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的工作已经持续了两周。
蔚岚每天穿着那件特制的制服——白衬衫的扣子被刻意减少了两颗,迫使她不得不时刻小心翼翼才能防止胸口的衣服崩开,黑色包臀裙的侧面开了衩,走路时会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根部。
她学会了基础的拉花技巧,能够在拿铁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爱心,但更多时候,她面对的不是咖啡技艺,而是要面对客人们黏腻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扎在她被面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上。
蔚岚咬着牙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需要,她依然是一个有尊严的女性——但某些夜晚,当她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体内会升腾起一股熟悉的热度,那是圈养时期残留下来的余韵。
她想起自己被当作花瓶摆在餐桌旁的日子,想起那种被注视、被评判、被物化的屈辱,以及紧随其后的、难以启齿的兴奋。
她恨这种感觉。
恨自己的下体在回忆时微微收缩,恨自己会在某些客人语气轻佻地叫她“小美女”时,乳头不受控制地发硬。
蔚岚没有把这些写在日记里——至少现在还没有。
这就是S为她准备的新工作。
不久,S和莫雨向她提出了疼痛调教。
那是一个周六的傍晚,咖啡店打烊后,蔚岚被叫到别墅的调教室。
她以为会是普通的姿态训练,甚至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她在工作中犯了几个小错,有一杯卡布奇诺的奶泡打得太薄,有位客人抱怨她的服务态度不够热情。
但S没有让她跪在地板上,而是让她坐在椅子上,像开一场严肃的会议。
“岚母狗,”S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接下来我们要教你一件事,关于疼痛。”
蔚岚愣住。
S开始解释。
他说疼痛在生理层面会刺激内啡肽的分泌,这是人体自产的镇痛物质,同时也是强烈的欣快感来源;他说在心理层面,疼痛能够打破一切伪装,撕扯掉社会加诸于人的所有面具,让人直面最原始的自己。
“不是为了伤害你,”莫雨接过话头,她的语气意外地温柔,和平时调教时那个严厉的“姐姐”判若两人,“主人是想帮你探索身体的潜能。你知道吗,我最初也很害怕,但后来才发现,痛到极致的时候,反而什么都放下了,那种轻松感……很难形容。”
蔚岚看着莫雨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欺骗,只有一种真诚的关心。
她的内心在经历短暂的挣扎后迅速选择了相信——毕竟,她已经相信了他们那么多次,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她获得了快感和满足,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
“我同意。”她听见自己说。
然后她听见S开始说明惩罚规则。
调教中每次犯错都会被记录。
惩罚只有一种方式——拔掉阴毛。
每犯错一次,拔五根,必须由她自己亲手一根一根地拔掉,因此,她从今天起不再被允许修剪阴毛,需要保留茂密状态,用来当作惩罚材料。
“希望你能在阴毛被拔光之前,达到我们的要求。”莫雨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笑,像是在开一个轻松的玩笑。
蔚岚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
不久之后的几天,第一次疼痛调教的时间到了。
调教室的灯光被调成刺目的冷白色,那面巨大的穿衣镜被擦拭得光可鉴人,等待着忠实地映照出一切。
莫雨牵着蔚岚的手,引导她站在镜子的正前方。
“一号姿势”莫雨的声音平静,却不留余地。
蔚岚缓缓抬起手臂然后蹲下。
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做出那个姿势——双手抱在脑后,手肘抬高,腋窝完全暴露出来。
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下蹲至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脚尖朝两边分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彻底展示的姿态。
她看见镜中自己的倒影——一个高挑的女人,身体被摆布成彻底敞开的姿态,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保留。
即使已经训练过无数次,也无数次摆出过这个姿势,但羞耻感却无法减弱一分一毫。
莫雨从桌上拿起一支黑色的油性马克笔。
“别动。”
第一笔落在蔚岚的额头上。笔尖的触感粘腻而粗重,墨水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莫雨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在完成一件艺术作品。
然后是脸颊。左边,右边。笔尖划过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知道你脸上写着什么吗?”
蔚岚不敢看,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对上镜中的自己。
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
额头上,歪歪扭扭但清晰可辨地写着六个字——“反差母狗蔚岚”。
左脸颊上是“贱货”,右脸颊上是“婊子”。
她的名字“蔚岚”被写在中间,被这些字眼包围着,像是被囚禁在牢笼里的囚犯编号。
“这……”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这太……”
“太什么?”莫雨绕到她身后,手指抚上她的臀部,“还没完呢。”
笔尖移到她的臀部。
莫雨写得很用力。
她看不见写了什么不过莫雨为她拍下了照片,她看见右边屁股上写着“请打这里”,左边写着“用力打”。
大腿后侧,那行字更加刺眼——“喜欢挨打,被打好爽”。
“我不是……”蔚岚的声音发颤,“我不是……”
“不是什么?”莫雨轻轻地、几乎温柔地问。
“我不是这样的……”
“你确定吗?”
莫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几个金属制成的小物件,弯钩状闪着金属色的光泽。尾端系着黑色的带子——鼻钩。
“抬头。”
蔚岚仰起脸。
莫雨将其中一个鼻钩伸进蔚蓝的鼻孔,向上轻轻一拉,将系带绕过蔚蓝的头顶连接在项圈上,又拿出另外两个分别将蔚蓝的鼻孔朝左右两边拉开,在脑后相连。
蔚岚的鼻孔被向上方和左右两侧拉扯变形,原本挺翘的小鼻子被拉开压扁,变成了可笑的猪鼻子。
镜中的倒影让蔚岚几乎认不出自己。
那些黑色的字,那被扯得变形丑陋的鼻子,那个双腿大张的姿势,那彻底暴露的腋窝——这镜子里的是什么?
一个被卸掉所有骄傲的女人,一个被撕去全部伪装的女权主义者,一个供人取乐的母狗。
“现在的你,”莫雨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很美,很漂亮。”
“不……”蔚岚的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弱的音节。
“说。”莫雨的手指捏住蔚岚的下巴,强迫她正视镜中的自己,“说‘现在的我很美,很漂亮’。”
“我……”蔚岚的嘴唇张开,合上,再张开。
她看着镜中那个丑陋下贱毫无廉耻的女人,看见那些侮辱性的字眼贴在她的脸上、她的腿上、她的屁股上。
她怎么能说这很美?
这怎么可能美?
可是莫雨的语气里没有讥讽。
她说“很美”的时候,是认真的。
S站在门边,他的目光落在蔚岚身上,那目光里同样是纯粹的欣赏,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场羞辱,而是一件他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蔚岚突然意识到,也许在S和莫雨眼里,这才是真正的美。
不是那个在出版社里穿着职业装、对性别议题愤愤不平的蔚岚。
不是那个深爱女友、试图守护恋人尊严的蔚岚。
而是这个——被撕开一切,露出所有不堪、所有丑陋、所有下贱的,真实的蔚岚。
“说吧。”莫雨催促她,“说真话。”
蔚岚闭上眼睛。
“现在的我……”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
镜中的自己丑陋极了。这是真话。
但莫雨说她美。她相信莫雨。
“很……美。”
“完整的。”
“现在的我……很……美,很漂亮。”
她睁开眼,看见镜中的女人眼眶泛红,鼻尖被钩成可笑的猪鼻子形状,脸上写着辱骂的字眼,两腿敞开,好几天没修剪过的阴毛杂乱的生长着——但却在说出“很美”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了。
那是一直支撑着她的某根柱子。
那是她从小就树立的,关于女性应该如何被看待、被尊重的全部信念。
蔚岚开始啜泣。
“很好,以后每次调教前你都需要一次这样仪式,来帮助你认清自己。”莫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真正的调教现在才算开始。
她的手掌和脚掌必须紧紧贴在地板上,手指用力张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脊椎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大腿背面的绳肌被拉伸到极限,像绷紧的琴弦。
“不准抬起手掌和脚掌,”S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这是唯一的规则,手掌和脚掌只要抬起来一点,就记一次违规,清楚了?”
“清……清楚了,主人。”
第一鞭落下。
藤条撕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然后命中她右臀最饱满的部位。
声音先于疼痛到达——那是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啪”,在调教室里回荡。
然后是灼热。
再然后,疼痛像活物一样从被击打的点放射状地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右臀。
蔚岚惨叫出声。
她身体的第一个本能反应是——逃。
她的双臂想要弯曲,腰想要塌下去,膝盖想要跪到地上,她想要趴下来,想要用手捂住被打的部位,想要把脸埋进地板的缝隙里——但那个规则像枷锁一样铐住了她。
手掌不准离开地面,脚掌不准离开地面。
所以她只能扭。
她的屁股开始剧烈地左右摇摆,像一条被叉住两端的鱼在砧板上挣扎。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下塌陷又向上拱起,她的头向后仰起,嘴巴大张着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藤条再次落下,打在左臀上。
蔚岚的腿开始发抖。她的膝盖本能地想弯曲,想缓冲下一次击打,但膝弯刚刚松开一点角度,S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膝盖伸直。”
她没有立刻伸直。
于是第三鞭精确地抽在她的膝窝上。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疼痛——不是臀部的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针扎似的刺痛,像电流沿着大腿后侧的神经窜下去,一直传到脚趾。
蔚岚尖叫着绷直了双腿。
第四鞭打在右大腿背面。
第五鞭打在左大腿背面。
藤条的力度在逐渐加大。
每一鞭留下的鞭痕从淡粉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暗红,微微肿起,像一条条凸起的浮雕烙印在她的皮肉上。
蔚岚开始胡言乱语。
“啊——不——求求——主——啊——疼——啊啊啊——姐姐——我受不了——真的受——”
藤条打在她小腿肚上,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口气都吸不进肺里的窒息。
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糊在她被写满字的脸颊上。
“扭得真好看,”莫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看,你扭腰的样子,是不是很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蔚岚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无法聚焦,她看不见莫雨的表情,但能听见S低沉的笑声。
“小雨问你话呢,”S说,“你扭腰的样子像什么?”
“像……”蔚岚的声音破碎,被哭嗝打断,“像……发情的……母狗……”
“大声点。”
“像发情的母狗!”她哭嚎着喊出来。
她的膝盖又在弯了。
藤条立刻抽上去,一鞭,两鞭,三鞭,持续抽打着膝窝最嫩的皮肤。
蔚岚浑身痉挛,用最后一丝意志把双腿重新蹬直。
她的脚趾抠着地板,抠得指节发青,脚底的肌肉因过度用力而抽搐。
“叫得再大声也没关系,”S说,“今天就让你叫。哭也行,喊也行,求饶也行。这些都被允许。”
于是蔚岚真的哭了。
不是啜泣,不是抽噎,而是嚎啕大哭。
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两手两脚紧贴地面,脸埋在双臂之间,发出动物般的哀嚎声,仿佛要把二十三年积累的所有委屈、所有自尊、所有不情愿,都从这声哭喊里倒出来。
藤条继续落下。
调教结束后,蔚岚被允许从地上爬起来。她踉跄了几步,差点跌倒,莫雨伸出手臂接住了她。
“过来,躺下。”
莫雨的声音不再严厉。
她扶着蔚岚侧躺在调教椅上——因为蔚岚的臀腿背面全是伤痕,已经无法仰躺。
然后她从隔壁房间取来一条毛巾,用热水浸透,拧到半干,温热的水汽氤氲在空气中。
毛巾复上蔚岚的臀部。
“嘶——”
“忍一忍,”莫雨轻声说,“热敷可以化瘀。你明天还要上班,不能让客人们看见你走路一瘸一拐的吧?”
蔚岚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是因为疼痛。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觉得莫雨的手好温柔,和刚才那个命令她被抽打的女人判若两人。
莫雨的手指蘸了白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每一道鞭痕上。
她的指法很轻很慢,用指腹的温度把药膏揉开,碰到肿得最高的隆起时,她会特意放轻力度,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你今天做得很好,”莫雨说,“真的,比我想象中好太多。”
“我……我坚持下来了吗?”
“坚持下来了。”莫雨俯下身,在蔚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姐姐为你骄傲。”
蔚岚闭上眼。
她感觉到莫雨的手指抚过她的后背,抚过那些没有被藤条抽打的、相对完好的皮肤,像在抚慰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想到咖啡店,想到那些客人黏腻的目光,想到自己因为不够热情而被投诉——然后她意识到,此刻她需要的正是这种安抚,这种被紧紧拥抱在怀里、被当作柔弱的什么东西来对待的感觉。
她憎恨这种感觉。
但她更需要它。
惩罚在晚上十点,距离调教结束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蔚岚洗过澡,臀腿上的鞭痕已经因为热敷和药膏而消退了不少火辣的痛感,只留下一片钝钝的闷痛,像皮肤下面埋着一层烧红的炭。
调教室的灯光被调暗了,只留一盏落地灯发出昏暗的黄光。蔚岚跪坐在地板上,面前放着一个金属的小盘子。
“一共犯了四次错误,”莫雨站在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一条一条念着具体的错误。
蔚岚听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抖。
“总计四次错误,需要拔掉二十根阴毛。”莫雨合上笔记本,“开始吧。”
蔚岚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
她的阴毛已经两周末修剪了,茂密得超出了她过往任何时期的长度,卷曲的毛发覆盖着耻丘,像一片无人打理的杂草地。
她伸出手,手指触碰到那些毛发。
触感粗糙,比她的头发更硬更韧,卷曲的弧度让它们像一片富有弹性的森林。
她的指腹能感觉到每一根毛发的根部,那里嵌入皮肤的深处,她轻轻按压,能摸到毛囊小小的凸起——那是一个个即将被拔掉的根部,包裹在神经末梢编织的摇篮里,此刻还安静地栖息着,不知道接下来会被连根拔出。
“第一根。”她低声说。
她拿起镊子。
金属冰冷,表面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不知道是她手心的汗水还是浴室残留的水汽。
她分开双腿,左手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一小撮阴毛,将它们向旁边拨开,右手握着镊子,选中了茂密丛林最下端的一根。
镊子的尖端夹住毛干,在靠近根部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镊子闭合时轻微的“咔哒”从手指传递到她的手心。
“啊——”
她拔了。
皮肤被向上拉扯,然后一阵尖锐的疼痛从那个小小地方炸开。
蔚岚的腹部猛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她听见一声微弱但无比清晰的“啵”——那是毛根脱离皮肤的声音,像瓶塞被拔出,湿润,脆亮,短促。
她看着镊子尖端夹着卷曲的阴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一根。”莫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没有感情,只是计数。
蔚岚放下那根毛,夹起第二根。这次她选中了左边阴唇旁的一根。镊子夹紧阴毛根部时,她的指尖抖了一下。
用力,啵。
这次她叫出来了。疼痛比第一根强烈,牵连着附近的皮肤都刺痛起来。她的眼泪落下来,滴在大腿上。
拔毛处的皮肤开始火辣辣地痛,像被烧红的针尖刺过,又像被蜜蜂蜇了一口。
那个被拔掉毛发的地方,皮肤迅速红肿起来,周围的毛孔也开始突起,像是应激反应。
第三根,她挑了小穴正上方的一根。她必须用左手按住皮肤才能夹稳。
拔的那一刻,她整条腿都在抖。
啵。
毛根带出了一点点囊泡,毛囊的倒钩从皮肤里被硬生生扯出,牵连的神经在小范围的皮肤里爆发出尖锐的、扩散性的疼痛。
被拔掉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红肿的、微微凹陷的微小伤口。
“三根。”
“四根。”
“五根。”
“六根。”
蔚岚的手指越来越抖。
她夹第九根时试了两次都没夹稳,镊子从毛干上滑脱,不得不重新夹住。
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被拔掉毛的那片皮肤已经开始呈现的粉白色,也许是毛囊正在发炎,皮肤反应还在持续酝酿。
“九根。”莫雨说。
“十根。”
她倒吸一口凉气,触感火烧火燎,像针扎,又像被砂纸打磨过,每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她的动作开始机械化。夹住,确认位置——靠近根部——拔。啵。放下。喘一口气。找下一根。
被拔掉的那片皮肤已经略微红肿鼓起,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像被蚊子密集地叮过。
麻茬断掉的短毛根根竖立在周围完好的密林中,形成一种凄惨的落差。
完好的阴毛依然茂盛,硬挺卷曲,像黑暗森林;而被拔光的那一小片已经光秃,只留下交错的、凸起的毛囊口。
十八。
十九。
“最后一根。”莫雨的声音响起。
蔚岚的泪水已经流干了。
她的膝盖因长时间跪坐而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反复紧绷而酸痛。
她分开那片湿热的、汗湿的毛丛,手指在不那么红肿的皮肤边缘找到一根完好阴毛。
她拔了出来,啵。
“二十根。”莫雨说。
蔚岚瘫坐下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凄惨的下体。
那片被拔掉阴毛的皮肤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肿发热,毛囊口清晰可辨,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周围的密林依然茂密——大部分被完好保留着,作为未来惩罚的材料——与这片局部的光秃形成鲜明对比。
那光秃的皮肤看起来滑稽极了,又可怜极了,像一只被薅掉了一小撮毛的绵羊,又像一幅还未完工的画,这片拔掉的区域只是在提醒她——以后还有更多。
莫雨没有说话,只是从旁边拿起一张温热的湿毛巾,轻轻复上那片皮肤。蔚岚的身体战栗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倒进莫雨怀里。
那一夜,蔚岚躺在床上,下体被毛巾冷敷着,火辣依然顽固地跳动。
她盯着天花板,手指不自觉地抚上那片红肿。
指尖划过炽热的毛孔缺口,一个一个凸起,一个一个坑。
她憎恨这种感觉。
但她在抚摸它们。像一个初生的癖好,在疼痛的余韵中悄悄扎根。
疼痛调教以一种规律性的节奏嵌入了蔚岚的生活。
每天傍晚,当她从咖啡店回到别墅,S和莫雨已经在调教室等着她。
换掉那身让她羞耻的制服,赤裸地跪在房间中央——这是每次开始前的固定仪式。
散鞭是使用频率最高的工具。
细密的皮条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的红痕像绽放的花瓣,层层叠叠铺满整个臀部。
S喜欢在她报数时故意放慢节奏,让蔚岚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等待下一鞭的间隙里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弛。
莫雨则更偏爱戒尺,那东西落在手心上声音沉闷,痛感却尖锐,每次责打完,蔚岚红肿发热的掌心,连握笔写日记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戒尺也适合用于大腿内侧。那处皮肤本就娇嫩,几尺下去就会浮起整齐平行的红棱,走路时两腿摩擦,火辣辣地提醒她刚才承受的一切。
大约一周后的某天傍晚,散鞭的责打刚刚结束。
蔚岚跪趴在地上,臀部和大腿铺满新鲜的鞭痕,交错的红印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目。
她的喘息还没有平复,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肩膀随着呼吸起伏。
“起来,到镜子前蹲好,一号姿势。”
S的声音不容置疑。
蔚岚撑着地面直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而有些发软。
她赤裸着走到落地镜前摆好半蹲的姿势,看到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眼角还有刚才疼出的泪痕,乳头因为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原因微微挺立。
莫雨从背后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支黑色油性笔。
蔚岚已经习惯了这种仪式——每次调教前,做出最羞耻的姿势,身体会被写上各种羞辱的文字,成为一面写满下流涂鸦的画布。
“今天写什么呢……”
莫雨的手指抚过蔚岚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紧张还在微微发烫。
笔尖落在肚脐下方,冰凉的触感让蔚岚轻吸一口气,莫雨一笔一划写得很慢:“发情中”,又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小穴。
大腿正面,笔尖划过刚才被戒尺责打的红痕:“被电好爽”。小腿后侧,字迹有些歪斜:“喜欢被电”。
然后是脸颊和额头。
莫雨绕到她正面,托起她的下巴,在左脸颊写下“反差母狗”,右脸颊是“贱货”,额头正中,端端正正的四个字——“婊子蔚岚”。
写完后,莫雨退后一步,和S并肩审视着她。
“很好看。”莫雨说,声音里有种真切的赞许,“岚母狗,你看,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蔚岚看着镜中的女人。
脸上写满侮辱性称呼,身体被黑色文字切割成一块块标注好的部位,像超市冷柜里分切好的肉货。
她应该感到屈辱——她确实感到了,但那屈辱之下,有种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悸动,在小腹深处轻轻跳动。
“戴上这个,这次你自己来。”
S递过来一个金属鼻钩,蔚岚接过,双手微微发颤,学着上次莫雨给自己戴的样子,她将它插进鼻孔,用力向上拉——鼻钩扯着鼻孔向上拉扯,将自己挺翘的鼻头拉成朝天鼻的形状。
固定带绕过脑后,紧紧扣住。
镜中的自己变得更加荒诞可笑。
被拉成猪鼻状的鼻子,写满文字的脸,布满鞭痕的身体——她看上去完全不再像那个在出版社工作时干练利落的蔚岚,而是一个任凭摆布的、被彻底剥去尊严的……
“岚母狗。”莫雨替她接上了心里那个词,“岚母狗现在的样子是最美的,对吗?”
蔚岚张了张嘴。鼻钩的拉扯让说话的声音变了调,听起来瓮声瓮气:“是,岚母狗现在的样子是最美的。”
“很好。”S走到调教室另一侧,那里摆放着一张长条形的金属平台,长约三米,高度比蔚岚的胯部低一些。
平台上整齐排列着一排低温蜡烛,粗略看去有二十来根——黑色的、深红色的、白色的,交替摆放,烛芯已经点燃,小小的火焰在调教室昏暗的灯光下摇曳。
蔚岚盯着那排烛火,喉咙发紧。
“今天的新训练。”S拍了拍平台边缘,“岚母狗,过来。”
蔚岚走过去,赤裸的脚掌踩在调教室冰凉的地板上。
靠近平台后她看清楚了——蜡烛的火焰并不大,是低温蜡烛特有的那种柔和火苗,但二十多根聚集在一起,仍然让她感到一股压迫感。
S从墙上取下一副皮质手铐。蔚岚自觉地转过身,将双手背到身后。冰凉的皮环扣紧手腕,金属搭扣咔哒一声锁死。
“规则很简单。”S把她推到平台一端,“从这头走到那头,用你的小穴把每一根蜡烛压灭。”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挑起蔚岚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超时的话,你知道的。”
“……”蔚岚感到自己的阴阜隐隐作痛。
“回答呢?”莫雨冷冰冰地呵斥从身后传来,和刚才夸她好看时判若两人
随即,屁股上就挨了一记皮拍,莫雨站在她身后,手中的皮拍不轻不重地落在臀肉上,正好打在刚才散鞭留下的鞭痕上。
“是!主人,姐姐,岚母狗知道,会被拔掉阴毛。”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尖细,又因被鼻钩的拉扯而变得沉闷。
S取来一根细长的电击棒,按下开关,低沉的蜂鸣声中,他手中的电击棒发出蓝色的微光,短促的电流声劈啪作响。
“我们会用这个来帮你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的,现在,上去把。”
蔚岚深吸一口气。
平台很宽,两条腿分开跨上去后,叉开双腿后还要稍微踮起脚才能方便行走,蜡烛在她胯下排列成一条直线,火焰的热度清晰可感,隔着几厘米的距离烘烤着她暴露的小穴。
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必须悬在蜡烛正上方,才能一根一根地压灭,重心全落在踮起的脚尖上,小腿肌肉已经开始微微发酸。
“计时开始。”
啪!
电击棒落在右臀上。
不是那种温吞的轻触,而是结结实实地贴上去,在下落的一瞬间释放出电流。
刺痛感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臀肉,又热又麻,蔚岚惨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一窜。
蹲下,她的胯部压上了第一根蜡烛。
低温蜡烛的火焰没有高温蜡烛那么烫,蜡油已经融化成一层温热的液体。
穴口压上去时,能感觉到烛芯被挤歪,火焰在湿润的软肉上嘶的一声熄灭,蜡油黏在小穴外围的皮肤上,温热,不烫,却有种说不出的黏腻触感。
一根,灭掉了。
蔚岚喘着气,脚尖向前挪了一小步。她继续下蹲,用小穴熄灭了第二根蜡烛。
啪!
电击棒又落下来了,这次是左臀。
电流刺激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蔚岚腿一软差点摔倒,但双腕被铐在背后无法撑扶,只能拼命踮紧脚尖维持平衡。
“太慢了。”
S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与此同时,电击棒的蜂鸣声再次靠近,蔚岚来不及反应,第三次电击已经落在右边大腿后侧。
她几乎是本能地向下压胯,用穴口去扑灭蜡烛。
第三根,第四根——两根蜡烛靠得很近,小穴压在中间时两边的火焰同时被挤灭,蜡油沾了更多,黏在阴唇和穴口,白浊的液体和黑色、红色的蜡滴混合,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蔚岚继续向前挪。
平台只有三米,但每一步都需要踮着脚、悬着胯、在电击的催促下反复下压身体。
小腿在持续用力下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她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紧张,只知道自己必须往前走,必须用那里去压灭一根又一根的蜡烛。
第八根蜡烛有点短,她需要更深地下蹲才能压到。
膝盖弯曲到接近垂直,胯部向下压——穴口包住烛芯,湿热的软肉挤灭了火焰。
但就在这一刻,电击棒再次落下,不偏不倚打在她因下蹲而绷紧的大腿上。
电流穿透大腿直达小腹,蔚岚尖叫着身体往前栽,胯部狠狠撞在第八根蜡烛上。
蜡油泼洒出来,烫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其实并不真的烫,但温热黏腻的触感和小穴撞上金属烛台的钝痛重叠在一起,让她眼前发白。
“还剩下十二根。”莫雨在报数,“时间已经过半了。”
蔚岚咬着牙,拼命稳住身体。
第十根。
第十一根。
蜡油已经在小穴周围堆积了厚厚一层,阴唇被黏得无法自然闭合,穴口微微张开,每次下压时都能感觉到温热黏滑的触感包裹住烛芯。
第十二根。臀部又多了一道电击印记。
第十三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第十四根。汗水从额头滑落,模糊了额头那个“婊子”的字迹。
第十五根时,蔚岚感觉到异样。
花穴压上烛芯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从穴口渗了出来——不是蜡油,不是汗水,比蜡油更温热,比汗水更黏滑。
它在穴口和小穴外堆积的蜡油混合在一起,在她下压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愣住了。
那是——
啪!
电击棒打在左大腿内侧,那里是在戒尺训练中受击最多的部位,皮肤还保留着微红的印记和更敏感的神经末梢。
电流在腿间炸开,蔚岚仰头尖叫,身体却因为疼痛而收缩——小穴也跟着紧缩了一下,然后她清晰地感觉到,又有几滴什么东西从那里挤了出来。
“继续。”S的声音不带感情,“还剩五根,时间不多了。”
蔚岚强迫自己迈开腿。
第十六根。第十七根。第十八根。
她的身体在发抖,小腿,大腿,腰腹,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但小穴——那里是湿的。
不是蜡烛的蜡油,是她自己的……她甚至不敢在心里说出那个词。
第十九根。
蔚岚用力向下压胯,穴口含住烛芯,火焰熄灭,但这次她没有马上抬起来。
那种触感——温热、湿润、柔软——让她想起什么。
想起用手指插入自己的时候,想起莫雨的舌头,想起S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正被电击的疼痛驱赶着向前,但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正在疼痛的间隙里悄悄苏醒。
第二十根。
最后一根蜡烛被压灭了。
蔚岚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倒在地上。
蜡油糊满了整个穴口和两侧的阴唇——厚重的蜡油冷却后开始凝固,形成一层温热的壳,包裹住最私密的部位。
她跪在那里,臀部压在脚跟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冲花了脸颊上的字迹。
“时间。”S看了看表,“超时两分十七秒。”
莫雨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查看她的脸。蔚岚抬起头,鼻钩把她的鼻子拉成可笑的模样,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咬得发白。
“超时意味着什么,你知道的。”莫雨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
蔚岚张了张嘴,发出嘶哑的、被鼻钩改变的声音:“……是,岚母狗知道。”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害怕。
她的小穴也在发抖,但同样不是害怕。
散鞭打屁股的时候,她感觉到湿润,那一瞬间的惊恐还停留在心里。
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蜡壳在挤压下发出轻微的碎裂声,有细小的碎屑从穴口簌簌落下。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在剧痛和恐惧中,那里……湿了?
S走过来,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手铐。
蔚岚的双手垂落,肩膀因为长时间反铐而酸痛。
她没有去看S,只是低头盯着自己身下那摊混合了蜡油、汗水和别的东西的污迹。
莫雨从后面抱住她,手指温柔地拂过她肩上的鞭痕。
“今天的训练结束得很好。”她的声音恢复成那种柔软的语调,“接下来我帮你清理一下,然后去写日记,好吗?”
蔚岚点点头。
她任由莫雨扶她下来,牵着她走到调教室的角落,让她跪在地板上。
莫雨拿来温热的毛巾,开始擦拭她小穴上凝结的蜡油。
蜡壳一点点剥落,露出下面红肿充血的嫩肉。
“这里有点发炎。”莫雨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按压,“等会儿涂点药膏。”
然后,莫雨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的指尖触到了蜡油之外的一缕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它在花穴口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下泛着光。
蔚岚的脸腾地烧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烫。
但莫雨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把毛巾换个干净的一面,继续擦拭,动作依旧温柔而仔细。
那天晚上的日记内容——
“今天主用了一种新的训练方式,蜡烛,我要跨在上面,用那里把火灭掉。电击棒打屁股很疼,我超时了,会被拔掉阴毛,很害怕。”
笔停了一下。蔚岚趴在书桌前,赤裸的身体上还散发着药膏的薄荷味。手上有气无力地握着笔,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加了一句。
“到后面的时候,我感觉到……那里有点湿。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明白。”
字迹歪歪扭扭的,最后几个字几乎要哭出来。
写完这句话,蔚岚把日记合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
窗外夜色深重,屋子里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和她自己粗重的呼吸。
S开始让蔚岚在每次调教结束后拍照。
“站在那里,面向光源。”他指着调教室柔光灯下的白墙,“一号姿势,好好展示你的身体。”
蔚岚赤裸地蹲在指定位置,身上的鞭痕经过护理仍然清晰可见。
大腿后侧的淤青已经变成紫色,散鞭留下的细密红痕铺满臀峰,手心还有戒尺留下的红肿。
咔嚓。快门声响起。
正面。侧身。背面。
每一处伤痕都被镜头清晰地记录下来。蔚岚看着相机屏幕上自己的照片——写满文字的裸体,挺翘的鼻子上戴着鼻钩,遍布伤痕的身体。
“作为进步的纪念。”S翻看照片,“以后你会感谢这些记录的。”
蔚岚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只是站在那里,让镜头拍下她腿间那处被蜡油黏过的皮肤——那里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白皙,但仔细看,还能发现几道细小的红痕,是小穴压灭火焰时烛台边缘划过的印记。
那之后的几次调教,蔚岚越来越不敢面对那个事实。
可她无法否认——每当散鞭落下的间隙,小穴会有反应;每当皮拍抽打的疼痛从手心蔓延,乳头会不受控制地硬挺;每当戒尺的红痕爬上大腿,她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有什么东西会流出来。
这一切都在她的日记里逐渐出现。先是隐晦的疑问,然后变成直白的承认:
“我害怕承认,但那是真的。疼的时候,那里会有感觉。”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主人说这是正常的,姐姐也说是正常的,但我觉得这不正常。”
“拍照片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乳头是立起来的。明明刚才被藤条打得哭出来。为什么?”
“我最怕蜡烛训练,还有电击大腿内侧。但我写这些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一周后。
那天晚上,调教室里的气氛和往常不同。
镜子上方亮着新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照得格外明亮。那个三米长的金属平台被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椅子。
它更像一张牙科诊疗椅,但又完全不同。靠背倾斜约一百二十度,扶手向上张开,底座有多个固定绑带的金属环扣。
S指了指椅子:“坐上去。”
鼻钩已经戴好了,莫雨刚写完字,黑色油性墨水的字迹写满了蔚岚的身体——蔚岚垂着眼睛,脸上和身体上新鲜的侮辱性涂鸦还在随着皮肤温度微微发干。
蔚岚坐上去。椅背倾斜的角度让她自然地仰面靠住,双腿放在分开的支架上。莫雨和S开始固定绑带。
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腰部,胸部、肩膀,手腕。
八条绑带,将她的身体拉开,手臂向后上方抬起,腋窝完全暴露,那处柔软的凹陷因为姿势而微微挺出,双腿被向两边分开到极限,大腿内侧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蔚岚试着动了动手指——受限。试着抬一下膝盖——纹丝不动。
她完全被困住了。
S拿出两卷橡皮筋。不是普通的橡皮筋,是那种强力的弹性绑带,宽约两指,拉伸时有粗糙的阻力感。
“这是今天的训练,”S把橡皮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们会用橡皮筋弹你的大腿,每次弹之前,我们会问你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你就用狗叫回答。弹完之后,不管多疼,你必须立刻大声报数。报慢了或者不报,那一下就不算,要重来。”
他把一条橡皮筋套在蔚岚的右边大腿上。
橡皮筋被拉到尽可能紧,在大腿肉上勒出一道深沟。
末端被S攥在手里,向斜上方拉伸——橡皮筋绷得发出细小的嘎吱声。
“第一次。准备好了吗?”
蔚岚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发出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汪。”
啪!
橡皮筋狠狠弹在大腿内侧。
那种痛——
不是散鞭铺散的火辣,不是戒尺集中在一个区域的钝痛,不是电击的针刺感。
它是尖锐的、集中的、几乎让肌肉痉挛的一条状剧痛,紧接着是麻,热,然后是更深一层的钝痛,从皮肤表面一直扩散到肌肉深处。
“一——!”
蔚岚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喉管里撕裂成沙哑的碎片,胯部条件反射地往前挺——但绑带固定得太紧,她只能原地抽搐了一瞬。
“很好。”S已经把橡皮筋重新拉伸到最大,“第二次。准备好了吗?”
“……汪。”
啪!
“二——!”
啪!
“三——!”
橡皮筋一遍又一遍弹落,右腿也被套上了橡皮筋,每次的位置都略有偏移,让痛感覆盖整个大腿内侧——那一片皮肤迅速从白皙变成粉红,再变成深红色,每道弹痕都像一条毒蛇咬过的痕迹,肿起细长的红棱。
“四——!”
第四下弹在更靠近膝盖窝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更薄。蔚岚的叫声走调了,变成一声尖锐的哭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脸上的字迹。
“不要哭了。”莫雨安静地说,伸手替她把垂到眼前的发丝拨到耳后,语气温柔而耐心,“还没结束。”
“岚母狗,准备好了吗?”S拉紧了橡皮筋。
蔚岚咬着嘴唇点头,然后赶紧换成狗叫。
“呜呜呜……汪!。”
声音在哭。
但她的嘴角还在试图维持狗叫的口型。
啪!
“五——!”
叫声在空荡荡的调教室里回荡,然后被吸音材料的墙壁吞噬干净。
蔚岚瘫在椅子上喘气,汗水和泪水沿着脖颈滑下来,锁骨的小洼里积了一小汪透明的液体。
然后是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
每一下之前,她都得用狗叫声告诉S自己准备好了。
起初这还只是一种机械的应答——疼、怕、但必须叫。
但到了第十下之后,狗叫声本身开始变得暧昧了。
她从嗓子里挤出来的那个单音节,不再像是一句“我准备好了”的确认,它变得更低,更像兽类发出的卑微的呜咽。
她发现自己不用想着“必须叫”,因为在橡皮筋拉紧的那几秒里,喉咙会不由自主地缩紧,发出那种声音,像是在讨好。
第十二下。
啪!
“十二!”
蔚岚喊出数字后猛烈地喘息。
大腿内侧已经铺满了十几道弹痕,之前有两次她报数慢了被打回来重做。
新旧红痕交织在一起,有些地方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点。
皮肤肿得比其他地方高出一层,摸上去应该很烫——她猜的,因为她摸不到。
疼痛是真实存在的。
但某种别的东西也同样是真实存在的。
在每次橡皮筋弹落的间隙里——那只有几秒钟的间隙——她的大腿肌肉会痉挛,臀部会夹紧,然后小穴会跟着收缩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疼痛结束。
是因为弹完之后那片皮肤火辣辣地跳着,身体在等下一波冲击来临之前,会短暂地陷入一种奇异的空白状态。
而就是在那种空白里,她发现自己的腰想往下沉。
想顶着什么。
“准备好了吗?”
“汪!”
啪。
“十七!”
这次她哭了,哭得很厉害,泪水淌进鼻钩拉扯开的鼻孔里,呛得她咳嗽,鼻涕从被拉开的鼻孔里喷出,看起来十分滑稽。
咳嗽扯动全身肌肉,被束缚的四肢崩得更直,但就在窒息一样的咳嗽间隙,她瞥见了镜中的自己。
仰面朝天的姿势,双腿大开,大腿内侧红得像要滴血,脸被眼泪鼻涕和模糊的字迹弄得狼狈不堪。
而她的乳头,直直地向上挺着。
像两颗硬石子。
她认得那个样子。
那是兴奋。
不是“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湿了”那种模模糊糊的东西,而是根本藏不住的生理反应——乳晕收紧,乳尖充血,高高翘起,乳房上那行“喜欢被打的奶子”的黑色字迹随着她的喘气起起伏伏。
S也看到了。
他看着镜子,和镜中蔚岚泪眼模糊的视线相遇,然后他微微一笑。
“身体比嘴诚实,对不对。”
那是陈述句,不需要她回答。
“最后三下。”S的语气轻柔下来,像在安慰一个怕打针的孩子,“坚持完最后三下,今天就结束了,好不好?”
蔚岚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的嘴唇在发抖,嘴里有眼泪的咸味,喉咙嘶哑得只能发出气音。
但她还是用那个气声,说了声:“汪。”
啪。
“十八——”
啪。
“十九——”
啪。
“二十……”
最后一报数,声音已经跌落到尘埃里,尾音往下坠,落进一个很长很长的叹息里。
她瘫在约束椅上,意识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半,只留下疼痛、心跳、和两腿之间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潮湿。
那天晚上,莫雨没有立刻给她松绑。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蔚岚面前的支架上,让她即使被绑着也能看清屏幕。
“给你看个东西。”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是蔚岚。
是她刚才的样子。
镜头从上方斜拍下来,把她绑在椅子上的全身都收进画面里。
橡皮筋的每一下弹落都被记录下来——不是弹的瞬间,而是弹完之后的那两秒:她的腰向前挺,大腿徒劳地想夹起来,但被绑带死死按住,只能原地挣动,嘴唇张开,发出那种变了调的报数。
然后,画面定格了。
不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
是第十七下报完之后。
视频里的她仰面喘息,乳头硬硬地挺着,摄像机推了个近景——从镜子里反拍的近景——对准那两颗翘起的乳尖。
“你看清楚。”S把画面停住,“这是你吗?”
蔚岚看着屏幕,喉咙发干。
“是,是岚母狗。”
“我问的不是你是谁。”S绕到椅子后面,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什么秘密,“我要问的是,岚母狗,你知道自己害怕,知道自己在哭,知道身上疼得要死。但乳头立起来了。是你自己让它立的吗?”
不是。当然不是。她控制不了。但正因为控制不了——
“你控制不了。”S替她把话说完了,“身体不说谎,岚母狗,你再怎么看不起那些玩意儿——那些你说‘物化女性’的东西——你的身体还是对疼痛有反应。它喜欢。”
他把笔记本合上,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日记里说,你最怕蜡烛。最怕点击大腿内侧。但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你的身体说:我喜欢。我湿了。我乳头硬了。我想再挨一下。”
蔚岚在他手指的触碰下轻轻发抖。
她想说不是。想辩解。想否认。
但大腿内侧那二十道弹痕还在突突地跳着疼,每次痛感顺着神经到达大脑的时候,小穴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捏了一下——那种细微的、不情愿的痉挛。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后来,当莫雨终于解开绑带,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时,蔚岚的双腿已经彻底软了。
她跪坐在地上,大腿内侧那片惨不忍睹的红痕贴在冰凉的地面上,稍微舒服了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那里肿起一道道横七竖八的红棱,有些地方泛着紫,但还没有破皮。
莫雨把药膏敷上去的时候,蔚岚咬紧牙关,吸气的声音像哽咽。
而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小穴那股湿润是刚起的还是好久之前就渗出来的。
那天晚上,日记的笔迹比以往颤抖得更明显。写了几行就被泪水晕开的墨迹打断:
“……橡皮筋最可怕。但看到视频的时候,我没办法解释。”
“主人说身体比嘴诚实,可是…..”
翻过一页,最后一句,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
“我最害怕的是——不是疼。我怕自己可能真的喜欢。”
她在日记里写下的那个词——“喜欢”——后面跟了一个长长的省略号。
省略号像一条没走完的路,尽头站着一个她还不认识的女人。
那个女人乳头硬着,小穴湿着,在疼痛中仰起头,嘴巴张成狗叫的形状。
那个女人可能真的是她自己。
一如既往的调教,蔚岚跪在调教室的木地板上,双手举过头顶,托举着一块冰冷的金属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装满水的杯子,被子上则是画着精密的刻度线。
莫雨站在她身侧,手里拿着皮鞭。
“今天的内容很简单,”莫雨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感情,“五十下。托稳了,不要让水洒出来,否则——。”
蔚岚没有问否则什么,也不需要问,逐渐变得光秃秃的阴阜就是答案。
这是蔚岚熟悉的日常——每天的疼痛调教早已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咖啡店里制作咖啡一样理所当然。她深吸一口气,将托盘托得更稳些。
鞭子落在屁股时,那种细密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的想要躲开,但她很快又强迫稳住身子,避免手中的托盘掉落。
皮鞭击打大腿内侧的声音沉闷而清脆,每一下都让那片敏感的皮肤火辣辣地发烫。
“报数。”
“一,谢谢姐姐。”
“二,谢谢姐姐。”
她机械地报数,声音平稳。
两个月的调教已经让她学会如何在疼痛中找到节奏,如何在每一下击打之间调整呼吸。
鞭子的痛是细碎的,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皮肤,力道透进肌肉里,留下深层的钝痛。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
莫雨的动作比以前更重,鞭子的位置更集中,几乎每一鞭都叠在前一鞭的痕迹上。蔚岚咬紧牙关,汗水从额角滑落。
“十七,谢谢姐姐。”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十八,谢——”
鞭子落下时,她的大腿肌肉痉挛了一下,托盘晃了晃,杯中的水洒出来了一些。
“掉一次,”莫雨冷淡地记录,“加罚五下。”
“姐姐,我——”
“还敢顶嘴?”
蔚岚闭上嘴。她看向莫雨,期待着哪怕一丝心疼或安慰的眼神。但莫雨只是面无表情地示意她继续。
调教结束后,蔚岚跪坐在地上,屁股和大腿布满交错的红色鞭痕。
她等着莫雨像以前一样拿来温热的毛巾和药膏,等着她的手指温柔地抚过伤痕,等着她在耳边轻声说“做得很好”。
但莫雨只是将药膏扔在她面前。
“自己擦。”
蔚岚愣了愣,拿起药膏,指尖触碰大腿上的伤痕时,刺痛让她倒吸一口气。
她慢慢地涂抹,动作笨拙而生涩。
没有莫雨的手指引导,药膏的冰凉和疼痛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眼眶有些发酸。
“姐姐”她小声开口,“姐姐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莫雨站在门口,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蔚岚从未见过的嘲讽弧度。
“心情不好?不,我心情很好。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好笑?”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莫雨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上全是鞭痕,擦药都擦不好。以前的蔚岚呢?那个强势的、骄傲的、觉得女人不该被物化的蔚岚呢?”
蔚岚的手指停住了。
“她现在跪在地上,乖乖地给自己上药,”莫雨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刻薄的笑意,“因为这是她的主人和姐姐赏赐的。你觉得好不好笑?”
蔚岚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涂抹药膏。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莫雨说的是事实。
不知何时起,莫雨的态度开始变了。
调教时她下手比以前更狠,藤条落在蔚岚屁股上时,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蔚岚的惨叫声在调教室里回荡,身体在地板上扭动,膝盖跪得发红。
“姐姐,求…求你轻一点…”
“轻?”莫雨的藤条更重地落下,“你不是喜欢疼吗?越疼你越爽,不是吗?”
“没有…我没有——”
又一鞭。
“那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莫雨弯下腰,凑近蔚岚的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刺,“叫这么浪,是想让主人听吗?想让主人觉得你很可怜,然后心疼你?还是想让主人更用力地打你?”
藤条落在蔚岚大腿后侧,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你就是个变态的恋痛母狗,岚母狗。打你越疼你越兴奋,这儿——”莫雨指向蔚岚两腿之间,“——早就湿透了吧?”
蔚岚全身一震。她想否认,想说不是这样的,但她感到了两腿之间令人羞耻的湿润。
她无法否认。
“果然,被骂母狗,打得浑身是伤,结果湿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变态?”
“……是。”蔚岚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什么?”
“我是…变态。”
“说完整。”
“我是变态的恋痛母狗。”蔚岚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但两腿之间却更湿了。
莫雨满意地松开手,藤条重新落下来。
这样的羞辱会在每一次调教中重复。
蔚岚疼得浑身发抖时,莫雨说她腰扭得下贱是在勾引人。
蔚岚哭得声音沙哑时,莫雨说她哭得这么浪会让主人更兴奋。
蔚岚在疼痛中不自觉地挺起屁股时,莫雨用力抽打她的臀缝,说母狗发情了想被操。
每一次,蔚岚在心里感到委屈。她不是那样的,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疼了。
但身体从不帮她辩解。
乳头在羞辱中硬挺,小穴在鞭打中湿润,屁股在疼痛中扭动。
她越来越无法将疼痛与单纯的痛苦画上等号,每一次藤条落下,除了火辣辣的刺痛,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从神经末梢蔓延开来的酥麻。
这种酥麻让她恐惧。
一周后的傍晚,蔚岚被带到调教椅上。
依然是她熟悉的椅子,身体被多条绑带牢牢固定——脚踝、膝盖、大腿根部、腰部、胸部、颈部、肩部、手腕,每一处都被束缚住。
椅子后仰的角度让她仰面朝上,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手臂向后上方抬起,腋窝那处柔软的凹陷完全暴露出来。
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展开,每一个私密的角落都毫无遮掩。
蔚岚的阴阜就这样暴露在S和莫雨面前。
两个月来,她亲手一根根拔掉的阴毛,让那里变得光秃而滑稽。
下半部分只剩毛茬和零星的拔断的半截毛发,皮肤因为多次拔毛而微微发红,毛孔清晰可见。
而上半部分,只剩一小部分硬币大小的阴毛幸免,依然茂密乌黑,与下方的光秃形成刺眼的对比。
“看看,”S站在她分开的双腿前,手指点了点那块残留的毛发,“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样子,毕竟是岚母狗精心打理得嘛,可惜自己不争气。”
莫雨笑出声:“别这么说嘛主人,岚母狗已经很努力了,这不是还剩了一些嘛。”
蔚岚的脸烧起来。她想合拢腿,但绑带将她牢牢固定,她只能在他们的注视下,让那片残缺的耻毛和下体完全展现在两人眼前。
“今天我们要做一个测试,”S拿起黑色油性笔,笔尖落在蔚岚的额头,“看看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笔尖在皮肤上游走,留下冰凉的痕迹。
蔚岚能感觉到字迹的每一笔每一划——“恋痛母狗蔚岚”写在额头,“贱货”写在左边脸颊,“婊子”写在右边脸颊。
S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莫雨从旁边的推车上取下鼻钩,熟练的将鼻钩伸进她的鼻孔,然后向上提起。
蔚岚的鼻孔被拉扯成丑陋的形状。
鼻尖向上翘起,鼻孔向两侧扩张,整个鼻子变成一种可笑而羞耻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灌入鼻腔,呼吸变得陌生而狼狈。
“真漂亮,不是吗?”莫雨捧着她的脸,将镜子举到她面前,“看看你自己,多真实。”
镜子里的女人脸上写满污秽的词语,鼻子被鼻钩拉扯成猪狗般的形状,额头、脸颊、锁骨、小腹、大腿,到处是黑色的羞辱文字。
“这是你真实的样子,”莫雨的手指划过蔚岚脸上的字迹,“不管多少次,都一样的美。”
莫雨的手指停留在“恋痛母狗”那几个字上,指甲轻轻刮过。
“说,‘我很漂亮’。”
“我…很漂亮。”蔚岚的声音沙哑。
“说,‘这是我真实的样子’。”
“这是我…真实的样子。”
莫雨微笑着放下镜子。
S从推车上拿起晾衣夹。普通的木头夹子,弹簧很紧,夹口内侧有锯齿状的纹路。他一排排地取出来,放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先从腿开始。”
S蹲在蔚岚分开的双腿前。手指捏起她大腿内侧一小块皮肤,另一只手将晾衣夹撑开,对准那块皮肤,松开。
夹子咬合的瞬间,蔚岚倒吸一口气。
那种疼痛是集中而持续的——夹口死死掐住皮肤,锯齿压进肉里,血液被阻隔,被夹住的部位开始发胀、发烫。
S没有停顿,手指摸索到大腿内侧下一个位置,再次捏起皮肤,再次夹紧。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晾衣夹沿着蔚岚大腿内侧一路排列,从大腿根部直到膝盖附近。
每夹上一个,那种被啃咬般的疼痛就增加一分。
她的腿肉因为夹子的拉扯而微微变形,皮肤被夹口挤出小小的凸起,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发红。
S站起来,绕到蔚岚身侧。他的手指捏起她腰部侧面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比大腿更薄,也更敏感。
夹子咬合时,蔚岚的腰腹猛地收紧。
“放松,”S说,手指已经捏起下一块皮肤,“夹子会夹得更疼。”
腰部两侧各排了五个夹子,从腰线一直延伸到腋窝。
然后是上臂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夹子咬上去时,一整条手臂都因为疼痛而颤抖。
腋窝里被夹上时,蔚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里的皮肤太过敏感,夹子的压力让整个腋下都像被火烧一样。
“要继续了。”
S的手捏住蔚岚的乳头。
在冷空气和疼痛的刺激下,两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
S随意地拨弄了几下,让它们更加充血肿胀,然后将晾衣夹撑开,夹口对准乳头根部,松开。
蔚岚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绑带在皮肤上勒出红色的痕迹。
“啊啊——!”
“别动。”
第二个夹子夹在另一边乳头上。
乳头被夹扁,夹子的重量拉扯着整个乳房微微向下坠。
那种疼痛从乳头辐射到整个胸部,又酸又胀又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从内向外撑开她的乳房。
S的手接着向下,分开蔚岚的两片阴唇。那里的皮肤已经因为之前的疼痛而微微湿润,S将阴唇撑开,夹子准确地夹在左侧阴唇上。
蔚岚的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夹子因为肌肉的痉挛而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那种疼痛——绝不该被这样粗暴对待的部位被夹住的疼痛——混合着一种难以分辨的刺激,让她的小腹开始发热。
右侧阴唇也被夹上。
最后是阴蒂。
那里已经从包皮中微微探出,被之前的疼痛刺激得充血肿胀。
S的手指拨弄着那颗小小的凸起,蔚岚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液体从穴口渗出。
“反应很诚实,”S说,“这里已经湿透了。”
他撑开夹子,对准阴蒂,松开。
“——!!!”
蔚岚没有发出声音。
她张着嘴,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阴蒂被夹住的疼痛与乳头完全不同——那是从神经最密集的地方爆发的尖锐刺痛,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冲大脑,然后炸开。
她的眼前发白,大腿疯狂地颤抖,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夹子随着肌肉的抽搐而晃动。
S欣赏着她的反应,然后从推车上拿出电极片。
四片电极,一片贴在大腿内侧的夹子之间,一片贴在小腹,两片贴在胸部侧边。电极片连接的细线汇拢到一个遥控开关上。
S将遥控器放进蔚岚的手心。
“今天你自己控制,”他说,“按一次,触发一次电击。电击结束后,你必须第一时间喊‘好舒服’,喊慢了,这次不算,重来。”
他顿了顿。
“如果你长时间不敢按——”S的手指拨动了一下蔚岚腋窝里的夹子,“我们会来帮你。”
疼痛再次炸开,蔚岚手中的遥控器差点滑落。
“规则很简单,”莫雨俯身,在蔚岚耳边说,“按一次按钮,电自己一下,喊一声好舒服,我们就帮你摘掉一个夹子。”
她站直身体,和S并肩站在蔚岚面前。
“开始。”
蔚岚握着遥控器。
她的拇指放在按钮上,那个小小的圆形按钮,只需要轻轻一按,电流就会传遍全身。
她按过,知道那种感觉——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皮肤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心脏漏跳一拍。
但如果不按,夹子会一直夹着。
阴蒂上的夹子,乳头上的夹子,阴唇上的夹子,腋窝里的夹子——那些疼痛不会消退,只会越来越胀、越来越深。
她闭上眼睛,按下按钮。
电流在一瞬间击穿她。
大腿、小腹、胸部的皮肤同时被电流咬住,肌肉猛地收缩,所有的夹子因为这突然的震动而更加紧绷。
电流和夹子的疼痛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像被丢进火里。
电击停止后,蔚岚大口喘气。
“好…好舒服。”
她的声音扭曲而破碎,但总算在第一时间喊了出来。
S伸手摘掉她右侧上臂内侧的一个夹子。
夹子被取下的瞬间,血液回流,被夹住的部位爆发出比夹紧时更加猛烈的疼痛。
那种钝痛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膨胀,疯狂的跳动和灼烧,比夹紧时难熬十倍。
蔚岚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继续。”莫雨说。
蔚岚的手指再次按下按钮。
电击。痉挛。惨叫。
“好舒服!”
这次S摘掉左侧腋窝的夹子。血液重新涌入的瞬间,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针刺一样,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到整个腋窝。
她不停地按,不停地被电击,不停地惨叫,不停地喊“好舒服”。
每按一次,夹子被摘掉一个,被摘掉的部位就会爆发出更剧烈的疼痛。
那种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旧痛未消新痛又起。
上臂内侧的夹子被全部摘掉时,她的两条手臂内侧已经布满深深的红痕,每一道都是夹子留下的印记。
腋窝的夹子被摘掉时,她的腋下烫得像火烧,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腰部两侧的夹子被摘掉时,她扭动身体,那些夹子留下的印子像两排整齐的烙印,从腰线一直延伸到腋下。
大腿内侧的夹子最后被摘掉。那里的皮肤最为敏感,被长时间夹住后已经肿胀发红,夹子取下时,蔚岚终于放声大哭。
“好…好舒服…呜呜呜…”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鼻钩让她的呼吸更加狼狈。
现在只剩下乳头、阴唇和阴蒂上的夹子了。
S没有催促。他耐心地等待,等到蔚岚的哭声稍微平复,才开口:“继续。”
蔚岚的拇指几乎是在抽搐中按下按钮。
电流穿透身体,乳头的夹子被取下。
那种刺痛从乳头直射进胸腔,像有一根针从乳头刺入,穿过整个乳房。
她刚喊出“好舒服”,S又示意她继续。
下一次电击后,阴唇上的夹子被取下。那种疼痛从两腿之间炸开,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合拢腿,但绑带死死地固定住她,让她只能敞开着承受。
最后是阴蒂。
那颗充血的器官已经被夹子夹得发紫发胀,疼痛让蔚岚整个下体都在颤抖。她知道摘下夹子会更疼,她也知道,这次电击后,一切就会结束。
但她的拇指悬在按钮上,迟迟不敢按下。
“不敢按了?”莫雨走到她身边,手指捏住乳头上的夹子底座,轻轻晃动。
被重新触动的疼痛让蔚岚尖叫。
“快点按。”莫雨说。
蔚岚的拇指终于按下。
电流瞬间穿透全身,与此同时,S伸手摘下了阴蒂上的夹子。
那种疼痛超越了蔚岚所有的经验。
从阴蒂爆发的尖锐刺痛混合着电流的穿透感,从下体向上冲击,从脊椎向下蔓延,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相撞,炸开一片白光。
她张开嘴,但声音还没发出,另一个更强烈的感觉就淹没了她。
从阴蒂的疼痛中,一股熟悉而陌生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升起。
子宫收缩,阴道痉挛,小腹的肌肉剧烈抽搐——高潮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
没有抚摸,没有刺激,没有任何性的触碰,只有疼痛和电流,但她的身体却以最猛烈的方式达到了高潮。
淫水从小穴喷出,溅在调教椅的皮面上。
她的大腿疯狂颤抖,小腹一抽一抽,高潮的快感和摘掉夹子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疼到极致还是爽到极致。
她失禁般地持续喷水,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她哭喊着,声音沙哑扭曲,身体在绑带中剧烈挣扎,手腕和脚踝被勒出深红的痕迹。
这场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猛烈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撕裂。
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几秒,可能几分钟——高潮终于慢慢平息,她瘫软在调教椅上,浑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抽搐。
她睁开眼睛,泪水模糊的视线中,S和莫雨站在她面前。
S的表情平静,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品。
莫雨在笑。
“看看,看看,”莫雨走近,手指滑过蔚岚小腹上那行“被电好爽”的字迹,“没有摸你,没有操你,就是电一电,夹一夹,就喷成这样。”
她的手指沾了一点蔚岚下体的液体,举到她眼前。
“这是什么?”
蔚岚说不出话。她的眼泪还在流。
“这是你高潮喷的淫水,”莫雨替她回答,“被电击夹子搞到高潮喷水。你自己说说,正常人会这样吗?”
蔚岚摇头,眼泪甩落在胸口。
“不是正常人。”莫雨将她脸上的口水混合着手指上残留的淫水抹在她嘴唇上,“是恋痛母狗。疼得越狠,爽得越厉害。刚才电自己电到高潮,舒服吗?”
“……”蔚岚的嘴唇发抖。
“回答。”
“…舒服。”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舒服。”
“那喊出来。”
“好舒服…”蔚岚哭着喊出这三个字,眼泪滚落进耳朵里。
S和莫雨没有再说话。
他们开始收拾推车上的工具,将夹子一个个摆回托盘,将电极片的线缠绕整齐。
他们不再看蔚岚,仿佛她只是房间里的一件家具。
蔚岚被绑在调教椅上,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轻颤抖。脸上的泪水混着汗水,将额头上的“恋痛母狗蔚岚”润得有些模糊。
她看着S和莫雨收拾东西的背影,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突然涌上来。
不是因为结束,而是因为她意识到了某件事。
她刚才真的高潮了。
不是在S的手指下,不是在莫雨手中的振动棒下,而是在电击和疼痛中。
没有任何性的刺激,只有电流穿透身体的刺痛,只有夹子被摘掉时血液回流的灼烧——她就在那样的疼痛中喷了水,达到了比以往任何一次性爱都强烈的高潮。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恐惧同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酥麻余韵。那种从阴蒂辐射到全身的快感仍在轻轻荡漾,温暖而舒适。
第二天下午,咖啡店里。
音乐轻柔,咖啡机的蒸汽发出规律的嘶嘶声。
蔚岚穿着那身暴露的制服——黑色紧身短裙勾勒出臀部的圆润曲线,白色衬衫的领口开得很低,俯身时乳沟清晰可见。
她端着一杯拿铁走向靠窗的座位,大腿内侧的伤痕在走动时互相摩擦,传来微弱的刺痛。
那些伤痕隐藏在裙子下,没有人看得见,但蔚岚知道它们在那里。
她在放下咖啡杯时,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小臂——那里有一道两天前散鞭留下的淡红痕迹。
伤痕被袖子遮住,但透过薄薄的布料,她仍能摸到微微凸起的鞭痕。
那一瞬间,记忆涌上来。
鞭痕的刺痛,莫雨冷淡的声音,药膏的冰凉。然后是调教结束后,她被解开拘束,莫雨说“自己擦药”时转身离开的背影。
但奇怪的是,回忆这些并不让她痛苦。
相反,当手指按压那条伤痕时,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从触碰处蔓延开来。
像在寒冷的夜晚喝了一口热茶,温暖从胃部扩散到全身。
那伤痕提醒她——不管白天的咖啡店多么让她不适,不管客人的目光多么让她屈辱,一到晚上,她就会回到那个调教室,被绑起来,被打,被羞辱,然后——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不用想自己是那个强势的蔚岚,不用想自己曾经痛恨物化女性的工作,不用想自己对莫雨的爱是不是还配得上。
只需要承受疼痛,服从命令,接受惩罚或奖励。
疼痛会替她做出所有选择。
“小姐?小姐?”
蔚岚回过神。面前的客人正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更多的是对她胸前那片裸露皮肤的好奇窥视。
“您的拿铁。”蔚岚放下杯子,职业性地微笑。
客人没有立刻移开目光。他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两秒,才慢悠悠地转向咖啡。
蔚岚直起身。
换作两个月前,她会对这种目光怒目而视,甚至会冷言嘲讽。
但现在,她只是转过身走回吧台,手指再次隔着裙子按了按大腿内侧的伤痕。
那里的刺痛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但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