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小镇浸泡在梦境般的淡蓝色里,宁静而寂寥。
街灯刚刚熄灭,老式居民楼深色的窗玻璃后也没有灯光透出,街道上看不见路人和行车,只偶尔见到橘红色制服的环卫工人在清扫。
远方绵延的群山氤氲在湿冷的雨雾中,如同苍茫浩渺的水墨画。
列车停靠在简朴的火车站,站台上没有铺地砖,而是光裸着几十年历史的灰色水泥。
些许的乘客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下车,另一些则顶着过早起床的黑眼圈往车上赶,但毕竟是人口不多的小镇,又是早班车,极少的旅客还是不足以冲淡站台上浓稠的冷清气息。
“咕唧……咕唧……”
拉着窗帘的软卧包厢里,躺着一位大约二十岁的年轻男性,他的贴身衣裤被解开,展现出一柱擎天的粗大肉棒,被一双宛如雪糕般的白袜美足温柔地夹在其中,双脚缓缓地来回搓动着,不时以灵活的脚趾逗弄紫红色的龟头,让少年不由得低声闷哼,随即从马眼内溢出透明的忍耐汁。
“太阳还没出来呢……今天的第一发是用脚吗?”
在青年目光的落点,雪糕的主人——一位身材小巧的少女,坐在床尾的阴影里,泉流般的黑色长发披散在她赤裸的躯体上,那双白袜竟是她周身唯一的衣物。
对待少年的疑问,她微微一笑,将那副大正风格的金属圆框眼镜微微扶了一把。
“我也只能用脚来为你侍奉了。毕竟某人昨晚可是把我侵犯了不止一遍,直到现在前后双穴都红肿不堪呢。”
是啊,就在少女张开的大腿间,她隐秘而诱人的秘部在幽暗中一览无余,可无论是流线型的美鲍还是紧致的嫩菊,都布满了前夜蹂躏的痕迹。
精液和淫水的残迹挂在红肿的阴户周围和臀瓣之间,宛如裹着将干未干朝露的蜜桃。
“哈啊——你们这么早就玩起来了吗?喂喂,玛莉娅,再不起床又要被莲华偷跑了哦。”
“唔嗯……等等我……”
“这可比闹钟管用多了,对吧?”看着从凌乱的床上勉力爬起的两人,莲华往后靠了一些,为好友让出空间。
玛莉娅把腿套进那双黑色的吊带袜,而可可似乎是不准备穿上袜子,直接亮出了巧克力色的裸足。
三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即便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各自伸出一只脚,从三个方向合在一起,将林澈的肉棒包裹在了三位一体的榨精足交肉窟内。
“等一下,三个人也太……呃啊!”莲华的棉线袜、玛莉娅的尼龙袜,加上可可的裸足,三位少女的合击足穴宛如三相交流电一般刺激着经过睡眠充能完毕的肉茎,不多时,林澈就在三人的足交侍奉中爆射出了今晨的第一发精液,像礼花弹一般溅落在了三位少女的脚背和小腿上。
“这次的持续时间很短呢。”莲华随意地将精液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口中品尝,宛如专业的品酒师,“精液的浓度也比昨晚淡薄,看来需要更加充分地休息才行。”
“我觉得这种事不需要你这种水平的聪明才智也能知道……”林澈有些无奈。
“不过我们是不是也该准备收拾东西下车了啊?”一边学着莲华的样子舐食早晨的新鲜精液,可可一边扫视着包厢内的一片狼藉。
“有道理,我们现在就开始收拾东西吧。”玛莉娅披上穿在内层的白衬衫,将那对丰硕的豪乳重新封印回端庄的衣物中。
“那,我来用法术把这些体液清理干净,你们帮我把垃圾清理出来。夫君负责检查有没有遗落物品就行了。”莲华随手用小型法术把白袜上残留的精液吸收干净,而后直起身开始分配接下来的工作。
列车继续前进,经过了最后的经停站,冬日的暖阳从云层间浮出,照亮夜雨后疏朗的晴空。
“前方到站是终点站,C市。各位旅客请把垃圾倒到这边来。”乘务员推着回收垃圾的小车,来到了四人的包厢前。
“啊,我们这边的垃圾在这里,拜托您一并带走。”
包厢门打开,门后一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主动走出来,将一大袋垃圾塞进了回收车里。
柔和的声音、礼貌的措辞、儒雅的气质,乘务员不由得内心感叹,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孩能有幸与他共入洞房。
至于对面床上并排坐的三位一看就不是国人的小姑娘,恐怕会因为言语不通而与他度过尴尬的一趟旅程吧?
又或者能擦出些国际交流的火花?
乘务员没有多想,继续推着小车离开了,没有注意到包厢的门在他身后又重新无声地关闭。
“终于快到了……我有点饿了,什么时候才能吃早饭呢?”可可有些急不可耐地用手指敲打着桌面。
“反正,C市是个不缺好东西吃的地方。有米粉、锅饺、臭豆腐……”林澈掰着手指历数自己家乡的美食,“反正说也说不完,不如到站之后全部吃一遍吧!”
老城区的景象从窗外缓缓掠过,映在少年的眼中。
操着本地方言的旅客们聚集在车门附近,一如他们拥挤着登上列车。
终点站就在前方,而经历这场贯穿整个黑夜的淫靡之旅的少年少女们,现在准备向着新一轮的旅途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