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动作。
纪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脸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好像要烫伤皮肤。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调子,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纪沫……”我声音发颤,“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她却只是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努力用身体贴近我:
“……你不是还想要吗……你不是还硬着吗?”
“……你现在推开我干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乱,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你再操我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我不会再缠着你……我保证……”
我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住。
我用力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她,不让她再继续那种近乎自毁的动作。
“纪沫,够了。”我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我不是不要你……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她被我抱住,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哭声渐渐小了一些,却没有完全停下。她把脸埋进我胸口,眼泪很快浸湿了我的衣服。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压得极低:
“我喜欢你。”
纪沫的身体猛地僵住。
我继续道,声音沙哑:
“我不是腻了,也不是玩够了。我只是……受够了这种关系。我不想再只是跟你做爱,然后看着你走掉。我不想再每次醒来都发现你已经不在了。”
“我想要的不是这种偷偷摸摸的关系。我想光明正大地喜欢你……想和你正常交往。我想牵你的手,想和你一起逛超市,想和你一起旅游,想每天和你一起起床、给你做一辈子早餐……”
“而不是……每次只能在床上偷来你几个小时。”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纪沫整个人都僵在我怀里,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样。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挂在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极轻、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开口:
“……你说什么?”
我抱着她,没有松开,声音坚定: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想做你的恋人。”
纪沫忽然用力推开我一点,抬起头,用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却像完全不在意一样,只是盯着我看。
最终,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和委屈:
“……你骗人。”
我盯着她:
“我没有骗你。”
“你骗人!”
她声音忽然拔高。
她眼泪又掉下来。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只喜欢操我吗?不是每次都把我当成鸡巴套子,操得很用力吗?不是还把我绑起来操吗?为什么现在突然说喜欢我了……你是不是只是想继续玩我……”
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疼得厉害。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沉却认真:
“纪沫,我不是想继续玩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从第一次在沉浸式剧场里看到你……就已经喜欢你了。”
纪沫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盯着我,眼睛里的情绪越来越复杂。她的嘴唇还在颤抖,像是在努力消化我这句话。
我继续说:
“我受够了每次只能偷偷摸摸地和你在一起。我受够了你明明身体已经这么诚实,却还是要用那种清冷的样子推开我。我不想再这样了。”
纪沫的眼泪又开始掉。
她忽然用力抱住我,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你这个坏蛋……你这个笨蛋……”
我抱着她,任由她哭。
过了很久,她才用极轻、带着鼻音的声音开口:
“……我早就知道你是那个剧场的主持人。”
我身体微微一僵。
她继续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终于说出来的释然: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出你了。只是……我没说。”
“我当时以为你只是想玩玩……以为你只是……贪恋我的身体……”
“所以我才一直保持距离。”
“可是……我越是和你在一起,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
“每次做完之后我都要立刻离开,因为我怕自己会越来越喜欢你,怕自己会忍不住对你表露心意……怕你其实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便操的鸡巴套子,可以随意对待我。”
“我好怕……如果我表现出喜欢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会不会觉得我自作多情?”
“所以我每次都走……我以为这样就不会产生依赖……就更不会被你拒绝。”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声音断断续续:
“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越来越喜欢你……越来越想靠近你……可是又不敢……”
“我怕你只是玩玩……我怕你根本不喜欢我……我怕我越陷越深,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你终于……肯说出自己的心意了呢。”
我扑上去紧紧抱着她,心脏跳得厉害。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原来她每次离开,都是因为害怕。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
“纪沫……我不是玩玩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抱得更紧了,声音带着哭:
“……我也是。”
“李斯哥哥……”
“我也很喜欢你。”
我抱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她偶尔抽泣的声音。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低哑:
“我们好好地……交往吧。”
纪沫沉默了一会儿,才用很轻、带着鼻音的声音回答:
“……嗯。”
她顿了顿,又害羞地补充了一句:
“好的……李斯哥哥。”
我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虽然她还是有点害怕,虽然她可能还需要时间来适应……
会好的,会好的。
毕竟我们彼此相爱着。
纪沫搬进李斯家的那天,是一个普通的周末。
她东西不多,只有一个大行李箱和两个纸箱。
李斯原本以为她会带很多衣服和日常用品,结果发现她大部分东西都是几套换洗的衣服、一些护肤品,以及一个装着几双丝袜和高跟鞋的盒子。
李斯看着那个装丝袜的盒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纪沫察觉到他的视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傲娇:
“……看什么。”
李斯把盒子抱起来,笑着往里看着:
“嘿嘿”
纪沫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收拾另一个纸箱。她的耳朵却微微红了。
东西其实不多,两人一起搬很快就搞定了。李斯把大件行李箱扛在肩上,纪沫则抱着那个装丝袜的盒子,跟在他后面上楼。
到了李斯家门口,纪沫忽然停住脚步,看着门内有些凌乱的客厅,微微皱了皱眉。
李斯察觉到她的反应,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平时比较忙,没怎么收拾。”
纪沫没有说话,只是把鞋子换好,径直走进去。她把那个装丝袜的盒子放在玄关,然后环顾了一圈房间。
李斯把行李箱放好,转头问她:“要先休息吗?还是……”
纪沫打断他,声音平静:
“先把东西收起来。”
她说着,已经弯腰开始整理李斯随意扔在沙发上的衣服和外套。动作利落,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李斯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热。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说:
“纪沫……真的要住下来吗?”
纪沫动作顿了顿,没有转身,只是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不是你说的,要我不要再走了吗?”
李斯抱紧了她一些,声音带着笑意:
“嗯。我说的。”
纪沫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补了一句:
“哼……那我就试试看。”
李斯笑着在她脸侧轻轻蹭了蹭,然后松开手,开始认真地和她一起收拾房间。
两人一边收拾,李斯一边不时偷瞄纪沫。
她虽然表情还是淡淡的,但偶尔会在整理到李斯的私人物品时,微微皱眉,或者把他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当她把一双黑色丝袜和一双小皮鞋从纸箱里拿出来,准备放进鞋柜时,李斯忽然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纪沫身体微微一僵。
李斯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低低的:
“纪沫……以后这里就是咱们家了。”
纪沫没有推开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双小皮鞋。
过了很久,她才用极轻的声音回道:
“……我知道。”
李斯笑着在她耳边说:
“那以后……我可以……每天看到你穿丝袜在家走来走去吗?”
纪沫这次终于转过头,淡淡地瞪了他一眼,耳朵却红了。
“……大变态。”
李斯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她转过来,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低声说:
“欢迎回家,纪沫。”
纪沫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再用冷淡的语气回应,只是把脸微微埋进他胸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以下是晚些时候的事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睛,然后把她轻轻压在床上。
这次的吻很轻,很慢,却带着我对爱意的所有诠释。
纪沫没有再对亲吻不做反应,而是更加……缱绻地、主动地回吻我。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唇带着咸咸的味道,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用力。
我低头吻着她,动作越来越深。
她也回应得越来越热情。
衣服被一件件脱掉,扔在床边。
我低头在她身上留下吻痕,从锁骨一路往下。她被我吻得微微发颤,却没有躲避,反而伸手抱住我的脖子。
当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
没有了之前的急切和近乎暴力的冲动,只有一种带着感情的、缓慢却深入的结合。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
“我爱你。”
她红着眼,声音带着鼻音,却认真地回我:
“……我也是。”
我开始缓慢地动。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明显的感情。
她抱紧我,腿缠着我的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们没有再说太多话,只是用身体和动作在回应彼此。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房间里只剩压抑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
我把她抱得很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而她也抱得同样用力。
这一次,我们谁都没有想过要离开。
她没有再用清冷的态度保持距离,而是安静地靠在我身边,任由我从后面抱着她。
我们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影,气氛前所未有的平静。
但那种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一个小时。
我把她抱进卧室时,她没有抗拒,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我把她放在床上,慢慢脱掉她的衣服。
今晚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衫和一条内裤,显得格外柔软。
我没有立刻绑她,而是先把她压在身下,深深地吻她。这次的吻很慢,很缠绵,和之前那些急切的吻完全不同。
我一边吻她,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
“纪沫……我喜欢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回吻我,双手环着我的脖子。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这次我没有那么凶狠,而是缓慢却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再慢慢拉出来。
纪沫被我操得呼吸渐渐乱了,双手抓着床单,发出细小的喘息声。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
“今天……我们做尽兴好不好?”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
我加快了速度,一手按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用力揉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纪沫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声音带着明显的快感。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我坐在我腿上,继续从后面进入她。这次角度很深,我每一次向上顶撞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
我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脏话:
“纪沫……你的里面好热……好紧……”
“从今以后……这里只能被我操……”
她被我操得身体不断发颤,却还是努力回我:
“……嗯……”
我把她重新放回床上,让她面对着我,双腿缠着我的腰。这次我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又极度深入的方式操她,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明显的感情。
纪沫抱着我,眼睛里带着水光,声音断断续续:
“……李斯……”
我低头吻她,动作越来越快。
最后,我把她压在身下,凶狠地冲刺了几十下,狠狠地射在她最深处。纪沫被我操得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里面疯狂收缩,把我吸得更紧。
事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继续缓慢地抽动,把精液一点点送进她身体最深处。
纪沫靠在我怀里,呼吸凌乱,声音很轻:
“……今天……好深……”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因为我想让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身体只属于我。”
她没有反驳,只是主动抬起头,吻了我。
这一晚,我们做了很久。
我操了她好几次,每一次都比之前更投入,也更缠绵。她从一开始的安静,逐渐变得主动,甚至会在我耳边低声说一些羞耻的话。
当我把她操得哭出来的时候,她却抱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胸口发热的话:
“……再深一点……”
我看着她哭着却还在主动要我的样子,忽然觉得又心疼又兴奋。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用力抱住她,继续猛干,同时在她耳边低声说:
“纪沫……我爱你……我爱你……”
我好像说了一千遍。
也可能是一万遍。
她一直疯狂地浪叫着,像是被玩坏了一样,但我总觉得又像是一种释放。
到后来声音都有点哑了。
她呢喃着回我:
“……我也……爱你……”
一夜无眠。
我把她操到全身发软,操到她哭着求我慢一点,又操到她反过来抱着我,不让我停。
纪沫已经累得几乎说不出话。她躺在床上,呼吸凌乱,身上布满吻痕和咬痕,白色液体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我没有让她休息太久。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然后从后面抱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说:
“纪沫……今晚还没结束。”
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沙哑:
“……你还想……?”
“嗯……有点想。不过你要是感觉累了的话,就算了,我抱着你,我们一起睡觉就好了。”
纪沫捂着脸,从指缝里看着我,乖巧地说:
“其实我也还有点想……要。”
(现在回忆起来,那时的纪沫真的是可爱到爆炸)
我没有回答,而是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保持侧躺的姿势,然后用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在她湿滑的穴口和后庭之间缓慢摩擦。
纪沫察觉到我的意图,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转过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你一定要轻一点。”
我害羞地低头吻她的后颈,声音低哑却带着温柔:
“我……我会的……”
“……我爱你。”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没有再拒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极轻:
“……嗯,我都给你……你按自己的想法来就好”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一根手指缓慢地推进去。
她的后庭比前面紧得多,包裹着手指的感觉异常强烈。
我耐心地抽插着,另一只手则从前面轻轻揉着她已经敏感的阴蒂,试图让她放松。
“……嗯……”纪沫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我又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地扩张她。
她的后庭被撑开,粉嫩的褶皱被撑得发白,显得格外色情。
纪沫咬着枕头,呼吸越来越乱,偶尔会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当我确认她已经足够湿润、也足够放松后,才抽出手指,把已经重新硬挺的粗长性器,对准她紧致的后庭。
龟头抵上去的那一刻,纪沫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我握着性器,缓慢却坚定地向前推进。她的后庭被撑开,紧致得几乎要把我挤出来。我一边安抚地吻着她的后背,一边低声说:
“乖……放松……吸气……”
“——!”
纪沫发出一声压抑却清晰的哭叫,双手用力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后庭死死地绞着我,比前面紧太多,那种强烈的包裹感几乎让我当场失控。
我差点精关失守了。
(怪不得世界上那么多男同,原来后庭的触感还真不见得比小穴感受差……)
我没有立刻动,而是停在她体内,让她慢慢适应。纪沫的呼吸很乱,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角已经泛起泪光。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异常艰难,她的后庭紧紧地咬着我,像是不想让我离开,又像是在抗拒。纪沫被操得发出破碎的哭叫声,声音又软又颤。
我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性器在她紧致后庭里进出的画面,动作逐渐加快。
“纪沫……你的后面好紧……”我低声在她耳边说脏话,“被操得哭了……却还是夹得这么紧……”
纪沫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
“……太深了……慢一点……”
我却没有停,反而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我坐在我腿上,面对面继续肛交。
这次角度更深,我每一次向上顶撞都能清楚地看到她哭着却又忍不住收缩的表情。
她双手环着我的脖子,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断断续续:
“……李斯……好深……要被撑坏了……”
我低头吻着她,一边凶狠地干她,一边低声说:
“纪沫……以后这里也是我的……只能被我操……”
她哭着,却还是用力抱紧我,声音带着鼻音:
“……嗯……都是你的……”
我把她重新放回床上,从后面抱住她,继续在她紧致的后庭里猛干。
纪沫被操得彻底崩溃了,哭声越来越大,却还是主动把腰往后挺,迎合着我的撞击。
最后,我狠狠地射在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入后庭的时候,她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缓慢地抽动,把精液一点点送进她体内。
纪沫瘫软在床上,眼睛失神,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凌乱。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
“……纪沫。”
她用极轻、带着哭腔的声音回我:
“哥哥你好坏……”
完成肛交之后,不知为何突然有种夺取了她处女之地的罪恶占有感。
但仍感觉意犹未尽,于是让她靠在床头,把她的一双脚抬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吊带袜,我把丝袜褪到脚踝处,让她用丝袜脚夹住我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性器。
纪沫虽然眼眶还红着,却还是顺从地用脚给我足交。
她动作不太熟练,但那种带着丝袜的触感和她专注又略显羞耻的表情,依旧让我兴奋得发抖。
我低声对她说:
“我涂一点润滑液然后……拜托你用脚……夹紧一点。”
她红着脸,照做了。
做完足交后,我又把她压在身下,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夹住我的性器,进行腿交。我在她耳边低声说脏话:
“纪沫……你的腿好美……以后只能用来给我腿交……”
她被我操得声音发颤,却还是小声回我:
“……嗯……”
最后,我拿出了手机。
纪沫看到我举起手机时,明显愣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你真的要……录像吗?”
我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把手机对准她被我压在身下的样子,低声说:
“我想记录下来……记录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美。”
“只属于我的片段。”
纪沫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微微侧过去,声音极轻:
“……把我拍好看一些哦……”
我把镜头对准她的脸,录下了她哭着被操、嘴里说着羞耻的话的样子。
我把手机架好,然后继续凶狠地干她,一会儿操她的前面,一会儿又换到后面,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
“纪沫……以后我还要录更多……录你被我操哭的样子……录你求我的样子……”
她被我操得彻底崩溃了,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回我:
“……随便你……”
“……只要是你……”
那一晚,我们几乎没有怎么睡觉。
我把她操到全身发软,操到她哭着求饶,又操到她反过来抱着我,不让我停。
当她终于彻底昏睡过去的时候,我依然抱着她,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地吸吮着。
从今往后,她的心、她的魂、她的笑容、她的身体——
她的全部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