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洛杉矶的霓虹灯在窗外闪烁。
陈默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下午在机场看到的画面——苏晴瘦削的身影,她低垂的头颅,还有宋景然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
叮咚——
门铃响了。
陈默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
是程慧敏。
他打开门,程慧敏迈步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精神看起来还算不错。
“吃饭了吗?”她问。
“吃了。”陈默让开身子,“进来吧。”
程慧敏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房间的布置。落地窗外是洛杉矶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夺目。
“风景不错。”她说。
陈默没有接话,只是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我来,是想给你看样东西。”程慧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陈默转过身,看着她的手机。
程慧敏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转向他。
画面亮起的瞬间,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视频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
房间中央铺着一块白色的地毯,地毯上跪着一个女人。
是苏晴。
她穿着一件暴露的婚纱,胸口大面积镂空,双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
婚纱的下摆短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臀部和大腿根部,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脖子上戴着那个熟悉的铁质颈环,颈环连接着一根细细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被一个人握在手里。
苏晴跪坐在地毯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
而她的脸上、乳房上、头发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液体——那是男人的精液。
镜头缓缓移动,陈默这才看清,房间里有二十几个男人。
他们围成一个圈,把苏晴围在中间。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勃起的阴茎,正在上下撸动。
“准备好了吗,小母狗?”一个声音问道。
苏晴睁开眼睛,仰起头,声音沙哑:“准备好了,主人。”
话音刚落,宋景然走到了她面前。
他伸出手,抓住苏晴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苏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肉棒,开始用心地吮吸。
与此同时,其他男人也相继达到高潮。
一个又一个男人走到苏晴面前,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乳房上、头发上。苏晴仰着头,一滴不漏地接受着这一切。
视频结束了。
陈默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玻璃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墙上,“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程慧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陈默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眶通红,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怕你明天这样。”程慧敏叹了口气,“所以我今天来,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预防针?”陈默冷笑一声,“你以为给我看这个,我明天就能保持冷静?”
“不管你能不能,”程慧敏的声音很平静,“我都要告诉你,明天不管看到什么,发生什么,你必须保持冷静。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要说话,不要露出任何过激的表情和态度。”
陈默盯着她,眼中燃烧着怒火。
“为什么?”
“因为这是M国。”程慧敏说,“明天晚上的机票,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明天我们一起走。”
陈默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好。”他说,“我配合你。”
程慧敏点点头,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明天见。”她说。
门关上了。
陈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地上是碎裂的玻璃杯,水渍洇湿了地毯。
他蹲下身,把地上的玻璃碎片一片一片地捡起来,直到手指被割破,鲜血滴落在地毯上。
他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满脑子都是那段视频里的画面。
苏晴仰着头,闭着眼睛,任由那些男人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
她的表情是那么平静,那么虔诚,像是在接受洗礼。
***
第二天清晨,陈默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陈先生,”其中一个保镖说,“郭少让我们来接您。”
陈默点点头,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跟着他们下了楼。
酒店门口停着四辆黑色的轿车。
郭景珩坐在第一辆车的后座上,程慧敏坐在第二辆车上。第三辆车和第四辆车的窗户都是黑色的,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谁。
第四辆车的保镖为陈默拉开车门。
“您坐这辆。”保镖说。
陈默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走向第四辆车,钻了进去。
车内只有他一个人。他旁边和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两个保镖,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车队开始启动。
陈默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车窗外是洛杉矶郊区的景色,道路两旁是低矮的灌木丛和偶尔闪过的房屋。阳光明媚,天空湛蓝,看起来是个美好的日子。
但陈默的心情一点都不美好。
半小时后,车队驶入了一条僻静的小路。
路的尽头是一座庄园。
庄园的围墙很高,围墙上拉着铁丝网,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摄像头。电动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
车队在门口停下。
保安走过来,透过车窗看了看里面的人,然后转身打开了大门的锁。
电动大门缓缓打开,车队驶入庄园。
庄园很大,里面有大片的草坪和花园。
草坪上停着几辆跑车,花园里种着各种奇花异草。
几栋白色的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草坪上,看起来像是欧洲古堡的缩小版。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保安。
庄园里到处都是保安,每个角落都有至少两个人看守。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对讲机,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陈默粗略数了一下,光是他看到的保安,就至少有三十个。
车队在一栋三层的主宅前停下。
陈默从第四辆车上下来,看到郭景珩和程慧敏也已经下了车。
主宅的门口站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几个人跟着郭景珩一起走向主宅。
一进门,陈默就看到了一个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大厅的中央摆着一套白色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贵妇人。
她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成一个髻,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她的五官和宋景然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凌厉,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悠闲地喝着。
而在大厅另一头的餐桌旁,宋景然正坐在那里吃饭。
他的面前摆着一盘牛排和一杯红酒,餐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但这不是让陈默愤怒的原因。
原因是桌子底下。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趴在他的跨间,正卖力地用嘴为他服务。
她的头埋在宋景然的胯部,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的身体被摆成一个屈辱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默的第一反应是苏晴。
他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
但就在这时,那个女人抬起了头。
不是苏晴。
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长发披肩,面容姣好,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
看到他们进来,宋景然拍了拍女人的头。
“好了,起来吧。”
女人抬起头,在宋景然的肉棒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转身向房间角落爬去。
陈默这才注意到,房间角落有一个铁笼子。
笼子很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还有一个用来喝水的碗。
女人爬进笼子里,在垫子上趴下,然后伸手把笼子的门关上,自己把自己锁在了里面。
宋景然放下刀叉,站起身,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郭少,”他走向郭景珩,伸出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郭景珩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宋哥,”他的嘴角也挂着笑容,“听说你结婚了,我得来随个礼啊。”
“客气客气。”宋景然说,“里面请,坐下喝杯茶。”
两人边虚假的客气,边向沙发走去,。
陈默没有心思听他们说话。他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寻找着苏晴的身影。
但他没有看到。
就在这时,沙发上坐着的贵妇人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她经过第三辆车的时候,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陈默的眉头皱起。
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上第三辆车?车上还有别人吗?
他的思绪被宋景然的声音打断。
“小敏说要看新娘,”宋景然和郭景珩说着话,“毕竟是姐妹。”
程慧敏笑了笑,接话道:“是啊,新娘呢?”
宋景然微微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你们真是有眼福了。”他说,“让你们看看我的收藏。”
他拍了拍手,那个管家模样的男人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个一次性的鞋套。
“请。”宋景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郭景珩接过一个鞋套,套在自己的鞋上。程慧敏也拿了一个。
陈默犹豫了一下,也拿了一个。
几个人跟着宋景然向走廊深处走去。
走廊很长,两侧的墙上挂着各种油画,看起来价值不菲。灯光昏暗,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气氛。
走了大约两分钟,宋景然在一扇黑色的门前停下。
“请。”他说。
他伸出右手,放在门旁边的指纹识别器上。
滴——
门锁打开了。
宋景然推开门,几个人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但很暗。
四周的墙壁是黑色的,天花板也是黑色的,地板是黑色的大理石。
整个房间没有任何光源,只有顶上一个小小的白炽灯露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等等。”宋景然说 他打了个响指。
啪——
房间四周突然亮起了柔和的白光。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清了这个房间的全貌。
房间的四面墙壁前,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二十个展示柜。
每个展示柜大约一米高,五十厘米宽,通体漆黑,像一个个沉默的棺材,什么也看不见。
宋景然拍了下手,展示柜的上方亮起白色的射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每个展示柜的下方都有一行小字,刻在底座上,写著名字和序号。
“这就是我的收藏。”宋景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陈默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个展示柜上。
1号。
苏晴。
亮灯后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景象。
苏晴被摆成一个诱惑的姿势,固定在展示柜里。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弯曲成M型,膝盖向外分开,大腿和小腿折迭在一起,屁股高高翘起。
她的脚踝被铁链拴住,连接在展示柜的底部,让她无法动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但婚纱几乎没有任何布料,只是几根细细的带子勉强遮住了她的重要部位。
婚纱的胸口是镂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两个乳头挺立着,上面各穿着一对金色的环。
她的脸上、乳房上、头发上,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迹。那些痕迹已经变成了淡黄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安详的表情。
像是一个精致的手办。
陈默的拳头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想要砸碎这个展示柜,把苏晴从里面救出来。
但他忍住了。
程慧敏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保持冷静,不要露出任何过激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苏晴身上移开,看向其他展示柜。
2号,李婷。
3号,王雪。
4号,张丽。
……
每一个展示柜里都关着一个女人。
她们来自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肤色,但都穿着类似的暴露服装,被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有的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有的趴在架子上,双腿被分开固定,两个圆环从阴唇穿过,将私处撑得大开。
有的双手被绑在小架子上,身上没有任何衣物,乳房上纹,乳房上纹着各种羞辱性的文字。
有的被绑成”XM“型,四肢分别绑在四个角落,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在空中。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空洞、迷茫、没有焦点。
像是一具具精美的人偶。
陈默的目光又移回到苏晴身上。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玻璃柜里,像一件商品一样陈列着。精液干涸的痕迹布满她的脸颊、乳房和头发,在白色婚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宋景然注意到陈默的目光,得意地笑了笑。
“苏晴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他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默没有说话。
“因为她最特别。”宋景然走到苏晴的展示柜前,隔着玻璃抚摸她的脸颊,“她的身体最敏感,她的声音最好听,她的表情最丰富。看她被我玩弄的样子,简直是一种享受。”
陈默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陈总,”宋景然转过身,看着陈默,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你觉得我这些'手办'怎么样?”
他又拍了拍手,管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让她们醒醒。”宋景然说。
管家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嗡——
一阵轻微的震动声响起。
陈默看到,每一个展示柜的底部都开始震动起来。同时,一股淡淡的香味从展示柜里飘出来,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那些被关在展示柜里的女人开始有了反应。
她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私处开始分泌出液体。她们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声,眼神里逐渐有了一丝焦距。
陈默看到苏晴的眼睛也慢慢睁开了。她的眼神迷茫而空洞,像是一只失去灵魂的木偶。
宋景然说,“只要我一按这个按钮,她们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不管她们愿不愿意,她们的身体都会做出反应。”
陈默的脸色铁青。
“这就是艺术。”宋景然说,“比你们放在玻璃橱窗里的那些破烂要高级多了。”
程慧敏笑了笑,接话道:“宋哥,当初我给你发那张照片的时候,你可是说不错的。你还把照片放大打印贴在了柜子里。”
宋景然愣了一下,回头看向程慧敏。
“你怎么知道那张照片的事?”
程慧敏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郭景珩在旁边插话道:“只允许你在我身边安排人,还不允许我在你身边放人了?”
宋景然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郭景珩耸耸肩,“只是告诉你,不要太得意。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
空气中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宋景然盯着郭景珩,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
“话说回来,”郭景珩突然笑了,“为了凑齐这二十个'手办',你是真下血本。五亿,我收的都不好意思了。”
宋景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你不懂。”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小晴从小就跟着我,说要嫁给我,做我的新娘。我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看着她从小女孩发育成少女,她是特别的,她值得这一切。”
“无所谓了。”郭景珩扫了一眼陈默,然后转向宋景然,“看完了,谈谈吧。”
“谈什么?”宋景然问。
郭景珩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嘲讽。
“谈谈你的未来吧,我的哥哥!”
说完,他转身向门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