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入口中央是一道典雅的黄铜旋转门,供教职员与贵宾通行。
而在其两侧,则排列着数道冰冷的金属闸门,宛如火车站的自动验票口。
在闸门前方,女学生们正排队使用“自我反省机”。
这些机器分为两种。
供青兰生与紫蓟生使用的,是外型相对简洁的迷你款。
它由一个定位平台与两侧装有多尾鞭的转轮构成。
当一名学生站上平台、按规定撩起裙摆时,转轮便会启动,带动皮鞭轮流抽打她裸露的臀部。
两侧门前各有一名监督教师,左边的正是霍桑在礼仪课上见过的玛莎女士。
她双手抱胸,将那对丰硕的乳房高高托起,马鞭插在腰间的皮带上,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每一个接受惩戒的女孩。
埃莉诺在他身旁轻声解释,这就是所谓“自责点”的清算机制。
学生在课堂或日常中犯下的轻微过失……例如说话音量稍大、仪态不够端庄……为免打断教学节奏,教师会将其记为自责点。
所有学生在用膳前,都必须在此将点数清零。
“这种分级管理系统,在女性人数较多的场合很常见。”埃莉诺的语气像在介绍仓储管理方案,“安东尼阁下的宅邸里也有几台类似的装置,只是按照主人的个人喜好,改成了鞭打乳房的型号。”
每一分自责点,对应臀部两侧各一次鞭打。
长尾鞭的设计十分轻巧,速度虽快,力道却不重,很快就能打完一个学生。
女孩们必须在鞭打中大声报数,霍桑粗略估算,大多数学生都需要承受十几下,才能获准进入食堂。
而为金鸢生准备的经典款反省机,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一座由无数小块金属板拼接而成的庞然大物,平台中央与两侧都设有排水凹槽,占地比一辆重型卡车还大。
其周围林立着各种长短不一的金属杠杆、多关节机械臂与皮带传动装置,复杂程度堪比一座全自动化的工业装配车间。
机器前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显示萤幕。经典款反省机总共只有两台,但对于人数稀少的金鸢生而言,已绰绰有余。
左侧的机器,此刻正轮到卡门使用。她脱下高跟鞋,踏着白丝袜走上冰冷的金属平台,在指定的定位点站好。
她清晰地说:
“我是受圣鸢尾女修院监护的金鸢生,卡门.马丁尼兹。忝为金鸢之身,却未能成为同侪的表率,请充分训诫我的身体,使我不再犯错。”
这番文诌诌的话,与她平时活泼直率的形象大相迳庭,显然是每位金鸢生都必须牢记的标准祷词。
话音刚落,三道不同颜色的扫描光束从不同角度掠过她的身体。
平台前方的萤幕随即亮起,显示出她的全息三维模型、个人档案,以及一行醒目的红色字样:“待清算自责点:3”。
随着指令的确认,两排半月形的金属模具从平台地面无声地升起,内部衬着柔软的灰色矽胶。
一道光标在卡门前方闪烁,示意她向前一步。
卡门顺从地踏入模具,双脚并拢。
模具前端立刻闭合,精准地贴合了她五趾根部的起伏,将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牢牢束缚,再无法弯曲或移动分毫。
“自责点一:课堂上音量太大,有失淑媛仪态。”卡门朗声报告,随即踮起脚跟,直到脚背与被箍紧的脚趾呈完美的九十度,小腿肌肉完全绷直。
在礼仪课穿戴足尖履锻炼出的线条,显得格外优美紧实。
与此同时,一台机械臂从后方升起,臂端夹着一条长长的、油亮的黑皮鞭。
而在她的脚踝正下方,两根尖针悄然升起,针尖在闪烁着寒光,离她细嫩的皮肤仅有不到半吋的距离。
只要她的姿势稍有松懈或崩溃,这对尖针便会毫不留情地刺穿她的脚踝。
卡门维持着这个吃力的姿势,坚持等待了五秒。
劈啪!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皮鞭以雷霆之势挥下,狠狠地抽在卡门那因用力而绷紧的双腿肚上。
薄薄的丝袜瞬间破裂,露出一道迅速浮现的、由红转紫的狰狞鞭痕。
霍桑原以为卡门比起艾蜜莉和奥菲莉亚,显得有些轻浮散漫,但此刻,她硬生生受了这一记重鞭,身体却纹丝不动,连最轻微的颤抖都没有。
那些仅被长尾鞭抽打几下屁股就瑟瑟发抖的学生,与她不可同日而语。
这个课堂上时而活泼时而害羞的女孩,身体也早已被充分规训,完全配得上环绕她颈部的金鸢项圈。
卡门深吸一口气,用平稳的声音继续报告:“我的双腿已深切反省,但身体其他部位还不受教,恳请继续体罚。”
话音刚落,脚踝下的尖针缩回了平台,但另一对更长、顶端呈钝圆形的金属针又立刻升起,直接抵住她的脚跟,彻底杜绝了她放松肌肉的可能。
萤幕上的自责点计数器变成了“2”,旁边还跳出一个微笑的表情符号,像是在嘉奖她方才挨打时的乖巧姿态。
“自责点二:言行轻率,冒犯外国文化及贵宾。”卡门继续报告。
这次,一台机械臂从前方伸出,末端是一支粗大的玻璃滴管,管壁外环绕着细密的金属线圈,管内盛着乳白色的固体。
滴管悬停在卡门面前,她随即伸出双手,掌心朝上,摆出一个谦卑祈求的姿态。
机器确认了她的姿势后,金属线圈开始发出微光并升温,管内的白色固体随之融化。
是蜡。萤幕上的数据显示:“覆盖率:0% / 目标:90%”。
试管微微倾斜,第一滴滚烫的蜡油随之滴落,在卡门白皙的手心溅开一个小小的、灼热的圆点。
她全身一颤,但立刻稳住了身形。
蜡油滴落的速度很快,但萤幕上的百分比数字却增长得异常缓慢。
霍桑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逻辑:试管的位置是固定的,卡门必须主动移动自己的双手,用尚未被覆盖的娇嫩肌肤,去承接每一滴滚烫的蜡液,才能达成目标。
她咬紧下唇,手掌在滴管下微微颤抖地移动着。
试管内的蜡已剩不多,如果用完时还没达标就得整个重来,因此她必须非常专心,尽可能让每滴蜡油都喷溅到更多皮肤。
一滴泪珠终于忍不住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下,但她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终于,当她柔软的双手几乎被一层厚厚的、凝固的白色硬壳完全覆盖时,萤幕上的数字达到了90%。
“我的双手……也乖乖地反省了。”她带着一丝颤音,“但身体其他部位还不受教,请继续体罚。”
话音刚落,另一支机械臂伸出,将某种清凉的药液喷洒在她的手上。
白色的蜡壳迅速溶解、剥落,被下方的凹槽回收。卡门紧绷的表情也随之放松下来,看来那药液不仅是溶剂,还带有舒缓烫伤的功效。
“自责点三……”卡门犹豫片刻,“呃……是关于……投票时窥探同学意图,未能独立判断?”
萤幕上的表情变成一个愤怒的红脸。
“等、等一下,不是这个……”
画面显示:“自我反省程序暂停。五秒后重新启动,5…4…3…”
“自、自责点三!在课堂上没有理解教材的意图,导致拖堂!”卡门的脸色发白。
警报声戛然而止,红脸也随之消失。但卡门没有丝毫松懈的余裕。
两根横杠分别从她颈后与下巴处伸出,引导她向前弯腰,直到头部低于臀部。
横杠并未锁死,只是固定了她俯身的角度,仍保留了身体活动的空间。
她伸手撩起自己的百褶裙,富有弹性的小屁股高高翘起,轻轻地摇晃着。
她穿着与丝袜成套的白色蕾丝内裤,布料紧贴着臀肉,将她小麦色的健康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
隐约可见臀缝的深邃线条,一直延伸到底部,被湿润变得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合的小穴轮廓。
霍桑注意到,在她左大腿外侧、丝袜上缘的肌肤上,似乎有一些文字痕迹,但已经褪色,看不清本来写的是什么。
和礼仪课上的安雅一样,卡门的大腿根部也被淑女步环束缚着。
她的步环上,还额外安装了一根可活动的金属短柄。霍桑想起安雅的话,轻声问埃莉诺:“这就是带有鬃毛刷的进阶版吗?”
“不,督学。”埃莉诺摇了摇头,“毛刷的质地十分粗糙,极易磨损肌肤,仅在特定仪态训练课上使用,或用来惩罚犯错的学生。即使是我,也只在先夫举办最高规格的晚宴时,才会穿着为宾客敬酒。”
霍桑凑近细看,才发现那金属短柄的前端,是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长方体。
顶面覆盖着一块圆形的黑色玻璃,旁边还有一颗发出柔和白光的微型 LED 灯。
这个装置的角度,不偏不倚地正对着卡门两腿之间最私密的禁区。
“那是个镜头!”霍桑恍然大悟,“灯是为了在裙底光线不足时补光用的。”
“正是。”埃莉诺说道:“它被称为『密录仪』,能将女性私处的影像,透过加密的监护网格实时传输。在年轻的仕女之间,将自己私处的直播权限作为礼物赠予心上人,是一种相当时髦的示爱方式。”
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怀旧的叹息:“当年我还在圣鸢尾读书时,这种装置只有餐厅的女侍应会佩戴,好让客人检查她们的下体是否遵照吩咐、保持着应有的湿润……现在年轻人的流行,有时我也看不太懂了。”
“这不是校方统一要求的装备吗?”霍桑有些讶异。
“圣鸢尾从不反对学生在校规的基础上,展现自己的个性。”埃莉诺解释道,
“像卡门这样的金鸢生,甚至能透过校董会的学生轮值代表提案,修订校规或增设自己想要的训练课程。”
“校董会里……还有学生代表?”
“是的,由六名最优秀的金鸢生轮流担任。您先前见到的奥菲莉亚,就是上个月的轮值代表。”
霍桑对这里的教育体制再次感到困惑。
一方面是极度严苛的身体规训,另一方面又似乎给予学生高度的自治权。
正当他想追问细节时,卡门的第三项“自我反省”已经开始了。
卡门一手撩着裙摆,另一只手熟练地将内裤的边缘向中间聚拢,然后向上拉起。
轻薄的布料深深陷入股沟,将两瓣臀肉最大程度地裸露出来。
这个动作被称为献臀,是女性在不脱掉内裤的场合,接受臀部鞭打时的标准仪态。
后方的机械臂再次启动,这次臂端夹着的是一块打磨得光滑油亮的厚木板。
机械臂先在空中空挥了三下,木板划破空气,发出沉重的呼呼声。
然后,它以惊人的速度落下。
“啪!”
一声扎实而响亮的脆响。
卡门紧俏的臀部虽不算特别丰腴,但在重击之下,仍被打的余波荡漾,成为剧烈晃动的两团肉浪。
然而,萤幕上并未出现预期的笑脸,反而是一个挂着两行泪珠的失望表情。
机械臂再次空挥三下,然后又是一记重击。再空挥,再重击。
卡门的臀部已经明显红肿起来,先前在鞭击小腿时还能不动如山的双腿,此刻也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可机器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自省机前,已经排起了一支等待受罚的金鸢生队列。
排在最前面的,正是艾蜜莉。她在内助监护学上表现良好,但尚有其他课的自责点需要清算。
艾蜜莉看着卡门不住颤抖的身体,轻声提醒道:“卡门,听声音,不要算拍子!”
“对、对喔……”卡门喘息着,“我都忘了,明明老师教过的……”
重击再次落下。
这一次,卡门听准了木板挥动时的破风声,在即将被打中的前一刻,主动向后挺腰,用自己已经红肿的肌肤,去精准地迎接那高速挥击的木板。
啪碰!!
撞击的声音比前几次都更响、更沉。
萤幕上,哭泣的表情终于变成了笑脸。
卡门的自责点计数器也随之归零。
先是腿,再是手,然后是臀部……这个固定的惩罚顺序,唤醒了霍桑脑中一段模糊的课堂记忆。
“利奥波德之枷……”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埃莉诺惊讶地转过头,双眼圆睁:“督学,您知道这个典故?”
“只是……有点印象。”霍桑皱着眉,努力在记忆的深处搜寻。
那是一门枯燥的文化人类学课程,教授是怎么提到瓦莱里安的?
“您说的没错。自助反省机的程序,正是源自我国古代刑罚『利奥波德之枷』。”
埃莉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敬佩的意味,“原始版本共有十八道工序,包含斫肢、斩首等极刑,专用于处决犯下重罪的女性。如此偏门的历史细节,恐怕连本校许多教师都不知道……督学大人的学识当真渊博。”
霍桑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想起来了。当时,教授正是用“利奥波德之枷”为例,向台下的学生们控诉,瓦莱里安是一个多么血腥、暴虐的野蛮文明。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班上的男同学若有粗鲁不文的举动,都会被戏称为“瓦狗”。
可现在,他看着卡门穿着破损的丝袜,挺着红肿发疼的小屁股,小心翼翼地将内裤的布料从股沟里捋平。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使他联想到的不是野蛮。而是爱怜与美。
“我应该不用担心,今天会看到斩首的场面吧?”他谨慎地问道。
“『利奥波德之枷』上一次完整施用,已是两百五十多年前的事了。反省机只是借用了其惩罚部位的顺序,内容截然不同,绝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工序也已缩减为十道。”埃莉诺解释道,“由于第十道工序会损伤处女膜,作为替代,一天内累积十个自责点的金鸢生,将施用九道体罚后降级为青兰。如果您有兴趣观摩后续的工序,我很乐意用卡门来为您示范。”
“但卡门不是只被记了三个自责点吗?这样随意惩罚她,似乎不太公平。”
“以圣鸢尾教师的标准,是三个自责点。”埃莉诺笑说:“可以督学您的标准呢?若您认为我们对卡门的处罚不够,这也是您的权力。”
权力。
这个字眼对霍桑从未如此陌生。“难道任何一个瓦莱里安男性、甚至外国男性,都有处罚贵校女学生的权力吗?”
“不,是因为您是圣鸢尾女修院的贵宾,让您感到宾至如归是任何受圣鸢尾监护的女性,包含我在内的义务。”埃莉诺说:“当然,这种权力得符合本校和瓦莱里安的价值观,并非毫无限制。”
“举例而言,若您认为卡门肤色太深或胸部不够丰满,碍了您的眼就要处罚,这是不可接受的,因为我国崇尚欣赏不同类型女性的美。”埃莉诺指向仍拉起裙摆,露出健美的小麦色大腿,等待机器最后确认的卡门:“但若您认为她迟迟不投票、或是在课堂上对您的文化有冒犯之语等行为,值得更多的自责点,相信克丽奥也会同意。”
霍桑不自觉点头称是。
他并不认为卡门有什么冒犯之处,但学生犯错时如何处罚,不也是督学该视察的重点吗?
正当他就要这样说服自己让卡门继续体罚时,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出现在迷你自省机前。
齐耳短发,东西方混血的精致五官……虽然已经换上了圣鸢尾的制服,戴着紫蓟生的皮革铁扣项圈,但她分明就是影像中出现过的……
“小雪?”他走向前,惊讶地招呼。
小雪的肩膀一缩,颤巍巍地转过身。“这位先生……您认识我?我不知道原来有男老师的……”
霍桑停下脚步。
他“认识”小雪吗?总不能说“我在萤幕上看过你穿着泳装,努力嗦校董阁下的鸡巴”吧?
“这位是国际督学,赛巴斯汀.霍桑大人。”玛莎双眉微蹙,转向霍桑说:
“督学大人,小雪是这个月才转进来的插班生,很多规矩都还不清楚,请别见怪。”
霍桑没搭理她,只是看着小雪。
小雪的双手紧张地在胸前交握,可以看到大拇指第二指节下方有一圈点状的疤痕。
看样子,伊莲娜夫人挑的拇指扣没让她少吃苦头。
“那两个游泳队的同学呢?她们也在这里吗?”
“您说康蒂和玛塔拉吗?主人,啊不,安东尼大人安排康蒂转到白纱河谷学院了,至于玛塔拉她……侍奉的时候,不小心用牙齿碰到了,可能……可能已经是公奴了吧。”
“是这样啊……”霍桑的心一沉。
当私奴的克丽奥老师都那么卑微,所谓的公奴处境如何更不用说了。
“她要多久才能获释呢?”
小雪非常困惑地看着他。
“获……释?”
“督学大人您误解了,”玛莎老师说,“只有男人犯罪才会有固定刑期。公奴不是坐牢,是永久的身分转变。她们可能被架在广场上,让路人随意把玩;或是送到火车站、国营旅馆之类地点,处理那些在旅途中、没有女眷傍身的男人们的性欲。”
“直到没有人愿意使用她们为止。”埃莉诺总结。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重千钧。
“我……我会努力用功,珍惜能在圣鸢尾学习的机会!”小雪战战兢兢地说。
“哼,一天就拿了十二个自责点,还敢说这种话。”玛莎老师叱道:“还不快点自我反省!”
小雪不敢多言,赶紧站到迷你反省机前,露出长期锻炼的结实臀部。
肤色已经有点红扑扑的,看来是没被少打过,但她还是乖巧地就定位,让长尾鞭在她本该在体育场竞技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的印记。
此时卡门已穿戴整齐,走下金鸢生用的反省机,轮到艾蜜莉上去被鞭打小腿。
卡门走到玛莎女士面前,恭敬地将一支方头、类似麦克笔的东西递给她。
笔身上有个按钮,笔头不是平整的一块,而是一排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非常细密的小刺。
“老师,请您签名。”卡门侧过身,撩起左侧的裙摆,露出丝袜上方一截大腿。
其上写着:时间:2032 年 9 月 17 日体罚工序:3 道事由:抵销自责点见证人签名:____玛莎提笔欲书,但埃莉诺阻止了她。
“这是第一次有外宾视察本校学生的自我反省,不如让督学阁下做见证人,留个纪念如何?”
“校长说的是。”玛莎执起霍桑的手,拿着笔对空气示范:“这枝笔写不了花体签名的。书写时要按住这个按钮,一笔一划慢慢来。”
霍桑依言照做,感受到笔尖传来持续的高频震颤。
卡门立刻全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原来,这笔其实是一台迷你刺青机。
当笔尖划过她的肌肤时,高速震动的小刺就扎穿了表皮,将特制墨水渗透进去。
他提起笔。“赛巴斯汀.霍桑”这个名字就留在了真皮层里。
这种精心调配的墨水成分,刚好要二十四小时才会被人体吸收,以便明天午餐时若卡门又被罚,可以再写上新的。
“感谢督学大人的见证。幸好没在您面前丢脸呢!”卡门朝他笑道,迅速地鞠了一躬,从左侧的闸门进入食堂。
她的语气像没事人一样,但步伐多少有点踉跄,显然在臀腿都被狠狠鞭打后,穿高跟鞋走在沙地上还是很困难的。
霍桑听着小雪被鞭打的报数,看着卡门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意识到她飘动的裙摆下现在写着他的姓名。
他不禁有点后悔刚才没有按照埃莉诺的建议,再多见证几道不同的“工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