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开局召唤忠心耿耿的魔门圣女 - 第11章 暖轿

柳舒窈跟主角见面。虽然还没到最后,但这次应该不算无肉了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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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清月离去,议事堂内渐渐安静下来。

原本跪满堂主、香主与管事的石板上,此刻只余几张被挪歪的席案。

韩岳先前掉落的茶盏尚未收走,碎瓷散在案脚旁,洒出的茶水已沿着石板缝隙渗去大半,只留下几道深色水痕。

堂外却远比方才更加忙碌。

准备宴席的命令传遍总舵后,各处人手都被调动起来。

长廊上脚步往来不断,偶尔有人抬着桌案、屏风与整瓮酒水匆匆经过。

更远处的听潮阁已有仆役登上长梯,将一盏盏灯笼挂上飞檐。

此时日色尚亮,灯火却已沿着临水楼阁逐一点起,隔着树影与廊柱,映出大片明暗交错的红光。

江风自敞开的堂门吹入。

问川水声从江心洲下方不断传来,风中带着潮湿水气,也混着酒窖开门后飘散出的浓郁酒香。

檐下铜铃随风轻响,偶尔盖过外头管事催促仆役的声音,很快又被木车碾过石道的辘辘声淹没。

周新宇坐在堂中,一名侍女跪坐在席案下首。

她入堂时便已行过礼,自称春桃,是平日在正堂侍候的大侍女。

春桃看起来十八九岁,身形娇小,穿着一袭青白色对襟襦裙。

衣料柔软细密,袖口与领缘绣着淡青水纹,腰间系着一枚小巧银铃,随着她斟茶的动作发出极轻的碰响。

她生着一张略带圆润的鹅蛋脸,细眉弯弯,一双杏眼清亮,鼻尖小巧,唇色淡红。

乌黑长发梳成整齐的双环髻,以两支珍珠簪固定,耳边各垂下一缕细发。

两颊仍带着少女的柔嫩,行止却极为沉稳。

虽只是侍女,她身上的穿着也丝毫不显简陋。

替周新宇递上茶盏时,衣袖向后滑开一寸,露出的手腕纤细白嫩,手指娇小,掌心与指腹看不出什么粗茧。

周新宇端起茶盏,低头看了一眼。

杯壁轻薄,迎着堂外日光时,几乎能透出杯中茶色,拿在手上也轻得像是一片叶子。

他虽不懂瓷器,也知道这样的杯子肯定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东西,想来其中茶水也不会简单。

茶色清亮,水面浮着几片舒展的嫩叶。杯壁温热,淡淡茶香随着白雾升起,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清甜花香。

他试着抿了一口。

有点苦。

不过咽下去后,舌根似乎又慢慢泛起一点甜味。

周新宇不太懂茶,只能捧着杯子,又喝了一口。

堂外脚步来去不断,不时便有人抬着桌案、酒瓮与各色器物从门前经过。

周新宇看了一会儿,随口问道:

“外面准备得怎么样了?”

春桃抬起眼,恭敬答道:

“回公子,奴婢入堂之前,只知各堂管事都已领命。听潮阁如今准备到了何处,尚未有人来报。”

“那宴席大概什么时候开始?”

“奴婢不知。”

春桃答完,将手中茶壶稳稳放回案上,随即起身退到席外,重新跪下行礼。

“奴婢奉命在此侍候,却未能答复公子垂询,请公子恕罪。”

周新宇手里还端着茶盏,连忙说道:

“不用请罪,我只是随便问问。”

“公子仁慈。”

春桃应了一声,便重新回到席案下首跪坐。她抬手理正壶柄,又将茶巾重新叠齐,神情与方才没有多少变化。

周新宇原本还想问自己是不是得一直坐在这里等,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他低头喝茶。

春桃安静陪在一旁。

两人一坐一跪,谁都没有再说话。

堂外明明人声嘈杂,这张席案附近却显得格外安静。

春桃偶尔看一眼杯中茶水,见尚余大半,便没有添茶。

周新宇捧着茶盏,也不知道还能与她说些什么,只能专心品起了茶。

这茶确实越喝越顺口。

或许可以问问她这是什么茶。

茶的事,她总该知道吧?

周新宇心中刚冒出这个念头,堂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同于寻常脚步的动静。

先是几下沉稳而整齐的落足声。

紧接着,长廊外原本杂乱的招呼与催促声迅速低了下去。一道低沉号子从院门方向传来,其间还混着粗长木杠轻微摩擦的声响。

似乎有什么大型物件,被人抬进了庭院。

不多时,一名五十余岁的男子自堂外快步走来。

他在长廊上步履匆匆,跨入议事堂后却放缓了脚步。行至离周新宇数步之处,先抬手理好衣袖,才躬身行了一礼。

“九江会总舵大管家秦守礼,拜见公子。”

周新宇这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秦守礼鬓角带着些许灰白,衣冠却整理得极为齐整。

腰间束着暗纹玉带,脚下皂靴也看不到多少泥水。

方才总舵上下忙得一团混乱,他显然已在各处奔走许久,额角仍带着一层薄汗,站到堂前时,呼吸却已重新调整平稳。

自报姓名后,秦守礼没有立即直起身。

他后退半步,双膝屈下,直接跪在了堂前石板上。

“总舵今日突逢变故,各处人手一时调度不及。酒菜、陈设与各家席次,尚需片刻才能安排妥当。”

秦守礼俯下身,额头几乎贴到交叠的手背。

“让公子在此久候,是总舵上下失职。还请公子降罪。”

周新宇下意识挺直身子。

他现在仍不太习惯有人突然跪在自己面前。尤其秦守礼年纪明显比他大上许多,跪得如此郑重,反倒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没关系,不用这样。”

“谢公子宽容。”

秦守礼这才抬起上身,继续说道:

“总舵已在临水阁备下热水、衣物与歇息之处。公子若愿移步,可先行沐浴休息;若想继续留在议事堂,老奴也会命人留在此处侍候。”

他再次俯身。

“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周新宇想了想。

他这半个月住在郊外破屋,虽然这两天召唤清月后,她有用真气帮他清理过身体,终究还是没有真正泡过一次热水。

如今听见临水阁连沐浴都已经准备好,确实有些心动。

“那就去休息的地方吧。”

“是。”

秦守礼再次俯身行礼。

“待宴席一切妥当,老奴再亲自前去恭请公子入席。”

周新宇站起身,跟着秦守礼走出议事堂。

春桃立即起身退到一旁。秦守礼则侧过身子,抬手替他引路。

跨出堂门后,周新宇才看见方才被抬入庭院的是什么。

一顶玄漆大轿正停在石阶下方。

那顶轿子比他想像中还要夸张。

轿身宽近一丈,几乎像是一间能够移动的小屋。

玄黑漆面在日光下映着一层沉亮光泽,四角皆以鎏银铜件包覆,侧板上还雕着层层江潮与云纹。

前后两根轿杠以整木制成,粗得几乎要人双臂合抱。四名身形健壮的轿夫站在一旁,肩背宽厚,呼吸绵长,脚步落地时沉稳无声。

周新宇站在堂前看了片刻。

“这是?”

秦守礼躬身答道:

“此轿原是总舵迎送贵客所用。临水阁离此尚有一段路程,江心洲上又有几处石阶与水廊,乘轿前往会舒适些。”

他微微垂首。

“不知公子可还满意?”

周新宇又看了两眼。

真是豪华。

这么大的轿子,他以前连在博物馆里都没见过。也就是这种武侠世界,才能找四名有武功的人,把这种几乎像小房间一样的东西抬来抬去。

“那就坐吧。”

“公子请。”

秦守礼侧身让开道路。

周新宇来到轿前时,才更清楚地感受到这顶大轿的尺寸。

轿底离地已有半人高,前方放着两阶包着锦布的木凳。

轿门宽敞,左右各站着一名垂手侍立的婢女。

他踩上第一阶。

其中一名侍女立即伸手,从外侧打开轿门。

厚重木门向外转开,露出里面一道绣着花鸟的锦帘。

可门虽然开了,帘子却没有掀起。

周新宇停下脚步。

他原以为轿门一开,自己便能直接坐进去。

眼前却仍被厚重帘幕遮得严严实实。

轿内没有传出半点声音,只有一股很淡的暖香从帘缝间逸出,混在江风与酒香之中。

“请公子上轿。”

秦守礼向他行了一礼,随后便转过身去,面朝议事堂,没有再往轿门方向看。

四名轿夫原本便站在轿身前后,离轿门尚有一段距离。听见秦守礼开口,也各自侧过身去,将目光移向长廊外侧。

周新宇看着眼前仍未掀开的帘子。

这是什么流程?

站在轿门左侧的侍女登上脚凳,解开帘侧暗扣,双手捧住厚重锦帘,缓缓向两旁分开。

内层绣纱随之垂落。

一缕暖香先自轿中漫出。

香气清甜馥郁,混着淡淡脂粉与衣上熏香,随江风拂至周新宇面前。尚未等他看清轿内景象,一道温婉沉静的声音已自帘后传来。

“帐房柳氏,舒窈见过公子。”

轿中女子双手交叠,敛身向前行礼。

乌黑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至胸前。

她上身微俯,原本便开得极低的绯色小衣随之向下牵动。

两团丰盈雪白沉沉聚拢,柔软乳肉自衣缘上方挤出,深长乳沟几乎直落到周新宇眼前。

周新宇的目光一时竟挪不开。

绯绸紧紧托着那对饱满乳峰,却仍像是承不住其中重量。只要她再低下一寸,胸前风光便要从那道低矮衣缘间尽数倾出。

柳舒窈稍候片刻,才缓缓直起腰身。周新宇这才看清她的面容。

她生着一双细长明眸,眼尾微挑,鼻梁秀直,唇瓣红润。

乌黑长发梳理得整齐柔顺,只将两鬓发丝拢至脑后,以一支白玉长簪固定,其余仍披落肩背。

白皙面颊薄施脂粉,眉黛描得精细,眼尾与唇色也修饰得恰到好处。

五官分明明艳,神情却温婉沉静。

随着她坐直身子,胸前那对丰满乳房也重新被绯绸高高托起。

柳舒窈腰身纤细,胸臀却生得格外丰润,整个人端坐于幽暗轿中,身旁暖香浮动,肌肤在石榴红与烟紫色衣裙映衬下愈发雪白细腻。

原来这便是活色生香。

周新宇的视线这才顺势落到她身上的衣裙。

绯色小衣自纤腰一路向上收束,正中衣缘向下开出一道极深弧口,只勉强兜住两团沉甸甸的乳肉。

大片胸膛袒露在外,乳沟自高耸峰峦之间直没入绯绸深处。

外头披着一件浅烟紫色大袖纱衫,衣襟并未交叠,只在乳下以一条丝带松松系住。

薄纱垂在胸前两侧,不但遮不住那片雪白,反而将丰盈轮廓衬得更加醒目。

石榴红长裙自腰间层层垂落,铺满软榻。

数幅裙纱随着坐姿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

朦胧轻纱覆在腰臀之外,将纤腰下丰圆曲线映得若隐若现。

柳舒窈双手重新交叠于膝前,腰背挺直,端坐在轿厢深处。

周新宇望着她,想起清月离去前说过的话,心中已有几分明白,却还是问道:

“你是?”

柳舒窈微微俯首。

“舒窈奉命前来侍奉公子,沿途陪公子说话解闷,供公子消遣。”

她抬起眼,眸光温顺。

“只盼能入公子的眼。”

周新宇在轿门前略停片刻,随即抬脚登轿。

柳舒窈立即起身相迎,俯身扶住他的手臂。

“公子当心。”

她贴近上前,胸前丰盈随着动作压上周新宇臂侧。隔着薄薄绯绸,柔软暖热的触感清晰传来。

周新宇手臂微微一僵,仍由她扶着跨入轿厢,在中央铺着锦垫的软榻坐下。

柳舒窈替他理好衣摆,这才在他身侧落座。

两人相隔不过数寸。

石榴红裙纱铺在软榻之上,与周新宇的衣袍交叠在一处。她身上的暖香近在鼻间,稍一低头,便能望见绯色衣缘间那片丰盈雪白。

柳舒窈端坐在他身侧,双手交叠于膝前,安静等候。

周新宇看了她一会儿。

人已经坐进轿里,柳舒窈也明明白白说了是来侍奉他的,可接下来究竟该做什么,他却是不知道了。

是该同她说话,还是直接扑上去?

又或者这种时候,本来就该由她先动?

周新宇拿不准,只觉得两人这样并肩坐着,似乎总该先说点什么。

“你很好看。”

柳舒窈低下眼,唇边浮起一点柔和笑意。

“多谢公子称许。”

她答完后,仍安静坐在一旁,没有擅自靠近,也没有催他吩咐。

周新宇这才隐约猜测,她大概是在等自己开口。

可要他突然命令一个刚见面的女子做些什么,他一时仍说不出口。于是他反而眼神避开她,只将目光移向轿内,打量起四周的锦垫与灯盏。

守在轿门外的青荷这时登上脚凳,低身进入轿中。

她穿着一袭碧色窄袖襦裙,身形纤巧,面容清秀。一双眼睛生得颇为灵动,行止却规矩利落。

青荷敛裙跪下。

“奴婢青荷,自幼随侍姑娘身侧,见过公子。”

周新宇点了点头。

“谢公子。”

青荷起身退至轿门旁,先将内层绣纱放下,再合拢厚重锦帘,逐一扣好两侧暗扣。

轿外日光被层层隔去,只余轿角两盏小灯映着满室锦缎。外头的人声也顿时低了许多,只隔着轿壁隐约传来。

青荷隔着帘子吩咐道:

“起轿。”

轿外传来秦守礼的声音。

“起轿——”

四名轿夫同时应声。

轿身先是微微一沉,随即平稳升起。悬在四角的银铃轻响两声,大轿便沿着庭前石道缓缓前行。

青荷留在靠近轿门的一侧跪坐,低头等候吩咐。

周新宇感受着轿身缓缓前行,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柳舒窈方才安静坐在一旁,或许根本不是在等他吩咐,而是在等青荷收好轿帘、传令起轿。

他方才只顾着眼前的美人,竟一时忘了他登上的本就是一顶用来赶路的轿子。

轿子虽大,行进间却十分平稳。除了裙角与垂幔偶尔随步伐轻晃,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颠簸。

他想起秦守礼方才所说,开口问道:

“我们现在是去临水阁?”

“是,公子。”

“临水阁是一座引泉而建的温泉小筑,与这顶暖轿原是一套。阁前留有轿廊,宽窄高低皆照轿身所造。待轿子入廊,两侧木架便会托住轿底,再将轿门与阁中门廊相接。”

周新宇有些意外。

“整顶轿子直接嵌进去?”

“正是如此。”

柳舒窈微微侧过身来,石榴红裙纱在榻上轻轻铺开。她与周新宇本就挨得极近,胸前丰盈随着动作再次贴上他的手臂,语声温柔平稳。

“届时两道门一同开启,轿厢便如同临水阁中的一间暖室。公子不必踏过外头水廊,也不必在旁人面前上下轿,便能直接入内。”

周新宇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去。

绯色衣缘近在眼前,大片雪白被高高托起,随轿身行进轻轻起伏。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察觉自己的失礼,将视线移开,恰好想起她方才自称“帐房柳氏”,便顺势问道:

“你说自己是帐房柳氏,柳家是专门管帐的?”

柳舒窈垂眸看了他一眼,并未整理衣襟。

她伸手覆上周新宇的手背,带着他的掌心沿腰侧缓缓上移,直到那片丰润重新落入掌中。柳舒窈耳根微红,轻声说道:

“舒窈既是来侍奉公子的,公子喜欢,便请尽情把玩。”

说罢,她仍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将他的掌心轻轻按实,这才继续答道:

“柳家早年间只是在临川替漕帮记船核货,后来承蒙秦家看重,才逐渐进了总舵帐房。”

“如今各堂送回来的帐册、各处产业的进出、船队与库房的银钱,大多都要经总帐房核验。”

周新宇下意识收拢五指,那片柔软便随之陷落,又从指间缓缓溢出。那对丰满隔着薄薄绯绸,掌下温软丰盈,几乎一手难握。

柳舒窈肩头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她仍端坐在他身侧,只是原本挺直的腰身稍稍放松,身子不着痕迹地向他偏近了些。

周新宇感受到她的靠近,掌中的丰盈也随之沉了下来。他下意识托着掂了掂,动作做完,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问道:

“九江会这么大的帮会,帐全由柳家管?”

“并非只由柳家一门经手。”

她轻轻摇头,几缕发丝擦过周新宇的脸侧,带来一阵细微痒意。

“总帐房之下另有不少帐师、书吏与各堂派来的人手。只是柳家世代留在临川,对各堂的帐路熟悉些,总帐房的大半事务,向来由家父主持。”

软声细语在耳畔响着,周新宇掌下又揉了几回,才想起她方才说的是总帐房。

“你也在里面做事?”

柳舒窈低着眼,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舒窈自幼跟着家父学帐。近几年,各堂送回总舵的帐册,舒窈也会帮着核看。”

柳舒窈唇边还带着一点笑意,继续任由公子把玩。

周新宇右手慢慢揉弄着掌中丰软,原本空着的左手也不知不觉落到她腰间。

隔着数层薄纱,纤细腰身几乎一揽便能完全扣住。

柳舒窈察觉到他的动作,只将身子稍稍往后靠近。周新宇顺势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你刚才说,是秦家把柳家扶起来的?”

“是。”

柳舒窈答得并不回避。石榴红裙纱沿着软榻拖开。柳舒窈背靠在他胸前,一手仍安静放在膝上,另一手则向下轻轻搭在他环在腰间的手臂。

两人贴得更近以后,周新宇原本只扶着她腰侧的左手也渐渐向上,抚过细腰,掌下腰身纤细柔韧,隔着轻纱,也能清楚感到柔软肌肤下微微绷起的力道。

而她只是随着他的手掌略微抬起胸膛,让那只手自然寻到另一边丰盈。等他真正握住,她才缓缓放松身子,将自己更完整地交进他怀里。

两边都得了她的纵容,周新宇也逐渐放开手脚。

双掌隔着薄纱,陷入那两团丰腴绵软之中,五指时轻时重地揉弄着,将领口托起的饱满挤得向外溢出。

隔着贴身布料,甚至能隐约察觉顶端的柔嫩在反复摩擦下渐渐紧绷。

“秦家是会主一脉。柳家最初既无高手,也没有自己的堂口……啊……”

周新宇正揉得兴起,一时没有留意掌下的力道。

柳舒窈话说到一半,身子忽然在他怀中轻颤了一下。

周新宇低头看去,只见她原本整齐并着的双足骤然绷紧,呼吸也乱了几分。

她抿住唇,停了片刻,待气息稍稳,才继续说道:

“能在总舵立足,靠的便是秦家愿意信任。”

她竟仍把话接了下去。

周新宇看着她微红的侧脸,这才知道方才那一下,竟能让她失声。

见她明明有所反应,却还努力维持着原本的语调,他顿时觉得有趣,心中也生出几分捉弄之意。

手上原本放缓的动作再次渐渐加重。

他耐心等到柳舒窈再度开口,才忽然收紧掌心,指腹深深陷入柔软,隔着薄纱重重碾过顶端。

“直……嗯……直到如今……”

柳舒窈呼吸一乱。这一次,她显然知道他是故意捉弄自己,却仍没有避开,只在他怀中轻颤了几下,继续细声说道:

“柳家在临川虽还算有些体面,根基也仍在总帐房与秦家身上。”

周新宇这才放缓动作。

“所以你们两家关系很好?”

柳舒窈缓了口气。

“秦……秦家对柳家有提携之恩。”

她渐渐摸清了周新宇手上的节奏,便趁着动作稍缓时,将余下的话一句句说完。

“家父能有今日,也是秦家多年栽培的结果。”

周新宇两手各自握着一边,掌中尽是柔软温热。

柳舒窈始终没有阻止,只随着他的动作调整呼吸。偶尔被他揉得重了,便在怀中轻颤一下;待他稍稍放缓,她又接着把话说下去。

周新宇越来越觉得有趣,索性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一面把玩怀中丰软,一面问道:

“秦家既然是会主一脉,那另外几家呢?”

柳舒窈稍稍侧过脸,仍温声答道:

“九江会共有五家掌事。”

“秦家历代多出会主,掌总舵与会中裁决;韩家掌漕运堂,船队、水路与各处运送,大多由韩家经手。”

“沈家掌外事堂,负责商路、人脉与外来宾客;魏家掌产业堂,酒楼、画舫、赌坊与各处场利,多在魏家名下;雷家则掌巡江、护送、看场与护卫。”

周新宇想起议事堂中的众人。

“所以昨日在堂里说话的,差不多都是五家的人?”

“大多是。”

“会主、堂主与各家有分量的人几乎都在。再往下,尚有香主、管事、分舵主,以及常年坐镇外地之人。”

暖轿仍沿着石道前行。

轿角银铃轻响,两人的衣摆交叠在一处。柳舒窈被他抱在怀里,仍继续说着九江会的事,语声比方才稍慢,却依旧温柔平稳。

周新宇一面听,一面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

她肩背纤柔,腰身也比看上去更细,此刻顺从地贴在他胸前。

两人腰腹相接,暖意渐深,连带着他身下的反应也越发明显。

青荷仍规矩地守在轿门旁。周新宇余光瞥见她,多少还有些不自在,便又问道:

“九江会在整个云安府,算是什么地位?”

“与黄家、玄刀门并列,是云安府三大势力之一。”

柳舒窈答得干脆。

“若只论问川水路、船队与沿江人手,九江会居三者之首。黄家与玄刀门虽各有所长,却不能像九江会这般,沿着水路将人手铺入各处镇港。”

“至于临川——”

话还未说完,暖轿忽然轻轻一晃。柳舒窈身子随之一滑,臀下隔着层层衣裙擦过那股灼热,原本平稳的语声顿时停住。

周新宇起初没有察觉,手掌仍在她胸前缓缓揉动。

直到柳舒窈垂下眼,身子略微调整,他才意识到两人此刻贴得太近,自己的反应根本瞒不过她。

柳舒窈沉默片刻,没有躲开,也没有露出异色。

她只稍稍偏过脸,温声问道:

“公子可是有些难受?”

周新宇顿了一下。

若是在前世,他大概已经松开手,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当然,前世大概也不可能让他揉这么久,等到勃起了才被发现。他想道。

可此刻美人就在怀中,没有丝毫抗拒,只是安静地等着他开口。

“嗯。”

柳舒窈听到他的回应,腰身向后贴近了些,隔着衣裙轻轻磨动,试着替他缓解。

她动作很轻,像是在等他示意,隔着衣裙缓缓磨动,两人交叠的衣摆也随轿身轻轻摩挲。

周新宇感受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我想换一种。”

柳舒窈停下动作,侧过脸望向他,美眸里带着一丝探询。

“公子想如何?”

周新宇看向她胸前,双手意犹未尽地揉弄了一下那处丰硕。

他收回视线,在柳舒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柳舒窈那张端庄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疑惑,随即长睫微垂,轻声道:

“请公子教我。”

“好。”

她从周新宇怀中起身,转到他面前跪坐。

她低头松开胸前的襟带,绯色薄衣随之向两侧滑落。

原本被衣料束缚的丰盈失去限制,饱满地展现在周新宇眼前。

周新宇瞧着眼前的美乳,下腹愈发燥热,肉根也胀得更加挺直。

柳舒窈解开自己的束缚后,便顺从地俯下身,将他的裤子褪下。

刹那间,那根胀硬的肉根顿时弹出,横在她脸侧。

看着眼前这根灼热,柳舒窈脸上泛起一阵潮红。

周新宇伸手抚住她的香肩,低声告诉她该如何动作。

“这样吗?”

她照着周新宇的指示,用玉手将自己胸前的丰盈托起,微微用力向中间按压。两团软肉被挤成一条紧密的乳沟,直对着挺直的肉根。

柳舒窈看到这幅情景,一下便懂了其中的要领。脸庞上带着红晕,维持着掌心的力道,用自己的丰满将那根灼热包裹,让它在胸前上下摩擦。

周新宇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觉流露出舒服的神情。

“你真厉害,一下子就知道了。”

“谢公子夸奖。”

柳舒窈瞧见周新宇舒展的神情,便知道自己做对了,唇边不觉浮起一点笑意。

只是眼前情景终究太过淫靡,她耳尖早已染上一层薄红,连低垂的眉眼间也藏着几分羞意。

她自己的胸前亦在反复摩挲间渐渐发热,呼吸不知不觉比方才急促了些。

可察觉周新宇十分满意,那点羞意便没有让她退缩,反而令唇边笑意更深。

柳舒窈侧过脸,朝守在轿门旁的青荷看了一眼。

青荷立即会意,起身从轿壁旁取出一只厚软长枕,斜放在软榻内侧。

她的动作仍旧规矩利落,神色也竭力维持平静,白皙面颊却早已红透,连呼吸都放得比平日更轻。

周新宇顺势向后躺下。

青荷俯身替他调整枕角,让他的肩背安稳倚住。

近在眼前的景象令她眼睫轻颤了一下,手上却没有半点慌乱。

待一切收拾妥当,她才垂着通红的脸退回轿门旁,重新规矩跪坐。

柳舒窈也随着周新宇后靠的动作稍稍挪近,双膝仍跪在榻上,上身缓缓前倾。

她胸前那对雪白在掌中被挤压得变了形,将肉根紧密夹在其中。

随着她俯身靠近,胀得发红的顶端便从两乳之间探了出来。

帘外脚步整齐,抬轿之人似乎对轿中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只有垂在榻边的绯色裙纱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偶尔拂过周新宇腿侧。

柳舒窈双手将胸前丰盈紧密合拢,细致地夹裹着肉根。

随着动作渐渐流畅,前端渗出的液体与她胸前细密的香汗混在一处,将乳间肌肤浸得湿润。

每一次上下摩擦,都带出细微黏腻的声响。

周新宇舒服地靠在长枕上,微眯着眼,感受着身下在柔软湿滑的夹裹间来回磨挲,阵阵酥麻快感不断沿着腰腹向上窜起。

柳舒窈察觉周新宇逐渐放松,抬眸看了他一眼。双手仍将胸前丰盈合拢,动作也未曾停下。

“公子方才似乎还有话想问。”

周新宇低头看她,目光落在那对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仍随着动作不断碾擦的雪白上。

“你现在还方便说?”

柳舒窈脸上红意未退,唇边却浮起一点柔和笑意。

“只是陪公子说话,不碍事。”

她稍稍调整气息,上身前倾,让乳间的灼热陷得更深,才又道:“公子若还想知道,舒窈便接着说。”

周新宇沉吟片刻,微微眯起眼,仰头望向轿内装饰精巧的穹顶,像是在思索下一个问题,又像只是沉浸在她胸前柔软的摩擦中。

“九江会既然是云安府三大势力之一,总舵怎么会设在临川这种小镇?”

“因为临川虽小,却位处关要。”

柳舒窈腰身缓缓起伏,双手仍将胸前丰盈合紧,配合身体的动作上下套弄,语调却依旧平稳。

“临川是九江会发迹之地,腹地不大,也不是云安府真正卸货、交易的繁华商市。但问川到了这一带,水面开阔,深水航道也在此汇合。因此,云安府各处的船若要东下扬州,多半要经过临川外水。”

周新宇听了一会儿,感受着她乳间传来的热度,又问:“所以九江会真正办事、赚钱的地方,其实都散在别处?”

“也不全是。”

柳舒窈稍稍直起腰身,手上仍未停歇。

她换了个法子,不再随身体前后起伏,而是双手覆住胸侧,交替向内揉动。

夹在乳间的灼热也随之左右摩擦起来。

她一边耐心地侍奉着,一边重新接着说道:“九江会在各镇港口设人收例、护船、管仓,会中的大半银钱,也都是从那些地方送回来的。临川负责的,是最后坐镇、核帐、验旗与交接。”

随着左右揉动加快,乳间的热意也愈发明显。

柳舒窈停了一下,待气息稍稳,才继续道:“临川不是九江会最富的地方,但哪一条船已经到了,哪批货尚未交接,哪一路出了差错,最后都会在这里留下记录。只要总舵仍守着临川,九江会便能看清整条水路。”

“出了临川呢?”

“近来总舵与扬州一处水盟交好。九江会的护船将货送到临川外水,到了约定水域,便由对方接手。”

周新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下腹的快感在规律的夹裹中越烧越旺,身下也随之愈发胀硬。

柳舒窈看见他的反应,玉手一转,重新换回了先前上下套弄的姿态,又接着说道:

“总舵既要核对各处船队与港口的记录,总帐房自然也不能离临川太远。柳家几代人都住在此地,对问川下游的帐路与灯号最为熟悉。”

周新宇舒服地靠在枕上,听着耳边那软糯清晰的语声,用肉根感受着她乳间的弹性与热度。

那根灼热在柔软夹裹与掌心揉动之间,酥麻一阵接着一阵沿着腰腹向上窜起,让他渐渐没心思再细听。

“嗯。”

“只是柳家能在总舵立足,靠的从来不是武功。”

“家父受秦家多年栽培,如今也只开了十脉。柳家没有自己的堂口,亦无足以镇住一方的高手。总帐房如今的体面,说到底仍是秦家给的。”

周新宇微眯着眼,肩背渐渐绷紧,这一次却没有再应声。

柳舒窈抬眸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睫半阖,许久没有回应,便住了口。她重新垂下眼,将全部心神放回眼前的侍奉。

她稍稍调整跪姿,双膝向两侧分开一些,腰身也随之压低。掌心的力道逐渐加深,将胸前丰盈收得更紧,动作也愈来愈快。

随着她伏下身去,那根在滑腻的乳沟中摩擦的肉根顶端,便恰好抵在了她微张的红唇前,浓烈的雄性气味瞬时冲了上来。

柳舒窈长睫微颤,眼中仍带着羞意,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一低头,一口便将胀大的冠头用温热的口腔衔住。

“唔……!”

周新宇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放空,不自觉沉沉地闭上了眼。

暖轿之中,只剩下细微的水渍声与肉体磨挲声。

柳舒窈上身定在周新宇下腹前,小口啜着最顶端的敏感,用香舌舔舐着尖端马眼;而在下方,她的一双玉手依旧维持着力道,托着自己那对丰满,配合着呼吸,继续在肉根中段左右搓揉。

肉根前后两处同时传来的刺激令周新宇腰腹骤然绷紧,身下也愈发胀硬。

柳舒窈察觉到他的变化,抬起泛着水光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她没有停下,只在换气的空隙里含糊唤道:

“公子……”

随即,她重新低下头,手上节奏也随之加快。

周新宇呼吸一滞,五指下意识收紧。

片刻之后,灼热的精液在柳舒窈的檀口中漫开。

柳舒窈身子轻颤,却仍顺从地承受着。待最后几下抽动渐渐平息,她才缓缓抬起头来。脸上红晕未褪,唇角仍残着一点湿润。

她喉间轻轻一动,低垂眉眼,将口中所含慢慢咽下。

章节列表: 共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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