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我的高傲继女被我那根粗屌彻底干到发疯 - 第7章 继父把泡在浴缸里的校花拉起来按在瓷砖上从后面干到镜子起雾两次射在子宫里

4月17日,周日。

千叶树早上七点半照常做了早餐放在美咲卧室门口,敲了两下门说了那句说了三年的“美咲,早餐放门口了”。

这次等到十点半都没有听到二楼有动静。十点四十五分他上楼去看了一眼,托盘还在门口,牛奶凉透了,荷包蛋上面凝了一层冷油膜。

他把托盘端回厨房倒掉了,又热了一份新的放上去。十一点十分美咲终于开门了,拿走了第二份早餐。

比昨天又多睡了四十五分钟。

连续两夜被药物压制的深度睡眠加上身体在无意识中经历了高强度性交的疲劳积累正在影响她的睡眠节律,她的身体需要更多的休息时间来修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损耗。

中午她没有下楼吃饭。千叶树把午餐端上去放在门口,过了半个小时托盘上的食物只被动了三分之一就被推出来了。

食欲下降了。他蹲在走廊里看着那盘只被吃了几口的亲子井,筷子的位置表明她只夹了最上面的鸡蛋和几小块鸡肉,米饭几乎没碰。

三天来她的进食量减少了大约40%。

下午两点他在客厅听到了二楼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然后水声停了,安静了大约二十分钟,接着又有了水声,又是四十分钟。

一个下午洗了两次澡。她在反复清洗自己的身体,特别是下体。

连续两天早上醒来都发现内裤裆部有无法解释的痕迹、下体持续酸痛、阴道深处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缩回去的钝胀感。

她的大脑告诉她这不正常但找不到原因,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向任何人求助,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洗,仿佛水能把那些她说不出口的异样感觉冲掉。

下午四点千叶树敲了美咲的门。

“美咲,你今天好像没怎么吃东西,给你泡了杯蜂蜜柚子茶。”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去,温和得像一个真正在关心继女饮食的好继父。

门里沉默了五秒。

“放着。”

两个字,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回应。

他把杯子放在门口的地面上。杯子里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金黄色的液体中漂浮着几片柚子肉,看起来赏心悦目。

佐匹克隆在这种有酸甜味的饮品中比在牛奶中溶解得更彻底,柚子的酸味和蜂蜜的甜味完全覆盖了药物可能残留的微苦。

他换了投药载体。连续三天都用牛奶的话,如果美咲之后回想起来可能会把异常和牛奶联系在一起产生警觉。

交替使用不同的饮品可以分散她可能产生的任何潜在联想。

他下了楼。四点十分他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和杯子被拿进去的细微响动。

四点半。药物起效时间三十到四十分钟。

五点十分前后药效应该完全生效。

但今天他不打算等到深夜。今天的目标场景是浴室,而美咲的泡澡习惯是傍晚五点半到六点半之间。

如果她在药效生效前去泡澡,她会在浴缸里昏睡过去。

如果她没有在药效生效前去泡澡,他就需要等到她昏睡后再调整计划。

五点二十分。二楼传来了浴室的水声。

千叶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的杂志翻到了同一页已经十五分钟了。

他的心跳在听到水声的那一刻加速了。她在药效即将完全生效的窗口期走进了浴室开始放洗澡水。

最理想的情况:她放好水泡进浴缸,在热水的放松效应叠加药物作用下比预期更快地失去意识。

热水会加速血液循环从而加速药物代谢,佐匹克隆在体温升高的环境下起效速度可能比常温下快五到十分钟。

五点三十五分。水声停了。放水阶段结束,她应该已经泡进浴缸了。

他等了二十五分钟。六点整。

站起来。上楼。

二楼走廊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花香。

美咲用的沐浴露是某个法国小众品牌的玫瑰系列,一瓶三千多日元,味道是那种不张扬的、冷调的、带一点绿叶底韵的玫瑰香。

水汽从浴室门下方的缝隙里渗出来,在走廊的木质地板上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千叶树站在浴室门前,右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这扇门的锁和美咲卧室门的锁一样,都是那种简易的旋钮式内锁,半年前他以“锁芯老化”为由动过手脚,旋钮转到锁定位置时锁舌实际上只伸出了正常长度的三分之一,从外面用指甲刀的锉刀一挑就开了。

但他今天甚至不需要挑锁。

他试着转了一下门把手。

门没锁。

美咲没有锁浴室门。在她的认知里这栋房子今天只有她和那个她不屑一顾的继父,而那个继父三年来从未做过任何越界的举动。

她鄙视他但不恐惧他,她觉得他是一条她可以随意无视的家犬,家犬不会推她的浴室门。

这种建立在鄙视之上的安全感是她没有锁门的原因。

门把手被缓慢地、无声地压了下去。

门开了。

浴室的暖湿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浓郁的玫瑰沐浴露香气和热水蒸腾产生的水汽。

浴室面积大约八平米,地面和墙壁铺着象牙白的大理石瓷砖,天花板上嵌着一排暖白色的防水筒灯。

右侧是一个椭圆形的嵌入式大浴缸,白色亚克力材质,长约一米六宽约七十厘米,足够一个成年人完全伸展身体地躺在里面。

浴缸对面的墙上是洗手台,台面是一整块灰白色的大理石板,上面摆着美咲的护肤品和化妆品,洗手台上方挂着一面宽约一米的无框镜子,镜面因为浴室里的水汽起了一层薄雾,但还没有完全模糊,隐约可以反射出浴室内部的大致轮廓。

浴缸和洗手台之间的距离大约一米五,中间是可以站人的空地。

美咲在浴缸里。

千叶树在门口站住了。他的呼吸在看到浴缸内景象的那一刻停了一拍。

她仰面躺在浴缸中,头靠在浴缸边缘的弧形内壁上,黑色长发被水浸透后散开在水面上像一片墨色的海藻。

她的眼睛闭着,面部表情是药物诱导的深度睡眠特有的完全放松状态,没有任何肌肉紧张的痕迹。

嘴唇微微张开着,上唇和下唇之间露出了大约三毫米的缝隙。

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中而泛着一层均匀的粉红色,从脸颊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那种冷白色的大小姐肤色被热水蒸得变成了一种温暖的、生机勃勃的玫瑰粉,像是一朵原本冷傲的白色月季被放进了温室里开始从花瓣的边缘渐渐染上了红晕。

水位大约在她锁骨以下五厘米的位置。她的两只D罩杯的乳房浮在水面上。

千叶树盯着那对乳房看了五秒钟。

这是他第一次完整地、正面地、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到美咲的裸体乳房。

前两次迷奸她都穿着丝质吊带睡裙,他只是把睡裙推到腰部露出下半身来操,上半身一直被睡裙覆盖着,乳房的形状只能从面料外部的轮廓去想象。

但现在面料消失了。

D罩杯。

形状是那种年轻女性特有的、几乎完美的半球形,不是水滴形也不是外扩形,是从胸壁基底向外均匀隆起的标准半球,顶端的乳头位于半球的最高点微微朝上翘着,像两座小山丘顶上各插了一面旗帜。

乳房的皮肤和她身体其他部位一样被热水蒸成了玫瑰粉色,但乳晕的颜色变化更剧烈。

正常状态下十八岁少女的乳晕应该是浅粉色到浅褐色之间的淡色调,但在热水的持续加温下血液大量涌入乳晕区域的毛细血管网,把乳晕的颜色从浅粉一路推到了深粉,接近于一种饱和度很高的玫瑰红色,圆圆的两块深色区域在白中透粉的乳房表面上像两枚被按上去的印章,边界清晰、颜色浓郁。

乳头在热水中微微挺立着,不是受冷刺激的那种硬挺,而是热水促进血液循环导致的半充血状态下的微微凸起,像两颗小小的粉色豆子从深粉色的乳晕中央探出了头。

水面在她呼吸的起伏带动下轻轻晃动着,每一次胸腔的扩张都让两只浮在水面的乳房随着水面的波纹微微上下晃了晃,乳房的侧面和水面的交界线处有一圈微小的涟漪,像是两座岛屿周围的潮汐在缓慢地涨落。

千叶树走进了浴室,随手把门在身后关上了。他没有锁门,因为这栋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穿的还是那套洗到发白的黑色圆领T恤和深蓝色家居棉裤,脚上是一双灰色的家用拖鞋。

他把拖鞋脱在了浴室门口的防滑垫上,赤脚踩在了大理石瓷砖地面上,脚底传来了被水汽加温过的石材的温热触感。

他走到浴缸边蹲下来,和浴缸里的美咲的距离只有三十厘米。

“三年了,第一次看到你的全身。”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耳语的音量,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被释放出来的沙哑。

“前两天晚上都只看到了下半身,你上半身穿着你的四万块睡裙,我没脱。不是不想脱,是要留着,一步一步来。第一天操你的屄,第二天操你的屄加看你的腰和屁股,第三天全裸。你看,我很有耐心吧。三年前我进这个家的第一天就在想你脱了衣服是什么样的,三年。你妈脱了衣服我第一天就看到了,当天晚上她就让我操了,没让我等。但你不一样,你让我等了三年才看到你的全身。”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了她的脖子,从脖子移到了锁骨,从锁骨移到了乳房,从乳房移到了在水面以下若隐若现的腹部和更下方被热水微微折射了轮廓的阴部。

水的折射让她身体下半部分的轮廓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模糊感,像是透过一层磨砂玻璃看到的影像,能看到大致的形状但看不清细节。

他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髂骨的微微突起、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因为被热水泡了太久而比其他部位更红的皮肤区域,但阴部的具体状态被水面的折射和晃动遮蔽了。

“你的奶比你妈的好看。”他抬起右手,手指伸入水中,食指和中指从水面下方托住了她左侧乳房的底部。

乳房在水的浮力辅助下几乎不需要什么力就能被手指承托住,D罩杯的重量在水中被减轻了至少一半,手指感受到的更多是乳房本身的弹性和质地而不是重量。

他的两根手指从乳房底部向上缓慢滑动,指腹碾过了乳房下缘的弧线、侧面的饱满曲面、然后到达了乳晕的边缘。

“你妈的是E罩杯,比你大一个尺寸,但她四十二了,哪怕保养得再好也开始有一点点下垂了,穿内衣的时候看不出来,脱了就能看到乳房顶端的朝向从正上方偏移到了十点钟的方向。你的完全朝上,正正的十二点方向,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十八岁的乳房,胶原蛋白把每一寸皮肤都撑得满满的,手指按下去弹回来的速度比你妈的快一倍。”

他的食指碾上了她的左侧乳晕。

被热水蒸成深粉色的乳晕在手指的碾压下颜色又深了一度,从玫瑰红变成了接近于酒红色的浓郁色调。

乳头在食指的指腹经过它的时候微微弹了一下,像是一颗小弹簧被按下去又弹了起来。

“你的乳头很敏感。”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左侧乳头。

乳头在被弹的刺激下从半充血的微凸状态迅速完成了完全充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硬度从“微微凸起”变成了“硬挺突出”,整个乳头从乳晕平面上凸起了大约五毫米,像一颗坚硬的小石子嵌在柔软的乳晕肉垫中央。

“被我弹一下就硬了。你睡着的时候乳头都这么敏感,清醒的时候被我舔会是什么反应。以后会有机会试的。”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从水中抬起来,湿漉漉的手指在空气中甩了一下水珠。

然后他把手伸到了她的脖子后面,五根手指从她后颈两侧的发际线下方插进去,指尖碰到了她后颈正中的那块皮肤。

美咲的身体在水中僵住了。

和前两夜在书桌上的反应完全一致的全身性肌肉僵直,但在热水环境中这个反应的表现形式有了一些不同。

在空气中僵直的时候她的肌肉是干燥的、紧绷的、像一块被冻住的肉,但在热水中她的肌肉已经被温热浸泡了将近半小时处于高度放松的状态,从放松骤然转入僵直的落差更大了,肌肉纤维的收缩幅度比在空气中更剧烈。

她的肩膀在水面以下猛地绷紧了,锁骨的轮廓从皮肤下方鲜明地鼓了出来,两条手臂从浸在水中的自然垂放状态突然变成了贴在身侧僵硬伸直的状态,手指在水面下展开成僵直的扇形。

她的腹部肌肉也收紧了,原本因为放松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瞬间变平了,腹直肌的轮廓在皮肤下方若隐若现。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双腿,原本在浴缸里微曲放松的两条腿突然伸直了,膝盖从弯曲变成了锁死的伸直状态,脚趾从浴缸底部伸到了浴缸的另一端抵在了亚克力缸壁上。

整个僵直反应持续了不到两秒钟,因为千叶树在碰到她后颈的一瞬间就松开了手。

“确认。”他把手从她后颈抽出来放在浴缸边缘上,低头看着水面恢复平静后重新放松下来的美咲。

“热水中也有效。不受体温和肌肉状态的影响,后颈触碰等于全身僵直,这是脊髓反射级别的反应,不经过大脑皮层,她清醒的时候也无法用意志控制。完美。”

他站起来了。

站在浴缸旁边,他从上方俯视着浴缸中美咲的全裸身体。

灯光从天花板的筒灯直射下来,照亮了她浸在水中的每一寸皮肤。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身体,他能看到完整的正面轮廓:脸、脖子、锁骨、两只浮在水面的乳房、水面以下的肋骨轮廓、收窄的腰线、微微外突的髂骨、平坦的小腹、以及大腿并拢后在最顶端的三角区域中那一小片深色的阴毛。

阴毛在水中散开了,不像干燥时那样聚拢成一个三角形,而是被水流冲散成了一片稀疏的、柔软的、随着水流微微飘动的黑色绒毛。

他把T恤从下往上脱了。

洗到发白的黑色棉布T恤被团成一团扔在了浴室地面上。

他的上半身赤裸了,四十一岁的男性躯干,不是健身房锻炼出来的那种刻意的肌肉线条,是三年家务劳动和日常活动维持的自然体型,肩膀不算宽但有一定厚度,胸肌不发达但也不松垮,腹部有一点点中年男性的脂肪堆积但不到啤酒肚的程度,只是腰线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明确了。

胸口有稀疏的胸毛,从两侧乳头之间向下延伸到肚脐周围形成了一条毛发线。

然后棉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

从他推开浴室门看到美咲的裸体浮在水面上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充血了,到现在已经达到了完全的十八厘米勃起状态。

柱身上的青筋因为持续的充血而鼓胀得比前两夜更明显,像几条蓝紫色的蚯蚓在肉棒表面盘绕。

龟头的颜色是标准的充血紫红色,冠状沟因为高度充血而棱角格外锐利。

马眼处那滴前列腺液已经不是一滴了,而是一条缓慢流淌的细线,从马眼顺着龟头的弧面向下流了大约两厘米挂在龟头底部的系带位置,在浴室的暖光下像一条微小的水晶丝。

“你看看你继父的鸡巴。”千叶树站在浴缸旁边低头看着昏睡中的美咲,一手握着自己的勃起。

“如果你现在是清醒的你看到这根东西你会是什么表情。你在学校那些富二代男同学的裤裆里装的大概是十二三厘米的小东西吧,你们那个年纪的男生还没发育完。这根十八厘米的比你们学校任何一个男生的都长都粗,插了你两天了,今天是第三天。你那些同学要是知道他们的校花被她继父的这根东西操了三天会怎么想。”

他弯下腰,左手从美咲的肩胛骨下方穿过去环住了她的上身,右手从她的膝窝下方托住了她的双腿,像前天夜里一样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水从她的身体上哗啦啦地流下来,浴缸里的水位随着她的身体被抬出而下降了一截。

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是湿的,水珠从她的发梢、肩膀、指尖、脚趾、乳房的底部 大腿的外侧持续不断地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了一片迅速扩大的水洼。

她的身体因为浸泡在热水中而温热得像一块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白瓷,手臂上的皮肤贴着他的手臂时传递过来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至少两度。

他没有把她放在地上。他抱着她走了两步,走到了浴缸对面的大理石瓷砖墙壁前面,然后把她的背靠在了墙壁上。

湿透的赤裸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温差刺激让她的皮肤上瞬间爆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两侧手臂再到大腿外侧。

但她没有醒。佐匹克隆在血药浓度峰值期间的催眠强度足以抵抗这种程度的温度变化刺激,她的意识仍然沉在药物构筑的深海底部。

千叶树调整了她的位置。让她面朝墙壁站着,胸部和腹部贴着瓷砖,背面朝向他。

他把她的双手抬起来放在墙壁上,让她的掌心按在瓷砖表面做出一个类似“靠墙搜身”的姿势来支撑身体。

但她昏睡中没有任何肌肉主动发力的能力,掌心按在湿滑的瓷砖上根本撑不住,身体不断地向下滑。

他只好用自己的身体从后面顶住她,用胯部和大腿支撑她的臀部,用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提供稳定性。

他赤裸的胸口贴上了她同样赤裸的湿润后背,他胸口的胸毛贴着她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后背皮肤,粗糙和光滑的质感对比让他的皮肤传感系统被密集地激活了。

“你的后背好滑。”他的嘴凑到了她的右耳旁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全身都被水泡得又软又滑,像一块湿了的肥皂。你妈四十二了背上有几颗小痣和一些日晒产生的微小色斑,你十八岁什么都没有,从后颈到尾椎骨一整条背全部是均匀的白,连一颗痣都找不到。你的皮肤比你那些法国品牌的护肤品瓶子还光。”

他的鼻子埋进了她颈窝的位置。

就是脖子和肩膀交界的那个凹陷处,她的湿发从这个位置垂下来,他用脸拨开了贴在她颈窝上的几缕湿发,把鼻尖插进了那个凹陷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操。”他吸完那口气之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她颈窝处的味道是玫瑰沐浴露的花香和热水蒸出来的体香的混合物,下面还有一层很淡的、属于年轻女性皮肤本身的、介于牛奶和蜂蜜之间的甜腥味。

这种味道他在凉子身上从来没有闻到过。凉子的体味是成熟女性的味道,有层次但不新鲜了。

美咲的是十八岁的味道,新鲜到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子被热水蒸软后散发出来的第一口蒸汽。

“你的味道我能闻一个小时都不够。”他在她颈窝里连续做了三四次深呼吸,每一次都贪婪地把空气中她的体味最大限度地吸进肺里。

他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硬挺着抵在她的两瓣臀肉之间,龟头的前端正好嵌在她臀缝的上半段,柱身被两瓣被热水泡得柔软温热的臀肉从两侧夹着,臀肉表面的水膜提供了天然的润滑让肉棒柱身和臀肉皮肤之间的接触变得滑腻。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掌心按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向下滑。

指尖经过了肚脐、下腹部的柔软皮肤、那一小片在水中被冲散了但现在已经因为离开水面而重新聚拢成潮湿小簇的阴毛。

然后他的中指碰到了她的阴蒂包皮。

他不急着进去。

前两次他都是直接插入的,没有做多少前戏,但今天在浴室这个场景里他想多花一点时间。

他的中指从阴蒂包皮的位置开始向下缓慢滑动,指腹碾过了阴蒂包皮覆盖下的阴蒂头(碾过的时候她的小腹肌肉抽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经过了阴蒂和阴道口之间那段约两厘米的会阴前段皮肤,最后到达了阴道口。

他的中指没有插入阴道,而是用指腹在阴唇的外侧做上下的轻抚。

左手的外阴唇,右手的外阴唇,交替地、缓慢地、像在弹一把无声的竖琴。

两片阴唇在他手指的抚弄下开始充血肿胀了,从合拢的、扁平的两条细缝变成了微微分开的、鼓起来的两片软肉,颜色从被热水泡出来的粉色进一步加深到了浅红色。

“两天前还是处女。”他的手指在她两片逐渐充血的阴唇之间慢慢画着圈。

“被我操了两天之后阴唇的状态和处女时已经不一样了,合不拢了,中间总有一条缝。但外观上如果不仔细看,和处女的区别不大。你的恢复力真好。不过再过几分钟它就要被我再撑开一次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耐心到极限了。

从推开浴室门到现在他已经和美咲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将近五分钟了,这五分钟的视觉刺激(全裸的D罩杯乳房、被热水蒸红的全身皮肤)、嗅觉刺激(颈窝里年轻女性的体香)、触觉刺激(湿滑温热的皮肤和臀肉夹着他的肉棒)的累积让他的性兴奋度达到了一个比前两夜起点更高的水平。

他的肉棒硬到发疼了,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近乎发黑的深紫红,冠状沟的棱角像是要破皮而出,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已经从滴变成了流,一条持续不断的细线从马眼沿着龟头底面的系带滴到了她的臀缝里,和她皮肤上的水珠混在一起沿着臀缝向下流淌。

他退后了半步,左手从前面绕回了后面扣住了她的左胯,右手握着肉棒从她的臀缝下方引导龟头对准了阴道口。

今天的体位是纯粹的站立后入。她面朝墙壁,他从后面进入。

身高差十四厘米,需要他微微曲腿来让胯部降到合适的高度以对准她的阴道口。

他曲了膝盖,胯部下降了大约十厘米,龟头的位置刚好对准了她两腿之间微微分开的阴道入口。

“第三天了。”他说了一句,然后把龟头推了进去。

连续三天第三次进入。

阴道口在龟头的推力下被撑开的感觉和前两天又有了变化。

第一天是破处的暴力撑开,第二天是恢复后的紧致含入,第三天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状态:阴道口的括约肌仍然紧致但已经不再是第一天那种原始的、从未被扩张过的紧度了,它被连续两天的性交“教育”过了,知道被撑开是什么感觉了,在龟头推入的时候不再像第一天那样拼死抵抗,而是在抵抗了大约半秒钟之后就“让步”了,括约肌的环在龟头的冠状沟滑过之后迅速收紧锁在了柱身上,形成了一个紧箍但不对抗的包裹。

“你的屄在适应我了。”千叶树在龟头通过阴道口的那一刻低声说。

“第一天的屄是一道铁门,第二天是一道木门,今天是一道帘子。还是紧,但不挡了。你的阴道口学会了让我进来了,只用了三天。”

他开始向深处推进。

热水浸泡过的阴道内壁和常温下的阴道内壁相比有一个显着的区别:温度更高。

正常阴道内部温度约37.5度,但在四十度左右的热水中浸泡了半小时后体表和体腔的温度都被提升了,阴道内壁的温度可能达到了38到38.5度。

这一度的温差在龟头和柱身推入的时候被敏锐地感知到了,那种包裹着他的内壁的热度比前两夜都要烫,像是把肉棒插进了一只刚出炉的面包里面,周围全是松软的、滚烫的、湿润的肉壁。

“好烫。”他的膝盖抖了一下。

“你被热水泡了半小时,里面烫得不像话。比你妈被我操到高潮时候的温度还烫。你妈高潮时的阴道温度大概38度出头,你被热水泡过之后不用高潮就有这个温度了,等你高潮的时候不知道得烫成什么样。”

十厘米。

碾过G点。

美咲的后腰向后弓了一下,臀部向后撞在了他的胯上。

G点在被热水泡过之后的充血程度比常温下更高,那块粗糙的隆起比前两夜摸起来更大、更饱满、更突出于阴道壁的平面之上,龟头碾过去的时候感觉就像是碾过了一颗嵌在墙壁里的弹珠,凸起的弧度让冠状沟的上缘深深地挖进去又弹出来,刮蹭的力度比在常温阴道里做同样的动作大了至少三成。

她的身体在G点被碾过的刺激下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反应:两条腿突然夹紧了。

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大腿的合拢动作从外部压缩了她阴道口和阴道前段的空间,肉棒在推进的过程中突然被从侧面额外施加了一层压力。

“你夹腿了。”千叶树用膝盖从外侧把她合拢的双腿重新顶开了一些。

“碾到你的G点你就夹腿,这是你的身体试图阻止进一步的刺激传入,但没用,腿再怎么夹也夹不住已经在你里面的东西。”

十五厘米。

宫颈口。

今天的宫颈口比前两天更软了。

连续三天在同一个位置反复受到龟头的撞击和压迫,宫颈口的肌肉和结缔组织产生了一定程度的适应性变化,不是病理性的松弛而是生理性的应激适应,紧闭的程度从前两天的“铁闸”降到了今天的“弹簧门”,龟头顶上去的时候仍然能感受到闭合的阻力但阻力明显小于前两天了。

“你的子宫口也在适应。”千叶树把肉棒在十五厘米的深度上顶住了宫颈口做了一次试探性的加压推送,龟头的前端微微嵌入了宫颈管的最外围,大约三毫米的深度。

“三天前这扇门是死死锁住的,今天我用力顶一下就能嵌进去三毫米了。再过几天,说不定能整个龟头塞进去。到时候我射精就是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面了,连宫颈管都不用经过,直接入宫。你想想那个画面,你的校花子宫被你穷酸继父的精液灌满了从里面胀起来。”

他开始抽送了。

站立后入靠墙的姿势有一个和书桌后入不同的地方:支撑结构。

书桌是刚性支撑,美咲的身体被桌面承托着,撞击的反作用力被桌面吸收,她的身体不会大幅位移。

但靠墙站立的支撑只有她双脚的地面摩擦力和他的身体提供的向前压力,大理石瓷砖的地面被水打湿后摩擦系数降低了很多,她的脚在每一次撞击的反冲力下都在湿滑的地面上向前滑移了一点。

他不得不用更多的力把她固定住。左手扣住了她的左胯,右手从她身前绕过去环住了她的腰,五根手指扣在了她右侧的肋骨下方。

他的整个上身都贴在了她的后背上,胸口的胸毛磨蹭着她湿滑的后背皮肤,下巴搁在了她的左肩上,他可以从她的左肩上方看到她的锁骨、胸口、以及两只因为面朝墙壁被瓷砖挤压而向两侧变形的乳房。

D罩杯的乳房被她的身体重量和他从后方施加的压力一起挤在了墙面和胸腔之间,柔软的乳肉像两团面团一样被压扁了向两侧溢出去,乳房的侧面从她的手臂和身体之间的缝隙里鼓出来一大块,可以清楚地看到被挤压变形后拉长了的乳晕和从侧面支棱出来的硬挺乳头。

“你的奶被墙壁压扁了。”他一边干一边从她肩膀上方看着那对被挤压的乳房。

“D罩杯挤在冰凉的瓷砖上面,瓷砖是凉的你的奶是烫的,又冰又烫,你的乳头被冰凉的瓷砖冻得硬成了两颗石子,同时你的阴道被我操得烫得快烫掉我的鸡巴。上半身冷下半身烫,你的身体现在的状态比任何一台机器都复杂。”

抽送的节奏从慢速建立期过渡到了中速巡航期。

每一下的行程是标准的十二厘米,从三厘米退到龟头几乎露出阴道口然后整根推回十五厘米顶住宫口。

频率在每秒一次左右。

站立后入靠墙的姿势因为需要他用身体和手来同时完成固定与抽送两个任务,所以发力效率不如在书桌上做的时候高,速度也没法达到书桌上那种每秒两三次的高频冲刺,但每一下的力度反而更大了,因为他的双腿踩在地面上的重心更低更稳,腰部向前推送的力量可以通过大腿和臀部的整体肌肉群一起发力。

“啪。”

胯骨撞臀肉的声音在浴室的大理石墙壁之间反射,形成了一种比卧室和书房都更短促更清脆的混响效果。

大理石是硬质反射面,不像卧室的软装和书房的木质家具那样会吸收一部分声波,所有声音都被完整地弹回来了,而且浴室的空间比卧室和书房都小,声波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反射的间隔更短,混响叠加得更密集。

结果就是每一声“啪”在发出之后的零点三秒内被墙壁弹回来的回音叠加上了,形成了“啪-啪”的双层效果,像是有两个人在同时做同样的事情。

“噗嗤。”

结合部的水声在今天有了新的特质。

因为美咲的阴部和大腿内侧都还残留着从浴缸里带出来的大量水分,肉棒在进出的时候不仅要和阴道液和前列腺液混合,还要和外部的洗澡水混合。

三种液体搅在一起在阴道口和肉棒根部的接合处形成了一种比前两夜稀得多的、几乎是水状的混合液,这种稀薄的液体在高速摩擦下产生的声音不是前两夜那种浓稠的“噗嗤”了,而是一种更清亮的、更水灵的

“啧啧”声,像是有人在用力搅动一碗水。

“啪-啪,啧啧,啪-啪,啧啧。”

撞击声和水声交替着在大理石浴室里回荡,混响叠加后的音量比在书房里大了至少一半。

如果有人站在二楼走廊里可能会隐约听到一些异常的声响,但千叶树知道这栋房子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

水珠从美咲的身体上持续滴落着。

她被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湿的,被靠在墙上之后身体表面的水分一部分蒸发了一部分沿着皮肤表面的曲线向下流淌。

从她的锁骨处有几条水珠汇成的细流沿着锁骨的弧度流向了胸口中央的凹陷处,在两只乳房的内侧夹缝之间汇聚成了一条更粗的水流顺着乳沟向下流淌,经过胸骨、上腹部 肚脐,最终滴落在了地面上。

从她的后背也有水流沿着脊椎的凹槽向下流,经过腰部 臀缝上方、然后沿着臀缝一路流到了他的肉棒和她的阴道的结合部,给那片已经体液横飞的区域又增加了一份额外的水分。

“水从你的乳沟里流下来了。”千叶树从她肩膀上方看着那几条沿着锁骨和乳沟流淌的水珠线条。

你知道你的乳沟有多深吗,D罩杯被墙壁挤在一起之后中间那条沟至少有三四厘米深,水流进去被夹在两坨奶肉之间一路流到小腹上。

你在学校穿校服的时候领口是不是露一点点乳沟,你那些男同学上课是不是盯着你的乳沟看。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校花的乳沟现在被继父盯着看的同时她的屄里正被继父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部移到了她的前方,手掌按在了她的左侧乳房被瓷砖墙壁挤出来的那一块侧面乳肉上。

手指收拢,抓住了那块从身体和墙壁之间溢出来的乳肉,开始揉捏。

“手感太好了。”他的五根手指在被热水泡得格外柔软的乳肉上反复开合着,手指陷入乳肉然后松开让乳肉弹回来再陷入再松开,每一次揉捏都让乳房的形状产生一次从“被挤扁”到“被手抓变形”再到“弹性恢复”的循环。

你妈的E罩杯我揉了三年了,手感没你的好。

她的奶肉弹性开始差了,使劲揉完松手之后恢复原状的速度比年轻时慢了好几秒,指痕在她的奶上能留好一阵子才消退。

你的我松手就弹回来了,像捏一颗水球,手指按多深松手就弹多少,不留痕迹。

十八岁的奶就是十八岁的奶。

他一边揉她的乳房一边维持着抽送的节奏,腰部和手上在做着两种不同频率的运动。

腰部每秒一次的稳定抽送和手上不规律的揉捏动作互不干扰,这种一心二用的协调能力来自三年间和凉子做爱时的大量练习。

凉子喜欢在被操的时候同时被揉乳房,他早就练出了上下半身独立运动的肌肉控制能力。

他的目光在这个时候转向了洗手台上方那面起了一层薄雾的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因为水雾的遮挡而模糊了七八成,只能看到两个肤色和形状差异巨大的人影叠在一起的模糊轮廓。

他想看清楚。

他把腰部的抽送暂停了,肉棒维持在十五厘米的深度上不动,然后空出了左手。

左手从她的胯上松开,伸向了洗手台的方向够到了台面上一条折叠好的干毛巾。

他拿着毛巾在镜面上擦了几下。水雾被擦掉了一大片,镜子恢复了大约七成的清晰度。

镜子里的画面出来了。

千叶树的呼吸在看到镜中画面的那一刻变粗了。

镜中映着的是一个四十一岁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叠在一起的画面。

男人赤裸着上身从后方贴着女孩的背,女孩面朝墙壁但因为被男人的身体贴着所以侧脸从男人的肩膀旁边露出来了一部分。

她的左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瓷砖墙面,热水蒸出来的玫瑰粉色因为他的抽送刺激和被压在墙壁上的体位进一步加深了,变成了一种近乎于绯红色的潮红,从双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和锁骨。

她的嘴唇微张着,呼吸的节律被抽送打乱后变成了一种不规则的、带着细微颤音的浅促呼吸。

她的眼睛闭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了一排细密的阴影。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湿的,水珠在灯光下把她的皮肤变成了一层反光的镜面,每一寸皮肤都在发亮。

而他。

四十一岁男人的粗糙面孔埋在她白皙的颈窝里。

下巴上的胡茬磨蹭着她脖子和肩膀交界处那块嫩到可以看到毛细血管的皮肤。

他的眼睛在镜子里是半眯着的,瞳孔里有一种贪婪的、沉醉的、像是一只终于叼住了猎物咽喉的狼才会有的光。

他的身体比她宽一圈,从镜子里看过去他的身体从后方把她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肩膀在他的肩膀投影范围之内,她的腰在他的臂弯之内,她的臀部在他的胯部覆盖之下。

一大一小,一粗一细,一老一少,一个穿着日常家居裤的入赘继父和一个连脚趾甲都涂着指甲油的富家千金校花,他们赤裸的身体在浴室的大理石墙壁前从后面叠在了一起。

“看看镜子。”千叶树对着昏睡中的美咲说,虽然她听不到。

他的左手擦完镜子后绕到了她的脸前面,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贴着墙壁的角度轻轻掰转了大约四十五度,让她的正脸朝向了镜子的方向。

镜中的美咲。

她被热水和性交蒸出来的潮红铺满了整张脸。

这张脸他看了三年,每天在餐桌对面、在客厅沙发上、在她从他身边走过时不屑地偏过头的角度上看到的那张脸,永远是冷淡的、高傲的、带着阶级优越感的、用鼻孔看人的脸。

但镜子里现在的这张脸上没有任何那些东西了。

药物昏睡剥夺了她所有的表情管理能力,高傲消失了,鄙夷消失了,阶级优越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无防备的、脆弱的、因为潮红和微张的嘴唇和细微颤动的眼睫毛而显得色情到不可思议的面容。

“这个表情。”千叶树看着镜子里的她的脸,声音变成了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嘶哑。

“这就是你被我操的时候的脸。你自己看不到,但我看到了。我要把这个画面记一辈子。水嶋川美咲,私立贵族高中的校花,年级前二十的优等生,富二代社交圈的核心,她被她穷酸继父从后面插着的时候的脸,比她任何一张精心修饰过的自拍都好看一万倍。”

他恢复了抽送。

这一次他一边动一边盯着镜子,看着镜中两个叠在一起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时同步前推又同步回弹。

镜中的画面给他的视觉刺激加上了一个“第三人称”的维度。

直接看着面前的真实身体是第一人称的体验,从镜子里看自己操着她是第三人称的观赏,两个角度同时存在让他的兴奋度飙升到了今夜开始以来的最高点。

“操,太爽了。”他的腰部动作在镜子的加持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和频率。

从每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一点五次,力道也从七成提升到了九成。

每一下的撞击让她整个身体被推向墙壁,两只被挤在胸腔和瓷砖之间的乳房在每一次撞击时被更用力地压扁然后在撞击力消退时弹回来一点再在下一次撞击时被压得更扁,乳肉在这种反复压缩和释放的循环中像两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

他揉着她左侧乳房的右手在每一次撞击的同时额外加了一把揉捏的力道,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绞紧了松开绞紧了松开,指尖不时碾过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每次碾过乳头的时候她的后腰都会不自觉地弓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

大理石浴室的混响效果把撞击声放大到了一个震耳的程度。

墙壁弹回来的回音和新的撞击声叠加在一起,在密闭的八平米空间里形成了一种几乎是持续不断的、嗡嗡作响的肉体撞击声场,像是一台没有调好频率的低音炮在持续输出低频振动。

“啧啧啧啧啧啧。”

结合部的水声在高频抽送下也连成了一片。

阴道液、前列腺液和洗澡水的三元混合液在每一次龟头退出的时候被带出一部分飞溅在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在每一次龟头推入的时候又被挤压回阴道入口周围。

混合液比纯阴道液稀薄得多,飞溅的距离更远、覆盖面积更大,她的两条大腿内侧从膝盖到大腿根已经全部被飞溅的液体弄得湿淋淋的了,分不清哪些是洗澡水哪些是体液。

他盯着镜子看了大概两分钟的高速抽送之后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

前列腺的饱胀感达到了临界点,阴囊收紧了,睾丸提升了,尿道球腺已经开始了射精前的节律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马眼挤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混入了她阴道深处的体液池中。

他的牙关在咬紧,咬肌在两侧太阳穴下方鼓起了两块硬邦邦的肉疙瘩。

他的余光从镜子上移开了一秒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水洼和散落的水渍,然后又回到了镜子上。

“我要看着镜子射。”他的左手更用力地捏住了美咲的下巴,把她的脸牢牢固定在面朝镜子的角度上。

镜子里他的脸和她的脸并排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中:他的粗糙的、四十一岁的、被欲望和汗水弄得发亮的面孔紧贴着她白皙的、十八岁的、被潮红染成绯色的面孔,他的下巴上的短硬胡茬磨蹭着她脸颊旁边的柔嫩皮肤,他的鼻尖抵在了她的颧骨上方。

“我要看着我自己操你的画面射在你的子宫里。三年了,三年我每次在这个浴室门外面听你洗澡的水声的时候都在想这个画面。现在这个画面就在镜子里面,比我想象的每一个版本都好看。”

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做长行程的抽送了,和前夜在书桌上的最后阶段一样切换成了短促深顶的模式。

肉棒维持在十二到十五厘米的深度之间做短行程高频的碾磨式冲刺,龟头在宫颈口附近三厘米的范围内高速往复,冠状沟反复刮蹭穹窿壁的褶皱。

每一次深顶都把龟头的前端压进宫颈管入口那几毫米的深度然后退出来再压进去再退出来,频率达到了每秒两次以上。

“要射了,操。”

他的腰在这句话说完后的第三秒停了。

整根肉棒推到了最深处十五厘米的位置锁死不动,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的瞬间他的全身从头皮到脚趾都过了一遍电流般的酥麻。

精液的喷射力度和昨夜持平但温度感知更强烈了,因为美咲被热水泡过的阴道内壁温度比常温高了将近一度,在这个超过正常温度的环境中精液喷射出来的热感被她的体内温度部分抵消了,他感觉不到平时射精时精液从体内到体外的温差变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融入”的感觉,像是他的精液和她阴道内壁的温度融为一体了,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哪个是她的。

他盯着镜子。

镜子里他射精时的表情被他自己看到了:眉头紧皱、嘴唇咧开露出了咬紧的牙关、眼睛半眯着瞳孔上翻了一点、脖子上的筋暴起了两条。

而镜子里她的脸在他射精的同时也产生了变化:精液灌入宫颈口的冲击力让她的小腹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这个收缩沿着神经传导到了面部肌肉上,她微张的嘴唇又张大了两毫米,眉心微微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连续的射精让精液在她的阴道深处和子宫腔中积蓄到了一个可观的量。

今天是第三天连续内射了,精液的质量和量比前两天都略有下降,毕竟连续三天每天一次的高强度射精即使对一个性功能旺盛的四十一岁男性来说也是在消耗储备了。

但下降的幅度不大,仍然是大量的、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在她被热水泡得扩张了的阴道内壁和宫颈管中扩散开来。

射精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被肌肉的余波挤出来之后他的身体在她背后颤抖了两秒钟然后恢复了稳定。

呼吸从爆发的喘息逐渐回落。左手松开了她的下巴,她的脸从面朝镜子的角度重新转回了贴着墙壁的自然位置。

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松开了,手掌上留着揉捏了很久之后残留的乳肉弹性的触觉残像。

他的肉棒仍然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射完之后他通常会有一段不应期,勃起度会下降一些,但不会完全疲软。

他的不应期一直比一般男性短,这也是凉子迷上他的原因之一:他可以在射精后不到五分钟内重新硬起来继续第二轮。

和凉子做的时候经常是射完第一次之后不拔出来就直接开始第二轮。

今天他要在美咲身上重复这个模式。

肉棒在射精后的三十秒内从完全勃起的硬度下降了大约两成,但因为仍然插在她温热紧致的阴道里面没有暴露在空气中,下降的速度比拔出来要慢得多。

她的阴道壁在他射精后的持续包裹相当于一个天然的按摩器,环形肌肉的缓慢律动在不间断地给他的柱身和龟头提供低强度的触觉刺激,这种刺激不足以让他高潮但足以维持他的勃起。

三十秒之后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重新开始充血了,硬度从射精后的八成回升到了九成然后九成五然后再次达到了完全勃起的十成硬度。

“硬了。”他说。声音是射精后特有的那种沙哑的、带着满足感的低沉,但满足感下面已经有新的一层饥渴在堆积了。

你以为射一次就完了吗。你妈每次都要被我操两轮以上的,你以为你能比你妈少。

你妈是E罩杯四十二岁的女企业家,你是D罩杯十八岁的高中生,你比你妈紧比你妈嫩比你妈热,我在你里面不到一分钟就又硬了。

你妈的屄我射完之后要三四分钟才能硬回来,你的不到一分钟。你看看你的屄有多大的本事。

他没有改变姿势。

仍然是站立后入靠墙的体位。但他想换一个角度。

他把仍然插着的肉棒作为轴心,双手抓住了美咲的胯部,把她的身体从面朝墙壁转了九十度变成了面朝洗手台和镜子的方向。

这个旋转动作让他的肉棒在她阴道内部做了一个九十度的扭转,龟头和柱身在扭转过程中碾蹭了阴道壁360度方向上的全部黏膜,那种全方位的、旋转式的碾蹭产生的刺激让他和她同时发出了声音。

他的是一声闷哼,她的是一声更轻的、从鼻腔挤出来的细微呜咽。

现在她面朝洗手台和镜子了。

他从后面伸出左手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镜子。

这次她离镜子更近了,面朝墙壁时她和镜子之间隔着整个浴室的宽度将近一米五,但面朝洗手台之后她的脸和镜子之间只有不到五十厘米的距离。

镜中她的脸在这个距离上被放大到了几乎是真人大小,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潮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闭着的眼睛、睫毛的弧度、鬓角贴着太阳穴的湿发、脖子上水珠滑过的痕迹。

他开始了第二轮的抽送。

第二轮的感觉和第一轮有了质的区别。

第一轮射精后留在她阴道深处的精液没有被排出来,肉棒也没有退出来过,那些精液现在全部被困在了他的肉棒和她的阴道壁之间形成的密闭空间里,成为了第二轮抽送的额外润滑介质。

精液比阴道液更浓稠更滑腻,阴道液是水样的透明液体而精液是乳状的胶体,两种液体混合后形成了一种质地介于水和油之间的乳状混合物,涂满了他的肉棒表面和她的阴道内壁之间的每一寸缝隙。

抽送在这种超级润滑的环境下变得丝滑得不可思议。

龟头和柱身在推入和退出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阻力了,只有阴道壁的环形压力在持续地包裹着、吸吮着、挤压着。

冠状沟碾过G点的时候不再是前两轮那种“刮蹭”的粗糙触感了,而是一种“滑过”的顺滑触感,但因为G点本身在被持续刺激后已经高度充血膨胀了,即使是“滑过”式的触碰也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明显的反应。

“啧啧啧啧啧啧。”

第二轮的水声比第一轮更淫靡了。

精液混合阴道液和洗澡水的三元混合物在肉棒的高速活塞运动下被搅打成了一种稠密的泡沫状物质,这种泡沫在阴道口和肉棒根部的接合处堆积得越来越多,从白色半透明的稀泡沫逐渐变成了乳白色不透明的稠泡沫,像一圈打发过头的奶油裱花围在她阴唇的外围。

每一次龟头退出的时候都从阴道口带出一坨这种泡沫挂在冠状沟上,每一次龟头推入的时候又把泡沫连同新一波的混合液一起塞回阴道里面去,进出之间泡沫被反复搅打得越来越细密越来越浓稠。

“你的屄里面全是我的精液被搅成的泡沫了。”千叶树一边干一边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第一发的精液全在里面没出来,我的鸡巴搅着它们来回干你,你的屄变成了一台搅拌机,我的精液是原料,你的淫水是水,搅出来的泡沫从你的屄口往外溢。看看你自己,十八岁的校花被继父操到屄里吐白沫了。”

他的右手在第二轮中没有再去揉她的乳房了。

他把右手放在了她的后颈上。

五根手指从后面扣住了她的颈椎两侧。

全身僵直。

美咲的整个身体再次进入了后颈触碰触发的全身性肌肉强直状态。

和今天早些时候在浴缸中测试时的反应一致,但这一次叠加了正在进行的性交刺激,效果比单纯触碰时更剧烈。

她的阴道壁在全身肌肉僵直的连带效应下猛地收缩到了一个让千叶树差点失控射出来的紧度。

“操,又来了这个紧度。”他咬着牙撑住了差点提前到来的射精冲动。

“昨天在书桌上试过一次了今天又来,每次捏你的后颈你的屄就跟着绞紧到这种程度,我的鸡巴快被你的屄绞断了。”

他在她全身僵直的状态下维持着中速抽送。

每一次推入都需要克服比正常状态多一倍的阻力,肉棒在阴道中的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和一只铁拳较劲。

但这种阻力产生的摩擦快感也成倍增加了,冠状沟被阴道壁的肌肉紧紧咬住的感觉让他的大脑皮层每一秒都在释放峰值的多巴胺。

“你看看镜子。”他掐着她后颈的右手微微调整了角度,让她僵直的脸维持在面朝镜子的方向。

镜中的画面:一个全裸的、浑身湿淋淋的、十八岁的少女被一个四十一岁的中年男人从后面抱着,男人的右手掐着她的后颈让她全身僵硬得像一具人偶,左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镜子。

她潮红的脸在镜子里被暖光灯照得纤毫毕现,微张的嘴唇因为全身僵直时呼吸变浅而微微发颤,嘴角有一丝从浴缸里带出来的水痕。

她的两只乳房因为现在面朝前方不再被墙壁挤压而恢复了D罩杯的自然半球形状,在灯光下随着他每一次抽送的撞击晃动着,晃动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和他的抽送频率完全同步,像两只挂在圣诞树上的装饰球。

他的脸。

镜子里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只露出了额头和半只眼睛,那半只眼睛里的目光是直直地盯着镜子的,瞳孔里的光不像是在看自己而像是在看一件正在完成中的作品。

三年布局的作品。

“这是我这辈子看到的最好看的画面。”他的嘴唇贴着她颈窝的皮肤说,每一个字的气流都喷在了她湿润的脖子上。

你和我在这面镜子里,你十八我四十一,你是校花我是你继父,你年收入零我年收入三百万日元你妈年收入八千万日元,你的人生和我的人生在这面镜子里叠在了一起。

你的屄里面装着我的鸡巴和第一发射的精液,我的手掐着你的脖子让你不能动,你的奶在我的每一下操干中晃来晃去。

你以为你和我之间隔着几百个阶级,现在你的阶级在哪。

你脸上的潮红在哪个阶级,你屄里吐出来的白沫在哪个阶级,你被操到嘴唇发抖在哪个阶级。

他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说完了这段话之后加速了。

短促深顶的模式。龟头在宫颈口附近三厘米范围内做着每秒两次以上的高速碾磨。

全身僵直的阴道壁在高频短促刺激下产生了一种持续的、不断加强的、像拧紧一根弹簧一样越收越紧的绞缩。

千叶树的肉棒在这种绞缩中每一秒都在承受着递增的压力,每一秒都更接近射精的阈值。

美咲的身体先到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今天浴室内的第一次高潮)来得比预期更猛烈。

全身僵直状态叠加高频深顶刺激的累积效应在某一秒钟突破了她的高潮阈值,阴道壁从持续绞紧突然转变为剧烈的节律性收缩。

和在书桌上的高潮不同的是,这次的节律性收缩频率更高、幅度更大、持续时间更长,阴道壁像是一只正在全力握紧又松开又握紧的拳头,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对他的肉棒施加着“挤奶”式的脉冲压力。

“你高潮了。”千叶树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断续嘶吼。

“你的屄在挤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挤,像在给我的鸡巴挤奶一样。操,撑不住了。”

他没有撑住。

她高潮的节律性收缩在他第三次收缩的时候把他拖过了射精的阈值。

他的腰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整根十八厘米推到了极限深度,龟头的前端嵌在了宫颈管入口那几毫米的空间里,然后第二次射精开始了。

“操操操操操。”

第二次射精的量比第一次少了大约三成但喷射的力度因为长时间的高频刺激和全身僵直阴道的极端紧压而没有减少。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冲入了本就已经被第一次射精灌入了大量精液的子宫腔。

子宫腔的容量有限,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精液加上阴道分泌的大量爱液和外部的洗澡水,液体总量超过了子宫和阴道穹窿能容纳的上限,多余的液体在压力下沿着肉棒和阴道壁之间被极端收缩挤得几乎密封的缝隙往外涌。

这次不是慢慢渗了。是被内部压力挤着喷出来了。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的阴唇和他的肉棒根部的接合处被像挤牙膏一样挤了出来,沿着他的阴囊和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她的膝盖弯处汇聚成了一小滩白色液洼然后继续顺着小腿向下流,最终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已经被水洼覆盖着的地面上,乳白色的精液在透明的水洼中扩散成了一团云雾状的白色浊团。

千叶树的身体在第二次射精后的颤抖持续了将近十秒钟才平息。

他的右手从她的后颈上松开了,全身僵直效应解除,她的身体再次从僵硬变回了瘫软。

没有他从后面撑着她就完全无法站立了,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了他的胸口和胯部上,脑袋向后仰在他的肩膀上,湿透的黑色长发贴着他的脖子和锁骨。

他的肉棒仍然在她体内。仍然没有完全疲软。仍然有着大约七成的硬度。

他低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肩膀上美咲的脸。潮红仍然未退,甚至比第一次射精时更深了一度,从绯红变成了接近于酡红的色调。

她微张的嘴唇之间可以看到贝齿的一角和舌尖的粉红色边缘。

她的全身皮肤从被热水蒸出来的玫瑰粉变成了被性交和高潮追加催发的潮红底色上面叠加着水珠反光的复合质感,像一块被火烤软了再淋了一层釉的红陶。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来。然后他的腰微微动了一下。

肉棒在她体内动了。不是拔出来的方向,是继续推进的方向。

七成硬度在她阴道壁的温热包裹和残留精液的滑腻润滑中正在回升。

七成五。八成。八成五。

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嘴角的弧度。

不是笑。是一种从猎手到占有者的角色升级完成后的确认表情。

三天。三夜。三次迷奸。初夜在她的公主床上,第二夜在她的贵族学校课本上,第三夜在她家的浴室镜子前面。

三个场景,三次内射,三组不同的敏感带确认数据。

他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第三次硬了起来,龟头的前端贴着她被精液灌满的宫颈口,冠状沟卡在穹窿壁的褶皱里,柱身被两层精液和阴道液的混合物包裹着,阴道壁的余波收缩仍然在以每隔几秒一次的频率轻轻地挤压着他。

他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又一次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看着她昏睡中毫不知情的潮红面孔,看着他们两个赤裸的身体在浴室暖光灯下的大理石墙壁前从后面叠在一起的画面。

然后他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含在里面的深度,再一次整根推了回去。

章节列表: 共9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