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暖黄色的灯光从吊灯上倾泻下来,把整个空间染成蜜糖的颜色。
红玫瑰花瓣从门口一直铺到卧室门前,空气里飘着香薰蜡烛的甜腻气味——香草和麝香混合的味道,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林羽跪在客厅中央,穿着那套定制的纯白婚纱式洛丽塔。
束腰将他从肋骨到髋骨勒成一道沙漏般的曲线,胸口塞着硅胶假乳,在蕾丝领口上方挤出两道饱满的沟壑。
裙撑是最大号的,鲸骨撑起五层白纱,最外层的纱面上绣着细碎的珍珠和银色玫瑰。
拖尾从他身后蔓延出去三米,像一条白色的河流。
头上戴着缀满碎钻的头纱,白色蕾丝从额前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嘴唇涂着镜面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跪在那里,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十个指甲都被涂成珠光粉——瑶瑶给他涂的,说“新娘子要美美的”。
他的眼眶微红,但妆面完整,睫毛根根分明,眼线拉出上挑的弧度,看起来像随时会落泪的新娘,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对面沙发上坐着四位伴娘。
琳琳穿着黑色丝绒短裙,锁骨链坠着银色的十字架;悦悦是一身浅蓝纱裙,马尾扎得高高的;瑶瑶穿着酒红色吊带裙,手边放着一束白色的捧花;苏晴坐在正中央,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朵红玫瑰,手里捏着一杯香槟,翘着二郎腿,皮鞋尖几乎碰到林羽的膝盖。
“准备好了吗?”苏晴晃了晃高脚杯。
林羽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闭了闭眼,低声说:“准备好了。”
瑶瑶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手里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用彩笔写着婚礼誓词,画满了爱心和星星。
琳琳坐到角落的电子琴前,按下琴键,婚礼进行曲的旋律从她指尖倾泻出来,在房间里回荡。
悦悦抓着一把干花,站在门口当成花童,朝空中抛出一把玫瑰花瓣。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晴姐姐和羽儿的婚礼现场。”瑶瑶的声音带着笑意,故意拖长了音,“今天,我们在这里见证两位新人的神圣结合。”
林羽跪在地上,裙摆在身后铺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头纱下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的手指在蕾丝手套下轻轻发抖。
苏晴站起来,理了理西装的领口,踩着皮鞋走过来,站在林羽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羽儿,”瑶瑶念道,“你愿意接受苏晴成为你的主人,从此以后,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困,都做她的母狗,服从她的命令,任她享用和调教,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林羽的嘴唇张了张,声音在喉咙里滚了两滚才挤出来:“我愿意。”
“苏晴,”瑶瑶转向新娘,“你愿意接受羽儿成为你的妻子兼奴隶,掌管她的身体和财产,无论哭喊挣扎还是彻底沦陷,都绝不放手吗?”
苏晴弯了弯嘴角,举起香槟杯抿了一口:“我愿意。”
琳琳的琴声停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苏晴放下酒杯,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两样东西——一枚银色的戒指,和一条心形狗牌项圈。
项圈是黑色皮质的,中间坠着一块银色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行字:“晴の专属母狗”。
她先给林羽戴上戒指——银色的环卡进他无名指的根部,尺寸刚好,像是量过一样。
然后她把那条皮项圈扣在林羽的脖子上,咔哒一声,锁扣合拢的声音清脆而突兀。
皮质的触感箍住他的喉咙,有一种被掌握在别人手心的压迫感。
“交换戒指完毕。”瑶瑶合上笔记本,拍了两下手,“新娘可以吻新娘了。”
苏晴俯下身,伸手掀开林羽的头纱,露出他那张画着精致新娘妆的脸。
睫毛膏已经有些湿润,眼眶微红,嘴唇上还抿着一层亮晶晶的唇釉。
她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一个带着红酒味的深吻。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探进他的嘴里,卷住他的舌头勾了一圈,然后退出来。
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水线,在灯光下闪着光。
“好甜。”苏晴舔了舔嘴唇,咧嘴笑着说,像是在品尝什么甜点。
林羽垂下眼,脸颊烧得滚烫。
客厅角落的手机支架上,正在运行着付费直播。
弹幕像瀑布一样滚动着,但他已经不敢去看那些字。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蕾丝手套,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贞操锁里的阴茎已经半勃,龟头顶端卡在锁孔里,前列腺液开始从马眼里渗出来,洇湿了衬裙的布料。
宾客退场时间到了。
琳琳、悦悦、瑶瑶轮流过来拍了拍林羽的头,像拍一只新婚的宠物。
琳琳说“恭喜”,悦悦说“好好伺候她”,瑶瑶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今晚会很疼的,不过你会享受的”,说完直起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跟着另外两人走出门。
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苏晴关掉直播,收起手机支架,然后弯腰一把抱起林羽——不是公主抱,是直接拦腰抱起,把他扛在肩上。
裙撑撞到门框,白纱发出撕裂的声响,但苏晴没在意,扛着他走进卧室,把他扔到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林羽的头纱歪到一边,乱糟糟的白纱堆在玫瑰花瓣里。
巨大的裙撑让他整个人翻不过来,像一只被掀翻的乌龟,手脚在半空中划了几下才勉强侧过身。
苏晴站在床边,开始解西装的扣子。
一粒,两粒,三粒。
白色西装从她肩头滑落,落在地板上,露出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纤细的腰肢曲线流畅,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她伸手解开裤扣,黑色西装裤滑落,露出一条同色系的蕾丝高腰内裤。
苏晴赤裸着上身,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大腿线条匀称紧实,黑色蕾丝的内裤边缘勒在髋骨两侧。
她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根深紫色的假阳具,比上次那根更粗更长,表面有凸起的血管纹路和一个基座上还连着一根黑色的穿戴式皮带,可以将假阳具固定在她的腰间。
她熟练地将仿生阳具穿过黑色的皮质束带,把几根带子扣紧。
调整好角度后,那根粗长的紫色硅胶假阳具便从她小腹正下方伸出来,像一个沉默的钢铁闸刀。
她站在床边,让那根假阳具在灯光下冷冷地反着光。
“趴过去。”她说。
林羽的呼吸开始急促,婚纱勒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艰难地翻过身,趴在床上,巨大的婚纱裙撑让他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白色甲虫。
他伸手想去解背后的系带,但手指太滑了,蕾丝手套根本抓不住细绳。
“我来。”苏晴跪上床,抬手把那层层叠叠的白纱和裙撑往上掀,掀到林羽的腰际,露出他的下半身——白色的衬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小块。
她扯下衬裤,露出贞操锁在臀缝间的金属锁身,被卡住的睾丸垂在两侧,皮肤已经被勒得微微发紫。
锁具的缝隙里渗着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苏晴伸手,手指握住林羽被锁的根部,指尖隔着金属刮了一下。林羽的腰猛地拱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钥匙。”苏晴说。
林羽颤抖着手,从枕头下面摸出那把钥匙——银色的,带着他的体温。
苏晴接过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贞操锁弹开了。
金属从林羽的皮肤上剥离,露出下面被压了一整天的阴茎——泛紫发暗,横卧成苍白的形状,冠状沟处水肿地胀起,渗着透明的黏液,马眼处的液体拉成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苏晴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低声道:“羽儿,你要被开苞了。”
林羽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苏晴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她调整了一下腰间的束带,把那根深紫色的仿生阳具对准了林羽的臀缝,龟头顶端抵住肛门的褶皱。
润滑液已经涂了很多,流到了林羽的会阴和床单上。
但苏晴没有慢慢推进的意思,她按住林羽的后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巨大的仿生阳具碾开了肛口的括约肌,整根顶了进去。
林羽的脊椎猛地向后弓起,像一条被拉满的弓弦。
他的额头狠狠砸进枕头里,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疼痛像一把烧红的铁棍从他的后庭直直捅进腹腔深处,撑裂了所有柔软的内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挤在了一起。
他的手指抓紧床单,指甲隔着蕾丝手套抠进布料里,指节发白。
一秒。两秒。三秒。
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大口喘息,额头上渗出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巨大的柱身卡在他的直肠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嵌在里面,每一寸肠壁都在痉挛,拼命想把那东西挤出去,但身体的不自主收缩反而夹得更紧。
“疼——”他终于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牙齿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后面的话都咬碎了吞回去。
苏晴没有动,保持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手掌按在林羽的后背上,感受着他身体不自主的颤抖和痉挛。
她等了大约三十秒,等他急促的喘息稍微平复了一点,才轻轻耸了一下腰。
林羽又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
柱身在他体内慢慢碾动,从直肠内壁碾过前列腺的位置,苏晴试了两次,找对了角度,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第一次完整的抽送——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顶着穴口,再碾着前列腺缓缓顶入,将直肠的褶皱全部撑平。
林羽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苏晴碾进那个点时,他的身体没出息地涌起一股快感,像被电流击中尾椎骨,阴茎在床单上抽搐了两下,前液洇出更大一片水痕。
他的大脑是一片浆糊,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完全分不清边界。
身体深处有个东西正在被他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着,想把那根柱身绞得更紧,想要更多。
苏晴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她开始加速——不再是缓慢的进退,而是把林羽的腰往上提了提,用更具破坏力的角度碾过他身体里的每一寸。
每一次柱身碾过去,林羽的身体都弹一下,嘴里的呜咽声也开始变调,从疼痛的压抑转成某种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声音。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甬道,将柱身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脚趾蜷缩起来,把真丝床单蹬出褶皱。
“跪起来。”苏晴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在下达一个日常指令。
林羽撑起颤抖的手臂和膝盖,跪趴在床上,巨大的婚纱裙撑白纱堆积在他腰际四周。
从这个角度苏晴能看到他的全部——那根悬垂着的重获自由的阴茎正在前端滴着透明的液体,拉出很长的丝落到床单上,汇成一摊水渍。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抖,腿根颤得几乎撑不住,但括约肌却又不听话地咬紧了她体内的那根硅胶柱。
苏晴从后面一巴掌扇在林羽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红色的掌印。
“夹那么紧干什么?”她说,声音里带着不满,“放松。”
林羽咬住嘴唇,努力放松括约肌,但那根柱身嵌得太深了,他放松不了。
苏晴也没等他放松,直接扶着林羽的胯骨,臀部猛地往前顶撞,柱身黏腻地碾过前列腺,林羽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阴茎甩了一下,前液直接溅到了床单上,更多的水珠从马眼口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滴。
“你看你——”苏晴俯下身,一只手绕过他的腰,握住他湿淋淋的阴茎,“硬成这样,还有脸哭。”
她的拇指堵住马眼,指甲刮着尿道口,把他要喷出来的前液截住。
林羽的腰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嘶声,整张脸涨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沿着眼角淌下来,晕开了睫毛膏,在脸颊上拖出两道黑色的泪痕。
苏晴没松手,开始一边扇他的臀瓣一边抽送,每一记掌掴都精准地落在同一块红痕上,掌印层层叠起来,像绽放的玫瑰。
“说——你是我的女人——”
林羽的舌头像打了结,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支离破碎:“我……是你……你的女人……”
“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你的女呃……女人……啊啊是你的母狗——”
苏晴看到林羽的背脊像弓一样拱起来,腰在快感的浪潮中不由自主地扭动。
她松开他的阴茎,挺腰重新顶进去。“那就好好接住——”她说着,臀部不自觉地加速,一下一下碾过那个致命的角度,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林羽觉得自己正在被撕开,又从内部重新排列。
眼泪和口水流满了整块枕巾,他抓着床单的手指已经发白,关节在蕾丝手套下凸起。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插了多少下、扇了多少巴掌,全身上下都在发红发热,到处都是汗水和泪水的痕迹。
苏晴的呼吸也开始变粗,她的手掌压在他的后腰上,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按。
她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啪啪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林羽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
“射——”苏晴的声音变得急促,手掌按住他的后腰用力往前压,柱身碾过前列腺,龟头顶住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死死压住——林羽的身体猛地弓起,额头顶着枕头,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他的阴茎没有任何东西触碰,却笔直地翘起,前端喷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溅到床单上,溅到自己的小腹上,溅到仍紧压在他体内的那根深紫色硅胶仿生阳具上。
他的精液稀薄而量少,因为长期被贞操锁限制,已经射不出什么了,但他还在射,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往外渗,被前列腺液稀释成灰白色的水,沿着腹股沟往下淌。
苏晴没有拔出,而是趴在他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翻过来。
林羽仰面倒在床单上,婚纱和白纱乱成一团铺在玫瑰花瓣里。
他的妆全花了——睫毛膏晕开成了两团黑雾,眼线拖到太阳穴,镜面唇釉早就蹭没了,嘴唇红肿。
脖子上的项圈歪到一边,心形吊牌卡在锁骨窝里。
阴茎软塌塌地歪在小腹上,龟头上还挂着一滴乳白的浊液。
苏晴抽出那根仿生阳具,丢在床头柜上。她拿起手机,调整角度,把镜头对准自己和林羽的脸,按下快门。
闪光灯亮了一下。
苏晴看也没看那张照片,直接把手机递到林羽面前:“看看镜头,笑一个。”
林羽透过模糊的泪眼看镜头,看到自己——婚纱凌乱,妆容花透,红肿的嘴唇,迷离涣散的眼神,脖子上那条银色的狗牌在颈间晃动。
他扯了一下嘴角,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剪刀手,嘴角牵出一道弧线,眼眶里却还含着泪。
苏晴配文:“新婚快乐 ❤️”
然后把那张照片发到群里,收起手机,翻身躺到林羽身边,伸出一条胳膊搂住他的肩膀。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收拾房间。”
林羽没有回答。
他仰面躺在被揉成一团的白纱和玫瑰花瓣里,盯着天花板的吊灯,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微颤。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种从内部被填满的感觉还在他体内残留着,像是对某种东西上了瘾。
他闭上眼,在苏晴臂弯里,沉沉地睡了过去。脖颈处那条项圈的金属牌贴着锁骨,上面刻的字隔着皮肤,微微发烫:
“晴の专属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