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盯着手机屏幕上林芷溪的那条消息，手指在发送键上方悬停了足足三十秒。

【林芷溪】：苏辰哥，有空聊聊吗？关于幼微。我觉得……她最近不对劲。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

【辰】：好。明天放学后，学校后街那个废弃篮球场。六点半，我等你。

发送完毕，他立刻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隔壁房间传来极轻的响动——像是苏幼微翻了个身，又像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哭声。

苏辰闭上眼，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

他知道自己在走钢丝。

可他更知道，如果现在不把林芷溪这条线掐断，苏幼微迟早会因为“有人觊觎哥哥”而彻底黑化。

而他……不想看到她变成那个拿着剪刀站在床头、眼神空洞的模样。

7月24日 星期四 傍晚18：20

临江三中后街，废弃篮球场。

铁丝网围栏早已锈迹斑斑，篮筐的网袋破得只剩几根线在风里晃荡。

场地上杂草疯长，裂缝里钻出几株倔强的蒲公英。

夕阳像打翻的血橙，把整个场地染成暧昧的橘红色。

苏辰靠在生锈的栏杆上，校服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今天没去奶茶店加班，特意早退，就是为了来这里“处理”这件事。

远处传来脚步声。

林芷溪出现了。

她没穿校服，而是换了运动装——黑色无袖紧身上衣把胸前的弧度勾勒得惊心动魄，下身是深灰色高腰运动leggings，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脚上是崭新的白色跑鞋。

短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额角，左耳的银耳钉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她走到他面前三米处停下，双手插兜，歪头看他。

“苏辰哥。”她声音带笑，却没多少温度，“挺准时啊。”

苏辰直起身，声音平静：

“你找我什么事？”

林芷溪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

她比苏幼微高半个头，眼神几乎与他平视。

“幼微。”

她开门见山，“她最近不对劲。你知道的。”

苏辰没否认。

“然后呢？”

林芷溪忽然笑了，笑得有些锋利。

“然后我就想问问，当哥哥的……知不知道自己妹妹在偷偷哭？”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知不知道她半夜发抖？”

“知不知道她手机备忘录里写着『谁敢抢他，死』？”

苏辰瞳孔骤缩。

他死死盯着林芷溪。

“你……怎么知道？”

林芷溪耸肩：

“昨天体育课，她去厕所太久，我去敲门。她手机落在洗手台上，没锁屏。”

她往前又逼近一步，几乎贴到苏辰胸口。

“苏辰哥，我再问一遍。”

“你和幼微……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气瞬间凝固。

篮球场边的野草被晚风吹得沙沙响，像无数细小的耳语。

苏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伸手，抓住林芷溪的手腕。

力道很大，却没伤到她。

“你想知道真相？”

林芷溪没挣扎，只是挑眉：

“我想。”

苏辰把她往后拉，抵到铁丝网围栏上。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交叠在一起。

他俯身，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真相是——她爱我。”

“不是兄妹那种爱。”

“是想给我生孩子、想把我锁起来、想让我只看她一个人的那种爱。”

林芷溪呼吸一滞。

她盯着苏辰的眼睛，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操。”

她低声骂了一句，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荒诞。

“你们兄妹俩……真他妈疯了。”

苏辰松开她的手腕，后退半步。

“现在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林芷溪揉了揉被抓红的手腕，抬头看他。

夕阳在她眼里烧出一片金红。

“我？”

她忽然往前一步，伸手勾住苏辰的领口，把他拉近。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她的唇几乎贴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

“你爱她吗？”

苏辰喉结猛地滚动。

他没回答。

林芷溪却笑了。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转身往场外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

“苏辰哥。”

她背对着他，声音很轻：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疯了……”

“记得来找我。”

“我欠幼微一条命。”

“她高一那年，我腿摔断了，是她背着我跑了三公里去医务室。”

“所以……”

她转过身，夕阳把她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我不会说出去。”

“但你最好快点把她带走。”

“这个家，已经关不住你们俩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辰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被她抓出的红痕。

忽然笑了。

笑得苦涩，又带着点释然。

当晚21：40，苏家客厅。

父母又去打麻将了。

客厅只剩电视机的广告声。

苏幼微洗完澡，穿着哥哥的白色T恤，光着腿坐在沙发上。

她把双腿蜷起，下巴搁在膝盖，眼神空洞。

苏辰从房间出来，看见她这个样子，心口一疼。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苏幼微立刻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腿上。

“哥……”

声音哑哑的。

苏辰低头，手指穿过她半干的长发：

“今天……和溪溪聊什么了？”

苏幼微睫毛颤了颤。

“没什么。”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她问我最近为什么瘦了。”

苏辰手指顿住。

“你怎么说？”

苏幼微把脸埋进他腿根，声音闷闷的：

“我说……想哥哥想得睡不着。”

苏辰呼吸一滞。

他忽然俯身，把她抱起来。

苏幼微顺势缠上他，双腿夹住他的腰。

苏辰抱着她走到阳台。

夜风带着烧烤摊的油烟味吹进来，混着远处KTV传来的《爱如火》的高音。

苏辰把她放在阳台栏杆上，让她背靠栏杆坐着。

T恤下摆被风吹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

那里已经湿得发亮。

苏辰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很深，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苏幼微呜咽着回应，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

苏辰一路吻下去，咬住她的颈侧，留下深红的牙印。

然后是锁骨、胸乳……

他掀起T恤，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

苏幼微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紧栏杆。

“哥……”

苏辰咬着乳尖，声音沙哑：

“今天……想怎么玩？”

苏幼微眼底瞬间燃起狂热。

她伸手往下，隔着短裤握住他早已硬挺的巨物。

“我想……坐在栏杆上，让哥哥从后面进来。”

苏辰头皮发麻。

阳台外就是小区道路。

路灯昏黄。

对面楼窗户随时可能亮起人影。

可苏幼微已经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臀部高高翘起。

T恤被掀到腰间，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

她回头，眼泪汪汪：

“哥……快点……我等不及了……”

苏辰呼吸粗重。

他脱下短裤，握住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片早已泥泞的肉缝。

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沾满淫水。

苏幼微哭叫：

“哥……插进来……求你……”

苏辰腰部前顶。

“噗嗤——”

粗壮的柱身整根没入。

苏幼微尖叫一声，浑身绷成一张弓。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叫出声。

苏辰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又缓缓抽出。

带出大量白沫。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苏幼微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发白。

她回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哥……好深……要被顶穿了……”

苏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

“小声点。”

“外面有人。”

苏幼微哭着点头，却忍不住把臀部往后送。

想让他插得更深。

苏辰加快速度。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苏幼微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浑身剧颤，穴肉疯狂痉挛，一股阴精喷涌而出。

苏辰被绞得头皮发麻。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

浓稠的精液直射进最深处。

一股接一股，足足射了十几股。

苏幼微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

她趴在栏杆上，大口喘气。

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阳台地板上。

苏辰抽出肉棒，把她抱进怀里。

苏幼微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哥……射了好多……”

苏辰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

他低声：

“明天……我去中介。”

“我们……快点搬出去。”

苏幼微身子一颤。

她抬头，眼底是近乎疯狂的狂喜。

“真的？”

苏辰点头。

“真的。”

苏幼微忽然踮起脚，吻住他。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

她咬破了他的下唇。

然后她轻声说：

“哥……”

“我等你。”

“等你把我彻底带走。”

“到时候……”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就给你生个孩子。”

“我们的孩子。”

苏辰胸口剧烈起伏。

他抱紧她。

夜风吹过阳台。

带着烧烤摊的孜然味。

也带着对面楼窗户突然亮起的灯光。

有人，看见了。

可他们谁也没在意。

因为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