所有品味层面的犹豫必须在八米以外完成。八米以内只做两件事:确认昏睡深度和执行搬运。如果在八米以外无法完成品味评估,比如看不清脸,那就不进入八米以内,转而寻找更好的观察角度,或者直接放弃。”

这个修正让他觉得今晚的巡猎已经有了足够的收获。

一次未遂猎艳提供的经验值不比一次成功猎艳少多少,前提是你能从中提取出有价值的信息。

他从卷帘门上直起身体,伸了个懒腰。一米八八的身体在凌晨的街道上拉出一个修长的影子。

“回家。”他在心里说。

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步伐比来的时候稍微快一点,但依然不急不躁。

经过“琥珀”门口时,里面传来一阵笑声,有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起哄。

他没有回头看。

经过“蜜罐”门口时,长椅上又坐了一个人,是个男的,低着头看手机。

他没有多看一眼。

十二分钟后,他回到公寓楼下。

上楼,开门,换鞋,洗手。

他站在洗手间的落地镜前,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男人面色平静,眼神沉稳,嘴角既没有上扬也没有下垂,就是一张普通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脸。

他对镜子里的自己点了一下头。

然后关灯,上床,闭眼。

三分钟后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

没有失眠。没有焦躁。没有对着天花板回放那截白皙大腿的画面。

他睡得很沉,因为他知道一件事,知道得比任何人都确定:上港的夜晚永远有新的可能,属于他的猎物终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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