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棂间泻进来的时候,后殿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稻草、粗布和女人体香的温暖气息。
秀娘应声往外走去张罗早饭,她穿着黑色透肉丝袜的双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脚步虽然因为整夜被压而有些发软,但腰背依然挺得笔直,G罩杯的巨乳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着,走出门帘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含着一整夜泪水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和满足。
我没有看她。
我的目光落在了正殿偏角的方向。
翠花还在那里。
“翠花。”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安静的庙宇中格外清晰。
正殿偏角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是一声带着鼻音的、明显刚哭过又刚醒来的闷哼。
“神、神君?”翠花的声音沙哑而怯怯的,像是一只做错了事又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的小猫。
“过来。”
门帘被掀开了。
翠花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素白色的改良版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F罩杯水滴形巨乳的上半轮廓。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金色六瓣莲花印记在额头微微闪烁,白色蕾丝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交叉着站在那里,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真的走进来。
“翠花,你昨晚哭了?”我赤裸着靠在床沿上,语气很随意。
翠花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低下了头:“翠花没、没有哭……就是……眼睛有点酸……”
“骗人。”
“……”翠花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翠花……翠花就是……有一点点……”
“一点点什么?”
“一点点……想神君……”她的声音小到几乎要消失在空气里,脸颊上却浮起了两团烧红的云霞,“翠花知道神君昨晚累了,需要休息,秀娘姐姐伺候得很好,翠花不应该、不应该想那么多的……可是翠花就是……就是……”
她的声音彻底断在了喉咙里,眼眶又开始泛红了。
我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倔强又不肯承认自己在吃醋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过来。站到床边来。”
翠花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低着头站在了我面前。
“把衣服脱了。”
“啊?”翠花猛然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惊讶和茫然,“现、现在?可是天都亮了……秀娘姐姐还在外面做早饭……”
“我说脱。”
翠花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再说什么,但看到我的眼神之后,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寝衣的系带,素白色的面料从她肩头滑落,像是一朵白云从山巅坠入深谷。
F罩杯的水滴形巨乳弹了出来,在晨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清晨的凉意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小腹平坦光滑,下身的白色蕾丝丝袜勾勒出她修长双腿的每一寸曲线,裆部同样被剪开了一个菱形的口子,露出了那个紧致粉嫩的小穴。
随时准备被使用。
和秀娘一样。
“腿分开。”
翠花红着脸将双腿分开了一些,露出了被白色蕾丝丝袜框住的那朵粉嫩花蕾。
我的巨物在整夜的浸泡之后依然保持着昂扬的硬挺状态,九寸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表面还残留着秀娘穴道里一整夜浸泡出来的透明粘液。
我站起身,一只手掐住了翠花的腰。
“神、神君,你要……”
话没说完。
我另一只手握着巨物,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
翠花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刺破鼓膜的惨叫。
不是那种被温柔对待时的甜腻呻吟,而是真真切切的、被粗暴撑开的痛叫。
九寸的肉棒在毫无前戏、几乎没有足够润滑的情况下,一杆捅穿了她紧窄的甬道,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将她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疼、疼疼疼……神君……太、太突然了……翠花还没、还没准备好……”翠花的声音在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双手本能地撑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但她的力气在显圣境的神体面前不值一提。
“昨晚不是想我吗?”我低头看着她满脸泪水的表情,语气却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想我就该高兴才对,哭什么?”
“翠花……翠花高兴……可是……呜……好疼……”
“那就给你点更高兴的。”
我掐紧她的腰,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抽插。
是毫不留情的、倾尽全力的、近乎暴虐的疯狂猛干。
九寸的肉棒以一种毁灭性的力度和速度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来回捣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强行挤出的透明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巨响,龟头像是一柄攻城锤一样反复撞击着她的宫颈口。
“啊啊、不、不要这么用力……翠花、翠花受不住了……啊啊啊啊……”
翠花的惨叫声在后殿里回荡着,她的身体被我每一下猛烈的顶弄撞得前后摇晃,F罩杯的水滴形巨乳在胸前上下狂跳,像是两团被狂风吹动的白色浪花,乳尖在晨光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十下。
二十下。
三十下。
“噗嗤噗嗤噗嗤”的淫水搅动声越来越大,翠花的穴道在暴力的刺激下被迫开始分泌大量的体液来自我保护,但那些拼命分泌出来的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一团一团地从穴口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穿着白色蕾丝丝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白浆都出来了。”我低声说了一句,手上的力度不减反增。
“呜呜呜……神君……翠花的、翠花的小穴……要被你肏坏了……真的要肏坏了……”翠花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嘶哑的质感,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我的肩膀,指甲在我的显圣境神体上留下了一道道白印。
四十下。
五十下。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拔出的超长行程,每一下都是倾尽全身力量的暴力捣弄,龟头在最深处撞击宫颈口时发出的闷响甚至能透过她的小腹皮肤传递到外面。
翠花的穴口已经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充血肿胀,原本紧致粉嫩的阴唇在反复的暴力碾压之下变得红肿不堪,穴口边缘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薄嫩的皮肤泛起了深红色的充血痕迹,每次肉棒抽出的时候,她的阴唇会被带着往外翻卷,露出内壁淫靡的嫩红色穴肉,像是一朵被暴力揉搓过的花朵,花瓣凌乱地向外摊开。
白色的泡沫状淫水混合着被打出来的粘稠体液,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了一圈白浆,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会将这些白浆溅得到处都是,溅在她的丝袜上、溅在我的小腹上、溅在床沿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地面上。
“够了。”
在第五十几下的时候,我猛然停了下来。
巨物深深地插在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翠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骨头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的结合处。
触目惊心。
她那原本紧致粉嫩的小穴此刻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阴唇肿胀得像是两片被烫伤的花瓣,红肿不堪地向外翻卷着,露出内壁深红色的穴肉,穴口被九寸粗的肉棒撑得几乎失去了弹性,边缘泛着水光的嫩肉上布满了充血的痕迹。
白色的泡沫状淫水混合着透明的粘液糊满了整个穴口周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白色蕾丝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好惨。”我的语气听不出丝毫心疼,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满意,“你的小穴都被我肏成这样了,还想不想我?”
“想、想……呜呜呜……翠花还是想神君……就算、就算被肏烂了……也想……”翠花哭着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
我低下头,在她满是泪痕和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乖。”
然后我保持着巨物深深插在她体内的姿态,抱着她的腰,慢慢地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翠花被这个动作带动着变成了面对面坐在我腿上的骑乘姿势,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因为坐姿的关系,巨物又往更深处滑进了一些,龟头直接顶破了宫颈口,捅进了子宫的入口处。
“啊啊……”翠花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满足和痛楚的复杂呻吟,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胸口上,F罩杯的巨乳压在我的腹肌上,柔软的乳肉铺展开来,像是两团温暖的棉絮。
“秀娘。”我抬高了声音。
“来了!”秀娘的声音从正殿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帘被掀开的时候,秀娘手里端着一个木质的托盘,上面摆着三碗热气腾腾的杂粮粥、两碟腌萝卜、一碟咸菜和几块杂面饼子。
她看到眼前的画面时,只是微微停顿了不到半息的时间。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神君这是……在安抚翠花呢?”秀娘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天的溪流,她走到床边,将托盘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床侧的矮几上,“翠花妹妹昨晚一个人睡,怕是心里不好受,神君这样做是应该的。”
“姐……姐姐……你、你不要看……”翠花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上,声音闷闷的,“翠花的、翠花的下面……现在很丑……”
秀娘微微俯下身,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了两人的结合处。
她看到了翠花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糊满白浆的阴唇、以及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那一圈触目惊心的充血痕迹。
秀娘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但随即舒展开来。
“不丑。”她伸手轻轻抚了抚翠花汗湿的发丝,语气温柔而笃定,“能被神君这样对待,是天底下最美的事情。翠花妹妹,你比昨晚漂亮多了。”
“姐姐……”翠花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被温暖包裹后的释然。
“好了,别哭了。”我拍了拍翠花的后脑勺,“该吃早饭了。秀娘,你喂我。翠花不准起来,就这么坐着。”
“是。”秀娘应了一声,跪坐在矮几旁边,用竹筷夹起一块杂面饼子递到了我嘴边。
这是一个奇异的画面。
黑山神庙的后殿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空气中画出一条条金色的光柱。
赤裸的神君坐在床沿上,巨物深深埋在同样赤裸的翠花体内,翠花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穿着黑色透肉丝袜的首席神使跪坐在一旁,用竹筷一口一口地喂着神君吃早饭。
“粥怎么样?”秀娘将一勺杂粮粥送到我嘴边。
“还行。比昨天稠了些。”
“翠花妹妹昨天说您可能更喜欢稠一点的,秀娘就多煮了一会儿。”秀娘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趴在我胸口的翠花,“翠花妹妹,你也要吃点东西的。”
“翠花……翠花现在吃不下……”翠花的声音从我的胸口传来,闷闷的,“下面胀得厉害……感觉肚子里全是神君的……的那个……哪里还装得下饭……”
“胡说。”秀娘轻轻弹了一下翠花的脑门,“不吃东西哪有力气伺候神君?来,张嘴。”
翠花从我的胸口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秀娘递过来的竹筷,嘴巴小小地张开了一个口。
秀娘将一小块腌萝卜送进了她的嘴里。
“好吃吗?”
“嗯……”翠花嚼了嚼,眼睛亮了一下,“姐姐腌的萝卜好好吃……脆脆的……”
“那就多吃点。”
就这样,一顿简陋但温馨的早饭在这个奇异的场景中缓缓展开。
秀娘跪坐在一旁,左手喂我,右手喂翠花,动作娴熟而体贴,像是一个照顾全家的大姐姐。
“秀娘。”我嚼着杂面饼子说道,“昨晚陆家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秀娘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粥渍,“神君离开后,秀娘感知到陆家方向的信仰之力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四道新的狼月印记的烙印感也传递到了秀娘这里。是陆家的四位女眷?”
“嗯。全部拿下了。”
“秀娘替神君高兴。”秀娘的声音平静而真诚,“陆家是荒石村最大的富户,他们归附之后,村里再没有任何一户敢有二心了。”
“今天他们要当众宣布归附。”我又咬了一口饼子,“铁柱和德全那边,等我吃完后就让他们去陆家走一趟,把人押过来。”
“是说‘护送’过来。”秀娘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用词很重要,神君。”
“……说你胆子大了是吧?敢纠正我的措辞了?”
“秀娘不敢。”秀娘低下头,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此刻的好心情,“秀娘只是觉得,神君如果直说‘押’字,陆家三位男丁怕是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到时候在归附仪式上闹出什么么蛾子反而不美。换成‘护送’二字,既保全了他们的颜面,也彰显了神君的胸襟。”
我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越来越有当大管家的样子了。
“行,听你的。”
秀娘的眼睛弯了起来。
“翠花,你吃饱了没有?”我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翠花刚刚艰难地吞下了第三块腌萝卜,脸上的表情在满足和难以言喻的胀痛之间来回切换:“吃、吃了一点……可是神君,翠花真的觉得肚子好胀……你的……你的那个在里面顶着……翠花每嚼一口东西都能感觉到它在动……”
“那正好。”我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腰,“吃饱了就该干活了。”
“干、干活?”翠花茫然地眨了眨眼。
“今天我要巡视领地。”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跟我一起去。就这个姿势。不拔出来。”
翠花的表情在瞬间凝固了。
“什、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个调,“神君你说什么?!就这个姿势?!你是说……你是说你要插着我……在外面……在村子里……”
“对。”
“不不不不不!”翠花疯狂地摇头,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和胸口,“那外面全是人!全是村民!他们会看到的!他们会看到神君插在翠花身体里面的!翠花……翠花做不到啊……”
“之前在集会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耳边的发丝,“那时候全村人看着呢,你不也叫得挺欢?”
“那、那不一样……”翠花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是在神台上、是赐福仪式……翠花有准备的……可是现在……现在是白天……是在村子里走着……翠花还是光着的……”
“秀娘。”
“在。”
“你觉得翠花说得有道理吗?”
秀娘看了看翠花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又看了看我那副明显在逗弄她的神色,然后轻声说道:“翠花妹妹,你忘了侍神制度里说的话了吗?”
翠花愣了一下。
“神君的身体是信徒的圣殿,能亲近圣殿是最高的荣耀。”秀娘一字一句地复述着,声音温柔但不容反驳,“你现在就在圣殿里面。让村民们看到这份荣耀,不是丢脸的事情,而是替神君彰显神威的事情。”
“可是……”
“而且。”秀娘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促狭的笑意,“翠花妹妹昨晚不是在吃醋吗?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对不对?现在神君让你跟他一起巡视全村,这是多大的殊荣啊……秀娘都羡慕呢。”
翠花的嘴巴张了张,想要反驳,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
昨晚她哭着睡着,就是因为神君没有选她。
现在神君不但选了她,还要抱着她、插着她,走遍整个村子。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全村人面前,她赵翠花是神君此刻最宠爱的女人。
比秀娘姐姐还受宠。
至少在今天这一刻。
这个认知让翠花心里那个一直在撅着嘴的小女人瞬间心花怒放了。
“……好吧。”她的声音又轻又软,红着脸把头重新埋进了我的胸口,“那翠花……翠花就听神君的。可是……可是翠花下面好疼,神君你走路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太颠?”
“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啊!”翠花急了,抬起头瞪着我,“翠花的小穴都被你肏肿了!再颠几下真的要坏掉了!”
“那就坏掉好了。”我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坏掉了我再给你修。显圣境的神力,修个小穴还不是手到擒来?”
翠花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颤抖着,一副想骂人又不敢骂的表情。
最终她只是瘪了瘪嘴,用蚊子般的声音嘟囔了一句:“暴君……”
“什么?”
“翠花说……翠花说神君真好看!”
秀娘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我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巨物在翠花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道里猛然滑动了一下。
“啊!”翠花惊叫了一声,双手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住了我的身体。
我用双手托住她的丰满臀瓣,将她整个人像抱孩子一样抱在怀里。
她的双腿环绕着我的腰,F罩杯的巨乳压在我的胸口,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巨物依然深深地插在她已经被肏到红肿外翻的小穴中,因为骑乘加站立的姿势,重力的作用让肉棒又往更深处滑进了一些,龟头稳稳当当地卡在子宫口内侧。
“秀娘,你去把铁柱和德全找来。让他们去陆家护送陆德财一家,午时之前必须到庙前完成归附仪式。”
“是。”秀娘利落地起身,开始穿戴衣物。
“还有,把庙前的空地收拾一下。今天的仪式要办得体面一些,陆家是大户,要让全村人都看到他们心甘情愿地跪在我的神台前。”
“秀娘明白。”秀娘系好了腰带,踩上了那双玄色绣花高跟履,回头看了我一眼,“神君,要不要给翠花妹妹披一件薄纱?虽然侍神制度允许赤身,但清晨的秋风还是有些凉的……”
“不用。”我和翠花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然后我们都愣了一下。
翠花从我的颈窝里抬起头,脸红得像是煮熟了的虾子:“翠花不冷!神君的身体好烫的!比炭火还暖和!”
我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走了。”
我赤裸着身体,抱着同样赤裸的翠花(只穿白色蕾丝丝袜),迈步走出了后殿。
穿过供奉着粗糙木像的正殿,推开了黑山神庙的大门。
清晨的阳光铺天盖地地泼洒下来。
秋天的荒石村在朝阳的沐浴下显得格外清澈而宁静。
田埂上的露水在阳光中闪耀着碎钻般的光芒,远处的炊烟从各家各户的屋顶升腾而起,在没有风的清晨笔直地向上延伸,像是一根根连接天地的白色丝线。
空气中弥漫着杂粮粥的甜香、柴火燃烧的烟气、以及秋天特有的那种干爽而清冽的凉意。
几只早起的母鸡在庙前的空地上啄食着什么,咯咯咯地叫着。
我迈步走了出去。
每走一步,巨物都会在翠花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道里微微移动,那种深入骨髓的胀痛和酥麻让翠花的身体一阵一阵地颤抖着,她把脸紧紧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每隔几步就会有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唔……嗯……啊……”
那声音又甜又痛,在清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第一个看到我们的人是庙前菜园子里正在浇水的王二婶。
这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水瓢当场就掉在了地上。
她的目光从我赤裸的身体移到了我怀里同样赤裸的翠花身上,再移到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部位,然后她的脸像是被人泼了一盆红墨水一样,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发际线。
“神、神、神君大人?!”王二婶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尖锐而扭曲。
“早。”我很平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往前走。
王二婶站在原地,嘴巴张得可以塞进去一整个鸡蛋,呆呆地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村路的转角处。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跪了下来,朝着我离去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然后她站起来,提着裙子就往邻居家跑。
“你们快出来看啊!神君!神君抱着翠花神使在外面走呢!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还插、插在里面呢!”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荒石村的各家各户之间飞速传播。
等我抱着翠花走到村子中央那棵大槐树下的时候,土路两旁已经自发地站满了人。
男人们大多低着头,不敢直视我赤裸的身体和翠花被我抱在怀里的场景,但他们的耳朵和脖子都是红的,有几个年轻后生甚至悄悄用余光瞟了一眼翠花露在外面的F罩杯巨乳和穿着白丝的修长大腿,然后迅速将目光转开,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做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女人们的反应则要复杂得多。
几个上了年纪的婶子红着脸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什么。
几个年轻的媳妇和姑娘则睁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赤裸的上半身和那条即便被翠花的身体遮挡了大部分,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其存在感的巨物。
她们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脸上的红晕从耳朵蔓延到了胸口,有几个人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神君大人!神君大人安好!”
率先跪下来的是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冯翠兰。
铁匠冯大锤的妻子今天穿了一件绛红色的改良版肚兜,薄薄的面料紧紧裹着她E罩杯的丰满巨乳,下身是一条高开叉的墨绿色罗裙,穿着黑色不透肉丝袜的双腿笔直修长,脚上踩着一双暗花纹的翠色高跟履。
她的脸上画着淡淡的桃花妆,双唇点着浅粉色的口脂,跪在地上的时候,那双含着虔诚和渴望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冯翠兰?”我停下了脚步,“你男人呢?”
“回神君大人的话,翠兰的丈夫天不亮就去铁铺开炉子了。”冯翠兰恭恭敬敬地回答,声音不卑不亢,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期待,“他说要赶工打造一套铁制的香炉底座,等陆家归附仪式时献给神君大人做贺礼。”
“有心了。”我微微点头,“你家的事我记着,你之前求的符水医治你丈夫腰疾的祈愿,改天秀娘会给你送过去。”
“谢神君大人!”冯翠兰的眼睛猛然一亮,连磕了三个头。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了翠花紧紧缠在我身上的赤裸身体,以及两人结合处那一圈触目惊心的白浆和红肿的穴口。
冯翠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然后她飞速地移开了目光。
但她夹紧双腿的动作,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翠花都会在我怀里轻轻抽搐一下,那根巨物在她肿胀不堪的穴道里随着步伐的起伏而微微进出,虽然幅度极小,但对于已经被蹂躏得极度敏感的穴肉来说,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像是被人用羽毛撩拨着最脆弱的神经。
“翠花,还好吗?”我低声问了一句。
“好、好的……”翠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颈窝,“就是……每走一步……翠花就觉得……要、要到了……”
“忍着。”
“嗯……翠花忍着……”
“不过你也别太忍了。”我的语气忽然变得戏谑起来,“你叫出来了,他们才知道我对你多好。”
“你、你就是故意欺负翠花的!”翠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怨恨。
我抱着她走过了村中的打谷场、走过了井台边正在洗衣服的妇人堆、走过了巡山队今早训练的空地。
每到一处,都会引发同样的连锁反应:先是一阵短暂的死寂,然后是此起彼伏的跪拜声和参拜声,最后是窃窃私语和或震惊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
在巡山队训练的空地上,王铁柱正带着十几个壮汉操练棍棒。
这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看到我抱着赤裸的翠花走来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扭过头去,面朝着另一边,扯着嗓子喊道:“都他娘的把眼睛闭上!这是你们能看的吗!神君面前,自当肃穆!”
巡山队的汉子们齐刷刷地闭上了眼睛,有几个胆大的偷偷睁开了一条缝,被铁柱发现后一人一脚踹翻在地。
“铁柱。”我叫住了他。
“属下在!”王铁柱依然背对着我,声音洪亮如钟。
“你不用转过来。”我说,“去陆家一趟,带上德全。告诉陆德财,午时之前带着全家到庙前,当众宣布归附。要他亲口说出来,要他全家人跪在神台前上香叩拜。”
“是!”
“态度好一点。”我补了一句,“用‘护送’这个词。别吓着人家。”
“属下明白!”王铁柱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地往村外跑去了,从头到尾没有转过身来看一眼。
这个粗汉,倒是比那些偷看的年轻后生懂规矩多了。
我继续抱着翠花走着。
路过赵德全家门口的时候,赵德全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看到我之后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德全伯。”翠花从我的颈窝里探出头来,声音还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鼻音,“爹……”
赵德全看着自己的女儿赤裸着被神君抱在怀里、巨物还插在她体内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只是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句:“嗯。”
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旱烟,转过身往屋里走去,留下一个略显佝偻的背影。
“爹他……是不是不高兴了?”翠花的声音有些发涩。
“他高兴着呢。”我说,“他巴不得你给赵家生个带有神血的后代,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而已。老一辈的人嘛,总是放不下那些酸腐的讲究。”
“嗯……”翠花轻轻应了一声,把脸重新埋回了我的颈窝里。
等我抱着翠花把整个村子转了一圈回到神庙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将整个荒石村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明亮的光辉之中。
庙前的空地上,秀娘已经带着几个虔诚的女信徒将场地打扫干净了。
神台前铺上了一块红布,香炉里插着三炷新燃的线香,几篮子新鲜的瓜果摆在了供桌的两侧。
“神君。”秀娘迎上来,目光在翠花已经彻底瘫软在我怀里的身体上扫了一眼,“铁柱和德全已经去陆家了。秀娘估计巳时末就能到。”
“嗯。”
“翠花妹妹看起来……需要休息了。”秀娘伸手轻轻拨开了翠花贴在脸上的汗湿碎发,语气里满是大姐姐的心疼。
“翠花……翠花还能撑……”翠花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在我的怀里了,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先把她放下来吧。”我将翠花从身上抱下来。
巨物从她被肏得惨不忍睹的小穴里缓缓抽出,“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浆和透明淫水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庙前的石阶上。
翠花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之后依然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红肿外翻的阴唇无力地张合着,穴口边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充血痕迹和摩擦伤,像是一朵被蹂躏过后凋零的花朵。
“秀娘,给翠花上点药。”我说着从秀娘手里接过一件外袍披在了身上,“然后找件衣服给她穿上。等仪式的时候,她和你一起站在我左右。”
“是。”秀娘弯下腰,轻柔地扶起了几乎站不稳的翠花。
“姐姐……翠花的腿好软……走不动了……”
“知道啦,小馋猫。”秀娘的声音像是融化的蜂蜜一样温柔,“走,姐姐带你去后殿擦擦身子,给你换身漂亮衣裳。”
两个女人相互搀扶着往后殿走去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出了两道长长的影子。
我站在庙门前,俯瞰着整个荒石村。
炊烟袅袅,鸡鸣犬吠,田间已经有勤劳的农人弯腰忙碌的身影了。
这是我的领地。
我的子民。
我的香火之源。
午时,陆家就要来了。
当着全村的面,这个荒石村最后一个大户将匍匐在我的脚下。
此后,荒石村便再无杂音。
而我的目光,也该望向更远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