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缓缓,清风习习。
宫白岫怀抱捧花,挽着徐大山的胳膊,穿过鲜花拱门款款而来。
身为今天的女主角,宫白岫身姿摇曳,晕声双颊,长长的婚纱拖曳在草坪上,仿佛天上的云朵飘到了地面。
除了沈复和身旁的徐大山,没人知道这位美艳动人的新娘子婚纱下面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具淫香四溢的肉体。
可有可无的丁字裤根本包不住丰盈的大屁股,臀峰上残留的痕迹比她的俏脸更红。
宫白岫红唇微张,唇间的气息热的几乎融化。两条大长腿每迈出一步,都会拉扯到藏在肉体深处的大跳蛋,被它震到意想不到的敏感嫩肉。
在跳蛋的刺激下,哪怕是最为轻柔的婚纱也成了不可承受之重,每次擦过肌肤都会激发出宫白岫不可告人的欲望。
要不是内裤堵在穴口,跳蛋可能真的会从婚纱下面掉下来,让她成为史上最丢脸的新娘子。
宾客们静静立于通道两侧,大都惊叹于新娘子的气质美貌。只有沈复怀揣着答案,知道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正经受着怎样的折磨与刺激。
看着宫白岫过分用力的挽着徐大山,沈复眼前浮现的却是她高高翘起的赤裸圆臀,还有淫臀中心处那抹殷红如血的湿润布料。
蓦地,沈复的视线突然对上了宫白岫迷离的目光。
一时间,宫白岫俏脸上骚红更甚,心虚的春眸急急的躲开沈复,重新看向前方。
————
“宫白岫小姐,你愿意嫁给徐大山吗?无论顺境还是逆境……”
“我、愿意、嗯!”
在司仪的引导下,宫白岫努力许下庄严的承诺。
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宫白岫先是不受控的顿了一下,接着又重重的“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在沈复以及所有宾客的注视下,宫白岫的双腿突然一软。
这一刻,沈复连呼吸都停止了,几乎不顾一切的冲到台上。
好在宫白岫反应极快,一瞬间便稳住了身形。沈复这才停住了脚步。
看着宫白岫红到滴血的脸颊,沈复觉得所有人都发现了她极力隐藏的秘密,每一道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带着令人不安的探寻。
好在一切都是沈复的错觉,婚礼顺利的进行着。
宫白岫的脸颊更红了,几乎晕染了玲珑的耳朵。还有她说话时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无限放大,几乎掩饰不住内里的震颤。
大家以为她是因为幸福而激动,只有沈复知道那不是幸福也不是激动,而是不堪承受的肉体折磨。
他甚至忍不住猜想:白岫她——高潮了吗?
这是何等的荒谬的场景!本该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却在不为人知的暗面承受着最淫邪的亵玩。
而他这个前男友呢?不但无法救白月光与水火,反而因为顶起的胯下,不得不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极力掩饰着自身阴暗不堪的邪恶欲望。
直到仪式结束,所有宾客都去了宴会大厅,沈复才独自上前,来到宫白岫刚刚站立的地方。
木质的地台上铺着红色地毯,几点不规则的湿润痕迹虽然不起眼,却宛如大锤一样砸在沈复胸口。
他知道,就在婚礼仪式进行的时候,白岫她被人玩喷了。还是在所有宾客的围观之中。
沈复无法想象宫白岫刚刚的心情,也无法理解自己难以言说的心情。
他攥紧拳头,死盯着地毯看,仿佛要把上面所有的痕迹牢牢记住。
好一会之后,沈复才勉强移开眼睛,大踏步走进宴会厅。
婚宴已经开始了,沈复找了个空位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了大半。
“小伙子,吃点菜,别喝的这么急。”
身旁的大姨好心的递过来一双筷子,沈复接过,却不知如何下口。
喉咙里火辣辣的,他半点食欲也没有。
“小伙子,小伙子——”大姨叫醒了微微发愣的沈复,“吃菜啊,愣着干嘛?”
“好,好。”沈复含糊的答应,随意夹起一块红烧鱼。
放入口中之后,又忍不住暗暗苦笑——这是宫白岫从前最爱吃的菜。
大姨应该也是一个人来的,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沈复攀谈。
沈复胡乱应付着,直到宫白岫和徐大山联袂来到这一桌,身旁跟着服务人员,服务员的手中端着盛酒的托盘。
徐大山松开脖子上的领带,扭身端起了托盘上的酒杯。
“感谢大家参加我和白岫的婚礼,我们夫妻俩一起敬大家一杯。”
说罢,徐大山一仰脖,配上他壮硕的体型,看起来极为豪迈。
或许是因为喝的急了,清澈的酒液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他的衬衫西装。
沈复和同桌的宾客一起起身陪喝,眼角的余光却完全不受控制,如同被磁石吸引着一样看向宫白岫。
她换下了婚纱,又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金丝旗袍。
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性感肉体,愈发显得纤腰长腿、前凸后翘。
一杯饮罢,大家纷纷献上祝福。
就在沈复琢磨着怎么找个机会和宫白岫单独聊聊的时候,徐大山突然一侧身子,拉过宫白岫站到了沈复面前。
“白岫,难得你的老同学来参加咱俩的婚礼,不得单独敬他一杯?”
徐大山笑呵呵的说着,神色意味不明。
佳人近在咫尺,沈复甚至能看到宫白岫稍稍花了一点的唇彩。
“沈复,谢谢你抽空过来。”
在众人的围观中,宫白岫深深看了沈复一眼,接过服务员重新倒满的酒杯。
酒杯里味道很淡,明显是兑过的白开水。大多数新人都会使用这一招。
沈复不在意杯中酒,也不在意身旁人。他默默嗅着宫白岫身上的气息,觉得熟悉而又陌生。
此情此景,沈复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如何说起。只能端起酒杯和宫白岫碰了一下。
“祝你幸福!”沈复佯装平静,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宫白岫似乎轻轻叹了口气,玉手端着酒杯对准红唇,天鹅般的玉颈微微仰起,迷人而又优雅。
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着,美眸微咪着看向沈复,似乎要把所有情绪合着酒水一起咽下。
就在这个时候,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徐大山嘴角噙笑,右手伸进裤兜,偷偷按了一个按钮。
“嗯!”
按钮按下的瞬间,宫白岫突然娇哼了一声,放大的瞳孔本能的寻找着徐大山,手中酒杯因为用力过度的原因维持不住稳定,剩余的酒液倾泻而下,顺着精巧的下巴流过白皙的脖颈,打湿了身上的旗袍。
“咳咳咳——”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咳嗽,宫白岫弯腰按住小腹,抓着酒杯的那只手顺势扶住了沈复的胳膊。
“怎么了?没事吧?”沈复来不及细想,急忙放下酒杯,空出手来轻抚着宫白岫的后背。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等沈复意识到不妥的时候,他和宫白岫之间已经发生了久别之后的第一次身体接触。
目光向下,透过旗袍上那条开的极高的叉,可以看到雪白的美腿正在不受控制的屈伸夹紧。
最让沈复心惊的是,宫白岫在扭屁股!
她在不自觉的扭动着向后翘起的大屁股!每扭一次幅度都会变大。
沈复似乎感受到了宫白岫体内的震动声。
他哪里还不明白,宫白岫体内的跳蛋一直都没有拿出来。而徐大山这个混蛋偏偏在她跟自己这个前男友喝酒的时候偷偷作怪。
这一刻,沈复的被绿感更强烈了。
屈辱、不甘、担忧、不安,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又以一种沈复无法理解的方式转化为无法启齿的刺激。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要是他能看到跳蛋震动的细节就好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样下去大家都会发现白岫的异常。
邪恶的刺激和内心的恐惧不断折磨着沈复。
好在徐大山终于“反应”过来,从另一侧扶住了宫白岫的身子,佯装关切的问:“白岫,身体不舒服吗?”
宫白岫一把抓住徐大山的衣服,俏脸缓缓抬了起来。
“大山。”宫白岫眼底藏着哀求,葱指越抓越紧,几乎失去了血色。
“我、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回去好不好?”
一句话几乎耗尽了宫白岫全身的力气,要不是徐大山扶着、沈复也在另一边发力,她可能已经控制不住的软倒在地。
“好好好,我先送你去休息。”徐大山说着话,胳膊穿过宫白岫的腋下,搂着她的身子站了起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徐大山的大手反握着宫白岫的胸脯,手指头还在顶端拨了一下。
宫白岫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她下意识紧咬下唇,这才没有发出羞人的声音。
“不好意思哈,白岫酒量浅。我先送她去休息室。”
随着徐大山略带歉意的话,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宫白岫软软的靠在徐大山怀里,被他半抱半扶着走远。
走到一半,宫白岫偏了偏头,似乎想要回头看看,又强忍着停止了动作。
看着宫白岫踉跄着走远,沈复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直到酒席散尽,宫白岫也没再出现,更别说找到机会和她单独说话了。
无奈之下,沈复只得叫了个代驾,驱车离开了这里。
“老板,咱们到哪啊?”代驾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沈复。
沈复报了自家的地址,把车窗打开一道缝隙,眼睛看着窗外不断倒推的风景,瞳孔中却没有焦距。
今天的经历太刺激也太魔幻了,再加上喝多了酒,沈复总觉得自己身处虚幻之中。
大概是因为见了风的缘故,沈复很快便觉得睁不开眼。
他闭上眼睛靠着座椅,任由清风吹在脸上,脑海中不断闪过一帧帧破碎的画面。
有穿着婚纱的宫白岫,也有穿着旗袍的宫白岫,有翘着屁股任人玩弄的宫白岫,还有被跳蛋震到腿软的宫白岫。
————
沈复是被一阵私语声吵醒的。
“——中午为什么要和卫果果那个小妖精一起吃饭?”
“谁让你不陪我的?”
“我姐天天给我补习英语,放学后出不来。”
“你姐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
“我看是你姐重要,我还是去找卫果果吧。”
“渣男!”
“渣男就渣男!是你先背叛爱情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不怎么样,谁敢让你这个校花怎么样啊?”
“我要补课啊。”
“那算了,我走了。”
“不准走!”
“不走做什么?等着被你姐发现吗?反正我不怕。”
“那你不准去找卫果果!”
“呵呵,那可不一定。”
“你!你!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什么办法?”
“给我点时间。”
“那就给你两天时间,想不到办法怎么办?”
“我一定能想到。想不到任你处置、唔唔——”
停车场里,一对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男女激烈的拥吻在一起。
两人谁都没留意,在不远处的车子里,一个人正透过车窗看着他们。
拥吻的过程中,男生的两只手极为不老实,不断摩挲着女生的后背,最后甚至攀上了她的翘臀。
“唔唔——”女生勉强推开男生,气喘吁吁的道:“你快走吧,别被我姐发现了。”
“嘿嘿——先收你点利息。”男生舔了舔嘴唇,满脸都是坏笑。
“不理你了!我回去了。”女生娇嗔着锤了男生一下,不舍的转过身,一步三回头的走向电梯。
男生摆了摆手,故作潇洒的耸了耸肩,把校服上衣脱下一半,然后吹着口哨,晃着身体,双脚一撇一撇的离开了停车场。
沈复整个人都呆住了,甚至忘记了酒后的不适。
因为刚刚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林伊人的妹妹、他的小姨子——林伊可。
可林伊可怎么敢的?这事要是被她妈妈林桃知道,不亚于山崩地裂。
要知道,林桃对两个女儿的管教极为严格,最严重的红线就是上学期间不准早恋。
姐姐林伊人直到大学毕业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没想到妹妹林伊可高中还没毕业就找了个男朋友。
两人的对话沈复已经忘了,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不要告诉妻子。
一旦告诉了妻子林伊人,她要是告诉了母亲怎么办?
可不告诉的话,他这个做姐夫的是不是太失职了?
“叮铃铃——”手机铃声打断了沈复的思考。
他拿出手机,一边接通林伊人的视频一边下了汽车。
“老公,在哪呢?什么时候回来?”
“到楼下了,马上上楼。”
乘坐电梯回到家,沈复一打开房门,林伊可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姐夫,你终于回来了,差点饿死我。”
这活泼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早恋的少女。
“饿了就先吃呗,等我干嘛?”沈复换上拖鞋进了客厅,妻子林伊人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这么大酒味?先去洗洗”林伊人扇了扇鼻子,把沈复推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中那张略有些迷茫的脸,沈复突然一阵愧疚——他一整天都在想着宫白岫,对得起妻子林伊人吗?
可是,要让他放下宫白岫不管,他又做不到。
徐大山对宫白岫是如此的不尊重,她婚后的生活会有幸福吗?
草草吃过晚饭,林伊人带着妹妹去书房补课。沈复洗了个澡,独自一人坐在床头,脑海中闪过的还是宫白岫被徐大山玩弄的画面。
因为醒了酒的缘故,这些画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那光溜溜的大白屁股,那塞满了肉穴的硕大跳蛋,还有徐大山的肆意拍打和毫不留情的野蛮冲撞,如同电影一样在沈复眼前反复播放。
不知过了多久,洗完澡的林伊人拢着头发来到床边,挨着沈复坐下。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林伊人右手伸在沈复眼前晃动,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特有的体香直钻沈复鼻孔。
“啊?”沈复愣了一下,随即坏笑了一声,翻身把林伊人压在身下。
“别、别!老公,伊可在隔壁呢。”林伊人红着脸推拒,玉手按住了沈复袭胸的大手。
沈复委屈的控诉:“在就在呗。你妹妹离高考还有好几个月呢,你忍心我当几个月的和尚啊?”
“哪有几个月那么夸张?”林伊人“噗呲”一笑,手上的力度自然松了。
沈复见缝插针,大手钻进林伊人宽松的睡衣,熟练的推高胸罩。
“呃——那你轻、轻点。”林伊人轻吟了一声,如水的眸子痴痴的看着趴在她身上的沈复。
“放心吧。”沈复胡乱答应着,解开林伊人的衣襟露出两只白生生的高耸大乳,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呃嗯——”林伊人轻咬下唇,主动抬高胸脯,迎合着沈复的吮吸,忽闪忽闪的眸子里溢满了爱怜。
林伊人很喜欢沈复吸允她的乳头,这会让她感受到莫名的安全感。
可今晚的沈复似乎有点着急,只吸了一会便缓缓向下,双手勾住了林伊人宽松的睡裤。
林伊人轻抬腰臀,配合着脱掉睡裤。
沈复一步到位,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那是一条黑色的包臀内裤,有点透,却又不完全透。
沈复只看了一眼便丢到一边,趴在林伊人耳边道:“老婆,咱们从后面来好不好?”
“先关灯。”林伊人捂着脸,声音几不可闻。
“关上就看不到了。”沈复分开林伊人的双手,对准红唇吻了下去。
一开始,林伊人还有点害羞,不一会便动情的张开小嘴,主动伸出灵巧的香舌,任由沈复品尝。
“唔唔——”一番热吻吻的林伊人娇喘吁吁。
沈复直起上半身,目光痴痴的看着林伊人,再次商量道:“老婆,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林伊人闭着眼睛不说话。
就在沈复以为她不会同意的时候,林伊人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羞声说道:“你压着我怎么动啊?”
沈复大喜,急忙起身让开。
林伊人娇嗔着瞪了沈复一眼,缩腿抬臀,俯身趴在了床上。
明亮的灯光下,发光的丰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
白!无与伦比的白!林伊人是沈复见过的皮肤最白的女人,颤巍巍的臀峰如同新出的豆腐一眼娇嫩。
大!又翘又圆的大。饱满的轮廓明显超出了林伊人肩膀的宽度,高低起伏的勾勒出浑圆销魂的性感曲线。
“老婆,你真好看。”沈复跪趴在林伊人身后,指尖轻轻滑过她左右对称的性感臀窝,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两个大白屁股的横向对比。
一个当然是心爱的妻子林伊人,另一个则是久违重复却又物是人非的宫白岫。
两个屁股的形状不是完全相同,却各有各的销魂。堪称春兰秋菊互不相让。
沈复呆呆的看了一会,方才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移向中心处的沟壑,丝滑的肌肤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老公,别、别、那里不行。”林伊人不安的扭了扭屁股,避过了沈复偷袭的手指。
指尖扫过臀峰,沈复甚至感受到了林伊人由内而外的羞涩紧张。
他不再执着于那个林伊人从不让他触碰的禁地,双手抓着握不住的臀瓣,大拇指用力向两侧勾开。
林伊人只觉得胯下一亮,一缕陌生的空气钻进体内,带来了水分蒸发时特有的凉意。
她再顾不上害羞,扭回头时,只见沈复整张脸都凑在她的胯下,正一动不动的专心细看。
眼前的场景几乎羞死了林伊人。
只听得“嘤咛”一声,林伊人逃也似的向前一步,摆脱了沈复贪婪的目光,同时伸长藕臂按下了床头的开关。
“咔!”灯光熄灭了,沈复眼前一黑。
回想起刚刚的一幕,沈复突然发现,他竟然第一次掰开了妻子的肉穴,就像徐大山掰开宫白岫那样。
蠕动的粉肉,湿润的气息,娇嫩的触感……
这一切的一切在脑海中轰然炸裂,吞噬了沈复所有的理智。
沈复几乎是撕扯着脱下睡裤,挺着应道爆炸的阴茎,凭着感觉找到了林伊人的花穴。
龟头分开耻毛找准入口,稍一用力便陷入了一片滚烫泛滥的汪洋。
紧致的包裹感和毫无阻力的顺滑仿佛两个极端,引导着沈复不顾一切的探索插入。
“啪!”小腹重重撞在臀上,在黑暗中惊起层层肉浪。
然而,沈复脑海中想的却是白日里那个被徐大山按在胯下肆意肏弄的大白屁股,那是本应该属于他的大白屁股。
黑暗模糊了交合的部位,这让沈复产生了一种错觉:此刻插在林伊人体内的不是他这个老公的阴茎,而是徐大山那根黝黑粗壮的惊人肉棒。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邪恶的黄泉业火,彻底燃尽了沈复的理智。
“啪啪啪啪——”
沈复紧抓着身前那个致命的大屁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插出了一声接一声的肉响。
“老公!啊呃——嗯嗯——轻点!会被伊可听到。”林伊人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反而激发了男人最邪恶、最原始的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