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算小憩片刻,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叫声,如杀猪般凄厉,却带着一种夸张的狂野。
杨烙睁开眼睛,眉头紧锁。
那声音节奏感极强,伴随着床铺的剧烈摇晃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喘息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响。
王婶的声音高亢而霸道:“老王,用力点!别像个没骨头的软蛋!”
她的语气强势无比,仿佛在指挥一场战役,每一次叫喊都带着命令的味道。
老王的声音弱弱的,带着一丝疲惫和顺从:
“媳妇儿,我……我尽力了。你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但王婶毫不怜惜,她的声音更大了:
“少废话!给我顶住!今晚不让我满意,你就别想睡!”
床铺的撞击声越发激烈,仿佛整个墙壁都在颤抖。
杨烙能想像那画面:王婶如坦克般骑乘在上,丰满的身躯起伏如浪,双手按住老王的肩膀,主导着一切节奏。
老王只能被动承受,那女强男弱的对比夸张到极致——她如饥似渴地索取,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征服的快感,而他则像被榨取的果实,喘息中满是无奈与臣服。
叫声持续了许久,王婶的满足感如潮水般宣泄:“对,就是这样!再来!”
老王的声音已近乎哀求,却仍旧顺从,那份不对等的激情,让整个夜晚都充斥着一种荒诞的张力。
杨烙忍无可忍,这一年来多,他作为单身汉,天天被这声音折磨。
今晚,他终于爆发了。“王婶,这么大年纪了,能不能悠着点!”
他冲着墙壁大喊,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无奈。
隔壁顿时安静了片刻,随即王婶的嗓门如雷鸣般炸响:
“杨烙,你想死是不是!”
她的声音充满怒火,显然刚才的兴致被彻底打断。
老王弱弱的声音响起:“媳妇儿,别生气……”
但王婶已然暴走:“你闭嘴!你他妈的怎么又软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不多时,杨烙的房门就被大力拍响,敲击声如擂鼓,门板摇晃得仿佛随时会散架。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豹纹吊带和紧身裤的女人站在门外。
王婶丰满的身材在灯光下显露无遗,那浓妆艳抹的脸孔带着一丝狰狞,身上飘来一股廉价的香水味,刺鼻而浓烈。
她插着腰,胸脯剧烈起伏:
“杨烙,你这个王八蛋!老娘看你可怜,把店铺低价租给你,还把这房子租你住,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杨烙也火了,他站直身体,目光直视她:
“看我可怜?低价租给我?店铺你比旁边贵二百,这个破房子一个月五百,这叫可怜我?”
他的声音坚定,以前总忍气吞声,但今晚,他有了底气。一万多的底薪在望,他岂会再受这气。
王婶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那对如木瓜般硕大的胸脯被高高托起,挤出深邃的沟壑。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好,很好!你别忘记,你还欠老娘一个月房租!现在,给我立刻搬出去!”
她的眼神如刀,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