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锦维持着掰穴的姿势,承受着叶司序赤裸裸的视线。
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什么也没做,却给昼锦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视线仿佛化为实质,盯得昼锦感觉私处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触碰着,羞臊过头了甚至肉穴都开始颤抖,开始不受控制地无规律翕张着,也因此挤出了更多带了点乳白颜色的水液出来。
水痕划过会阴,蜿蜒地淌到颜色同样娇嫩桃粉的菊花处,褶皱紧密的后穴被骚水湿润,像极了一朵沾了露的花蕊。
尤其是搭上她这一身小雏菊印花的碎花裙,简直就是雏菊本菊,清纯得不行。
昼锦快要受不了了。
在同性面前她都不好意思裸露身体,又怎么受得了被异性这么仔细又这么久的盯着看最隐私的部位?
越紧张身体无意识的抽动就越多,在叶司序看来,简直就是在盛情邀请男人来玩她。
身子嫩生生的,反应也嫩生生的,以为示弱能换来几许垂怜,实际上哪怕是像他这样的人看了,都恨不得把她玩成人格破碎的飞机杯,肉便器!
可惜,这朵小雏菊第一次开苞不能玩太狠,万一吓跑了就不好了。
叶司序嘴角微撇,眼里满是对于第一次做爱不能玩得太开放的遗憾。
虽然他也是初次,但他阅片量不少。
以前还会觉得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法无聊,可想象一下那些玩法都施加到这个脆弱敏感的小东西身上,看她眼神挣扎着接受,又羞耻到身子发颤的反应……
不得不说确实令人兴奋。
这么想着,他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视奸,修长好看的手指就着她分开嫩穴的姿势夹住了花丛中的珍珠。
最为敏感的地方冷不丁被灼热的指尖捉住,捻一下昼锦的腿就控制不住地抖动。
“唔——不要——”
她反应有些强烈,受不了这刺激,猛地夹紧了腿。
“不要什么?”
怎么这么敏感啊,一会儿被大鸡巴插,不得尿出来啊?
叶司序强硬地分开她的腿,夹着阴蒂的手指又捻揉了两下。
“不要、不要捏呜呜……受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平常洗澡也会仔细清理私处,但从来没有反应这么强烈过。
她仿佛是今天才意识到私处还有个这么敏感的地方似的。
而现在这个地方被别人掌控着,轻轻揉了两下,就给她带来绝顶的,难以形容的奇怪感觉。
“受不了吗?”
叶司序反问,又重重地揉捏两下,换来的是她拼了命想把腿合起来的挣扎,和捂着嘴不好意思叫出声却遮不完全的“呜呜啊啊”的破碎呻吟。
叶司序干脆将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上半身都虚虚压着她,将人几乎对折,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放在她下边,又不妨碍近距离欣赏她的反应。
揉阴蒂带给她的刺激太大了,怕她抗拒得太厉害,叶司序转换目标。
最长的中指在她水淋淋的穴口打转,沾湿手指后,找到活跃的穴口试探着挤进一个指节,甫一插进半个指头,就被咬得死死的。
这么紧?
这么紧是要被干烂小B的。
叶司序惊叹不已,暗自在心里腹诽。
“放松点,一根手指都吃不进去的话,一会儿怎么吃鸡巴?”
他喑哑着声音轻哄。
昼锦潮红的脸难受地皱成一团,急促的呼吸袒露出她的紧张,喉间是模糊不清的呜呜咽咽,像条小狗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被大鸡巴干了。
事实是废物小屄连一根手指都还没吞完。
她也想放松,可异族入侵的不适让她控制不住地绷紧身子,好不容易强硬挤进去完整的一根指节,都被内壁蠕动着又拒之门外。
叶司序真想直接掏出鸡巴捅进去,干松了就好了。
无奈,他只能再次吻住她,使出浑身解数地转移她的注意力。
幸好小笨姑娘很容易被分散注意,湿吻一会儿终于感觉到软嫩的私处放松了警惕,于是他一鼓作气将整根手指送了进去,然后就看到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
处女嫩穴疯狂吸绞着他的手指,吸得他鸡巴狂跳!
闭合的肉壁被破开的感觉非常明显,侵入进来的手指小幅度抠动,昼锦瞬间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瞪大眼睛夹逼,已经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叶司序快要等不及了,感受着埋在她体内的手指仿佛在被无数张小嘴嘬吸,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把鸡巴干进她的骚逼里去了。
可这么紧的小逼不好好做扩张的话,会很容易被撑裂吧?
她这么胆小,要是以后不给肏了可怎么办?
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耐着性子继续给她扩张。
为了加快她的适应能力,叶司序一边轻抠着她的穴壁,一边继续用大拇指按着她的小豆子。
昼锦心口直发痒,喉咙也痒痒的几乎控制不住叫出声的欲望。
这太奇怪了,身子仿佛都在发酥,又像是过了电似的,汗毛竖起,浑身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让她不自觉一阵阵地颤抖,浑身麻痒。
受不了这种陌生的感觉,又觉得实在上瘾。
一个没注意,嘴巴就不受控制地微张着耷拉出一点舌尖了,像小狗一样地喘着气,就差翻白眼了。
叶司序很满意她露出的表情。
他没有提醒她的失态,反而悄然间挤进去第二根手指,抠到她适应了,小穴再度松软了几分后,复又加入第三根手指。
在第三根手指成功挤进去时,他已经在悄悄调整姿势腾出撑在她耳边的手在裤兜里摸索套套了。
摸索的期间手里还不忘探索她的敏感点,以便一会儿肏进去之后能快速找到位置。
昼锦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成了混沌一片,没等她反应过来,叶司序已经解开裤子用嘴咬开避孕套包装,单手把套撸到鸡巴上后,龟头斜斜的鸡巴已经抵在了穴口。
小肉穴早已被手指扩张成松软大洞,但还是不比货真价实的鸡巴。
伞头斜扣的龟头倒是进去了,粗壮肉柱却被死死卡在外面。
昼锦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体内已经进了个什么东西时,注意力一拉回,羞臊让她又猛地绷紧了身子,肉洞一缩,夹得叶司序的表情都变得痛苦。
“嘶——”
叶司序不得不上手掰扯着她的阴户好给自己的鸡巴喘口气的空间。
“放松点宝贝……要给男朋友夹死了……”
昼锦很是慌乱,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感让她根本放松不下来。
她只能无助地哽咽,“呜呜……对不起……我、我放松不下了……”
废物,知道要被大鸡巴干还不自己玩松点!
废物小逼,吃根手指都那么娇气!
得亏是遇到了他,还会顾及小废物的感受,换成别人不得不管不顾地奸烂小废物的废物逼!
叶司序心里暗骂,嘴上却在虚伪地哄着小姑娘,“乖,深呼吸,对——继续,放松……放松……”
他耐心引导,两手则是摸上她小巧的奶子,按摩一样的轻轻揉捏,揉得她晾在空气中许久已经肌肤微凉的奶子热烘烘的,很舒服。
然后趁她小逼稍一放松,就把鸡巴缓缓往里推送,愣是磨蹭了半小时,才终于忍得满头大汗地将鸡巴成功送进去大半截。
在艰难捅逼的期间,最难的要数破处女膜的时候,她反应太过强烈,一度差点把他鸡巴又挤出来。
但努力是值得的,当鸡巴成功感受到像吸着手指那般吸着鸡巴的内壁时,叶司序爽得仰头喟叹。
“乖宝宝。”
他抚上她的脸,语气里是鼓励和夸赞。
昼锦只觉得自己下身被撕开了,可心里又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叶司序亲昵摸着她脸的动作让她心里也十分满足,那声带着鼓励和夸张的“乖宝宝”极大的安抚了她。
她很高兴,自己的身体没有让男朋友失望。
羞涩的同时,心里更多的是得到认可的成就感。
她的情绪就这么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叶司序眼前。
于是他俯身下来,奖励似的亲吻她的额头,眉眼,她可爱的鼻尖痣,最后又温柔含住她的双唇,同时下身开始试探着耸动起来。
昼锦突然鼻子一酸,毫无征兆地哭了。
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从眼眶涌出。
不是因为疼痛。
仅仅只是因为叶司序那个奖励性质的额头吻。
习惯了懂事的姑娘因为这种事得到“奖励”,极力掩藏的脆弱借着叶司序误会是不是自己弄疼了她的慌乱哄劝中肆意发泄。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不舒服的话就不来了?”
“别哭了宝贝,不舒服要说出来,我爱你,我会尊重你的想法的知道吗?”
一番话反而让昼锦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拒绝他的行为,而是大着胆子抱住了他的脖子。
叶司序不知道她怎么了,前面的话都是以退为进的一种。
果然她没有中断过程,但他挺送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了。
缓慢的耕耘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她稚嫩的穴道终于完全接受了他的存在。
昼锦也平复了下来。
在甩开膀子肏干之前,叶司序还是先确认了一遍她的意见,“我要开始动了,可以吗宝贝?”
昼锦早已被他的“尊重”感动得一塌糊涂,抱上他脖颈的手没再好意思放下来,听到他的询问,她羞怯地别开头,避开他的视线才敢点头同意。
叶司序长舒一口气,两手托着她的屁股,就着这个身体对折的姿势,骤然开始狂风暴雨般抽送起来!
习惯了前面温吞动作的小穴,原本感觉仿佛已经跟自己融为一体的鸡巴突然存在感极强的动了起来不说,每一下还都照着最深处的软肉撞击,昼锦咬着牙睁着雾气迷蒙的双眼一下子被干得失语了。
这次她能分清了,这种强烈的,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是快感,是愉悦,是酥爽……
被堵了一兜子淫液的水汪汪嫩穴在抽插中“噗叽”作响,半褪的裤子磨着娇嫩的私处,耻骨撞击在屁股发出闷闷的“啪啪”声。
昼锦的大脑第一次接收到这种密集的快感反馈,除了让她“啊啊啊”的尖叫就再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叶司序也快疯了。
鸡巴隔着薄薄的套都要被她吸得爽死。
一顶进去松软泥泞的甬道就死死裹缠着鸡巴,抽出来时又被恋恋不舍的缩紧挽留。
骚死了这小母狗逼,真想无套给她灌精!
他甚至分不出注意力去欣赏昼锦被干得迷迷蒙蒙的表情,只想把鸡巴死死钉在她销魂的浪穴里。
活了21年,头一次生出肏逼才是生活的荒唐念头。
叶司序失控了,发了疯似的按着昼锦的屁股狂肏,逮着敏感点招呼,昼锦甚至来不及去控制那突如其来的汹涌尿意,就被不遗余力的操干干得小腹痉挛着潮吹了。
她羞耻得无以复加,以为自己尿了叶司序一身,慌乱无措地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却被人按在身下继续凿着逼。
高潮过后的阴道也在跟着抽搐,夹得叶司序鸡巴一涨,快速抽插了数十下之后,也抵在她深处射了出来。
爽死了爽死了,这小骚逼简直就是为他而生!
食髓知味的男人不满足于短短一次,将被射满的沉甸甸的套子打个结随手一扔,换上新的套把人翻个身又重新压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