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机场的自动门向两侧滑开,一股混杂着喷射机燃油与泥土腥味的热浪瞬间席卷全身。七月的日本,空气黏稠得像是能拧出水来。“任廷!这边这边!”沫渝侧过头笑容洋溢,长发被机场大厅的强效冷气吹得微微扬起,微微露出颈部项圈。两人的父母此时正分别在欧洲与东南亚处理夏季产能的扩充业务,那是他们家族企业的旺季。毫无干扰的暑假,成了这场异国调教最完美的背景。任廷推着行李车。他在收行李时就发现了异常——沫渝的行李箱沉重得不像话,且每一层衣物都用不透明的压缩袋封得死紧。“到日本你就知道了。”那时候的沫渝正跪在地板上,用指尖压实袋内的空气,嘴角挂着那抹猫一样神秘的微笑。……新宿。计程车在密集的霓虹灯招牌间穿梭。“你去逛逛。”刚踏入饭店大厅,沫渝就将房卡抢走,然后把另一张房卡给任廷。“半小时再回来喔。不准跟过来,不准偷看。”任廷站在饭店大厅的环形沙发区,看着沫渝拖着行李箱走向贵宾室的方向。他低头看向手里的房卡,塑料材质的边缘被他捏得发白。他也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就去附近的便利商店闲晃。三十分钟后。任廷回到房间敲了敲门,门开了,他看向微开的房门。他差点没认出那是吕沫渝。她换上了一身极其夸张的“地雷系”装扮。脚下踩着至少十公分高的漆皮黑色厚底鞋,脚踝处系着带有爱心锁扣的皮质系带。下身是一条短得几乎只剩下皮质边缘的热裤,勒住她圆润的臀线,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粉白。最致命的是上半身。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半透明雪纺上衣,繁复的蕾丝花边在领口与袖口堆叠。在饭店走廊明亮的灯光下,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清晰得令人发指,甚至连那对在冷气下微微挺立的乳尖暗影,都毫无保留地印在布料上。“主人。”沫渝走到他面前,仰起脸。她画了精致的“地雷妆”,眼角点缀着粉色的阴影,睫毛卷翘得像是某种精致的标本。“出国就是要这样玩啊。”她凑到任廷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草莓护唇膏的甜香,却又透着一股危险的黏腻感。“反正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吕沫渝是谁?优等生是什么?在这里,没有观众,只有我们。”她拉起任廷的手,引导他的掌心贴在她那件半透明上衣的腰际。隔着薄薄的雪纺,任廷能感受到她皮肤惊人的热度与那股压抑不住的颤抖。“带我出去。随便你想怎么对我。”……新宿街头的人潮像是一股混浊的洪流。任廷感觉自己牵着的一具正在燃烧的发光体。沫渝那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强烈色气,在歌舞伎町的霓虹灯映照下,显得极度扎眼。路人的视线像是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身上。她毫不在意。甚至,她在经过人群拥挤的十字路口时,故意放慢了脚步,甚至微微弯下腰去调整那对厚底鞋的扣环。那个动作让超短热裤的边缘被撑到了极限,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夕阳的余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Excuse me…”一名穿着宽大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的男子趋前,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他是新宿街头最常见的“猎头者”。这张名片,请收下。他用蹩脚的英语与日语夹杂着,眼神在沫渝那件半透明上衣的胸口死死锁定。“你的气质非常特别,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杂志摄影?报酬非常丰厚。”任廷看着那名猎头者眼中赤裸裸的欲望。他将手伸进口袋,拇指抵住滚轮,猛地转到了底。“最强频率。”“唔!”沫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脊椎被高频电流击中后的生理反应。她原本要接过名片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在空气中神经质地抖动。“你还好吗?”猎头者凑得更近了,他用破烂的英文问着,此时任廷甚至能闻到沫渝身上散发出来的、因为兴奋而加速分泌的体液气息。沫渝缓缓抬起头。她的眼角瞬间泛起一层厚重的水气,眼底的粉色眼影在湿润后显得更加堕落。她死死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微笑。“不……不用了。”她的声线破碎得像是被撕裂的帛纸,每一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猎头者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在雪纺纱下疯狂震动的乳头轮廓,完全被这种“公众场合下的自发性高潮”给震慑住了。任廷在一旁看着。这种将全校最顶尖的女神当成路边的商品、让她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承受摧残的权力感,让他体内的支配欲爆发到了顶点。“走吧。”他接过名片,当着猎头者的面,随手塞进沫渝那件半透明上衣的领口里。名片尖锐的边缘划过她的乳沟,没入那片黑色的蕾丝深处。……伊势丹百货。大理石地面冷硬而平滑,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与皮革的味道。任廷带着沫渝走进一家精品衣饰专柜。这里的气氛静谧得让人窒息,柜姐礼貌地站在远处。“我要进去试穿啰~”沫渝拿了几件几乎只有细线组成的款式,雀跃走进了更衣室。更衣室的门帘并没有完全拉死,留了一道能看清内部的缝隙。任廷有一点慌张,连忙站在那个缝隙,避免女友的裸体被其他人看到。两分钟后。“主人。”沫渝掀开门帘的一角,叫住了他。她的脸颊绯红,眼底燃着一抹挑衅。她缓缓伸出手,掌心里躺着一件还带着惊人体温与芬芳香气的黑色蕾丝胸罩。“我不需要这个了。”她轻笑一声,将胸罩塞进任廷手里。随后,她走出了更衣室。任廷握着那件温热的衣物,看着沫渝的背影。在那件半透明的雪纺纱下,原本被蕾丝覆盖的轮廓彻底暴露。那两点挺立的乳尖,随着她的脚步在薄纱后疯狂弹跳、磨擦。她就这样在最高档的百货公司里,让自己的乳尖暴露在众人面前,她不再遮掩。甚至在路过镜子时,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凸起在灯光下留下清晰的阴影。任廷只得跟在后面,他看着女友短裤下偶尔露出的微笑臀线,以及那双在厚底鞋下若隐若现的脚踝系带,感到胸口一阵紧绷。突然沫渝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她强硬拉住任廷的手。“过来。”任廷被她带到百货公司的逃生梯转角,沫渝看着他,眼神魅惑。她缓缓蹲下身,双腿张开一个足以让任廷看清所有细节的弧度。沫渝含着笑,修长的指尖挑开热裤的钮扣。她在那阴暗的角落里,迅速且隐密地将内裤褪下,然后带着坏笑,把内裤高举在头上。沫渝她的嘴角溢出一抹癫狂的笑。她在那带着体温与淫靡气味的布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她转过身,双手高举,优雅地将原本披散的长发拢起。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此刻被当成发圈,在她的脑后绕了两圈,扎成了一个高挑的马尾。内裤的蕾丝边缘垂在她的颈后,像是一个残酷且淫秽的标记。“好了,主人。”沫渝回过头,顶着内裤扎成的发饰,对着任廷露出一个纯真可爱的微笑。“我们可以继续逛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