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录 - 第34章 【修】

“唔噫啊……呃哦啊?唔啊……喔啊哦……唔哈啊……嗯喔……呃哦喔喔?”

汁水飞溅、雌雾朦胧,淫熟母畜因发情而不断冒溢而出的阵阵的肉腻淫香,经过不知多少日的闷蒸烘腾,长时间的强制潮吹亵玩将昏暗的囚笼给蒙上了一层几乎要凝结为实质的媚肉气息。

这间囚笼已经彻底变成了为了满足男性而使用的抽插配种欲望的受孕产房。

作为曾经威震八荒的凌休教大长老,姜红颜此刻俨然已经沦为了被人工饲养驯服并使用的繁殖用配种母畜。

高达一米九五的惊人肉躯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凛冽与威严。

粗重的铁链拴着一条皮项圈,紧紧勒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另一端死死锁在地面一根凸起的楔子上,迫使她无法昂起高傲的头颅。

原本修长有力的大腿与小腿被特制的绳索并拢捆死,这种束缚将她那两瓣长度总和约有一米的油亮肥臀强行挤压在一起,堆叠出一座令人咋舌的肉山。

因为大腿和小腿无法分开,她根本无法站立,甚至无法像常人那样四肢着地爬行,只能像一头真正的牲畜那样,以膝盖和手掌为支点,将那夸张到反人类的肥硕臀部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被口枷强行撑开的口腔无法闭合,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原本朱红的小嘴此刻被撑到了极限,滑嫩粉润的香舌因长时间脱力已经完全没办法收回到口中,只能无力的耷拉在嘴边,涎水混合着被强行灌入的白浊液残渣,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长丝,而那条发情母狗一样伸出来的舌头正时不时的扫过饱满的红唇边缘,做着简单的清理工作。

眼罩剥夺了视觉,看不见的恐慌却带来更为敏锐的触觉体验。

她甚至能够听见子宫里饥渴收缩的摩挲声,乳头挺立在空气中被风吹过时发出的颤抖声,还有内心深处无时无刻不在发出的极度渴求填充的下流哀求雌鸣——

一颗冰冷坚硬的铁珠恶毒的蛰伏在她肥厚湿润的骚屄里。

正以一种极其微弱的频率震动着,如同羽毛轻搔、蚊虫叮咬般的微弱颤动。

它不知疲倦地在那层层叠叠、肥厚多褶的媚肉甬道里震动、研磨。

它并不急躁,也没有狂暴的冲撞,始终保持这种种温柔到近乎残酷的频率,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姜红颜体内最敏感的那些褶皱。

她就像一头待人使用的肉便器一般,以这种屈辱的四肢着地的姿势跪伏着被锁在这里,长达七天。

姜红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丰满的身躯在笼中艰难地蠕动,那两团沉甸甸的尺寸惊人的淫硕乳球随着动作甩来甩去,每次胸前爆乳顶端的两颗鲜嫩樱突有意无意摩擦过地面时,都让她的子宫发出一阵阵微微的濡滑闷响,带来了更多异样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那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子宫口此刻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收缩着,试图去捕捉那颗在体内游走的铁珠,想要将它吞得更深,想要更多的摩擦。

那颗小铁珠太小了,完全无法满足她已经忍耐多时的湿糯软韧的雌穴,肥硕的安产型肉臀被她摇晃的泛起一阵阵的肉浪,完全成熟渴望交配的肉穴几乎无法被这种没有实质体验的小铁珠所满足。

阴道内壁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铁珠轻微的位移,都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但这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这微弱的刺激就像是在干渴的喉咙里滴入了一滴水,不仅没能满足,反而更加的渴望。

她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黑暗中的等待是最残酷的刑罚。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雌性发情气息,她身体在尖叫,在求欢。

她本能地想要去摩擦自己的阴蒂,想要用手去揉捏那肿胀欲爆的奶子,但双手被铁链锁在笼栏上,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子,焦急的转来转去。

她就像一具急需肉棒填满的精壶,她的腰肢下塌,将肥美的臀肉送得更高,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正对着虚空,随着身体的扭动一张一合,喷吐着甜腻的蜜液,向看不见的雄性求偶,带着卑微的乞求。

姜红颜感觉自己的理智就快要被完全摧毁了,这时她似乎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啪!!!”

一声清脆、响亮、毫不留情的拍击,一只宽大粗糙的手掌,带着绝对支配性的力量,狠狠地抽在了她那高高撅起的下流大屁股上。

“噫噫噫噫噫噫昂昂昂昂昂昂昂昂昂!!!”

已经完全进入了随时都可以被鸡巴使用的发情状态的淫荡肉臀上,被手掌拍击的地方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欲滴的五指掌印,周围的肥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剧烈地荡漾、翻滚,掀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这股剧痛与快感的电流,闪电般顺着脊椎掠过全身,瞬间引爆了身体里被挤压了许久的肉欲。

“噗噜噜噜噜!!!噗噜噜噜噜!!!”

姜红颜腹部猛地收缩,紧接着,早已蓄势待发的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疯狂地痉挛起来。

原本只是微微渗出爱液的骚屄,此刻像是突然决堤的洪水坝,噗嗤一声,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混合着体液,从从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高压喷射喷溅而出,将那颗铁珠也猛地冲出了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稀里哗啦地浇在地板上,浇淋在她那正在剧烈颤抖的大腿上,甚至溅射到了铁笼的栏杆上。

那原本就硕大的双乳此刻更是充血涨大到了极限,乳晕变成了深紫色,两颗乳头硬得像是要爆炸,随着身体的抽搐在地上疯狂摩擦,蹭得红肿一片。

这是被精心调教出来的,扭曲的属于肉便器的受虐绝顶体验。

回想起这七天七夜宛如地狱一般的囚禁,姜红颜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依然无法停止抽搐。

她一直被关在这个笼子里,每天每夜,每时每刻,她的奶头和骚穴都被各种工具“照顾”着。

那是温柔残忍的,令人发疯的轻抚。

柔软的羽毛在乳尖上扫动,微弱的电流在阴道壁上游走,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阴蒂的前一秒骤然撤离。

这种搔弄让她无时无刻不处于发情状态,她被剥夺了睡眠,剥夺了思考,剥夺了作为人的一切尊严。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不断累积、却始终无法宣泄的快感。

她被训练,被调教。

每当她因为那温柔的折磨而濒临崩溃,每当她的身体因为渴望高潮而剧烈颤抖时,就会有粗暴的大手降临。

或是像现在这样,狠狠地抽打她那两瓣肥腻的臀肉,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伴随着教训母畜般的粗暴脆响,将那雪白的臀肉打出一道道红肿的指印,或是直接抽打在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上,让那团乳肉像波浪一样剧烈震荡。

或是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将那早已胀大到发紫的龟头塞进她被口枷撑开的嘴里,然后一股股滚烫、腥臭、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然后她才能够得到更为强烈的刺激,才能得到让她满足的高潮快感。

每次的高潮的前提都是先被抽打奶子或者屁股,又或者是往那张合不上的红唇小嘴里灌入大量腥臭浓厚的精种。

她的身体,这具淫熟到了极点的肉体,开始学会了背叛她的意志,她的神经被重新连接。

那持续不断的温柔刺激是底色,是铺垫,将她时刻保持在发情的边缘。

而疼痛,火辣辣的巴掌,那被粗暴玩弄乳头的拉扯感;以及味道,那浓烈腥臭的精液味,成了引爆高潮的导火索。

于是,条件反射形成了。

就像现在,仅仅是一巴掌,仅仅是屁股上那剧痛的信号传导到大脑,她那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就瞬间爆发,化作这失神崩坏的母猪姿态。

“啪!啪!啪!”

“呜啊啊啊噫昂昂昂昂!!!齁齁齁齁齁齁!!哈啊……哈啊……”

这对肥硕淫荡的下流巨尻仍然在不断的接受着抽打,一下一下的重击落在她那正在剧烈痉挛的臀肉上,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像是给这一口正在沸腾的油锅里倒入了一勺冷水,激起更多激烈的爆鸣哀嚎,姜红颜的身体随着拍打节奏而弹跳,那两瓣巨大的臀肉被打得通红,甚至泛起了淤青,但那肉浪翻滚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她的喉咙里发出不再像人类语言的声音,那是纯粹的牲口般的嘶嚎,是雌性在绝顶时失控的悲鸣。

不需要任何其他的前戏,不需要任何其他的技巧。疼痛和羞辱已然成为了打开她肉体快感的钥匙。

她的身体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那对硕大的爆乳被她自身的重量挤压,从身体两侧摊开,变成了两摊肉饼。

肛门也在剧烈收缩,粉嫩的小菊穴随着高潮而外翻,像是一朵盛开的肉花,对着空气一张一合,吐着热气。

此时此刻的她,看不见东西,说不出话,手脚被捆,只能像条死鱼一样在地板上抽搐。

但这副受迫屈辱的模样,却比任何刻意摆出的姿势都要淫靡,都要下贱。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还在痉挛的腹肌。

被撑开的嘴里,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唇瓣边缘,像是在回味刚才那阵抽打带来的余韵,又像是在乞求着下一次的侵犯。

高傲冷艳的面容被眼罩遮住大半,只能看到那潮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和那不断张合的鼻翼。

……

有人粗暴的扯掉了姜红颜的眼罩,许久没有见到光线的她一时间还无法接受,只觉得十分刺眼。

还未等她适应过来,厚重的布帘就搭在了囚笼上,让她再次陷入到黑暗之中。

刚刚经历过被抽打肥臀进入的受虐性刺激高潮绝顶体验的身体一点力量都没有,更何况她还被以一个如此羞耻的雌犬四足站立的姿势锁在笼子里。

她做不出任何反抗,只感觉囚笼突然颤抖颠簸了起来,似乎有人将她抬到了另一个地方。

她双手被反剪吊起,油亮肥臀高高撅着,像是一头正在等待配种的发情母猪。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待在这个孤独的小黑屋里。

似乎有轻柔的微风吹到她脸上,姜红颜顺着方向探寻了起来,在那里,她发现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透过这道缝隙,她看到了正四仰八叉的躺着的猪野,以及一个正趴伏在他身上撅着屁股上下套弄的女人。

她吞了口口水,看了一会,随即暗骂自己不知羞耻,扭开了头。

但很快,她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昏黄摇曳的烛光映照下,一幅足以让任何正经女修羞愤欲死的淫靡画面,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闯入了她的眼帘。

这声音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刺激着她已经发情媚熟的肉体,在敏感的褶皱上疯狂啃噬。

每一次微弱的颤动,都像是一根烧红的细针,精准地刺入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心深处,挑起一阵令她浑身战栗的酥麻电流。

那是肉体撞击发出的、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拍击声,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还有那充满了雄性侵略意味的粗重喘息。

那个被她视作女儿的童卿卿,此刻竟然正跨跪在那个矮小丑陋的倭国男人身上,背对着他,双手撑地,将那原本应该只属于道侣的挺翘肥臀,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送向了那根狰狞可怖的黑色巨屌。

姜红颜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身为女子的羞耻,心疼晚辈的愤怒,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急的想要出声呼喊,想要阻止,想将濒临绝境的少女拉回来。

但是被口枷撑开的小嘴根本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类似于母猪哼唧一样的不成系统的喉音。

童卿卿瞥了她一眼,那眼中似乎有些迷茫,但很快就被浓浓的情欲给压了下去。

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少女猛地坐了下去,将自己的珍藏了十八年的处子之身献祭给了那个一脸淫笑丑陋不堪的倭国小矮人。

那根粗大得惊人的黑色肉棒,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凶狠地撑开了童卿卿那未经人事的粉嫩穴口。

原本紧致闭合的肉缝甚至被撑成了一个极限的圆形,薄薄的阴唇被撑得透明发白,紧紧贴在肉棒粗糙的棱角上。

随着猪野胯部的每一次撞击,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就会剧烈地荡漾开来,掀起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像是在进行一场淫靡的献媚。

那根鸡巴真的太大了,仿佛要将少女的肚子捅穿一样。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得令人咋舌的黑色肉棒,如同一条狰狞的毒蛇,在两人结合处若隐若现。

每一次猪野挺腰,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巨物就会狠狠地贯穿少女的娇躯,将童卿卿那纤细的腰身撞得剧烈前冲,当那根巨物狠狠捣入时,童卿卿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竟然会被顶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那狰狞的轮廓甚至能透过娇嫩的皮肤分辨出来。

那是肉棒深入腹腔、直抵子宫的恐怖证明。

每一次肉体撞击的脆响,都像是重锤一般狠狠敲打在姜红颜的心口,也敲打在她那早已发情到极致的身体上。

她感到痛心疾首,愤怒异常,但她却移不开视线,闭不上眼睛,甚至更凑近了几分,想要仔细窥视那正在发生的淫乱暴行。

“啪!啪!啪!”

“噫呀!太深了……要坏了……呜呜……”

看似痛苦哀鸣,姜红颜却从中听出了满足意味的淫叫。

童卿卿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失焦,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面容。

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疯狂地荡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每一次落下,都会溅起几点晶莹的汗珠与淫液。

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薄透的质感,死死吸附着那根粗大的异物,随着抽送带出丝丝缕缕的红白液体,是处女血与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淫靡胶状物。

姜红颜又吞了口口水,感觉子宫口像是有些饥饿一样,开始收缩、痉挛,无声的吞咽,淫水开始从甬道深处涌出。

她看着童卿卿那具青春、紧致、充满弹性的肉体在猪野胯下承欢,看着那对挺翘的酥乳随着撞击节奏在胸前疯狂乱舞,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看着猪野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着童卿卿那对青春挺拔的酥乳,看着那两团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她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羞耻的渴求。

那个亲如女儿的娇俏少女,竟然主动把屁股撅那么高,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去讨公狗的欢心!

她背叛了沈离,背叛了道侣的誓言,可是……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爽!

那根粗大的鸡巴正在狠狠地捣烂她的骚屄,正在把她变成一具只会流水的肉便器,而她……她好像乐在其中。

“唔……唔唔!!”

姜红颜焦急万分,但却只能发出母猪一样的哼鸣,喉咙里发出急促而焦虑的呜咽。

最羞耻的是,她知道自己的焦急并不完全来自于对晚辈的关切,她的身体,开始催促她做出一些能够安慰到自己的行为。

她想要伸手去抚摸自己的奶子,想要用手指狠狠揉捏乳头,想要将手伸向胯间,去摩擦快要爆炸的阴蒂,伸进体内捅入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

但是她的双手被粗重的铁链死死吊在笼顶,只能像头发情的母猪一样扭动着浑身的下流媚肉,她像是正在展示发情状态的展品,除了看着,除了感受,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无法自慰的焦躁,化为了更为猛烈的催情剂。

她的身体在笼中艰难地蠕动,因为大腿与小腿被绳索并拢捆死,她只能像条真正的肉虫一样,以膝盖和手掌为支点,扭动着那夸张到反人类的肥硕身躯。

那两团沉甸甸的尺寸惊人的淫硕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在冰冷的栏杆上摩擦、挤压,乳尖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与酥麻,但却让她更加兴奋。

视线中,猪野突然改变了姿势。

他猛地挺起上身,一口含住了童卿卿左边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舌头粗鲁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噬着那挺立的乳粒。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要坏掉了……”

童卿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姜红颜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也被看不见的牙齿狠狠咬住了一般,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鼻翼剧烈翕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汗味、精液味、和雌性发情的浓郁味道。

她眼睁睁的看着曾经清纯的少女此时正散发出几乎凝成实质的母狗被配种时才会散发出的淫靡媚香凝成的白雾。

“你这个背叛道侣的骚屄母狗,老子的鸡巴就让你这么爽吗!”

猪野那充满恶意的羞辱声传了过来。

姜红颜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脑海里。

背叛道侣……骚屄母狗……,她心痛万分却又无力辩驳,她珍视的女儿一样的卿卿,现在真的像一头骚屄母狗,一头正在被公狗狠狠干着的不知廉耻的母狗那样正在下流求欢。

而她此刻却被关在这个笼子里,像个发情的母猪一样,看着女儿被干,却急得连水都流了一地。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与背德感在她的胸口交汇,将她的理智烧成了一片灰烬。

她感觉到童卿卿正在堕落,正在沉沦,正在向着那个名为“肉便器”的深渊一路狂奔。

但是她却没办法阻止,甚至连她都开始像那里滑落。

姜红颜甚至觉得自己的子宫也跟着猛地收缩了一下。

和那个正在全身心投入到挨肏中的少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这是发情母畜看到同类交配时无法自抑的本能冲动。

“噗!!!”“噫噫噫噫噫噫!!!齁……齁……呜……去了……母狗……母狗去了……”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童卿卿与猪野的结合处疯狂地喷涌而出,将两个正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发情性兽淋了个遍。

童卿卿的身体猛地绷直到了极限,随后又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双眼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挂着白沫和涎水,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阿黑颜。

她达到了高潮,被雄性彻底征服,被肉棒狠狠捣弄到失神的绝顶。

紧接着,猪野低吼一声,胯部死死顶住童卿卿的臀肉,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姜红颜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想象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在童卿卿的子宫深处肆无忌惮地喷射,那滚烫腥臭浓稠的精液,正像洪水一样灌满那个年轻的子宫,将那个原本纯洁的变子宫花房成装满雄性肮脏精种的受孕容器。

姜红颜看着童卿卿那张淫靡的高潮脸,看着那根正在喷射精液的黑色巨屌。

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极其淫荡背德的想法,她羡慕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小骚货,她嫉妒那个正在享受雄性宠爱的母狗。

她想要被干,想要被那样粗暴地对待,想要把自己的子宫也变成一个装满精液的便盆。

这种下贱的完全违背人伦的想法让她羞愧至极,她扭过头,想不再观看这场引人沉沦的活春宫,但却又忍不住的一次次偷瞄着那条缝隙。

“刚才不是很爽吗?既然是母狗,就要做好完全取悦主人的觉悟。”

一次的射精完全没能满足猪野,那根狰狞的黑色巨屌在童卿卿的子宫深处喷吐完一滚烫浓精后依然坚硬如铁,姜红颜眼睁睁的看着这根将少女变成母猪的恐怖杀器再次在少女流淌着白浆的骚穴里征伐了起来。

不知多了多久,猪野才意犹未尽的从童卿卿身上爬起来,眼珠锁在了关押着姜红颜的囚笼。

他甩着胯下那根沾满淫液的巨屌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仿佛是在向这头被囚禁的成熟母畜炫耀着刚刚征服过处子之身的雄性威严。

姜红颜感到一阵恐惧,她刚刚偷窥了这场淫乱的交配,甚至因为看着晚辈被奸淫而发情流了一地骚水雌汁,这种下贱的行为如果被发现,她该如何面对童卿卿……这种羞耻让她的身体都有些颤抖,骚穴甚至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挤出几股透明的爱液。

但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猪野粗暴地一把掀开了笼罩在囚笼上的厚重帘布。

久违的光线再次刺入姜红颜的视野,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遮掩自己这副淫靡至极的姿态,但铁链和绳索将她死死固定成这个毫无尊严的母狗发情姿势。

她慌乱地转头看向童卿卿的方向,那个可怜的孩子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是被刚才那番狂风骤雨般的奸淫给彻底肏的晕了过去。

看到童卿卿没有反应,姜红颜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这极度羞耻背德的偷窥发情模样没有被视为女儿的卿卿看见。

然而这丝侥幸的念头还没来得及转完,一个头套就迎面罩了下来,特制的拘束头套瞬间将她的整个脑袋完全包裹,只在嘴巴那里开了个口子用于呼吸,刚刚重获光明的视线再次被强行剥夺,反反复复的不安感已经让她感觉有些失控,但马上,更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起来!骚母狗!给老子睁开眼看看!”

……

男人的声音带着十足支配与压迫感,吵醒了童卿卿。童卿卿慢慢睁开了眼睛,本能的开始寻找那个给予她极致快感和毁灭性征服的男人。

猪野站在营帐中间,手里牵着一根粗项圈,项圈的另一端套在一个……“生物”的脖子上,那是一头被彻底剥夺了人格的“母畜”,被摆弄成了一具专门用来发泄雄性兽欲的极品肉便器姿态。

这头母畜比刚才那个女人还要让人心生嫉妒,她的身材夸张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仿佛造物主在捏造她时,将所有的淫靡与肉欲都倾注在了这具躯体里。

那对沉甸甸的爆乳硕大得惊人,仅仅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就荡漾出令人眩晕的乳浪,仿佛两颗熟透到即将炸裂的蜜瓜,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熟媚油亮的光泽。

而那肥臀更是夸张到了极点,两瓣肉臀厚重得如同磨盘,随着她的动作,臀肉间那种肥腻的肉感几乎要溢出来。

她被一个黑色的头套完全包裹住了脑袋,只在嘴巴的位置开了一个圆洞。

那个洞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环形口枷,将那张红润饱满的唇瓣固定成一个极其下流的“O”型,只能看见里面湿红的软肉和那条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外面随着呼吸颤抖的舌头。

她想要呼吸,只能依靠那张被撑大的嘴,发出“呼哧、呼哧”如同母猪般粗重而淫靡的喘息声。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不知名的体液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她那对硕大得令人震惊的巨乳上。

“看,我给你找了个新宠物,怎么样?”猪野像是在展示一件新奇的战利品,随手一扯绳索。

那头母畜踉跄着被拽了过来,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然后被高高吊起。

她的小腿和大腿被紧紧绑在了一起,全身所有的淫肉重要全部被积压在了膝盖位置。

这种虚吊的姿势强迫她只能依靠膝盖跪立行走,为了平衡,这头母畜不得已将被绑缚得高高挺起的淫熟肥肉奶球挺得更高,仿佛在耀武扬威地展示着那令人嫉妒的乳量。

猪野似乎觉得这还不够,为了展示这头母畜的“功能”,他走过去一脚踢开母畜并拢的双腿,用绳索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极限拉开,硬生生弄成了一个羞耻的一字马造型。

这下,那母畜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中间那朵湿漉漉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而上方那颗褐红的菊花也随着臀肉的紧绷而微微收缩。

更下流的是,她的腰被故意压低,那两瓣宽过双肩的肥熟大屁股就这样高高撅起,像是在向空气中展示着一个完美的、随时等待交配的炮架。

童卿卿看着这具充满了成熟雌性特质的肉体,视线在那对随着呼吸晃荡出惊人乳浪的肥奶上停留了许久,那两团白腻的肉球大得离谱,乳晕更是鲜艳欲滴,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那种软糯滑弹的手感。

再看看自己那虽然挺翘但在对方面前明显显得有些“寒酸”的胸部,一股难以遏制的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

这女人……这头母畜,光是站在那里,那种熟透了的肉欲气息就比自己强烈太多了,简直就是天生的勾引男人的工具。

虽然自己也是公认的尤物,有着挺翘的酥乳和圆润的蜜桃臀,但在这个怪物面前,她竟然感到了一种自惭形秽。

这头母畜的奶子更大,屁股更肥,肉更多,每一寸肌肤都被精液浇灌成了适合雄性把玩亵玩的淫肉。

猪野晃了晃手中的铁链,语气戏谑的说道,“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哈……谁……谁会要这种下贱的肉畜,这种只有奶子和屁股大的下贱东西,我才不想要来当宠物!更不可能跟她做姐妹!”童卿卿咬着牙,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眼中满是鄙夷与厌恶,声音尖锐刻薄,她狠狠地瞪着那头母畜,仿佛对方是什么脏东西。

那头母畜听到了她的辱骂,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充满了恐惧与屈辱,但在童卿卿听来,这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把戏。

“哦?不要?既然你不要,那我就只好自己享用这头不知廉耻的下流母猪了。这屁股,啧啧,看着就带劲,不知道肏起来是什么滋味。”

猪野挑了挑眉,猥琐的眼睛在那头母畜暴露无遗的下体上贪婪地扫视了一圈,伸手在那两瓣肥臀上狠狠掐了一把,激起一阵肉浪翻滚,伸手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上抹了一把,沾了一手的爱液,然后故意放到童卿卿面前晃了晃。

他用手扶住那根刚刚才把童卿卿肏晕过去此刻依然狰狞半勃的黑色巨屌,将龟头抵在了母畜那早已泥泞的穴口上,甚至故意用龟头上的马眼去刮蹭那敏感的阴蒂。

“不行!”

童卿卿想都没想就尖叫出声,看着这根明明是属于她的给她带来过极致快感和痛苦的大鸡巴,现在竟然要插进别的女人的身体里,哪怕是这头下贱的母畜,她也感到一种无法遏制的恐慌和愤怒。

扭曲的占有欲让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顾不得身上的一片狼藉,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挡在了猪野面前,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大腿,那张原本满是嫌弃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慌乱与讨好,眼神死死地盯着猪野那根肉棒,生怕它真的插进那个贱女人的身体里。

她咬着牙,眼神飘忽不定,偷偷瞄着猪野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咽了口口水,随后又恶狠狠地瞪向那头母畜,语气尖酸刻薄的说道:“她这么下贱,这么淫荡,一看就是被无数人玩烂的精盆,根本不配……不配接纳猪野大人高贵的大鸡巴!只有我……只有骚母狗才能把猪野大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那头被吊着的母畜听到这话,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口枷撑成隐秘形状的红唇小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极度的耻辱,又像是某种绝望的哀求。

这副下流的身体诚实反应着她的恐惧和羞耻,沉甸甸的肥奶随着颤抖而晃动,乳浪翻滚,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噗噗动静。

汗水顺着乳沟流淌,汇聚在早已湿透的淫穴口,混合着爱液滴落在地面。

童卿卿看着这幅装可怜的模样,愈发的恼火,这不要脸的东西是在用这种受苦的样子来博取男人的同情,是在跟她抢!

“既然是你的宠物,那你可要好好‘调教’她。”猪野笑嘻嘻的踢了踢童卿卿的屁股,示意她过去。

“装什么装!骚货!”

童卿卿骂了一句,爬起身,走到那头母畜面前。

她看着那对比她脸还大上几圈的肥奶,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汗珠,粉嫩的乳晕如同盛开的鲜花,中间那两点樱红乳头颤巍巍的硬挺着,仿佛在向她挑衅。

童卿卿眼中的嫉妒与恶毒愈发浓烈,这个女人,光是摆出这副淫荡的姿态就是在勾引猪野大人!

她那对大奶子,那个大屁股,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快来肏我”的信号!

这种不要脸的母畜天生就是贱婢,只会用身体勾引男人,破坏别人的感情!

“啪!”

童卿卿扬起手,强烈的破坏欲和嫉妒心驱使着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母畜那那团肥硕的乳肉上面。

“啪叽!!!”

那两团沉甸甸的硕大肥奶在童卿卿的暴力抽打下剧烈地颤动起来,荡出一层层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而刺眼。

“呃哦唔!!!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头母畜的身体猛地绷直到了极限,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如同母猪发情般的凄厉长鸣,这淫浪的嘶鸣中透着显而易见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欢愉。

被口枷撑开的嘴里持续不到的漏出了含混不清毫无意义的淫叫。

跪着的膝盖疯狂地摩擦着地面,被反剪的双臂更是将绳索勒得咯吱作响,那对被吊起的乳房疯狂地颤抖,两颗充血的乳头硬挺得如同富士山上的樱花。

她的穴口竟然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猛地收缩痉挛剧烈张开,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像是失禁一样,“噗嗤噗嗤”的喷涌而出,被吊起的双腿疯狂地踢蹬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更是像波浪一样疯狂地收缩、弹跳。

在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发情气味。

童卿卿愣住了,心中的厌恶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高潮抽搐无意义哼鸣臀肉疯狂收缩的下贱女人,仅仅是被打了一巴掌奶子,她竟然就高潮了?!

而且是如此淫贱不知羞耻的潮喷式高潮?!

一阵恶寒顺着童卿卿的脊背爬上来,紧接着转化为了更深层的鄙夷和扭曲的兴奋,她仿佛看着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这种只靠肉体活着、稍微受点刺激就会发情的生物,简直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完全沦为肉欲奴隶甚至连痛觉都能转化为快感的生物,简直比野兽还要下贱。

“哈……哈哈!看到了吗?猪野大人!这女人……这头母畜,她就是个天生的贱种!光是被打一巴掌奶子就能高潮?哈哈哈哈!真是一头无可救药的母猪!你看她那骚样,简直比发情的狗还下贱!”

童卿卿指着那头还在抽搐喷水的母畜,兴奋的向猪野汇报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判断得到了证实。

这种有着夸张身材的女人,果然都是被肉欲支配的下贱东西,是最低等的生物。

自己虽然也已经雌伏在男人胯下,但至少……至少不像她这样,只要被碰一下就会像喷壶一样失禁。

童卿卿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心中的暴虐因子彻底爆发。

她双手齐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啪!”接连不断的巴掌般落在那对巨乳和那两瓣肥臀上。

每一巴掌下去,那头母畜都会发出一声甜腻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哼唧”声,那团乳肉都会剧烈地颤抖、变形,乳浪翻滚,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这头母畜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每一次被打,身体就会剧烈抽搐一次,穴口更是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喷出淫水。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大片大片鲜红的指印,嘴里不断会发出“齁……呜……哈……”的浪叫,爱液喷涌得更加猛烈。

猪野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淫邪之色愈发浓重,他看着童卿卿从一个清纯的华夏宗门长老变成一个嫉妒心爆棚的雌竞母狗,又看着那头高傲的“母畜”在暴力下彻底沦陷为只会高潮的肉块,这种支配的扭曲快感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鸡巴再次充血膨胀,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他一边撸动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一边淫笑着说道:“哈哈!好!打得好!卿卿,你真是有做女主人的潜质啊!既然你这么喜欢调教她,那我就来帮她‘深入’检查一下。听说这女人还是个处子,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这种贱货怎么可能还是处女?”童卿卿在一旁冷哼道,眼中满是嫉妒,“这不可能!这么淫贱的东西,这副身材,这副骚样,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烂了!怎么可能还是个处女?”

“不可能!”

童卿卿的手停在了半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转过头看着猪野,又转头看着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浑身散发着浓郁淫靡的发情气息的母畜。

那么大的屁股,那么淫荡的身材,那么容易高潮的身体,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这简直是侮辱了“处女”这个词!

如果连这种肉畜都是处子,那自己算什么?

自己刚才拼了命地献身,难道还不如这头母猪值钱?

猪野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他走上前,伸手在那团被打得红肿的乳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手指直接陷进了那团棉花似的软肉里,然后又顺着母畜诱人的臀沟滑下,最后停留在还在流水的骚穴口。

他粗暴地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紧致的媚肉。

他伸出手指,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恶意地刮蹭了一下,引得这头母畜一阵剧烈的战栗和呜咽,“你看,这穴口紧得像什么似的。还有这膜……完好无损啊。这可是个还没被人开苞的极品处子。”

猪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站在那头母畜身后,此时的母畜正处于高潮后的极度敏感期,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等待着喂食。

猪野双手扶住那两瓣肥腻到令人发指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深处红肿嫩媚的肉穴。

那层层叠叠的褶皱粉嫩诱人,虽然已经被爱液浸透,但依然紧紧闭合着,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紧致感。

黑色的巨屌在刚才的刺激下早已完全勃起,狰狞地挺立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他扶着肉棒,将那硕大的紫色龟头顶在了母畜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狰狞、沾满了童卿卿爱液和处女血的黑色巨屌,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撞进了这个早已淫湿的肥熟屄道。

“既然你说是贱货,那老子就当着你的面,好好肏穿这个‘贱货’的处子身。小母狗好好看着,老子的鸡巴是怎么把这个处女变成一头真正的母猪的!”

被吊着的母畜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发出惊恐的呜咽声,想要挣扎,但绳索将她死死固定,她根本无处可逃。

根滚烫巨物的压迫让她只能无助地晃动着那对巨大的乳房,被口枷撑开的嘴里流出的口水更多了,顺着下巴滴落在那对巨乳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母畜猛地昂起头,脖子向后弯折到一个惊悚的角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

那是身体被异物强行入侵时的本能悲鸣,也是贞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的绝望哀嚎。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入水声,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捅了进去。

滚烫的硕大龟头撞上了一层坚韧的阻碍,那是守护了这具淫靡肉体多年的处女膜。

但这颗龟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以一种一往无前的绝对气势,更加凶狠地向前一顶。

那层薄薄的阻碍在绝对的雄性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瞬间破裂。

鲜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穴口大量喷涌而出的透明爱液,将那根黑色的肉棒染上一层淫靡的绯红。

那种被层层叠叠、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媚肉褶皱死死绞缠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了猪野的整根肉棒。

母畜发出一声像是被扼住喉咙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童卿卿愣住了,她看着那根正在一点点没入母畜体内的鸡巴,看着两人交合处流出的处女鲜血,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结合处。

看着那根粗大得惊人的黑色鸡巴,一次次在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丝丝缕缕的红白混合液体。

看着那两瓣巨大的臀肉在撞击下疯狂颤抖,看着那对被吊起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仿佛要甩飞出去一样。

童卿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抹殷红。

这真的是处女血。

这个淫荡的夸张的像母猪一样的女人,竟然真的是个处子。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像火山一样在心中瞬间爆发。

我明明才在刚才把这最宝贵的东西给了猪野大人。

为什么连这种贱货都是处女!

“啊啊啊啊!你这个贱货!你凭什么还是处女!凭什么!”

童卿卿尖叫着,疯了一样冲上去,双手疯狂掐弄起那对不知检点的硬顶的乳头;她掐住那对随着猪野的抽插而剧烈晃动的巨乳,用力得仿佛要将那两团肉球捏爆;她挥舞着手掌,狠狠地抽打着那两瓣正在撞击猪野胯部的肥臀。

她无法忍受这个女人比自己更淫荡,比自己更享受猪野的鸡巴,那根鸡巴,刚刚还在她的身体里,刚刚还把她肏得神魂颠倒。

现在却插进了这个女人的身体里,把这个贱货肏得死去活来。

“叫!叫啊!看我不把你这对贱奶子还有你这一身不要脸的骚肉给打烂!”

她一边骂,一边用力地抽打着母畜的屁股。

每一巴掌都带着十足的嫉妒和恨意。

这个贱货的反应太大了,含糊不清地吐露着贪婪满足的哼唧,身体语言淫荡至极。

主动扭动着腰肢,尽管被吊着束缚,却依然努力地用那肥厚的臀肉去迎合猪野的撞击。

那层层褶皱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贪婪地吮吸着猪野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的精华全部榨干。

仅仅是被插了几十下,这头母畜竟然又要高潮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叫你勾引男人!叫你长这么大的奶子!”

肉体撞击声、巴掌声、少女的辱骂、母畜的呜咽和猪野的粗重喘息交织在一起,种种的刺激让猪野爽得头皮发麻。

这头母畜的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那层层褶皱的媚肉就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缠着他的肉棒,早已被调教成条件反射的淫熟骚肉让这母畜看起来像是个天生的受虐狂,每一次被童卿卿抽打,她的阴道壁就会剧烈收缩一波,那种被夹紧的快感简直让猪野欲仙欲死。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到只留个龟头,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打!给我狠狠地打!这贱货就欠收拾!”猪野一边疯狂的挺动腰胯,一边兴奋地大吼。

“齁……齁齁……唔……唔……啊……!!!咕……呜……齁……齁齁……”母畜嘴里发出崩坏而高亢的呜咽,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那被吊起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

她被口枷撑大的嘴里舌头疯狂地颤抖,口水像瀑布一样流泻。

那种被粗大异物强行贯穿处女身的撕裂感和充实感混合在一起,似乎完全摧毁了她仅存的理智。

“再继续叫啊!!你这个只会用骚肉勾引男人的贱货!让你高潮!让你爽!”童卿卿死死掐住母畜的乳头,用力拉扯,直到那两颗樱桃红充血变成了紫黑色。

母畜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浓稠的阴精像是喷泉一样从穴口激射而出,浇灌在猪野的肉棒上。

母畜被身后的狂暴插入和身前的羞辱殴打这双重刺激给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隔着头套都能想象得出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眼球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的母猪脸模样。

她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被吊着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猪野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整根吞进孕袋子宫里。

猪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爽叫出声,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吸吮着。

他双手抓住母畜那肥厚的臀肉,将她往自己怀里猛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恨不得把卵蛋塞进女人屄穴里的狠劲。

“呃……好……好紧……这骚货……要绞死老子了!给我叫!大声叫!嘶!真他妈紧!比你还紧!”猪野爽得头皮发麻,喘着粗气大声吼道。

“咕……呜……齁……齁齁……”母畜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风箱般的母猪淫叫,声音里只充斥着动物性的本能,没有任何人类的语言逻辑,是纯粹的肉体快感的宣泄。

童卿卿看着母畜那副彻底崩坏的模样,心中的嫉妒渐渐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她不想看到猪野把那根属于她的鸡巴插进别的女人身体里,但更不想看到猪野停下。

她看着猪野那根黑色巨屌在母畜那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丝丝缕缕的红白液体,看着那两瓣肥臀被撞击得荡起层层肉浪,这个身材比她好、奶子比她大的女人被当众破处,被像肉便器一样使用,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报复性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肏她……把她的子宫都射烂……猪野大人……好厉害……好大……把那个大屁股贱畜肏死……”

童卿卿恶狠狠的低语着,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揉弄着那刚刚被开发过此刻依然红肿流水的肉穴,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凑上前去,张开嘴,在那头母畜那被拉长的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唔唔唔唔唔唔!!!”

母畜再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尖叫,身体剧烈弓起,那被吊起的姿势让她的腰肢反弓到一个惊心动魄的角度,那对巨乳更是挺得老高。

紧致的肉壁在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疯狂痉挛,像是一张绞肉机,死死地绞缠着猪野的肉棒。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像是喷泉一样从穴口处狂喷而出,浇灌在猪野的小腹和胯部上,甚至连她对面正啃咬她奶头的童卿卿也被这极为壮观的潮喷秀给喷了个满头满脸。

这种被高温紧致的肉壁死死绞缠的极致的快感瞬间将猪野送上了云端,猪野再也忍耐不住,他猛地挺腰,将整根肉棒死死顶在母畜的子宫口处。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伴随着猪野压抑的低吼,那一堆蕴含着恐怖精种量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以无与伦比的气势激射而出,宣示着绝对的主权占领以及受孕目标灌进了母畜从未被滋润过却已经完全沦为了受孕袋和储存男性精种的精盆子宫深处。

被滚烫的精液浇灌的灼热感让这头母畜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证明。

被口枷撑开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口水混合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在那张淫靡的脸上肆意流淌。

童卿卿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头母畜依然被吊在那里,这种无意识的抽搐带起的一身淫媚骚肉抖动出的肉浪散发着惊人的雌性吸引力。

那遍布红痕与牙印却依然高耸的巨乳和肥臀,被精液和鲜血染红的腿心,就像是一朵淫靡盛开的鲜花。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嫉妒感涌上童卿卿心头,这头母畜,即使被肏成了这副模样,依然散发着一种令她无法企及的熟透了的肉欲魅力。

那对奶子,那个屁股,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是为了性而生的”。

自己刚才那么努力地争宠,甚至不惜变得下贱主动奉献自己的处女,可现在猪野的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在那头母畜身上流连。

猪野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浊液,随手在母畜的臀肉上擦了擦。

他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童卿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将那根沾染了两个处子献血的鸡巴插进了少女完全没有反抗意识总动温驯的张开的柔软口穴中。

“看来,你们相处得很不错嘛。”

猪野转过身,看着童卿卿那张表情扭曲却开始主动进行着舔舐清理工作的小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别急,我会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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