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侉子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心满意足地缓缓抽出鸡巴。
“噗——”
随着鸡巴拔出,一大口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浊液从穆念慈嘴里喷了出来,她剧烈干呕,更多的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流过她纤细的脖颈,流进锁骨处的双层红玛瑙珠链,将那深红的玛瑙珠子也染上了白浆。
她跪在地上,全身颤抖不止。
额头彼岸花神纹的红光渐渐消退,可经脉中的高潮余韵还在让她抽搐。
她空洞地望着前方,泪水无声滑落,那双含水杏眼此刻死寂一片,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胸口牡丹花上的精斑在鎏金琵琶的冷光映照下,刺眼得令人心碎。
张大侉子提着软下去的鸡巴,仰头狂笑:“神女?哈哈哈!现在是我张大侉子的精盆!老子还要操你的骚穴!操你的屁眼!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什么狗屁神女,就是老子的泄欲母狗!”
杨过被按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淋漓,他看着娘亲那凄惨的模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家庄众人,早已泪流满面,不忍再看。
穆念慈依旧跪在那里,红衣染尘,金饰凌乱,满身精斑。她缓缓闭上眼,一滴清泪滑过那被精液糊满的脸颊,无声坠落。
张大侉子从怀里摸出一个油腻的蜡丸,拇指一捏,蜡壳碎裂,露出一颗乌黑发亮的药丸。
他捏着那颗丧狗丸,在穆念慈面前晃了晃,狞笑道:“神女,刚才那一发是开胃菜。老子这颗丸子下去,今晚不把你这神女操得翻白眼,老子就不姓张!”
说完,他一把将药丸扔进嘴里,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
药力发作极快。
几乎是瞬间,张大侉子原本软塌吊在裤裆里的鸡巴猛地一跳,像条苏醒的毒龙,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
紫黑的龟头迅速充血,胀得发亮,马眼大张,渗出一缕缕黏稠的淫水。
那根鸡巴越来越粗,越来越长,青筋像蚯蚓一样在棒身上盘绕暴起,整个裆部鼓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哈哈哈!硬了!真他妈硬了!”张大侉子拍了拍胯下那根挺得老高的鸡巴,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圈,“你们看看!这就是丧狗丸!老子现在这鸡巴,铁棍都比不了!”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穆念慈身边,低头看着这个满身精液、红衣破碎的绝色女人。
穆念慈还跪在地上,额头彼岸花神纹的余光若隐若现,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浆,胸口那朵立体牡丹花被精液糊得变了颜色,双乳从裂口中垂落,随着微弱的喘息轻轻晃动。
张大侉子一把揪住穆念慈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穆念慈浑身无力,像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拖拽着,鎏金牡丹流苏头冠歪在一边,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
“给老子起来!”
张大侉子拖过一张太师椅,大剌剌地坐上去,然后双手掐住穆念慈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强行按坐在自己大腿上。
穆念慈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露出纤细的脖颈。
那身朱砂红渐变柔粉的纱裙铺散在张大侉子腿上,层层叠叠的琉璃透纱像一团燃烧的晚霞。
张大侉子分开穆念慈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向两边掰开。
穆念慈那身神女装的下摆是层层叠叠的渐变透纱长裙,他将裙裾一层层撩起,一直撩到腰际,露出里面的亵裤。
那是一条与神女装配套的红色蕾丝亵裤,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
蕾丝花纹是细密的缠枝牡丹纹样,正中间覆盖着穆念慈的下体。
透过那层红色薄纱,可以隐约看到一片光滑白净的阴阜——没有一根毛发,白净得像块剥了壳的鸡蛋。
“卧槽!”张大侉子眼睛瞪得溜圆,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白虎!居然他妈的是白虎逼!名器啊!老子刚才摸的时候就觉得手感不对,光滑得跟绸缎一样,原来是个无毛的白虎穴!”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隔着那层红色蕾丝内裤狠狠摩挲着穆念慈的阴阜,手指在她两腿间来回揉搓。
“小子!”张大侉子抬头看向被按跪在地上的杨过,哈哈大笑,“杨过!你他妈睁大眼睛给老子看清楚!这就是你娘的神女逼!白虎!无毛!一线天!你他妈小时候吃过这里流出来的奶水吗?啊?你娘这骚穴,二十几年没给男人碰过,今晚全便宜老子了!”
杨过被两个大汉死死按跪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吼,额头青筋暴起,指甲在地上抓出十道血痕。
穆念慈被张大侉子按在大腿上分开双腿,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红色蕾丝内裤紧紧贴着阴唇,勒出一道细细的缝。
她刚才被神纹高潮摧残得神志不清,此刻被冷风一吹,略微回了一点神,虚弱地扭动身子:“放开……不要……”
“不要?”张大侉子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捏住她胸口的牡丹花残片,将裂口撕得更开,两只雪白的奶子弹跳出来,“神女,你这白虎逼一看就是极品名器!等老子用鸡巴给你开苞,你就知道什么叫要!”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吃了丧狗丸后硬得发紫的鸡巴完全掏了出来。
鸡巴足有儿臂粗细,龟头胀得像个紫黑的拳头,马眼不断吐出淫水,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张大侉子握着鸡巴,用龟头抵住穆念慈蕾丝内裤的正中间,在她那道细缝上来回摩擦。
“嗯……啊……”穆念慈的身体猛地一颤,虽然神志不清,但下体敏感的触感还是让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叫啊!叫大声点!”张大侉子得意极了,左手捏住穆念慈的一只奶子,五指陷入乳肉,将那只白皙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右手握着鸡巴在她内裤上快速摩擦,“你们看看!神女的骚穴在老子鸡巴上磨呢!这内裤真他妈薄,老子都能感觉到她小穴的温度!热乎乎的!真骚!”
周围的陆家众人有几个胆大的偷偷抬眼,看到穆念慈被分开双腿按在张大侉子大腿上,红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白净的阴阜,两只奶子裸露在外,顿时气血上涌,有几个家丁甚至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里偷偷撸动起来。
“真他妈爽……”张大侉子越磨越快,龟头在穆念慈内裤上顶来顶去,将她内裤的蕾丝花纹都顶得陷进那道细缝里,“神女,你这小穴真紧,隔着内裤老子都能感觉到你那里有层膜挡着!不会还是处女吧?哈哈哈!杨康那老东西是不是阳痿啊?娶了你这么个绝色老婆居然不操?留到今天给老子开苞!”
穆念慈无力地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不要……过儿……别看……”
“过儿?你他妈还有空管你儿子?”张大侉子淫笑着,猛地低头一口咬住穆念慈的耳垂,舌头在她耳洞里乱舔,胯下的鸡巴狠狠往前一顶,隔着内裤戳进穆念慈的阴唇缝里,“老子先让你爽爽!”
鸡巴隔着红色蕾丝内裤,缓缓向里顶去。
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粗大的硬物,发出“嗤嗤”的撕裂声。
穆念慈的内裤被鸡巴硬生生顶得裂开一道口子,龟头从那道裂缝里挤了进去,直接抵在了穆念慈的阴唇上。
“啊——!”穆念慈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
“进了!要进了!”张大侉子兴奋地大吼,双手抱住穆念慈的腰,将她往下按,自己的胯部往上猛顶,“神女!老子要破你的处了!你这白虎穴今晚就是老子的!”
龟头挤开穆念慈紧致的阴唇,缓缓往里钻。
穆念慈的阴道口极其狭窄,即便是隔着撕裂的内裤,那层阻碍依然清晰可感。
张大侉子用力往前一捅,感觉龟头被一层薄薄的、坚韧的膜挡住了。
“咦?”张大侉子愣了一下,随即狂喜,“真他妈是处女膜!小子,穆念慈不是你亲娘吧?还是说杨康那短命鬼根本没碰过她?哈哈哈!老子赚大了!这神女居然是个处子!二十几年的老处女!这白虎穴今晚开苞,老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杨过听到这话,浑身剧烈颤抖,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娘亲被那个畜生按在腿上,双腿大张,红色内裤撕裂,一根紫黑的鸡巴正抵在娘亲最私密的地方,准备捅入那层守护了二十几年的薄膜。
“不要……求求你……拔出去……”穆念慈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拼命扭动身子,双手去推张大侉子的胸膛,“不要破我……不要……”
“晚了!”张大侉子狞笑一声,双手死死按住穆念慈的腰,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一声闷响,伴随着穆念慈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那根粗大的鸡巴硬生生捅破了穆念慈的处女膜,整根没入她紧致的阴道深处。
鲜红的处子血从撕裂的内裤边缘渗出,顺着张大侉子的鸡巴根部往下淌,滴在太师椅的坐垫上,染红了一片。
“痛……好痛……”穆念慈仰起头,长发向后甩出一道弧线,那张绝美的脸痛苦地扭曲着,杏眼圆睁,泪水狂涌而出,“住手……拔出去……好痛……啊……”
她的阴道从未被异物侵入过,此刻被一根如此粗大的鸡巴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
处女膜被顶破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张大侉子舒服得直翻白眼,他感觉到穆念慈的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那种紧致和湿润是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
“真他妈紧!夹死我了!”张大侉子喘着粗气,双手抓住穆念慈的两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神女!你的处女穴真他妈紧!夹得老子鸡巴疼!放心,痛过这一阵就是爽了!老子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他开始挺动腰胯,鸡巴在穆念慈刚刚破处的阴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血丝,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穆念慈被他抱着上下颠簸,两只雪白的奶子在胸前剧烈晃动,胸口那朵残破的牡丹花随着颠簸甩来甩去。
“不要……不要动……痛……”穆念慈哭着哀求,双手无力地抓着张大侉子的手臂,指甲在他身上留下几道血痕。
“不动?老子不动怎么操你?”张大侉子淫笑着,一手捏住穆念慈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掰过来面对自己,“来,给老子亲一个!让老子教教你怎么做女人!”
说完,他那张臭嘴直接压上了穆念慈饱满的赤豆沙红唇。穆念慈猛地闭嘴,牙齿狠狠一咬!
“唔!”张大侉子吃痛,赶紧抬头,舌尖已经被咬破了一点皮,渗出血丝。
“还敢咬老子?”张大侉子大怒,随即狞笑,“好,老子看你还咬不咬!”
他双手抱住穆念慈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然后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的胯部狠狠往上一顶!
“噗嗤——!”
鸡巴直接顶到了穆念慈阴道最深处,重重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啊——!!!”穆念慈痛得惨叫一声,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
张大侉子趁虚而入,肥嘴再次压上去,舌头强行顶进穆念慈的口腔里,在她嘴里疯狂搅动,舔舐她的舌苔、上颚、牙龈。
每一次穆念慈想闭嘴咬他,他就狠狠一顶花心,剧痛让穆念慈嘴巴大张,根本合不拢。
“唔……唔……”穆念慈被深喉舌吻着,舌头被张大侉子粗糙的舌头缠住吮吸,口腔里全是他的口水和血腥味。
她的身体在剧痛和羞辱中颤抖,可随着张大侉子持续抽送,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取代。
丧狗丸的药力让张大侉子持久得可怕。他一边操着穆念慈的骚穴,一边死命吸她的舌头,双手在她胸前肆虐,将那两只奶子揉得红肿不堪。
穆念慈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原本紧抓张大侉子手臂的双手慢慢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她的头被张大侉子固定着强行接吻,身体随着他的抽送上上下下,红色纱裙的广袖垂落在椅子两侧,腕间那枚细金丝手链在剧烈晃动中闪着微光。
“唔……唔……”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传出,不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夹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音。
张大侉子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松开她的嘴,淫笑道:“怎么了神女?爽了?开始发骚了?你刚才不是宁死不从吗?现在怎么不咬老子了?啊?你这白虎穴是不是开始流水了?是不是想要老子的鸡巴了?”
穆念慈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口那朵被撕烂的牡丹花上。
她无意识地摇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过儿……不要看……过儿别看……娘这样子……呜呜呜……”
“还过儿呢?”张大侉子哈哈大笑,双手托起穆念慈的屁股,开始快速抽送,“你娘现在正被老子操得发浪呢!小子,你看清楚!你娘这白虎穴流了多少水!把老子的鸡巴都打湿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插入,撞得穆念慈的身体在他大腿上不断弹跳。
穆念慈那一线天的白虎穴本来就紧,加上是初夜,虽然筑基后身体恢复力强,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张大侉子爽得头皮发麻。
“真他妈爽……神女的身子就是不一样……”张大侉子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他感觉马眼一阵酥麻,快要到了,“神女!老子要射了!射在你花心里!给你种个孩子!”
“不要……”穆念慈听到“射”和“孩子”,猛地回过一丝神,惊恐地挣扎起来,“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射在外面……不要怀孕……”
“由不得你!”张大侉子狂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穆念慈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疯狂射精!
“噗噗噗噗噗——!”
吃了丧狗丸的精液量恐怖得惊人。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张大侉子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穆念慈的子宫深处。
精液量多得不可思议,一波接一波,持续了足足几十息的时间。
穆念慈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慢慢隆起,像个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
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阴道壁被撑得满满当当,可因为她是一线天名器,阴道口极其狭窄,张大侉子的鸡巴又堵在里面,那些精液根本排不出来,全部被封在了她的子宫里。
“啊……好烫……不要……”穆念慈感觉到肚子里像灌进了一锅开水,滚烫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翻涌,那种灼热感和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
张大侉子射完后,鸡巴还硬挺挺地埋在穆念慈的逼里,没有拔出来。他低头看着穆念慈高高隆起的小腹,得意地用手掌在上面按压。
“真爽啊……真神女的身子……”他一边按压穆念慈鼓胀的肚子,一边对已经气晕过去又被冷水泼醒的杨过喊道,“小子!你看!你娘肚子里全是老子的精液!满满一肚子!很快就能给你生个弟弟了!到时候你可得喊我爹啊!哈哈哈!”
“不要……”穆念慈感觉到小腹被按压,子宫里的精液被挤得四处涌动,却因为没有出口而更加胀痛,她痛苦地扭动身子,“不要……我不要给你这种畜生生孩子……不要……”
“不想生?”张大侉子脸色一沉,随即淫笑道,“好!既然神女不想怀孕,那老子就替你做个流产!”
他缓缓将鸡巴从穆念慈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随着鸡巴抽出,一大股混合着精血的白浆从穆念慈红肿的阴道口涌了出来,可因为是一线天名器,口子太紧,大部分精液还是被封在里面,只流出了一小部分。
穆念慈瘫软在张大侉子怀里,大口喘息,下体火辣辣地疼,肚子还高高鼓着。
张大侉子弯腰捡起地上那柄鎏金镂空琵琶。
他握着金琴,将琴头——那雕着缠枝牡丹、镶嵌珍珠的尖锐头部——对准了穆念慈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
“你要干什么……”穆念慈惊恐地看着那柄金琴,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拼命挣扎,“畜生!不要!放开我!那个进不来的……啊啊啊!”
张大侉子一手按住穆念慈的大腿,一手握着金琴,将琴头狠狠顶在穆念慈的红肿阴唇上。
“进不来?老子今天非要捅进来!”张大侉子狞笑着,运起内力灌注于手臂,猛地往前一推!
“啊——!!!”穆念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金琴的琴头虽然不如鸡巴粗,但坚硬冰冷,带着尖锐的棱角。
它强行撑开穆念慈紧致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穆念慈的阴道壁被坚硬的金属刮擦着,那种冰冷和剧痛让她浑身剧烈抽搐。
“畜生……你是个畜生……”穆念慈仰着头,眼泪倒流进头发里,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张大侉子根本不理会她的哭骂,继续催动内力,将金琴缓缓向里推送。
琴身共鸣箱上的镂空牡丹花纹刮擦着穆念慈敏感的阴道壁,珍珠金链垂在阴道口外,随着推送轻轻晃动。
“进去了!真他妈进去了!”张大侉子兴奋得满脸通红,他双手握住琴颈,开始像抽插鸡巴一样抽插金琴,“神女!老子用你自己的琵琶操你的骚穴!爽不爽?这金琴比你那死鬼老公的鸡巴粗多了吧!”
金琴在穆念慈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琴头的牡丹花纹每一次都刮擦着她的花心。
突然,张大侉子猛地用力一推,整柄金琴竟然捅穿了穆念慈的宫颈口,直接顶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穆念慈仰天长啸,这一声惨叫凄厉到了极点,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然后剧烈颤抖起来。
金琴进入子宫的瞬间,带出大量被封存在里面的精液,浓稠的白浆顺着琴身往外涌。
张大侉子握着琴颈,开始在穆念慈的子宫里抽插起来。
琴身在子宫腔内进出,刮擦着子宫壁,那种剧痛远超刚才被鸡巴破处。
穆念慈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虽然筑基后的身体不会流血,但那种内脏被坚硬金属搅动的剧痛让她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整个人开始无意识抽搐。
“不要……停……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最终头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张大侉子看着晕死过去的穆念慈,金琴还插在她的子宫里,琴尾垂着赤红绸缎流苏,随着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他却没有拔出来,反而更加兴奋。
“晕了?晕了也得继续!”张大侉子将金琴猛地拔出,带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朝门外一招手,“都进来!这神女已经被老子开了苞,灌了精,插了琴!现在轮到你们了!给老子轮着操!操到她醒不过来为止!”
门外早就等得急不可耐的几十个汉子一窝蜂涌了进来。这些人都是张大侉子的亲信,一个个满脸横肉,裤裆里全都鼓着大包。
“大当家的,真能操这神女?”
“操!当然能操!给老子往死里操!”张大侉子将晕死的穆念慈从椅子上拖下来,像扔麻袋一样扔在地上,“三洞全开!嘴、逼、屁眼!一个都不准放过!谁操得最狠,老子赏他十两金子!”
几十个汉子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扑了上去。
他们将晕死的穆念慈抬了起来,一个人躺在地上,让穆念慈趴在他身上,将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对准穆念慈的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塞了进去。
另一个人抬起穆念慈的双腿,将鸡巴对准她刚刚被金琴摧残过的红肿阴道,狠狠捅了进去。
第三个人绕到穆念慈身后,撕开她臀部的纱裙,将手指捅进她的屁眼扩张了几下,然后也将鸡巴顶了进去。
“唔……唔……”穆念慈在昏迷中被三洞齐开,身体本能地颤抖着,却没有醒来。
“真他妈紧!这神女的嘴比骚穴还紧!”
“这白虎穴虽然被大当家操过了,还是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屁眼也好紧!干死她!”
三个汉子同时开始抽送,穆念慈的身体像条破船一样在风浪中颠簸。
更多的汉子围了上来,有人去捏她的奶子,有人去扯她的头发,有人用鸡巴在她脸上乱蹭。
排队轮奸开始了。
第一个插入阴道的人射完后,立刻有第二个接上。
穆念慈的阴道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线天的缝隙此刻被撑得变形,不断有精液从里面溢出来。
嘴里那根鸡巴射完后,精液从穆念慈嘴角溢出,立刻又换上一根新的捅进去。
杨过在一旁看着这人间地狱般的场景,气得双眼一黑,再次晕死了过去。
“把这小杂种拖远点!别让他死了!老子还要他看着神女怀孕呢!”张大侉子骂道。
几十个汉子轮流上阵。
穆念慈身上的神女装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胸口那朵立体牡丹花在拉扯中被彻底撕碎,珍珠花蕊滚落一地。
红色的渐变纱裙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变成了暗红色,紧紧贴在她冷玉般的肌肤上。
“这衣服真他妈碍事!”一个汉子扯下穆念慈身上仅剩的一片华贵纱裙,将自己的鸡巴用纱裙包裹住,然后对准穆念慈的阴道口捅了进去,“神女这衣服就该这么玩!用她的裙子包着鸡巴操她!”
纱裙的纱料摩擦着穆念慈敏感的阴蒂,那种异样的刺激让晕死中的穆念慈微微皱了皱眉,可依然没有醒来。
“装死?老子让你装!”一个汉子抽出鸡巴,对准穆念慈的脸狠狠撸动起来。
他撸了几十下,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射在了穆念慈的脸上。
精液糊满了穆念慈的额头、眉毛、鼻梁和脸颊。一部分精液顺着她的眉心流向额头的彼岸花神纹。
就在精液接触到神纹的瞬间,那朵暗红色的彼岸花再次爆发出妖艳的红光!
“啊——!!!”
穆念慈猛地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那精液渗透进神纹,顺着连接的经脉再次引发了无与伦比的高潮!
这种快感比直接操穴强烈一百倍!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疯狂痉挛,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醒了!神女醒了!”
“醒了更好!夹得更紧了!爽!”
穆念慈刚醒来的瞬间,又被另一股精液射在脸上,糊住了她的眼睛。
她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三根鸡巴分别在自己的嘴、小穴和屁眼里疯狂抽插,还有无数只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乱捏。
“不要……停下……”穆念慈颤抖着哀求,可她的身体在神纹高潮的作用下,竟然开始无意识地配合起来。
她的屁股微微上抬,迎合着身后那根鸡巴的插入;她的舌头开始缠绕嘴里的鸡巴;她的阴道壁死死夹住体内的鸡巴,绞得那个汉子嗷嗷直叫。
“这神女发骚了!自己动起来了!”
“颜射她!射她额头那朵花上!看她又高潮!”
汉子们发现了神纹的秘密,纷纷将鸡巴对准穆念慈的额头和脸颊。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像暴雨一样射在穆念慈的脸上,射在她的神纹上。
每一次精液渗透进神纹,穆念慈就会迎来一波更猛烈的经脉高潮。
“啊……啊……”穆念慈浑身颤抖不止,身体完全失控,三洞被同时抽插,脸上被不断颜射。
她的神纹持续发光,红光越来越盛,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
“三洞齐开!加快速度!”张大侉子在一旁指挥,自己也加入了轮奸的队伍。
穆念慈的嘴被鸡巴塞满,小穴被另一根鸡巴疯狂抽插,屁眼里还插着第三根。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口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从她身下汇成一滩。
胸口被撕碎的牡丹花残片粘在乳肉上,随着身体的抽搐甩动。
“射了!我射了!”插入屁眼的汉子大喊一声,精液灌入穆念慈的肠道。
“我也射了!”阴道里的汉子同时将精液射进她已经被灌满的子宫。
嘴里的汉子拔出鸡巴,将精液全部射在穆念慈的神纹上。
穆念慈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已经不是正常的快感反应,而是全身性的剧烈痉挛。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外,口吐白沫,四肢开始呈现不自然的弯曲。
“怎么夹得这么猛?神女要死了?”
“继续操!别停!大当家说了操到死!”
又一波精液射在神纹上,穆念慈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剧烈抽搐起来。
她的经脉在持续的极端高潮下已经开始崩裂,彼岸花神纹的红光变得刺目,像是要燃烧起来。
“啊……啊……”穆念慈最后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插入她体内的几根鸡巴还在抽送,可穆念慈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嘴角挂着白沫和精液,彻底没了气息。
“大当家……她……她好像死了?”一个汉子摸了摸穆念慈的鼻息,惊恐地说。
“死了?”张大侉子拔出插在穆念慈阴道里的鸡巴,带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他拍了拍穆念慈鼓胀的小腹,又探了探她的脉搏,冷笑一声,“死了就死了!神女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老子们轮奸操死了!把她抬出去,扔在庄门口!让全天下看看,这所谓的神女,就是一群男人的公共精盆!”
穆念慈赤裸的身体被扔在地上,神女装彻底成了碎片,满身满脸都是精液。
额头的彼岸花神纹渐渐暗淡下去,那朵盛放的红妆牡丹,终于彻底凋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