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深吸一口气,腰肢极慢极轻地向前挺动。
那根早已胀得滚烫的玉茎一点一点撑开阿兰湿热的花径,粗长的茎身缓缓挤入层层嫩肉,穴口被撑得又满又紧,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啾水声。
阿兰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的低吟,那声音又软又碎,像被蜜糖裹住的颤抖。
【嗯啊……】
她感觉到姐姐的玉茎正一点一寸地填满自己,这具曾经被无数人粗暴蹂躏的花径,此刻却被温柔而坚定的热意缓缓撑开,没有撕裂的痛,只有前所未有的满盈与被珍惜的暖流,从穴心一路窜上脊椎,让她眼角瞬间泛起泪光。
【阿兰…… 疼吗?】凌霜低声问,她额头抵着阿兰的额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双臂死死撑在少女身侧,指节泛白地克制着冲动。
每推进一分,她都停下来,腰肢微微颤抖,玉茎在穴内轻轻跳动,顶端敏感的圆头被嫩肉包裹得又热又紧,呼吸粗重而压抑。
【嗯…… 嗯……】
阿兰摇摇头,水光潋滟的眸子直直望着凌霜,破碎的鼻音从唇间溢出,她小手紧紧抱住凌霜的后颈,花径本能地收缩,层层穴肉吮吸着入侵的玉茎,将它裹得更紧更深,蜜液一股股涌出,顺着交合处溢满股沟,浸湿了床单。
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喜悦,玉茎又热又硬,却又如此小心,像怕碰碎她这具破败的身子。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这些年所有的空洞与寒冷瞬间融化,只剩浓浓的依恋与渴望。
粗长的茎身被花径紧紧包裹,顶端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轻轻一顶。
阿兰的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哭吟,快感如潮水般从穴心爆开,她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花径剧烈收缩,穴肉一层层绞紧玉茎,蜜液喷涌而出,溅在凌霜的小腹上。
【啊、嗯啊……】
凌霜低低闷哼一声,玉茎在穴内跳动得厉害,粗硬的青筋被嫩肉摩擦得又酥又麻,她咬紧牙关,额头汗珠直冒,却仍不敢乱动,只是低头深深吻住阿兰的唇,舌尖轻柔地缠住少女的,吸吮着那软软的哭音。
【阿兰…… 好紧…… 你…… 你把我裹得好舒服……】凌霜喘息着低语,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极缓极轻地抽动,玉茎缓缓退出半截,又缓缓挺入,每一次进出都带起黏腻的水声,粗长的茎身刮过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阿兰的身子一次次轻颤。
阿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眼眸彻底迷蒙,破碎的呻吟从唇间不断溢出。
【嗯…… 啊…… 嗯啊……】每当玉茎顶到深处,她就忍不住弓起身子,花径贪婪地吮吸,蜜液越流越多,顺着玉茎的根部往下淌,弄得两人交叠的腿根一片湿热狼藉。
凌霜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她一手托住阿兰的腰肢,让少女更紧地贴向自己,另一手轻轻抚上阿兰胸前挺立的蓓蕾,指腹温柔地揉捏。
那敏感的顶端在掌心硬得发烫,阿兰发出一声更软的哭吟,身子剧烈一颤,花径猛地收缩,死死绞紧玉茎。
凌霜的呼吸乱了,她低头含住阿兰的耳垂,轻轻吮咬,声音沙哑:【阿兰…… 我爱你…… 从今以后…… 只想这样好好爱你……】玉茎抽插得稍稍加快,粗硬的茎身一次次撞进最深处,顶得穴心又酸又麻,阿兰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姐姐的腰,脚踝还裹着药布,却仍本能地缠住凌霜,像怕她下一瞬就会离开。
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阿兰的意识像被裹在浓雾里,只剩纯粹的身体反应。
她感觉到姐姐的玉茎在体内跳动得越来越急,每一次挺进都像把她整个人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拥有的感觉,让她心底最后一丝自卑也化作甜蜜的泪水。
她的小手无助地抓着凌霜的背,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哭喘。
好深…… 好满……
【啊……嗯啊……呜嗯……】穴口剧烈张合,蜜液喷出一股又一股,溅得凌霜的玉茎表面晶亮湿滑。
凌霜的克制已到极限,她额头抵着阿兰的肩窝,喘息粗重得像在隐忍什么巨大的冲动。
玉茎在花径里抽插得越来越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又猛地撞入,撞得穴心发出细微的啪啪水声。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
【阿兰……我要忍不住了……】她一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指腹轻轻按压阿兰肿胀的阴蒂,与玉茎的抽插配合著揉动。
那敏感的小核在指腹下剧烈跳动,阿兰的身子猛地绷紧,花径死死绞住玉茎,高潮如潮水般瞬间爆开。
【啊——嗯啊——!】阿兰发出长长的哭吟,全身剧烈颤抖,穴肉一层层痉挛收缩,蜜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热烫地浇在凌霜的玉茎上。
她眼眸水雾朦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腰肢在高潮中无助地扭动,像一朵被彻底绽放的花。
凌霜感觉到那紧致湿热的包裹,玉茎被绞得又酥又麻,她低吼一声,腰肢猛地挺进最深处,粗长的茎身在穴心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液喷射而出,直直灌进阿兰的花径深处。
她将少女紧紧压在身下,玉茎深深埋在穴内,一跳一跳地喷洒着所有欲望与爱意。
阿兰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花径还在吮吸着玉茎的每一寸,蜜液混着热液溢出交合处,黏腻地沾满两人腿根。
【嗯……嗯啊……】
她发出满足而破碎的鼻音,小手无力地环住凌霜的背,将脸埋进姐姐颈窝,心里只剩一片暖洋洋的甜蜜,凌霜的热意填满了她,也填满了她这些年所有的绝望。
凌霜没有立刻退出,她喘息着低头吻遍阿兰的脸颊、眼角、唇瓣,玉茎仍半硬地留在花径里,轻轻脉动着安抚那还在余韵中收缩的嫩肉。
【阿兰……乖……我在……不会离开……】她声音低柔得像要滴出水,双臂将少女抱得更紧。
阿兰的呼吸渐渐平缓,却仍本能地用穴口轻轻吮吸玉茎,像在用身体诉说她的依恋与满足。
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汗水与蜜液混杂的气息在小屋内弥漫,竹林夜风轻拂窗櫺,却再也吹不散这份刚刚绽放的的亲密。
高潮的余波还在缓缓退去,凌霜的玉茎在花径里又轻轻动了动,顶端敏感的圆头擦过穴心最软的那一点,阿兰的身子又是一颤。
【嗯…… 啊……】她眼眸半睁,水光潋滟地望着姐姐,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却主动抬起腰肢,轻轻迎合那细微的抽动。
凌霜的心疼与爱意如潮水般涌来,玉茎再次缓缓挺进,带起更多黏腻的水声,这一次抽插得更深更慢,像在用最虔诚的方式,一寸寸丈量少女身体的每一个敏感之处。
阿兰的呻吟越来越软,她的小手滑到凌霜的胸前,指尖轻轻按压姐姐的蓓蕾,模仿着刚才被抚摸的感觉。
凌霜的身子猛地一僵,玉茎在穴内跳动得更厉害,她低低喘息:阿兰…… 你…… 你这样…… 我会忍不住……却仍克制着节奏,让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穴内最让阿兰颤抖的那一点。
快感再次堆叠,阿兰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急,穴口贪婪地吮吸玉茎,蜜液喷洒得床单一片湿透。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全身痉挛,花径剧烈收缩,将凌霜的玉茎绞得死紧。
【嗯啊…… 啊——】
凌霜再也忍不住,腰肢猛地加快,玉茎一次次凶猛却仍带着克制的撞击,顶得穴心又酸又胀。
热液第二次喷射而出,灌满阿兰的花径深处,两人同时在高潮中颤抖着拥抱对方。
阿兰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却是喜悦的泪,她在姐姐怀里轻轻抽搐,感觉到玉茎的余韵脉动像心跳般与自己融为一体。
【嗯……】她只能用破碎的鼻音呢喃,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归属。
她低头吻去少女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却满是温柔。
【阿兰…… 我的阿兰……】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交合处还在微微溢出混杂的液体,身体的余热与心里的暖意交织成一片,再也分不清谁是救赎,谁是被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