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内撤去了往日惯用的熏香，旧香并未散尽，反倒被一缕清冽的兰香悄然缠上。
那兰香幽细绵长，与残存的旧香交缠，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雕梁玉柱之间，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快点儿，爬。”
谢曦仪慵懒地靠坐在桌前的紫檀木雕花椅上，修长白皙的指尖捻起点心轻抿入口，另一只手支在桌面，指缝间绕玩着一根柔韧纤细的青绿柳条，漫不经心地轻轻转弄，姿态闲适，却藏着几分慑人的玩味。
在她不远处，大周最尊荣跋扈的皇后谢瑶，正赤身裸体地跪趴在打开的金笼门口。
谢瑶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羊毛毯上。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缓慢地挪出了笼门。
“母狗…… 母狗谢瑶…… 给主人…… 请安……”
谢瑶的脖颈上依然扣着那金丝皮革项圈，金链子拖曳在全铺的短绒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她那玲珑娇小的身躯被迫摆出谢曦仪授意的姿态，腰肢深深塌陷，将那两瓣浑圆白嫩的肥臀高高撅起。
胸前那两团娇嫩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垂落着，殷红的乳珠时不时擦过短绒地毯，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母狗…… 母狗谢瑶… 给… 给主人…… 请安……”
谢瑶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一边缓慢地往前爬行，一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嗫嚅着。
她目光怯怯地扫过那根缠在谢曦仪指缝间的青绿柳条，在心底暗自思忖，这柳条瞧着细软柔韧，想来也同适才那般，抽在背上只留一道浅浅的红印，疼过一瞬便罢了。
只要熬过这一圈，只要熬过去……
“声音这般小，小母狗没吃饭么？” 谢曦仪冷冷斜睨她一眼，手中柳条在空中挽出一道凌厉漂亮的弧，发出“咻”的一声破空锐响。
谢瑶浑身一哆嗦，正想稍稍抬高声音敷衍应付，谢曦仪却已站起身，踩着一双绣花锦鞋，步履轻缓却带着压迫感，绕到了她的身后。
谢曦仪垂眸，看着谢瑶那高高撅起的娇臀。
因为双腿分开，那隐藏在双腿间的隐秘风景一览无余。
光洁无毛的粉嫩阴阜微微隆起，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适才的蹂躏依然带着些许红肿，那穴口处，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一丝晶莹的淫水，将落未落。
“既是连一句话都念不周全，那便让你能记得住的皮肉受些苦楚，长长记性。” 谢曦仪清冷的嗓音自谢瑶头顶沉沉落下。
谢瑶尚未来得及悟出她话中深意，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那根柔韧的柳条，竟根本不曾落在她的背上，而是精准又狠戾地，狠狠抽在了她更为娇嫩脆弱的地方——她那娇嫩的上，顷刻间红肿胀大。
“啊——！” 谢瑶当即一声惨叫，疼得浑身发颤，整个人瘫软在地，泪珠儿簌簌滚落，一副受不住疼的娇弱模样。
谢曦仪手腕再扬，照着她泥泞不堪的花穴，又是一鞭狠狠抽下。
“呜呜…… 好痛…… 不要……”谢瑶捂着花穴在地上打滚，眼泪决堤般涌出。
她那被柳条抽过的花穴，却在此刻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
“爬起来，撅好。” 谢曦仪用柳条挑起谢瑶满是泪珠的脸，她眸底似是半分怜悯皆无，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嘲弄，“再敢敷衍搪塞，下一鞭，本宫就抽进你的骚屄里。 ”
她只能屈辱地再次支起四肢，将那流着淫水的娇臀撅得更高，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母狗一般，一边往前爬，一边大声地、一声声呜咽着哭喊出声：
“母狗谢瑶…… 给主人请安！ 呜呜……”
谢曦仪瞧着谢瑶手足蜷曲、鬓发凌乱，正艰难地在绒毯上匍匐爬行，只觉得她这般卑微的模样，落在她眼中竟无端显出几分可笑的娇憨。
谢曦仪朝着在爬行着的娇小人儿吩咐道，“唤小母狗。 ”
“… 小母狗谢瑶…… 给主人请安！ 呜呜……”
一时间里，凤仪宫内殿里只剩下娇娇软软地哭喊声。
好容易挨到谢瑶颤巍巍，软趴趴地拖着身子，爬完了整个内殿一圈。
谢曦仪随手从桌案上的几碟点心之中，拈起一块温糯雪白的羊乳糕。
她将羊乳糕掰作数小块，搁在掌心，安坐椅上，微微俯身，以一副居高临下的施舍之态，示意匍匐在地的谢瑶上前取食。
谢瑶垂着眼，眼眶泛红，唇瓣紧抿，只能狼狈地仰起头，神情难堪又无措，却又不敢违抗，只得缓缓凑上前，怯生生地伸出手小心地去够。
“啪”——手被谢曦仪拍落。
“这般不识趣，可是要我再好好教你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冰冷的话语砸在心头，她不敢再伸手，闭了闭眼，忍着满心的酸涩与难堪，缓缓凑上前，用嘴去衔取她掌心的羊乳糕块。
待她乖顺地一块一块将她掌心的羊乳糕块尽数衔食后。
谢曦仪看着掌心残留的细碎糕渣，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嘲弄的笑意，“这点残渣也别糟蹋了，舔干净。”
她眼眶红得愈发厉害，依言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干净她掌心的糕屑。
谢曦仪垂眸淡淡瞥了眼谢瑶那双红肿不堪的杏眼，语气轻缓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漠然，慢条斯理地从殿外唤来琼琚：“取块冰帕来，仔细替她敷一敷眼睛。”
谢瑶如今连低头用膳都带着几分怯懦，再无半分从前的跋扈模样。谢曦仪盯着她用罢午膳。
待宫人撤下残羹膳食，谢瑶许是被折腾了半日，又兼连日惊惧疲惫，蜷在笼内的软毯上，不多时便阖眼沉沉睡去，眉头仍紧紧蹙着，凝着难以驱散的忧祛。
谢曦仪静静立在笼外，目光淡淡地落在她睡熟的容颜上，眼底并无近来的严苛，反倒浮起几分复杂难言的心绪。
她就这般默然看了片刻，确认谢瑶已然睡熟，再无动静，才缓缓收回视线。
又静坐歇息了片刻，才施施然起身，抬手轻轻理了理衣袂，缓步往养心殿行去。
金丝楠木龙案后，姬俞正端坐批阅奏折，神色沉敛冷肃。
谢曦仪端着一盏青瓷茗茶，步履轻盈地走近，将茶盏轻置于案上。
“曦仪来了。”姬俞放下朱笔，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他一把将谢曦仪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舍得离开你那条小母狗，来朕这儿了？她没再闹什么动静？”姬俞揽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鼻尖轻嗅着她周身萦绕的淡淡兰香，语气慵懒。
“她若还不乖顺，那便多教训几回，自然就不敢有半分违逆了。”谢曦仪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他随手将奏折放在一旁，侧首看向谢曦仪，眉眼间染着浅淡的笑意：“曦仪是说，她已然学乖了？”
谢曦仪将谢瑶今日的种种尽数说与他听：“那媚药药性倒是正好，完了今日她倒也算乖顺了许多，没敢再怎么耍从前的脾气。只是依着她素来的性子，往后如何，终究难说得很。”
她往姬俞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又靠了靠，肩头轻轻蹭着他的衣襟，纤细的指尖轻轻勾弄着他龙袍上绣得栩栩如生的金线龙纹，叹道：“说来她这身子委实娇弱得很，不过几下便受不住，反倒叫我觉着不尽兴了。”
姬俞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青瓷杯沿，神色淡漠，只淡淡应了一句：“本就是在蜜罐里养大的，经不住半分磋磨，倒也寻常。”思绪不经意掠过昔日床榻间谢瑶那娇气模样，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暗。
她唇角噙着玩味的笑，语调轻佻地挑逗：“阿俞，见她这番模样，您会心疼吗？”
“她昔日仗着身份处处欺辱于你，如今这般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如今，凤仪宫里的一切，你才是真正的主人。”姬俞的声声沉稳，字字皆染着冷冽寒意。
“曦仪还以为，阿俞多少会念及几分昔日情分。”
姬俞抬眸看她，“再惯着她，反倒只会纵得她愈发骄纵蛮横。”
她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也是，如今的她，已不配让阿俞怜惜半分。”语调更添几分轻慢嘲弄，“她从前那番娇气模样，想是受不住阿俞，往后再与她……倒也不必费心了，这般小玩意儿，不值得阿俞心疼。”
姬俞闻言低笑一声，胸膛微震，暖意透过衣料轻轻传至谢曦仪身上。他握住她的手，俯首在她指尖轻吻，眼底盛着不加掩饰的疼惜。
“说来，你们姐妹二人，”姬俞话锋微转，谈起谢瑶与谢曦仪性情处事的迥异，“谢瑶骄纵蛮横，行事只凭心意，从不懂收敛锋芒，更无半分城府；你却沉敛隐忍，心思缜密，进退有度，凡事皆有章法，论心性、论手段，她连你一分都及不上。”
谢曦仪偎在他肩头，眸光幽深恍惚，似是坠入了过往，声音轻而涩：“可不是么…… 自幼她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在女学之中，她只顾嬉闹玩乐，所有课业，皆是我替她完成。 稍有不合她意，便被她一把撕了砸在我身上，令我重写，这尚且算轻的。 阿俞，您说，我自幼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
说到此处，她微微顿了顿，手指不自觉收紧，语气里掺着恨，更藏着惋惜：“我曾盼着她能懂事，处处让着她，只当她是亲妹妹真心相待。 可她自始至终，从未念及半分血脉情分将我当作过姐姐，连半句亲近的话都不肯有，更是未曾唤过我一声姐姐。 这也便罢了，可她偏要仗着所有人的纵容，骄横跋扈，无所顾忌，动辄欺辱于我。 ”
心底翻涌着积攒多年的无奈，其实她并非未曾想过管教这个妹妹。
幼时在女学，谢瑶便横行霸道，欺凌同窗，抢人饰物，毁人辛苦完成的课业，动辄推搡打骂、恶语相向不留情面，蛮横得毫无道理。
满府上下乃至女学中众人，皆因嫡母背后长孙氏势大权重，个个避让纵容，更是容不得她一介庶女置喙半分。
她纵有满心期许，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瑶在嫡母的溺爱里，一步步长成蛮横骄纵的模样。
姬俞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沉声道：“她的性子早已走偏，不值得你再为她劳心伤神。 你护过她、让过她，她却从未惜取你半分心意。 ”
谢曦仪点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报复后的快意，也藏着难以言说的酸涩怅然。
她抬眸看向姬俞，声音轻缓如同叹息，字句里都裹着无人知晓的委屈：“我并非天生心狠，可我劝过、让过、盼过，到头来只换来她一次次践踏。 如今这般对她，也不过是让她尝尝，被人轻贱的苦果。 我恨她这般不争气，恨她轻贱我所有真心。 说到底终究是可惜，好好的一个妹妹，怎么就一步步到了如今我不得不狠下心来的地步？ ”
姬俞想起昔日去往谢府中时撞见谢瑶对谢曦仪动辄呵斥、肆意磋磨的光景，他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揽在怀中，轻轻揉捏着她的掌心。
“那些苦楚，往后都不会再有了。 她昔日加诸在你身上的磋磨，朕都会陪着你，一一讨清。 你想要的，朕皆会捧到你面前。 ”
谢曦仪听着这番话，眼底的复杂情绪稍稍平复，她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水波流转，定定望着姬俞深邃的眼眸。
“能遇上阿俞，已是曦仪此生最大的幸事了。”
“能得曦仪相伴，于朕而言，亦是幸事。” 姬俞的嗓音低沉喑哑，墨色眸底翻涌着滚烫的情愫。
他俯首，含住了谢曦仪娇艳欲滴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