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德·奥坎德这辈子从没离开过刚果共和国赤道省的那个小村庄。
他人生前五十年只做三件事:在雨林里采集野生可可豆、在刚果河支流里捕捞鲶鱼、以及躺在自家茅屋那用香蕉叶铺成的床上,对着漏雨的屋顶发呆。
他重217公斤。
这个重量在人均寿命不满五十、常年营养不良的村子里是个奇迹。
但奥坎德的胖不是幸福胖——是病态的、浮肿的、散发着腐败甜腥气的肥胖。
他的皮肤是那种被热带阳光和体内油脂共同作用后的深黑色,像是浸泡在油桶里的皮革,布满深褐色的斑点和凸起的皮赘。
他的气味是整个村子的公害。
那是混合了汗液、尿液、未消化木薯发酵后的酸臭、以及某种更深层、像是大型动物尸体在潮湿雨林里腐烂的甜腻恶臭。
村里的小孩会追着他喊“腐烂的河马”,女人们经过他时会捏紧鼻子小跑离开。
但奥坎德并不在意。
因为穷。因为饿。因为活着本身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他五十岁生日那天,村里下了暴雨。雨水冲垮了他那间本就摇摇欲坠的茅屋,他被迫躲进村口那棵据说有三百年的猴面包树的树洞里。
树洞内部比想象中宽敞,但空气不流通。奥坎德挤进去时,他身体散发的恶臭在密闭空间里迅速积累,浓度越来越高,越来越浓——
直到某个临界点。
“噗。”
像是某种薄膜破裂的声音,从他体内传来。
不是物理上的破裂,是基因层面的封印解除。
“第一千年了。”
一个声音——不是他熟悉的林加拉语或法语,而是某种直接烙印在他意识底层的原始信息——在他大脑深处炸开。
“撒哈拉以南非洲的生育率已跌破维持文明延续的阈值……生态系统启动紧急修正协议……”
奥坎德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术语。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了。
“你是本千年的‘雄种’。你的Y染色体携带了强化生殖模板。你的睾酮水平此刻是基准值的189倍且仍在上升。你的顶体酶活性已突破生物学极限。”
疼痛袭来。
不是尖锐的疼痛,是肿胀、灼热、仿佛每根血管都在泵送岩浆的疼痛。奥坎德低头,看见自己的下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那根在他肥胖身躯下原本并不显眼的阴茎,此刻像充气般勃起、变粗、变长。
颜色从深褐转为近乎发黑的紫红,表面浮现出粗大的、搏动着的血管网络。
龟头撕裂包皮完全暴露,马眼处开始渗出浓稠透明的粘液,那液体滴落在树洞地面时发出“滋滋”的轻微腐蚀声。
但这只是开始。
更剧烈的变化发生在他全身的皮肤。
那些原本就分泌旺盛的皮脂腺此刻像开闸般疯狂溢出黄色的油脂,不是汗,是真正的生物油脂,其中溶解着浓度惊人的信息素复合物。
奥坎德闻到了自己的气味——但这一次,气味在他的感知中被解构、分析、理解。
他闻到了至少23种不同的费洛蒙衍生物:
- Androstadienone: 女性情绪调节剂,可引发无意识服从。
- Copulin: 排卵期信号模拟物,诱发跨周期发情。
- Estratetraenol: 直接作用于女性下丘脑的催情素。
这些化学信息素此刻正随着他体表渗出的油脂,蒸腾、扩散、融入树洞里的潮湿空气,然后通过猴面包树的缝隙,飘向雨林,飘向村庄。
“初级信息素爆发已启动。” 那个声音冷静地播报,“半径一公里内的适龄雌性将会在4-7分钟内进入发情前状态。”
仿佛是为了验证——
树洞外,雨声中,传来了女性的声音。
先是村里的年轻寡妇玛莎,她本来在隔壁菜园里挖木薯,突然发出一声困惑的呻吟:“嗯……怎么回事……身体突然……好热……”
接着是更远处,村长的女儿伊玛,她那标志性的尖嗓子带着罕见的慌乱:“妈妈……我下面……湿了……突然就……”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女人的声音从雨林各处传来,混杂着困惑、羞耻、以及某种无法理解的渴望。
奥坎德爬出树洞。
暴雨冲刷着他赤裸的、流淌着黄色油脂的身体。他看见村里的景象——
女人们陆续从自家茅屋走出来,有的茫然地站在雨中,有的夹紧双腿蹲在地上,有的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身体。
她们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呼吸急促。
而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他。
不,是看向他身体中央那根完全勃起、长达28厘米、粗如成年人前臂的紫黑色巨物。
“奥坎德……”玛莎第一个向他走来,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你身上……好香……我想……”
她走到他面前,跪下,脸贴近他流着粘液的阴茎。
“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陶醉到近乎昏厥的表情。
“给我……”伊玛也扑了过来,她更年轻,反应更激烈,“奥坎德叔叔……给我……我要……”
奥坎德低头看着这两个女人。
他不懂什么是“雄种”,不懂什么“信息素爆发”。
但他懂欲望。
懂那种女人看向他时,眼睛里燃烧的纯粹肉欲。
他伸手,抓住玛莎的头发,把她按向自己胯下。
“舔。”
他说出这辈子第一句命令。
玛莎没有丝毫犹豫。
她张开嘴,用舌头舔舐他龟头上渗出的粘液,然后贪婪地吞下去。
伊玛则在他身后,用胸部磨蹭他满是油脂的后背,手伸向他肥厚的臀瓣。
那一夜,奥坎德在猴面包树下,让全村十七名适龄女性全部怀孕。
结束时已是黎明。女人们瘫软在泥泞中,每个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那是被他过量射精直接灌满子宫后的暂时性肿胀。
奥坎德站在晨光里,看着自己依旧挺立的阴茎,和地上那一片狼藉的女人身体。
“第一阶段播种完成。” 体内的声音响起,“但刚果的基因池太过单一。你需要更丰富的遗传多样性。目标区域重新计算……东北亚……韩国……首尔。”
奥坎德不懂“首尔”是什么。
但一股本能驱使他开始行走。
他赤身裸体,带着满身恶臭和未干的精液,穿过雨林,穿过村庄,穿过目瞪口呆的男性村民——没人敢阻拦他,因为他们看到自家的女人像狗一样跟在他身后爬行,哭着求他“再给一次”。
他走到公路上,拦下一辆运送木材的卡车。
司机刚要呵斥,但闻到奥坎德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后,眼神立刻变得空洞而顺从。
“去……港口……”奥坎德用生硬的法语说。
司机点头,甚至主动下车,用自己车上的脏毛巾擦拭奥坎德身上的泥污——虽然那只是让恶臭变得更复杂。
三个月后,通过偷渡、货运、以及一路上不断让途经国家的女性怀孕,奥坎德抵达了韩国仁川港。
