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的[男伴]产品成功了。
据说上市后一炮打响,反响热烈,经销商纷至沓来如过江之鲫。
缪总忙的马不停蹄,不见人影。玉茹姐这边倒是稍微空闲下来,时不时出现在阿吉面前,两人柔情蜜意,犹如初恋。
这天两人正在讨论产品改进,玉茹姐搞研究,阿吉被研究。
突然办公室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面前,阿吉有些应激,抬脚将来人狠狠踹出门外。
这时门口又闪现出两个神采奕奕的女人,竟是心意姐妹。
两人伸手扶起狼狈倒地的王八蛋老王,心疼地帮他拍着身上的灰土。
“咦”,阿吉和玉茹姐都瞪圆了眼睛,这是什么个情况?
“孙经理,阿吉。”心姐忙跑过来解释,“王哥是来给你们道歉的!”
“王哥?”阿吉迷糊了,“啥时候这王八蛋成你俩王哥了?”
经过心意姐妹两个人七嘴八舌的解释,总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老王上次设计欺负孙经理,被阿吉一脚踹中后腰逃跑后,落下病根一直不举,含恨在心,这天偷偷潜入工厂,摸到测试台伺机报复,不知阿吉已经调岗,看到女伴心里痒痒,脱下裤子看能不能试着勃起,结果被程心程意姐妹碰巧看到,当成破坏分子拿下,老王不认识姐妹俩,试图挣扎把姐妹俩弄得火起,一上一下,妹妹程意双头蛇攻破老王后门,爆菊抽插。
姐姐程心骑在老王头上,强迫他给自己口,老王这个糙货还就是爱好心姐这种色深毛重的款式,当时就伸出舌头疯狂舔舐,弄得心姐花心乱颤,激情喷水,浇了老王一脸,然后大腿瘫软一腚坐在老王脸上。
老王被大水漫鼻加上肥腚堵嘴,如受酷刑根本无法喘息,然而奇迹发生,在窒息和大脑缺氧半昏迷之际,被意姐在下面几个爆抽,老王蔫不拉几的黑蛇悄然举起,达到高潮,一股股的射在意姐的意大利炮上。
从此老王被心意姐妹收服。 王八蛋双胞胎兄弟头上一片青青大草原。
活该!
老王也在姐妹俩威逼下,同意不再找阿吉和玉茹姐的麻烦。
今天专程过来找二人道歉。
被阿吉一老脚踹的不轻,老王一瘸一拐过来,小眼睛闪着真诚的光,可怜巴巴的跟孙经理道歉。
老王你个王八蛋,你以为一句道歉就完了,当时差一点就把我玉茹姐给操上了,要不是我凌空飞屌过去,玉茹姐的小穴情何以堪!
正想着再给老王来上几下子解解气。
妈的女人就是心软,玉茹姐听到老王的悲惨遭遇先是神情古怪,憋了半天噗嗤一笑,然后居然轻而易举的就原谅老王了。
阿吉看着她心里有些气鼓鼓的,你个傻女人忘了当时他掰你肉包子了?!
老王低头哈腰的跟玉茹姐和阿吉不住道谢,阿吉总觉得他的声音不知怎么回事儿有点娘,配着他粗糙混蛋的外表让人很不适应。
老王终于获得二人谅解,跟心意姐妹一起走出房间,突然从旁边飞出一个娇小的人影,狠狠一脚撩在老王裆下,老王嗷的一声惨叫,捂着裤裆就倒在了地下不住翻滚。
阿吉闻声出来,只见童蕊姑娘掐着小腰,在一旁怒火中烧的瞪着地上老王。
看到老王的惨状,心意姐妹心疼不已,赶紧俯下身去查看安慰。
阿吉赶紧用眼神示意童蕊快走,见小姑娘不为所动,过去拉着她的胳膊晃了一下,“赶紧走吧!”,谁知小姑娘一把甩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一眼,“流氓”,然后噔噔蹬蹬扭着小屁股跑开了。
卧槽,什么情况,你个小丫头片子为毛还在恨老子?
心意姐妹起身要去追童蕊报复,却被表情痛苦的老王伸手拉住了,“算了,是我当初招惹过她”。
阿吉想,这还像句人话,老王可能真的有些悔改了。
心意姐妹搀着老王慢慢离去,阿吉看着老王佝偻的背影,不知道这回姐妹俩是否还能把老王治好,再度支棱起来。
阿吉无所事事的时候,大忙人缪总终于出现了,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上来就质问,安吉,听说你指示保安部殴打了两名员工家属?
“缪总,那两个人是混蛋。我当时是太气愤了,才出此下策的,不是诚心想假传圣旨。请缪总原谅,今后我一定注意。现在那两个王八蛋被绿了,我也肯定不会再去找他们麻烦了。”
“这也不算什么。既然这样,你也别在研究部了,从今天开始就给我做助理吧。”
“啊?缪总,研究部最近已经没什么事儿了,我正打算申请回测试车间呢。”,阿吉赶紧摆手,“再说我不会当男秘书啊。我不行”
“不是什么男秘书,而是总裁助理,级别跟你的玉茹姐一样哦。我最近忙的飞起,的确需要有人来帮我。另外无论如何你不能再回测试车间了。”
冰美人神色一正,恢复领导本色。
告诉阿吉说,前一段时间让阿吉带着姐妹俩测试,本身就是紧急情况下的权宜之计,这个工作男女混搭看着不雅,一旦传出去更是不好听。
程心程意这对姐妹心思单纯还好说,但最近订单量猛增,要增加很多其她女测试员,有阿吉在就真的不方便。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检验,发现女测试员的确更适合这项工作,男人吗可以急流勇退了。
阿吉想,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疯狂,女人居然比男人更会搞女人。
“我已经跟孙经理沟通过了,她是同意的。”见阿吉还在犹豫,冰美人直接祭出杀手锏。
想想领导说的有道理,便也不含糊,直接跟缪总应承下来,一定做好缪总的贤内助,哦不对,是总裁助理。
总裁助理走马上任,缪总为表重视,单独请阿吉吃饭。
到了一家挺高档的餐厅,缪冰也不客气,自作主张点了四道菜,又要了一瓶红酒。
然后随手扔给阿吉一张卡,“城市酒店长包房,离公司近,有事情能及时响应。”
看到阿吉发愣,“怎么,以为本大小姐要包你开房啊?嗯,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不是,缪总,我现在有住的地方。”
“这些都是为了办公效率,你不要多说了,做我的助理可不轻松哦。”
酒菜未上,冰美人就坐在椅子上刷手机,弄得阿吉忐忑不安的跟老板没话找话,老板只是随便嗯嗯啊啊的答应着。
等菜和红酒上来,缪冰动手给自己倒上酒,端起酒杯冲阿吉一晃,“我以后该叫你什么呢?”然后瞪着好看的眼睛盯着阿吉。
“额”,这个问题比较突然,阿吉愣一下想动手给自己也倒杯酒,不想却被缪总伸手制止,总裁助理上班的时候不能喝酒哦。
“缪总,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啊?”,“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上班时间,懂不懂。”
冰美人抿了一口红酒,轻描淡写的说道。
阿吉有点悲哀,我靠你说的轻巧,给我加班费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哦,缪总,您想怎么叫都行,我无所谓的。”
“那我在外人面前叫你安吉,私下里也叫你阿吉。可以吧阿吉?”
可不可以你都叫了,还让我怎么说?只能点头称是,觉得跟领导在一起好无奈。
然后,冰美人就一杯就一杯的给自己灌酒,菜也很少吃。
阿吉心想第一次碰到酒品这么好的人,不灌别人只灌自己。
转念一想,糟了个糕,领导喝多了自己可麻烦了。
果然,没一会儿,冰美人就有些面红耳赤,口齿也有些不清。
这时再也不刷手机了,开始自说自话的跟阿吉唠起来。说是唠嗑,根本也不用阿吉插言,基本就是她自言自语罢了。
哎,酒量差还学人家装潇洒,这回现了吧。
阿吉陪在对面非常尴尬,有点手足无措,只好拿着筷子把菜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
陆陆续续听了一些对面缪总的苦闷。
阿吉脑子里都是这妞喝多了后面该怎么办,听到的东西也不往心里去,只记得冰美人说家里给安排了个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半年后就要定亲结婚什么的。
阿吉心想这样的大小姐原来也有烦恼,居然不能实现恋爱自由。
就这样一瓶红酒都差不多进了冰美人的肚子,阿吉劝也劝不住,只能偷偷倒掉了一些。
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总裁助理自己不能喝酒,原来就是要等总裁自己喝多了送她回家。
还好缪总今天开辆JEEP越野,阿吉会开。
喝的歪歪扭扭的冰美人非要坐到副驾驶,破车还高,阿吉无奈连拖带拉的把她放上去,再俯身给她系安全带,安全带勒在两个咪咪之间,显得咪咪还不小。
“喂,缪总,你家在哪儿啊?”阿吉这个总裁助理太失职,连老板家在哪里都不清楚,只好给玉茹姐打电话,玉茹姐说你等我一会儿哈。
没过十五分钟,玉茹姐打的赶到,把阿吉赶到后座,亲自开车风驰电掣回到小缪总独居的公寓。
两人架着缪总拿钥匙开门,阿吉偷偷问玉茹姐,“缪总不是住别墅的吗?”
“那是小缪总父母家,她自己在外面住有一年多了。这边离公司近,也不像父母家那边人杂。小缪总喜欢清静。”
进了房间,把小缪总扶到沙发上,玉茹姐给她倒了杯水,喝了几口后好像清醒了很多。
拉着玉茹姐和阿吉不让走,非要几个人玩真心话大冒险。
说完也不管两人同不同意,从沙发上咕咚一声坐到地上,听得阿吉心一忽悠,这大屁股墩得多疼啊。
冰美人也不顾屁股疼,伸手从旁边边几上抓来一只红酒瓶,里面只剩小半瓶酒,看来在家经常喝。
幼不幼稚?!老子两年前就不玩了好吧。然后无奈地跟玉茹姐一起坐到了地板上。
“酒瓶口冲着谁,谁就输,好吧。”说完也不等回答,迷迷瞪瞪的把酒瓶在地上一转,酒瓶咕噜噜转了几圈,瓶口指向了阿吉。
哦,缪冰迷瞪瞪的眼睛亮了一下,“阿吉你敢不敢玩儿真心话啊?”
“啥时候开始叫阿吉了啊?”,玉茹姐有些迷糊有什么不敢,你是老板我就一个打工仔,你是女的我是男的,老子怕个叼毛!
“敢…”
“安吉,那你说,你有过几个女人?”
此题一出,阿吉心一抖,我靠怎么这么就单刀直入了!
但真心话大冒险的道德感支配者自己,不能说谎。
心里默数,玉茹姐、菲姐、欣然、程心程意、还有装逼车间骗炮的大姐们,还有旁边醉醺醺摸过我大肉棒的缪老板,数完轻轻吐出答案:“一个。”
搞来搞去,老子拥有的的确只有玉茹姐这一个女人, 那些骗炮的小媳妇怎能作数?
就好比你缪总被几个彪型大汉轮奸,难道他们几个从此都能算作你缪总的男人吗?!
“真的,没撒谎?”, “比真金还真!”
“那前两天那个[凤眼]怎么算?”
沃日你个缪冰,你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阿吉被逼问的有些结巴。
“那… 那个 … 那个是工作能算么!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再说我是被强迫的。 ”
旁边玉茹姐倒是真帮忙,伸手狠狠拧了一下阿吉大腿根,“啊!”
阿吉伸手抓在玉茹姐大奶子上,作势欲捏,玉茹姐被吓了一跳,“你干嘛?”清喝一声拍掉胸前魔爪。
砖头赶紧看向小缪总。
再瞧身边的冰美人,这么片刻歪头靠着沙发已经香甜的睡着了,嘴角还留着一丝口水。
我擦嘞,这形象,赶紧拍照。这是真的醉了,刚刚不知是怎么强打精神玩的游戏。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人把大长腿的冰美人搞上了床,脱了外套,盖上毯子。
阿吉正头疼要不要让冰美人舒服一些,给她留个小胸罩丁字裤啥的,其它全部脱光光。
忽听旁边的玉茹姐凑到自己耳边轻声说道:“小色鬼,在想什么呢?”
扭头看向玉茹姐,只见她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般娇艳欲滴。
朱唇微动:“把欠我的东西还给我。”
“玉茹姐,我欠你什么?”
玉茹姐轻轻地眨了眨眼,媚眼如丝,“你欠我…一个高潮…”,说完转脸脸含羞一笑,风情万种,美不胜收。
阿吉看着玉茹姐不禁呆住了,玉茹姐的美,是陈年的美酒,经过岁月的沉淀,味道愈发醇厚馥郁。
这种美,不是怀春少女时的娇嫩与明媚,而是岁月赋予的温柔与沉静,是历经风霜后的从容与含蓄。
如同一幅细腻的画卷,每一处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我… 我是欠玉茹姐,一个高潮…” 。
脑海中与玉茹姐相遇后的场景历历在目,评估时首次亲密接触的难忘、老王偷袭时洞里拔鞭的旖旎、采模现场深情流露的倒浇蜡烛。
仿佛命运安排他们相遇,但又让两人适可而止,从未让二人体味情到最浓时灵与肉同时升华的美妙感觉。
“傻子,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掐你吗?”玉茹姐含情脉脉地盯着阿吉,“姐我嫉妒那个凤眼。今天跟我回家。”
勇敢吐露心声后,柔情似水的眼睛似乎要把阿吉融化在眼眸中。
“玉茹姐,我不跟你回家。”看到玉茹姐眼中一闪的失望,阿吉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我-就-在-这-里-还…”
说罢一把将玉茹姐拉到在床上扑了过去。
稍倾,“啊,弟你轻点,今天怎么这么大。”
宽大的床上,三人同行。
一人醉卧酣眠,两人几度高潮。过程复杂,暂且不表。
后面两天,阿吉总觉得那天在冰美人大床上跟玉茹姐胡天黑地的时候,有人在偷窥。
这种感觉很强烈,弄得他心里一直不太舒服。
早晨缪总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走了,告诉阿吉今天有事不回来,让他自己安排事情做。
在外闲逛时,意外遇到了愁容满面的菲姐,心事重重的样子阿吉猜到一定是被她婆婆又在家里指桑骂槐了。
嫁进家门五六年不怀孕在有些地方本身就是罪过,根本不管是什么原因,一股脑都算在女人头上。
这个社会对女人还是不够友善。
菲姐的大眼睛也缺少了以前的灵动,看着阿吉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讲出来。
阿吉看着她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感觉心里一疼。
菲姐的性格阳光开朗,待人热情,在厂子里这些姐姐当中对阿吉是很好的,人也本分实在,上次由于公婆不断给的压力,学人家来骗阿吉的炮结果也没有成功。
不是因为智商低,而是因为实在没啥歪心眼。还没到阿吉面前就紧张兴奋汁水滴答的顺缝直流,被当场抓包。
“家里还是在逼你吗?菲姐。”阿吉声音有些沉重。
“哎,没有一天消停的。”菲姐长长叹了一口气,“吉弟,上次是姐姐不好,情急乱了方寸,姐不应该做出那样的事儿。吉弟你别笑话姐,我也不会再做糊涂事了。姐认命了,怎么还不是一辈子。由他们说去吧。”
“菲姐,我问你,你现在还想要小孩吗?”
“那还用问,我做梦都梦到自己怀孕了,从梦里笑醒才发现漆黑的夜里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家。”
“菲姐,你跟我走。”阿吉下了某种决心,说完转身就走。
菲姐迟疑了一下,眼里闪出一道晶莹的光,也毫不犹豫的跟上了阿吉。
酒店大堂,安吉掏出月卡递过去,服务员接过卡:您好,您这张是VIP卡,麻烦您报一下身份证号,就可以直接入住了。房间是1608。
您旁边这位女士是否一起登记入住? 哦不了,这是我朋友来办点事儿。
马上就走菲姐满面飞霞,像做贼一样跟在阿吉后面,刚走进电梯,大堂的两个小姑娘就开始挤眉弄眼:“我妈逼我相亲我还不愿意去,看来周末一定要去了。否则帅小伙都被阿姨们抢走了。”
她们口中的阿姨菲姐,进了房间就局促的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做什么,完全没有刚刚的那股决绝的劲头。
阿吉走过来,看着菲姐漂亮的大眼睛,伸手搂住了她。
“阿吉,姐我…”
“菲姐,不用说话,听我的。你今天不是安全期吧?”
嗯,菲姐点了点头,马上又摇了摇头。不是,吉弟,日子我算的准准的,可是算的在准也没用。
阿吉的沉稳让菲姐慌乱的心情稍有平复。
“菲姐,你下面现在水儿多吗?”
哎呀吉弟,你咋问这么羞人的问题!菲姐啥时候经历过这种场面,急的面红耳赤不敢吭声。
“菲姐,从现在起,我不是你的吉弟,你就把我当成医生,配合我完成治疗。”
“好的呢医生”,菲姐进入角色倒是很快。菲姐作为正经人妻,迫于无奈做这种事,的确需要一种心理角色转移来缓解罪恶感。
“医生,我下面的水已经流到大腿根了,刚刚在电梯的时候就开始流,那两个小姑娘一看我,就流的更厉害。”
“那请你躺倒床上,把下身衣服脱了,我们开始检查。”
菲姐稍显扭捏,到了床边慢吞吞的的往下脱裤子,普通的长裤下面,是规规矩矩的四角短裤,三角区鼓鼓胀胀的,短裤下面已经水色一片。
长裤脱下来了,菲姐别上了眼睛,站在那里把气喘得颤巍巍抖霍霍,吃吃不肯脱短裤。
怎么,还要医生亲自动手吗?那可就不是什么好医生了!
阿吉心一横,想着今天帮菲姐就帮到底了。上去把菲姐推倒到床上,三下五除二把四角短裤给扒掉了。
菲姐躺在那里紧紧夹着大腿,三角区只看到稀疏的毛上面都沾着亮晶晶的液体,腿根紧紧夹着两片大阴唇,肉缝紧闭。
菲姐你上次的泼辣风骚劲儿哪去了?哎,做医生可真不容易!
一边说着:“打开腿来让医生来检查一下。”一边双手抓住菲姐脚踝两边一分。
美腿大开,两片肥实的大阴唇乖乖咧开,露出肿胀的红豆和小阴唇,泥泞湿滑,底部肉洞微翕。
准备工作让医生非常满意。
“再分开一点。”
菲姐这次真的完蛋,机会给到眼前,却扭扭捏捏。
“医生,要不要洗一洗,那里脏…”
脏不脏医生说了算,想到这,阿吉伏下身把头埋到菲姐两条大腿中间,舌头一探一搅在肉洞转了一圈,刮了满嘴黏液。
然后顺势沿着沟底向上一撩,停在小红豆上连拨弄带舔。
软嫩滑腻的感觉让阿吉下面肉棒也一点点胀大起来。
只听“啊”的一声,菲姐小腹猛地向上一挺,身体在那里一抖一抖,肉洞里突然涌出一股接一股的汁液,阿吉的舌头竟然堵也堵不住。
“不会吧菲姐你,片头还没放完就剧终了?”阿吉被喷了一脸汁液,一脸黑线,“怎么这么不禁用,刚舔了几下就丢了,后面可咋弄。”
菲姐在床上像被钓到岸上的白条鱼,扑腾了几下没了动静,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脸,“吉弟,从来没有人舔过姐下面,被你搞的没忍住,姐好丢脸。”
什么吉弟,叫医生。
你这个患者对医生的检查反应太大,咱们先换一种检查方式。
我们西医检查身体讲究个先下后上,先外后里,你先把上衣脱了吧,一件也不要留哈。
“嗯,好的医生。”说到脱衣服菲姐还比较配合,从床上坐起没用多长时间就摘掉了大妈款胸罩,露出两只大乳房,鼓胀饱满,看着比菲姐的小脸都大。
双乳微微下垂,乳晕不大,乳头粉嫩。
阿吉对女人的乳房缺乏免疫力,菲姐漂亮的大奶子一亮相,小吉吉就蠢蠢欲动。
他咽了口唾沫,命令到:“坐着别动,让医生来检查一下你的胸部。”
不等女病患答应,一双大手已经抓住两个大乳房,虽然只能抓住一小半,但足以让医生兴奋的开始一边摇晃一边检查。
这是病人身上已经寸缕不沾,双眼迷离,随着胸前双乳被医生摇来荡去,然后就见医生突然张嘴一口噙住一只乳头,连吸带舔,然后又急吼吼的换到另外一只接着大力舔吸。
见医生忙于本职工作,患者终于有机会发言,“嗯,哦,医生,现在我下边可以开始检查了。”
经过医生的倾力开导,菲姐终于进入了治疗状态。
“稍等,让医生先凉快一下。”
说完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至此医生和病人坦诚相见,毫无隐瞒。
也不等病人再提疑问,只见医生一个侧扑,已经把菲姐连人带球扑倒在床。
膝盖朝外一顶,菲姐两条大腿不由自主的分向两侧,胯下玉门中开,医生胯下粗粗长长的探测工具急吼吼硬梆梆向上一顶,只听病人哦的一声娇呼,医患已然亲密无间。
得益于前面的准备工作够充分,阿吉的阴茎无比顺利的滑进菲姐的阴道。
粗粗的阴茎把菲姐阴道口撑得浑圆似要爆开一般,菲姐眉头一皱痛并快乐着。
阿吉说声菲姐请配合治疗,然后便不再多言,腰臀耸动,大阴茎开始在菲姐体内不住抽插。
看着身下皱眉忍受来自下体不断侵犯的菲姐,阿吉轻声说:
“菲姐,对不起,刚刚不是弟弟要玩弄你,你知道,女人的身体要经过充分准备受孕几率才会更高。弟弟的冒犯都是为了热身,姐千万不要见怪。”
“吉弟,我懂的,啊啊,今天菲姐是你的,啊啊,你要做什么菲姐都答应你。啊啊,姐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啊,啊…”
两人不再言语,只有男人从胸膛中发出用力的低沉声音,还有女人被重击下不断的连串嗯啊声。
随着阿吉不住猛力的抽插,菲姐很快达到了高潮,阴道里的肌肉握着阴茎不由自主的强烈痉挛蠕动,仿佛要提前榨取出男人的精髓,不过阿吉还没有到顶峰,阴茎仍在加速抽动。
身下的菲姐香汗淋漓,粉面含春,不由自主的闭紧了双眼,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
在菲姐又一次高潮猛烈到来,阴道再度紧握阿吉阴茎压榨的时候,阿吉也猛地身体一颤,阴茎大力顶入阴道深处,身体死死抵住菲姐胯下。
将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有力地射进菲姐体内,姐请放心,量大管饱。
射的干干净净之后缓缓拔出仍然半硬的阴茎。
此时一直欲仙欲死中的菲姐突然清醒,伸手抓过一个枕头,细腰一挺,一把将枕头垫到臀下,就这样把双臀高举,胯下旖旎春色尽显阿吉眼前。
此刻阿吉真的如一个尽职的医生一般,拿过几张纸巾细心的将菲姐泥泞湿滑的胯下清理干净,纸巾擦过饱满的大阴唇,擦过已经肿如豌豆的阴蒂,擦过湿润粉嫩的小阴唇,擦过仍在微微开合汁液泛滥的阴道口,也擦过沟沟缝缝,再抹平散乱的阴毛。
仿佛菲姐是测试台上的一个“女伴”,阿吉正在用高度的职业素养和责任心在精心的保养产品。
水分过多也是问题,手感太滑太好,让医生操作比较费时,总是心猿意马忍不住多摸几下。
哎,实在稍稍有违医德医风。
菲姐长时间被阴茎粗暴的撑开的阴道口,在高潮余韵下仍未合拢,可能阿吉射的太多,洞口在阴道肌肉挤压中,不断有白白的精液被排出。
阿吉帮菲姐在肥臀下又加了一个枕头,然后用手指认真的把阴道口周边流出的精液一点点塞回去。
一脸平静,毫无色欲。估计菲姐的体内,已经有无数的小蝌蚪争先恐后的在往子宫里游了,你们这些家伙已经落后了,加油哦。
阿吉心里有底线,自己是来帮助菲姐怀孕的,不是来玩女人的。
射精前为了结果怎么说怎么做都可以。一旦完成射精,就代表任务的终止,不能受情欲的支配过多纠缠,那样阿吉自己会看不起自己的。
菲姐就这样,腚高头低地躺了一个小时,根本不顾忌身体的不适。
浑然忘记了身边刚刚辛勤耕作的“医生”。
菲姐现在仿佛只是一只想要繁衍后代的母兽,而床上这具姿势羞人,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不过是繁衍的工具,一切都遵从本能,不涉及其它情感。
所谓为母则刚,自此可见端倪。
“菲姐,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再好好休息一会儿,然后冲个澡。我手续办掉,你好了自己回去就行。”
怕菲姐难为情,帮她下身盖了条毛毯,澡也不洗直接抬腿就要离开。
“吉弟,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说句谢谢你!今天辛苦你了。”
菲姐一个人又躺了好一会儿,脸上红晕渐消,才起身到浴室洗澡。
刚刚一番折腾,浑身上下都有些狼狈,到处是半干涸的不明黏液。
在浴室洗澡时,她一直捂着下面洞口担心精液跑出来,最后用手在洞边刮了刮,放在嘴巴里吮了一下,羞涩而满足的笑了。
阿吉出了酒店,心绪好久才平静下来,菲姐是自己生命中意料之外的一个女人,从她当初克服女人的羞耻心不故一切爬上测试台的那时起,这一切都已成为自己的宿命。
至于这中间的所有离奇遭遇与旖旎故事都从此消散,只希望这个朴实可爱的大姐姐有个好的结局。
自己从此离开测试台,像菲姐这样缘分奇妙的女人不会再有了吧。
多亏缪总是昨天跟我玩真心话大冒险,如果是今天的话那答案就是两个了。
两月后听说菲姐怀孕,B超检测出来是三胞胎。阿吉得知消息后愣了好久,独自去了东北老妹儿烧烤。
东北老妹儿看到阿吉高兴的跑过来,胸前两只大白兔上下乱跳,说你好久都不来了,微信发你消息怎么不回啊?
阿吉点头沉默不语,只要了几个肉串,闷头喝了三瓶老雪花。
老妹儿看着异样的阿吉,莫名心疼,偷偷送了个大腰子。
阿吉坚持付了钱,心里默默的说:“老妹儿啊,抱歉我心里装不下那么多人。只能祝你今后一切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