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二十。百花谷。
百花谷不像青云宗那样满山松柏、剑气纵横。
这座建在万花岭上的宗门从骨子里透着一个"艳"字。
谷道两侧种满了灵花异卉,四季不败,哪怕是深秋霜降时节,依然开得满目烂漫。
空气里永远飘着甜腻的花香,像被人往鼻腔里硬塞了一把蜜饯。
慕容雪坐在议事阁二楼的主位上,翻看着堆了半张桌子的灵玉简牍。
作为下任谷主继承人,她每个月至少要回来处理五到七天的谷务。
灵田分配、外门弟子考核、灵石收支、与周边宗门的商贸往来……全是些琐碎到让人犯困的破事。
"圣女殿下,这是本月灵田产出的汇总。"一个内门弟子双手呈上玉简,弯腰弯得像虾米。
"放下。"慕容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是!还有,谷主大人让属下转告,天剑宗顾少宗主明日午时到访,请圣女殿下……"
"知道了。"
弟子识趣地退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慕容雪放下手里的玉简,靠进了椅背里。
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来。
腰间储物袋里的传音符又在震了。今天第三枚。
她取出来,灵力注入。顾长风温和而文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雪儿,明日午时为兄便到。近日天寒,你记得多添一件披风。万花岭虽四季如春,但入夜后谷风仍凉。为兄给你带了天剑峰新酿的桂花酿,你上次说想尝,我特意让师弟多封了两坛。"
慕容雪把传音符扔回了储物袋。
“桂花酿。披风。天凉多穿。一天三枚传音符。顾长风你是不是没有别的事情做了?你好歹也是天剑宗少宗主,不用修炼的吗?不用处理门务的吗?一天到晚给我发传音符,你以为这很浪漫?”
“……烦。好烦。每次看到他的传音符我就烦。”
她拿起玉简继续翻。灵田产出。三品灵药同比增长一成二。四品灵药减产三成。原因是秋分前的一场灵潮波及了南区药圃的灵脉走向……
“他的手好大。那天他握住我脚踝的时候,五根手指几乎能绕一整圈。力度不重,但那种被攥住的感觉……”
慕容雪把玉简拍在桌上。
"不是在看谷务吗。"她咬着牙小声说了一句。
没有人听到。议事阁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重新拿起玉简。四品灵药减产三成。灵脉偏移。需要重新勘定药圃方位。预算需追加灵石三千块。
“……那根东西顶在我大腿缝里的时候是滚烫的。不是普通的体温。是那种从里面往外烧的热度。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条。他每蹭一下,那股热就往我的骨头缝里钻。尤其是擦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玉简上的字一个都没读进去。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闭眼。运转了一个小周天的灵力。木灵根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一圈,清凉的气息压下了小腹深处那团刚冒头的燥热。
睁眼。继续看。
四品灵药。减产。灵脉。追加预算。
正事。这才是正事。
霜降·二十一。午时。
顾长风来得很准时。午时初刻,百花谷正门的传送阵光芒一闪,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从光柱中走出来。
白衣。
银冠。
腰悬长剑。
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笑起来时眼角微弯,温润得像三月的春风。
天剑宗的制式道袍穿在他身上格外服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个多余的褶皱。
客观地说,顾长风是个相当好看的男人。
元婴初期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也算翘楚。
天剑宗少宗主的身份更是让无数女修趋之若鹜。
整个修仙界都公认,他和慕容雪是"天作之合"。
慕容雪站在谷门内侧等他。
紫色宫装长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保守了两寸。
银白色凤尾辫垂在身后,紫色眸子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和淡淡的笑意。
完美的百花谷圣女迎接未婚夫的标准表情。
"雪儿。"顾长风快步走来,脸上的笑容像太阳一样灿烂。"许久不见,你又漂亮了。"
"长风哥哥言过其实了。"慕容雪微微侧头,露出一个精心计算过弧度的浅笑。"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得很。就是惦记你,恨不能御剑再快三分。"顾长风走到她面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力度很轻。像怕捏碎一朵花。
“又来了。每次都是指尖。每次都是这种轻飘飘的碰法。像在摸一件瓷器。我是百花谷圣女,不是你天剑宗陈列室里的摆件。”
"长风哥哥有心了。进来坐吧,后花园的桂花正开。"
"甚好。正好把桂花酿带来了,就着桂花喝桂花酿,岂非雅事?"
慕容雪嘴角的弧度维持得纹丝不动。"嗯,很雅。"
“雅。他说的永远是'雅'。喝茶要雅。赏花要雅。说话要雅。走路要雅。连放个屁大概都要雅。你就不能说一句粗俗的话吗顾长风?你就不能……”
“……不能像那个人一样,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说'你湿了'?”
她收回了指尖。动作自然,像是要整理裙摆。
"走吧。"
百花谷后花园是整座万花岭最精致的角落。
一条青石小径蜿蜒穿过半亩方圆的桂花林,金桂银桂丹桂四季桂混种其间,哪怕在霜降时节也开得满树金黄。
花瓣随风飘落,铺了一地碎金。
空气里全是甜蜜到发腻的桂花香。
两人沿着石径并肩而行。顾长风刻意落后半步,走在她的左后方。这是修仙界道侣之间的标准礼仪:男修落后半步,既是尊重,也是护卫。
"雪儿近来可好?听闻你常去青云宗走动?"
慕容雪的步子顿了一下。非常短。短到顾长风没有注意到。
"谷务需要。百花谷和青云宗的灵药贸易每季都要对账。"
"原来如此。"顾长风点头,笑容不变。"我还以为你是去看柳师姐。你们从小交好,多走动也是应当的。"
“柳如烟?我去看柳如烟?呵。我去看的是柳如烟负责监管的那个……不,我去看的是灵药贸易账目。对。账目。”
"嗯。"慕容雪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柳师姐近来忙得很,倒没怎么见面。"
"那个域外天魔的事,我也有所耳闻。"顾长风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据说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之躯?倒是稀奇。柳师姐亲自监管,可谓大材小用了。"
慕容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谁知道呢。"她说。"青云宗的事,轮不到我们百花谷操心。"
"说得是。"顾长风微笑。"不过雪儿放心,不管那天魔有什么古怪,有柳师姐在,出不了乱子。"
“出不了乱子。哈。你要是知道那个'出不了乱子'的天魔的阳具有多粗,你还能笑得这么温柔吗顾长风?你要是知道你未婚妻的大腿缝里夹过那根东西,你还能说出'雅事'两个字吗?”
"长风哥哥今日来,只是为了送桂花酿?"慕容雪岔开了话题。
"自然不止。"顾长风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阳光从桂花枝叶的缝隙间洒下来,在他脸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雪儿,年底的道侣礼,你想怎么办?母亲催了好几回,说两家的宾客名单该定了。"
道侣礼。
那个她一直在用各种理由拖延的东西。
"急什么。"慕容雪不耐烦的语气冒出来了半秒,又被她生生压了回去。
换上一个得体的微笑。
"我是说……这种事不必太赶。年底不行就明年春分。百花谷在春天办典礼更好看,你说呢?"
"也好。"顾长风的笑容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但很快被温柔覆盖了。"一切依你。"
“一切依你。又是这句话。你能不能有一次不依我?你能不能有一次拍着桌子说'不行,就年底,我说了算'?你能不能有一次……”
“……算了。他做不到的。他永远做不到。他不是那种人。”
两人继续走。
石径尽头是一座小小的凉亭。
亭中石桌上摆着茶具,是慕容雪提前让人备好的。
顾长风从储物袋里取出两坛封得严严实实的桂花酿,小心翼翼地启封,醇厚的酒香和桂花香混在一起,倒也确实好闻。
"来,尝尝。"他亲自倒了一杯,双手递到她面前。
慕容雪接过。抿了一口。
"甜了。"
"甜吗?师弟说这批酿得刚好……"
"我说甜了就是甜了。"
"好好好,下次我让他少放蜜。"顾长风丝毫不以为忤,笑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雪儿口味刁钻,可不是谁的酿都能入你的口。"
“刁钻?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口味有多'刁钻'。上次那个男人射在我大腿上的时候,那股浓稠的腥味比你这桂花酿的味道冲多了。可我没有觉得恶心。我甚至……想尝……”
慕容雪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长风哥哥。"
"嗯?"
"你觉得我好吗?"
顾长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什么话。你当然好。天底下再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哪里好?"
"哪里都好。容貌、天赋、心性、谈吐……"
"够了。"慕容雪打断他。
紫色眸子盯着杯中残余的桂花酿。
"你说的这些,和修仙界其他人夸我的话一模一样。换个名字也能用。顾长风,你到底喜欢'慕容雪'哪里?不是百花谷圣女。不是谷主独女。不是什么天作之合。就是慕容雪。一个人。哪里?"
顾长风的笑容凝住了。
他沉默了好几秒。
"你笑起来的时候。"他终于说。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少了那种滴水不漏的温柔,多了一点笨拙的真诚。
"不是对着外人的那种笑。是你偶尔不注意的时候,看到一朵花开了,或者吃到一块很甜的糕点时,嘴角微微翘起来那一下。很短。很小。但很真。"
慕容雪看了他一眼。
不是审视。不是高高在上。就是看了他一眼。
“……他确实在认真回答。他确实有在看我。可是……”
"嗯。"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还是太甜。"
顾长风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的侧脸,阳光把她银白色的头发镀上了一层金边。他做了一件他通常不会做的事。
他靠近了一步。
"雪儿。"
他的声音很轻。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她的下巴。动作极慢。像是在给她足够的时间拒绝。
慕容雪没有拒绝。
她想看看。她想做一个实验。
顾长风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很轻。
像一片花瓣飘下来。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
他闻起来有桂花酿的香气和天剑宗特有的松木味。
嘴唇柔软,干燥,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退开。
"……抱歉。"他后退一步,耳尖微红。"我冒犯了。"
慕容雪站在原地。
额头上那个被亲过的位置还残留着一丝温度。很微弱。正在迅速消散。
她等了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是"有一点感觉但不够强烈"。
是字面意义上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心跳没有加速。
呼吸没有变化。
小腹没有那团该死的热。
身体像一池死水,被扔了一颗石子进去,连涟漪都没泛起来就沉底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嘴唇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一点力度都没有。像在被一块年糕贴了一下脸。”
“元婴初期的修为。天剑宗少宗主。整个修仙界最抢手的年轻道侣人选之一。亲了我。我毫无感觉。”
"没什么好抱歉的。"慕容雪扯出一个笑容。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有三分羞涩七分矜持。"长风哥哥又不是外人。"
顾长风的耳朵更红了。"雪儿……"
"不过下次不许偷袭。"她抬起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了一点撒娇的味道。"要亲也得先说一声。本圣女可是很讲究的。"
"好,好,一定说。一定说。"顾长风连连点头,笑得像个捡到宝的傻子。
“看看他那张脸。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就高兴成这样。一个元婴修士。堂堂天剑宗少宗主。因为一个额头吻激动得耳朵发红。”
“可悲。”
“……更可悲的是我。”
慕容雪转身往凉亭走。背对着他。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毫无预兆地闪过一个画面。
万魔窟的石室。
灵石灯的蓝光。
石椅上那个男人的脸。
黑发黑瞳。
轮廓深邃。
痞里痞气地抬着下巴看她。
囚裤被拉下来。
那根粗长的、青筋虬结的、紫红色龟头饱满到发亮的阳具挺立在他的两腿之间。
他什么都没说。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看着她。
慕容雪的步子僵了半秒。
热度从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炸开了。像一颗燃烧弹在她的身体中央爆炸。灼热的感觉沿着脊柱上窜又下沉,最终全部汇聚到了两腿之间。
湿了。
不是"微微潮润"那种程度。是一股明确的、无法忽视的、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瞬间浸透了贴身亵裤的布料。
就因为想了一下。
不是被碰。
不是被吻。
不是未婚夫刚才温柔的嘴唇。
只是脑子里闪过了那个凡人囚犯的阴茎的画面,她的身体就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死水"到"泛滥"的切换。
“操。操操操。”
慕容雪加快了脚步。走进凉亭。坐下。两腿并拢夹紧。紫色长裙的裙摆在石凳上铺开,遮住了一切。
"雪儿?怎么走这么快?"顾长风跟了上来,笑着在她对面坐下。
"风大。桂花酿要凉了。"
"也是。"他又给她倒了一杯。"来,这杯我少倒一些,就不那么甜了。"
慕容雪接过杯子。手指稳稳的。表情淡淡的。紫色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波澜。
大腿夹得更紧了。
亵裤已经湿了一片。
温热的液体正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湿滑的触感顺着肌肤慢慢蔓延。
木灵根的灵力在经脉中自动运转,试图中和这股无名的燥热,但压不住。
压不住。
顾长风正对面坐着,温柔地看着她喝酒。
絮絮叨叨地说着天剑宗最近的趣事。
哪个师弟闭关突破了。
哪位长老新收了个弟子。
山门前的那棵老松今年结的松果特别多。
"雪儿你知道吗,师父说明年开春可能要开一次宗门大比。到时候我若是能赢了赤霄师兄,排名就能进前三了。"
"嗯。"
"赤霄师兄的剑法比我快半筹,但论灵力浑厚,我应该不输他。关键是第三招'断水式'的变招……"
"嗯。"
"……雪儿,你在听吗?"
"在听。断水式。变招。你继续。"
“我没在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满脑子都是那根东西。那根滚烫的、坚硬的、粗到我双手都握不过来的……它顶在我大腿缝里的时候,龟头擦过我的阴唇外侧,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顾长风你能不能别说了。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催眠曲。你的声音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人犯困。可是沈渊的声音……他说'你湿了'的时候那种低沉的、带一点沙哑的……”
“我又湿了。更湿了。亵裤已经救不了了。如果顾长风现在低头看我的裙摆……不,他不会。他永远不会往那种地方看。他是个正人君子。正人君子。正到让人想吐的君子。”
"……所以我打算在变招中加入一式横削,雪儿你觉得如何?"
"很好。长风哥哥向来稳中求变。我看好你。"
顾长风被这句话说得眉开眼笑。"有雪儿这句话,为兄就更有信心了。"
慕容雪对他笑了笑。笑容端庄,得体,恰如其分地带着一丝鼓励和温情。
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日落时分,顾长风告辞。临走前又握了一下她的指尖,说了句"雪儿保重,为兄过几日再来",然后踏上传送阵,光芒一闪,走了。
慕容雪站在谷门口目送他离开。
等光芒彻底消散,等周围再没有任何一个弟子的目光,她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寝殿,关门,落锁,三层隔音阵一口气全部激活。
然后她站在门后,背靠着门板,双手捂住了脸。
霜降·二十二。深夜。
慕容雪躺在寝殿的玉床上。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冷白。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灵纹看了很久。
“顾长风亲了我。额头。嘴唇软绵绵的。像棉花贴了一下。什么感觉都没有。”
“然后我想了一下沈渊的阴茎。一下。就一下。裤子就湿了。在我未婚夫面前。湿透了。”
“慕容雪,你到底怎么了?”
她翻了个身。侧躺。银白色的长发铺满半张床。紫色瞳孔在月光下显得幽深莫测。
“顾长风没有做错任何事。他温柔。体贴。尊重我。从不越界。门当户对。天作之合。整个修仙界都说我们是最般配的一对。母亲很满意。谷中长老们很满意。天剑宗很满意。所有人都满意。”
“只有我不满意。”
“因为我是个变态。”
她闭上眼睛。
“一个被宠坏了的、脑子里装满了下贱幻想的变态。未婚夫的温柔让我毫无感觉。一个凡人囚犯的阴茎让我瞬间湿透。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温柔'。从来就不是。”
“我想要的是……”
万魔窟石室里那张脸又浮现了。
黑发。
黑瞳。
深邃的轮廓线。
痞帅的笑。
他坐在石椅上,灵锁束着双手,明明是阶下之囚,偏偏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她,好像被关着的不是他,是她。
“被碾压。被压制。被那种不在乎我身份、不在乎我是谁的力度按住。不是征求同意。不是小心翼翼。不是'雪儿我可以吗'。是直接做。是不由分说。是被撕开。”
慕容雪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月光照着她蜷缩的身体。紫色宫装换成了薄薄的寝衣,F罩杯的丰满轮廓在布料下起伏。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我完了。这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好奇心。不是什么'试试就走'。顾长风的吻证明了一件事。”
“温柔对我没有用。正常的、合乎礼法的、门当户对的亲密对我没有用。唯一能让我身体起反应的……是那个被关在万魔窟最深处的、连修为都没有的、被整个修仙界定性为域外余孽的凡人。他的阳具。他的声音。他看我的眼神。”
“这是病。我知道这是病。可我不想治。”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月光照不进被子里。
黑暗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她在黑暗里又一次看见了那个画面。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阳具在她大腿缝里碾磨。
擦过阴唇。
差一点就顶进去。
差那么一点。
被子里,她的手伸向了两腿之间。
她没有阻止自己。
“我想要的不是温柔。”
“我想要的是被碾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