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节夜,城中当属画舫最为喧闹。
柳承业将沈柔带上花船作陪,中途却因事暂离,独留她一人。
船上游人错杂,沈柔只是出来透透气,就受到了登徒子调戏,慌不择路地躲进了一间空房。
房中是知府大人的小儿子林耀宗,他听说今晚上花船有花街最美的姑娘,偷偷溜上船的。
凭着一腔色心上船之后,害怕贸然出现惊扰贵人,被他爹责骂,就找了个无人的房间待着,想着外面的美人歌舞,心痒难耐,谁知就进来了一位艳若桃李的美人。
林耀宗急色的上前一把抱住沈柔,“嘿嘿,美人儿,可是知道哥哥等你等的辛苦,特来相会啊? ”
“啊……”
林耀宗的手熟练地从大开的领口处往下摸,肆意揉捏把玩美人的大奶,刚想和美人调情,就被受惊的美人猛的往后推了一把,一个不防趔趄着倒在地上。
林耀宗丢了面子,也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思,骂骂咧咧的道:“骚婊子,敢推我。 ”
他面目狰狞,一副要行使暴力的样子,沈柔被吓到,推开门就要逃。
却在开门的一瞬间看见一个预料之外的人,她的父亲沈枫曾经为她自幼定下的未婚夫,裴寂。
自家族被抄、她沦落风尘后,两人便再未相见。
沈柔不愿让他看见自己如今的样子,转身紧紧的关上门,听着裴寂隔开隔壁房门的声音,全身僵硬。
林耀宗见况辖制住沈柔,掰开她的下巴往她嘴里灌了烈性春药。
“唔唔……”
沈柔被迫喝下整瓶的春药,不过瞬息骚穴就传来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咬般的酥痒之感,淫水如同下雨淅淅沥沥的溢出,腿根迅速被潮湿温热的淫水浸湿,站立不稳扑倒在林耀宗怀里。
“骚货,还不是落到小爷手里了,看我不操烂你的骚屄。”
林耀宗拖着沈柔往床上去,心急的脱光沈柔的衣物,手掌在沈柔高耸雪白的丰乳上揉搓,鼻子凑近沈柔的乳肉细细地品味美人的体香,几丝涎水流在沈柔的奶肉上。
“嗯嗯…… 用力,玩我的奶子,好爽嗯啊啊…… 小逼好痒,好难受啊……”
骚屄瘙痒难忍,淫水噗噗狂流,身边的男人只顾着玩乳舔奶,沈柔在饥渴蠕动的淫穴里插入两根手指,不断抽插起来。
“唔啊…… 手指不够啊哈…… 骚屄要大鸡巴,操烂骚货的逼,嗯嗯……”
林耀宗被沈柔的表现惊到,他是在桌角随手拿来的春药,花船花楼这种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总会在角角落落的地方放着淫乐助兴的小东西,倒是没想到这次的春药效果这么好,小骚货急的等不及男人脱裤子就自己插自己的穴儿。
“啊…… 骚货的逼好痒啊,插进来…… 呜呜……”
沈柔还留有一丝清明,知道裴寂就在隔壁,可这一丝清明有还不如完全沉沦。
身体的渴求让她不得不主动向眼前的男人求欢,曾经的未婚夫和自己仅一墙之隔,沈柔久违的羞耻心突然涌上心头。
林耀宗脱了裤子,手指滑过沈柔的嫩穴,捻了一丝淫水,“要吃鸡巴,自己来拿啊。 ”
沈柔握住眼前的鸡巴,骚洞对着硕大的龟头小心翼翼的坐下去,屁股上下起伏,“哦啊…… 小穴被填满了,好舒服…… 奶子、奶子好涨……”
沈柔的骚穴得到满足,穴内媚肉就像一张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吮吸着外来的异物,骚洞空隙就像泉眼冒水一样汩汩流出香甜的淫水。
林耀宗被白虎逼伺候着,鸡巴被嫩肉箍住,舒爽至极,大力的在嫩穴里抽插着,嘴里不断地说着粗话:
“花楼妓子的骚屄就是会伺候鸡巴,夹的真紧,爽死爷了。 奶子又大又软,骚水流的这么多,被鸡巴插穴爽不爽? ”
“啊啊…… 爽,大鸡巴好厉害,又被干出逼水了,嗯啊啊…… 慢点啊,嫩逼要被操坏了……”
沈柔双目无神,承受着身下鸡巴操穴的巨大快感,粉嫩红润的嫩穴在男人粗鲁的操干下变得淫艳红肿,肥厚的阴唇吸附在男人的鸡巴上,被摩擦的烂红黏腻。
林耀宗看着自己的鸡巴在红艳艳的骚穴中进出,时隐时现,激动的拔出鸡巴,把沈柔抱到桌子上,对着灯光拉开沈柔的双腿,看着沈柔的骚屄一开一合的,挺着鸡巴慢慢插进去,快速的抽插起来。
湿红艳丽的蚌肉被一根乌黑的鸡巴破开,殷红的穴肉在鸡巴抽插时被带出来又插回去,两瓣肥嫩的阴唇被干的红肿依旧谄媚的讨好这根肉棍,林耀宗心里得意极了,故意大开大合的操穴,两颗阴囊啪啪的拍打沈柔娇嫩发红的小逼。
等到在沈柔的嫩逼里射了两次浓精,鸡巴就半软不要的耷拉着硬不起来操不了逼了,沈柔身上的药性还没有解开。
在花船上林耀宗不敢叫人,就把沈柔放在神仙椅上,假肉棒插在沈柔穴里,沈柔就自发的晃动椅子,假肉棒就像男根一样在骚穴里抽插进出。
裴寂是侯府的世子,刚处理完公务便被拉着参加花船晚宴。
江南地区的烟花酒馆兴盛,不管是卖身的姑娘还是嫖妓的老少爷们都放得开,大厅一群人酒宴上就对花楼姑娘动手动脚,在京城都是要脸面的人,这些事都是开了包间在房里做的。
裴寂看着众人当堂淫乱享乐,颇为反感,索性离席回房。
谁知回到房间还要被迫听着隔壁一对野鸳鸯欢爱的声音,裴寂暗道隔壁的女子声音娇柔甜软,骚屄紧热,绵乳丰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在酒宴上裴寂喝了不少酒,此时听着隔壁男女交合,胯下竟也支棱了几分。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笑闹声。
裴寂刚想关门,就被一个酒气熏天的中年男人搂着肩膀拦住,那男人身边还挂着一个花楼姑娘,正笑嘻嘻地往他怀里钻。
“裴兄!别急着走啊,来来来,一起快活快活!花船上今晚的货色可都是上等货,兄弟我请客!”
裴寂脸色一冷,轻轻推开那人的手,声音清冷带着不耐:“多谢好意,裴某酒量浅,不胜酒力。先告辞了。”
中年男人却不依不饶,笑得猥琐,压低声音往裴寂耳边凑:
“哎哟裴兄,你听听隔壁那对野鸳鸯叫得多激烈!听她叫得那么销魂,逼肯定又紧又会吸,操起来肯定爽翻天。裴兄不会还没玩过女人吧?”
裴寂眉头紧皱,目光扫向隔壁紧闭的房门。
那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娇喘、肉体撞击的“啪啪”水声,以及男人低沉的喘息。
不知为何双腿像是被钉住,中年男人看出他的反应,更加起劲地煽动:
“听听!操得那么响,那骚屄肯定被干得又红又肿了。裴兄,你说这女人是不是天生欠操的贱货?估计她下面那张嘴比上面那张还浪,专门用来吃鸡巴的。”
裴寂喉结滚动,声音却依旧冷硬,却带着明显的嘲讽与厌恶:“……不知廉耻。”
隔壁房里,沈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正被林耀宗压在神仙椅上,假肉棒深深插在自己还滴着精液的骚屄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着。
听到隔壁裴寂那熟悉却冰冷的声音,她的心像是被狠狠撕裂。
“裴某不感兴趣…… 这种残花败柳的货色,李兄留着自己玩吧……”
裴寂…… 他在说她。
曾经定下娃娃亲的未婚夫,此刻正隔着一道薄薄的墙壁羞辱她,而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淫水直流。
沈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拼命捏着嗓子,试图把声音压得更低、更沙哑,怕被裴寂认出来。
“唔…… 嗯啊……”
林耀宗察觉到她的异样,眼睛一亮,坏笑着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听到了吗? 隔壁那个自诩君子的裴世子,正在骂你是个残花败柳呢。 啧啧,不过好像也没说错,哪有婊子不吃男人鸡巴的,你说是不是? ”
说完,他故意用力撞击神仙椅,让假肉棒更深地捅进沈柔体内,发出响亮的“啪! 啪! 啪!”水声。
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屄被撞得淫水四溅,黏腻的液体顺着椅腿往下滴。
“啊啊啊——!”
沈柔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隔壁,裴寂听到这声尖叫,呼吸明显乱了。 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胯下的鸡巴已经完全硬起,顶着裤裆难受得要命。
中年男人却笑得更猥琐了,继续在他耳边煽风点火:
“听听! 这骚货被操得叫得更大声了。 操得这么用力,怕不是要把她的骚屄操烂了吧? 裴兄,你说这种贱女人,是不是操得越狠她越爽? ”
裴寂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冷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火:
“这种不知廉耻的骚货,被操烂了也是活该。 真恶心。 ”
沈柔趴在神仙椅上,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从指缝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