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到让人喘不过气。
别墅一楼交换伴侣的房间里,从晚上八点四人正式交换完那一刻开始,田梦就被韩逸彻底按在了床上,再也没有停过。
可我却一夜无眠。
从八点开始,隔壁房间就一刻也没停过。
田梦那软糯又放浪的娇喘和浪叫声,清晰得就像直接钻进他耳朵里一样,一声接一声,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彻底发骚的满足。
“啊……韩逸……你的鸡巴……好粗……顶到子宫了……射……通通射进来……我不管排卵期了……把我操怀孕也没关系……啊啊啊——”
“韩逸……再深一点……把我操烂……套子……套子根本包不住你……棒身全裸着磨我的穴肉……好烫……好爽……啊啊啊——”
“不要停……抱着我操……走着操我……我的骚穴……被你操到喷水了……白浆……你的蛋拍得我白浆狂喷……我发骚了……韩逸……射满我……把我子宫射成精液池……”
田梦的声音又高又媚、又软又浪,从晚上八点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三点、四点……整整一宿,没有一刻停歇。
床板震动的声音、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啪”声、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的水声,甚至连隔壁房间的墙壁都在微微颤抖,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口,让我既心痒难耐,又牵肠挂肚,又极致兴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早上八点。
我实在忍受不了了。
我晨勃的鸡巴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几乎要爆炸,翻身把身边白芷按住,粗暴地分开她修长的美腿,把青筋暴起的巨根对准那还流着昨夜精液的一线天小穴,狠狠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口。
白丝萝莉迷糊中轻哼一声,却没有醒来。
我像发泄一样疯狂抽插,双手捏着她娇小的玉乳,牙齿咬住她粉色的乳头用力拉扯,每一下都从头插到底,把她小腹顶得鼓起肉棒轮廓。
“射……射给你老婆……让你老婆的子宫……全都是我的精液……”我低吼着,晨勃的浓精一股股狂喷而出,全部射进白芷最深处,把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随后我拔出鸡巴,穿上裤子,赤裸着上身走到隔壁房间门口,伸手用力拧开门把手——门没锁。
推开门,一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房间里一片狼藉。
从床上到地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白浊的液体几乎铺满了整个地板,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荷尔蒙和淫靡味道。
床单被扯得乱七八糟,枕头掉在地上,床头柜上还散落着撕开的避孕套包装纸和几个已经破裂的套子。
韩逸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的超长肉棒却依然坚挺得吓人——足有二十多厘米,又粗又弯,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还在往外缓缓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表面沾满白浆和田梦的淫水,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可韩逸本人,却已经完全没有了呼吸。
只有田梦——
田梦正蹲在韩逸的肉棒上,上下移动着。
她赤裸的完美身体已经完全脱力,雪白的巨乳垂在胸前轻轻晃动,粉色的乳头又红又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无力地扭动着,倒心形的翘臀高高撅起,光洁无毛的馒头穴正死死吞着韩逸那根依旧坚挺的巨根。
她插的幅度特别大,每次抬起屁股,粉嫩穴肉就被带得外翻,带出大量浓稠的白浆,顺着棒身和大腿根狂流,滴落在地上已经积成一滩的精液里,每次坐下,整根巨根就再次从头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她早已红肿的子宫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田梦的媚眼如丝,却已经完全失焦,精神萎靡到极点,乌黑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机械地上下挪动着,像一台被性药彻底控制的性爱机器,完全喊不醒。
我冲上去,一把抱起田梦,把她从韩逸的肉棒上硬生生拔了下来。
“噗嗤——!”
随着一声湿腻的拔出声,大股白浆从田梦的馒头穴里狂喷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
田梦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头无力地靠在他胸口,呼吸微弱。
我用力摇晃她,大声喊着她的名字:“田梦!田梦!醒醒!我是江砚!老公在这里!”
田梦的眼皮微微动了动,媚眼勉强睁开一条缝,声音软糯到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丝本能的依赖:“老公……”
喊完这一句,她就彻底昏死了过去,头一歪,完全失去了意识。
我心如刀绞,却是灵机一动把手伸向韩逸的鼻下——
没有呼吸。
我又摸了摸韩逸的脖子——没有脉搏。
韩逸的肉棒却依然坚挺得吓人,一跳一跳地挺立着,龟头还在流着前列腺液,像死后也不肯软下去。
真正的精尽人亡。
我大脑一片空白,却还是第一时间拨打了120。
救护车很快赶到。
医生检查后确认:韩逸当场死亡,死因是性药过量导致心脏破裂。
田梦则是严重脱水、药物反应和过度性爱导致的暂时性昏迷,但生命体征稳定。
万幸的是,田梦不用承担任何刑事责任——韩逸是自己主动吃下大剂量性药的,田梦完全是受害者。
经过半个月的住院治疗,田梦终于完全康复了。
只是……她的馒头穴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粉嫩紧致了。
原本完美无瑕的名器,经过那一夜几乎无休止的猛干,已经微微松垮,穴肉变得更加柔软湿滑,粉色桃花屁眼也留下了轻微的红肿痕迹。
但她依旧那么乖巧、那么听话,出院那天,她靠在我怀里,声音软糯地低声说:
“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只跟你一个人……好不好?”
我抱着她,轻轻吻她的额头,心里却涌起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他们顺利回到学校。
刚回到宿舍,就接到了一个喜讯——妩颜儿即将在这几天产子。
李伟忙里忙外,特别开心,每天都在朋友圈发各种准备宝宝用品的照片,笑得合不拢嘴。
只有我知道。
这个孩子,是他的。
连妩颜儿,都是他的。
从大三那次交换伴侣开始,妩颜儿就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我想到这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我低头吻了吻怀里还在昏睡的田梦,声音低沉却带着极致满足:
“梦梦……一切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