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7点,林砚家的闹钟惯例响起。
林砚躺在榻榻米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冷白的皮肤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垫子。
昨夜激烈性交后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乱窜,那种被极致紧致包裹、被柔软湿滑完全吞没的快感,依旧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千田花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唯独垫子上星星点点的梅花血迹和大片被淫水浸透的湿痕,清晰地反映着昨晚的疯狂。
林砚眼前再次浮现起系统的淡蓝色面板:
当前属性值:(括弧内为正常人类的极限数值)
力量:7 (10)
智力:5 (10)
敏捷:9 (10)
魅力:9 (10)
体质:8 (10)
忍耐力:5 (10)
“竟然是真的……”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乏力,林砚喃喃自语,伸手揉了揉酸软的腰。
“超笨超未开化得和猴子一样的林砚听好了!你再晚五分钟下来,本大爷就上去把你头给咬掉!”
楼下传来了熟悉的风铃般清脆干净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蛮,却又意外地清澈动听。
一刻都来不及为失去童贞哀悼,接下来要登场的是隔壁那位胸部很大的美束太太——她那娇蛮任性、毒舌无比、却唯独乳房贫瘠的独生女儿,美束咲学妹。
林砚叹了口气,勉强从榻榻米上爬起来,简单洗漱后下楼。刚推开玄关的门,就看见美束咲已经站在那里等他。
少女今天穿着标准的学校制服,但那身打扮在她身上却透着一股与清纯校服极不相称的色气反差。
蔚蓝色的百褶短裙被她改短了一截,裙摆刚好卡在大腿中段,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白得晃眼的玉腿。
裙下隐约能看见黑色过膝袜的蕾丝边,袜口紧紧勒在丰满的大腿肉上,挤出一圈诱人的软肉,显得格外饱满弹嫩。
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口。
虽然胸部确实不算丰满,但那平坦却紧致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衬衫下初具雏形的乳沟轮廓。
美束咲双手抱胸站在路旁,姿势却让本就娇小的身材显得更加玲珑有致。
她微微侧着身子,一只脚尖不耐烦地轻点地面,短裙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大腿内侧最嫩的雪白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今天她双马尾依旧扎得高高的,尾端用粉色发绳束着,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甩一甩,扫过她纤细的颈侧,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
“好慢啊!呃噶,好难看的脸色,林砚你昨晚肯定又一边看妹系小黄书一边幻想着我超色情的肉体不能自己,超孤独地自慰到天亮了吧!”
美束咲说着,往前走了一步,故意把身子凑近林砚,短裙下摆轻轻摩擦着她的大腿,黑色过膝袜的蕾丝边随之微微卷起,露出更多大腿根部。
她歪着头,上下打量林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却闪着隐隐的热切光彩。
“真是可怜呐,不过倒也正常,毕竟要是和本大爷这样超高校级清纯美丽的超一流超美少女在一起朝夕相处的话,任谁也会忍耐不住呢!”
她故意挺了挺胸,虽然胸部贫瘠,但那平坦的胸口在衬衫下依然显得紧致而富有青春的弹性,隐约能看见两点小小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撩起一缕垂在颈侧的双马尾发丝,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耳后的肌肤。
“哼,看在你当了本大爷多年跟班的份上,如果现在士下座跪下来哭着喊着求本大爷的话,本大爷倒也能够大发慈悲,考虑一下把玉足稍微给你舔一秒钟哦。”
美束咲说着,抬起一只脚,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纤细小腿在空中轻轻晃了晃,脚尖绷直,袜底的蕾丝花纹在晨光下格外诱人。
她故意把脚抬高了一些,让林砚能清楚看见大腿内侧因为动作而微微绷紧的腿肉,以及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软的肉痕,色气又带着几分傲慢的挑逗意味。
“我不吃谢谢,对胸部贫瘠的妹妹角色完全提不起性欲呢。”
林砚随口反击,却忍不住目光向下瞥了一眼她那双被过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腿部。
“并且我气色不好的原因是昨晚被漂亮色气的成熟大姐姐逆推,在房间大干特干了一整晚,后入、传教士、火车便当、女上……各种各样的姿势都试了个遍,大概射了4-5次左右,因此才显得精力有些不足,下次如果……”
话音未落,打断林砚吟唱的是美束咲干净利落、充满力量感的侧踢。
少女的短裙在踢腿的瞬间大幅扬起,露出白色内裤边缘那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
她的腿部线条紧致而富有弹性,踢出的动作迅猛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柔韧,过膝袜的袜口因为剧烈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更多肉体。
“混蛋,你对着本大爷开什么桃色玩笑呢!”
美束咲收回腿后,脸颊微微泛起可爱的红晕,却依然凶巴巴地瞪着林砚。
她喘了口气,双手再次抱胸,这个动作让衬衫下的胸口微微挺起,虽然贫瘠,却因为生气而显得更加紧致,隐约能看见衬衫布料下两点小小的凸起。
她跺了跺脚,短裙下摆又一次晃动,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警察先生吗,这里有个对着美少女高中生进行性骚扰的超级大变态,超恶劣的流氓混混小子,请超迅速地出警将其绳之以法,谢谢!”
她一边对着手机假装喊道,一边气鼓鼓地转过身,却故意把身子侧向林砚,双马尾在转身时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扫过林砚的鼻尖,带起少女特有的体香。
林砚揉着被踢痛的腹部,苦笑着跟了上去。美束咲走在前面,短裙下摆随着步伐一摇一摆,耳尖却是早已红透。
…………
踏进教学楼走廊的瞬间,空气里仿佛多了几分清冽的薄荷味。林砚刚在座位上坐下,一道带着冰雪般清冷的目光从左侧悄无声息地刺了过来。
“早安,林砚同学。”
清野秀。
他的同桌,樱高二年级A班公认的高岭之花,偏差值高达73的天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父亲是国会的高级议员,母亲更是樱高最大的股东,在学校甚至连校长都对她唯命是从。
黑长直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际,每一根发丝都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
制服衬衫的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线条干净利落,仿佛连阳光都不敢随意落在上面。
“脸色很差呢,是昨晚熬夜看太久幻想美少女同桌的淫秽书籍了吗?”
清野秀微微侧过头,眼镜后的双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才不会看这种书籍啦!”
“说谎。”
“事实上我昨晚被漂亮色气的成熟大姐姐逆推,在房间大干特干了一整晚,后入、传教士、火车便当、女上各种各样的姿势都试了个遍……”
“说……唉?”
清野秀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一股冰冷的杀气如同无形的雪刃般笼罩住林砚的头颅。
“早安,最差劲的渣滓林砚同学。”
糟糕,忘记清野同学是人肉测谎机来着。林砚扶住额头,忍不住后悔自己一时嘴快。
之后的上课时间,清野秀再没和林砚说过一句话。
只是清野秀的内心似乎并不平静:手上金贵的钢笔一再掉落,恰巧地是每次都落在林砚这边,清野秀俯身拾笔时胸口露出的雪白肌肤让林砚看直了眼。
随着钢笔第八次落在林砚脚下,清野秀的头终于擦过林砚的大腿根,不知是不是林砚的错觉,清野同学刚刚似乎…深吸了口气?
喂喂,在这样下去,清野你的冰山人设要崩塌了耶正当林砚感觉自己与清野秀的同桌生涯已经走到人生尽头的时刻,左侧又传来了清野秀清冷中又带着细微疑问的微小私语:
“做那个……舒服吗?”
“啊?”
“舒—服—吗?”
清野秀侧过头,一字一句问道,眼镜后的目光直直钉在他脸上,像要把他整个人剖开来看。
林砚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实回答:“舒服……很舒服。”
“怎么做的?”
清野秀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她细细盘问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搭在了林砚的裤裆前。
隔着校服裤子,她冰凉的掌心直接按在了那根渐渐苏醒的肉棒上,五根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包裹住鸡巴的轮廓,轻轻地揉捏起来。
“详细说说。”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已经染上一层隐秘的沙哑,“后入的时候,是从后面把她压在榻榻米上,像小狗一样交配?”
她的手指开始青涩地上下套弄,拇指按压龟头的位置,反复画圈揉搓。
林砚的鸡巴在她的掌心里迅速胀大,青筋暴起,把裤子前端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林砚被撸得呼吸发颤,他忽然低声开口:“清野……你这样摸我……我也要摸回去。”
清野秀的动作微微一顿,眼镜后的瞳孔却闪过一丝近乎兴奋的暗火。
她没有拒绝,反而微微分开双腿,把裙摆往上掀了一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来吧。”
林砚的手迅速伸进清野秀的短裙下,隔着已经微微湿润的内裤,按在了她那鼓鼓的阴阜上。
手指用力揉按着阴唇外侧的软肉,很快便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惊人湿滑。
他直接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已经开始分泌爱液的粉嫩穴口,浅浅抽插起来。
“哈啊……”清野秀的呼吸瞬间乱了,冰山般的脸颊迅速染上绯红,却依旧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两人就这样在课堂上开始互相安慰,旁人看到恐怕会直接惊掉下巴。
清野秀的手指在林砚的裤子里越发熟练,五根冰凉纤细的手指已经伸入内裤中,紧紧握住滚烫粗硬的肉棒,快速上下套弄,拇指一刻不停地在龟头上画圈、刮弄马眼,把不断渗出的黏稠前液抹得满手都是。
“你的……好烫……跳得好厉害……昨晚才射过那么多,现在又硬成这样……真下流……”
林砚也不甘示弱,手指在清野秀湿滑紧致的穴里快速抽插,时而弯曲抠挖敏感的内壁,时而用拇指用力揉搓她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清野……你下面湿成这样……水好多……夹得我的手指好紧……”
清野秀的忍耐力远比想象中低得多。
她平时那副高岭之花的冰冷外表下,身体却敏感得可怕。
被林砚的手指连续抠挖不过几十秒,她的双腿就开始剧烈颤抖,穴口不断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顺着林砚的手腕往下流,把座位都弄湿了一小片。
“嗯啊……哈啊……手指……太深了……那里……不要一直抠……要……要去了……”
她的黑长直秀发微微散乱,眼镜后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只咬着下唇拼命压抑,手上再无力气顾及套弄林砚的肉棒。
场面顿时演变成林砚的单方面攻势,清野秀一味忍耐,最终却还是发出细碎的呜咽:
“要被揉坏了……哈啊啊……不行……要高潮了……要喷了啊啊啊——!”
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紧林砚的手指,一股滚烫透明的潮吹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溅得林砚满手都是,甚至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清野秀的身体猛地绷紧,沾满先走液的手也从林砚裤裆中抽出,她软软地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她败得又快又彻底,冰山美人的形象瞬间崩坏,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湿润的眼角。
林砚紧张地张望了下四周,还好周围的同学似乎都被台上历史老师犹如念经一般的语调催眠,要么昏昏欲睡,要么还在勉力支撑做笔记,并无人在意此方角落的小小动静。
就在这时,林砚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在与清野秀的对决中成功守住元阳不泄,戒色成功!胜利奖励:吸取清野秀忍耐力;”
当前属性值更新:(括弧内为正常人类的极限数值)
力量:7 (10)
智力:5 (10)
敏捷:9 (10)
魅力:9 (10)
体质:8 (10)
忍耐力:5 1 (10)
清野秀当前属性值:(括弧内为正常人类的极限数值)
力量:5 (10)
智力:9 (10)
敏捷:4 (10)
魅力:9 (10)
体质:4 (10)
忍耐力:3-1 (10)
这算哪门子戒色啊喂!林砚还没来得及查看面板,清野秀已经匆匆站起,向台上的教师告假去了卫生间,临走前还不忘捏了把林砚的肉棒。
林砚感受着身体忍耐力增加带来的细微变化,一阵困意袭来,倒头便睡了下去。
另一侧角落,一名黄发白皮男生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清野秀座位上大滩的水迹。
他叫威廉,上月才从英国留学回来,神秘的转学生身份加上阳光俊朗的外表瞬间吸引了无数少女的芳心,却唯独在清野秀面前屡屡吃瘪,平素惯用对付女孩子的花言巧语被清野秀一一拆穿,更是痛斥威廉再来骚扰就让他滚回英国,一时也让威廉无可奈何,最后竟也安分守己了起来。
威廉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滩水迹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像是某种隐秘的证据,又像是少女慌乱中留下的印记。
“真是可爱呢,清野同学。”他用带着异国口音的日语低声自语,眼神中闪烁着猎手发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