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三十分,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却又在冰块的最深处燃烧着一团令人窒息的邪火。
苏墨那句“资格,是用尺寸量出来的。三天后,准备好你的膝盖”,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他那挺拔如标枪般的身躯,以及灰运动裤上那个夸张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大帐篷,深深地烙印在了在场三个女人的视网膜上。
死寂。
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就在这股令人发疯的压抑感即将把人的理智彻底逼断的时候,一阵尖锐、突兀,甚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笑声,猛地在客厅里爆发开来。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打破死寂的,是苏晴。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苏家长女,此刻正双手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她那头精心打理的栗色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抖动而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真实的表情。
但是,如果有人能够贴近她,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此刻的状态极其诡异。
她的笑声虽然很大,但声线却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就像是极度恐惧或者极度兴奋时那种无法抑制的痉挛。
她那双包裹在昂贵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死死地并拢在一起,膝盖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她那浑圆紧致的臀部,在真皮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仿佛沙发垫子上长满了尖锐的刺,让她怎么坐都不舒服。
只有苏晴自己知道,她现在到底有多么狼狈,多么淫荡!
就在苏墨站起身,展露出那个恐怖轮廓的那一瞬间,苏晴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骄傲、尊严,全都在那根粗壮如手腕的巨物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那深邃的花心深处,猛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淫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浸透了她那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
湿了。她竟然只是看了一眼苏墨裤裆里的形状,就被刺激得彻底湿透了!
那种私密处布满泥泞的感觉,那种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滑落的触感,让苏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她甚至可能会当着全家人的面,直接对着那个“失格者”发情呻吟出来!
所以,她必须笑。她必须用最恶毒、最轻蔑的语言,来否定苏墨,来催眠她自己那具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的身体。
“苏墨,你是不是在国外把脑子给吃坏了?”苏晴猛地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她指着苏墨,用一种极其尖酸刻薄的语气大声嘲讽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苏家!你一个八年前连十二厘米都不到、被当众扒光了裤子像条丧家犬一样赶出去的失格者,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要参加家规检验?你是在做梦吗!”
苏晴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对D罩杯的丰满乳房在紧身的职业装下弹跳着,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用那种机关枪一样的语速疯狂输出: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样!穿着地摊上买来的破烂衣服,全身上下加起来有两百块钱吗?你以为你故意在裤裆里塞一团袜子,或者塞个水瓶子,就能把自己伪装成男人了?真是可笑到了极点!你这种行为,不仅愚蠢,而且极其恶心!你除了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博取眼球,你还会什么?”
苏晴的话语像刀子一样锋利,句句不离苏墨的“痛处”。
她试图用“塞袜子”这种借口,来强行解释苏墨那恐怖的轮廓,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说服自己,那个怪物是不存在的。
“你知不知道,家规检验是什么概念?”苏晴咬着牙,声音越发尖锐,“那是真正的强者才能站上去的舞台!陈少爷可是实打实的二十二厘米,那是经过上一个家族验证过的顶级资本!你呢?你有什么?你拿什么去和陈少爷比?你那根连女人都满足不了的小牙签吗?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别到时候在检验台上脱了裤子,丢人现眼,把我们苏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苏晴一口气说完了这番话,她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在冒烟。她死死地盯着苏墨,试图从苏墨的脸上看到羞愧、愤怒或者无地自容。
但是,她失望了。
苏墨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奋力表演的小丑,充满了戏谑和冰冷的嘲弄。
更可怕的是,苏墨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苏晴的脸上,而是缓缓下移,肆无忌惮地落在了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落在了她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私密部位。
那一瞬间,苏晴感觉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被苏墨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给扒光了。
她感觉苏墨似乎已经看穿了她内裤湿透的事实,看穿了她花心里正在疯狂分泌淫水的淫荡本质。
那种被看透的背德感,让苏晴的大脑一阵眩晕,双腿之间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热流。
“滴答……”
一滴晶莹的淫水,终于不堪重负地穿透了内裤和丝袜的阻挡,顺着苏晴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真皮沙发上,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慌乱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用裙摆遮挡住那块可疑的水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一旁原本被苏墨吓得不轻的陈浩,看到苏晴如此猛烈地攻击苏墨,顿时感觉自己又行了。
他觉得苏晴是在维护他,是在向他这个未来的裁决者表忠心。
“哈哈哈哈!晴儿说得太对了!”陈浩立刻顺坡下驴,爆发出一阵极其油腻和夸张的大笑声。
他大步走到苏晴身边,故意挺了挺自己那虽然疲软但勉强能看出一点轮廓的裤裆,然后指着苏墨,用一种极度轻蔑的语气附和道:
“小子,听见没有?连你们苏家的大小姐都觉得你是个笑话!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废物,我在外面见得多了。没那个本事,偏偏喜欢装大尾巴狼!你以为在裤子里塞点东西,就能吓唬住本少爷了?本少爷可是身经百战的真男人!”
陈浩越说越起劲,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被苏墨气场压制的恐惧,开始肆无忌惮地发挥他那粗俗的想象力:
“既然你非要找死,非要参加什么检验,那本少爷就成全你!三天后,我会当着林阿姨、晴儿,还有苏家所有女人的面,让你把裤子脱得干干净净!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你那根可怜的小蚯蚓,是怎么在本少爷的二十二厘米巨龙面前瑟瑟发抖的!到时候,我会当着你的面,把你们苏家的女人一个个操翻过去,我要让你跪在旁边,看着她们是怎么在我身下浪叫求饶的!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陈浩的话语极其下流,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画面感。他以为这种话能极大地羞辱苏墨,能彰显他的威风。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他的这些污言秽语,听在苏晴的耳朵里,却产生了极其诡异的反效果。
苏晴听着陈浩描述的那些画面,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根本不是陈浩那张油腻的脸,而是苏墨那张冷酷俊朗的面容。
她想象着三天后,不是陈浩,而是苏墨,用他那根恐怖的二十八厘米巨物,当着全家人的面,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把她高傲的尊严撕得粉碎,把她操得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失禁、求饶……
“唔……”苏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的闷哼,她赶紧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把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淫荡呻吟给咽了回去。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变得迷离而水润,那是一种极度发情的状态。
林婉仪坐在主位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虽然没有像苏晴那样失态,但她那紧紧绞在一起的双手,以及微微颤抖的肩膀,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她看着苏墨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她有一种直觉,三天后的检验,恐怕会发生一件彻底颠覆苏家历史的可怕事件。
在这个充满了虚伪、嘲讽、淫靡和暗流涌动的客厅里,只有一个人的反应是完全不同的。
那就是一直缩在沙发角落里的苏雪。
这个刚刚满十八岁的清纯少女,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水手服,下半身是一条百褶裙和一双纯白色的过膝袜。
她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苏雪对所谓“家规”、“尺寸”、“裁决者”的理解,还停留在极其懵懂的阶段。
她只知道,这些大人们嘴里讨论的事情,似乎是一件非常可怕、非常羞耻的事情。
她不懂陈浩口中的“二十二厘米”有多大,也不懂姐姐为什么笑得那么奇怪。
她只看到,全家人都在针对她的哥哥。
看着苏墨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承受着姐姐最恶毒的嘲笑和那个外来男人的辱骂,苏雪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她紧紧地攥着裙角,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她想站出来替哥哥说话,可是她从小性格就软弱,在这个家里根本没有发言权。
她只能用那种充满担忧和心疼的目光,死死地看着苏墨,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哥哥不要被他们打倒。
面对苏晴的歇斯底里和陈浩的跳梁小丑般的表演,苏墨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怒。
他就像是一头高高在上的雄狮,看着几只狂吠的吉娃娃。他深知,真正的恐惧,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而是靠绝对的实力碾压出来的。
“说完了吗?”
苏墨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陈浩那油腻的笑声。
他冷冷地瞥了陈浩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苏晴。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戏谑,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性。
“苏晴,你最好祈祷,三天后你的嘴还能像今天这么硬。希望到时候,你流的水,不要比你今天说的话还要多。”
苏墨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懂的潜台词,直接撕破了苏晴最后的遮羞布。
说完这句话,苏墨没有再理会任何人,他甚至没有看林婉仪一眼,直接转过身,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朝着走廊深处的杂物间走去。
随着苏墨的离开,客厅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散了一些。
但是,苏墨留下的那句话,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了苏晴的心窝里。
“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了……他闻到了我发情的味道……”苏晴在心里绝望地呻吟着。
她再也无法在沙发上坐下去了,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快要滴水了,如果再不离开,她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我……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先回房间了。”苏晴猛地站起身,甚至不敢看陈浩和林婉仪的眼睛,踩着高跟鞋,步履踉跄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向了二楼的楼梯。
看着苏晴那狼狈的背影,陈浩还以为她是被苏墨气到了。
他得意洋洋地转过头,对林婉仪说道:“林阿姨,您看,这种废物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您放心,三天后,我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林婉仪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她现在心烦意乱,根本不想听陈浩在这里吹嘘。
她敷衍地点了点头:“陈浩,你今天也累了,先去客房休息吧。三天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陈浩见林婉仪下了逐客令,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识趣地离开了客厅。
很快,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林婉仪和苏雪两个人。
林婉仪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全都是苏墨刚才站起身时那夸张的轮廓。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手也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而一直躲在角落里的苏雪,看到众人都散去了,她咬了咬粉嫩的嘴唇,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悄悄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像一只轻盈的小猫一样,顺着走廊,朝着苏墨的杂物间摸了过去。
……
杂物间的门虚掩着。
这个原本用来堆放废弃家具的房间,阴暗、潮湿,只有一扇极小的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在这种霉味中,却又夹杂着一种极其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苏墨正坐在那张简陋的单人床上,闭目养神。
他刚才虽然在客厅里压制了所有人,但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苏晴那副明明发情流水却还要强装高傲的骚样,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挑起了他的欲望。
他裤裆里的那根巨物,此刻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也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压在大腿上。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的推门声响起。
苏墨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当他看清来人时,眼中的冰冷瞬间化作了一抹柔和。
是苏雪。
小丫头探头探脑地站在门口,两只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忐忑不安。
她穿着白色的过膝袜,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就像是一只误闯进狼窝的纯洁小白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蹂躏的清纯气息。
“哥哥……你睡了吗?”苏雪怯生生地开口,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一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进来吧。”苏墨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和温和,与在客厅里那种霸道冷酷的语气判若两人。
苏雪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顿时变得更加昏暗了。
她走到苏墨的床边,距离他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苏墨身上那种浓烈的男性气息,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苏雪感觉自己的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苏墨,然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苏墨的腰间。
虽然光线很暗,但她依然能隐约看到,哥哥的裤裆那里鼓起了一个好大好大的包。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看到那个东西,她的脸颊就一阵发烫,小腹深处也升起一种怪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怎么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苏墨看着苏雪那副紧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主动打破了沉默。
“哥哥……”苏雪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你……你刚才在客厅里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参加三天后的那个……那个检验吗?”
“是真的。”苏墨平静地回答。
“可是……可是大姐说,那个检验很可怕的!”苏雪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上前一步,下意识地抓住了苏墨的手臂。
少女那柔软的小手,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触碰在苏墨结实的手臂肌肉上,“我听同学们私下里讨论过,说我们家那种检验,是要……是要脱裤子比大小的。如果……如果不合格的话,会被打得很惨,还会被赶出去的。哥哥,你八年前已经受过一次苦了,雪儿不想你再被他们欺负了!”
苏雪的话语虽然天真,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但却充满了最纯粹的关切。在这个冰冷扭曲的家族里,她是唯一一个真心把苏墨当亲人看待的人。
苏墨的心里微微一暖。
他看着眼前这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妹妹,深知她根本不明白“家规”背后那极其淫靡和残酷的真相。
她不知道,那个检验不仅仅是比大小,更是决定了谁能拥有对这个家里所有女人的绝对支配权。
如果苏墨赢了,那么眼前这个纯洁无瑕的妹妹,也将成为他胯下承欢的玩物。
这是一种极其背德的禁忌感。
“雪儿,你觉得哥哥会输吗?”苏墨反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我……我不知道……”苏雪低下头,不敢看苏墨的眼睛,“那个陈浩看起来好凶,而且大姐和妈妈好像都很看好他。哥哥,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的。要不……要不你趁着这几天,偷偷跑掉吧?我……我这里还有一点零花钱,都给你……”
说着,苏雪竟然真的伸手去掏自己的裙子口袋,想要把钱拿给苏墨。
看着苏雪这副傻乎乎的样子,苏墨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伸出宽大厚实的手掌,一把按住了苏雪那只正要往口袋里掏的小手。
苏墨的手掌很大,很热,带着一层薄薄的老茧。
当他的手掌覆在苏雪那娇嫩的手背上时,苏雪只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像触电一样缩了缩手,但苏墨却没有放开,反而顺势将她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哥哥……”苏雪惊呼了一声,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从来没有和一个成年男性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那种属于男性的粗犷力量感,让她感到既害怕又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苏墨微微俯下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那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他看着苏雪的眼睛,用一种极其坚定、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
“雪儿,你听好。哥哥这次回来,就没打算再走。八年前我失去的东西,这次我要连本带利地拿回来。那些欺负过我的人,嘲笑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墨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轻柔,他松开苏雪的手,缓缓抬起手,将手掌放在了苏雪那柔顺的黑色长发上,轻轻地揉了揉。
“放心,哥哥不会输的。不仅不会输,我还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苏墨的摸头杀,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那宽厚的手掌传来的温度,那低沉性感的嗓音,以及苏墨身上那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霸道,瞬间击溃了苏雪内心的所有防线。
苏雪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墨,她能清晰地闻到苏墨身上那种好闻的男性气息。
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哥哥好高大,好有安全感。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念头:如果哥哥真的赢了,如果哥哥真的成了裁决者,那……那自己是不是也要像传闻中那样,去服侍哥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雪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样,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她的小腹深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隐隐约约间,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似乎变得有些潮湿了。
“呀!”
苏雪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猛地惊呼了一声。她不敢再看苏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慌乱地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知道了!哥哥……哥哥你早点休息……我……我先回房间做作业了!”
说完,苏雪猛地转过身,拉开杂物间的门,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苏墨坐在床上,看着苏雪那落荒而逃的娇小背影,以及那双在过膝袜包裹下交替闪烁的纤细双腿,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走廊里,苏雪一路狂奔回了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然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地跳动着,怎么也平息不下来。
“扑通……扑通……扑通……”
苏雪红着脸跑开,心跳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